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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的穿越-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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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胡子捻着胡须,眉毛一松一紧,一松一紧,眼皮儿亦随之跳动,抽搐了几下,突然睁开:“夫人可否露玉颜一观?”

眼前的肉桂粉暗花袖子抖了抖,飘出一个颤音:“奴家害羞……”

山羊胡子的老年斑都红了,一向稳妥的三指亦跟着颤起来。

莫非真的是自己学艺不精?虽说早年确实医坏过不少人,不过这些年,他的声望渐起,只是……

眼前这脉象,莫说有孕,就是……就哪怕说她是个女人都难!可人家夫妻恩爱,还急着抱儿子……按理不能啊。可若说她不是个女人,也难。这到底是个……

山羊胡子至今不得不承认,他当真遇到了史无前例的疑难杂症。

指尚在“玉腕”上颤抖,暗地里又擦了把汗,一时间竟想将当年被他气走的大师兄请来,好好研究这病症。

那边,中女妇女还抻着脖子准备听八卦,见半天没有动静,忍不住发问:“到底几个月了?”

山羊胡子收回手,指尖拔凉。

“暂无身孕。”

也不知是谁,竟然出了口气。

中年妇女则是有些失望,转而安慰:“小夫妻求子心切,一时紧张,生了误会,也是难免。”

山羊胡子急忙附和:“就是就是。我这里给你开一些调|经益血之药,稍加调养,子嗣不成问题。”

顿了顿:“敢问这位夫人,葵水多久未曾来过了?”

胡纶恨不能以头抢地,而始作俑者兀自不觉,只盯着药柜前的那两个人,墨玉般的眸子先是怒火熊熊,然而细听二人轻语,忽又变作古井深水,而此刻,他望住那个纤柔的身影,眉心一紧,忽然道:“隔行如隔山。然而世间万物皆有牵连,就如同雨落湖中,你能分清哪滴是湖水,哪滴是雨水?只是湖水可载舟,雨水,又可做什么呢?”

没有人能听明白这位灰衣男子在说什么,只洛雯儿一怔,眸子忽而放亮,而那个正在看着她的灰衣男子,亦是眸光璀璨。

二人就这么相视片刻,她忽的将抓好的药放到段玉舟怀中:“段公子,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旋即冲出了门。

然而在迈出门口的刹那,陡然止步,回了头,正对上那灰衣男子的目光……

方才路过他身边,带起的风卷动他的袍摆,似是飘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疏离而亲切,矛盾而复杂,竟是那么熟悉。

可是眼前之人的确是个陌生人,唯有那如墨玉般的眸子……

然而她心中记挂着一件事,思量间,已是离开了医馆。

疾行几步,脚步渐慢。

虽然面容不同,声音不同,可是那身形……自骨子里透出的华贵清艳,竟使一袭普通的灰袍熠熠生辉。

她又忍不住回头望去,正见那男子携了娘子出门。

娘子的脚步微有踉跄,几乎绊倒在门槛上。

男子扶住她,背对着这边,似是在低声安慰。

那个背影,竟也是熟悉的……

她正待细看,怎奈婉莹发现段玉舟追了出来,当即小嘴一撅,抓着洛雯儿就向前跑去……

==========

回来的时候,婉莹扶住蹙眉凝思的洛雯儿,一副生怕她走丢的模样,也不管洛雯儿有没有心思听她说话,兀自得意道:“姑娘,你早就该如此。那个断了的破船,就好像碎木片一样,你这水流到哪,他便飘到哪。这回把他丢在路上,看他还怎么……”

一路上,婉莹一直在嘤嘤嗡嗡,洛雯儿已是习以为常,此刻忽然没了动静,倒令她猛醒。

抬了头,顺着婉莹的目光看过去……

一袭淡竹叶青色袍子的段玉舟仿若天空漏下的一抹清湛,正清清爽爽的立在天香楼门口,衣袂随风轻摆,恍如临风玉树。

好像是无意的路过,然而谁都能看出他是在等人,不时的左顾右盼,若有所思。

再抬眸时,恰好撞见洛雯儿的目光,顿时眼睛一亮,直接忽略了那个姜黄撒花比甲女子的冷脸,笑着迎上洛雯儿:“方才洛掌柜有事离去,段某只得独自游逛,却不知怎么的,竟是来到此处……”

笑,继续无视婉莹撇得完全走形的嘴:“方才我也是纳闷,站在此地方明白,原来这盛京的人都在往这走,就好像千江万流归大海,我这条小虾米也就不由自主的被冲过来了。呵呵,呵呵呵……”

婉莹极其鄙视的剜了他一眼……此地无银三百两!

