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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天下:妖孽请自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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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了没有。
☆、密谋对策
丞相府。
秦云正一脸阴沉地坐在那,身前站着数十位身穿黑色衣服的侍卫,一尘子坐在他一旁,双目微闭,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那个红衣男子的下落可曾打探到?”秦云正问道。今天早朝,他之所以晚去,是因为在上朝的路上遇到了伏杀。
虽然有所预料,但这次伏杀的惨烈还是出乎他的意料,特别是那个最后出现的红衣男子,要不是一尘子在身旁,恐怕……
想到这,秦云正就恨得只咬牙,再加上听到一尘子说这个红衣男子就是对太后施展血咒的人,秦云正的心更加不能平静。
他一定要杀死这个男人。
“属下已经搜遍京城,却没有任何发现。”为首的一名黑衣男子,面色犹豫,又说道,“唯有一个可能,就是他隐身在皇宫。”
秦云正面露沉吟,自语道:“皇宫……那里可是有林威守卫,要是我大张旗鼓的进去搜索,恐怕会惹出大麻烦。若是平时,我自然不惧,可是现在眼看就要出兵日耀国……”
“道长——”秦云正微微欠身,对身旁的一尘子道,“恐怕这次要麻烦你了。”
一尘子缓缓睁开眼,淡淡道:“施主可要考虑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此事一了,我便会回宗派,再不理俗世红尘的事。”
秦云正目光闪了闪,忽而说道:“还请道长再答应我一件事。我知道这么说有些唐突,但事后我必定会重谢。”
一尘子皱皱眉:“施主一身杀气,若让我再添杀戮,贫道不愿。”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秦云正。他可以为秦云正去杀那个妖孽男,因为妖孽男修习诡术,引动血咒,是该杀之人。至于其他人,一尘子并不想徒增杀孽。
秦云正笑了笑,不过笑容中却有几分苍白在里:“不是杀人,而是救人。道长还记得那个拜访你的女子吗?她便是当今太后——月疏离。”
一尘子眸光一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缓缓道:“我知道了,施咒者一旦死亡,被施咒咒者亦难逃一死。可是——”
“血咒为三大奇咒,除非我现在立刻带太后回宗派……”
☆、破军
“不行。”秦云正果断摇头,出兵日耀国在即,月疏离又是此次的主角,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让她离开?
不过除了这些理由,他心中还有一丝隐藏的很深的期盼,那便是不愿意月疏离离开他。
虽然兰心小筑里,他曾向月疏离表白过,并遭到拒绝。但这份情,并不是说断就断的。
“那只能不杀这个红衣男子了。”一尘子轻轻叹息了一声,以他的睿智,焉能看不出秦云正心中所想的。
只是他和月疏离注定是悲剧。
他总共见过月疏离两次,虽然仅仅两次,但月疏离带给他的感觉太过深刻。这样一个寒厉、清冷又高傲的女子,是不可能屈服在任何一个男子之下的!
为此,等月疏离走后,他特地占了一卦,卦象显示,却是“破军”之相!
破军,北斗七星相里主杀伐的星兆。
看来,月武国不久的将来,或许会有一场大乱,而这场大乱必定和此女有关。
如果带月疏离回归宗派,会不会就能止戈这场动乱呢?
