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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妻归来-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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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岚紧紧的握着袖中的手,没有料到是这么一回事。想到她梦里的事情,脸色煞白。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沈青岚目光冰冷,如同千年的寒冰。与他无冤无仇,为何却是处处针对着她?似乎每一次,都不想让如意。
为什么?
慕容清云喃喃的低问,随即阴冷的说道:“呆子,你忘记他了?”
纳兰卿?
沈青岚面色微变,难道慕容清云做这些,全都是为了纳兰卿?
“是我对不起他。”沈青岚紧紧的咬着唇瓣,对纳兰卿她是亏欠的。可是那都是前尘往事……这个念头方才一起,沈青岚便中断了。若说纳兰卿是前尘往事,齐景枫亦然。
慕容清云足尖一点,立时踏入了亭中,倾身将沈青岚逼退至亭柱上,邪魅的笑道:“你对齐景枫念及旧恩,以身相许续旧情。呆子被你累及性命,如今你是否要还他恩情?”
沈青岚面色一变,慕容清云简直是疯了!她都是孩子的母亲,为人妻子,怎得能抛夫弃子的嫁给纳兰卿?
“那是我与纳兰的事,与慕容少无关吧?”沈青岚冷笑道。
慕容清云面色骤然一变,眼底跳跃着怒火。紧紧的掐着沈青岚的脖子,沈青岚将脖子凑上来,抓着他的手收紧了,直着脖子说道:“你有本事就掐死我,欠你的恩情便两清了。”
心中笃定了慕容清云不会杀了她,若是要她死,慕容清云根本就不会救她。只是不明白,他的性格为何阴晴不定。
慕容清云冷冷的看着沈青岚,忽而松手,呵呵笑道:“果然有胆识。”
沈青岚摸着脖子,冷笑道:“过奖!”
心底终究是有些防备慕容清云,根本就不能以常人的性格来推断他,简直就是一个清醒的疯子。
慕容清云摊开如玉的手,瓷白的手心,摊放着一只火红色的虫子,蚂蚁般大小,一动不动。
沈青岚眼皮子一跳,握紧了手中的锦帕。
“没有人告诉你,我最擅长的不是毒,而是蛊么?”慕容清云伸出舌头,将蛊虫卷进了口中。邪笑道:“下次下蛊,不要紧张。它们很聪明,在你身上闻久了你的气息,放出来的时候,不会钻进你体内。所以,莫要抖。”
沈青岚听着头皮发麻,这个虫子是纳兰卿给她的,她方才握着慕容清云的手,将蛊虫下在他的身上。她是怕蛊虫会反噬她,才抖了一下,却不知被他给发现了。
眼底闪过一抹嘲讽,即使她没有抖,他也该发现得了。
慕容清云看着她故作冷静,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一丝的温度,看着她身后说道:“既然来了,怎得不现身?堂堂燕王世子爷,何时有了听墙角的嗜好?”
沈青岚心中陡然一惊,四肢发冷。侧头望去,便见他一袭月白锦袍,长身玉立在杏花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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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百日宴,一个沈惜之,一个齐子曦,谢谢亲爱的们参与,么么哒~
正文、第154章 百日宴
皎白的月光下,他长身玉立,面容清隽秀美,杏花树下,淡淡银白光影倾泻在他身上,月白的锦袍上绣制的暗纹水样光泽流动,如墨的青丝不扎不束的披散在肩后,随风吹卷飞舞,飘逸出尘。
只那一双溢满温柔的眸子,此时蕴藏着淡漠,冰凉如水。
沈青岚面色苍白,远远的就感受到他骨子里散发出的清冷。他的身影比月光凉,夜风寒。曾经的亲密无间,似乎被这通身的冷漠给隔绝开来。
他到底听了多少?还是自慕容清云划着小船出现之时,他便已经在了?
