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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的穿越-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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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跟我走,我们回大寮,我要你做我的王妃,将来……”
“你在说什么胡话?”洛雯儿一把打开他的手:“我不会跟你走的,永远不会!”
千羽翼怔在当地,转瞬大怒:“为什么?明明知道他喜欢的人不是你,那个人也出现了,你还要留在他身边?我一心一意的对你,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可是你……”
“可是你伤了他,你险些害死他!千羽翼,我永远不会原谅一个伤害他的人,永远不会!”
她几乎是咆哮着吼出这一句,头也不回的跑了。
千羽翼仿佛被定住,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惊怒的目光渐渐变得迷茫。
她怎么了?她是不是疯了?他已经将话说得这般明白,她为什么还是听不懂?是千羽墨给她灌了迷药吗?她竟然说不原谅他,她不原谅他……
曾经将千羽墨震得口吐鲜血的右掌缓缓攥紧。
雪,静静的飘下来,落在脸上,凉而冰,如高山寒水,然而,却浇不灭心中的熊熊怒火。
☆、522谁报复谁
早在洛雯儿回到碧迟宫之前,便已经有人将“雪地相拥”一事禀报给千羽墨了。
来人自是不能说得过细,只言洛尚仪似乎是发了旧疾,腿脚不好,然后天翼圣王“扶”了一把。
来人似是也不知洛尚仪就是曾经的翼王妃,否则不会这般隐晦,然而那闪烁的目光,欲说还休的言辞,还有提醒当日听说天翼圣王归京被打翻的酒樽,皆在暗示,此事大有玄机。
于是洛雯儿踏进殿门的时候,只见四下一片静寂,唯千羽墨坐在案边,一袭雪衣,蒙在暗中,仿佛凝成了一道永不变更的影子。
她的心头有些发紧。
宫中的流言一向比什么跑得都快,那一幕,不知有多少人在关注,在等待,偏生聂紫烟又是与她如此相似……
若说,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是一种幸福,而这幸福却是来自他记忆中的相似,那么现在呢?这种相似,可还是一种幸运?
“阿墨……”
她不知要如何解释,问题是,他会相信吗?她不是没有“前科”的人,即便现在,他防千羽翼依然甚于防川,而且千羽翼此番回京的目的显然不简单。
有了聂紫烟,她的确该黯然退场了,而千羽翼,恰好是她的退路。
他会这么想吗?
“回来了……”
大殿中,他的声音幽幽响起,大概是因为太过空旷,听起来略有回声,还有点嘶哑。
她点点头,于是又听他道:“过来……”
她慢慢走过去,于是见他慢慢抬了眼……暗中,一向华艳又清雅的眸子古井无波。
“坐下……”
她缓缓坐下……
岂料刚一坐定,他便将她扑倒,唇用力的碾压着她的唇瓣,气息凌乱的抖在颈侧。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他的声音痛苦的落在耳畔。
“阿墨,我……”
纵然没有见到那阴谋的一幕,她亦可想象究竟是怎样的情景会令千羽墨如此发狂。
“阿墨,那个不是……”
她该说出来吗?不管他是否相信?然而她深知聂紫烟在他心中的地位,他会不会以为……
“我都知道了!”他的气息忽而沉定,紧接着抱紧了她:“这段时间不要离开碧迟宫。云彩,我不允许任何人带走你!”
洛雯儿有些发懵。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什么?他……
然而千羽墨已然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
殿中,一片清冷。
==========
夜,很冷,风刮过树梢,呜呜作响。
在这样的冬夜,即便是装束整齐的巡逻侍卫也不愿在外多留,而怕冷的宫人早已关闭门窗,麻利的做完手头的事,睡觉去了。
永安宫,亦是一片静寂。
宫灯高悬,依旧是过年时的气氛,却无法温暖这个寒冷的冬夜。
远处,似是传来踏雪声,细闻,又不见,大概是某处的树枝承载不了积雪,断裂了吧。
然而却有一个身影,无声无息的穿过西侧的角门,隐在回廊下宫灯照不到的一线阴暗,飞速前行,如一缕烟,很快就没入了一扇窗内……
==========
同心殿,聂紫烟裹着莲紫苏织金锦被,手不自觉的抓紧藕荷色半透明的云绡小衣,眼睛瞪得大大的。
往日此时,她早已熟睡,可是今夜,好像有所期待,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她在黑暗中仿佛入定,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觉得有人坐在了床边。
“谁?”她惊惧的回了头。
却是听到一声轻笑。
她急忙坐起身,抱着被子缩到床角:“你是怎么进来的?快出去!”