也不管洛雯儿,径自往楼里去了。

“洛掌柜,你这个丫头……呵,呵呵,似乎脾气不大好……”

“她是陪我走得累了。段公子,相逢不如偶遇。不妨随我进去稍坐,此顿我做东……”

“这怎么好意思?上次便是洛掌柜请了我。这回,便借你宝地,回请洛掌柜,如何?”

洛雯儿一向不是个善于虚礼客套之人,而她亦知段玉舟亦非虚假之人,也就不再谦让。

段玉舟自是高兴:“上回与洛掌柜把酒谈心,甚是痛快。洛掌柜虽为女子,然而堪称女中豪杰,只可惜囿于一地,不得施展,待此番大会结束,洛掌柜可否愿意与我同去无夜?无夜虽比不得无涯富庶,然而山水秀丽,亦可称人杰地灵。届时,段某打算在京城的醉仙台摆上一桌,聊尽地主之谊。洛掌柜以为如何?”

洛雯儿方要开口,便听他又道:“常言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走遍四海,放眼于天地之间,才能更清楚自己的所在……”

洛雯儿心神一凝。

段玉舟是在点拨她吗?

曾经的把杯言欢,她也曾透出自己的不自信,其实也明白是因为目光只局限于一地,局限于书本,少有实践与真正的感悟,所以难以放开怀抱,每走一步,都要斟酌万千。而无论是调香,还是做任何事,只有心怀万物,才能于万物中寻出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而哪怕只是立锥之地,却可看尽天下最好的风景。

☆、301角逐香王



她有些感动,深吸了一口气,望向段玉舟,不无诚意:“待得日后有机会,定会去贵国叨扰。”

段玉舟顿时心情澎湃,如此,莫不是答应我了?

“洛掌柜……”

但见洛雯儿收回迈上台阶的脚,回头看他,他又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嗫嚅了半天,忽然一笑:“洛掌柜,咱们已经这么熟悉了,我总这样称呼您,似乎有些……”

有些不够亲切。

她的名字叫洛云。

云,她真的就像云一样,睿智而淡定,旖旎而轻柔,仿佛只要一松手,便会随风远去,即便伸手挽留,也只有缕缕的云气自指间穿过。

这样的她,飘忽不定,却更令人心生向往。

洛雯儿望住他的脸色,心底已是明了,不觉暗叹,唇角却勾上得体笑意:“既是如此,段公子可以叫我洛姑娘……”

“嘎?”

段玉舟一怔,刚刚不是说得好好的吗?都愿意随我走了,怎么还如此疏离?

莫非这就是女儿家的矜持?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

莫非……是我用的时间不对,地点不对?

他努力思考……莫非,是我的语气有问题?

==========

大历一百九十年五月初十,在无涯盛京举办的斗香大会已进入最后一轮。

说是最后一轮,却是最为繁琐,最为复杂,还分为若干个步骤,势必要将入选者筛选再筛选,直剩最后一人。

而这最后一人,便会获得斗香大会最高也是唯一的荣誉——香王。

今年的入选者颇多,有三个出人意料的人物,无疑为大会增加了看点,甚至可以预想场上的选手会如何的拼杀。

调香,虽然是个高雅的职业,然而蒙在香气渺渺之下的,往往是看不见的,最为残酷的血光。

辰时,承阳广场外围已是爆满。朝廷特意允许小贩在规定地点摆卖茶点,因为天气渐热,饮茶啖冰有助于解暑。所以小贩的生意极其兴隆,交口称赞王上圣明,体谅民心。

然而有人却认为此举不过是国主在收买人心,且国主的心很大,收买的怕不止是本国之人。可想而知,待此次大会结束,无涯本就渐行渐劲的风头,怕更是一时无二了。

但无论场外是如何的热闹,场内却是安静的。选手虽是面透薄汗,却是不敢轻易进食进水,因为即便是身体的轻微反应,亦会影响自己的判断与心绪。

于是王上便只命人在四围砌起半尺高的冰墙,在日光下缓缓的融化着,散播清凉。

于是再令人见识到了无涯的富庶。

往年开斗香大会,皆是在五月,除了雪陵,到处都是初夏的温热,尤其是晖国,简直就是酷暑,可是从无人如此大肆铺张。

很快,参赛者暑热尽消,有如沐春风之感,就连外围靠近里面的一层,亦受此惠泽,大呼惬意。

辰时初刻,锣声响,满场静寂。

第三轮,创香。

第一关,按部就班。

分发香料,每人三十味,无论是品种还是质量都相同,然后就让他们用这三十味香料在一个时辰之内调出一品香,一样也不许缺,质优者胜。

然而这一轮,是注定给人看热闹的。

判断一品香的优劣,究竟是从哪一方面?是气味,还是留香持久,亦或者是否有益身心?

