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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妻归来-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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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个去便是,你去忙!”沈青岚挥退了管家,进了即墨璃住的院子,看着门扉紧闭,微微蹙眉,伸手正欲敲门,便听到门扉里传来争执声。

“母妃,大哥的死是个意外,他若坦然受之,又岂会有这些个事?若不是你在其中唆使了盛府暗中使绊子,对付沈青岚,盛府又何至于遭受灭顶之灾?”即墨璃不温不火的劝解。

婉妃一阵冷笑:“你是被沈青岚迷了眼,才会替她说话。她救了你,我便没有再针对她,甚至帮助她。我为你做了这样大的退步,你却反过来教训我!当真是我的好儿子!”

即墨璃一阵无奈:“母妃当真有将我当儿子?你与她合作,不过是夹缝求生。你若不妥协,怎得能安然在这里与我争执?又怎么能陷害齐家老爷?”话语里多了几分凄凉,略有些讽刺的说道:“其实你恨我,你抱有希望的儿子,没有能送你坐上尊贵的位置,却死在了青楼。你遗弃的儿子,在你走投无路后想起,却出生在青楼,看见我,你便想到了死在青楼里的儿子。你装疯卖傻,有时候你也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真傻还是假疯?那个位置就当真好?如今的太后,又有几分的光鲜尊贵?”

沈青岚第一次听见怜月这般咄咄逼人,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尖锐的叫喊声,随后,便是一阵打砸,推开门,就见到婉妃对着怜月又踢又咬又打,癫狂的说道:“是有如何?就算你大哥咎由自取,那么盛府呢?你外祖母暴尸荒野,连一捧土栖身都没有,这笔账难道就算了!”话语中,充满了浓烈的恨意。

怜月一动不动,任由婉妃发泄。

沈青岚抓住婉妃的手,冷声说道:“除了你大哥三弟,盛府其余之人,全都未死。”

婉妃一怔,满面泪痕的看着沈青岚,仿佛听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我与盛府本就没有深仇大恨,那些‘仇恨’不过是因着重重的误会,被其他人算计而成。你大哥与三弟对我误解颇深,不死不休,对我做的一些事,我也没打算放了他们,因为他们不知道收心,留着终究对我是个祸害。因此没有放了他们,而盛府其余的人,都是因着他们牵连的无辜,便没有赶尽杀绝。”沈青岚淡淡的说道,径自走到书架旁,执笔写下一个地名,放在婉妃的手中。“你若想见盛老夫人,便去这个地方。”

婉妃看了看手中的地名,看了看沈青岚,确定不是骗她后,一时茫然起来。

“你心中之所以迁怒齐家,不过是你二十多年来仰仗的支柱倒塌,若是没有给你支撑下去的信念,你怕是也不会挺过来,早已崩溃了!”沈青岚能理解婉妃的心思,她深爱着即墨擎天,但是即墨擎天因着盛家的原因,对她并不宠爱。而是因为前任贤王的缘故,得到了即墨擎天的注目。她便心思活跃起来,对前任贤王也寄予了更高的期望,甚至产生了虚幻,认为贤王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极有可能继承大统,那时候她便是太后,能葬进皇陵,离即墨擎天最近的位置。而当这个维系她与即墨擎天关系的桥架断裂,她所有的构想都成泡影,便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只有仇恨,才让她从崩溃中挺过来。

至从她陷害沈青岚不成,反中自己的计,当着即墨擎天的面与侍卫轻薄,被打入暗牢装疯卖傻开始,心底渐渐的对即墨擎天失望了。更因为怜月不如前任贤王那般对婉妃言听计从,后来又遇上即墨擎天昏迷将近一年,这些时日来,让婉妃清醒了许多,一点一点的从她给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抽离。

“你只是不甘心罢了。”沈青岚淡漠的说道。

婉妃颓然的靠在墙壁上,眼底布满了凄清。进宫的女人,便是等死。她从小便是娇养的小姐,自认处处不比旁人差,为何就不能得到即墨擎天的宠了?为此,她费尽了手段,可终究子离子亡。若不是她暗中唆使盛彩兰尖酸刻薄的谩骂沈青岚,为了让大哥对付沈青岚,不惜杀害了亲侄女,也不至于让盛府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看在过去我帮你的份上,帮我逃出去。”婉妃眼底晶莹闪烁,被沈青岚这一番抨击,令她如梦初醒。

沈青岚明白婉妃话中的意思,逃出去,便是这世上,永远也没有婉妃这个人。

目光淡淡的扫了眼即墨璃,点了点头。

翌日,便传出疯疯癫癫的婉妃,夜里不知怎得突然惊厥,跑上了贤王府五层楼高的望月楼,坠落了下来,落入了下面的湖中。而那条湖与府外的护城河相通,生死不明。

当日午时,便有人在府外几公里远的芦苇丛中,将泡得面目全非的婉妃打捞上来!

