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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的穿越-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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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习!”
千羽墨“万般无奈”的爬上床:“这回我可真是无处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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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雯儿终于可以离开小木屋,却已是三天之后的事了。
暴雨初歇,夕阳斜照,一挂彩虹横跨山间,分外明媚。
胡纶驾着马车守在院外,车身马身皆溅满了泥浆,只他干干净净的抱着鞭子,满心玩味的瞅着门口。
但见二人相携而出,顿时眼角一跳……主子好事得成了?
果真是打的这个主意!
天公也是作美,不过是五月,竟然下了这么大的一场雨。当时主子的马自个儿湿淋淋的跑回来,他就知道主子定是被雨隔在山中了。他本可以即时出发,然而想到主子的心思……生生的拖了两日才来,反正宫中有英秋冉冒名顶替,还有长公主陪着下棋,那小脸蛋红的,连手指尖都跟着染了胭脂似的……又因为大雨宣布罢朝,那些世家自是乐不得在家快活。而且主子的口谕一向由他转达,也没有人质疑。只不过自昨夜,雨就开始渐渐的小了,他只得来当这个破坏主子雅兴的不招人待见的人,接他回去。
于是,他不禁羡慕郎灏……因为得罪了主子结果得了个隐身的惩罚。
唉,这是眼不见心不烦啊。
“慢点,小心溅到水……”
他看到主子扶着洛雯儿出来了……
嗯,这关系是不是有点错位?应该是洛雯儿挽着主子的手臂,满脸的讨好加谄媚才对啊。
再一看……洛雯儿怎么还翘着一只脚?
他立即进行了合理而丰富的想象……主子霸王硬上弓了?还用力过猛?
瞧,洛雯儿的衣服都破了个大口子。
可主子一向不是个蛮横的人物,而是柔情体贴,细心温存……
难道是被洛雯儿下药了?
眼角一跳,立即睇向主子……
果真,主子的脸色有些白,脚步有些虚浮……
这丫头,看不出她还有这心思!不定预谋多久了呢,这不是逼着主子对她负责吗?
我的主子啊,就算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就算是相思得解,心愿得偿,可也不至于这么,这么拼命吧?就跟饿了几十年似的,身子要紧,身子要紧啊!
他却是不知,千羽墨因为采药跌伤,伤口又被水泡了,人也淋了雨,结果当夜便发了热,只可惜没人去为他采草药,只能一味的硬撑着。所幸功力深厚,一时并无大碍。
胡纶自是揣着别样心思,连忙跳下车要去献殷勤,怎奈刚一迈步,就见主子把洛雯儿横抱起来。
“放开我!”洛雯儿挣扎。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三日两夜,即便你再表现得如何清白,在别人眼中,亦已经是我的人了……”
“莫习,你这个混蛋!你胡说什么?”洛雯儿怒极:“放开我!”
千羽墨忽的脚下一滑,脸色顿变。
洛雯儿吓了一跳,急忙抚向他的额:“你是不是又头晕了?”
千羽墨闭了会眼,复睁开,看住她,唇角带着一丝虚弱,却不无欣慰:“若说你对我无情,谁又会相信呢?”
洛雯儿又怒。文人小说下载
“好了,别闹了。”千羽墨语气轻柔:“院子尽是水,路太滑,你的脚伤未愈,万不能再跌倒。我抱你到车上便好,你若是不愿意,不如换老吴过来抱你?”
洛雯儿立即保持安静。
千羽墨的唇角便衔着一抹温软,缓缓的向院外走去。
胡纶自是不会讨那个没趣,只不过……这个院子是不是太小了点?主子的步子已是迈得很吝啬了,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院门?
☆、237相依相偎
胡纶急忙殷切的划开秋香色簇锦的软帘,千羽墨将洛雯儿小心安置在车中,顺往回去的路上望了望。
“你也上来吧……”洛雯儿撩起帘子,担心的看着他。
“怎么,温存了三日两夜,还不够吗?是不是觉得已经离不开我了?”
洛雯儿神色一凝,瞪了他一眼,狠狠撂下了帘子。
千羽墨一笑,掀起袍摆便上了车。
胡纶见那门帘“唰”的合拢了,里面传来洛雯儿的恼怒与主子的低语,极是温柔。而洛雯儿一会便没了动静,只听得主子轻轻笑了两声。
即便没有肌肤之亲……当然,这是因为洛雯儿的表现完全不像是被主子滋润了的模样,然而这二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胡纶如是想。
可到底是什么事呢?
