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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妻归来-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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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宏最是不在意他人看法的人,体贴细心的扶着秦姚落座。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让内侍公公收走,从包袱里取出银碗银筷,将油纸包裹好的糕点,摆放在银碟上,递到秦姚的跟前。“晚膳大约很迟,你先垫垫肚子。”

秦姚颔首,抬眸看向龚青岚,低着头,与齐景枫在耳语。桌子上,只有一盅补汤。吩咐内侍公公,端着两碟糕点送过去。

龚青岚看着精致花纹的银碟,摆放着几块芙蓉糕。会心的一笑,银制用品,可防止旁人下毒。

捻着一小块糕点,塞进齐景枫嘴里,见他皱眉,笑道:“听说这是将军亲自做的。”

齐景枫心神一动,意味深长的说道:“将军年少时,家中贫寒,自是有一手好厨艺。为夫只会煮粥,为着肚子里的孩子,暂且将就。”

龚青岚一愣,她真的没有暗示他在厨艺上下功夫。不过……

“今夜里的膳食,大约不合我口味。回去用膳,大抵很晚,不好消食。”龚青岚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晶莹透亮。

齐景枫笑而不语,舀着一碗鸡汤,递给龚青岚,道:“这个营养且易消食。”

“太油了!我想吃点清淡的。”龚青岚瞥了眼鸡汤,去了皮,里面并没有多少油。

齐景枫也不劝她,放下碗,安静的坐在一旁。

龚青岚伸手掐着他腰间的软肉,感觉到他浑身微颤,哼道:“你不给我做,有人给我送来了。”伸手指着走来的内侍公公,笑容璀璨。

齐景枫看着她小口小口,优雅斯文的用膳。忽而,凑过去道:“好吃么?”

“嗯,比你做的小米粥好。”龚青岚点了点头,多吃了几口。心想这是谁给她做的?看着对面的秦姚也在吃粥,便想着定然是将军做的了。

“是么?”齐景枫眸光微闪,有些意味深长。

对面的安平公主,自龚青岚走入大殿,便一直观察着她。默默的将她的一颦一笑,记在心中,演练着她笑容拿捏的尺度。适才有一个惊人的发现,龚青岚对谁的笑容,都保持得体,就连在齐景枫的面前,都是用心底那把尺量丈量着什么尺度的笑容合宜。只有偶尔几次,不经意间的流泻的笑容,才会那样的真。

这是一种习惯?

安平若有所思,将这个心思藏进了心底。发觉龚青岚用膳,喜欢用筷子从糕点中间分开,而后动作缓慢而优雅的放进唇里。这足以揣摩出她是谨小慎微的人。自糕点正中间,是端看可有人加有东西。动作缓慢,可以仔细的观察一下,在鼻端轻嗅,可有异味。这番举动,隐晦而不会被人发现。

果然,下一刻,龚青岚夹着宴会上的食物,在放进嘴里的那一瞬,顿了顿,眉心微动,放下筷子。

“回府再吃。”齐景枫不动声色的睨了眼餐盘,将秦姚送来的糕点,放在她的面前。“饿了吃这个。”

龚青岚颔首。

这时,皇上与皇后并肩走来,身后跟着一众妃子与王爷。众人起身行礼、落座。

太后被宫女搀扶着进来,一袭金色红色相间宽袖衫裙,大袖、对襟,佩以长裙、披帛。头发花白,梳着髻,贴金缀银,浑身透着一股子贵气,雍容华贵的端坐在座位上,目光清淡的看着下方,落在秦姚身上一顿,随即看着龚青岚,敛目。

“儿臣恭贺太后生辰,愿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即墨擎天的一席话落,满朝文武百官皆下跪恭贺:“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坐于大殿之上,接受百官恭贺,笑容满面,却不失威严。连说了几声好,随即与百官共饮一杯。

丝竹之声,悠悠奏响。

各位王爷敬献寿礼,这时,殿外一道尖锐的叫喊声:“杀人了——”

