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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王妃,我追你-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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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他的是几任来最接近于星的颜色,所以所有的人对于他更是敬畏有加。
冥辰在靠近历劫台的正前方站定,才对跪着的生灵挥挥衣袖让他们起来,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红毯的尽头,等待着她的到来。
“拜见皓御日君——”随着这一声,穿着金黄色衣袍的昱亟出现在了众生灵的面前。头上依旧是太阳形的发冠,颈上也戴了象征他身份的“帝日石”,同样的这也是他历劫归来时一同出现的,那日石火红光亮宛如正旺的太阳。
今日的他与那日不同,浑身透着威仪,在冥辰的身边停下,冥辰一改平常向他行礼。昱亟冲他点了点头,对着下面的生灵们开了口,“起来吧。”他的视线也落定在了红毯的那端,等候着她的来临。
他们……他们都同样喜欢着那个月守,那月守的想法又会是如何?这段恋情又会如何发展?他们的抉择又会是如何?三角恋,注定是痛苦的……
“哇——”底下的惊讶声拉回了洛灵的思绪,她看向红毯的那头,她也被惊到了……
她的那套衣服……那套衣服与之前杏姑娘让她穿的那套一模一样……这是巧合吗?为什么她觉得……那个尊者会找她,是不是因为她长得和这个月守很像……还是她和这个月守之间有什么关联……
风微微地轻吹着,一脸恬静的月守一步一步地踏上拾级而上,踏入红毯朝历劫台走来。衣裙随着她的走动而折射着美丽的光芒,她的眼一直盯着昱亟和冥辰,眉眼含笑,让所有的人心境平和,目光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昱亟和冥辰因她的到来而柔和了神情,他们的内心是激动的,也同样温柔地看着她朝这边而来。
“昱……”刚想开口唤昱亟的月守似想到什么一般,双手相叠向昱亟跪下,“神女月守拜见皓御日君——请降神旨——”
刚提口气的昱亟和冥辰在社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松了口气,还好她没出错。昱亟收了收表情,庄严而肃穆地对月守开口:“今有神女月守入历劫台,望各界佑之,望神女安危归来,望神祉降临银迦仙境……”
“遵神旨——”月守又是一大拜。
“遵神旨——”底的众生灵也是一大拜。
月守拜完后起身,看了昱亟一眼,又看了冥辰一眼才一步步慢慢地走上历劫台。
昱亟的目光一直紧跟着她,直到那白色的身影消失不见还是没有收回的打算。从这一刻起他将为她担心到她安然归来为止,这历劫台的时间是有长有短的,就好比他才一日便出来了,当然这跟他的本身原因也分不开,他的能力如不能抗衡,又如何能担任日君?历劫台的劫难是因他们本身而定的,在进历劫台前,谁都不能预知会有怎样的劫难,所以他帮不上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护着她的本心与本身让他能早点归来。
“亟,这里交给我就好,你先去乾坤池……”
“我没事,就算不去也能恢复的,只是慢了点罢了。”他想看到她安然出来,不想错过……“不用担心,我身边还有你不是吗?”
“你……”他放弃劝他回去的念头了,他和他一样都想第一时间看到她的归来。
“好了,我们该为好结界了。”
“嗯。”
他们闭上了,嘴里不知念动着什么,下面的生灵们也开始了吟唱:“茫茫银迦,渺渺万物,神佑吾等,愿神归来,愿神归来……”他们手中的晶石随着他们的吟唱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在历劫台前形成了强大的屏障。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结界”吗?