他上了马车,坐在车辕上,神色郑重的挥了鞭子:“驾!”
随后继续陷入深思。
连下了两日的雨,山路湿滑,马车走得相当费劲,好在没有悬崖峭壁,不必担心有翻车的危险。
洛雯儿本在车里坐着,初时,千羽墨还拿她打趣,渐渐就没了声音,闭目靠在车厢上,眉微锁,颊微红,呼吸略有急促。
洛雯儿摸摸他的额。
烫。
“云彩,把窗帘打开,有些闷。”
“你正在发热,怕是……”
千羽墨摇摇头:“这样闷着,倒是要坏了。外面空气很新鲜,会让人好受些。”
洛雯儿想了想,撩开了身边的纱帘,自己亦顺着窗口观赏外面的美景。
被雨洗濯过的天空分外清透,而雨还在细细的下,却在柔暖的夕阳中碎碎的闪亮,仿佛为天空蒙了层水晶织就的轻纱。
一道明媚的彩虹傲然横过天际,一端架在青翠得逼眼的山林上,另一端……
洛雯儿忽然明白莫习为什么要她拉开帘子,因为那彩虹的另一端,不知何时搭在了小木屋的后面。
彩虹如链,明艳动人,彩虹下的小木屋,如同一个被呵护备至的女子,幸福而恬静的偎在爱人怀中。
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冒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回头睇向千羽墨……
他的唇角衔着一丝恬淡的笑意,目光正看向这边,却不知是在看她,还是在看那幢渐渐远去的小木屋……
==========
“诶,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千羽墨在身后唤她。
马车已行了许久,夕阳渐沉,雨丝渐歇,彩虹亦渐渐的淡了下去,只如一抹胭脂,浅浅的涂在微青的天空。
洛雯儿不说话,他便凑了过来。
水沉香的气息轻轻的擦过她的耳畔,激得她心头一跳。
“生气了?”
生气?我生什么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然而回想起来,自己的样子的确像在生气,她怎么可以这样?
顿时火了:“谁生气了?”
然而回了头,却只在他眸中看到了然。
她忽的有些心虚,转了眸子,继续望向窗外。
却发现只这么会工夫,天又暗了一层。
“云彩,”她觉得千羽墨好像是在故意往她耳朵里吹气:“我病了,今晚就住在别院,你会不会去照顾我?”
“怎么可能?依现在的车速,明天早上都进不了城,再说……”洛雯儿往旁边挪了挪:“我也是伤员。”
“不怕,”他又凑了上来:“你只要睡在我身边,我心里就安稳了……”
洛雯儿方要发怒,车子忽然一抖,紧接着一震,仿似轧到了什么,竟是向着一侧迅速倾斜……
洛雯儿尚来不及惊叫,就往地上栽去……
然而千羽墨手疾眼快,一把捞起了她,先她一步坐到地上,洛雯儿便恰恰掉在他腿上。
“有没有伤到脚?”他紧张问道,急忙查看她的伤势。
“没事。”洛雯儿忍痛,摇摇头:“你怎么样?”
手下……他的伤口之处,已是一片温热。
千羽墨眉心一紧,正待发怒,胡纶的声音打外面传来:“不知打哪蹿出只兔子,惊了马。主子,您没事吧?”
车内,洛雯儿已是扯了中单将千羽墨的手臂捆扎起来:“伤口突然裂开,怕是更疼了吧?”
顿了顿,小声道:“若不是把伤药都给了我……”
“算不得什么,稍后回去,上了药便好。”
千羽墨若无其事,待洛雯儿系好最后一个结,忽然抱起她,坐回到椅上。
“莫、习!”
“我觉得你还是这样安全点……”
“放我下去!”
“都抱了两个晚上了,也不差这么一会了……”
“你混蛋!放开我……”
“云彩,我有点冷……”
正在挣扎的洛雯儿一怔,摸摸他的额……更烫了。
“老吴,快点!你主子……”
“别催他。刚下了雨,山路特别湿滑,如今天又黑了,若是不小心,当真翻了车,倒是麻烦。”怀抱紧了紧:“我只要抱着你,便觉得好过许多……”
洛雯儿咬咬唇,可是她能说什么呢?三日两夜的相守,他是没少捉弄她,却也安分守礼,或许是她想多了吧,像他这样的人,平日也不少同八朵花玩笑,但从未真正越过男女大防,就像是贾宝玉与大观园里的诸多姐妹。当然,他也实在过分,路上碰到个稍微平头正脸的姑娘亦会魅惑一笑,还附带个媚眼。
以往,她只以为他是轻浮放|荡,而今……
心里搁着那么一个重要人物,又怎会轻易对人认真呢?
