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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妻归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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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儿,你之前在何处赏玩?”燕王妃浅啜一口茶水,不疾不徐的询问道。

“迎风亭赏荷。”龚青岚眉目含笑,毫不迟疑的回答。

“哼!这不是承认了?清儿虽娇纵,可却不会平白撒谎诬陷人。”平阳郡主怒不可遏,两眼冒火的剜了龚青岚一眼。

龚青岚嘴角微抿,心中却是冷笑。李丽清是笃定她不敢实话实说,倘若她否定,定要说出缘由,便要将长宁侯世子托出来。那样,即使她洗脱伤李丽清脸蛋之事,却也逃不脱私会男子的罪名。

若她默认,定要给李府一个交代!

齐景枫起身走到龚青岚身旁,带着她坐在椅子上,就着她边上坐下,一袭月牙白袍子舒展,清润如玉。“岚儿与李二小姐一同出现在荷塘,并不能妄断是她伤了李二小姐的脸。景枫若不曾错看,李二小姐脸上是鞭伤。”

众人的目光霎时落在李丽清缠在腰间的鞭子,表情晦涩难明。

“难不成是清儿自个抽的?”平阳郡主一脸讥笑,仿佛听了笑话般。

李丽清脸色涨红,这鞭子也算是她自己抽的,不过是有人动了手脚罢了。羞愤难当的将脸埋进平阳郡主怀中,哭得更加大声。之前若说在做戏,那此时却真的伤心。原本她对自己的容貌不自信,此刻更是毁了,若是好不了如何是好?心里后悔不已。

平阳郡主心都搅成一团,恨不得撕烂了龚青岚那张脸给女儿出气才好。冷笑道:“燕王妃,我李府在燕北算不得什么,可也不是好欺负的,这账该如何便如何算。好好一个姑娘家,脸被毁成这副模样。本就遭人嫌弃,这日后可如何嫁人?”

一番话,暗有所指。

众人心中皆是明镜儿一般,算账无非便是龚青岚那张脸给弄花了去。若燕王妃想要平息此事。那好,安世子娶李丽清便是。

燕王妃骤然收紧握着茶杯的手,面上尤不显山露水,严肃的说道:“衙门审案,都得有根有据才定案。郡主听李小姐片面之词,便咬定岚儿,岂不是草率了?何不听听岚儿如何说?”心中对这对母女更加的厌烦,板着脸,话音一转道:“李府武将出身,李二小姐擅长舞刀弄剑。岚儿出身书香世家,岂是李二小姐的对手?”

平阳郡主的夫君是燕北都司,分掌燕北军事,是燕北最高军事管辖领导,隶属于朝廷五军都督府,听命于兵部。

“燕王妃,清儿不过是懂些防身之术。再说,清儿与齐少夫人无冤无仇,为何要吃皮肉苦,平白无故诬陷她?”平阳郡主气噎,心底的怒火控制不住的爆发,一手拍着案几,站起了身。虽知晓是李丽清冤枉龚青岚,可这伤却是因她而起。在一个商户贱妇手中吃了亏,这口恶气如何也不能咽下去!

“是呀,岚儿与李二小姐并无纠纷冲突,为何要打她?”龚青岚嘴角凝着一抹冷笑,抬头的瞬间,满脸的歉意:“李二小姐闲来无事在迎风亭练鞭法,兴许瞧着我坐在那处,收回鞭子没控制好力道,倒是被鞭尾给打在了自个脸上。”说到最后,一脸无奈。

仿佛在说,若因如此便推说是她抽花了李丽清的脸,也在理,毕竟是因为顾忌她才会自抽。可往深处一想,倘若李丽清有为客之道,便也不会遭殃。如此,众人越觉龚青岚无辜。

龚青岚清丽悦耳的嗓音,听在李丽清的耳中,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明夸暗贬,堵得她哑口无言。不能辩解自己不是练鞭,否则她们岂不是觉着是她要抽龚青岚?只能脸色青紫的吃下这一记哑巴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想到辩解之词。不待她说话,燕王妃拧着眉头道:“练鞭?”眼底有着不喜,手指指着侍卫匆匆提着进来浑身湿漉漉的绿玉、绿珠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李丽清心下一惊,气焰顿消,死死的抿紧嘴,攥紧了捏着平阳郡主衣裳的手。