简单的安葬了婉妃,之后贤王便与皇后联系更为的紧密。

沈青岚阖眼,斜靠在榻上,手指摩挲着手腕上的血玉镯。

陆姗静静的候在一旁,不敢催促,贤王最近在朝中拉帮结派。暗中拜访了不少大臣,其中的意味不明而喻。

只是,贤王与世子妃关系微妙,不知该如何处理。

沈青岚脑袋一阵一阵的抽痛,上次本来就是因为这件事去寻即墨璃,谁知被婉妃的事扰乱,没有询问他。之后便一直没有机会,而今却是到了两难的地步。

抬手揉着太阳穴,慵懒的说道:“暂时莫要管他。”

陆姗了然,世子妃很为难。毕竟,贤王上次救了她。若转身变脸对付,未免显得太过无情无义?

沈青岚倒不是因为为难,而是什么事情都不能看表面,以偏概全。

即墨璃并不像要竞争皇位,若是当真贪恋那个位置,必定不会放婉妃离开。婉妃虽然不太得宠,可在深宫摸爬滚打二十几年,多少都是有人脉关系。

陆姗似乎窥出了沈青岚所想,忍不住插嘴道:“世子妃,人不可貌相。逍遥王,你看他之前还不是个风流浪子?谁知他野心勃勃!让我说,贤王放婉妃离开,怕是能够更加没有顾虑的与皇后联络。到时候承了皇后的恩情,被皇后推上了皇位,一边又是生母,这得如何安排?谁大谁小?不是左右为难?”

沈青岚但笑不语,摸出了许氏给她的资料,细细的翻看。

忽而,合上资料。眼底闪过一抹暗芒,立即叮嘱道:“陆姗,你立即去联系许氏!”

陆姗瞥了眼资料,心陡然一沉,不敢耽搁,立即离府。

不到片刻,神色匆匆的回来,冲沈青岚摇头道:“许氏没有在薄府,属下打听了一下,说是已经和离了。”

沈青岚面色紧绷,冷声道:“继续查!”

手指抚摸着资料,眼底闪过阴霾,恐怕许氏不是和离了,而是已经死了!

果不其然,到了傍晚,沈青岚接到消息,许氏至从那日从燕王府离开后,便被薄黎生休弃赶出府,坐着马车经过巷子,便被人抓走了!

沿着线索找去,陆姗在乱葬岗找到了衣不蔽体的许氏。

沈青岚猜测,薄黎生为何这样急切的将许氏休了,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

“世子妃,王爷唤您去书房一趟。”这时,燕王身边的丫鬟翠屏过来通传。

沈青岚敛去了心思,随着翠屏去了书房。

翠屏打开书房,待沈青岚进去,斟茶后,便退了出去。

“坐!”燕王坐在书案后,指着书案前的一张椅子,继续翻开着兵书,开口道:“景枫对他的母亲甚为敬重,办丧事的时候,赫连公主一直伴在身侧,不顾清誉,忙进忙出,为你减轻了不少事情。本王见你们关系也极为的融洽,相互辅佐,定能让燕王府光耀门楣。”

沈青岚心中冷笑,燕王的那句‘相互辅佐’,指的是让齐景枫将赫连拉迎娶进门。

当初,燕王府一家子都不同意齐景枫继承世子之位后,由她担任世子妃。是齐景枫力排众议,才不至于让她贬妻为妾。

如今,燕王旧事重提,以赫连拉的身份,不可能做妾。而世子妃只有一个人,那么她就要做妾。

“王爷说的是,偌大的王府,没有一个主母,许多事物上打理的不周全。王妃故去了一年有余,王爷若要娶妃,也是可以的。夫君定然也乐见!只不过,赫连公主说要三年之后出嫁。以王爷的声望,向皇上开口,皇上必定会欣然同意下旨赐婚。”沈青岚刻意的打太极,将赫连拉推到燕王身上。

燕王面红耳赤,怒斥道:“这件事切莫再提。”

沈青岚唇瓣掠过一抹笑,应了一声:“是。”

燕王烦躁的合上了兵书,端着茶,喝了一口,直言道:“赫连公主相中了景枫,你如何看待?”

