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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妻归来-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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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顺眼睛通红,跪在地上,给齐景枫磕了三个头:“主子,长顺想带着红玉离开这纷乱的京都,请您恩准!”

齐景枫沉声道:“长顺,你带着红玉离开,红玉身上的蛊毒,便无法解了。”

沈青岚慌忙从怀中掏出纳兰卿留给她的玉牌,几次都拿不稳,指尖发颤的塞进长顺的手中:“你去找纳兰卿,他一定有办法救治红玉。”

长顺死水般的眸子里,涌现出一抹亮光,随即便湮灭了:“谢谢主子。”眼底一片凄凉,太医说红玉最多只撑的下半月。而从京都到达玉女峰,以红玉的身体状况,却是要二十日。

可,这是唯一的一个机会,不管来不来得及,他都要努力一次!

下定了决心,长顺便立即抱着红玉,坐着马车离开京都。

沈青岚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红了眼眶,眼底闪过一抹森冷的寒芒,紧紧的握着拳头。

为了燕王府不可触犯的威严,为了无辜惨死的奴仆,为了皇后祸害她孩子的心思,还为了红玉的性命垂危,不论哪一个理由,都令她不得不对皇后恨之入骨,除之后快!

望着崇阳殿所在的方向,沈青岚回身去了书房,写下一封信,给齐景枫。

“像不像?”

齐景枫微微蹙眉,想要告诉她秦姚生产,可她如今情绪不稳。若是得知秦姚生产,是皇后动手下的催产药,怕是要崩溃了。

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将信给了长福,按照薄夫人透露的消息,送到一个地方。

“会不会太心急了?”皇后刚刚被贬入崇阳殿,应当不会这么早寻毒幺。

沈青岚嘴角凝着一抹冷笑,若皇后身上真的是中了毒幺下的药,那么毒幺看到这封信,断然会信了,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皇后如今比任何人都沉不住气!

看了眼天色,沈青岚吩咐长青几句,便与齐景枫一同去了皇宫。齐景枫抱着沈青岚飞跃上漆黑延绵的屋脊,停在了崇阳殿屋顶上。

揭开瓦片,便看到皇后惊愕的看着跟前一袭灰袍,带着帷帽的人,厉声道:“这个时候,你进宫来作甚?”

正文、第159章石洞秘密,你对我没有非分之想?

冷月如霜,疏影婆娑。清冷的夜风袭来,宫殿门口矗立的参天大树,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四周寂静无声。

方才皇后那震怒的嗓音,似乎遗有余音,在夜空中回荡。那样的心惊、隐忍,以及一丝悲绝。

仿佛依旧对她陷身冷宫,不可置信与不甘。

曾经大权在握,除了那镶金错银的宝座,说一不二,无人敢忤逆她!可,才多久的光景?在她以为能够长久将大越的江山,稳握在手时,突然急转直下,沦为阶下囚!

头顶皇后的桂冠,可到底是连一个小小的美人也是不及。

看着眼前这把所向披靡的利器,不得她召唤便出现在眼前,心中有了两个猜测。一个便是中了旁人的计谋,一个则是毒幺心生了叛变!

毒幺两手笼于袖中,一只苍白的手露出来,薄而精美的金纸飘然落于地上,字面朝上,一行字迹跃入眼帘,皇后心中一惊。

这上面赫然是她的字迹,可她并没有写过这么一封书信,答案昭然如揭。有人模仿她的字迹,将毒幺请到崇阳殿来。面色有些慌张,四处观望,连忙说道:“走!你快些离开,本宫并没有唤你来,这是中计了!”

毒幺微微一愣,幽冷的目光里掠过一丝诡异,他与皇后的联系方式除了二人与孝姑姑,并无其他人知晓。

而今,有人冒充皇后召他进宫,断然是泄露了!

目光阴狠的看向孝姑姑,孝姑姑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低垂着头,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收拢。那阴冷如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怕什么?”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的冷意,并没有往日的尊敬。上下打量着皇后,看着她尊贵不在,空有一身的本事,却被一道名为权利的无形枷锁给镇压住,眼底闪过一道幽暗的光芒:“都道是请君入瓮,究竟是谁入了谁的瓮,那还未可知!”话落,夸大的袖摆一甩,一条通体漆黑的蛇,如一条直线,射向屋顶,从那一方小小的缺口,飞射而出。

沈青岚头一侧,只感觉寒冷如冰的蛇身,擦着她的面颊而过,被一枚石子,钉在树干上。

齐景枫拉着沈青岚起身,飞跃而下,从正门而入。

毒幺眸子里蕴藏着浓烈的仇恨,看着相携进来的二人。一个焚尽了他苦心栽培的毒人,一个……桀桀,发出阴森可怖的笑声:“本座等你们许久了!”