“哦,是谁白日里告诉我西角门那里没有人把守?”
白日里?白日里她都做了什么?她说过这样的话?
聂紫烟有些糊涂了。
可是那个人已经开始慢条斯理的解袍子了。
“你,你要干什么?快出去!你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
然而一股男性的气息已经迫近了她,当即阻住了她的呼吸,她听到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响起:“真的要我出去?”
她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可是当那只手握住她的肩头,开始解她胸前的系带时,她终于忍不住推开了他。
“哦,原来不是在等我吗?我还以为,这永安宫空空荡荡,连个值夜的人都没有,是为了迎接我呢。既是如此,打扰了……”
他作势要走,可是手中的衣袍被人拉住:“等等……”
唇角勾起笑意,再次逼至她面前:“忍不住了?”
聂紫烟头回听到这么露骨的话,一时间,羞愤难当,但是那隐在中衣下的宽肩,窄腰,结实的胸膛,即便在黑暗中亦棱角分明,彰显力度,引得她喉间一个劲发干发紧,竟是再吐不出一个字。
而他的声音则在耳边慢慢响起:“深宫寂寞,看着他与别人欢爱,看着他宠着一个与你一模一样的女人,却偏偏不是你,你难道不想复仇吗?”
她从未想过,征战沙场杀人无数的铁血男儿居然有这般魅惑的声音,竟仿似催眠一般慑住了她的心魂。
是了,阿墨宠爱另一个女人,她不只一次的想象他们的欢爱缠绵。
那个女人与她是如此的相像,令她怀疑,那个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女子就是自己。
然而偏偏不是。
她在这种煎熬中日夜焦灼心烦难耐。
如何能解除心中的愤懑?
报复?
报复……
“还有啊,你作为一个女人,却只能虚度岁月,蹉跎青春,难道你就不想,品尝一下作为女人的欢乐?”
作为女人的欢乐?
她有些迷茫。
她是有过的,只不过,是在很远很远的过去,而今日……
忽的想起在雪地里几乎要将她溺毙的一幕。
她霍的抬了眼……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夜光中,千羽翼徐徐展开勾魂的笑意。
她大约真的被他慑了心魂,只能一瞬不瞬的看住他,忽然伸了手,抱住他的颈子……
==========
二人倒在床上。
聂紫烟有些忙乱,有些生疏,可是身上的人却有条不紊,徐徐的,熟练的,点燃她所有的火焰。
她仿佛漂浮在红色的海洋中,拼命的攀紧身边的浮木,渴望他能带她游走四方。
可是他偏偏好耐心,或者是不以为意,只不断的逗弄她,勾引她,惹她哭泣,惹她哀求,终于在她几乎绝望之际,他怒吼一声,刺入了她。
一切都仿佛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一切又仿佛在这一刻重燃希望。
她抱紧了他,随他驰骋。
他烈焰一般的头发仿佛在燃烧,一簇簇的落在她身上,将她一点点的吞噬。
结实的身躯覆盖着她,包裹着她,碾压着她,将她一点点的粉化成灰,就要烟消云散。
然而她尚有一丝清醒,她抓起被丢在一旁的小衣,塞进嘴里。
她不能,她不能让人发现……
却听他笑了,一把扯掉她的阻碍,用唇封住了她的惊呼。
他的吻是如此霸悍,如此狂烈,仿佛卷起了四处流窜的火蛇,令她忽然想不顾一切,高呼出声。
千羽翼看着身下女人的意乱情迷,不觉一阵恍惚。
她和雯雯真的很像,容貌,身段……就连这娇呼,都如出一辙,他不禁怀疑上天的用意,为什么会造出如此相像的两个女人。
所以他很动情,前所未有的动情,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岁月,他与雯雯在红绡帐里温柔缱绻,她也是这般的在他怀里娇喘连连……
然而,她毕竟不是她,她不过是个想借他报复千羽墨的女人,明明知道他在诱惑她,羞辱她,可是为了她的不甘,她的快乐,她臣服于他,在他身下辗转沉吟。
而他,又何尝不是一种报复?
千羽墨抢了他心爱的女人,他就要睡他的女人,羞辱他的女人,羞辱他!
