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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宝宝II娘亲是太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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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京大型武器坊曾有四处,两处为朝廷直管,两处作坊为个人私家经营,但因为出产武器性质特殊,却是要定期向朝廷供出相应数量的武器的,否则便会被下封令。而天凉此时口中所说的,正是私营其中一家占地最广,却经营最差,即将倒闭又被朝廷弃之不顾的武器坊。

“是有这么个武器坊倒是没错”,厉远航不解,“只是……你要我如何做?”

“爹从军之前,我们厉家,是做什么的?”

“厉家四代守着一家粮铺,经营也算得当,可说作是小本生意人。”

“那便好说”,天凉从怀中拿出了那武招赢来的四千一百银两,放在了桌上,“那作坊,劳烦爹用这个价,给我买下来。”

“买?可你要那快废弃的作坊做什么?”厉远航越来越糊涂了。

“这个以后便知”,天凉扬眉,“爹只记得我姓厉,不会做什么对厉家不利之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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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这货听不懂人话

【157这货听不懂人话】

“这个以后便知”,天凉扬眉,“爹只记得我姓厉,不会做什么对厉家不利之事便好。”

况且这钱,也是未动厉府家产分毫。

“只是那么大的作坊”,厉远航抚须沉思,“只出千两,怕有困难……”

“那就要看爹的本事了”,天凉起身,语气轻松,却是带有几分命令意味的,“在我看来,四千两,绰绰有余。”

厉远航眉头一蹙,思量片刻,终是收起银两道:“好。”

别的不敢担保,这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讨价还价,他到是从小观摩,还算有些经验技巧的。

“那么就劳爹费心了。”

天凉颔首算作行礼,淡语告别之后,便走了出去……

厉远航望着那手中银两,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三女儿当真是怪异,好端端的,要兵器坊,做什么?

天凉走出正厅回苑时,看到顾子语坐在一处亭下喝茶,满目悠闲,便上前打招呼。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我将军府?”天凉一屁股坐下,翻起覆着的茶杯,自顾倒了杯茶,“顾先生千万别告诉我是准备一直赖到武招结束。”

顾子语惊诧,“厉姑娘真厉害,竟是如此了解先生!”

“我还真没兴趣去了解你家先生。”

“昨日从天凤阁出来,顾某还以为先生要带着我离凤京了呢,不想先生却说看戏要看至尾,不能中途断了扫了兴致”,顾子语深望了眼天凉,“先生还说,看戏要在最佳最近位置,才能看的清晰。”

天凉当时脸一沉,“你的意思好像是说,他是为我留下来似的。”

“顾某只讲事实,不表他意。”顾子语呵呵一笑,心中欣慰,这厉姑娘总算听的懂他话中意味了。

天凉脸色不善低语,“真的?”

“顾某怎会恍言!”顾子语笑的一派真挚。

“那么圻先生现在何处呢?”

“先生今早去了柳园钓鱼。”

天凉嘴角抽了……还当他姓圻的每日有什么大作为,原不过是瞎逛闲溜,赏花钓鱼,完全一无聊公子。

最重要的是,顾子语那番话的意思是,这姓圻的,敢把她当戏看?

靠之!

看戏便罢,昨夜还敢亲她又搂她?

这个披着白衣裳的猪,要发春的话,大街上和厉府里丫鬟小姐多的是,单单惹她这对他恨不能敬而远之十分厌恶的人做什么……再次靠之!

好,很好。

天凉冷冷一哼,起身道:“多谢顾先生开示,我马上去找圻先生,顾先生你慢慢品茶,天凉告退了。”

说罢跨着大步带起一阵寒风离开了。

顾子语望着她的背影,万分欣慰。

啊……他刚才的说辞那么明显,聪慧的厉姑娘定然是能听懂的,试问天下哪个姑娘,不因听到先生为她逗留这句话而怦然心动,暗许终生?

他这次,可算是帮了先生大忙了!

这几夜,他不断思考关于先生的改变,甚至画了幅先生与厉姑娘身穿大婚礼服并榻而座的丹青来做判断,最后终于认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厉姑娘和圻先生,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故无论如何,他都要助先生,让厉姑娘,尽快成为他的师母。

天凉到了柳园去寻圻大先生,一直走到绿荫浓郁的河沿前,才找到了带着草帽端坐在凳上,沉目钓鱼的圻暄。

他似是早知她来了,没有转头,笑道:“厉姑娘,我们才不过分离了两个时辰。”

天凉故意忽视他语句含义,不理会的直截了当道:“你是因为我而留在凤京的?”