沈青岚看着毒幺,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松开挽着齐景枫的手,随意的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抚顺着在屋顶蹲麻的脚。

“恰好,我们也寻你许久。”沈青岚越看便越觉得毒幺像,她已经让长青去国师府看,安平是否在府中。若不在,她便有了九成的把握,最后的那一成,她自有办法让毒幺现出原形!

皇后一时怔愣住,不知唱的是哪一出?

侧头看向毒幺,难道他对自己已经开始阳奉阴违了么?看着突然间陌生的毒幺,皇后心中陡然一沉,想到沈青岚的话,愈发的相信了。冷静下来,也发现她的自制力与脾性大不如前那般隐忍了!

“你对本宫下毒了?”皇后目光迫人的看着毒幺,为何她会全然不知?

毒幺勾唇冷笑,没有否认,亦是没有承认。

即墨擎天突然的苏醒,令他不悦,一切都在计划中。只差最后一步,却是出现了变数。若是皇后这老女人动燕王府,怕是也等得急他后续的部署。

如今,算盘皆空,如何不怒?

“本座叮嘱你,莫要动燕王府。沦落至此,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毒幺冷哼一声,夜风吹拂而过,掀起帷帽的一角黑纱,露出他黑紫的唇瓣,露出嗜血的笑。

皇后脚步不稳的后退了几步,这句话,俨然是证明了毒幺对她下毒。

“你就不怕本宫杀了她?”皇后面容扭曲,眼底闪过狰狞。她心底涌起一阵害怕,不断的想要自己冷静镇定下来,可是却是控制不住的脾性暴戾。

沈青岚眼底闪过一抹深思,皇后的这个‘她’会不会是丽妃?不待她细细思索,便听到毒幺桀桀阴森的笑道:“她拖累了本座十年,死了也好。”

皇后心中慌乱不堪,手中唯一的筹码已经不见效用,她培养的棋子,如今反噬,她却无可奈何。毒幺的本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手中的人,根本不是对手,与他对抗,无疑是送死罢了!

毒幺已经懒得与他们废话,拿着竹哨,放在嘴边一吹,毒蛇自四周爬了出来,发出‘沙沙’声,全都直着脖子,吐出蛇信子,黄豆大的眼珠儿,泛着幽绿的光芒,盯着食物一般的看着几人。

其中一条有手臂那么粗的蛇,缠绕着毒幺,虎视眈眈的盯着齐景枫与沈青岚。

沈青岚头皮发麻,她从来就不曾见过这么多的蛇。

齐景枫面色如常,一双狭长的眸子里,清清浅浅,在皎白月光的清辉下闪耀着潋滟波光。宽大的云袖,垂落在地,缓缓走上几步,迆地的袍摆拂过光可鉴人的玉石地面。那些毒蛇,却是齐齐后退一步。

毒幺眸子里闪过震惊,看着齐景枫上前一步,毒蛇后退一步,隐隐觉得不妙,忽而,后面的蛇竟是相互厮杀。

毒幺面色大变,吹着竹哨,指挥着毒蛇。可毒蛇已经失去了控制,不断的有毒蛇倒下,流淌出幽绿色黏稠的毒液,腐蚀着玉石地砖,变成了黑色。

“你对它们做了什么?”毒幺目光阴戾,似乎想要将齐景枫碎尸万段!

齐景枫清雅一笑:“不过小小的阵法罢了!”

幻阵?杀阵?

毒幺不知道,他会毒,他会操控毒蛇,他会培育毒人,他武功高绝,他唯独不会八卦阵法!

适才会在智臻手中吃了大亏,元气大伤。如今,隔了三年,他的武功逐渐恢复,手刃了仇人。却依旧败在了齐景枫的手中,依旧是阵法!

