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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不争宠:我的老婆是神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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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温度的东西正抵着他的心脏,一把银色的匕首。不知何时,陈静宇掌中居然多了一个匕首。

“还喜欢吗?”轻柔如月色的嗓音,响在耳边,嗓音的主人像小猫一样将脸颊摩挲着他胸前的两点樱花。

该死,这个女人是妖精,绝对是妖精。怎么可以将性感与冰冷同时发挥得如此极致。

他压低嗓音,朝她的唇狠狠咬去,“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匕首轻轻的往前刺了一下,在他的胸前划着十字符号,只要匕首的主人稍一用力,便可刺破他的肌肤,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连静宇扬眉妖娆的看着他,他俊邪的脸上充满了欲望,“够独特,我喜欢。”


“我不认为是赞美。”陈静宇冷哼出声。


“哈哈。。。。”北木凉纵声大笑,却对她的匕首毫无惧色。“小东西,我真是喜欢你极了。”他拍拍陈静宇的脸颊。


连静宇面色一凛,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怔忡之间,匕首一滑,在北木凉胸膛之上划出一个口子,鲜红的血渗透而出,不见嗜血,却给他整个裸露的身体凭添一丝情色。


北木凉瞬间只觉胸前被虫子叮咬了一下般疼,低头看着伤口,趁此机会,陈静宇一跃而起,顾不得收拾好自己的衣衫,提起一口气,迅速朝门外奔去,“色情男,后会无期。”


待北木凉冲到门口,娇俏的身影早已如同一只小野猫般迅速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

被收义女(1)

第二日,天气晴好,阳光普照着整个北木皇城。

皇后寝宫,月陈宫内。

陈皇后急得团团转,哪里还有母仪天下的沉稳风度。

陈皇后走到哪里,刘嬷嬷便跟至哪里。

“哎呀,你别跟着本宫转了,本宫都要晕了。”陈皇后心急火燎的冲刘嬷嬷发怒。

刘嬷嬷忙低垂下头,恭敬的答道,“是,娘娘。”

明日便是太子选妃之时,上至皇亲国戚,下至王公大臣,只要有适龄女子,一应参选。

本来陈皇后这里有一个人选,是她弟弟现任辅国将军的陈城的女儿,叫陈可青,姿色倒是上乘,可是就在今日,一大早陈城匆忙觐见,说是女儿中了水痘,这可怎么办?

陈皇后望一眼跪在面前的陈城,怒火中烧,这太子北木凉本不是她所生。

本来想趁着此机会在北木凉身边安插一个心腹,若他日得到北木凉的荣宠,也好在北木凉登基之时,她落个皇太后的宝座,不必被送进水月庵去为驾崩的先帝们祈福。

这下可好,叫她上哪里去寻一个姿色不错,又是心腹的姑娘去?她手下宫女嬷嬷不少,可是就是名门闺秀少。在这皇宫内苑,一步走错,步步错。

她叹一口气,坐回主位。

刘嬷嬷忙奉上一杯上好的龙井,“娘娘请润润喉吧。”

“刘嬷嬷,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明日就是太子选妃之时,那李贵妃和王贵妃可是也交了画轴。”

她们陈家,只有陈城和她姐弟俩,陈城也只生了一个女儿,“若是弟弟当初生下两个女儿,该有多好。”陈皇后蹙起细致的柳眉,又叹一口气。

陈城匍匐在地上,心道,生儿育女此等事情,哪能如人愿?他育一子一女,女儿陈青采是次女,上面方有一长子陈青和。

“皇后明鉴,陈城此次真的是无能为力。”谁人不想攀上太子这根高枝,奈何天不随人愿。自家的女儿不争气,事到临头却染上水痘。

被收义女(2)

刘嬷嬷在一旁为陈皇后打着扇子,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她表现的机会来了。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奴婢有话要说。”

“准了。”

“奴婢院子中有一位姑娘,是奴婢的远房亲戚,长得模样俊俏,绝对对娘娘忠心不二。前不久这个姑娘父母双亡,她来投奔奴婢。宫中识得她的人,并不多。”刘嬷嬷一顿,却是朝陈城瞧去。

“如果陈将军肯收她为义女,届时。。。。”她没有再说下去,陈皇后与陈城相视一看,两人面上均是露出淡淡的笑意,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快去宣那姑娘觐见,让本宫瞧瞧。”