沈青岚探究的看着齐景枫,可他的眸眼中,平静无波,窥探不出他的想法。不禁有些自嘲,不论前世今生,她看透了几人?何况是齐景枫这样城府深沉之人?她之所以能自以为是的看透他,那是他毫不掩饰的将他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她的眼前。倘若他收回这一项权利,她连他的衣角都触碰不到,更遑论看透他?
这样的认知,让沈青岚心慌。
他在抗拒她!
心里杂乱不已,他到底知道了多少?若是她亏待他,为了齐少恒假装对他的好么?
沈青岚没底了,心下开始颤抖,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似乎情况比她想像的这些还要糟糕!
原本以为他记起来,没有什么大不了,也能卸下心底沉重的包袱,等待着他的选择。可真正面临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她竟是无法承受!
她怕他记起她曾经的荒唐不堪,而他的表现,分明是他全都知道了!
“景枫……”沈青岚惊惶无措的轻声喊道,双手紧紧的捏着袖口,心底仅存的那一丝侥幸,在见到他微蹙的眉头,荡然无存。
齐景枫岿然不动,心里在消耗着方才听到他们的对话。隐约想起在凤凰台上,她对凤鸣说与他的姻缘是前一世注定。即使他想要自欺欺人这些不过是荒唐的梦境,可她的作为,无不在击溃他所有掩饰这梦境的理由!
眼前面色苍白,他放在心尖疼宠的女子。隐约间,似乎有些陌生了。
“景枫……”沈青岚心底的恐惧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她给淹没。心惊的走出凉亭,朝齐景枫走来。伸手想要握着他的手,一抹光洁如绸的衣袂,从她的指尖滑过,沈青岚浑身僵硬的被定在了原地。
齐景枫紧了紧拢在云袖中的手指,他不知为何在她握着他的手时,会避开。
薄唇紧抿,想要上前安抚她,可脚生根一般,无法挪动。
慕容清云倚靠在亭柱上,看着一个错愕盯着自己手指的人,一个眸光瞬息万变的人,心情奇异的好了起来。
“既然他不要你了,你对他的恩情已了,何不报答呆子?相信呆子会好好待你,不会嫌弃你为人妻,为人母!”慕容清云似笑非笑的看着齐景枫,转而笑眯眯的对沈青岚说道:“你可以考虑一二。”
听着慕容清云煽风点火的话,沈青岚镇定了下来,浅笑道:“多谢慕容公子的好意,日后定当厚礼相报!”
慕容清云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毫不在意。将垂落在胸前的墨发,甩至身后,邪魅的笑道:“莫要客气,我最喜成人之美!”斜睨了眼齐景枫,笑意渐深:“燕王世子爷若是嫌弃她,便莫要耽误了她与呆子的好姻缘。”
“不劳慕容少费心。”齐景枫握着她的手,朝屋子里走去。
慕容清云看着二人的背影,呵呵的笑了一声:有意思!不愧是呆子赞誉的人,倒是有几分能耐!
他有些期待,齐景枫会隐忍多久?
一拂衣袖飞落在小船上,见到那青灰色的身影,吓得慕容清云朝后退了几步,脸上布满了怒火:“呆子!你不是在山下给人诊病?”
纳兰卿看了眼慕容清云,皱眉道:“你又短命了?”
慕容清云原本已经坐下,听到纳兰卿的话,跳起脚来要揍纳兰卿:“你就这么希望我死?我死了,谁给你银子施善?”
“如此怕死,为何三番两次窥探她的前世?”纳兰卿眉目舒展,摆弄着方才上山采来的药草,在水里清洗。
慕容清云双手枕头,倒在船只上,看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为何要看?不看怎么让齐景枫放手?她与齐景枫有三世的情缘,可惜有劫难,终不能成。若不是逆天改命,让沈青岚重回过去,她与齐景枫这三世都是有缘无份。
但让她回来,可不是为了她与齐景枫共续前缘!