握着鱼竿的指尖一动,圻暄摘下草帽束带,他拿下草帽,盖在了她的头上,“你想我说是,还是不是?”

“当然是不是。”她抬眼瞧他,“你在,总没什么好事发生。”

“那便是有坏事发生了?”圻暄反问。

“呃……”天凉认真思考了一下下,一想到的就是这个男人多次帮助自己,仔细想来,确实没什么对她有害的坏事发生,“总之,不管好事坏事,那些都不是我希望的事,包括第一次相见,包括昨晚,圻先生你若想留在凤京我不管,但请你不要莫名其妙来对我的生活插一脚。”

扰的她心烦意乱,不知所措。

“在某些方面,厉姑娘与我,是同类人”,他淡语出声,右手一动,收起了杆,目光随之上扬,望向那线端上钩的鱼儿,“我们,都不太喜欢事情脱出掌控。”

天凉知他也是在说昨夜之事……

脱出掌控……她看着他,不语。

或许,昨夜发生的那些事,不只是对她……对他来说,也是起了不懂的疑惑。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不是么?”

他突然低语,嘴角带着笑收起了鱼竿等物品,说罢也不顾天凉,自顾起了身,提着满满的鱼篓,朝另一方便走。

“喂,等等!”天凉也随之转身,急忙跟了上去,气道,“你到底听懂我什么意思没有?”

他停下脚步,回首,向她投以疑问眸光。

天凉已经追上她,仰脸望着他,一字一句郑重道:“我,要,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圻大先生闻言,莞尔,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头,语气十分亲昵,“口是心非。”

天凉登时大怒!

这货听不懂人话!听不懂啊啊啊!

158表里不一的男人

【158表里不一的男人】

天凉还没来得及发飙,柳园的主人就匆匆迎了过来,朝圻暄尊敬问道:“劳烦先生了,莫不就是这篓中几条么?”

“此鱼名黄颊,专食幼鱼苗为生,如今已将涨潮时游进的几条捉捕之,柳掌柜园中河塘已安然无恙。”圻暄淡言说着,提起了那盛着黄颊的鱼篓。

柳进连连啧叹,感慨道:“一直以为是贼人来偷鱼苗,连连几夜蹲在园中守夜,不想真凶原是这条食同伴的鱼!这次真是太谢谢先生了,若然我这刚放进去的鱼苗,全要被这畜生给糟蹋了,柳某已备好酒席招待以感谢先生……”

“柳老爷不必劳烦,只将这几条鱼,赠予我即是。”

圻暄客气着,又向柳进寒暄几句,最后带着天凉出了柳园。

天凉从头到尾没说话,却是看着他的言行举止,越来越怄的慌。

为什么就没人发现这人道貌岸然呢,为什么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男人道德多败坏呢?

到哪儿都被人尊崇着,这圻暄若是做官,定是极成功的政治家,若是做一国之君,那也是会被百姓津津乐道的明君圣主。

真是,够表里不一的男人。

“厉姑娘”,就要出柳园前,圻暄唤了她一句,“你可否过来一下?”

文质彬彬搞的自己很有礼貌一样!她能不过去嚒!他就站在她前面,那是必经之路好不好,丫的!

“什么事?”冷着脸,一面不耐。

圻暄盯着她发问:“厉姑娘可知我为何要这黄颊鱼?”

“没兴趣。”她撇嘴。

“昨夜见了令郎,他前些时日玄气使用过度导致胃口生寒,此鱼煲汤对胃脾甚好”,他简单叙述着,忽然抓住她的臂,将鱼篓交到了她的右手上……

天凉仿遭雷击,右手一阵电流窜过,惊的她一跳而起,摸着自己的右手凶神恶煞的瞪着圻暄,“又敢用暗器?”

圻暄挑眉,“若我想对付厉姑娘,需用暗器么?”

