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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天下:妖孽请自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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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军,立刻撤军。”拓跋宏业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不然,会损失很多宝贵的士兵。
拓跋宏业的军队浩浩荡荡往战舰撤去,一时间只留下了无数的尸体很残骸,到处的残肢和断剑,月疏离命人将尸体集中在一起烧毁,否则几日后因为死尸□□后的瘟疫将会吞没所有人。
☆、宁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
宁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
武器收归国库,这次的收获不小,但是,月武国的损伤也很大。
傍晚时分,夜风压抑地吹拂,暮色沉沉,在拓跋宏业的大营前,站着密密麻麻的士兵,一个士官正举着一本册子砸点名,还详细地询问有些情况。
这好似拓跋宏业在彻查今日混进来的尖细,可恶,这些月武国的尖细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呢,拓跋宏业看着身后的众将问道。
于是,所有人都开始回忆,这时候,河岸边上一阵阵的残呼传来,那些稍有犹豫的人,会被立刻斩杀,死伤无数,这是没有硝烟没有战场的杀戮,就为了拓跋宏业那句话,宁我负天下人不可叫天下人负我。
当所有事情整理完,拓跋宏业五十万大军去了五分之一,一部分死与战场,一部分死于尖细的狙击,还有一部分死于自己人的手里,因为他们的主帅是多疑冷酷的拓跋宏业。
此时,屠杀已经从傍晚持续到第二天凌晨,杀戮还在继续。
“主帅。”副将欲言又止,这样下去,只怕即便是太子也会失去军心的。
拓跋宏业也考虑到了这点:“好,叫他们停止吧,我们另想办法。”
在经过一夜的不眠不休后,拓跋宏业再次将目光看向身后的智囊和将领们:“不过一个区区女子的计谋,能叫你们为难成这样?若是如此,本将要你们又有何用?”
“这,这……我们也想不到战争女神如此厉害,之前还假装侍女混进议和队伍,害我们平白丢失了粮草。”
拓跋宏业看着这个傻呆呆的副将:“你是怪孤太过愚蠢罗?”
“属下不敢,属下不是这个意思。”那副将现在后悔自己多嘴已经是太晚了,拓跋宏业正一肚子气没出发泄,很快,那副将就下去领军棍去了。
也多亏刚刚进行了一场可怕血腥的杀戮,这倒霉的副将才免去了一场血光之灾。
“还有谁有更好的想法?”拓跋宏业阴冷的目光扫过面前一张张疑惑的脸,忽然,有人叹气道:“是了那一万头水牛。”
其他人都将目光投注在那人身上,水牛?忽然有什么如醍醐灌顶般,让所有人都清楚了起来。
☆、醒悟
醒悟
“是了”拓跋宏业喃喃地道,“敌方先以弓箭乱我等心神,然后忽然发出火牛阵,我等只鼓着防备火牛袭击,却忘记了火牛的肚子下是可以藏人的。”
“然后,月武奸细,偷偷换上我军的服装,混入我军的队伍里,肆意扑杀。”
此言一处,个人都是精神为之一凛。
好阴毒的招数,竟然是那个女人想出来的,这世道真是要变化了吗?
众人默默无语,忽然又有人道:“对了,那女人不是极其爱惜部属吗?她真舍得那一万士兵来送死。”
此言一出,一股子莫名的凉气在个人的心中升腾了起来。
“来人,拿统计的人数的册子来。”拓跋宏业立刻下令。
不一会儿,有人送上了人数的统计册子,拓跋宏业翻到最后细细看了下,气的五脏如焚,狠狠地瞪圆了虎目,刚要发飙,就觉得眼前一片昏黑,腥甜入口,竟然那如山般的身躯几次轰然倒了下去。
可恶的女人,拓跋宏业眯缝着眼陷入深沉的昏迷中,眼前似乎还是刚才所看的数字,自己果然太自负了?