“王爷,你方才也说夫君敬重母亲。母亲尸骨未寒,您便让他纳妾,岂不是对母亲的不尊敬?不说夫君不同意,就算儿媳拼了性命,也不允许夫君做这不仁不孝之人。”沈青岚说的大义凛然,堵得燕王哑口无言。

她不是妒妇,不准夫君纳妾,不过是成全他的道义。

燕王心中悔恨不已,齐景枫过继给他,安如意便算不得齐景枫的母亲。可他为了与齐景枫修复关系,便让他认回母亲,以儿子之名,将安如意送出殡。

这本不合礼数,可燕王府的威严,令他人不敢多言。燕王只得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王爷还有其他的吩咐么?”沈青岚见他面色铁青,许久不语,心下不耐烦。

燕王找沈青岚说的只有这件事,说不成,也没有其他可说,挥了挥手,继续埋头钻研兵书。

沈青岚福身告辞,退出了书房,便瞧见齐景枫眼底含笑的立在书房外,心情极好,想来是将方才的一番话给听了去。

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可想到会被齐景枫取笑,唬着脸道:“怎么?高兴能娶新媳妇了?”

齐景枫扶额,颇为无奈的说道:“有你一个便够了,再多可就吃不消。”

这是说她难伺候了?

沈青岚不高兴了!

“你怕是巴不得吧?人比花娇,那身段儿柔的能对折。皮肤好的能掐出水来,小眼神儿忽闪忽闪的娇滴滴的喊你几声,心都化了,魂儿都给丢没了,怎得就吃不消?我瞧着那几日,将你伺候的挺好,比我这个妻子还要尽心尽力。”沈青岚一顿排揎。

齐景枫这回真的头犯晕了,无奈的一笑,捋顺她散乱的发丝,温润清和的说道:“你错了,她是王妃。”

沈青岚一愣,嗔怒的横了他一眼。

捡着她的话来堵她!

齐景枫揉了揉她的发,眼底闪过一抹宠溺,陪着不是道:“今日里着实不该取笑夫人,就罚……陪夫人出府消气?”

沈青岚面上不以为然,心里却是甜滋滋的,甩了甩他的手,没有甩开,顺势挽着他的臂膀,朝后院走去道:“罢了,看在你这般有诚意的份儿上,饶你一回!陪我一道去看看孩子。”

这一转眼间,孩子都半岁了,姐儿长得极快,哥儿依旧是清瘦弱小,没有姐儿结实。

姐儿半岁已经开始长牙,口水更为的肆意,喜欢咬东西。

上一回,抓着哥儿的手,咬了两个小小的牙印儿。好在她的小牙齿只是露出一点点白,并没有完全长出来,才没有伤着哥儿。

方才踏进院子,便被暗一拦住。

“世子妃,夫人快不行了!将军府来人,让您过去一趟。”暗一急切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夫人与将军在园子里散步,突然吐血晕厥,吓得将军立即变了色。

那个上战场英勇杀敌的男人,双手发颤,脚步蹒跚的将人抱进了屋子里。

闻言,沈青岚心骤然提了起来,顾不上其他,转身朝府外奔去。

齐景枫吩咐他们备好马车,紧随着沈青岚而去,只希望不要传出不好的消息!

到了将军府,沈青岚脸色苍白的去了主院,进了屋子,里面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药味。秦姚面色如纸,两眼紧闭的躺在床上,沈长宏守在身旁,眼底布满了血丝,整个人仿佛一下子便苍老了许多。

笔挺僵直的背,微微佝偻。沈青岚适才发现,父亲年纪大了。

怎得经得起母亲这般反复无常的折腾?

沈青岚一想到母亲若去了,父亲该如何承受?心底颤抖,她甚至不敢去想。所以才会在听到流言的时候,来探望了一下。那时候,秦姚面色染着淡淡的薄粉,气色还行,怎知一转眼,才几日光景,便病得这样厉害!

“母亲身体,一直是这样?还是突然……”沈青岚哽咽,喉咙发紧,后面的话,说不出半个字。

沈长宏眼底只容得下秦姚,屋子里来来去去的人,丝毫没有打扰到他。沈青岚的话,也充耳不闻。紧紧的握着秦姚的手,一瞬不顺的盯着她。生怕一个眨眼,秦姚便会消失不见。

看着他的这份小心,这份谨慎,沈青岚眼眶湿润。微微侧开头,看向桂枝。

桂枝咬着唇,泪水滚落,哑声道:“夫人听到流言后,便咳血。一直都小心翼翼,没有给老爷发现。身体一日比一日差,上次郡主吊唁,夫人去了,听着那些人的言语,心中郁结难消,回来后昏睡了一日,到晚间后半夜才醒来。吃了两口稀粥,又睡了过去,天快亮了,整个人滚烫的烧了起来,浑浑噩噩。今日才退了热,夫人说胸口闷得慌,要出去走走,老爷放心不下,带着夫人去园子里,没走几步,就突然吐血昏厥了。”

沈青岚强作镇定,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连忙询问道:“大夫呢?怎得还没有来?”

