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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天下:妖孽请自重-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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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
侍女露出为难的神色,道:“太后,丞相吩咐过,要等太后身体完全康复了,才能离开这。”
月疏离神色冷了冷,眉间的煞气让那名侍女心惊肉跳,声音更是冷意渗人:“我说我的猫呢?”
侍女后退了两步,神色慌乱,月疏离的眼神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她摇摇头:“这……我……不知道。”
丞相将太后安置好后,就令她们几个好生照料,但并没有看到什么猫。
月疏离不再说话,而是皱着眉,从床上坐起来。四肢百骸像裂开了一样,经脉晦涩,举手投足间,并不那么流畅。
妖孽男——
月疏离眸光清冷寒厉,昏迷前,那蓝芒引发她体内的异样,分明就是妖孽男的血咒。好一个妖孽男,见自己没有成功,便欲杀人灭口。
可是他杀了自己又有什么用?自己是站在李暄这边的,倘若她一死,李暄将更加孤苦无依。
一系列的疑问,让月疏离有些迷茫。政权谋略,宦海沉浮,远不如佣兵生涯来的简单,所以月疏离索性不去想,她只明白一个事实。
妖孽男利用了她,并对她动了杀机。
恩必百倍,仇必千倍,从今以后,只要再遇见妖孽男,她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摇摇晃晃地站起,准备去找猫小涩,侍女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嘴里惊呼道:“太后不可,凤体还没有恢复,切勿下chuang——”
“滚开!”月疏离柳眉倒竖,一股煞气森冷传出,吓得侍女蹬蹬地后退几步,再也不敢上前阻拦。
月疏离踉跄地走出屋子,屋外是一座典雅的花苑,花苑里遍栽着一种朴素的花,月疏离叫不出名。
花朵不大,素白淡然,一大片连在一起,如同白色的海洋,随风轻轻摇曳,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让人产生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秦云正为人虽不堪,但在某些地方,还是有一定的品味的。比如屋中的君子兰,还有这个雅致的花苑。
朴素,淡然,没有一点暴发户式的富贵流溢,这种风格,月疏离很是喜欢。
“喵——”就在这时,一阵虚弱的猫叫声从花海深处传来。
☆、小猫过来
猫小涩!
月疏离神色一喜,连忙循声而去。穿过一层层花海,只见一个巴掌大的黑影,正蹲在一座花架上,幽绿的双眼瞪着月疏离。
有几分惊喜,有几分怒意。
月疏离看到猫小涩安然不恙,清秀的脸露出一丝真心的笑容,她伸出手,想要去抱起猫小涩。
猫小涩却退后一闪,“嗖——”的一声,躲在了花架的另一端。
“你是在恨我?”月疏离苦笑,身体重伤未愈,因此根本就追不上这只灵活的猫。
奇怪了,当日猫小涩偷盗鸡血石项链,险些身亡,可是短短不过几天的时间,竟恢复如初。动物的自愈能力,真是让人羡慕啊。
“喵——”猫小涩点点头,这小家伙早就通灵,自然听得懂月疏离的话。
月疏离苦涩地摇摇头,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决定和猫小涩一起刺杀秦云正时,她便没有将猫小涩当作一只宠物,而是同伴一样对待。
是她的估算错误,以至于猫小涩险些身亡。对于这些,月疏离并没有解释太多,但“对不起”三字,却是真情流露。
猫小涩的猫脸缓和了些,不过依旧一副愤怒难平的样子,它伸出胖乎乎的前爪,指了指月疏离住的屋子,又指了指屋子外面,然后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你是我……我和……秦云正……”和猫小涩处了很长一段时间,月疏离自然能看到它的手势,看明白猫小涩的手势后,月疏离哭笑不得。
原来这小家伙真正生气的原因,不在于因偷盗鸡血石项链险些身亡,而是自己和秦云正“化干戈为玉帛”。
“猫小涩,我仔细想了想……”月疏离低头沉思了下,愈发觉得此次行刺秦云正过于鲁莽了。倘若行刺成功,这还好说,倘若失败,则后果不堪设想。
自己身陨是小事,万一事后将秦云正激怒,首当其中的则是李暄。秦云正势必会将雷霆怒火降在他头上。
到时,李暄面临的将是生不如死。
幸好,局势并未朝那样发展。她有些小瞧这个秦云正了。
☆、趁你病要你命
“或许,我们可以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月疏离对着猫小涩,说出了心中想法,“在暄儿的势力未巩固前,没必要和秦云正正面冲突,相反,维持现在这个局面,才是最佳办法。”
月疏离不再是那个独来独往的雇佣军,她已有牵挂——李暄和猫小涩,甚至红袖和章太医,都是她庇护的人。身处朝堂,依仗的已不仅仅是英勇之力,而是权谋!