丝竹骤停,大殿内鸦雀无声。皇上昨日里给人接风洗尘,出了劫杀舟山王之事。为了安抚舟山王,皇上将大内禁军交由舟山王。

今日里,太后的寿宴,便闹出人命,寓意非常不吉利。太后当即脸色便沉了下来,吩咐身边的女官:“你出去看一看。”

上官燕沉着脸走出合德殿,便看到外面一个吓得面色惨白的宫婢,被侍卫给制服。走过去,命令侍卫将人押进大殿。

宫婢跪在大殿中央,浑身瑟瑟发抖。看着皇上皇后,随即目光落在太后身上,吓得说不出话来。

“何事喧哗?”即墨擎天眉头紧蹙,严肃的俯视着宫婢。

宫婢浑身一颤,跪伏在地上,语无伦次的说道:“杀……杀人了……有人,有人拿着绳索勒着脖子,将她……将她舌头拔了。”

大殿瞬时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拔舌……众人只觉舌头发麻。

“可有看清楚是何人?”即墨擎天未料到有人如此大胆,浑身散发出上位者的强大气势。

宫婢被压迫,胸闷的似乎连呼吸都麻痹了。张了张嘴,硬着头皮说道:“在……在亭子假山后。奴婢不识得那几人!”

即墨擎天脸色阴沉,命人去检验。

不到片刻,内侍公公脸色发白的走来,道:“回禀皇上,是盛将军的嫡大小姐与薄府的六小姐。”

盛家与薄家人,面色大变。

龚青岚搅动米粥的手一顿,脸上露出意味难明的笑。方才羞辱她,如今便被拔舌了,不用想,也该是栽赃给她。

拿着勺子,敲着碗沿三下,便掏着帕子擦拭着手指。冷眼看着被内侍公公抬进来的盛彩兰,满嘴的污血,面色惨白如纸,了无生气的躺在雪白的担架上。

盛夫人神色悲痛,哭喊着扑在盛彩兰身上,摇晃着盛彩兰,悲恸道:“兰儿,你怎得遭这等毒手?我的儿啊。”

盛将军双眼赤红,他们盛府虽不如从前,也不至于被人如此欺辱。

看着盛彩兰的惨状,气血翻涌,跪在大殿中央:“微臣请皇上给我儿做主!让她走得安宁!”

薄夫人也出列,面色慌张的说道:“方才公公说薄家六小姐也在,为何不见到人?”

“六小姐尚有一息,已经送去太医院。”内侍公公如实答道。

薄夫人心底本来怀有一丝希望,听后备受打击,摇摇欲坠。薄宗石面色铁青,眼底闪过一丝悲恸,道:“请皇上替微臣做主!”

即墨擎天让人去彻查,不到半个时辰,杨顺复命道:“回禀皇上,盛小姐与薄小姐受人唆使,言语侮辱燕王世子妃与沈将军夫人。经由燕王世子妃的点拨,便去找唆使她之人。不想发生了争执,便被拔了舌头,失血过多而亡。”

即墨擎天听到一旁的丫鬟,叙述着龚青岚点拨的那几句话,沉吟道:“可知是谁挑拨?”

“做了乔装,没有查出来!”杨顺面无表情的看着凤鸣的方向,朗声道:“穿着灰布锦袍,带着帷帽。”

盛安国面色微变,沉吟了半晌道:“皇上,岚儿不曾与人结怨,只有与燕王世子妃起过口角。”

话中意思不言而喻。

龚青岚从他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便知他是知晓是谁杀了盛彩兰。根据杨顺的描述,她印象中并没有这么一个人。

眸子里闪过一道深思,道:“既然是受人挑拨唆使,盛小姐是聪慧之人,断然明白是非曲直。找人理论,暗中之人怕她泄密,便拔了她的舌头,以至于失血过多而亡。”

“你怎不是记恨她辱骂你,而怀恨在心,拔了她的舌头泄恨?”盛安国在接到水崱偷男牛愣怨ㄇ噌盎吃乖谛摹I厦婕窃刈潘妹闷窖艨ぶ鞅凰蜓梗凰凰群Φ氖隆

龚青岚冷笑道:“我一直在殿中,不曾离开,如何拔她舌头?何况,盛将军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在没有证据下,空口白话的污蔑。”

盛安国气噎,他最是好脸面之人。倘若他一口咬定是龚青岚,那便是是非不分的人!