“是。”刘嬷嬷飞快的转身,朝浣洗库走去。

风和日丽,连静宇如往日那般在洗纱帐,不远方几个宫女在聊天,她们总是趁着管事嬷嬷一不留神,就偷懒,话不投机半句多,这纱帐别看挂在主子们的宫中轻飘飘的,挺飘逸,一旦沾了水,就跟海绵湿了水一样重,连静宇洗得有些吃力。

抹一下这头上的汗水,放眼望去,这浣洗库内一片萧瑟,表面风光巍峨的皇宫,哪曾想还有这种萧凉的地方。

“快,跟我走。皇后娘娘召见你。”刘嬷嬷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向从容的刘嬷嬷此时却心急如焚。

连静宇蹙眉,她并不想沾惹这后宫诸多事非,她只想早早逃离这里的好。可是却拗不过这刘嬷嬷,她被扯得东倒西歪,跟在嬷嬷身后。

“不问我皇后娘娘因何事召见?”刘嬷嬷瞅一眼连静宇。

“到了自然会知道,兴许我问了,嬷嬷反倒不一定会讲。”连静宇不去看刘嬷嬷的眼睛,整个人在阳光下如同冰雕。

刘嬷嬷却是笑了,她一向自诩识人眼光甚高,此次她也不会看走眼吧?

被收义女(3)

安静的月陈宫内。陈皇后端坐于凤椅之上,连静宇静静的立于陈皇后面前,高高的凤椅之上,一雍容华贵的妇人端坐其上,虽然着的是普通的妃子宫装,但是母仪天下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忽视。

刘嬷嬷轻扯她的衣角,示意她拜见下跪,她只当未曾看到刘嬷嬷焦急的眼光。她从不跪人,上不跪天,下不跪地。何况这个八杆子和她打不着的皇后娘娘。

“娘娘请恕罪,她一直生活在乡下,未曾见过世面,许是头回见到您,受到了惊吓。”最后刘嬷嬷不得不出声替她和自己解围。敢情,惹怒了皇后娘娘,不仅连静宇遭殃,她也得跟着受牵连。

陈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甚好,只当她是一乡下姑娘,未曾对她的不敬恼怒,反而故作慈爱的朝陈静宇伸出手,“过来,看本宫好生瞧瞧。”

连静宇一愣,依言而行。远观只觉得这陈皇后雍容华贵,近了细瞧她那张脸,依旧是神采熠熠,顶多三十出头。


“还真是俊,瞧这身段,就是冷清了些,若是你多笑笑,再细细打扮一下,必定倾国倾城。”陈皇后连连赞许,看得出来对连静宇很满意,顺便丢给刘嬷嬷一个夸赞的眼神。


刘嬷嬷心下大喜,她是何许人也,这后宫中的风浪经历的多了去了,遂低下了头,居功而自谦。


“听刘嬷嬷说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了?”陈皇后眼中充满了慈爱。


“自始至终静宇就只有一个人。不曾有过什么家人。”连静宇斜睨一眼皇后身边的刘嬷嬷,这个女人向皇后都汇报了些什么?怎地今日有如此雅兴召见她。


刘嬷嬷悄悄的抹一把额上的汗,这个姑娘真是把她的老命都要吓掉魂了。万一说漏了嘴,她可真是吃不完兜着走。

被收义女(4)

“恩,很好。”哪曾想,陈皇后却甚是满意的点头,高声道,“拟旨,传本皇后懿旨,自今日起,陈城乃认连静宇为义女。”

连静宇愣住了,这连城是何许人也?她眸中闪过一丝恼怒,她讨厌这种感觉,可是她却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若她翻脸走人,只怕这皇宫中的守卫必定将血洗皇城。

“谢皇后娘娘。”陈城一直跪在地上没有起来,此时更是连磕三个响头。

刘嬷嬷朝连静宇递个眼色,连静宇无奈,只得道,“谢皇后娘娘。可是静宇有所不知,我的义父是何方神圣。”

“呵呵呵。。。”陈皇后掩唇轻笑,“傻孩子,呶。”陈皇后朝连城一指。

连静宇瞅一眼地上的陈城,仿佛未曾听到陈皇后的话。一脸傲气地露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嘲讽,想做她的父亲,怕是他还不够资格吧。

陈城眼中闪过一丝怒气,这姑娘也太不识抬举。想他身为国舅爷,更是手握兵权,多少人莫不是抢破头挤着想攀上他,以便得到他这份势力庇佑,或者想日后受到他的提拔,飞黄腾达。