“红衣男必定要杀,”秦云正眸光一寒,不容置疑地说道,“不过月疏离也要救。道长,我若将这献出,能否救治月疏离的命?”他解下鸡血石项链,递给了一尘子。
一尘子目光悚然一动,一瞬不瞬地盯着鸡血石宝石项链,蓦然长长叹息一声:“施主的大机缘,便是有此石引起。若没了项链,且不说官场生涯,恐怕连性命都会有危险。”
他与秦云正的机缘,也是因为这鸡血石项链。
秦云正傲然一笑:“我并不信所谓的机缘,我有今天的地位,全是靠自己努力争取。倒是项链有救命奇功,这让我难以舍弃。不过这项链本来就是她送我的,此番因她而毁,又何尝不可?”说到最后,秦云正长长一叹。
鸡血石项链伴随他多年,又救过他不少回,此番为了医治月疏离的血咒而毁去,还真让人痛惜。
一尘子收回目光:“用它的确可以接触太后的血咒,不过其代价是鸡血石项链毁掉。不过你佩戴项链多年,又是其认定的主人,与项链心神相通。若项链毁坏,你必定受到重创,此法不可取。”
☆、道长拜访
一尘子收回目光:“用它的确可以接触太后的血咒,不过其代价是鸡血石项链毁掉。不过你佩戴项链多年,又是其认定的主人,与项链心神相通。若项链毁坏,你必定受到重创,此法不可取。”
“受到重创,何种重创?”秦云正皱皱眉。这时,手掌中的项链忽然发出一道道妖冶的红光,宝石自动颤抖起来,发出一阵阵悲鸣,似乎知道主人即将遗弃它。
“重则丢失性命,轻则经脉俱损。”一尘子淡淡吐道。
秦云正闻言,沉默不语。他一向是一个自私寡利的人,在他心中,放不下的唯有月疏离。他能为月疏离付出这么多,已经是极限。
月疏离的地位,可以超过他辛辛苦苦获得的荣华富贵,但还不至于让他牺牲自己的性命。以他的性格,若真要献出性命,势必也会拉月疏离一起去死。
若生,一起生;若死,一起死。
“真没其他办法了?”良久,秦云正抬起头,沉声问道。
“还有一个办法,便是让贫道制住红衣男子,并带回宗派中。只要红衣男子不死,太后就可不再受血咒的反噬。”一尘子回答道。
秦云正点点头,虽然不杀妖孽男,让他心有不甘,但唯有这个办法才是最可行的。
……
慈宁殿中。
月疏离躺在床榻上,双眸轻轻闭着。她感到非常疲惫,而这种疲惫来的有些怪异,上朝前还是好好的,却又突然莫名而至。
虽说这具身体有些羸弱,但经过这几个月来的调理和锻炼,还不至于脆弱到这种地步。月疏离忽然想到,上朝的时候,李暄曾紧紧握住她的手。
会不会和李暄有关?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立刻被月疏离排除掉。
她不愿意去用恶意猜测李暄,哪怕这些恶意是有真实依据的。
“太后,丞相求见。”殿外传来红袖的不安的声音。
“不见。”月疏离身体虚弱的要命,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不想再理会其他。
“在你眼中,我就这么讨厌?”未等红袖回答,一个略带阴沉的声音响起,秦云正大步走进慈宁殿,他身后跟着一名面容清矍的道士。
那名道士看到月疏离时,笑了笑,稽首一礼:“女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治病
对于一尘子,月疏离还是有好感的,因此报以一笑。对秦云正却没有什么好感,冷冷一瞥,不再理他。
“我好心找道长医治你,你……”秦云正身体微微颤抖,他受不了月疏离这样的态度,为什么每次他对她好,她却完全不领情。
“我还死不了,让丞相操心了。”月疏离挥挥手,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丞相看过哀家了,就请回吧。”
“你——”秦云正愤怒无比,要不是因一尘子在场,他真要用亲密举动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女人。
“月太后,可容老道把把脉,你这病有些奇怪。”一尘子一直在仔细观察月疏离的脸色。
“那有劳道长。”对于一尘子的帮助,月疏离并没有拒绝。这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气得秦云正险些暴跳起来。
不过,最终他还是按捺下来,毕竟当务之急是医治月疏离的病。
一尘子走到月疏离身前,食指,无名指,中指搭在月疏离脉搏的存、关、尺上,而后闭上眼睛。