“快生下慕容下一代,莫要给你折腾得慕容家灭绝了!”纳兰卿装好药草,背着竹篓离开。
慕容清云险些给纳兰卿气歪了鼻子,却又拿纳兰卿没有办法。
——
齐景枫与沈青岚回到院子里,齐景枫松开了沈青岚的手,径自进屋。
半晌,没有听到脚步声,齐景枫回头,看到沈青岚一动不动的站在院子门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深幽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即使知晓那些都是真的,却依旧无法责怪她。可她对齐少恒的深情,令他发疯一般的嫉妒。尤其看到她在齐少恒身下承欢,她一心想要成为齐少恒的妻。不由得想,若是最后她落魄的时候,他的人没有将她救出来,今生恐怕她也不会这般全心全意的待他。
但是这些全心全意,恐怕无关乎爱情。
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缓缓的步下阶梯,信步至她的身前,轻叹了一声:“夜里凉,你身子不好,莫要吹冷风。”轻轻执起她的手,朝屋子里走。
沈青岚听到他的关切之言,泪涌眼眶,手指一转,与他十指紧扣。觉察到他的手指一僵,沈青岚的心止不住的下沉。
若要今生与他的情,来尝还前世的罪孽,她怎么能甘心?
“景枫,我……”沈青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对上他黝黑的眸子,说不出话来。
见她欲言又止,齐景枫眸子里有着失望,浅笑道:“睡吧,明日百日宴,很忙。”
“你不睡?”沈青岚脱口而出道。
齐景枫脸上的笑容一滞,微微笑道:“我还有账目要看。”
沈青岚点了点头,看着他翩然远去的身影,心中一慌,连忙跑到门口,清亮的说道:“你要相信我……”
齐景枫脚步一顿,停下了步伐。
“你这样好,怎么能有人不喜欢你?我喜欢你,不论前世今生。她只是太愚蠢,被蒙蔽了双眼与心。虽然她最后觉悟,却来得太迟。上天大约是垂怜她,亦或是心疼那个傻瓜男人,才让她有改正的机会。她承认最初的愧疚和弥补胜过了喜欢,可最后是那个大傻瓜,不论过了多少世,依旧掏心掏肺、始终如一的对那个蠢女人,即使是冰冷的石头都给焐热了,她怎么能不爱?”
沈青岚泪水滚落了眼眶,双手紧紧的抓着门框,沙哑的说道:“她爱了,可是做错的事却无法抹去,她不甘心因此错失一份情。她想要与他相守到老,只是不知那个傻瓜愿不愿意给她机会。”
齐景枫身姿挺拔的站在月光下,浑身透着淡淡的忧伤与落寞,半垂着眼睫,敛去眼底的神色,转身看着泪眼婆娑的沈青岚,哑声道:“莫要多想,早些睡吧!”脚步沉稳的离开。
沈青岚浑身的力气似乎被抽离,滑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身影渐行渐远,低低的讥笑了几声,自作孽!
不是你说改,别人就会给你机会改正!