上船回来的人数,和到达后的人数竟然整整相差了一万来人左右。
那些奸细,估计在归来途中便已经跳水逃窜,重新回到长河城内去了,可恨自己这边的士兵,还被平白地斩杀了一万多人。
真是——岂有此理。
月疏离啊,月疏离,本王在此立誓言,不将你抓来,用尽一切手段折辱,孤就砍了脑袋于你当板凳坐。
此时,那一万士兵早已经安全回归了月武境内,他们受到了十分热烈的欢迎,月疏离更是犒赏了三军,大家开开心心地庆祝了一番。
这时候,有些传言开始从长河一路传想了京城。
“战争女神来了。”
“战争女神真的来了。”
“她能使用瞬间将建筑炸为焦土的武器,无人能敌。”
“战争女神不费一兵一卒就烧光了敌人所有的粮草。”
“战争女神用一万士兵打败了强大无敌的日曜国五十万大军,将主帅气到吐血呢。”
“感谢神灵为我们送来了战争女神,请让她永远保佑我们月武吧,让老百姓能过上安生幸福的日子。”
“我们爱战争女神,我们是如此的热爱和崇敬着她。”
☆、从未曾了解他
从未曾了解他
拓跋宏业的军队受到重创,想来短时间内是不会再进攻月武国,月疏离可以暂时轻松一下,但烦忧的事并没有远去,接下来摆在月疏离面前的,就是李暄的婚事。
之前因战事,没怎么注意李暄的反应,现在仔细一想,貌似李暄非常抗拒。难道说……他真的……真的喜欢自己?
心头猛然窜起这个念头,月疏离顿时有一种羞愧感,甚至自己不停地告诫自己:月疏离,你不能这样做。李暄是你的儿臣,若和他在一起,便是母子乱伦。而李暄之所以这么依恋自己,并不是因为爱情,而是浓浓的恋母之情。
这样想着,月疏离的心才逐渐平静下来,愈加坚定了李暄和□□的婚事。
这孩子,只要结婚,对她的依恋自然就会少不少。
正寻思着,□□忽然惊慌无比地跑进账里。
“□□,发生什么事了?”见到□□如此模样,月疏离心中一惊,难道是李暄出事了?
果然,□□一脸张惶:“太后,您快去看陛下,他……他坐了一艘小船,说要横渡长河,离开这里。”
这孩子!
月疏离心中一惊,神色陡然变得清冷,对□□喝道:“那你怎么没有拦住他!”关系则乱,竟不知不觉将怒火发泄到□□身上。
□□没有回答,只是委屈地低下头,双眼全是泪水。
李暄虽然是一个瘦弱,但毕竟是男子,她又如何能够阻拦他?况且,回想起和李暄相处的一幕,□□的心像被针戳了一样。
那天,她听从月疏离的话,去服侍李暄。可是李暄却一点都不领情,甚至露出冷冷的敌意。
□□想不明白,那个整天在月疏离面前一副纯真、无邪的大男孩,在她面前却是冰冷如铁,让人难以接近半分。
而且,这股冷,不同于月疏离的清冷,月疏离是那种超脱俗尘,清寒淡雅。而李暄的冷,却源自灵魂,有一种说不出的阴寒。
当看到李暄向他投来阴冷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害怕,她竟似从未了解过身前的这个男子。
☆、李暄的威仪
李暄的威仪
“一个卑微的宫女,就想妄自攀上凤枝,一飞冲天。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奴才。”李暄散发出一股阴寒之气,冷冷道。
□□的身体颤了颤,虽然她不敢直视李暄的目光,但能从他的话里听出浓浓怨气,好像陛下和太后发生了什么冲突。
她是一个最卑微的宫婢,李暄怎么说她,她都无所谓。但他不能这样说太后,太后为了李暄,可谓劳心劳力。
“陛下,□□知道妄想了。但请您收回这样的话,您这样说,对太后太不公平了。”她抬起头,第一次直视李暄的目光。
她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眼眸,目光幽寒,似一潭清水,却又不时有妖冶的红光射出,显得十分邪魅。
陛下这是怎么了……她心中不安地这样想。
“不公平?”李暄笑了笑,邪魅的双眸却掠过一丝淡淡的悲凉。
“那对朕而言,就是公平了?”他看了□□一眼,脸色恢复几分清明,“你回去告诉月疏离吗,倘若她真这么在意我,就去长河对岸找我。记住,只能孤身一人,不能带任何一个侍卫。”
说罢,脚下一点,白色的身影宛如一只优雅的水鸟,轻飘飘地落在系在长河边的一只小船上。身形未动,那只小船却自动行驶开来,朝长河对岸破浪而去。
“陛下,万万不可!”长河对岸是拓跋宏业重兵部署的地方,陛下此去,不异与羊入虎口?
“你若不喜欢□□,□□这就去告诉太后,让她辞了这门婚事。”□□对着李暄的背影,大声喊道,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
眼前这个李暄,是她从未见过的。是的,她的确暗暗喜欢过李暄,并将这份真情深埋于心。但她喜欢的那个李暄,单纯、开朗,还时不时露出憨憨的笑。
不是现在这样子的。
无力地望着李暄远去,□□心头除了焦急外,还滋生出一股浓浓的恐惧,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大网正逐渐收缩。
这样的李暄,她从未见过,太后……太后知道这些吗?