一股柔和的力量从一尘子指尖传出,转瞬没入月疏离的体内。月疏离觉得那股力量在体内缓缓游动,似在探查什么。
忽然,那股力量一止,仿佛遇到了什么阻碍。这个时候,一尘子睁开眼,轻轻地咦了一声。
“竟有这种术?”他轻喝一声,收回搭脉的手,手指轻扬,指尖闪烁着幽幽光芒,指缝中竟夹着数十枚细利的长针。
“接下来可能会有痛苦,太后要忍住了。”施针前,一尘子一脸凝重地说道。
月疏离点点头,别说治病之痛,比这痛苦百倍的痛楚,她亦能忍受住。一旁的秦云正一眼不眨地望着月疏离,鼻翼轻轻翕动,显然也十分紧张。
一尘子点点头,一扬手,指缝中的细针闪电般没入月疏离的身体内。月疏离只觉得全身肌肤忽然一紧,接着肌肤下似有什么东西在翻滚游动。
这是……
她正惊讶的时,一股钻心的疼毫无预兆地涌起。原本散布于四肢百骸的慵懒、无力,立刻化为一把把细小尖锥的锐痛,深深刺激着她。
“哼——”饶是以月疏离的坚强,此刻也忍不住轻呼一声。
☆、噬神丝
一旁的秦云正脸色大变,不假思索下,一把抓起月疏离的手,牢牢捧在手心里。
因疼痛,月疏离的指甲深深地嵌入秦云正的血肉,秦云正却只皱了皱眉,没有发出痛呼声。
“还不出来!”就在这时,一尘子冷斥一声,月疏离只觉得身体内四面八方的力量汇聚在一起,似顶着什么东西,喷/薄向上涌起。
一根细小的白丝刺破月疏离的肌肤,赫然出现在一尘子的手掌中。
白丝吐出肌肤时,尖锐的疼痛立刻消失不见,而那股恼人的疲惫感不知道何时,也已经没有了。
月疏离从秦云正手掌中抽回手,目光虽然依旧没有什么感情,但至少不再那么冰冷。
“道长,这是怎么一回事?”月疏离紧紧盯着一尘子手掌中的银丝,她知道之所以会感到异常的疲惫,一定与这银丝有关。
“这银丝叫噬神丝,可以吞噬人的精、气、神,是一种歹毒的阴术。不过施展次术,其目的应该是疗伤之用。”一尘子目光闪烁,他已经猜到施术者是何人。
“是他!”秦云正也猜到了,寒声喝道,双眸杀机无限。
妖孽男?月疏离一阵恍惚,疲劳之症是从今天开始的,可是今天她从何和妖孽男接触过。他是什么时候中下的噬神丝?
……
水池下方的神殿里,一座连月疏离都不知道的密室。
李暄负手站着,神色清冷,眸光冰寒,身上更是散发出一股森寒之气,迥然于平时的痴傻憨厚。
他的身前摆放着一具奇怪的冰棺,冰棺没有棺盖,里面躺着一名身穿红袍的年轻男子,正是妖孽男。
此时他双目紧闭,一动不动,脸色如冰凉如雪,好似受到了一些不可愈合的重创。
一股淡淡的红光,不断从神殿上方落下,涌入妖孽男的体内,妖孽男的气色因此好看许多。
李暄一眼不眨地望着妖孽男,神色却复杂无比,双眸忽而冷漠,忽而悲伤,忽而后悔,琉璃变化,各种色泽翻转闪烁。
就在这个时候,“叮——”的一声脆响,似有一根丝线断裂,轻微的声音在寂静的神殿中却异常响亮。
李暄面色大变,沉声说:“术被破了?”
☆、夜探神殿
“从此处下水便可以去到神殿,”月疏离平静地向一尘子和秦云正介绍道。一边说一边开始飞快地脱去衣服。
“你做什么?”秦云正皱眉拉住月疏离宽衣解带的手,气势汹汹又带了几分暧昧,“我是不介意你脱给我看,但是,现在还有道长在,你可别破了出家人的道行。”
月疏离一记手刀过来,项链护着秦云正倒是不容易受伤,只是秦云正被拍得一个趔趄,差点摔进水里,不由得几分气恼地看着月疏离继续手上的动作。
月疏离终于将外袍揭开了,露出里面干练的鲨鱼服,像黑豹一般敏捷而优雅,秦云正看了半响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希望有天月疏离回到自己怀抱的时候,也做这样的打扮。
精明的眸子里闪现着算计的光彩,秦云正冷冷地笑着,看着率先跃入水中的冷艳女子。
“道长,往这边,”月疏离招了招手里的夜明珠,有了此物即便在昏黑一片的水里,三人也可以互相照顾,月疏离更可以借着月明珠指引一尘子和秦云正到达神殿。
通过狭长而湿滑的甬道,推开神秘大门,汹涌的湖水古怪地褪去,这些都让秦云正皱紧了眉头。
“你每每便是与那妖孽男在此处幽会吗?”秦云正说这话的时候,胸口已经隐隐藏着蓬勃的怒气。
月疏离只当没听见,一双美目仔细搜索着神殿的墙壁,上次她就发现了,高处绘制的一条祥龙,它的龙眼跟其他的不大一样。唯独它的龙眼是闭着的。
“找到了。”月疏离忽然出声道。