吃一堑长一智,要和秦云正、妖孽男对抗,需要深思熟虑。
“一切等我成为战争女神……”月疏离低低说道,清眸中闪现出一丝冷然的光芒。
恩必百倍,仇必千倍。
妖孽男如此对她,她一定会好好“回报”对方。
猫小涩听到月疏离这番话时,不再躁动,幽绿的双眸闪烁着琉璃之色,似乎在沉思月疏离的这番话。
离丞相府很远的一个地方。
妖孽男盘膝坐在一个石洞里,此时的他,脸色苍白,裸露的肌肤如同一张白纸一样,惨白透明。
妖孽男身下,是一个奇异的五角法坛,闪烁着盈盈光泽。那些光泽不断没入妖孽的身体里,妖孽男的神色便恢复了些。
当月疏离说到“在暄儿的势力未巩固前,没必要和秦云正正面冲突,相反,维持现在这个局面,才是最佳办法。”时,妖孽男似能听到她的话,猛然睁开了双眼。
这一下,妖孽男的疗伤被中断,他猛然张开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哈哈,恨的好,这样我的计划就会更加完美了。”他神色凄然,似乎因月疏离如此仇恨他,而有些失意,可是却放声大笑。
“秦云正果然对她余情未了,救了她。也只有这样,才能耗去宝石的大半灵气。现在这段时间,应该是秦云正最虚弱的时候,是刺杀他的最佳时机。”妖孽男面露阴沉之色,不断地算计。
“只可惜,我为了引动血咒,这具分身受了重创,不然就亲自出马了。不过也没关系,培养那么多年的暗卫,此刻可以发动了。”他阴冷地说道。
☆、兰心小筑
月疏离全然不知道相隔百里之外的妖孽男此时正暗暗窥视她,她一把抱起猫小涩,右手轻轻地抚着它的毛发。
猫小涩偎依在月疏离的怀里,露出慵懒惬意的表情,同时还挥了挥爪子,示意月疏离再用力点。
这只懒猫。
月疏离笑了笑,抱着猫小涩朝屋外走去。
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而以秦云正的心计,他应该会明白,自此,她不会再与对方为敌。
当然,前提是秦云正不能做出伤害李暄的事。
“太后,丞相有令,您身体没恢复前,不能离开这里。”侍女慌慌张站地跑了出来。
月疏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淡然道:“你以为凭你们几个柔弱的婢女就能拦住我吗?你们也不必太过惊慌,秦云正不留金刀侍卫,显然知道我去意已决。”
侍女神色慌乱,不知道月疏离的话是真是假,倘若是真的,那还好;倘若不是,违背丞相的命令,所受之罚……
一想起丞相的手段,侍女禁不住娇躯颤抖。
月疏离不再理会又惊又惧的侍女,抱着猫小涩,缓缓朝大门口走去。素白的花朵汇成海洋,随风而起,一阵阵涟漪在月疏离的眼底弥漫开来。
月疏离眯起眼睛,露出沉吟的神色,虽然从未见过这种花,可是对它们,却有一种说不出清楚的感觉。
“不告而别,虽然在意料之中,可是看到后,还是很失望。”一个淡淡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秦云正一身朴素的衣裳,站在门口,双眸朝月疏离这边望来。
月疏离皱皱眉,没有说什么话,径自朝门口走去。
虽然双方仇恨暂时止戈,但仇恨依旧在,他和秦云正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撇开李暄的原因不说,就从她假扮舞女,刺杀秦云正的那一夜,秦云正yin乱放荡的私生活,让她深深鄙夷。
“你不理我,我不怪你。毕竟这些年,我让你失望太多太多。不过这兰心小筑,你也没有一点留恋?”秦云正眉间锁出一缕忧愁,有些惆怅地说道。
“你不理我,我不怪你。毕竟这些年,我让你失望太多太多。不过这兰心小筑,你也没有一点留恋?”秦云正眉间锁出一缕忧愁,有些惆怅地说道。
☆、白薇
月疏离缓缓转过身,淡然地望着秦云正,此时的秦云正,没有朝堂上的那种霸气,亦没有私生活的yin欲,衣着朴素,双眸清澈,与那个权倾朝野的秦云正完全不同。
这是唱的哪一出?