☆、生气了
生气了
月疏离无暇听□□说其他,听到李暄只身远去,想也未想,便展开身法,朝长河岸边,直射而去。
一只小型的战船上,刚巡逻归来的月武国士兵,正准备系好缰绳,熟料眼睛一花,一道清影飘然站在小舟上。
“是谁?”他怒喝,不过随即一脸震惊,因为站在他身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如日中天的战争女神——月疏离。
“下船!”月疏离冷若冰霜,薄唇只吐出这两字。
“是,是。”士兵连连点头,虽然不知道月疏离究竟要干什么,但他对月疏离有一种狂热的崇拜,对她自然是言听计从。
士兵匆忙下舟,然后目送着月疏离远去。当他看清楚月疏离远去的方向时,神色陡然一变:“那是……那是长河对岸?”
就在这时,□□跌跌撞撞跑了过来,看到那名发愣的士兵时,连忙问:“你有没有瞧见太后?”
“太后刚刚坐了那艘船……”士兵指着月疏离远去的背影,忐忑地说道。
长河对岸,是日耀国的地盘,太后孤身去那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快去找李将军,说太后和陛下,孤身前去长河对岸,还不快去!”见那士兵尤自愣在原地,一向温温吞吞的□□陡然厉叱一声。
那名士兵悚然一惊,好似从噩梦中惊醒,连忙转身,飞一般朝李为加军营跑去。
刚才那名宫女说什么?皇上和太后都去了长河对岸,要是万一被拓跋宏业的军队发现,那……
□□见那名士兵离开,喘息了一口气,匆忙跃上河边系着的另一艘小型战船,然后手忙脚乱地拿起战浆,吃力地划动。
河水悠悠,破开一一条条白色的涟漪,□□与战船缓缓驰入了长河上方的薄雾中。
……
足下踩舟,李暄负手站在小舟前端,小舟如箭般破浪而去。一身白衣,被江风一吹,衣衫猎猎,可是李暄的目光却是阴沉的,甚至有几分疯狂在里面。
“月疏离,你若真的在意我,相比对方五十万大军,你都会视若无物。你若不在意我,就休怪我无情,相助日耀国大军,让你的心血毁于一旦。”他喃喃自语。
☆、能对付女神的人
能对付女神的人
“哼,至于拓跋宏业的军队……就算李为加的水军被攻破,我自有后手。月疏离啊月疏离,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孤身一人前来。”李暄望着前方若隐若现的日耀国军营,神色愈发清冷。
“来者何人?”日耀国的守卫发现了李暄,立刻沉声喝道,身后已有守军,张弓引箭,对准了李暄。
“告诉拓跋宏业,说我有办法对付月武国的那个战争女神。”李暄站在小舟上,神色从容,朗声对那名守卫说道。
有办法对付月武国的战争女神?那名士兵一惊,连忙低声吩咐一下身旁的守卫,然后折身,匆匆朝日耀国军营跑去。
月疏离的大名,已不光在月武国广为流传,在日耀国同样如此。但与月武国对她的拥戴不同,日耀国对她,却是又痛又恨。
拓跋宏业及日耀国的一干高层将领,更是为如何对付月疏离而头疼不已,在他们眼中,月疏离甚至比月武国的三十万大军还难以对付。
拓跋宏业正在军帐中喝闷酒,御医嘱咐过他,肩膀上的伤势没有痊愈前,是不能喝酒的。但粮草烧毁,精兵受创,进攻月武国的计划被无限延后,一想起这些拓跋宏业心头就无限地烦忧。
若再无良策,三天后就只能退兵回日耀国,因为拓跋宏业手中残存的粮草,只能维持军队三天。
“殿下——”就在这时,军帐外响起一个略带惶恐的声音。
“什么事?”拓跋宏业扬了扬眉,眸中闪过一丝暴虐之气,现在他心情很不好,要是哪个不长眼的部下惹恼了他,说不准他就会拿对方开刀。
“长河上有一名年轻男子求见,说他有办法对付月武国那个战争女神。”帐外的士兵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恐一个疏忽,惹恼了拓跋宏业。
“哐当——”拓跋宏业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上,就在帐外士兵忐忑不安的时候,拓跋宏业高大的身躯已经冲出军帐外,直往设置在长河边的警戒线奔去。
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拓跋宏业都要试一试。在他心中,月疏离犹如一根肉头刺一样,一日不除月疏离,他就一日不得安心!