秦云正顺着她的指引看到两米高处,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正闭着眼睛酣睡,他再看看其他的几条龙,聪明如秦云正,立刻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见月疏离活动了下手脚,就要跃起去转动龙眼,他一把抓住月疏离的手笑道:“这中粗重的活,怎么能要女子还做。”
月疏离淡淡地道:“我并不觉得女子就一定要被男人照顾,我觉得自己一个人挺好的。”
☆、密室
秦云正依旧霸道地拉着她的手道:“我喜欢的人,就该一生一世地享福,我要让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做天下幸福的第一人。”
月疏离正准备反唇相讥,就听秦云正吩咐项链:“宝物,替我转动那龙眼,看看是不是机关。”
切,还不是靠项链月疏离真怀疑,有一天秦云正失去了项链,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不是就完全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只能活活饿死。
看他那样子,也没有什么力气,更别说武功了。连出去卖力气都没人肯请,说不定混得还不如李暄呢。
想到这里,月疏离愤怒地抽会自己的手,哎,她用力将手在墙壁上擦了擦,也不知道窝囊废会不会传染。
正心潮暗涌的时候,却见项链发出耀眼红光,竟然在黑色大石头雕刻的墙壁上露出只容一人容身的一条狭长隧道。
一尘子忙分开月疏离和秦云正率先来到洞口前,他拿着蜡烛放在入口处,之间蜡烛的火焰一直往洞里飘,于是冲月疏离和秦云正点点头,面有喜色:“这里面必定有密室。”
月疏离干脆侧身让这两个大男人先进,不是要保护她吗?那先让他们去送死好了。
秦云正自持有宝物护身,并不害怕,还微微对月疏离难得地笑了笑:“你要害怕,可以拉着我。”
“废话。”月疏离不耐烦地看了秦云正一眼,催促他快走,秦云正摇摇头,深深看了月疏离一眼,叹息道,“那么多女人愿意为我献出一切,哎,我怎么唯独就看中你了呢?”
月疏离淡淡一笑,极为妩媚动人,只是话语冰冷如严寒中的坚冰:“对不起,我从没爱过你,你还是早些回头是岸吧。”
“喂,女人,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秦云正有些恼了,为月疏离收敛的变态性子又开始有些冒头。
却没想到月疏离手中微动,剑已出鞘:“别以为我怕了你的项链,想打架随时奉陪。”
秦云正道:“一个女孩子整日打打杀杀成和体统。”说完摇摇头,终于不再啰嗦而是紧紧跟着一尘子往洞内走去。
☆、蛊毒
这洞穴到着实有些深,而且似乎一路向下,所幸并不觉得憋气,终有一股子凉爽带着点腐朽气息的空气传来。
走了一阵子,前面的一尘子忽然咦了一声停下来,秦云正闷声问道:“出了什么事?”声音冷厉,似乎充满警惕,月疏离殿后,只得将宝剑横在身前,警觉地听这前方的动静。
不一会儿,前面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起来,一尘子的声音在洞里被无限放大了:“小心墙壁上的尸体,千万不要把尸体的肚子弄破。”
过了会儿,似乎秦云正也经过那个地方了,因为,月疏离听到他闷声作呕的声音,心道:“这男人果然很没用啊。”
秦云正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月疏离终于看到墙壁上所谓的尸体,那是一具很白很白的女尸,那女人生前应该是很清秀的,黑发如云,皮肤却怪异的白,白得近乎透明,月疏离仔细一看,似乎那尸体的皮下,隐隐显出锖色的血管。
但是走得更近后,她发现,那些青色的细丝并不是血管,因为,它们似乎正在尸体的皮肤下慢慢游动。而最为恐怖的是那女人的肚子。
她的肚子高高地凸出来,似乎怀胎十月的孕妇,甚至可以看到婴儿的脸已经印在了女人裸露的肚皮上,那婴儿还真是丑啊。
高高的额头,脸大得吓人,像个小型的寿星老头。
而且脸上像长了一脸癞子,类似于癞蛤蟆似的,月疏离还闻到一阵淡淡的腐烂的恶臭,忍不住也觉得恶心起来。
她忍着恶心,慢慢而小心翼翼地躲过女尸,她的脸近到几乎跟女尸苍白的脸擦过,忽然,女尸只余眼白的眼珠子忽然动了起来。
一尘子低吼一声,“不要将人气喷到女尸身上。”
月疏离早已经捂住了口鼻,镇定地默默远离怀孕的女尸,她度少听说过湘西蛊毒的传说,将怀胎十月的孕妇,从口里灌入蛊虫,然后让蛊虫慢慢蚕食孕妇腹中的胎儿。