然而这般一想,再看看他紧箍着自己的手臂……这算什么?
再一怔……洛雯儿,你希望这算什么?
她正自矛盾,忽觉莫习拍了拍她的手,有些兴奋的指着窗外:“云彩,快看……”
山路蜿蜒,此刻,他们正行出一片树林。
远远的,一面湖泊静静的铺在山间。
其实,若非有星月当空,她恐怕根本就无法发现那个湖泊。然而当静水倒映星光,湖光涤荡月影,中间又有一架弯弯的小桥如倩女照水,当真是一副难描难画的美景。
她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车又转了个弯,离那湖近了许多,于是发现,正有一对男女立在桥头。
☆、238与你有约
车声碌碌,惊了那个年轻的女子。正待要跑,却是被男子攥住了腕子。
不是挣脱不得,而是不想挣脱,于是扭捏了片刻,终是跟着那个男子步上小桥。
洛雯儿的唇角便不禁挂上一丝笑意,而后,望向天空……
“今夜怎么不是满月?”
“满月如何?”
“在我的家乡,有一个传说……如果一对男女能够在满月的时候从桥头走到桥尾,他们便会一生一世的在一起……”
她忽然想问,你和那个女子,有没有……
当然,她是不会问出口的,就算曾经牵手在圆月之下走过一架小桥,如今亦是阴阳两隔。不,或许她错了,那个女子即便去了,亦是永远的留在他的心间,这岂非亦是一生一世?
然而一旦有了传说,总会想实践一下真假,或者在作此打算的时候便存了希冀。
她也曾经想要同季晴川牵手走过公园里的那座小桥。说来也怪,二人在一起十多年,竟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机会,难道真的是没有缘分?
那么她与千羽翼……
唯一的桥,是画在陵墓里的幻影,而她与他,又度过了几个月圆之夜呢?
莫非,自一开始,便注定了此番的别离?
“云彩,”莫习的声音低低的在耳边响起,带着不正常的热气:“待到月圆,我牵着你的手,走过一架小桥,如何?”
头枕在她的发心,声音更低,仿似梦呓:“就这个月圆之夜,你在别院的漱水桥边等我,不见不散……”
“你又开始胡说了,我和你……”
紧箍她的手臂忽的一松,就连头亦是从她的头顶滑落……
她立即想起电视剧里但凡人撒手而去的最后情景,顿吓了一跳。
“莫习,莫习……”
可是千羽墨无论如何也叫不醒,而看他黑睫轻合的样子又不像是玩笑。
她的手颤颤的探至他的鼻端……热,只是热,惹得烫手。
这个家伙,难不成是被烧晕了?
可是不应该啊,平日里生龙活虎,又是内功深厚的人,怎么会……
然而他的身子的确烫得要命,若是再继续这么烧下去……
想到他是为了自己才弄到这步险境,不禁又急又悔,再顾不得千羽墨的叮嘱,拉开与车夫隔板上的小窗:“老吴,快点,你主子发了高烧,已经……”
不待她的话说完,马车猛然向前一窜。
她的头当即磕在车厢上,顿时脑子一空。
待醒过神,车外已是传来胡纶的连连叱马之声,鞭子亦挥得响亮。
胡纶如此的焦急,顿令她生出一种不祥之感,再看千羽墨,亦不似此前那般紧张的担心会翻车,而是眉心舒展,睡得“安然”。
心中恐慌愈甚。
她赶紧关闭窗口,抱住千羽墨,连连唤着他的名字,可是那个人始终唇角微翘,却再也没有睁开那双专门迷惑女孩子的凤眼冲她魅惑一笑。
不是没有见过生病,只是从未见过有人发烧烧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这两日,他的脸色的确微有苍白,但是精神如常,只不过偶尔眩晕……当然,她经常会以为他是在骗她,因为他总是在她急得要命之际方告诉她不过是在跟她开玩笑。如今想来,那时便已是很严重了,只不过怕她担心而故作无事,而眼下见了老吴,方放了心,于是病势汹汹。
莫习,你这个……混蛋!
你弄成这个样子,是想让我负疚吗?