月疏离皱皱眉,不过没有发问。
“这兰心小筑,是你没有进皇宫之前的住所。这么多年,我一直封闭,直至昨天,我才重新打开。你看——”他指了指身前的那些迎风摇曳的素白花朵。
“这叫白薇,是你最喜欢的花,当日,你我在这栽下不过数十株,你看现在——”秦云正淡淡一笑,指着脚下的花海,“十年过去,已经长了这么多了。”
月疏离眸光一闪,当秦云正说起这些的时候,她的心头忽然弥漫出一种淡淡的忧伤,这种忧伤绝不是她产生的,应该是那个死去的太后。
秦云正没有察觉到月疏离的异色,依旧沉浸在往昔中。他俯身,摘取一朵素白的花朵,放在手掌上,轻轻吟唱。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
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
曰归曰归,心亦忧止。
……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饥载渴。
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秦云正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低沉回旋的音律随风飘荡在兰心小筑,渐渐渗出一丝丝悲哀。
月疏离的脚步终于止住,她没有回头,缓缓开口:“我是我,她是她,如同交错的时光,唯一的交错既然错过了,便不会再重逢。”
秦云正神色一愕,手中握着的白薇,被风一吹,骤然飞离出去,悠悠飘飘,飞出了墙院。
“回不去了吗?”他轻轻叹道,眸间充满了伤感。
“是啊,回不去了。”他缓缓道,眸光落在迎风飘荡的白薇上,“我不再是那个秦云正,而你不再是月疏离了。”
月疏离微微一顿,抬足再次朝前迈去。
“月疏离,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还留在这,依旧是我秦云正最喜欢的人。朝廷事了,我和你便放归田野,做一对恩爱的白头夫妻。”
“如果你踏出兰心小筑,你就只能永远是月武国的太后,你要考虑清楚。”
☆、胡闹
胡闹
月疏离淡淡一笑,嘴角微弯,素颜上映上了些许美丽的华彩:“丞相何必骗我,丞相生来就为了权倾朝野,富可敌国的,怎么会甘心与我一起淡薄名利,归隐山林呢?”
月疏离叹了口气道:“你何必拿这样的话来骗我,你我都知道结果会怎样,而我——本就是月武国的太后啊,所以,我会守护李暄,请丞相在做什么事情前,可一定要三思,因为,皇帝现在已经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你!我真后悔救了你。”秦云正喃喃地道,“你走吧,好好准备准备,日曜国就要打过来了,那时候必定会用得着战争女神的。”
月疏离不再迟疑,由人扶着上了鸾轿,心情却有些郁闷,其实,淡薄于山林之间,又怎不是她的心愿呢?可惜,人不对,时机更不对。
然后,月疏离忽然有些心焦,暄儿该醒了,找不到她,又该着急难过了,往往就会做出一些傻事来。
以前不觉得,如今经历了生死,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却又死而复生,心里不知道是何种滋味。
反正这种感觉是月疏离前世做雇佣兵的时候从未曾感受过的,她从来没有挂心过任何人,也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可是现在不同了,而她,和乐意这样的改变。
因为,她觉得这样才会有家的感觉,家?曾几何时,她已经将皇宫做自己的家了?
慈宁殿外,正在起着争执,李暄跪在殿外一直不肯起来:“母后为什么又不肯见我,是不是寡人又做错了什么,我要等母后出来亲自问问。”
漂亮清秀的脸上带着执着的神情,额上汗珠越来越多起来,李暄鼓着腮帮子一双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月疏离寝宫的大门。
“哎,皇上,不是跟你说了吗?娘娘还在安寝,醒了自然会见您啊。”红袖急的也跟着跪下了,心焦地想要扶起李暄。
大家等月疏离就够心焦的了,现在皇帝还要爱添乱,这里谁不知道太后最疼皇上,这要是有个什么好歹,这可怎么……
☆、不是小孩子
“太后驾到——”洪亮的銮驾的声音传来,慈宁殿里的人都齐齐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太后昨日去了哪里,但是必定是去做了件顶顶要紧的事情,这下可好了,太后终于是安全回来了,皇上小祖宗也可以消停了。
“母后!”皇帝站起来,忙迎到月疏离面前,两眼笑得像弯弯的新月,月疏离从轿子里一下来,忽然觉得这样的笑容真是耀眼,似乎要把日月星辰的光芒都夺了去。
忽然就觉得这样的一夜的惊险都变得值得了,她微笑伸手:“跟哀家进去。”
“恩,”李暄过去拉起月疏离,月疏离微微皱了下眉头,这家伙,比自己高了这么多啊,月疏离微微侧头仰着脸看李暄分外开心的脸,自己也开始高兴起来。
不过,月疏离忍不住抱怨道:“皇帝,你是不是太高了,恩?”