“好了,自今个儿起,你便不必呆在这皇宫了。随你义父去将军府吧。”心上的一块石头落地,这姑娘看起来也不谙世事。到时候,不过是自己手心里的一只木偶罢了。陈皇后满脸喜色,真是越瞧连静宇越觉得好看。

既然陈皇后已经如此讲了,连城也不好动怒,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淡淡的说,“静宇,请随为父回将军府吧。”

连静宇从不认为天上有掉馅饼的好事。但是她知道即使她现在问了,这陈皇后也不会说。她有些懊恼,却并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喜怒不形于色,这是她早年必修课之一。她一向信奉一个准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眼下的情势根本容不得她去思考与回避,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陈将军和陈皇后,她自是动不得的人。她虽然冰冷倨傲,但也懂得审时踱势,不能开罪的人坚决不开罪。

进驻将军府(1)

北木国都应林大街,都城主街之一。

此时大街上人来人往,叫卖的小贩有之,行色匆匆的路人有之,三姑六婆们闲置于自家门口闲聊的有之。。。。。

陈城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连静宇安静的马车上,偶尔掀开帘子瞅一眼马车外路上的风景,这北木国看起来还算民生安定,一派富饶的景象。

这应林大街的西面,有一处深宅大院,朱红漆木大门,两边分是威武凛凛的石狮,高高的匾额上书四个行云流水的大字,陈将军府。

陈将军府虽不若皇宫的富丽堂皇,但是比之寻常百姓家,却是显贵异常。

陈城一行人勒住马,门吱呀一声响,有个小厮忙不迭的打开大门,接着便扯着大嗓门朝院里叫道。“将军回府了!”

不等小厮替连静宇掀开马车帘子,双手一撑,跳下马车,仰头看着高高的匾额,眼底露出一丝几不可见的鄙视。

陈城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静宇,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家,自己几时有过家?

自从父母去世,她连静宇便再也没有家,只有连静飞才能给她一丝温暖。想到自己的双胞胎弟弟,连静宇眉色一凝,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连静宇并不答话,俏脸仿佛永远罩着一层薄晶冰,一双美眸沉若静潭,掀不起一丝涟漪。

也不等陈城领路,袖袍一甩,径自拾级而上。

陈城脸上露出微怒,但稍纵即逝,皇后娘娘只要依旧执掌后宫,他陈家便依旧可以称霸朝野。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陈城是何许人也,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岂会同这一介小女子一般见识。

穿过长长的七巧回桥,一池碧水随风荡起轻轻的波浪,亭台水榭,这将军府并非若连静宇想象那般粗俗。

她细细留意着每一处景色和显眼的建筑,把路记了个清清楚楚。

她被一个小丫环领到了一处别院之中,别院刚被打扫过,许是以前并未有人居住,她倒也不嫌弃,前世她接生意之时,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事情多了去了

进驻将军府(2)

这个别院比起她以前,实在是好太多。

小丫环也不像喜儿那般是多话之人,只向她交待自己要去打水,让连静宇沐浴,便退了出去。

连静宇落得清净,便身子朝床上一歪,闭目休息。

沐浴之后,她身上的那套宫女的宫装是刘嬷嬷给她找的,现下她的身份已不容许她再穿,也平时里对穿着打扮并不上心,倒觉得宫女的宫装比起主子们穿的罗裙要简便许多。

是以,她未曾穿小丫环拿来的粉色罗裙,她早已经过了穿粉色的年纪,瞅瞅那粉嫩如春天的色彩,她依旧套了那宫装在身上。

小丫环挺尽职,乖乖在门外等她,见她依旧是来时那身打扮,不由的嗫嚅着开口,“小姐,你现在是金枝玉叶,怎么能依旧穿这种衣服出门,将军怪罪下来,奴婢可担当不起。”

“衣服穿在身上,首先要讲究舒服,我觉着我穿这衣服舒服,有何不可?”只是冷冷一记眼光扫去。

那小丫环的小身板便抖如秋风中的落叶,这新来的主子可真是冷,冷到了骨子里,小丫环不再言语,默默的跟在连静宇身后。

已经是夕阳西下,晚霞的余晕静静的笼罩着小别院,一切都静悄悄的,连静宇立在回廊之上,静静沉思,脑袋里来回翻滚着的是这将军府的一草一木,一个转角,一段长廊。

“参见小姐。”一个家丁只至别院门口,便远远的向连静宇请安,不敢靠近。

连静宇甚是满意,这将军府的教育不错,还算恭敬有礼。

“近点说话。”她将目光调向落日,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看过日落。

今天是头一次,残缺的遗憾,逝去的光茫。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那家丁闻言,忙不迭的靠近连静宇,这新来的小姐据说是皇后娘娘钦点给将军的义女,将军交待下来,说万万不可怠慢了小姐,这新小姐比自家小姐还长得水灵,只是这气息着实冷了些,像九天之上飘下来的仙子一般,清冷。