她忍住泪,努力要把他摆成一个舒服的姿势。可是千羽墨的身子此刻是无比的沉重,她的脚又受了伤,根本使不出力,结果只听“噗通”一声,千羽墨翻倒在地上,然而依旧毫无动静。
她急忙挪过去探他的鼻息……
很平稳,除了热,果真如睡着一般。
咬住唇,缓缓躺在他身边。
……“云彩,我只要抱着你,便觉得好过许多……”
伸出臂,像他为她传递温暖般抱住他。
可是她的身子实在太小,始终无法护得他的全部。
看着他“安睡”的侧脸,想起昨夜,他还借口屋子漏雨非要跟她挤在一张床上,更以她身子尚余热未退以及屋里只有一床被子还是他的财产坚决不能被她独占为由把她死死搂在怀里。
然而,在雨夜的寒凉中,她的确感到很温暖,她知道,他是怕她冷,在用内力为她传递温度。
一滴泪悄然滑落腮边……
莫习,无论如何,你千万不能有事……
==========
老吴将她卸在别院门口就赶着车走了。
看着马车四轮冒烟的颠簸在路上,洛雯儿难免想象莫习在车厢里翻滚的样子。若是平时,她定是要笑了,可是现在……
婉莹站在她身边,颇为羡慕的望着马车消失,对胡纶的车技赞不绝口。
当然,八朵花也不清楚洛雯儿只不过是出去一趟怎么竟是弄得如此狼狈,连脚都受了重伤。
她们不敢怠慢,扶着她慢慢的往院里走,却不忘跟她抱怨,说那个狼人任是谁都无法接近,虽是关在笼子里,可是脾气愈发见长,而且根本喂不熟。
谁给他吃的,他也毫不客气,然而人家若是经过,他就作势扑上来,龇牙咧嘴,撞得笼子咣咣作响。
婉莹气得不行,就先把一只兔子灌了巴豆,然后丢给狼人吃,结果……现在即便是捏着鼻子,也没人愿意去给他喂食了。
可是更糟了。
往常是每到三更半夜,他就扯着脖子嚎,但顶多嚎上一个时辰,声音孤独而悠长,勉强可以让人想象他内心的苍凉与悲伤。然而自从挨了饿,精神倒好了,天一黑就亮开嗓子。
“姑娘,好在这会天是亮了,咱们终于可以闭会眼了。”婉冰打了个呵欠。
“其实也不全是狼人闹的,姑娘若是听到婉莹和他对唱……”婉洁忽的噗嗤一笑。
八朵花中,婉莹胆子算大的。自洛雯儿走后,她便担起了喂养狼人的重任。可是狼人夜里嚎,打扰她睡觉,她便怒了。提着个棒子去找狼人算账,将笼子敲得咣咣响。狼人叫,她就骂,狼人可能觉得有人跟他对唱,兴致更高了。
☆、239指桑骂槐
婉莹则更加愤怒,调门也越高,笼内笼外皆是敞开了叫,效果自是可想而知。
“婉洁,你可不要把事情都推在婉莹身上。婉莹从来不没事找事,可是他呢?我只担心他再这么嚎下去,当真招了狼,咱们可怎么办呐?”婉珑瞥了洛雯儿一眼,语气甚是不满。
看来“没事找事”的那个人,却是她了。洛雯儿想,不过也的确如此。
“你们先去歇着吧,我去看看他……”
洛雯儿说着,便拂开了婉清的手,往狼人所在的栖绿园“走”去。
“婉珑,你看你,你都在说什么啊?”婉玲看着洛雯儿单腿往栖绿园跳,当即给婉珑使了个眼色。
“我自是知道我在说什么。”婉珑的调门并不见压低,显然是说给洛雯儿听的:“其实没事找事的倒是公子,好端端的弄了那么个人,害得大家都不得安生!”
“婉珑,”婉冰急了:“你怎么敢对公子不敬?”
“我怎是不敬?我正是敬着他才替他着想,这话即便当着他的面,我也敢说!全不像某些人,只会卖乖取巧,忸怩作态,专使那狐媚子……唔……”
婉珑被婉玉捂着嘴,婉晶亦是在旁帮着,忙忙的将她拖走了。
然而该听的,不该听的,洛雯儿已经都听到了。
初时,她还可以假装认为,婉珑口中害得大家都不得安生的“那么个人”指的是狼人,这样大家以后见面还好说话,可是现在……
婉莹看看远去的三人,再看看杵在原地不知该何去何从的几个姐妹,跺跺脚,追上洛雯儿。
思虑片刻,扶住她:“姑娘,你别听婉珑胡说八道,她一向是有口无心的……”
一向有口无心的是婉莹,然而她既是这么说了,倒愈发证明婉珑是有心有意。
洛雯儿也不是不明白,八朵花中,除婉莹“心思坚定”,其余七朵都对莫习有意,而婉珑格外用情深重……且看别人即便在莫习不在的情况下亦尊称他为“公子”,单单婉珑用了“他”便可知了,不过是不是也说明莫习亦是对其另眼相看呢?