天凉的脸红白交错,姹紫嫣红,十分的娇嫩可爱。

圻暄静静的盯着,眼中浮起一抹深不至尽头的墨幽之色,他看了许久,才缓缓摇首,一手抓起鱼篓,一手扯住她的手道:“怎像个孩子一样,说丢就丢。”

“你才孩子,你全家都孩子。”天凉回语,气势十分的弱……

她真的是没用了,彻底没用了。

甩开他的手,自顾上了马车,天凉坐在离圻暄最远的位置,独自郁闷———

她本是雄纠纠气昂昂来宣布某些事的,不想这人转移话题歪曲事实的能力这么强,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转到鱼上去了,而关于自己想表达的让他别赖在将军府的话,竟然就那么四两拨千斤的给化解了。

“那副丹青”,他突然道,“放在你客房中的书柜上,看了么?”

天凉开口欲言,圻暄接着道:“倒算般配。”

她微微一怔,开口的话堵在了喉中,说不出话来。

丹青,是小包子画的爹爹丹青图。

圻暄见过了,说十分般配。

天凉心中莫名一叹,又有些沉闷,她想,应是因为自己在圻暄这里又吃了瘪的关系。

她也始终搞不明白,对面的男人为什么总是帮自己……她想就算此刻自己问了,也会淡然回答有趣两个字而已罢。

但既他会这么说般配两字,最起码是证明昨夜之事并无任何意义,他对她,也是没什么需要操心的非分之想。

揉了揉额,天凉只觉自己脑袋里乱草丛生,理不清梳不顺,很多事都没个条理,也不似从前那么清晰武断了。

“那鱼汤,只能厉姑娘你来做。”靠在长椅背上的圻大先生突然又说话了。

天凉抬眼,“我?”

“嗯。”

“我能拒绝么?”

“不能”,他回语,仙逸出尘的脸面,竟多出了几许平日不多见的霸道,“我想吃你做的。”

厉三小姐的别苑里今日吃鱼宴,炸鱼,清蒸鱼,红烧鱼,炖鱼汤,全是与鱼有关的膳食,足足摆了一大桌。

当然这不是天凉一个人做的,期间秋铃出了不少力,两人在厨房忙活了几斤一个时辰才出来。若是秋铃独自做,那倒是用不了这么久的,不过添上了杀鱼跟杀人似的厉三小姐,那就另当别论了。

天凉弄了一身鱼腥味,终于与秋铃一起将膳食摆好了桌,她招呼众人一起坐,开吃。

主要原因是,难得她亲手下厨。

花音惊问:“你竟然会做膳,你转性了?中邪了?”

“要么闭嘴吃,要么现在去书房看三十本书”,天凉拿起筷子,头也不抬的就威胁。

花音默……他其实下一句就是夸奖好么,有些人要不要天生那么恐怖。

小包子则低着头只顾喝鱼汤,生怕他娘亲问起什么事似的。

天凉注意到他的不正常,拧眉道:“包子,你怎么了?”

“太好吃了”,小包子大口扒着饭,一脸感动到快哭的神情,“娘亲做的膳太好吃了,包子第一次吃,太感动了……”

天凉见他语无伦次又吃的满脸米粒,不禁无耐拿手帕擦了擦他的脸,“慢点吃听到没有,省的噎着了还要麻烦我给你治。”

小包子嗯嗯点头,花猫一样的脸绽出甜笑,接着又勾头大快朵颐了。

天凉一直吃的慢,最后几近吃光了,也没见圻暄归来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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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你一脸屠夫样

【159你一脸屠夫样】

天凉与圻暄回时,他下马车便先去将军府去见厉远航和顾子语,临行前还对她说,等我用膳。

其结果,现在足足快一个半时辰了,都不见踪影。

“小姐,圻先生今晚兴许不住咱们苑了。”

跨进门准备收拾物品的秋铃,出声报告刚才听到的消息,“管家说圻先生在二小姐那儿,已经留在那儿用膳了,兴许不过来住了,要小姐不用腾出客房来了。”

“知道了。”天凉淡淡回了一句,低道,“收拾了后都歇着吧,包子你去睡客房。”

小包子和花音看天凉脸色如此平常,也都什么没说,吃饱后帮秋铃收了东西,各自回屋去了。

等秋铃也退下,把房门带上时,天凉两手咔擦一握,一把无名火就起来了———

要不是看在这鱼是为小包子份儿上,她才懒得自己下厨去做。

还说什么我想吃你做的,都是狗屎。

看来这圻先生就如沾花蜜的蜜蜂,见到如花的女人就急速飞过去,完全没有一点尊严可言。

“shit!”她低咒一声,起身把自己摔上了床,拉住被子蒙住了头。

最郁闷的是,他去找厉天真,管她鸟事,她在怒什么东西!