沈青岚双手环膝,下巴抵在膝盖上,怔怔的出神。似乎听到有婴孩的啼哭声,沈青岚立即起身去了孩子的屋子,站在门口想要推开门,却听见嬷嬷轻声哄着,孩子停止了哭泣。
半晌,沈青岚推门进去,看着并排睡在床榻上的两个孩子,心里稍稍有了一丝慰藉。看着睡在地上的嬷嬷,沈青岚褪去外衣,侧身躺在边上,拥着两个孩子入睡。
——
今日是百日宴。
并没有宴请宾客,主要原因是京都与燕北的亲人,离玉女峰太远,无法赶来。再则那些个亲朋好友,又不知他们在玉女峰举办百日宴。
只有玉女峰上的人,热热闹闹的凑在一起,给孩子办宴席。
齐景枫早早的便将百家衣拿来给孩子穿上,百家衣是从百家人要来的布条做成的小衣,其中每一件百家衣都有几块紫色的布。而这紫色的布,却是最为贵重,因为紫与子谐音,旁人一般不会将‘子’送人,可见齐景枫定然下了不少的功夫。
秦姚则是拿着一把长命锁,那是她在京都用白米、茶叶、枣、栗子包在红纸包里,包一百包,分送至亲友府中。他们接收后,再随意在红纸里放上银子反还,再将银子送到金银匠铸制长命锁,这样的锁最吉利。
可是如今却是犯愁了,只有一把百家锁,而另一把则是自己家铸制的。
沈青岚看着为难的母亲,扯了扯嘴角,都是亲孙,一样的喜欢,难免有个厚此薄彼。
“母亲,你之前也不知是两个,不管哪个心思多,但都是您准备的,贵在心意。”沈青岚将百家锁戴在了姐儿的脖子上,将一把金锁戴在了哥儿脖子上。
姐儿抓着长命锁,就往嘴里塞,沈青岚立即拉着她的小手:“乖啊,这个不能吃。”温柔的冲她一笑,姐儿立即踹着小脚丫儿,挥着手,要沈青岚抱。
沈青岚笑着从齐景枫的手中将孩子抱来,鼻子碰了碰姐儿的小鼻子,姐儿伸着舌头来舔,沈青岚失笑道:“小家伙,你太调皮了!”哥儿又太过安静!
姐儿‘啊’的应了一声,双手握在一起,使劲的抓沈青岚耳垂上的珠子。
沈青岚抬头避开她的手,姐儿以为沈青岚与她闹着玩,双手双脚齐上,一会都不消停。
红玉拿着东西过来,看着双手一直在抓的姐儿,笑道:“世子妃出去那会子,哥儿尿床了,伸手抓着姐儿脸蛋,姐儿哭了起来。奴婢见姐儿的床褥湿了,以为是姐儿尿床,换裤子的时候,见姐儿的裤子只湿了一边,另外一边是干净的。而抱着哥儿换的时候,两个裤脚都湿透了,后背的衣裳都湿了,这才知晓尿床的是哥儿。”
沈青岚笑看着齐景枫怀中的哥儿,不期然的对上他的视线,他不过一顿,便垂目凝视着哥儿。沈青岚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敛去,逗着姐儿玩。
今日的百日宴就是吃个饭,给姐儿与哥儿带着寓意深的物件儿,而后剃头。
沈青岚看着哥儿与姐儿头上黑亮柔软的头发,询问道:“景枫,孩子的头发留着给他们做胎毛笔?”
齐景枫点了点头:“嗯。”
沈青岚见他不冷不热,心里难过。胸口憋闷的慌,似乎有点呼吸不上来。将孩子递给红玉,转身走出了屋子,沿着小径一直前走。
看着碧空如洗,心情依旧沉重。
齐景枫的态度,她摸不透。若说不愿意原谅她,可却依旧关心她。若说原谅她,却又有着淡淡的疏离。
靠在凭栏上,沈青岚闭上了眼睛,双手盖在眼睛上,一滴晶莹顺着指尖滑落,不知该怎么办。
倘若她是齐景枫,断然是会决绝的离开,显然她的度量不如他。
心中十分的害怕,他之所以没有舍弃她,是因为孩子。
沈青岚看着投射着石凳上的阴影,眼底闪过一抹亮光,抬头望去,却是一袭红衣妖媚的男子。
凤鸣将手中的锦帕递给她,温和的说道:“哭多了伤眼。”
沈青岚眼底闪过失望,紧紧的捏着凤鸣给的帕子,按在眼角。越捂着,泪水越是肆意的流出。
凤鸣一阵心疼,看着她清减削瘦的身子,不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坐在她的身边,将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拿着帕子擦拭着她的眼角,轻叹道:“怎得不好好照顾自己?景枫呢?他对你不好?”