☆、你是谁
你是谁
“你是谁?你有何良策对付月疏离?”拓跋宏业站在瞭望台上方,俯瞰着孤身一人的李暄,冷冷问道。
对方一人一舟,孤身前来,拓跋宏业很难相信,就凭此人,就会有办法对付让他及日耀国将领头疼不已的月疏离。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放开军营,让我进来,自有办法对付月疏离。”李暄眸光清寒,冷冷说道。
拓跋宏业目光流转,注视着李暄,冷冷道:“我凭什么相信你?”月疏离的各种计策,让拓跋宏业吃足了苦头,现在李暄孤身前来,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当然他并没有认出李暄,要是知道李暄的身份,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须知,李暄在月武国装疯卖傻,大家均认为他是一个痴儿,无须费心注意,因此拓跋宏业没有收集李暄的画像,倒是月武国重要将领的画像,他人手一份。
“堂堂一个日耀国太子,竟这般胆小,可笑——”李暄嗤笑道。
拓跋宏业冷冷望着他,蓦然挥挥手,沉声道:“放开军栅,让他进来。”
两旁的士兵听到拓跋宏业的命令,打开军栅。
“吱嘎——”沉厚的军栅缓缓开启,搅动出的波涛朝李暄这边袭来。波动舟摇,可是李暄柔弱的身影却如磐石一样,纹丝不动。
他转过身,墨黑的双眸望向薄雾飘渺的长河的,渐渐渗出一丝哀伤。
他心头忽然有一种犹豫,就是生怕月疏离真的会前来,如果那样,他又会怎么办?
他虽然装疯卖傻,但行事向来心狠手辣,无所顾忌。因月疏离将□□许配给他,他心中就充满了一股熊熊的业火,更是做出了极端的事。
当然,他看似鲁莽,也埋了后手,无论哪种情况,他都有万全之策。只是对于月疏离的感情处理,他却委实难以判断。
对月疏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说爱吧,又不似,因为在李暄心中,应该恨多于爱。
或许,他之所以做这么极端的事,恐怕是想把自己逼上绝路,让自己对月疏离的感情做一个彻底了断。
可是这样做,他就真的对了,就不会后悔?
“怎么,你不敢进来?”这次,轮到拓跋宏业冷冷喝道。
☆、请君入瓮
请君入瓮
李暄邪气地勾起了唇角,笑话,我会怕了你们?
李暄大大咧咧地朝拓跋宏业走过来,黑亮的眸子里闪着妖异的神采,拓跋宏业本来是打算叫人立刻将这胆大包天的混子给五花大绑的,但是,此刻见李暄这番模样倒是改了主意。有意思!
“你说你有办法打败战争女神?你是谁?”拓跋宏业冷冷地打量着李暄,切,浑身没有四两肉,生得倒是有几分漂亮,脸上却稚气未脱嘛,刚才在远处的时候,还一脸赌气的样子,倒像是离家出走,他——能做什么?
难道这又是战争女神的一个圈套,拓跋宏业不由得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李暄,好啊,他倒是要看看月疏离到底又玩什么花样。
不过,他倒是有些期待将李暄扒光了,用江水洗净,给将士们用火烤烤下酒呢。
反正,看这小孩白里透红的样子就有气,他为什么会认识战争女神,他跟她什么关系,听说战争女神一直喜欢标志的男子,面前这位就是了。
拓跋宏业想到这里,他的眼神立刻又冷了几分,小百脸,毁了就是了。
李暄似乎会读心术一般,朝着拓跋宏业眨眼道:“实不相瞒,我是战争女神最喜欢的男宠,我叫做轩轩。”
这下,不光是拓跋宏业,连他旁边的谋士都用戏谑加调戏加蔑视的眼光看着李暄。
李暄于是又加重语气道:“你们肯定没有听清楚,听着,我是她最喜欢的。她离了我活不了,所以,只要我在这里,她就会孤身犯险来酒我。”
话音刚落,就有人很粗鲁的来给李暄搜身,他冷着脸,似乎也是不想多讲,一幅,你们看着办的样子。
拓跋宏业看够了,搜身的将领在李暄身上就搜到一叠白纸和一套文房墨宝,看来这是个附庸风雅的酸秀才,身边上将军偷偷嘟哝道:“这战争女神的品味太差了,不但喜欢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还是这样的酸秀才,眼高手低,目中无人,主帅,要不,我们杀他,用辣椒拌拌给兄弟们下酒?”