“已经遣人去请了!”桂枝抹着泪,从煎药过来的丫鬟手中,将药端回来,一勺一勺的喂给秦姚喝下去。

不多时,大夫便请来了。

这回请来的大夫,是宫陌钥。

沈青岚难掩诧异,他还不曾回西域?这是失信与她?

可现在他在何处不重要,拉着他的手臂,走到床头:“你快点给我母亲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宫陌钥水蓝色的眸子,淡淡的扫了眼被沈青岚抓着的手臂,微微一闪,伸手替秦姚把脉。良久,眉头一皱,收手道:“晚了!”

宫陌钥这句话,无疑是判了死刑。

如炸弹一般,在众人耳畔炸响!

沈青岚觉得她是幻听了,怔怔的看着宫陌钥,企图看出他说的是玩笑,骗他们的!可他凝重的神色,与紧拧的眉头,无不再说,方才的那句话是事实!

沈青岚双腿发软,无力的扶着身旁的床柱。她费尽了心思,为了改变命运,延续齐景枫与母亲的生命。结果,母亲好不容易幸福了,却终究难逃宿命!

眼前阵阵发黑,都是因她而起。

每一次,都是因为她!

沈青岚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了宫陌钥的身上,极尽哀求的说道:“你医术高绝,一定能救好我母亲,对不对?对不对?”

宫陌钥看着她脸色白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的看见她皮下的血管,心中微微一动。却依旧是摇头:“她的身体本就不好,你也清楚,体内积累着毒素,虽然解了毒,但是还残留着余毒。本来受孕极难,可她却意外的怀上。按理说孩子身上也会从母体带着胎毒下来,但是孩子很正常,这已经很不易。”

“不可能!当初慕容清云给母亲调理了,她的身体……”沈青岚辩解的话,不曾说完,便被宫陌钥给打断。

“这就对了,怕是毒素被母体吸收了,加重了她身体的负荷。她不适合再受孕,年纪也大。可孩子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安然生下,你们该庆幸。”宫陌钥心中钦佩秦姚,从沈青岚的话中,不难猜出,这一切秦姚是瞒着他们,将孩子生下来。

沈青岚两耳嗡鸣,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一遍一遍的回荡着慕容清云说的一句话:“你母亲能生出一个平安健全的孩子。”却没有说:会母子都平安!

脚步踉跄,身后一只有力的手,托扶住她下滑的身体,听到清雅的声音询问道:“不可治愈?”

宫陌钥摇了摇头:“她身体极虚,毒素已经在体内蔓延,到了心肺。最近她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也是极重要的因素。我会尽力,延长她的寿命。”

沈长宏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沈青岚泪眼朦胧,看着沈长宏鬓角丛生的白发,心里阵阵绞痛。

宫陌钥写下药方,看到桌子上残留药汁的碗,端着放在鼻端轻嗅,对齐景枫说道:“莫怪她的毒蔓延得极快,这药里有一味药,加重了份量,加快了毒素蔓延。”放下碗,便告辞离开。

沈青岚听到这句话,心中似乎被重重敲了一锤。千防万防,终究是让人得逞了!

立即让人下去暗中彻查,满脸冷酷,打算出去。

转身的瞬间,听到一声极虚弱的话:“岚儿,你们怎么来了?”

秦姚缓缓的睁开眼,眼皮子厚重的睁不开,耸搭着眼皮子,嘴唇干裂的看着沈青岚与齐景枫,眼底有着诧异。随即想到她吐血昏厥,心一沉,握着沈长宏布满厚茧的手,虚弱的笑道:“看把你们紧张的,生死有命,你们伤心也罢,开心也罢,要走也是留不住,何不开开心心的,让我看着心情也好一些?”

知道瞒不住了,秦姚倒也舒了口气,坦然的说道:“我已经很满足了,若不是岚儿突然转了性,我怕是早就走了,哪里能与你相遇,嫁给你做妻子,生下咱们的孩子?”

秦姚精神不济,脸上溢着笑容,眼睛弯弯的带着笑纹,极为温柔和蔼。

沈长宏将脸埋在秦姚的手心,秦姚手指微颤,那滚烫的泪,湿濡了她的掌心。秦姚费力的睁开眼,逼回了眼底的泪水,怔怔的看着帐顶。心里在慕容清云对她说下那席话,她就做好了准备。可是,真正面临的时候,这满室的悲伤,她满心的悲凉。

她如何不眷念?可到底都是命!