说罢,凤鸣觉得不可思议,齐景枫那个男人,怎得会对她不好呢?
沈青岚心底有太多的委屈,又觉得这件事本就是她的错,她有何资格委屈?
“他对我很好。”沈青岚推开凤鸣,擦拭掉泪珠,稳定下情绪,看着风尘仆仆的凤鸣,正要开口,目光落在不远处双手环胸的女子,梳着高高的马尾,穿着火红的劲装,饶有兴味的打量着她。
凤鸣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见到曲明倩扔掉嘴里的枯草,大步走来。不禁头疼,来不及给沈青岚解释,曲明倩笑着对沈青岚说道:“你就是他念念不忘的女子?长得的确不耐,你的眼光不算太差。”说到此,曲明倩皱眉:“既然这么有眼光,怎得就瞧不上本王呢?”
凤鸣嘴角翕动,向沈青岚解释道:“她是东月国三王爷曲明倩,沈将军为她所救。”
沈青岚含笑道:“多谢王爷救命之恩,日后若有用之处,青岚定当竭力相助。”心中是感激的,若是没有她出手相救,以父亲那严重的伤势,断然是活着回不来。
曲明倩手肘撞着凤鸣,揶揄道:“难怪你念念不舍,这样爽快的人,我也喜欢极了!”
凤鸣抿直了嘴角,一言不发。
曲明倩笑了笑,转身大步离开。
沈青岚觉得凤鸣与这三王爷倒是般配,只是若要成婚,凤鸣是要嫁过去。想到凤鸣穿嫁衣,便忍俊不住的笑了出声。
凤鸣见她笑了,嘴角弯弯,伸手抚平她鬓角散乱的发丝:“时间真快,你都是为人母了。”玉色倾城的容颜有着惆怅,听说她生产九死一生,当时他快马加鞭的回来,却是被睿王造反,逼迫回了京都。事情平息下来,再次相见,却已是几月之后。幸而,幸而她醒来了。
沈青岚忽而想到一件事,颇有些难言道:“你走之后,安平公主将密诏给我,上面有绝子散。”
凤鸣一愣,神色略有些变幻,缓缓的说道:“我撒了药,却不是绝子散。”
沈青岚恍然明白过来安平的用意,她怕是知晓上面有凤鸣下的药,便再在上面撒上绝子散,而后刻意给她,又露出她与凤鸣亲密后的痕迹。
自己若是发现了绝子散,断然会收下密诏,若是还给她,她借此用墨汁毁了密诏,而后束之高阁,便也就避免了中药。凤鸣回来之后问起,她也有了理由。
“你小心着她。”沈青岚见四处无人,低声说道:“那一回离开贤王府,我再也没有机会去过。听婉妃说丽妃没有烧死,而是被皇后给抓走了,你这回回去,查探一番,我总是觉得安平很古怪。”
凤鸣眼底闪过一抹深思:“你发现了什么?”
“毒幺的身形与安平相似,我猜测安平就是毒幺,可是那次我特地去试探,之后有人与我说毒幺在宫中。这样说来,便摘清了安平是毒幺的嫌疑。可我素来相信自己的直觉,安平即使不是毒幺,也断然不简单!”沈青岚将自己的猜测,一一说与凤鸣听,没有见到放心不下她的齐景枫出现,看到她与凤鸣亲密的站在一起,便转身进了屋子。
凤鸣见到了齐景枫,并没有多想。当初在肖府之时,他与沈青岚在一起,齐景枫也没有介意,何况他都已经成全他们,彻底的歇了心思,该是再放心不过了。
收回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关切的说道:“这些事交给我处理,你身体太虚,不要操心,好好休养。”
沈青岚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屋子,并没有她相见的那道身影。眸子微微黯淡,与凤鸣一道去了屋子。
齐景枫亲自拿着刀,给孩子剃发。
沈青岚站在一旁,将胎发装进红纸包中,收藏了起来。凤鸣看着姐儿,一双桃花眼潋滟,伸手抱着姐儿。将一块玉石带在她的脖子上,姐儿‘啊、啊’了几声,宝石一般的眼睛晶亮,将拳头放在了凤鸣的脸上。凤鸣抓着她的手,上面闪耀着晶莹的口水,失笑道:“乱掉口水,便不是漂亮的小……”话音未落,凤鸣脸上的神色变了几变,便看到姐儿欢喜的蹬着小脚丫,咯咯咯的欢笑。
沈青岚看着地上的一小滩水渍,眼底有着促狭的笑。
“我来抱,你去换衣裳。”
凤鸣捏了捏姐儿的小脸蛋,笑骂了一声,打算离开,却听到红玉说道:“姐儿从来不尿在旁人身上,大多都是放在床上,才偶尔尿床。今儿个怎得就尿凤公子身上了?”