天凉在心里把圻暄彻底鄙视一遍后,甩开鞋子,趴在床上搂着被子便睡了……

她没心情为那无聊的男人纠结太久……

毕竟,明日一早,她还有一场赛事要打。

翌日一早,天凉早早起了,梳洗完毕,用了早膳后,独自骑马到了所分配的擂台方向,二话不说跳上台子,带着凛凛杀气把对手虐的爬都爬不起来,火气大的很。

这一场打的极快。

听说其余三个擂台处的比赛者们才刚刚对了不到三式,这方厉三与另一位小姐的赛事已经结束,厉三小姐费了不到半刻时间,大获全胜,宣赢后,直接由擂台上跳上马,奔驰而去。

围观的人们对厉三小姐的传言,更加的疯狂了。

第一战,以无武气体质,发出了八阶招式,骤转形势,大获全胜。

第二站,以无限强大的力量,发出了诡异招式,令四处袭击沙石尽毁,整个擂台都灰飞烟灭,胜的连台子都砸了。

第三战,可称史上最短最快获胜人士,在历年来武招大赛上,此为首驱。

厉三小姐已经不只是一个流言,那仿佛已变成了传说。

在天凉一路骑马回将军府时,不少人指着她高喊,是厉三小姐,那位传说中的厉三小姐……甚于回将军府时,她也发现自加府邸后院围了不少孩童,见了她一概的兴奋雀跃,都要跑上前小心翼翼又仔仔细细看她好几眼,才开心的跑走……

她好像成名的有些过分了。

这凤京人也闲的有些过分了。

天凉的苑子离后门近,她习惯走后门回苑,当她牵着马朝马槽走时,远远的看见身穿一身火红武衣,正要前去参赛的厉天真,与纤尘不染素衣着身的圻先生,双双并立在花圃前……

圻暄不知说了句什么,厉天真便红着脸勾头娇羞的笑了。

关于厉二小姐露出那么娇羞的神态,天凉还真是第一次看见。

他们两人一起朝前走出将军府门,厉天真身子猛的一动,站不稳似的朝圻暄身上跌,圻大先生自然消受美人恩,虽说适当的保持了些许距离,但还是一手抓住了她的臂,怜香惜玉的将她扶了起来……

厉天真这一跌,太狗血,太不会创新了。

天凉嘴角一动,硬生生转回脸,懒得看他们两个继续侮辱自己的眼……

把马牵到马厩里拴好后,天凉回了自己院子里,秋铃迎了上来,“小姐,小少爷今日闲得慌,逛市集去了。”

这小子,怎么好像总躲着她似的。

想到那次君小宝被偷袭,她担忧加问了一句:“何时去的?又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小少爷说他是做了万无一失的保证才出去的,要您不用担心他惹事。”

想他应是带着花蛟去的。

天凉点点头,坐在石桌上道:“秋铃,昨日砂煲里还余下点儿鱼汤,你给我热一热乘一碗。”

她需要用食物用填补下心里那股奇怪的闷气。

“鱼汤?一、一碗么?”

秋铃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早膳刚用过没多久啊,小姐你还吃?

“怎么”,天凉抬眼,“有意见?”

“没有”,秋铃缩了缩脖子,颓着脸面道,“可不知怎么鱼汤今早就没了,我想是不是花花早上给偷吃了,我见花花早上在厨房附近徘徊呢……”

这个花花,正指花少爷是也。

天凉脸一沉,起身直走向花音居住的房间,一脚踹开门走进去,踮起花音的领子就往外走……

花音躺在软榻上小憩,这会儿还不怎么清醒呢,突然被这么捞起来,吓的脸更白了,他好半晌才意识到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惊慌着喊道:“你不能杀人灭口!杀人是要进公堂的!”

天凉白他,“谁说我要杀你了?”

“你一脸屠夫样。”

天凉不留情踹了他一脚,命道:“背上藤椅,走。”

花少爷瑟瑟发抖,“走哪儿去?地狱?”

天凉:“……”

她是真真的无语了,自己在花音心中的形象到底是有多令人恐惧,不过是要他跟她一起出门,他就吓成这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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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知道乖就好

【160知道乖就好】

天凉朝花音冷着脸解释,“回时我看了榜,下场的分组赛擂台地与般若寺离的近,我们今晚去住般若寺。”

花音气,“为什么我要随着你,你自个去不就成了,拉着我去般若寺做什么!”

