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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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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流苏抬起头,第一次看到了眼前他崇敬不已的男人没有了一直以来的风平浪静,他心中狠狠地痛了起来,“属下……没有胡说……”

“谁告诉你的……”楚奕譞胸口被揪的紧紧地,深呼吸了几次,才轻声地问,但眼睛里却是带了一丝希望,希望流苏告诉他是他听错了,或者是告诉他消息的那个人听错了……

可……

“花俏亲口说的……”流苏闭上了眼,不忍去看被他打碎了那一丝微薄希望的楚奕譞,绝望地眼眸。

楚奕譞浑身僵住了,自己被这一消息震得魂不附体,小包子怀过孩子……他甚至不知道,孩子没了,他也不知道……他将她扔在西冷院里一年多,他的孩子是在那里流掉的吗?如果是……那便是他该死,是他害死了他们的孩子……

“我要见花俏。”许久,楚奕譞才轻颤着开口,流苏不敢抬头,俯身磕了个头,才慢慢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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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主仆争执

流苏走过厚德居院子的时候,没有去看陈如烟一眼,他们错了,他们都错了,烟儿错了,言卫也错了,他们都以为主上不会在乎这个孩子,但他偏偏在乎了,他们都以为主上不会爱上政敌之女,但他……偏偏爱上了。

对,是爱上了,流苏直到今日才这般肯定,虽然他不知道当初柳倩流掉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主上是什么样子,但他相信,对于柳倩的死都那么不在乎的主上,是不会如今日这般失控和自责的。

他是直接去了来仪客栈,当他看到脸上伤痕累累的花俏的时候,流苏狠狠地皱了眉:“谁打的?”

“还会有谁?”初玉撇了撇嘴,“爷这么英明神武无所不能,还能猜不出来?”

没有理会初玉的调侃,流苏第一次无视了初玉,直直上前将花俏拉了起来:“王爷要见你。”

花俏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微微缩了缩肩膀,却是求助般地看向了初玉,初玉愣了一瞬,便很快回神,皱眉对流苏道:“爷……”

“王爷要见你,现在。”流苏没有给初玉说话的机会,却也只是拉着花俏不懂,皱眉看着她脸上的伤痕,“有粉么?初玉,这个要盖一下。”

初玉冷哼:“盖什么?爷还想着为陈如烟遮掩什么?”

“初玉!”流苏低喝,恼怒地回身瞪着她,初玉却不害怕地迎上他的视线,不怯懦,不妥协。

流苏不得已,自己动手翻了花俏的妆匣,拿了一盒白粉就要往花俏脸上抹,他虽然恼怒陈如烟的作为,可她毕竟是庭渊的妹妹,他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主上大发雷霆而袖手旁观。

花俏扭头,来回躲避着流苏的手,却被他狠狠地捏住下巴。

“爷要是想毁了她这张脸,就尽管抹吧。”初玉上前跨了一步站在流苏身旁,冷冽地道,“你们一个个都如此维护陈如烟,才会使她变成如今的不堪入目!柳倩的死若与她无关,那你就是在侮辱我的能力,她这是一箭双雕,别说您看不出来!杀了柳倩嫁祸薛如意的丫鬟,既除掉了眼中钉,又拔了肉中刺,我都忍不住为她喝彩,这么一出精彩的戏,她当初在白梅卫的时候可真没演过!”

流苏瞪着花俏一双倔强的眼眸和抿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咬了牙,手却怎么也下不去,耳畔是初玉的嘲讽,脑中是陈如烟的乞求,闭上眼还能看到楚奕譞的悲伤……

“啊!”流苏一声大喝,甩开了花俏的小脸,将那盒白粉掼到了地上,于是,一地粉尘瞬间飘舞,如腾升的云雾,散开了歌舞。

“白梅卫从不要心存二心之人,若有异心,必杀无赦!”初玉将一截玉钗叮地一声嵌入了流苏脚前,那是一截白梅,栩栩如生,似乎还有香气弥漫,白梅钗一出,便象征着白梅令,是白梅卫的首领下达的追杀令。

流苏虽不隶属白梅卫,但……陈如烟却是在入伍时被分在了初玉支下,初玉,有弑杀权……

“初玉!不要太过份!”流苏咬牙切齿,他从未与初玉如此争吵过,以往初玉辅佐他,时而调侃他,时而埋怨他,但从未如今日这般针锋相对,寒了他的心。

初玉没有去看流苏,只是望着地上的白梅钗:“从第一眼看到陈如烟起,我便不喜欢她,因为她身上不具备白梅卫的任何一个条件,换句话通俗的说,她根本没有成为白梅卫的资格,是你要我收了她我才肯点头的,王爷要我辅佐你,我从没有怨言,因为我相信你是个值得我追随的首领,就算跟随铁源公子的景染多为我抱不平,我都没有后悔过,可今日,我真的后悔了……因为你是个是非不分的人,你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你若还看不清楚,那我今日就将一切都告诉你!”

“什……么……”流苏死死地瞪着初玉,眼前似乎那盒挥出去的白粉还在空中飘荡,让他看不清初玉的脸。

“告诉你,你所喜欢的陈如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初玉冷的几乎没有温度,“一年前薛如意怀过孩子,流了,知道谁做的吗?是她的贴身丫鬟青衣,那你又知不知道青衣的幕后主使又是谁?”