不错,紫烟亦曾是自己心头所念,他亦恨当年他抢夺了她。如是,今日他是不是一举两得了呢?
听着水声潺潺,感受她愈发拧紧的绞索,还有那一直保持矜持不肯放声的浪叫,他邪魅一笑,俯了唇:“他当真对你冷落得紧呢……”
然而话一出口,心中顿时一痛,那么雯雯,他的雯雯……
聂紫烟眉心一颤。
她自是明白这个男人的用意,对他而言,她不过是个用以报复千羽墨的工具,而他……这也是曾经爱过她思念过她的男人啊。
可是现在……
她其实应该一拳打向他的。
然而,她舍不得这种一次次带她冲向高峰的感觉,那种感觉离她太远了,她要抓住,抓住……
而且……
洛雯儿,凭什么,凭什么他们都是你的?
她看着眼前那双带着明显嘲讽的黑眸,忽的嫣嫣一笑,抬了头,咬向那棱角分明的唇瓣……
☆、523怎会如此
千羽翼躺在床上,斜睨着身边的女人。
她像一条被甩到岸上的鱼,此刻正张着嘴,竭力的汲取空气。
他转了身,掌落在她的胸口,明显感觉她身子一颤,然后徐徐下滑,停在她的私处。
聂紫烟顿时气息一紧,嘤咛一声,却听他咬着她的耳朵道:“过瘾吗?”
这个人,既然占了她的便宜,为什么还要羞辱她?他对洛雯儿,他对洛雯儿也是如此吗?
顿时对他怒目而视。
千羽翼却是一笑,转而起身:“天快亮了,我得……”
语气一滞,望向拉住他胳膊的手,唇角一勾:“舍不得我?”
俯了身子,含住她酥软的顶端,舌尖一转,黑眸流出蛊惑:“是舍不得我这个人,还是舍不得……”
“千、羽、翼!”
千羽翼笑了,忽的起了身,拍了两下巴掌。
偌大的殿中顷刻出现两个白衣人,统一的包着头脸,状如鬼魅。
聂紫烟吓得一叫,急忙裹起身子。
千羽翼大笑:“不必害怕。这两个,是我送给娘娘的礼物。”
礼物?送两个大活人……不,搞不清是人是鬼的东西来做礼物?
见她不解,千羽翼回了头,低声但不无威严道:“刚刚可曾看清楚了?”
二人点头。
什么看清楚了?看清楚了什么?
聂紫烟的目光紧张的在三人之间逡巡。
千羽翼一笑:“那么就让娘娘看看你们的本事!”
二人点头,手抓住衣袍,只一掀,便露出两具优美壮硕的男体,旋即上了床……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梦妃挣扎。
“停!”
千羽翼一声令下,二人立即停止动作,立在床边,属于男性的雄伟昂然耸立,毫不避讳。
“这是我为娘娘专门调教出来的礼物,他们很聪明,凡事一学就会。今后,就由他们来慰藉娘娘的深宫寂寞吧……”
“你……”聂紫烟又羞又愤又惊又惧。
方才,难道他们……
“放心,绝对安全。方才,你不是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吗?”千羽翼诡谲一笑:“如今,他们就归你指挥,想要他们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我不要,你把他们带走!”梦妃看着那不断挑战她视线的坚挺,别过头。
“不要?我怕你会后悔呢……”千羽翼慢条斯理的系好衣袍:“在后宫,什么才是女人最好的依靠?梦妃娘娘不知道吗?”
什么才是女人最好的依靠?
聂紫烟沉默,忽的眼睛一亮。
“聪明!”千羽翼由衷称赞。
然而雯雯对上这样的聂紫烟,怕是……
然而,这不正好吗?
“再说,你这样子,当真守不住呢。所以,有了他们,你什么都不用愁了。实在不行,还有这个……”
一个小瓶忽然落到床上,紫红的底子,上面盘着奇怪的花纹,仿若跳舞的毒蛇,只一看,魂魄便仿佛被其吸引。
聂紫烟犹豫片刻,缓缓拾起,攥在掌心。
唇瓣蠕动,半晌方嗫嚅道:“纵然再如何保密,这么两个人……天长日久,总会……”
“若是想让女人乖乖听话……我想,你会知道该怎么做!”