绿珠、绿玉浑身颤抖,战战兢兢的说道:“奴……奴婢不……不小心掉落荷塘。”

“倒是凑巧,两人一道掉落。可侍卫隔着外墙,听闻到争执声。莫不是你们吵架斗嘴,失足落了下去?”燕王妃脸上染着淡淡的笑,转动着手腕上的玉镯。

“是……”绿珠、绿玉应声,齐齐松了口气,生怕燕王妃刨根问底。可松懈下来的身子,下一刻瘫软在地。

“来人,将这两个刁婢拖下去杖责四十!”燕王妃眉宇间闪过厉色,满脸怒容,一掌拍在案几上,冷冷的说道:“后院禁止喧哗,这两个刁婢好生胆大,竟敢骂架,以至于掉落荷塘将御赐的两条锦鲤弄得翻白。死不足惜!”

御赐锦鲤?

绿玉,绿玉愕然,脸色惨白,吓得瘫软在地,没料到和善的燕王妃在给她们下套。慌不择路的辩解,乞求小姐救命:“不,不是,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小姐,小姐救命啊,奴婢没有争执,是您……”

李丽清脸色发白的朝平阳郡主怀中一缩,害怕她们将她抖出去。披着一身冷汗,颤抖着嘴角,大声呵斥道:“贱婢闭嘴,我何时叫你推了她……”心底发慌,惊恐的目光四转。

平阳郡主气得仰倒,暗骂李丽清是个蠢货,当家主母哪个没有几分狠手段?这样的伎俩都是在座玩剩的。她这一喊,岂不是坐实了她原本要推龚青岚下河?

正文、第二十七章 罚跪

“清儿,你当真不曾吩咐丫鬟推齐少夫人?”平阳郡主先声夺人,抢先一步问罪。手上一推,将李丽清推翻在地上,板着脸呵斥道:“可不许扯谎!”

李丽清捏紧的拳头轻颤,难以置信的坐在地上看着逼问她的母亲,委屈的咬紧唇:“没有就是没有,母亲也不相信我么?”

平阳郡主脸色缓了缓:“燕王妃,清儿说没有,我便信没有。身为女子,最是在乎容貌,清儿宁愿伤了任何一处,也不愿破相。”顿了顿,忽而一笑道:“我们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脸已经伤了,于事无补。这样吧!看在燕王妃的面子上,跪着给清儿磕三个响头,赔不是便可。”

魏国侯夫人瞧着平阳郡主得理不饶人的嚣张气焰,微微皱眉。燕王府算得上燕北的小皇帝,大小事务由燕王府掌控。她却好似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仗着父兄是大将军的身份,目中无人。

若李府真有好歹,远在京都的大将军,也远水救不得近火。

燕王妃脸色大变,一旁的龚青岚脸上依旧漾着浅淡的笑,忙拉住齐景枫微动的手。起身,抖了抖拢住的袖子,衣袖内侧一道一指长,鞭尾往上勾的鞭痕显露。

“李二小姐说冤枉,可并没有拿出说服人的证据。恰好我来不及换衣裳,保留了证据。你们看,这鞭法与李二小姐脸上如出一辙,都是鞭尾处上勾,如月牙。燕王是马背上的英雄,南征北战,对鞭子定是极为熟稔,验证一番,便水落石出。”龚青岚转身命人拿出一根鞭子,让燕王对她甩一鞭。

燕王蹙紧了浓眉,却是控制好力道,对着龚青岚挥舞一鞭。

龚青岚反手一挡,恰好露出有袖子有划痕的一面。

众人恍然,龚青岚袖口的鞭痕是仓促见遮挡留下。而且,根本无法用左手执鞭划破自己的袖子。

李丽清面色青紫,咬牙道:“这也不能证明什么,燕王爷,您也知晓,若是刻意为之,也可模仿复制。”