洛灵一动不动地看着,看着眼前的一切,至今她仍不敢相信这些,到底那织梦婆婆要她看的是什么?茫茫银迦,渺渺万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茫茫银迦,渺渺万物……
“茫茫银迦,渺渺万物……”
“我们宫主到底怎么了?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你说话啊——”恋静冲着失神的人吼,她现在很气愤却也好无助,宫主……呜,她该怎么做?宫主……
失神的人盯着一脸安祥睡颜的洛灵,死死地盯着,好似失了呼吸一般,然后在恋静的愤怒,桃杏的迷惑下吼了一句:“该死的织梦婆婆,你到底想干什么——”便急步而去。
那日的情景似乎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们念着术语,等着她的历劫归来,等待着那神圣时刻的到来。是的,他们等到了,祥和的月光将黑夜点亮,结界里,一身洁白如羽翼般的衣裙,纷飞;一头乌黑如缎的发,飞散,一双纤细的手,舞动;一张姣好的脸,浅笑……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望着舞动的人,忘记了呼吸……
舞毕,她缓步来到他们面前,对着昱亟一拜,“月神月守,参拜皓御日君——”
四天了,她终于安全归来,他看到了昱亟上前扶她,看她灵动的眼亮了亮,看她站在昱亟的另一边……
她褪去了稚气却未变她的纯真,她变得沉稳却未改本心,她换了身份却依旧是他们的月守,却又有什么在改变,又或者已经改变……
她的颈上是块月亮形的月石,周身环着白光却不刺目,昱亟为它定名为圣月石,它……呵,原来他还是晚了他一步……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之后发生的那件事很多都是因它而起,如果能早预知,昱亟还会不会动用日君的力量渡她历劫,又将余力融入那圣月石中呢?他忘了,他的先知能力还不能达到知晓一切的境地,所以那一切注定会发生,也注定了结局,她的手放在了昱亟的手中,他未再放手,直到……
跟着这羲霞月神月守也有八天了,可是自从那天她历劫回来后,便再未踏出羲月宫的静月殿,她每天做的唯一的事便是对着圣月石发呆。没错,猜她看到什么了,圣月石,那块陪着她从现代跨跃到尚圣皇朝,又从一条普通的项链变成了能号令天下帮派组织,恋月宫宫主身份象征的圣月石。如今它又成了这银迦仙境羲霞月神的守护石,而且还是在她历劫时出现的,这是不是说这羲霞月神与那恋月宫首创宫主是同一人或是有什么联系?可惜又不能问,因为这一切对他们来说还未发生,何况她也问不了。
“月神,这是南湖湖仙送来的湖鱼,说是很鲜美,要不要尝尝?”问话的是羲月宫的月伺官,她手捧白玉盘,里面放着一盘色泽鲜美,香气四溢的湖鱼。
“放着吧,去把上回昱……日君送来的红珊瑚给湖仙送去,并替我好好谢谢他。”月守只是瞥了那鱼一眼,便又把注意力放回到圣月石上,然后吩咐道。
“是。”月伺官将白玉盘放下,便恭身退下了。
静月殿一派安寂,洛灵一直观察着月守,她总觉得月守的心里藏着些秘密,是自她历劫回来后才有的,到底她在历劫时发生了些什么?是什么让那个纯真自在的女孩改变成了现在这个沉稳而又满心心事的月神?她有些预感将有什么事要发生,或者正在发生,而这事将与她的心事有着些许关系。到底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呢……
“月神——月神——”月伺官急匆匆地奔进静月殿,“不好了,魔王墨裘带着魔军闯进仙境来了。”
“什么?他真的来了?”月守手中的茶盏蓦然落地,碎片四溅。手不自觉地紧握着,身子微颤,强作镇定,“他现在在哪里?”
“魔军还被拦在境外,只是魔王墨裘正在诛神台与日君、星尊对峙。”月伺官不敢有瞒,如实回禀。
月守顾不得多想,踏过碎片便往诛神台而去。
(诛神台)
漫天的乌云,狂风呼啸,电闪雷鸣。诛神台上双方对峙,一方一身朱红袍衣未有任何纹饰、一头银丝未有任何束缚,随风扬起绝美的弧,一张海蓝面具掩去了他一半的容颜,他,傲然迎视着对面二人,妖艳一笑。他,便是魔王墨裘。
“墨裘,银迦仙境与你们魔域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带军闯入是何意图?”面对如今局势,他依旧风淡云轻,金黄色的衣袍迎风鼓作,心却思虑他的来意。
一旁的冥辰挑开被风吹到面上的发,一双眼阴郁地盯着墨裘,“敢犯仙镜者,本星尊自会让他有来无回。”
“星尊好大的口气,若是怕,本王又怎会在此?”墨裘瞥了他一眼,不屑一笑,“不过,本王今日前来可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本王是来迎本王的王后回魔域的。”
“哼,你莫不是寻错地方了?银迦仙境里全是神界与护佑生灵,怎么会有你的王后?”冥辰冷冷一哼,“你莫不是想不到更好的借口了,才扯这么荒谬的话来?难不成当我们好欺不成?”