齐景枫看着毒幺神色变幻莫测,嘴角微微上扬。这些蛇畏惧火,他便钻研了幻阵,让它们在幻阵里厮杀。虽然控制了毒蛇,但是毒幺自身的实力却是不容小觑。

毒幺突然对齐景枫出手,掌心带着毒粉。齐景枫避开之际,毒幺淬不及防的对着一旁的沈青岚出手,沈青岚一弯身,血滴子自她身后甩来,击在毒幺的手心。

毒幺吃痛的后退,看着手心的伤口,知道他们是有备而来,终身一跃,想要离开。

忽而,头顶一张大网罩了下来。毒幺冷哼一声,丝网落在他的身上,只听到‘咝咝’一声,全都断裂在地上。

毒幺阴毒的瞪向了沈青岚,闪身朝外跃去,忽而,一步一步的退了进来。长福带着一众金甲卫,围堵在门口。

毒幺戒备的看着门口,预备撒一把毒粉,后背却是一道凌厉的杀气汹涌袭来,闪身避开,所站的位置,‘咔嚓’一声响,一个木桩对着他俯冲而下,急忙滚落在地。头上的帷帽,却是落了下来。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掩了面部。

沈青岚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示意金甲卫动手,只要毒幺反击或者躲避,断然会露出真颜。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沈青岚与齐景枫对视一眼,皆是眉头微蹙,早不来,迟不来,如今这当口,怕是不妙。

有一个金甲卫,打算将毒幺捆绑起来再说。伸手抓着他的臂膀,肉眼所见的速度,黑气从手指蔓延,直冲头顶,笔挺的倒了下去,已然气绝身亡。

沈青岚心中大骇,毒幺今日是无法制服,他满身的毒,根本无人能近身!

不过怔愣的瞬间,即墨擎天已经被抬着进来。金甲卫已经在即墨擎天进来的时候,全都隐匿了起来。见状,毒幺身形一闪,便打算离开。

沈青岚并没有见到他的面部,心中不甘,抓着瓷器朝毒幺砸了过去,身形一顿,消失在了黑夜中。

“方才是何人?”即墨擎天只来得及看到那一闪而逝的背影,目光凌厉。随即,看向瘫坐在地上的皇后,眉头微蹙,愈发的厌恶。

皇后听到即墨擎天威严的声音,蓦地回过神来。搀扶着孝姑姑的手站起来,双腿却依旧发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毒蛇,全都睁圆了绿油油的双眼盯着你,随时想要飞扑上来,吸干她的血,便脑子里一阵空白。

“是……是毒……毒幺……”皇后张口结舌,还处在方才的震撼中。

沈青岚却是看着地上那一枚玉牌,在毒幺滚落的时候,掉落下来的。走过去,捡拾到手中,看着上面的一个琼字,眸光微闪。

齐景枫亦是看清了上头的字,琼?即墨琼?这是安平的名讳。

从毒幺的身上落了下来,答案不言而喻。

皇后似乎也发现了这枚玉牌,张嘴想讨要回来。可随之想到毒幺算计她,便也就将到嘴的话吞咽了下去。

即墨擎天扫了眼沈青岚手中的玉牌,面色变了几变,没有再追究齐景枫与沈青岚为何在崇阳殿,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沈青岚觉得古怪,心里的疑团如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皇上方才那模样,俨然是要借题发挥,大动干戈。可见到她手中的玉佩时,便什么也不追问。似乎知道毒幺就是安平?

若是如此,也就能说得通,为何即墨擎天没有在醒来之际,雷霆之怒的搜查毒害他的凶手!

可若知晓,难道就是故意为之?

故意……故意如此,为的是算计谁?

沈青岚清冷的目光扫过皇后,心中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

“走吧。”沈青岚率先走出了屋子,面色发白,弯身扶着树,一阵干呕。

齐景枫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待她缓过来,掏出帕子擦拭着她的嘴角,心怜的说道:“到底是心急了。”

沈青岚抿紧了唇,知道毒幺是谁了。她也就心安,免得总有一双眼睛藏在背后,死死的盯着你。而你却不知是何人,心里泛起了无力感。

如今她有所目标,日后行动起来,也不会如此受到掣肘。

“我就想要知道婉妃在这中间扮演着什么角色。”安平的身份,都是婉妃有意无意间透露给她。

齐景枫抿紧了唇,抱着她朝将军府而去。

方才一落下,便是听到一阵婴孩的啼哭声。

沈青岚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呆怔的抓着齐景枫胸前的衣襟,回不过神来。直到稳婆从屋里头出来,一脸喜色的说道:“恭喜将军,是一个小少爷!”

沈青岚一个激灵,转身便看到沈长宏满脸动容,眼底隐有水光浮动,步伐沉稳的推门而入。沈青岚紧跟着走进去,便看到丫鬟端着一盆血水,收拾着走出去。

秦姚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昏睡了过去。

“什么时候发作的?”沈青岚看着沈长宏双手发抖的抱着孩子,询问着齐景枫。他定然是早就知道的,不然为何直接带着她来将军府?