“喔,无涯说我又长了两寸,嘻嘻。”皇帝完全对此没兴趣,拉了月疏离进来就要扯她的衣服。
月疏离脸色一肃:“你干嘛?”
“看你受伤没有?”皇帝说得理所当然,修长秀美的手指就要往月疏离的衣服内伸去。
月疏离狠狠拍去皇帝的手道:“暄儿,不许耍流氓,哀家没事呢。”
“没事,没事会脸色这么差吗?”李暄微微生气地皱着眉头。
“你……你个小屁孩儿,懂什么啊。”月疏离找不到话解释,于是就胡乱敷衍道。
李暄的脸变得很生气:“不是小屁孩儿!”
“切,还不是?你看你,连腰带都没有系好啊。”月疏离嗤笑他,顺便将李暄的腰带松开,重新帮他系上,顺便叹气,自己竟然沦落到在古代当奶妈了,还当得兴致勃勃的。
忽然,觉得下巴一痛,月疏离讶然抬起美艳的眸子,只见李暄生气地抬起月疏离下巴生气大喊:“我不是小屁孩。”
月疏离微微一愣,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李暄的性子一直是极其温和的,从来没见他发过脾气,更不奥说这么大的火了,月疏离淡淡地道:“你不是小屁孩,那你是什么?”
“我是大人,我是男人,哼!”李暄板着脸,眸子里充满了怒火。
☆、情窦初开
月疏离微微楞了下,想不到这孩子的性子这么傲的,难道是到了叛逆期,月疏离点点头,很高兴地摸了摸李暄的头发,入手十分顺滑舒服,月疏离又忍不住多摸了几下:“恩,暄儿,是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
李暄楞了下,他想不到月疏离竟然是这样的反应,一时所有的怒气都不知道要如何发泄了。
“你真的觉得我是大人。”皇帝高兴地笑起来,月疏离第一次这近距离地看见皇帝笑,忽然想到一句话:一笑顷人城,再笑倾人国……
什么鬼乱七八糟的,月疏离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脸上已经红得发烫呃,忙收回留恋在李暄脸颊上那个细细的酒涡上的目光。
轻轻吐了口气,对个小屁孩动什么情啊,有病了吧。
对,是动情,自己好像爱上这痴儿了,月疏离苦笑,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呢?对了,当血咒开始起作用,感觉生命正从体内流失的那一刻。
那时候,只要想到要离开李暄永远见不到他了,月疏离忽然就觉得心痛如绞,那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爱他,她已经爱上他了。
多么讽刺,自己前世因为害一个无辜的男孩儿变成了傻子,而愧疚了一辈子,这一世以为可以赎罪了,却莫名其妙爱上了痴儿,可恨都不能向他表白或者跟他怎么样。
因为痴儿也许只是依恋她而已,痴儿又哪里懂得情爱呢?自己断然不可以乘人之危,不,就这样守护他一世也很快乐的。
月疏离心里乱糟糟的,又深深吐了口气。
只听见李暄此刻的声音更加的动人心魄,他说:“谢谢母后,谢谢母后懂我。”
月疏离还在发愣,忽然觉得脸颊一阵温暖,这孩子最近越发喜欢霸道地抬起她的下巴了,这到底跟谁学的?月疏离皱眉,刚要责备,就觉得唇上碰到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
蜻蜓点水的一下,月疏离楞了楞惊讶地瞪着李暄纯真的脸,过了很久才觉得自己忘记了呼吸。
用力呼吸了几口,才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地挂在李暄身上,那有力的手臂还紧紧挽着自己纤纤一握的细腰。
月疏离忙生气拍他的手骂道:“放肆,还不放开哀家。”
☆、动手动脚
李暄不明所以地看着月疏离越来越红的面颊,他歪着头左看看右看看,好奇地拍拍月疏离的脸:“痛?摸摸,不痛!”