而据她观察,莫习似也格外对她偏爱些。八朵花虽大多数时间打扮一致,可婉珑总是能在某个地方弄得出彩些,然后便得了莫习的赞赏,其他七朵花也总说公子最宠婉珑了。
依仗这种另眼相待,婉珑平日里也没少拿话敲打她,打神情里鄙视她,得了莫习的礼物,会想方设法的跟她炫耀,但碍于身份,也算谨慎有礼。而如今,她与莫习消失这三日,婉珑定是展开了一个属于女人面对心上人与别的女人“比翼双飞”所能展开的所有联想,且莫习即便到了别院,竟是连车都没下,愤怒便终于爆发了。
若是放在往日,洛雯儿难免要同她争辩一番,可是今天,她什么也不想说,满心里皆是莫习平静的睡颜。
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到家,有没有请大夫医治……
“姑娘,你刚刚回来,又受了伤,还是不要……”
“婉莹,你会不会点穴?”
“点穴?”婉莹摇摇头,忽的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姑娘,你是要修理他吗?”
然后一攥拳,目露杀气:“杀鸡焉用牛刀?若想让他乖乖放倒,那还不容易?”
话说到这,又连连拍脑袋:“哎呀,我怎么早没想到?”
转身就往回跑,边跑边回头:“姑娘,你等着我啊,等着我……”
她这一通没头没脑,倒弄得洛雯儿迷糊了。看着婉莹跑远了,她方继续一步一跳的往栖绿园挪去。
尚未行上一半,婉莹便兴奋赶来,一手拎着兔子的耳朵在洛雯儿眼前晃了晃,笑眯眯,一手忽的擎出一条胳膊粗的棒子,秀气的脸蛋顿拧得狰狞:“姑娘受了伤,稍后的事便交给我好了!”
“等等。”洛雯儿拦住她:“你去弄把剪刀和剃刀,再拿瓶酒,外加伤药与绷带,还有水……”
婉莹皱眉不解,转瞬豁然开朗……洛雯儿竟是比她还要狠,看来是想给狼人戳几个窟窿,却不让他死,包吧包吧,待养好了再戳。
于是恶狠狠的一点头:“明白!”
转眼,一切用具备齐。
二人刚进了栖绿园,就听见闷吼之声低低传来,状似威胁,与之一同传来的,是一阵阵的恶臭。
待走到跟前,洛雯儿不禁皱了眉……
因为吃了喂了泻药的兔子,笼子里面一片诡异的狼藉,且正值夏季,简直臭气熏天,引得苍蝇成团乱转。
狼人却好似浑然不觉,长长的毛发上粘着可疑的颜色,蜷在角落里,目光自乱发间透出,警醒而犀利。
“嗬,饿了几顿,现在老实了吧?”婉莹一边捂着口鼻,一边拿棍子狠狠敲了下笼子。
狼人嗷的窜起,直扑过来,将笼子撞得一声巨响。
“敢冲我发威?瞧一瞧,这是什么?”婉莹拎着那只一动不动的兔子,在他眼前炫耀了一圈。
狼人立刻目不转睛的盯着兔子,鼻子不停抽搭,张了嘴,吐着舌头,一会就流出一串口水。
“接着!”
婉莹手一扬,兔子凌空飞起,落在笼顶。
狼人往上一窜,单手将兔子从缝隙里扯下来。
然而缝隙太小,他的力又太大,速度太快,竟直接将兔子拽做两半,然而不管不顾,张口便咬。
洛雯儿转了身,不想看这幕血腥。
望着在枝叶间忽闪忽现的日光,心想,莫习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嘿,倒了,倒了……”婉莹拍着手跳起来。
洛雯儿回了头,但见狼人已躺在笼底,手中还抓着另半只兔子。
他似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努力要把兔子送到嘴边,可是手抖了抖,兔子竟是掉了。
“哼,”婉莹叉了腰:“下了足以放倒十个壮汉的蒙汗药,还怕收拾不了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狼人纵然不懂人语,但是见这架势,也知道自己遭了算计,顿时绷起身子,想要攻击,却是动弹不得,只瞪着眼,发出一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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