龚青岚冷笑不见棺材不落泪。

走到绿玉、绿珠跟前,龚青岚伸手卷起绿珠的袖子,白皙的手臂上,纵横交错着淤紫鞭痕。

李丽清面色煞白,嘴角翕动,惊恐的看向母亲。

平阳郡主脸色难看,未料到龚青岚从丫鬟下手。

“郡主可要说这鞭子也是我抽的?”龚青岚凤眸亮的惊人,闪过讽刺。明眼人一瞧,便知鞭痕已有数日,且深深浅浅,有些时辰已久,有的刚刚添上去的新伤。不可能是龚青岚所为!

平阳郡主见形势逆转,反而镇定了下来,搀扶李丽清起身。沉默了片刻,讪笑道:“既然是一场误会,说清楚了就好。”说罢,恶声恶气的指着李丽清的额头:“你这丫头片子,自个抽了自个也不丢丑,何必冤枉齐少夫人?还不赶紧的赔不是。”转瞬,圆润的面孔流露出自责,对龚青岚说道:“都道齐少夫人人美心善,慈悲心肠,断然不会与清儿这小姑娘一般计较。”

“毁人不成反毁己,不知反省,且反咬一口,不单单是品性问题。”燕王妃心底冷笑一声,沉声道:“李二小姐到了说亲的年纪,如此不稳重,若嫁到婆家,出了这等事,如何是好?不妨给个教训,好长长记性。”

“这……”平阳公主猛然站起身,可看到众人的视线汇聚过来,心惊的坐回去。不禁恼恨当时为何将这些人留下,如今给看了笑话去。

“岚儿,你说如何?”

龚青岚思索道:“郡主,李二小姐年纪小,得好好管束。若是遇上旁的人,兴许就不会如此善了。”眉梢微挑,瞧着平阳郡主松了口气,笑着道:“郡主是敦厚之人,素来怜惜晚辈,方才只让岚儿磕头奉茶赔不是。眼下岚儿一时想不出法子,不好重罚了去,还是按照郡主之前所说的方式赔罪便可。”

气氛霎时一变,安静得可怕。

平阳郡主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让清儿给她磕头赔罪?

她也敢!

“不!这贱人不过一介卑贱的商妇,也受得起本小姐一跪?”李丽清歇斯底里,尖锐的叫骂。

齐景枫眸子里墨色翻涌,冷冽的说道:“我齐府是商贾,便合该岚儿随你任意冤枉,拿捏?如此,李小姐身份尊贵,岚儿恐怕是受不得。贵府怕是也瞧不上齐府之物,未免污了李小姐高贵的眼,景枫明日遣人去取回。”

平阳郡主面色一变,恍然想到齐府之于府中的重要性。夫君是掌管军事,手中有一支军队。私下与齐府交易,为齐府护送货物,赚取进项。齐府一直给予丰厚报酬,府中一应物件短缺,都是自齐府商铺记账,十几年来,从不曾给过银两。这一取回,府中岂不是搬空了去?

龚青岚在心中为夫君竖拇指,饶是你身份如何高贵,也不得不向钱财低头!

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即使平阳郡主以身份压人,也比不得齐景枫身后的燕王府。

“呀!那岂不是李小姐与郡主身上的首饰衣裳都要剥下来还给齐府?”右侧发出一道细小的声音,惊讶的嘀咕道:“祖母,为何吃别人,拿别人的东西,还能理直气壮的欺负别人啊?您说吃拿别人的气短,我瞧着那位婆母脸色红紫,是不是像府医伯伯说的气短憋的呀?”

“噗呲!”众人听着一番童言童语,忍俊不住的笑出声来。

郡主面红耳赤,暗恨在心,可不能对付龚青岚,将所有的怨气撒在惹是生非的李丽清身上,下手毒辣的掐着李丽清的腰侧,怒道:“给我跪!”