千羽翼丢下这句,转身离去。
然而,若是想让那个女人听话,只能伤她的心。
雯雯,当你心中的信任被摧毁,你还能对我大吼说你无法原谅我吗?到时,你永远无法原谅的,会是谁?
==========
聂紫烟有些费力的步上台阶。
宫女搀着她,她便生出一种“侍儿扶起娇无力”之感,弱柳扶风般走进碧迟宫。
其实她真是浑身酸痛,一动也不想动,可是想到会看到那两个人矛盾,看到洛雯儿伤心欲绝又无处哭诉,可能还会……她就觉得无论如何都得走这一趟。
惠竹殿内,一片灰暗。大概是因为下雪的天,却又不肯点灯烛,只有一个雪色的人影坐在空空的殿中。
洛雯儿不在……
聂紫烟不禁唇角一勾……那个影子似的女人,果真如影子一般印在这宫里的每一处角落,每次来,不管看不看得见她,都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如今……
还有眼前这个人,今天怎么会如此的落寞?如此的沉寂?
还有这惠竹殿,往日的温馨呢?为什么今日是如此的冷冷清清?
她收起笑意,疾行两步,颤颤的唤了声:“阿墨……”
语一出,眼底已是布了层晶莹。
千羽墨听到呼唤,徐徐抬了头,睇向她……
她应该是在那眸里看到痛楚的,悲愤的,她也的确看到了,可是为什么那情绪仿佛被封在冰中?他那般看过来,就好像有一股阴寒倏地袭向她,直钻进她的心里。
她有些不自在的拢了拢衣襟。
今日,她特意挑了高领的羽蓝色深紫线杂银色葡萄纹长衣,用以遮挡身上骇人的红痕,反正冬天都是要穿厚一些的,也不会惹人怀疑。
来之前,她还泡了澡。
她不得不这么做,因为那个人的男性气味太浓,只不过一夜,她就觉得肌理间,乃至肺腑间都渗透了他的气息,任她就算加了再多的花瓣也无法冲洗下去。所以现在,千羽墨示意她过去,她也只是略略上前几步,不敢太靠近。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仿佛在辨识,仿佛在研究。
是把她当成洛雯儿了吗?
她忽然想她是不是可以冒充洛雯儿再做点什么。可是他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目光似落在她身上,又仿佛穿过她的身子落在别处,又仿佛停留在她的心中,寻找着什么,发现了什么。
她愈发不自在,轻咳了两声,泪泪汪汪:“阿墨,你不要太……”
“难过”二字尚未出口,就见他目光一凝,而后,唇瓣微开……
他果真难过,连声音都嘶哑了。
“紫烟,我答应过你,要你无忧无虑,不受一丁点委屈……”
是了,她的法子果然奏效,他终于觉悟了。
然而她没有想到一切竟来得这么快,她急忙咬住嘴唇,避免巨大惊喜所带来的激动,眼底一烫,涌出真实的泪水。
“但不意味着,你可以伤害她!”
什么?
狂跳的心一滞。
她不可置信的望向他。
却见他已然起了身,只留下一句:“类似的事,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他拂袖而去,清冷的殿中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呆呆的看着空洞洞的门口,只觉殿外的冷意全部灌入心中。
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
==========
事实上,在昨日“通风报信”的人纷纷离开碧迟宫后,便有一人悠闲的踏入宫门。
这个人给千羽墨讲述了两个版本的故事。
一个是洛尚仪与天翼圣王雪地拥吻,干柴烈火,另一个是洛尚仪挥开天翼圣王的手,对其怒吼:“我永远不会原谅一个伤害他的人,永远不会!”
来人问他相信哪个。
他沉默,良久……
“你为什么要帮她?”
“你又翻醋了。”千羽鸿淡淡一笑:“我不是在帮她,我是为了雪雪,也为了,我当年的,自私……”
千羽墨看着那湛蓝的身影翩然走出殿门。
为了雪雪?为了他当年的自私?
千羽墨不明白,不过九公子久不“抚琴”,他已不知这个弟弟到底有何心事,而云彩……
正如他所说,即便心事挑明了,很多事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只是他没有想到紫烟……紫烟的手段竟会这般毒辣。
她还是自己当年认识的那个女人吗?她还是那个看到受伤的兔子都会流泪的女人吗?当她泪眼盈盈的望着自己时,那些碎光,几分真?几分假?他甚至怀疑,曾经的那个紫烟,可以跟他亡命天涯的紫烟,对他的心,究竟是几分真,几分假?