还不待开口,那边的盛夫人,夺过内侍公公的拂尘,冲到龚青岚身边,便要打龚青岚,被宫婢拦截住。盛夫人满面悲戚之色,嘶哑着喉咙喊道:“你这毒妇,你身边有两个武艺高强的人,指不定是你指使她们!我要你给我儿偿命!我盛家与你是前世结的仇怨!平阳被你给迫害,一双女儿没有落得好下场,如今,你还要残害我的女儿。兰儿可有说错你什么?你怎么就能下这等毒手呢!”说到伤心处,悲恸的哭喊,呜咽不成声。

薄夫人似乎也被感染了,拿着绣帕抹泪,脚步跌撞不稳的朝太医院跑去。

薄宗石见夫人去看完女儿,也紧跟着而去。

大殿的气氛,一时有些紧张。大皇子搬到殿中的常青树上,绑着的几个寿桃,被风吹卷,树叶发出籁籁作响,寿桃脱离枝叶,滚落在地。淋漓了一地的胭脂,滚落在盛彩兰的身畔。

众人大气不敢出,这不是不吉利!简直就是晦气!

果然,太后脸色一沉,不悦的看着龚青岚,厉声道:“平阳之事,可是真的?”

“平阳郡主是太后义女,太后这些年在武夷山里吃斋念佛,为大越祈福,便不再与平阳郡主联络。”齐景枫低声在龚青岚耳畔解释。

龚青岚了然,莫怪好端端的,为何盛夫人会提起平阳郡主的事儿。“太后明鉴,臣妾只是讨回李都司欠夫君的十年账款,填补账上的亏空。欠债还钱,乃天经地义之事,臣妾不知错在何处。”

众人心中诧异,欠债十年?即使是王爷公主,都不会如此。

太后脸色微变,不知竟是其中有隐情。压下对盛夫人的不快,冷声道:“盛小姐的事,你断然也是脱不了关系。除非,你寻到证明你清白的机会。”

龚青岚盈盈起身,被齐景枫拉住了手。龚青岚缓缓的摇了摇头,孕妇不能靠近死者。盛彩兰方才咽气,应当没有多大的煞气才是。

拿着帕子盖在盛彩兰的下巴上,手指按在帕子上,捏开她的下巴,里面空荡荡的。盛夫人见到她的动作,一惊,失声道:“你放开兰儿!”这个贱人害死了兰儿,死后还被她如此不敬的对待,心底怒火翻涌。

“我在找证据。”龚青岚眼皮子不抬一下,认真的观看。

盛安国见她的阵势,似乎有两把刷子,制止道:“兰儿已经这样的凄惨,你便莫要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

“将军和夫人三番五次的制止,莫不是怕我查出凶手?”龚青岚冷冷一笑,见二人立即闭了嘴。拿着一根筷子,在溢满污血的嘴里搅动。忽而一顿,龚青岚扳着盛彩兰的头,侧着一边。拍着她的背部,敲打一下脖颈。一口血污吐出来,合着一个指环。

龚青岚让内侍公公将指环洗净,随即那帕子包裹着指环,仔细看着内侧的字样,模糊不清。根据样式内府二字,依稀可辨是宫中之物。

盛安国看到指环,握紧了身侧的佩剑。

盛夫人心境却是相反,希望龚青岚能够揪出凶手来。

龚青岚放下指环,检查着盛彩兰的手指。手背上有一条抓痕,指甲内也残存着皮肉:她抓伤了对方!