李丽清满脸泪痕,哀求的看着母亲,可平阳郡主瞪她一眼,暗含警告。李丽清怨毒的瞪着龚青岚,满腹屈辱的端着丫鬟的茶,屈膝要跪下去。

“等等!”龚青岚制止,温婉道:“李小姐皮肉娇嫩,可不能直接跪着地上,磕坏了。”青葱般的手指指着平阳郡主身后嬷嬷拿着的蒲团道:“郡主想得周到,东西都给备齐全了,将这个给李小姐垫上。”眼底的笑意加深,她可未忽略平阳郡主吩咐嬷嬷离开,嬷嬷回来时手中便拿了蒲团,随即让她下跪,想来是为她‘准备’。

平阳郡主气得脸色发青,不待开口,红鸢立即上去将蒲团抢了来,放在李丽清脚下。

李丽清心怀怨恨,根本不看平阳郡主给的暗示。

屈膝跪下去,膝盖剧烈的一痛,似乎有密密麻麻的针扎进膝盖里,整个人向一边倒去。“啊——”的一声痛呼,双手抱着双膝在地上打滚。

平阳郡主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看着蒲团上倒竖着锋利的钢钉,两眼发黑的摇摇欲坠:她明明放的是碎瓦片,何时变成了钢钉了?

“清儿——”平阳郡主醒过神来,连忙扑过去,心疼的抱着李丽清,触及到她血肉模糊的膝盖,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题外话------

咳咳,自食恶果~

正文、第二十八章 心狠

傍晚,李庸李都司,从军政处乘着青布小轿到了燕王府侧门,侍卫领着一路去了书房。

燕王看着兵书,眼角都不抬一下:“坐。”

李庸对燕王冷淡的态度,觉着奇怪。前几日称兄道弟,今儿个却是一杯茶水也无。

心思辗转间,说出来意:“燕王爷,上次您应允小弟,修书给曹阁老,压下折子……”

燕王爷摆了摆手,打断道:“毕竟是朝中内阁之事,本王远在燕北,不好插手。都司可修书给定远将军,将军定会竭力相助。”

李庸一愣,心中琢磨着他何处得罪了燕王,以至于他出尔反尔。思索半天,仍旧毫无头绪。继续劝说了一番,被燕王打太极推了回来。

李庸吩咐长随去查,心底憋了一团火回了府中,刚进书房,管事便将信封递上来。

拆开信封,抽出厚厚一叠宣纸,新陈不一。内容详细的记载李府在齐府铺子十余年赊账的单据,无一遗漏。

“谁送来的?”李庸脸色阴沉,将账单甩在书案上。

“齐大少爷身旁随从长顺送来的。”余管事吱吱唔唔的说道:“他临走说了一句话,若老爷无力尝还,便将府中物件一应搬走,算租赁费。”

“嘭!”

李庸挥手将书案上的杂物挥落,目光阴鸷。燕王府与齐府态度的转变,让他心底不安定,定是发生了他不知晓的事。

不一会儿,长随将打听到燕王府宴会的闹剧,一一赘述。

“蠢货!”李庸怒火中烧,黝黑的额头上,青筋鼓动。一脚踹翻了圈椅,脚步一转,便去了主院。

主院内,平阳郡主两眼通红,坐在拔步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李丽清,双手死死的撕扯着手中的锦帕,一字一句道:“齐氏,你等着!害我儿毁容、残废,我定然不会饶了你!”

阴测测的声音,只听得身旁的丫鬟齐齐打了个寒战。

平阳郡主心疼的替李丽清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忽然转过头,问道:“老爷回来了吗?”