“啧啧,若是本王寻到了呢?到时又当如何?”墨裘无视他的敌意,轻飘飘抛出一句。
“你……”
“冥辰——”昱亟盯着墨裘看了好久,在他提到那王后之时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仙境将会有一场大劫般的预感,所以在他叫住了冥辰,一脸若有所思。这墨裘不会无缘无故闯入这银迦仙境,他所指的王后又会是谁?
“羲霞月神来了——”
第 28 章
诛神台外的生灵们皆朝飘飘而来的月守施了施礼,给她让开一条道,看着她一步步缓缓地走向诛神台,不知为何,刚刚不安的心也随着她的步子一点点安定下来。
淡淡的光晕环绕在她的周身,月白色的拖曳华服衣袂翩翩,圣月石垂挂在胸前,闪着幽幽的光芒,髻上的珠钗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脆响。她淡然的脸上在看到触及诛神台上那抹朱红时,拧了拧眉,恍然了神情。
墨裘在听到那一声“羲霞月神”时,他的眼便牢牢锁在了那月白身影上。然后嘴角的的弧度更深,扬着妖艳的笑容,他打破了沉静,“瞧,本王的王后这不是来了吗?”
一句话重重地击在每个人的心头,所有人都不敢置信他的话,似乎那是最大的笑话一般,一片哗然,只是他话里的认真却又不容他们置疑。
昱亟与冥辰都变了脸色,他口品声称的“王后”居然是月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都知道月守历劫回来以后似乎有了不少的心事,他们以为她只是一时被历劫所经历过的事困扰着……难道月守的历劫与墨裘有关?这中间到底又出了什么事故?
他们有着众多的疑问,可是现在却不是问的时候,昱亟沉了语气,“墨裘,就如同冥辰所说的,你若想与仙境为敌,犯不着找这么个让人笑话的借口出来?仙境的月神怎么会是你们魔域的王后,你说,放眼六界谁会信你?”
墨裘不以为意,笑得更为妖艳,不知从哪变出一把折扇轻摇,然后又“啧啧”几声,变为苦恼状,“本王还真想与你们为敌的,可是本王又答应过王后,为与仙境为敌,这可如何是好?”
然后正巧这时月守已踏上诛神台的玉阶,停在他们三步开外的地方停下,他冲她一笑,“王后,本王来接你回魔域了。”
月守恍然的神情终于在他这一句下渐显清明,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以为你看开了,也放下了。”
“月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月守的回答与神情都在告诉他们,墨裘与她之间的关系不简单,难道墨裘口中的“王后”真的是月守?如果一来仙境将面临的会是怎么样的局面?还有月守她……饶是他再如何镇定,在此时他也沉下了脸,露出了担忧。月守的历劫,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勘测出来,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冥辰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怎么会是这样?一直以来月守都在他们的守护之下,纯净地成长,直到历劫……难道……
“王后,本王可对你说过,无论如何,本王都会找到你,绝不会放手。你看,本王好不容易寻到你就急急地赶来接你回魔域了,你可高兴?”墨裘的目光忧伤而又充满希翼,语气坚定而又不容人置疑。
洛灵静静地站在月守身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一惊一惊的,仙境的月神怎么突然成了魔王的王后?难怪月守回来以后藏了心事,原来是与这魔王有关。天,这三角恋还不够,再加一个,四角恋,这真是……她有些无力,今日是否就是梦的结尾了呢?