龚青岚在她的左手中,发现一根极细的丝线。龚青岚递给齐景枫:“你知这是什么布料?”断然是她挣扎的时候,指甲将对方的锦袍给刮出丝来。

齐景枫是经营丝绸,一双眼睛极为毒辣。即使一根丝线,也分辨出是什么:“西域天水碧。”

龚青岚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后说道:“西域天水碧是宫中御用的布匹,只会赏赐给有功之臣内眷。如今,长宁侯世子与西域太子交好,并且两国交好,其中有两箱天水碧。这极其稀有的布匹,自是做着衣裳自个穿,我又岂会给一个丫头?何况,夫君做丝绸,只见过天水碧,并不曾购买到手过。”说罢,目光在盛夫人身上流转,意味难明。“若证据不够,这里还有内务府出去的指环,我与夫君以往不过是商贾,何尝有幸能得一件御赐之物?”

众人顺着龚青岚的视线看去,盛夫人身上穿的,可不就是天水碧?

其余的二大家族里的夫人,脸色同样的难看。因为她们身上,都是穿着天水碧的衣裳。

“天!会不会是肖夫人?”突然,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众人齐刷刷的看向肖夫人。

肖夫人向来喜爱素色,今儿个恰好穿着灰色锦裙。

闻言,脸色一沉,‘啪嗒’将手中的杯盏扔在桌子上,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起身道:“拔舌?这等子手段本夫人还不屑。倘若有人如此辱骂我,定要将她一家子的舌头全都拔出来,挂在凤凰台。”

龚青岚看着身子骨硬朗,大约五十来岁的肖夫人,眉宇间有着一股子英气。她出生将门,听闻年少时,随着父辈出征,极为的有‘血性’,手段自是干净利落。拿下大大小小的战绩,家中的免死金牌,不计其数,适才会随性而为,不怕将人得罪了。

眼见盛夫人立变的脸色,肖夫人眸子里蕴藏着一抹精芒,看向龚青岚说道:“孩子,你就是太良善了!适才被人当粉面团儿拿捏。今日你若不威风威风,不但落了你外祖的脸面,还有燕王府的门楣,今后这些人更是可劲作践死你。你瞧瞧还有谁是你瞧不顺眼的,给我狠狠的削他。”说罢,一撩裙摆,露出腰间一摞免死金牌,扯下几块给龚青岚:“不用怕!”

众位大臣傻眼了,他们知晓肖夫人很有金牌,但是那个很有,在几块内。却不知,人家身上随随便便,就是带着一摞走,谁敢得罪她?如今可好,竟是教唆人教训旁人,太过嚣狂!

皇上脸上一片尴尬之色,那些金牌,都是前朝皇帝赏赐。他极想要废了,可方才登基,根基不稳,遭受肖夫人的威胁,便依旧具有效用。如今,见她如此……

齐景枫眼底流泻着一抹笑意,终于明白她顺着别人的计划走,意欲为何了。见她盯着手中的两块免死金牌,笑道:“前朝皇帝喜爱刚强的女子,肖夫人看不上眼,大约她也知自个性子急噪,被人惹怒了,便喜欢动手。怕有朝一日得罪了人,牵连至家中,便让皇帝给她金牌。皇帝见她喜爱金牌,便每日给她送一块,便有了金牌博美人的寓言。”

龚青岚有些同情了即墨擎天,前朝皇帝,荒淫无道,倒是像会做出这等事儿来的人。幸而肖夫人为人豪爽,不得罪她,她也不会轻易的寻兹挑事。

拿着手上沉甸甸的金牌,心想前朝皇帝国库空虚,莫不是将金锭子熔了给肖夫人打造金牌?