而且香的用法很多,是浴罢傅身,还是敷面着粉?是香肌利汗,还是熏帐留香?是乌发香油,还是补鬓润面?是印篆计时,还是芸台辟蠹?

每个人喜好不同,看法不同,侧重点不同,所以,极难裁断。

而且只给了一个时辰……

一品可以用来传世的香凭得不仅仅是一时的灵感,还需反复的试验,比较,琢磨,完善。区区一个时辰,实在太过仓促,若非对香料极为熟悉,此刻头脑极为通透,恐怕就要手忙脚乱。就像临近交卷的前几分钟……若是放在平时,明明可以轻松做出的题目,到了最后关头,大脑往往一片空白。

好在关于时间的仓促,不仅仅针对一人。

有的时候,成功也需要运气。

丝竹声方起,场中六人便忙碌起来。

若是忽略了比赛,六个身着雨过天青色长袍的人物,原本就容貌清雅,气质过人,再加上四围冰墙散发袅袅雾气,简直是仙姿飘飘。纵使更多的人不知调香为何物何事,仅远远的看着这样的景,这样的人,便已是心旷神怡,目眩情迷。

直至一个时辰完毕,锣声再响,方将众人从幻梦中惊醒,然后才想起来,这是比赛,刚刚只顾着欣赏,居然忘了猜测究竟何人会胜出,何人会被淘汰。

一时间人声嗡嗡,竟是暗地里开了赌局。

洛雯儿由一赔二十瞬间涨至一赔一百。

买她输的多是别国人,而无涯也有不少,毕竟她是新面孔,还是个女子。

无涯人高度的爱国热情不干了,要围殴“叛逆”。

该人狂叫:“我买了她输,自是也买了她赢,两边都下了注,如何算作不义?”

这样干的人不在少数,而更多的人自是买雪陵的穆莲生赢,毕竟那是蝉联两届的冠军,还出自蝉联斗香大会魁首多年的穆家,而且方才在场外,他们纵眼一瞧,虽然场中人个个风姿不凡,然而若是论气度,论神韵,论那份镇定与淡泊,无人能出其右。就好像人家不是来比赛,而是随随便便的就拿着他们根本分不清的香料在玩耍,姿态优雅,气定神闲,已是把旁人都比了去,引得不少女子目泛秋波,芳心暗许,恨不能化成他手中之香。

当然,他们自是也要关注洛雯儿,怎奈她毕竟是女子,在身量上就较其他人短上一大截,结果气势也随之矮下去,而且……在调香方面,似乎不论男女,皆是觉得男子的举动神姿更为受看。

场外议论纷纷,场中却一片静寂,仿佛那缭绕的清凉雾气冻住了所有的紧张心绪。

良久,评判席上有人缓缓开了口,是穆家老头。

☆、302心醉神迷



“香,不仅要芳香养鼻,更要养神养生,开窍开慧,你们身为调香师,定是要遵守这个原则。你们的所为,不仅要为他人带来益处,更要能令自己修身养性。调香,只是制香中的一个环节,作为一个真正的制香者,不仅要能辨其味,仿其形神,创其精妙,还要会用其精髓。然而自打斗香大会不再仅仅于雪陵举行,碍于场地及观赛者愈来愈多,这些年的大会都重在调香,而非制香,更没有考量你们焚香之技。不过,因为雪陵的香遍布天下,如今连一个普通的宫女都可以将焚香之技演绎得炉火纯青,老夫不知究竟是这门技艺愈发浅显,还是……”

思及虽然每年都召开大会,看起来好像是雪陵的调香之艺已经走向天下,愈发风光,可是除了三大调香世家的内斗,魁首几度易主,若想保有,亦是费劲心机,而近些年,新人层出不穷,此届入三轮者,竟占了一半,如此,雪陵竟有式微之势,便不觉有些感慨。

乾、丁两家老头也心有戚戚,竟失了往日的针锋相对,而是安慰起穆家老头。

穆家老头叹了口气,赭色暗纹的袍袖拂过青玉案面:“我想你们心里也在纳罕,一个时辰调出来的香,要从什么方面来判断优劣?而且香的用法很多,每个人喜好也不同,会不会有人借此作弊,故意偏袒,或挟私泄愤?”