翠云忙道:“老爷方才回府,去了书房。”

平阳郡主垂着眼角,握着李丽清的手,满目狰狞道:“清儿,今儿个你的罪定不会白受,母亲会为你加倍讨回来!”说罢,整理好衣裳,便去了书房。

方一踏出院门,便瞧见李庸迎面走来。平阳郡主捏着锦帕按着眼角,含着泪光道:“老爷……老爷你可算回来了。清儿……清儿的腿给废了,您可要为她做主啊!”

李庸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紧捏着拳头,控制下蹭蹭滋长的怒火。

“做主?打杀了齐少夫人给李丽清报仇?”李庸语带讽刺,看着平阳郡主眼底闪过的光彩,伸手夺过管事手中的账单,甩在她的脸上:“你养的好女儿!”

平阳郡主一愣,讷讷的接着账单,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心底凉了半截,愤恨道:“那贱妇毁了清儿的腿,还敢上府讨账,当真以为我李府可欺?”眼底蕴含着阴霾,咬牙道:“老爷,齐家不过一介商户,我们还怕了他不成?既然他们揪着不放,我们也无须留情!”

李庸看着气焰嚣张的平阳郡主,低低的冷笑出声:“我一个四品都司与燕王府结仇?”

平阳郡主不屑的说道:“怕他们作甚,我立即修书给父兄。”说罢,转身就要回屋。

“夫人替清儿报仇前,先修书给将军压下吏部参奏我的折子。”李庸怒极反笑。

折子?

她怎么不知道?

平阳郡主傻眼了,他们远在燕北,谁参他们?若是当真,父兄怎未来消息?

“吏部为何参奏?老爷又不曾做错……”平阳郡主底气不足,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擅动兵马,以权谋私,轻则搁了官职,重则抄扎家产。”李庸眼底布满了厌恶,讥诮道:“官位都不保,如何与燕王府斗?我不求你是贤内助,可别在外给我扯后腿!明日你带着清儿去燕王府赔罪!”

“休想!”平阳郡主面色阴沉,想说父兄会压下折子,何必讨好燕北王?可,话到嘴边,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父兄已经大约半年不曾来过书信,想到某种可能,心底霎时发慌。

不待李庸发怒苛责,屋子里传来一阵瓷器打砸声,伴随着尖锐的咒骂。

“父亲,难道你就要女儿咽下这口恶气?别人若知一个低贱的商妇都能欺辱女儿,还有谁会将女儿与李府放进眼底?”李丽清眼底冒着火焰,恨然道:“父亲若胆小怕事,这口气女儿便自己出!”

这句话,彻底的激怒了李庸。这段时日,他鞍前马后,大把大把的银子疏通关节。结果,只差最后一步,便被这母女两给搅黄了!

“来人!将二小姐押去祠堂,罚抄女训一百遍,何时抄完,何时出来!”李庸怒极,派了身旁的侍卫监守。

“老爷,清儿双腿受了伤,跪祠堂如何受得住?”平阳郡主陡然拔高了声音,不可置信的看着忽而陌生的李庸。

“二百遍!”李庸表情冷硬,厌弃道:“夫人感染风寒,需卧床修养。府中庶务,暂由杨氏打点。”

丫环婆子皆是一愣,这是要禁足?

任由平阳郡主发了疯一般撒泼、尖酸刻薄怒骂,李庸都无动于衷。

——

龚青岚接到李府的消息,正在描花样。

“大少奶奶,李都司真心狠。听说昨夜里李二小姐疼得晕倒过去,都不曾松口,只吩咐丫鬟伺候,醒来继续罚跪抄写。那鲜血都染红了蒲团,大夫说再不曾好好修养,便真的废了。”红鸢唏嘘不已。

刚刚升起的怜惜,瞬间被拍飞。一切不过是她们咎由自取,若不是抱着害人的心思,岂会落得这般下场?

“可不是?明目张胆的放钢钉,不怕与咱们齐府撕破脸么?”红玉心有余悸,责怪道:“大少奶奶,日后切不可支开奴婢们。”

龚青岚笑而不语,眼底闪过阴寒。

平阳郡主虽气性大,气焰嚣张,可做事不会如此没脑子。她昨日里盘问了嬷嬷,里头放的是碎瓦片,经过特殊处理,虽然钻心的疼,却不会伤了皮肉。而最后变成钢钉,断然是有人在其中动了手脚!