“墨裘,你太过狂妄了吧,你可知道神魔疏途,本尊奉劝你还是早早断了心思,带着你的魔军回你那魔域去,否则……”
“星尊——”月守不轻不重地打断了冥辰的话,是,她承认她不想他们任何一方受到伤害,她也承认刚刚墨裘的话对自己产生了影响……只是,神魔疏途,他只是她的劫……过了就该放下了……“承蒙魔王错爱,只是月守身为月神,有自己必须承担的责任。仙境才是月守的家,这里有月守要守护的一切,魔王还是回去吧。”
“哈哈……神魔疏途?笑话,本王可不管什么疏不疏途,本王只知道,本王的心里有的只是你,而不是什么月神,本王要的只是你,其他的本王不在乎!为了你,本王可以毁天灭地,你,信不信?”墨裘悲悲大笑,笑得万分妖艳,笑得惊天动地,笑得她心神难定……
是下雨了吗?为何面上冰凉?她伸手一触,原来是泪……为何会落泪?满心酸楚又从何而来?是为他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而感动,还是为了他与她的立场对立无法结合而悲伤,亦或是四人间那隐隐流露的哀伤而悲悯?其实都是,其他也不全是,她更多的是想到了自己的处境,想到了自己所爱的人。
人都说前世今生,直到这一刻,她不禁要想,是不是他们便是自己的前世?否则为何事事如此巧合?这一场对峙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才导致了她的今生……
(辰陨殿)
仰躺在殿顶之上,望着满天星辰,他的记忆随着那一闪一闪的繁星而回落到那一日。
诛神台,黑云压境,四人相对。墨裘那惊天地泣鬼神般的妖艳笑容深深铭刻在每个人的心中,让他有那么一刻也觉得动容。尤记得月守在听了他的话之后,身形一颤,一手捂上胸口,神情哀默,她那是在心痛啊……
那一刻他的心跟着泣血,他知道他与昱亟都没有机会了,她的那一场劫因为他与昱亟的相护而偏离了,因了圣月石中日君的力量竟然去了魔域,而她的劫竟然是墨裘。原本两个不永生永世不会有交集的人,竟然因了他们的缘故阴差阳错的牵系在了一起。情劫呵……
那时候月守是如何回答他的?对了,她浅浅一笑,其实那笑真的很完美,完美到绝望,“墨裘,我已放下,你何必再执着?若你真的毁天灭地,那么,我月守亦会上天入地,必将亲手将你打得魂飞魄散,你,信不信?”
“月守,你真狠心。”墨裘那妖艳绝仑的笑容破裂了,他是信的,他们亦是信的。
可是月守,你那充满绝望而悲伤的语气又如何不让人动容?你该是快乐幸福的,此时这个忧郁的你不该属于你。一切都是因为他,魔王墨裘。
那时他们都怒火心烧,那时他们都悲愤极致,那时他们都想着若是没了墨裘,你便会回到那个古灵精怪,纯净快乐的你。
可是,我们都忘了,你已不再是神女月守,我们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你们的用情至深……
若是再来一次,我们绝对不会逼他,这样便不会将你推入绝境,更不会有后来你所说过的魂飞魄散,但是主角不是他,而变成了你……只是当时的我们——
在墨裘企图靠近月守的时候,他与昱亟对视一眼,便各自催动咒语袭向墨裘,“墨裘,若你执意如此,那么别怪我们了。”
诛神台外的生灵早已退离,此时的诛神台只剩他们四人,当然还有一个洛灵的存在。
漫天的乌云压得每个人喘不过气来,电闪雷鸣间,两道光束飞向了墨裘,朱红的衣袍在空中划过一道绝美的弧,轻轻地便被他避过了。妖艳的笑容再起,折扇翻飞,数道红光回袭。
神魔相斗,天地昏暗,各自结界相拼,似乎不到你死我亡,绝不会停歇下来。
三人对阵,以一敌二,几番下来,他却显得那么轻松。可不该是这样的,日君与星尊的能力,她知道的,二人联手绝计不会是如今的场面这般。她可以感觉的到日君与星尊的能力相较以往弱了许多,到底是怎么消耗了他们那么多的能力?
当昱亟冥辰双双跌落回到诛神台时,月守奔到他们身边,看着面色苍白,嘴角带血的二人,颤着声音,“怎么会这样,你们……”
“月守,快随本王回去,若你答应,本王便承诺你,只要本王在,永生永世,魔界再不会与其他五界为敌。”墨裘收了势,落在月守的身边,握着她冰凉却出汗的手,坚定无比地又一次承诺。
“圣月石、流转七星、凡界……是不是因为这些消耗了你们的法力?”月守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眼睛只是盯着面前的二人,虽是疑问,可是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他们都是为了她。
彼时的时光一幕幕回现,此时他们二人的无言与耳边传来了仙境结界被破,众魔与众生灵相斗的声音,他们指责她的声音,他们受伤痛呼的声音……
她双目绝望而冷然,重重地甩开他的手,绝然对立。
黑幕降临,碧月升空,手中月弦陡现,直指墨裘,“我已经说过,若伤害我所守护的,那么不论是谁,我的月弦绝不讲情面。是你逼我的——”
“不……”不敢置信面前这个冷漠绝然的人是与他朝夕相伴的月守,更不敢相信,只是因为他伤了他们,她便如此决绝。月守,你真的会对我出手吗?难道在你的心中,真的没有我的位置,我便如此不重要吗……想要说些什么的他,最终还是没有再续言,只是目光充满爱恋与坚定地望着她。
只是此时的她全都看不见,也不想见,手中的月弦闪着幽幽的白光,在黑幕下显得如此夺目。她厉声汲近,“墨裘,你要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爱情纠结啊。。。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呢??