将军家宴(1)

“将军和夫人设宴有请小姐,以示庆祝。”

夕阳终是抵不过黑夜的降临,带着对人间的最后一丝眷恋而去,远处的天边已经星子闪烁。

“夜里凉,小姐还是多保重身体。”小丫环伶俐的从房间里掂出来一件披风,妥贴的为连静宇披在肩头。

连静宇斜睨她一眼,不动声色的将披风扯落,这等天气,已近夏天,空气中哪里还有凉意。她的身子骨百经数战,几时伤这点小伤小痛放在眼里过?“我听将军说,小姐受伤了。”

本不想答话,但是看着小丫环闪亮亮的眼中好似真的充满了关切,她将披风交于小丫环手上,声音散淡的飘在夜空中,“已无大碍。”


“小姐请。”家丁微弯着腰,侧身让出路来,贡贡敬敬的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来,示意连静宇前面走。

“前面带路吧。”连静宇并不识得路,让她走在前面,她非迷路了不可。

夜色迷漫的将军府,只要是重要位置都挂了灯笼,远远的看着,灯笼摇曳,就好像儿时过元宵节之时,孩童们撑的花灯。

远远的便听到一处大殿内传来欢声笑语,近了,方瞧清那大殿之上置了一匾额,聚贤殿。

带路的家丁便小跑着到守门的家丁身旁低语,紧接着便是一声高高的音调,“静宇小姐到。”

高声的通传声之后,里面的欢声笑语瞬间停止,大殿里一下子安静的如同落下一根针也能听得到。

门口的家丁连忙同带路的那个家西一同躬身将她迎进殿内。

连静宇冷冷一笑,慢条斯理的抬脚踏进大殿,扫一眼殿内早已聚集在一起的众人。

陈城的家眷不多,身为国舅的身份,虽然能三妻四妾,但是他也算是当朝少有,只有一妻一妾,他的一双儿女均是正妻所育,妾室未有所出。

但见主位之上端坐着陈城,他的左面和右面分别坐着两位夫人,左面的夫人虽然看起来年近四十,但是却保养得当,想来便是正室夫人了。

将军家宴(2)

右面的那位稍嫌年轻一些,头上插满珠花,仿佛此番不是家宴,而是青楼里花魁之争。

连静宇心中鄙视,却不动声色。紧挨着那正室夫人的是一年轻男子,身着月牙白的衣衫,秀眉星目,眉眼清淡的仿若江南山水画,温润的唇瓣,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泽。不同于那位北木太子的妖魅,这个男子看起来仿佛是三月春风拂面一般暖。想来是这陈将军的儿子吧。

唯独未曾见着真正的小姐,她这被钦点的义女,倒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众人但见连静宇定定的立于殿正中央,并不请安,也不言语,又见她一身宫女宫装,但见陈城右面的那个戴满珠花的女人毫不掩饰对连静宇的鄙夷。陈城不由的拧了浓眉,沉声道,“不是差人给你送衣服了,怎地出来丢人现眼?”

“将军请先不要动怒,静宇有三个问题请问将军。”连静宇回看着端坐于主位的陈城。

“问。”

“敢问静宇可有出言不逊?”

“没有。”

“敢问静宇可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连静宇接着发问。

“没有。”

“敢问静宇可有大逆不道?”连静宇一问比一问力道来得重。

“没有。”陈城不知道连静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连连回答了三个没有。

连静宇话锋一转,“那,静宇再问将军,静宇一向行得正,坐得直,没有出言不逊,没有举动出格,更没有大逆不道,静宇如何来得丢人现眼?”

陈城被连静宇几个问题问得半天答不出来话。倒是坐在他左面的夫人和善一笑,朝连静宇招手,“来,过来,让为娘好生瞧瞧。”

她很亲切,不同于陈皇后那种时刻闪着算计的眼光,目光温润如水,让连静宇忍不住抬脚朝她走去。

“这是你的义母,那位是侧夫人。”陈城此时才想起向连静宇介绍。最后目光挪到陈青和身上,“这位是你的大哥,陈青和。”

敢嘲笑我?(1)

陈青和唇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以后便是一家人了。”


连静宇面色清淡,淡如皎月,轻轻冲陈青和点点头,算是回应。


陈夫人轻轻拍拍连静宇的手,她并不喜欢别人碰触自己,不着痕迹的抽回手。


陈夫人面上有些尴尬,却并没有与她一般见识,“女儿家总昆是要多多打扮才好,你穿这样子,总归是会惹人口舌,我的女儿怎么能被别人家的闺女比了去?”