“哼,送到我帐子里来,好酒好肉的招呼着。”拓跋宏业颇有兴味地盯着李暄倔强高傲的小脸,这句话差点将众将领的下巴都吓掉了。
☆、拼酒
拼酒
“能喝酒吗?”拓跋宏业似笑非笑地举了举面前的酒坛子,巨大的酒坛,一掌拍开了坛口的泥封,酒香扑鼻。
哼,李暄嘴角轻撇,正愁没有酒借酒消愁呢,冷哼一声,顺手抄起面前的酒坛,微微一皱眉,面前的泥封就化为轻薄的飞尘飘向空中。
李暄心情郁闷地举起酒坛就喝了一大口酒,真是举杯浇愁愁更愁啊……
拓跋宏业看着李暄的样子,越发觉得他不像男宠,一个男宠怎么浑身隐隐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族气质呢。
李暄虽然此时落魄,绝收投足却仍然显得十分的有力有度,儒雅俊逸的赞美放在他身上完全没有违和的感觉。
拓跋宏业带着青铜扳指的手在桌子上轻敲,他到底是何人呢?或许,在战争女神心目中,他真的很重要呢。
“启禀主帅,在江面上依旧没有战争女神的身影。”上将军气势汹汹地巡逻回来,见李暄还在那儿当自己家似的坦然地喝着酒水,就气不打一处来。
“主帅,修要被这黄口小儿骗了,他这是在戏弄我们玩儿呢。”上将军生就的火爆脾气,很不能拓跋宏业一声令下,自己好像老鹰抓下鸡似的将这小白脸拽着脖子给提出去。
然后,他不介意亲自帮忙放血,看看他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哼,李暄不屑地看了上将军一眼,薄薄的嘴唇吐出冰冷的话语:“你是想说你们主帅愚蠢之圾,竟然没发现我这样简单的欺诈吗?”
“你,你胡说。”上将军一时语塞,想转头给拓跋宏业接受,却发现越摸越黑,便是现在这个情形了。
拓跋宏业啪的一下将空空的酒坛扔在地上,他抬头看看外面的天气正是最寒冷的时候,这江面上昼夜温差极大,本来是和风送暖的时节,但是,一到晚上,空气却立刻骤减,冷得篸人得很。
“我最恨别人挑拨我们的感情,还是你想趁机玩弄人心,却敢在我的面前放肆?”拓跋宏业残忍冷酷地看着李暄。
李暄完全不惧,直直与拓跋宏业对视:“跟你玩儿,你也配?”
“来人啦,给我将他拉出去,重打八十大板,拉远点,别让那血脏了我的眼睛。”拓跋宏业怒喝道。
☆、我死了你伤心吗
我死了你伤心吗
李暄被高高地绑在河岸边的旗杆上,本来是要打他八十军棍的,可惜,打完后,身上只有浅浅伤痕,却完全没达到血溅当场的效果。
拓跋宏业恼羞成怒,只得命人将他栓到旗杆上吹江风,顺便将周围点得火把通明,看谁能从这密布的军力下将他救走。
半夜后,李暄的眸子忽然微微一亮,像燎原的星火一般,吹淡了那一脸的苍白与冷酷,淡淡地泛出一种漂亮的神采。
是她,她还是来了。
李暄有些伤脑筋,是自己太任性了,如今如果凭着巫术下去,月疏离必定会起疑心,但是,如果不下去与月疏离回合,那么,凭她一介女子凡俗之身,怎么通过这天罗地网呢?
李暄想了想,于是忽然故意开口骂道:“你还来做什么,让我死了好了,反正这世界上再没人爱我,没人喜欢我了,我想这样消失掉算了,你何必还来。”
“喂,你大半夜嚎什么嚎,还叫不叫人睡觉啊。”底下守卫呃士兵虽然这么故意随便地喊道,但是藏在黑暗中的那些士兵却开始行动起来,他们慢慢移动,在周围搜索月疏离的身影。
搜的筋疲力尽后, 其中一人生气地从暗处走出来气氛地提了那旗杆一下:“大半夜的,脾大的人每一个,你嚎什么嚎,小心老子废了你。”
“废物没用的东西,拼你也配?你不要拦着她,如果她不来,我杀了你。”李暄皱眉冲着那人有些生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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