第 29 章
朱红的衣角微动,他提着折扇似乎全力迎上她的攻势,却在月弦将抵上他的面具时而散尽攻势,他瞌上了眼帘,只是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时间似乎就那么静止了一般,面具四碎,露出了他那一张白玉般绝仑的脸,月弦所抵的正是他眉心那一束朱红。朱红的衣袍纷飞,银丝散乱,墨裘收起了妖艳的笑容,只是那么淡笑着,超然无争般却更夺人心魄。
这一刻,他们不得不承认除去他的身份,他若收起那妖艳的笑容,没了这面具的遮掩,如此刻一般纯粹,若莲的气质,他更像一位绝世独立、包罗万相的神。
其实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倒在地上的他嘴里默默地念着几句,那些是什么,直到她的月弦插进那束朱红,墨裘重创,魂魄具损。月守冰冷的双眼惊见这一幕,陡然无措,忙下意识地抽回月弦。那一刻,她恐惧地浑身一颤,提着月弦,绝望而愤然地指向倒在地上的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接收到昱亟了然的目光,他苦涩一笑,“月守,你和他没有可能,他迟早会害了你,我不想你受到伤害,更不想你左右为难,我只是……替你做了决定。”
不敢相信这一切,不敢相信她全心全意对待的冥辰,竟会如此对她。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原来他控制了自己,她丢了月弦,心慌地奔到墨裘的身边,支起他,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墨裘……你怎么样?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不要吓我好不好……”
脑海中全是与他在魔域相处的四载,从相遇到相识,从相识到相惜,从相惜到相爱,从相爱到相守,从相守到相离……那一幕幕刺激得她心头窒息……嘴里不停地念着他的名字,“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不躲呢,为什么啊……墨裘……墨裘……”
泪水至通红的眼眶中悄然落下,绝望而又悔然的神情触动着在场的所有人。看着她如般模样,昱亟与他都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都做错了?
怀中的他,安然的神态,定格的笑颜,似沉睡了一般,他至始至终都未再睁开她一直不肯忘却的纯澈双瞳。虽然他是魔王,可是他却拥有一又这世上最纯澈的眼,也正是如此,她才会在不知不觉中,一颗心落在他的身上。
垂落的银发沾上了点点血色,又印染在她月白的衣上,晕开,似朵朵彼岸之花……
然后,他们听到她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大笑,再然后,纤纤玉指理着满头银发,一点点将他面上的血迹一点点擦拭干净,一边这么做着,她的嘴里从那声声呼唤改成了几不可闻的呢喃,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都念了些什么。
朱红的身影一点点由深至浅,直至须无,最后散成点点红光——消散。随着红光的消逝,她也随之不见了。那之后,无论他们怎么努力,可是无半点她的消息,再见她时,还是在诛神台。
等他们赶到时,她已经将自己封在自己的结界之中,见到他们的到来,她念动着咒语,月弦缓缓升至半空,似乎明白她的意图,昱亟的惊呼,他的试图阻止,都未能影响在结界中的她半分。
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抖,自己在害怕,他恍然觉得他们都将失去她了,可是结界外的他们真的什么都做不了。然后,他们又见到了她那时历劫归来时的模样,翩然起舞,那是她最后留给他们,留给仙境的月守之印……
最后,似舞尽了永生永世,在她留给他们的那抹如月安祥,如花静好,如莲脱尘,如神空绝的笑容里,月白的周身白光强烈,伴随着她的念语,转身落入诛神台,白光过后,诛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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