她从不曾想过,今生能见到沈长宏,能够继续少年时那无缘的婚事。她真的很满足了,不能够再贪心。

或许,就是她的贪心,才让原本以为她死了的沈长宏,再次经历生离死别!

再承受一遍彻骨的痛与伤。

“长宏,我们这一段时光,算是上天给的恩赐。即使我不在了,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相信你,一定会好好的抚养他长大成人,教他为人处事,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秦姚含着一口气,说出一大段的话,便有些喘不过气来。

闭了闭眼睛,动了动唇。

沈长宏浑身一震,眼底蕴藏着浓烈的痛色,重重的点头。

心,却像是被尖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划破削成片,血肉模糊。

紧紧的握着她冰冷的手,看着她再次的陷入昏睡。浑身痛得难以抑制,转身冲出屋子,飞掠去练武场,如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宣泄着积压在心底要爆裂的伤痛。

齐景枫放心不下沈长宏,看着他强大的摧毁力,被自己的真气震伤。继续放任下去,恐怕会震断了心脉。齐景枫落在练武场上,与沈长宏打斗,耗尽他的力气。

沈长宏咄咄逼人,招招致命,完全不要命的打法。

齐景枫只守不攻,几百个回合下来。沈长宏身上的暴戾之气骤增,一拳砸向齐景枫的太阳穴。

齐景枫避之不及,若是反击,定会伤了沈长宏。眼看着要击中,沈长宏拳头一偏,重重的砸在地上,青砖四分五裂,他的拳头血肉模糊。

“父亲,只此一次。母亲,定不愿见你如此。”齐景枫完全能体会沈长宏的心情,当初沈青岚便要将他折磨疯了。若是不给沈长宏宣泄,今后又怎么承受的住更大的打击?

秦姚原本可以活,为了孩子,她选择了后者。对沈长宏又何尝不是扣上了沉重的枷锁?悔恨自己害了秦姚!当初得知秦姚怀孕有多惊喜,那么现在便要承受多大的痛苦。恐怕,这把沉重的枷锁驻扎进他的血肉,终此一生!

夕阳西斜,将沈长宏沧桑、悲恸、绝望的背影,拉的长长的,格外的寂寥落寞。

沈青岚站在远处,看着一站一蹲的两个身影,眼底似乎吹进了风沙,生涩的痛。桂枝说母亲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不知道哪一次昏睡过去,便永远也醒不过来。

所以,桂枝每隔一个时辰,就要唤醒母亲。不过一刻钟,甚至一刻钟不到,母亲便又抵不住的昏睡过去。

沈青岚终于明白,其实心底最柔软的是母亲。最狠的,亦是母亲。

她选择这样决裂的方式离去,对父亲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宫陌钥说,若是孩子落掉,便能有活命的机会,可她却是承受不住。这样的结果,沈青岚在秦姚进京时便已经猜到。秦姚是个心思极细腻的人,又心思极重。她那样娇柔的花,在这流言蜚语如尖刀的地方,怎可能不会枯萎了?

“世子妃,人找到了!”

陆姗看着身影纤细的沈青岚,心中不明白,明明看着这么娇弱,为何就能承受这麽多的危难,依旧坚韧不屈!

沈青岚拭掉了眼中的湿润,眸子里凝结着冰霜,径自朝厨房走去。

一个丫鬟被捆绑着,跪在地上。眼底布满了惊恐,见到沈青岚,情绪激烈,呜呜的直叫,似乎在喊着她冤枉!

沈青岚让人拔掉她嘴里的破布。

“大小姐,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根本就不知道夫人药里有问题。求求您饶了奴婢,饶了奴婢!”丫鬟嘴里一松,立即磕头求饶!

沈青岚眉梢微动,看着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就知道是心思活泛,鬼点子多的人。冷声道:“将这水倒进她嘴里,聒噪得厉害。”

丫鬟吓得打挺,看着沸腾翻滚的水,死死的闭着嘴巴。

沈青岚手中拿着铁丝,抬着丫鬟的下巴,端详了一番道:“瞧这如花似玉的脸,定然也长了一副玲珑心。就是不知这嘴里说出的是人话,还是鬼话!”

丫鬟心底发毛,那根黑黝黝的铁丝,看在她眼底,犹如一条毒蛇,狰狞的张大嘴,下一刻就要咬死了她。

脖子一痛,吓得丫鬟尖锐的大叫,立即哭喊着说道:“奴婢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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