孕妇起先还是活着的,直到一点点被吃成一个空壳,所以,在临死前,孕妇的怨念慢慢植入蛊虫的身体内,这种染满了怨念的虫子极毒,也极其凶恶,所以,如果孕妇的肚子如果破了,那么大家就必死无疑了。
☆、玉棺
月疏离他们约莫走了大约大半个时辰,终于看到外面出现了亮光,月疏离数了下,一共是七具尸体,取北斗七星之名,应该在这屋子里还有一具,也就是北极星位,这样才能使得阵法稳固。
秦云正扶了月疏离一把,她走出来,看到眼前是一座集古朴与奢华为一体的密室。
墙壁全部是整块花岗岩刻成,上面还有隐约刀斧痕迹,墙壁周围粗糙地凿开了好几个小孔,每个小孔里放着一颗夜明珠,使得整个密室充满了明亮而柔和的光线。
在密室的正中,有一具玉棺,是了,玉棺里躺着的尸体就是北极星位。
“看,”一尘子指着顶部道。
月疏离和秦云正闻言往上看,只见密室顶部生满了一种奇异的大红花,月疏离此时发现,之前闻到的那种腐臭中带着清新气息的空气就是从那漂亮的红花里发出的。
而最奇怪的是,红花的花蕊里垂下许多白色的细小的丝线状东西,一尘子伸出手掌,从袖子里拿出一样的白色丝线,正是从月疏离体内逼出来的。
是了,月疏离体内的物体就是吸取精力的东西,而,此处红花就是将吸取的精力释放出来的地方。
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那口古怪材料制成的玉棺,那碧玉死沉死沉,绿得发黑的材质,里面含着一种流动的物质。
“竟然是北玄绿玉?”一尘子沉吟道,又向月疏离解释道,“这种玉石有利于保存尸身,并可以用活人的精气供养,如果再施法的话,可以让尸体像活人一般的活动。”
月疏离情不自禁地皱紧了眉头,可恶,也就是说之前亲自己的根本是尸体?
“不过,最上乘的方法是,用人参、灵芝、黑曜石等进行炼制,炼制成的人偶可以盛放施法者的灵魂,而且,比起尸体来,这种方法更容易隐藏行迹。我看,这具棺材里的人,一点尸气都没有,看来应该是假人。”
呼——月疏离轻轻舒了口气,却迎上秦云正有些严肃的目光,奇怪,心地竟然闪过一丝混乱,像是——被人抓奸在床一样,烦死了,自己跟妖孽男和秦云正本来一点关系都没有。
☆、要挟
呼——月疏离轻轻舒了口气,却迎上秦云正有些严肃的目光,奇怪,心地竟然闪过一丝混乱,像是——被人抓奸在床一样,烦死了,自己跟妖孽男和秦云正本来一点关系都没有。
“能打开棺材证实下吗?”月疏离尽量将注意力集中到棺材上,心道,打开棺材一定会看到妖孽男,真是难以相信,这段时间跟自己相处的活生生的大活人,竟然是——东西。
“等等,”一尘子从袖子里取出四只蜡烛,点燃后放在棺材周围照明,月疏离的脸抽搐了下,好像鬼吹灯啊。
一尘子笑道:“只是老道年青时学的旁门左道,不过是以防万一而已。”
月疏离看一尘子慢慢打开了棺材,周围的蜡烛依旧明亮依然,心里不由得放了下来。
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棺材里,玉棺打开后,一片冰冷的雾气弥漫出来。
三人都全神贯注防备,然而,几乎是同时,三人听到来时的通道里传来一连七声闷想,噗通噗通……
月疏离和秦云正都忍不住惊呼道:“蛊虫出来了。”
“无妨,”一尘子默念咒语,棺材盖子飞起堵住了出口,不久便听到了有很多细小的东西撞击棺材盖子的声音,幸好玉石棺盖深深地嵌入了石壁里面,那虫子虽然极其凶狠,却完全无法找到缝隙出来。
这时候,棺材里的白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但是,月疏离的脸色却瞬间有些苍白:“暄儿……”
李暄虚弱地躺在棺材里,头发零乱散落,双眼瞪得大大的,看到月疏离先就皱起了眉头,小声喊道:“母后,怕……”
这时候,另一个人露出他的一半身子,原以为是李暄睡在红色的布帛上,却原来,那红色布帛竟然是妖孽男的红衣服。
谁也没有他能将红色衣服穿得如此美艳,妖艳的脸上带着冷厉而讥讽的笑容:“先杀我?从李暄的身体踏过来吧。”
“不怕……”李暄摇摇头看着月疏离,月疏离心中一痛,她几乎面无表情,那孩子怎么看出自己在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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