“今早将军府便来了信,昨夜里发作的。”

那就是生了一日一夜了?难怪母亲会体力不支的昏厥了过去。

“将军,夫人无碍,大约明日便会醒。”稳婆一脸喜色,搓着手说道。之前还胆战心惊,生了那么久,都以为大人肯定支撑不住,可没有料到秦姚明明柔柔弱弱,没有多大的力气劲儿,却是强撑着生下了孩子。

“赏!”沈长宏提着的心,彻底的落了下来。冷峻的面容,柔和无比。坐在床榻边,温柔的凝视着秦姚,将孩子放在她的身旁,略微有些哽咽的说道:“姚儿,孩子很健康,你不能贪睡,睡一觉,明日便要醒来!”沈青岚的事,至今令他心有余悸。

“父亲,母亲只是累了。”沈青岚伸手抱着孩子,心底是欣慰的,好在孩子健全。模样依稀间可以瞧出,多半像母亲。

沈长宏看着沈青岚,眼底满是愧疚。他心中挚爱的两个女人,最需要人保护的时候,他却渺无音讯。

好在秦姚生产,他能陪伴在身前。但是却错过了孩子在腹中的生长过程!

一旁的稳婆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看着和乐融融的一家几口,等着赏赐。

齐景枫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怕是沈将军紧张着秦姚生产,根本没有准备赏赐。从袖中掏出一袋金锭,递给稳婆。

稳婆掂了掂,眉开眼笑,说了几句喜庆的话,便走了。

——

另外一边的一栋宅院内,曲明倩被凤鸣绑在床柱上。

凤鸣整理着一身锦袍,冷眼斜睨着曲明倩,目光倏然凌厉:“三王爷,你我的亲事,你心知肚明。我会让人将你送回东月国!”

曲明倩看着他美艳倾城的面孔,嘴角勾出一抹戏谑的笑:“过程不重要,我看中结果。你就是我命中的良人,否则我为何能给你下一线牵?”

凤鸣忽而间对手心的那一道红线,深恶痛绝!

掏出锋利的匕首,冷笑道:“如若我剜掉这一条红线,你是否便会回东月国?”

曲明倩一怔,敛去了脸上的漫不经心,狠狠的瞪着凤鸣:“你宁愿承受锥心之痛,也要与我毫无瓜葛?”顿了顿,明亮的眸子,有着一抹黯然,耸肩摊手道:“请便。”

凤鸣觉得遇上她,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拿着匕首划破掌心的皮肤,鲜血顺着刀刃流了出来。曲明倩的掌心,也忽而出现了一道伤口,流出了血液,顺着手心,蜿蜒而下。

凤鸣眉头紧拧,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曲明倩,手中的匕首,却是如何也割不下去!

曲明倩脸上依旧漫不经心,唇边闪过一丝戏谑:“怎么不动手了?即使我们无缘,也曾经是承受过连体之痛。”

听着曲明倩越说越混账的话,凤鸣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

“我有妻……”凤鸣深吸口气,话还不曾说完,便被曲明倩给打断:“‘我是有妻之人,身份与三王爷天差地别,我所接受的教导,是不能够接受嫁与一个女子。而三王爷的身份尊贵,断然不能委屈你为妾。’反反复复这一句话,我都能背出来了,下次换个理由说服我。”看着凤鸣脸色倏然冷沉,嘿嘿笑道:“沈青岚都成婚生子了,你都念念不忘,又怎能说我?”

“凤鸣只是不想王爷耽搁……”

“那是我的事,由我决定。”曲明倩眸子微眯,如一只狐狸般,勾唇看向凤鸣:“你既然这般想要为我的人生做主,便承认了你是我的王妃,我的人生便由你接手做主!”

凤鸣嘴角微微颤动,简直不可理喻!

“曲明倩,你以为深爱我,不过是你体内的占有欲!若是当真爱,又何至于三番两次的借由这个名头,做出为难他人之事?”凤鸣眸子里闪过一抹愠怒与厌烦。

曲明倩目光一滞,微微怔住。

爱一个人,不就是要让他知道,然后在一起生孩子么?

“我若不逼急了你,你会与我在一起?若是如此,我便爽快的回东月国,等着你来寻我!那时,我曲明倩定当以东月国最高之礼迎接你!”曲明倩目光真挚,有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做你的王妃?”凤鸣语气里有着一丝讥诮。

曲明倩脱口而出道:“你是第一个问我疼不疼的人,那时我便认定你是我携手走一生的人。这十年来,我不曾忘记过你。在战场上杀敌,每次打了胜仗,我便会站在玉龙山,看着手心的红线,希望它能一夜之间长至我的手腕,这样就能兑现承诺来找你。我曲明倩虽然非你不可,却也不是没有尊严之人。你若当真与安平琴瑟和鸣,我二话不说,甩手走人。既然任何人都行,为何就不能与我试试?”