她的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陈静宇,“模样倒是俊俏,我一直以为青采便是个美人胚子,哪曾想,我这义女倒是比青采更是出众一筹。”


一番话讲得似真似假,却是让人听到耳朵里极是舒服。“来,坐到我身边来。”


陈夫人话音刚落,便有家丁搬了椅子置于她身旁的位置,本来连静宇的位置是被安排在陈青和身边的,陈夫人不着痕迹的向众人昭示着她对连静宇的喜爱。


丫环们开始鱼贯而入,山珍海味被一盘一盘端上。“来,尝尝这道青蒸鲈鱼。”陈夫人为连静宇夹了一块鱼肉,“瞧你这身子骨,瘦得,真是让人心疼。”


“谢谢夫人。”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连静宇虽然倨傲清冷,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今年多大了?我这做娘的还不知道呢!”陈夫人有些嗔怪的瞅一眼连静宇。


“二十二。”陈静宇随口答道,她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扑哧一声,侧夫人笑出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陈夫人狠狠的瞪一眼侧夫人。

侧夫人讪讪的敛了笑,低头吃菜。

要知道在北木国,这女子只要过了十六岁,便是要成亲,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

年长一些十八岁还未嫁人,便是要被人指指点点,落人闲话的。

这连静宇居然可以到如此年纪还未成亲嫁人,委实有些怪异。寻常人家的女儿到了她这般,估计孩子都满地跑了。

敢嘲笑我?(2)

即使是相邻的其他三个国家,南风国,西炎国,东雪国,国风民情也基本上相差不大。

怕是从这几个国家内认真找上一找,也难得寻出一个如同她这般年纪还未出嫁的姑娘吧。

在一旁一直未曾吭声的苏青和,深深的看一眼连静宇,依旧没有作声。

连静宇倒是落落大方,大快朵颐,自从进了浣洗库,她便没有吃饱过,天不亮就要干活,掌灯时分还未歇息,还要留意出宫的路。

宫女的待遇当然不比官家小姐,王候公主来得好,但是宫女也分三六九等,这浣洗库的宫女是为最下等,若当初不是得了刘嬷嬷的照拂,怕是她也只能住在浣洗库的宫女杂役房。

这些个规矩,连静宇自是不知道的。

但是个中的辛苦,她还是有所体会。

但是,偏生有人不识眼色,那侧夫人实在是忍不住,还是开了口,红艳艳的嘴唇吐了来的话,听在耳朵里分外刺耳,“我说静宇啊,你该不会是有什么暗疾吧?”

“姨娘这是什么意思?”连静宇锐利的眼风扫向侧夫人。

“我侄女比你还小一岁呢,孩子都三岁了呢。”侧夫人以袖掩住笑。


“听姨娘话里的意思,女人这一生静宇估摸着也就是为了寻个男人嫁了,然后生一个孩子吧?但是静宇瞧着,这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姨娘也有不如意的地方吧?”


冷冷的目光注视着侧夫人,当她连静宇是吃素的吗?


苏青和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清丽清冷的义妹,他自她身上嗅到了一丝杀气,为何?那样好奇的心,被勾了起来。


侧夫人有些尴尬,她嫁进将军府,一直未曾诞下一男半女,是为遗憾,陈城未曾在她面前说过任何怪责之话,她总是倚仗自己还未人老珠黄,在府中作威作福。

只要不威胁自己的地位,陈夫人也总是睁只眼闭只眼,哪曾想,今天她却踢到了连静宇这个铁板之上。

敢嘲笑我?(3)

“来,吃菜吃菜。赶明个儿咱静宇不定被哪个王孙公子慧眼识得,到时候咱们将军府就面上有光了。”陈夫人忙打圆场,自然心里是晓得明天要让她顶替陈青采选为太子妃。

但是,听陈城讲这正主儿不知道啊,只要过了今晚,明个儿绑也要把她绑到太子的临渊殿。

“看你以后还多嘴。”陈城低沉的斥责侧夫人,甩袖而去。

他本就心情不佳,以为自己的女儿碰上难得好机会,日后若是能有机会母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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