她是他最美好的回忆,而今让他忽然发现这回忆的虚伪与丑陋,他着实难以接受。
是的,就是因为难以接受,所以他努力忽视她对云彩的刁难,一任那刁难在他心里埋下尖刺,时不时的疼痛难忍,更可怕的是令云彩大病一场,竟险些……
难道,一切从开始就错了吗?她对于他果真就像他给予她的封号,如同一个“梦”吗?
梦可以美好,然而,梦也可以残酷。
而如今,他依然存有一丝幻想,他打发了云彩,有些话,他要单独对她讲。
的确,不论她到底如何,他还是愿为她保留一点颜面,只为了他那句“无忧无虑,不受一点委屈”的承诺。
然而依云彩的聪明,怕是早就知道阴谋的原委了,只是为了他,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回避。
她知道紫烟对他的重要,可是紫烟,你可知,云彩对我,意味着什么?
此前,他以为云彩受了委屈,他只需一心对她,其他都不重要,却不知,有些言辞会比利剑还伤人,而有些人,往往比饕餮还要贪心。
将聂紫烟丢在殿中,他飞快下了台阶。
早上,他亲自将云彩送去延福宫,现在,他要接她回来。
一路疾行,半个时辰的路,他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
从门外到回廊间的“给王上请安”、“王上吉祥”的尚未落地,他已冲到殿中,一眼就看到那个身着湖水绿的小人儿正闻声转过头……
他一步上前,将她抓过来就扣在怀里。
周围响起惊呼,紧接着是嘻嘻的笑语。
洛雯儿有些不自在了,扭着身子要挣出来。
可是他怎能放开她?有人看又怎样,他就要抱着她!
洛雯儿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昨天跟发疯似的将她丢在殿中,今天又一言不发的将她送到这就走了,这会又……
“云彩,我们回去了……”
旁若无人似的,牵了她就走。
她尚惦着跟老太妃告辞,却见那老人家笑得慈爱,只冲她摆了摆手……
☆、524花朝惊魂
雪,可以将一切痕迹掩埋,亦随着融化,那些曾有的印记,便会消失不见。
伴着几场雪落雪融,柳绿了,花开了,蜜蜂与蝴蝶开始打扮起沉寂了一冬的盛京。
美丽景色往往是美人的最好布景。
自打园子里开了第一枝杏花,游园的妃嫔就开始多起来。准备了许久的衣物、首饰,都可以借此机会亮一亮,比一比,再说两句不咸不淡的话,看着对方脸上或变幻或隐忍的表情,掩口一笑。
宫中的生活,大抵如此。
洛雯儿也在陪千羽墨游园,因为今天是花朝节,是可以向花神娘娘许愿或是求问心事的。
昨夜,她伏在案前在剪好的彩条上写字。千羽墨非要过来看她许了什么愿,弄得她的字写得歪歪扭扭,没一会又被他糊弄到床上。今天一大早,他自己拿了许多彩条,说是已经猜到她心中所想,要她跟他一起去赏红,这样才能达成心愿。
然而待将彩幡系在花树上时,她才发现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回头怒视,却见千羽墨神秘兮兮的说他是拿水在上面写的字,因为……
“云彩的心愿,你知,我知,花神娘娘知,便可,又何必让他人瞧个清楚?”
这个人,总有说辞。
她也不理他,只在系的时候,于心中默念,又不觉望天……她的心愿什么时候能实现呢?
“娘子,想什么呢?”他的声音低低在耳边响起,随即拾了她手中的彩幡,系到更高的枝头上去:“挂得高,花神娘娘便看得清楚,云彩的心愿便可尽快的实现。”
她一笑,低了头,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圣王妃就要有宝宝了……”
他笑意一滞。
他就知道,孩子是她最大的心病,可是他……他怎能让她犯险?
“哦,云彩是在怪圣王妃不告而别吗?”他故意虎起脸,转移她的心思。
她抬了头,幽怨的睇他一眼。
千羽翼就要有孩子了……
在这个时空,普通的平民亦视子嗣为大事,王室更是如此,如果身为国主没有下一代,会令臣民恐慌。而千羽翼身为圣王,又是争夺国主这个宝座的潜在的最大危险,一旦诞下男丁,则是为他的势力与野心更增砝码,到时……
然而说来也怪,自打在雪地里遭他拦截,或许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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