凤鸣眼底闪过惊讶,随即眸光复杂,缄默不语的看向别处。他若只一句话,便换来这样的结局,他断然转身离去,换一块清静之地习武。

“或许,你怕了?”曲明倩咄咄逼人,不容许凤鸣退却。即使在情场上输得一败涂地,她依旧要完美洒脱的转身退场。毕竟,她曲明倩有自己的矜贵骄傲!

凤鸣心中重重一惊,转身离开。

曲明倩眼底有着失落,这铁石心肠的男人,当真要她拿火来炼化他?

“你根本就不如自己想的那般爱上沈青岚,你不过觉得她独特,只是欣赏!这世上,也就只有我曲明倩能与你相配!”曲明倩紧紧的攥紧手心,冲着凤鸣渐行渐远的身影,大放豪言!

凤鸣定在了庭院中,夜风四起,他乌黑的长发在清冷的夜风中回旋。

微微侧头,极美的一双凤目顾盼流辉,绝美的容颜,倾城绝代。天际那一轮挂在树梢的明月,霎时无光。

曲明倩不禁痴了。

“三王爷请回吧,我已经致信给贵国女皇。”凤鸣无动于衷,心里却是翻涌如潮。在曲明倩的身上,他似乎看到了他自己。面对沈青岚的他!

为何不能够与她试试?

或许真的如她所说,怕了!

曲明倩就像是他的一面镜子,她的果敢,会激起他深藏在心底的不甘。

步伐一动,却是浑身被定住,不能动弹。

曲明倩甩掉手心的血痕,微微蹙眉,后背靠在树干上,双手环胸,一手摩挲着尖尖的下巴道:“我说过,你会栽在我的手上。既然你对我没有心思,不如我们测一测?你若与我睡在一起,没有动非分之想,我便放你走,明日就回东月国。”

凤鸣面色紧绷,眼底闪过阴霾,当真想要掐死眼前的女人。

曲明倩笑眯眯的说道:“既然你不说话,便是默认了。”说罢,抱着凤鸣回了屋子。轻巧的仿佛抱着一团棉絮,凤鸣的脸色更加阴沉。

曲明倩仿佛未见,将他放在床榻之上,伸手摸了一把凤鸣的脸颊。啧啧了两声,手指一滑,落在凤鸣的衣襟上,微微一挑,便散落了开来。

层层剥落,露出凤鸣玉色的肌肤,身子结实有力,曲明倩干咽了口唾沫。脸颊火烧一般,有些控制不住了。连忙帮凤鸣穿上了一件内衣,而后自己睡在他的旁边,默念了几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

凤鸣动了动身子,微微叹了一声,看着她靠在他的胸膛,双手横在他的身前,一只脚搭在他的双腿上,忽而,背脊一僵。轻轻挪开她的脚,曲明倩腿又抬了上来,压在凤鸣腿上,这一次将凤鸣整个抱在怀中。

凤鸣望着帐顶,吐出一口浊气,却是如何也不能安睡。闭上眼,微微有了一丝睡意,她手脚不老实,在他身上一顿磨蹭,面色变了几变,深吸了口气,动了动手,想要挣脱出来,却被她抱得更紧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晨曦破晓,一缕阳光洒进屋子里。曲明倩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看着被她抱在怀中的凤鸣,微微一愣,随即意识回笼,脸色倏然一变,蓦然坐起身,背对着凤鸣道:“你自由了!”

一个晚上,他都不曾动弹,又怎得对她有非分之想了?

耳边响起了一道娇媚的嗓音:“一个男人若是不爱你,愿意与你有夫妻之实,那感情也是能培养,若是对你起不了色心,还是赶紧的别浪费了心思。”

在感情上单纯如曲明倩,便信以为真,以此来考验凤鸣。

穿戴整齐,曲明倩深深看了凤鸣一眼,阔步走出屋子。不敢再回头,怕这一回头,便下定不了决心走人了。翻身上马,‘驾’的一声,策马奔腾,离开了宅院。

凤鸣听到马蹄奔腾声,渐行渐远,身形一闪,便去了净房,落入了盛满一桶冷水的浴桶中。紧绷的面色,微微的缓和,阖上眼,仰头靠在浴桶上。

就在这时,高鸿出现在净室中,单膝跪地道:“回禀主子,昨日燕王世子妃被困宫中,燕王府遭受禁军搜查,抓着婴孩为人质,被世子爷斩杀,如数送回了宫中。激怒了皇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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