洛雯儿抬了眸,正见穆家老头看过来,而且目光一落到她身上,就不肯走了。

她有些腹诽。

她的确是这般想的,而且相信这般想的不止她一个,老头自己不也说是“你们”,可为什么单单盯着她看?

皱了眉,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穆家老头今天心情似乎很好,竟然没有拍桌子,反倒捋起了胡须:“俗话说,众口难调,若是我们当真评判出来,怕是又有人要说话吧?”

依旧看着洛雯儿,仿佛她是一切事端的罪魁祸首,而且随着他的示意,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洛雯儿只觉得那冰墙冒出的冷气皆凝集在她的背上,就连额角亦渗出了水珠,一时搞不懂究竟是冷是热。

这老头,果真是在挟私报复,莫不是想借此压倒她?即便她不自动退出比赛,也要她在后面的赛程里心神不宁,终至溃败?而此刻,偏偏出不得一言,否则便真的如了他的意,以致落人口实。

洛雯儿开始后悔,此前她是不是的确话多了些?

她这边脑筋急转,那边穆家老头又悠悠的开了口:“既是如此,此番我们就不做评判了……”

什么?

所有的人都抬了头,睇向评判席,却只见三个老头捋须微笑,神色高深。

“此关的评判,是你们自己。”

什么?

“将你们调制的这瓶香收起来,一年以后,乃至十年,二十年之后,你们启开它,它会带你们回到今天,回到你们曾经为之奋斗的岁月。亦或者可以留给你们的后代,让调香一业,经过你们的手,传递下去,发扬光大!”

一时之间,洛雯儿竟是有些眼底发热。

她急忙垂了眸子,和众人一起敛衽道谢。

斗香大会的章程,从来都是按部就班,一向循规蹈矩得宛若死物,却不知今年为何多了几许人情味,弄得蓝效昕竟是当场落了泪。

场外亦是颇多唏嘘,丝竹之音也为之更为和缓。

然而锣声又起。

第二关,锦口绣心。

六只玉柜重新排列三侧,由评委出题,参赛者按照要求调制香品,有点类似命题作文。

六个评委一通商议。

说是商议,天师方江瀚始终闭目养神,英秋冉结结巴巴的插不上嘴,甘露萱则永远是一条最为媚人最为诱惑的美女蛇的姿态,洛雯儿有点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用她来做评委,不过截止到目前,她还没有给自己找太过分的麻烦,所以即便是只花瓶,也但愿她就一直花瓶下去。

所以定题的自是三个老头。

虽然他们固执又守旧,脾气暴躁还偏见,却是真材实料,洛雯儿虽然对他们的态度很是腹诽,却是真心的佩服他们,当然,如果他们果真公平公正坚持到最后的话。

她不禁瞥向左前方的蓝肖昕……听说他去年就因为有人使了绊子,才败给了穆莲生,与香王失之交臂,以至于有些疯疯癫癫。

再看穆莲生,依旧是一副清水出芙蓉的飘然之姿。

转眸之间,却见段玉舟回了头,冲她一笑。

她正欲点头示意,就觉得有一双目光射了过来,正正打在她背上。

依旧不是如芒在背,而是如影随形……

三个老头一番交头接耳后,终于定出一个题目……心醉神迷。

实在是,抽象!

究竟是什么可令人心醉神迷?是风景,是花木,是人物,是情感,还是美酒,佳肴,抑或是回忆,梦境……

自古至今,说法不一,又是一道难题。

然而又没有办法说三个老头在作弊,题目都是现场商定,若此前便私自透漏给本家,倒会弄巧成拙。因为隔墙有耳,没准这边弄得热火朝天,那边却已经换了考题,到头来,反是措手不及。