“大约是打记号。”慕容清云插嘴道。
噗呲——
众人失笑,真当姐儿是个小狗,撒尿来占地?
凤鸣眼底闪过一抹暖心的笑,看了眼不断吐着口水泡泡的姐儿,心情愉悦的去换衣裳。
沈青岚望着凤鸣离开的背影,看着张着手啊啊叫唤的姐儿,心底涌向一股暖流。她能瞧出姐儿是喜欢凤鸣,姐儿表示喜欢一个人,就会将她的拳头,挥舞在别人的脸上。
看着一旁精神不济,在酣睡的哥儿,沈青岚一阵心疼。
“孩子满百日,景枫可想好了名字?”秦姚满脸的喜色,含笑道:“姐儿这般闹,该取个文静的名字,兴许大了就稳重端庄。”
齐景枫清雅的笑道:“惜之,沈惜之。”
原本喧闹的大厅一阵寂静,只回荡着齐景枫方才的话语。秦姚愣了愣,便侧头按着眼角,从今以后,她能彻底放心的把岚儿交付给齐景枫。
在这个极为看中子嗣的年代,一个男人愿意不计较利益,只是纯粹的心疼你,而将孩子冠上妻子的姓氏,可见他的情义之深重。
沈青岚心中一震,猛然看向齐景枫,他目光温润柔和,却是落在姐儿身上。沈青岚绞拧着手指,心中打定主意,待会得空之后再与他详谈。
齐景枫抱着哥儿说道:“齐子曦。”
曦是阳光,亦是代表着希望。
沈青岚看着哥儿,忽而发觉他脸颊燥红,有些不太正常。连忙上前,用手贴着他的脸颊,热的烫手。
“纳兰卿,你给孩子看看,他怎么了?”沈青岚慌忙从齐景枫手中将孩子抱回来,脚步匆匆的走到纳兰卿身旁。
纳兰卿细细的给孩子把脉,拿着他衣襟上扣针,扣针上镶嵌着一块黑色的玉石,拧眉道:“这块石头佩戴了多久?”
沈青岚不知,她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孩子衣襟口有这样一个扣针。慌张的看着齐景枫,齐景枫眉宇间有着焦色:“这是出生时,他外祖母给佩戴上的。”
沈青岚看向秦姚,秦姚也意识到不对,焦急的说道:“怎么?这块石头不对?”
“黑色的石头阴气重,老人、小孩、女子不宜佩戴,他们阳气不足。而子曦的身体本就娇弱,自出生便带着这块石头,挺到是你们将养的好。”
沈青岚脸色的血色褪尽,难怪晚间哥儿就哭闹,白日里总是嗜睡,她一直以为是身子不好,原来中间还有玉石的原因!
“我……我不知道,这枚扣针是我在奇宝阁买的,当时我在给孩子看长命锁,掌柜的便说现在的孩子都会佩戴扣针,这样有镇惊、辟邪的效用,我便买了来。只有两枚,一枚是彩石,便给了姐儿,哥儿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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