拿在手中转动,勾唇看着盛将军与盛夫人,摇头说道:“肖夫人,谢谢你的好意。我要给孩子积德,便不全拔了他们的舌头。倘若专挑是非,倒是可以拔了,挂在凤凰台,让京都百姓看看,口舌多言,是何种下场!”凤凰台是祭祀祈雨的地方,京中位置最高的亭台,站在上面,可将京中全景尽收眼底。

诸位大臣,全都闭上了嘴。

诸位千金小姐,目光灼灼的盯着龚青岚手中的金牌,心里羡慕嫉妒,想着能与肖府之人交好,得到肖夫人的庇护,也是极好的。

龚青岚达到了目地,施施然的落座,听到盛安国不满的说道:“皇上,若是仗着金牌在手,目无王法,得不到惩治,臣等心中生寒啊!”

肖夫人怒了!

虽知这是争对龚青岚,却也是含沙射影说她。冷笑几声,扯下一块金牌,扔在地上:“给本夫人掌嘴!”

一道黑影神出鬼没,众人只听得一声响,便看到盛将军脸颊高肿,甚至没有瞧见肖夫人手下的身影。

肖夫人目光锐利的扫过四周,道:“还有谁不服?”

全都噤若寒蝉。

盛安国眼底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却是不敢声张。动了动嘴,牙齿都松动。

太后见着肖夫人嚣狂的模样,气得两眼阵阵发黑。可是一想到当年给她儿子指婚,她将自己宫殿的牌匾都拆了,便隐忍着怒火,没有开口训斥!

“金牌惠及家人,龚青岚与肖府并无关联。杀人偿命,押下大牢!”太后满腹的怒火,转对龚青岚。

龚青岚面若覆霜,不待开口,便听到肖夫人道:“本夫人此一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未曾生下一个女儿,全都是臭小子。今日里,本夫人与燕王世子妃也投缘,便认你做义女!”

“啪!”的一声,安平手中的酒杯滑落,惊醒了众人,皆是难掩心中诧异。

太后气绝!

胸口剧烈的起伏,两眼直翻白。

凤鸣看向安平,她面色如常的收拾酒杯,随即拿着纸笔写道:“方才耳痛。”

凤鸣没有再多说什么,安平母妃被烧死,为了活下去。她在皇后面前吞下烧红的炭火,用药草熏聋双耳。至此后,双耳听不见,却是会不时的疼痛。

安平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浅笑,眸子里有着失落,怔怔的看着对面,嘴巴一张一合的人。

龚青岚美眸四顾,清脆的说道:“金牌多,咱们也得省着用。这事我本就是无辜之人,为何要用这金牌给旁人洗刷了罪名?这天水碧,皇上赏赐了太多人,想来也查不过来。而这内务府出的指环,却是有迹可寻。”龚青岚的目光,落在盛府的五小姐身上。她的头上带着与指环同系的珠钗!

五小姐面色泛白,怔忡的坐在座位上,不知如何是好。

“孽障,当真是你!”盛安国满腔的怒火,朝五小姐发泄。

五小姐是三房的嫡长女,在府中排行第五。被盛安国一吼,回过神来,惊惶不安的跪在地上,磕头道:“不是我,我是冤枉的,冤枉的!”

陆姗走过去,抽出露出袖口一脚的丝帕,是天水碧的布料。中间部分,确实有一条抽丝。

五小姐瞳孔圆睁,一时忘记了求饶。

陆姗抓着她的手臂,将她的袖摆往上一拉,露出一条两道抓痕的手臂。

五小姐浑身颤抖,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指环,天水碧,盛彩兰指甲里的皮肉,与五小姐手臂的抓痕,全部吻合。”龚青岚淡淡的做着总结。

即墨擎天目光复杂的看着龚青岚,缓缓的说道:“将人带下去!”

“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五小姐拼命的挣扎,龚青岚询问道:“那是谁?”

“是——”脱口而出的话,被脑子里出现的警告给制止,死死的咬着唇,摇了摇头,任由人带了下去。

龚青岚心中冷笑,五小姐……三房嫡长女,沐水嫣如今可是三房继室呢!