那么,究竟是谁要废了她?

正文、第二十九章 乱情

晴空芳好,万里无云,是游湖赏景的好日子。

春江湖畔,绿柳莹莹,碧绿湖水荡漾着层层叠叠的波澜,承载着数艘精美华贵的画舫。

长宁侯世子的画舫中,薄黎希稍显躁乱,过了一个时辰,相约的人,还不曾来。幽黯诡谲的眸子里,闪过薄怒。

莫不是,她在戏耍他?

忽而,透过微开的窗棂,看到熟悉的身影。小心翼翼,东张西望,生怕他人会瞧出来一般。不禁莞尔一笑,吩咐侍卫下去将人领了进来。

微眯着眼,目光一瞬不顺的盯着袅袅走来的人。一身蜜粉色镶银丝万福苏缎长裙,衬得她的身段婀娜多姿。步步生莲,撩人心扉。

只可惜,那破帷帽遮掩了佳人明媚动人的容颜。

“齐少夫人果真难请。”薄黎希放下杯盏,亲自为龚青岚斟上一杯清酒。待她坐下,倾身贴近她,邪邪的一笑:“何必如此见外,将这碍眼的破帽子摘掉。”伸手抓住纱幔,用力一掀。

“世子,男女有别。”龚青岚嗓音细细柔柔,腰身往后一弯,避开了薄黎希伸来的手。

薄黎希目光深幽,意味不明的深深望了她一眼,端着酒杯抵在唇边抿了一口,道:“齐少夫人果真是个有趣的妙人儿。你我不是不曾见过,何必计较着繁文缛节?”见龚青岚垂着头,拧着手中的绣帕,忽而笑道:“说起来,本世子是你的债主,亦是你的恩人。齐少夫人便是如此对待恩人?”

“这码头人多眼杂,我不过是一介妇孺,若被人窥了去,在外边碎嘴,我便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龚青岚不温不火的说道,暗指他名声不好。

“倒是本世子的不是,若本世子名声稍好些,齐少夫人来应约,也不必与做贼一般。”薄黎希嘴角翘了翘,略带着嘲讽。“齐少夫人便是这么点儿的诚意?”

龚青岚也不接话头,端起桌上的酒水,掀开纱幔一角,将酒水喝尽:“这般,可有诚意?”

薄黎希自她掀开纱幔,便直直的盯着她,看着与印象中的模子无二,便落下了心来。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不给本世子耍花招!

“不够。”薄黎希再次为龚青岚斟满酒,端着酒盏与她碰杯道:“齐少夫人可想好如何赔偿本世子的姬妾?”

龚青岚执杯的手一顿,好半晌无话。

薄黎希倾身,坐在她的身旁,若有似无的幽香萦绕在鼻息间。深深的嗅了一口,表情似有些陶醉:“不若齐少夫人与本世子共度一日良宵,前尘往事便两清?”伸手勾起她垂落在胸口的一缕发丝,卷在手指上把玩。

龚青岚浑身一僵,握着杯盏的手,微微发抖。动作僵硬的将他手中的青丝取回,拢在身后。

薄黎希也不急,慢慢的浅酌,等着龚青岚的反应。

刹那间,气氛逐渐有些诡异。

“世子说笑了,我已寻了一位与世子姬妾神似之人,便也算了了我的过错。”龚青岚镇定下来,语气冷硬。放下杯盏,起身打算离开。

薄黎希忽而拉住龚青岚的手,稍稍一用力,人儿便失衡的撞进他怀中。温香软玉,使薄黎希心神荡漾,只觉得人儿骨骼略粗。

“世子……”龚青岚慌乱无措的惊呼道,挣扎着起身,却被结实有力的臂膀箍住腰肢。

“别动。”薄黎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挥手,示意舞姬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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