所以,自题目落下,便见场中六人或若有所思,或左右徘徊,或垂头不语,或奋笔疾书。时而蹙眉,时而展颜,时而凝目,时而弯唇。

丝竹声声,冰雾袅袅,场中人衣袂翩跹的立于浮光流烟之间,恍若仙人临凡,纵是无情亦动人。

人群正待骚动,却已见王宫派出画师,支案研磨,下笔如飞,将眼前仙境布于纸上。

有人开始猜测,这幅图究竟是要藏于宫内的多宝轩,还是悬于王上的内室,亦或者是赏赐有功之臣,无论如何,都是难得的无上至宝。

而参赛者似乎醉心于被关注,竟是愈发的悠闲慵懒,更有甚者甚至侧卧于案,闭目小憩,似在宣示自己的不同寻常。

也是,这个题目的结束是至日暮时分,自是有的是时间思考。

随着天气愈发炎热,场外的茶水冰饮消费得极快,而摆摊的人中亦有天香楼的身影,也不开口,只高高竖起个白地黑字的牌子,上书“天香楼”三个大字,歪歪扭扭,却仿佛无声的召唤,将许多人聚集在摊位前。

有人开始怀疑,天香楼的洛掌柜之所以参加这样一个赛事,其实就是为了把自己当招牌赚银子。

然而也有人反对,因为即便洛掌柜不参赛,天香楼的生意亦是无人能敌,况且洛掌柜杀入第三轮,必是有本事的人。他们对这位名不见经传而一旦露头就独树一帜招财纳金又几经起伏屹立不倒如今还引起轩然大波令人大开眼界更令人不可思议的女子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与史无前例的兴趣。

太阳以几不可查的速度在天空移动,人们只能看到地面的影子变短又拉长,而场中的冰墙已换了一回,目前又只剩下三寸长短了。

场中人亦是如日影一般散漫而闲淡的移动,游园一般,还时不时的向周围打量,倒成了这场比赛的看客。

直至锣声响,所有人方精神一震。

六人重新回到白石案旁,肃穆而立。

此刻,夕阳西下,随风抖落一地霞光,伴着尚飘散余雾的冰凉,将眼前的一切晕染成波浪起伏的海面,一张张的白石案霎时变成了一颗颗出海的珍珠,晶莹璀璨,而旁边的人则是守护神物的仙使,沐一身天光,踏波而行,耀眼非凡。

按规矩,当由去岁获胜者率先展示调好的香品。可是穆莲生方一敛衽,便见穆家老头摆了摆手,他便微一欠身,退回案边,规矩立好。

“方才我见大家细心调香,那种认真与执着的态度不禁让老夫想起当年。你们可能忘了……当然,你们年纪尚轻,老夫站在这场中时,你们中有的人还未出生呢。”

丁家老头笑了:“你们多只关注最初的斗香大会,还有近些年究竟有何人胜出,而像我们这些掺杂在其中的,倒是被一掠而过。”

“是啊,”乾家老头接过话茬:“其实我们三人,当年便同在一场斗香大会。我记得那届,是丁家人胜出,只不过那位家主……”

丁家老头微露戚然之色,转而笑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有日暮西山,便有朝阳似锦。”

“这个题目,说易不易,说难不难,关键在于如何领会。”

“其实,只要能醉心其中,无论做何事,对何人,对何景,皆可心醉神迷。”

“上一关的香品,由你们自己收藏,而这一关……”三个老头互相看了看,齐齐笑了:“可以将你手中精心调制之香,送给你最想送的人。”

什么?

参赛者再次面面相觑。

洛雯儿心想,这三个老头在搞什么鬼?先是抚今追昔催人泪下,这会又要把斗香大会开做联谊会,而自己在书里翻看的资料全不是这个样子,莫非是入乡随俗,跟着无涯国主学会了不按常理出牌?

☆、303破烂大会



“千里有缘来相会。或许经此一回,在场的所有人今生都再不能相会。你们是对手,亦是朋友,是调香让大家走到一起,共处九日,难能可贵啊。”

“记住对手,才能更加明确自己要奋斗的目标,才会产生更大的动力。取人之长,补己之短,融会贯通,方是成功的真谛。”

“既然大家有着同样的追求,不妨博采众长。雪陵虽是制香圣地,然而老夫今日看来……”穆家老头笑了笑,然而笑中有一丝无奈:“只能说后生可畏,永远不要以为守着金山,便可一劳永逸。你们可是明白?”

他看向来自雪陵那三人,目光额外在穆莲生身上停了停。

穆莲生心有所悟,收了平素的云淡风轻,沉肃的微躬了身子。

“呵呵,老夫倒想看看,你们会将手中的‘心醉神迷’交给谁呢?”丁家老头最为开朗,已经露出了兴致勃勃的表情。

甘露萱瞥了那三人一眼,妩媚的唇角微微一撇。

也不知搞什么鬼,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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