经过这一出闹剧,宴会献了寿礼,便散了宴。

齐景枫揽着龚青岚出了宫门,便看到肖夫人站在马车旁,一见到他们便走了过来。肖夫人脸上带着笑,看了眼齐景枫:“明日到肖府一趟。”随即,指着身后芝兰玉树的男子,道:“这臭小子,是我幺子。”

肖玉书被龚青岚看了一眼,脸色通红,轻轻的喊了声:“妹妹。”肖夫人满意的揉着他的头。

龚青岚微微一笑,与肖夫人说好了时辰,便上了马车。

正文、第一百零九章 认祖归宗,心之温暖

雨后天空泛着烟青色,周遭白雾蒙蒙。

龚青岚一大清早,便被红玉唤着起身。双眼厚重的睁不开,继续打着瞌睡。如布偶娃娃一般,被红玉摆弄。

“世子妃,快醒醒吃点儿东西,免得待会饿肚子。”红玉放下眉笔,轻轻的唤着龚青岚。

龚青岚睁了睁眼,眨巴了几下,迷糊的说道:“好了么?”透过窗棂,看到的便是朦胧白雾。齐景枫由远及近,便似踏着白云而来的仙人,清雅脱俗。

揉了揉眉心,稍稍清醒了一下,龚青岚起身,走到外屋。正好,齐景枫从屋外走进来。拿着帕子,拂去了身上的雾水,浑身透着一股子清冷的气息:“马车已经备好了,你先用膳。母亲已经遣人来问候了。”

龚青岚颔首,沈将军极为看重。不但选了日子,还择了时辰。随意的吃了一些,随着齐景枫一同回了将军府。

沈长宏早早的候在了门口,身骨硬朗,如苍松一般挺拔。因紧张,面色紧绷,格外的严肃。

见到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沈长宏忽而紧张了起来。扯了扯身上齐整的锦袍,哪儿看都有些乱。伸手东拉西扯间,二人已经到了他的跟前。

“进去吧,你母亲在等着了。”沈长宏压下如狂潮的心虚,转身进了屋子。

龚青岚莞尔,他的脚步稍显凌乱,显然是紧张。

“我若平白多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亦是会高兴得昏头。”话音刚落,腰间传来一阵刺痛。齐景枫垂目,对上她瞪圆的眼,不明所以道:“不高兴?”

龚青岚挑高眉梢,满脸戏谑的说道:“瞧不出来,世子爷鸠车之戏便生儿育女了。”

齐景枫脸一黑,扶着她跨过高高的门槛,一时心中升腾着感叹。倘若她早年与将军相认,怕是他娶不上她。这样一想,扶着她的手紧了几分。

“小心脚下。”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柔,龚青岚有些迷惘。方才这男人还有些气性,怎得过个门槛儿,便消了?

“小姐,将军与夫人在祠堂候着。”这时,一个丫鬟,走了过来催促道:“劳烦小姐与姑爷移步,莫要耽搁了时辰。”

二人不作停留,匆匆到了祠堂。

上了几柱香,跪拜祖宗,登记入谱,事情便算弄好了。并没有燕王府那么的隆重,可沈长宏肃穆的神情,透露着他的重视。心头微暖,细声对秦姚说道:“母亲,昨日里……如何了?”

秦姚知她无法唤出‘父亲’二字,也不逼着她,含笑道:“昨夜里披着衣裳在烛火下坐了一夜都不曾合眼,早早的听说你们来了,便在门口候着……他也算有心了。”原以为他是会责备她,却是只字不提。

龚青岚想了想,凝重的说道:“将我的姓改了吧。”

秦姚见沈长宏久久没有落笔,移步过去,便见到浓浓一滴墨落在族谱上。他迟疑着没有落笔,心中想改成沈青岚,又怕龚青岚不乐意。可写上龚青岚三字,心里的喜悦,便黯淡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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