天凉一顿,回头看着他轻轻一笑,“花少爷,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本分和唯一价值是什么了?”

他顿时苦脸,拿下她揪着自己衣领的手认命道:“你等等,我去背藤椅。”

天凉满意,拍了拍他的头,“知道乖就好。”

花音内心仰天长叹,他对厉三小姐的价值,就是一个人形活动坐骑!

如此糟蹋美男,简直人神共愤,天理不容呐!

天凉安排了秋铃照料好君小宝,有急事到般若寺找她后,天凉与花音便出发去了般若寺。

去时,天蒙蒙飘了一层细雨,天凉坐在椅上朝天望,乌云笼住了云端,苍穹一片灰暗,雨丝靡靡而落,几乎全落在了她的面上,她眨了眨眼,看了一会儿,低下头,发现眼脸多了一股不熟悉的沉重之感。

抬手一摸,才知是不经意间,雨丝润湿了她的睫,使睫毛全都软趴趴的匐了下去……

般若寺到的时候,花音看到跳下藤椅的天凉,吓了一跳,“你,你,你,哭什么!”

“你看我像哭了?”她懒得理他,甩甩手就进寺院去了。

哭?

也许除了婴儿啼哭,在她记忆里,她还真没哭过,一次也没有,因为值得哭的人都活在她的保护里,现世安好;她早已习惯去做那失去光明,失去黑暗的付出者。

仰头看那雨丝,她突然想起与南宫绝从无名学校毕业那一年雨中豪饮时,他说,陆蓝,若你这辈子果真找不到要你的男人,那我便娶你。

她当即便拒绝了,打了他肩头一巴掌说,滚你的,老子不需要同情。

他敬她酒,冰块脸上难得多出了一抹淡笑,陆蓝,你遇事喜首当其冲,救过我多回,许下这个约定,是我觉欠你。但,我很高兴你拒绝。

她没有意外,耸肩道,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他坦然。

两人抬起酒瓶干杯对饮,她一口灌了半瓶酒,将瓶子摔在雨中说,姓南宫的小子,别看不起我,老子迟早找个上天下地独一无二的男人。

那我便等着。他嘴角一动,脸面明显是不信,嘴中却没有说破。

上天下地,独一无二的男人……这世上,有么?

天凉无声长长一叹,想起在杰克地下迷宫时自己所救的那位姓宋的女孩,暗自道,如若古今时间对等的话,那么南宫那两位第二个娃娃都要有了吧?

可惜了,她倒是想喝孩子满月酒的。

“厉施主。”

前方传来小和尚的唤声,打断了天凉的胡思乱想,她颔首朝那位小师父行了佛礼,轻言道,“烦请师父带我去见方丈,恐是今夜要留宿,叨扰一日了。”

那位师父点头,领着天凉和花音去见了方丈,天凉添了些香油钱后,两人被安排到了离厉天暖后院不远的客房里。

花音趴在窗棂上郁闷,内心各种腹诽……那擂台若从将军府骑马至,和自己背着去所花费的时间是一样的,这女人非要劳累他到般若寺来做苦工。

当初他选蛊奴怎么就不慎重点儿,没看清她美丽怯弱的外表下,竟包裹着无耻恶魔心呢?

啪!他的头被重重敲了一下,回头,就见天凉已立在身后了。

“你去叫天暖过来。”

他捂后脑勺,“你自己不会过去?”

“花音,通常不听话的手下都会被我毫不犹豫的赶出去”,她美眸一片威胁,语气却是十分的温柔,“厉家呢,不养没用的废物,你若是连这点事都不愿做,那么,马上收拾铺盖,滚蛋。”

花音嘴一撇,酸楚的泪了……

好不讲情面又毒舌狠心的女人,动不动就撵他滚,他好歹之前费心费力的保护了她那么久呢!

花音带着愤懑,跳窗而出,正欲跨着不满的步伐去厉天暖那儿时,那侧旁的窗子里,又伸出一只白玉般洁净的手来。

那只手中,拿着一把油纸伞,那伞,直直递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他的路。

“淋雨得风寒我可不给你治。”

她冷着一张脸说着,把伞扔给了他。

花音凌乱了,刚才的愤怒又被她这明明是刀子语却蕴含着暖意的话给融没了……

他打开伞,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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