月疏离苦笑不得,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之前被秦云正给打傻了,不然怎么会爱上这个痴儿呢。
“母后,早朝完了。丞相没来。”李暄开心地向月疏离报告,月疏离心道,丞相当然不会来了,不然,怎么会在白薇园里给她念什么破诗呢。
月疏离淡淡地道:“你既然下了朝,就该去勤练武功,怎么又在哀家这里躲难。”
李暄高兴地道:“就是担心你,如今你在这里,我就放心了,这就去练武。”
说完,风风火火就往外跑,李暄前脚刚出去,月疏离就命人关了宫门说自己要休息。
当宫门关掉的那一刹那,月疏离板着脸慢慢走到软塌上坐下,慢慢调匀呼吸,其实,她腿软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当然跟自己的元气大伤有关,但是未曾不跟那吻有关啊。
月疏离觉得自己真坏,坏到极点了,怎么能对一个心智同五岁孩童般的人动了情愫呢?这个想法太不纯洁了,而且有引诱的嫌疑。
不,月疏离,你一定要摆正心态,以后要好好待他,像自己的亲人一样,不能看他傻就占他便宜。
想了会儿,月疏离不由得失笑:“真是的,这分明是他占了我的便宜啊。”
一时将烦闷的思绪扔去一边,她想了想开始盘腿坐在软垫上练功,儿女情事大可以放在一边,自己得好好将身体养好,要守护李暄就必须让自己有用,让自己的地位更为稳固,才能保护他。
月疏离深知自己的力量是有限的,必须让士兵和将领从心里归顺于她,真当她是真正的战争女神。
李暄练了三个时辰的功,其实也就是月疏离教的跑跑跳跳过障碍,负重训练,俯卧撑什么的,将基本功练好,这才能开始真正的练武。
午膳的时候,皇帝叫了一大桌子的菜,月疏离看他那风扫残云的样子,心疼得连自己那份都给了他。
☆、母后和小涩一起掉水里
皇帝吃完,一双漂亮的眼睛又笑得弯弯的道:“还是母后待我最好。”
月疏离忙避开他的目光道:“那母后考你一个题目如何?”
李暄高兴地点点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月疏离,月疏离请了清嗓子,这个题目还是她在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上看到的。
“暄儿,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月疏离问道。
“女孩子?”李暄不明白,“什么是女孩子?”
“就是跟母后一样是女的啊,但是你一看见就会心扑通扑通跳,一日不见就怪想的那种人。”月疏离发现自己好像要跑题了。
“就是母后啊,暄儿最喜欢母后了。”皇帝咬着筷子,露出雪白的银牙,笑得好不开心。
月疏离又开始充满了负疚,不该对个孩子动心思的,自己都觉得自己卑鄙无耻下流了。
“算了,假设母后和……”月疏离看到猫小涩那只拽拽的小家伙,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正跳到一盘鱼上,高兴而得意地喵喵叫着。
“假设母后和猫小涩一起掉水里,你要先救谁?”月疏离想,算了,随便把这题糊弄过去得了,真是丢人,身为一个成人,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竟然问了这么一个丢丑的问题,自己真可以去死了。
“那我就救猫小涩,因为他很可怜。”皇帝笑嘻嘻地道。
月疏离觉得她不应该跟一只猫吃醋的,真的,幸好只是一只猫,可是,为什么看这只猫忽然变得如此的不顺眼呢。
月疏离将猫小涩提起来冷冷道:“死猫,你洗脸漱口了吗?”
猫小涩看了月疏离一眼,喵呜——他表示压力很大,你听说过猫要洗漱的吗?
月疏离不理猫小涩强烈表示他要去消灭掉那条油炸大鱼的愿望,将它抱在怀里蹂躏,一下下挠猫小涩的下巴,猫小涩动了两下,觉得挺舒服也就不再挣扎了,只是享受地喵喵叫着。
李暄像是没注意到这些,他似乎还在考虑什么问题,李暄说:“啊,要是母后在这个时候淹死了怎么办啊?”
“对啊,怎么办呢。”月疏离半眯的眼里透出些许好笑。
“那我就跟母后一起去死……”李暄高兴地道,然后安心继续吃饭。
月疏离直觉心里的某处,啪的一声,什么东西在慢慢绽放盛开。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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