“别说了!”流苏猛地打断初玉,急促地喘息,而她身后,花俏一双眼眸狠狠地露出了凶光。

“是陈如烟吗?!”花俏沙哑了嗓音低沉地问。

初玉将目光从流苏身上移开,看向花俏道:“我没有有力的证据,因为知道那件事的人,除了青衣,都死了,若不是阴差阳错让你留了下来,那青衣绝对活不到现在。”

“我知道……”花俏声音轻的几乎听不到,心中却是那么地心疼薛如意,她一直以为陈如烟大度谦和,却没料到……

“不要,告诉王爷……”流苏艰难地闭上眼睛,却换来初玉的冷嗤。

“就算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要包庇她吗?爷,就那么,爱她吗?”初玉微微抿了唇,似乎对流苏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流苏自嘲地一笑:“玉儿,暂时不要告诉王爷,听我的话,这不是为了烟儿,是为了王爷……才知道自己有过一个孩子,还来不及欢喜就发现他已经不在了,王爷甚至不知道他曾经到过这个世上……你让他如何面对这残忍的真相。”

初玉抬眸,又极快地别开眼,不去理会流苏的话,流苏叹息了一声,从地上裂开的石缝里拔出玉簪,缓步上前将它没入初玉的发髻,为她拢了拢耳边的垂发:“我发誓,不是为了烟儿,而是为了王爷……”

初玉微微退开一步,不再言语,算是默认了流苏的要求,转身大步地离开了房间。

“她喜欢你……”眼看着初玉消失,花俏轻轻笑了笑,只是眼眸里却蓄满了泪水,几乎可以说是死过一次的她,才真正了解了这世间这么多的爱恨情仇都是情不自禁的。

“喜欢一个人才会为他隐忍,为他痛心,就像我家小姐对王爷一样。”

流苏看着她淡淡地笑了笑,只有一瞬,又猛地敛住了:“你听到了,王爷已经知道了薛妃娘娘有过孩子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说的。”

花俏长出了口气:“我不会撒谎。”

“我没有要你撒谎。”流苏皱眉。

“那公子就不要干涉我会说什么了。”

“只是不希望你太过犀利……就跟我第一次见到你那般泼辣。”

“呵……”花俏尴尬地扯了扯唇,“不会的,毕竟我再骂他,孩子,也回不来的,小姐也不希望这样的。”

“你……知道就好,至于陈王妃……。”流苏抿了唇,长长地了口气,“走吧。”

“我不会说,初玉姐救了我的命,她若答应公子不说,我便不会说,还有……就算说了,又能改变什么?我相信,恶人自有恶报!”花俏对着转身的流苏轻轻地道,看着他僵直了脊背,轻轻地笑了。

当花俏进入厚德居的时候,陈如烟依旧跪在地上,直直地望着书房的方向,并未分一分注意给花俏和流苏,花俏如淬了毒一般的眼眸射向陈如烟的时候,她只是略有感觉地皱了皱眉,却依旧没有转头。

待花俏进入书房的时候,楚奕譞正趴在桌子上,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手中是一封书信,被他紧紧地攥住。

“奴婢花俏,见过王爷。”花俏跪下身子向楚奕譞行礼。

楚奕譞缓缓地抬头,一张脸略微苍白,看向花俏的眼眸带着看不透的光芒:“是真的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但花俏知道他要问什么,闭了眼睛点了点头:“那时候小姐刚搬进西冷院不久,连着几日食欲不振,我本没有在意,只当是小姐因为搬到西冷院心情不好罢了,只是,连着几日,小姐都是尚未用膳便呕吐不止,青衣这才跟我说,怕是小姐怀上了,事实证明,小姐确实怀上了……我们,不,不是我们,是青衣,曾出去院子,说是要向王爷禀报的,可是小姐盼了一天,都不见王爷的身影,青衣回来,只说没见到王爷,小姐很失望,但却没有灰心,只是说,只是说……”

花俏强忍了忍鼻尖的酸涩,深吸了口气才能继续说下去:“只是说,明日再报吧,他总会来看我的……”

楚奕譞的眼圈顿时有些红,狼狈地低下头,避开花俏。

“可是……我们没想到,等不到明日了……”花俏猛地捂上嘴,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说不下去了。

楚奕譞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哼叫,紧接着,笔墨纸砚哗啦啦地被楚奕譞扫到了地上。

“该死!该死!”他愤怒地低吼着,浑身散发着一股暴戾的气息,恨不得毁了全世界,蓦地,他又展开手中的信纸,那蝇头小楷排列整齐地展现在他眼前,娇娇弱弱的模样却阐述着最冷酷的话语。

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她是真的要走了……楚奕譞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这么恐慌过,她留下这封诀别书,是真的……要离开了……怎么办……

他空有策略计谋,却在面临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时不知所措,他想要挽回却蓦地发现,她竟不在身边,他想要补偿却再次蓦地发现,她已经想要放弃了……

“不,她不会走的!”猛地,楚奕譞推开桌子大步上前,将花俏抓在了手里,捏着她的两肩几乎捏碎她的肩胛骨,花俏一张脸顿时惨白,吞咽着口水害怕地望着失控了的楚奕譞。

“你在我手里!她就不会离开!”楚奕譞红着眼眸狠狠地盯着花俏。

这一刻,花俏才发觉,原来陷进那段不可自拔的爱情里的,不只是自家的小姐,还有这个一向不可一世的祈王爷,这一刻,花俏真心地替薛如意感到高兴,看啊,小姐,你不是没有回报的……

“王爷,要看看孩子吗?”花俏轻柔地说,极力忽略肩头骨裂一般的疼痛。

楚奕譞瞬间从狂怒和暴躁中回了神,微微侧了耳,带着不敢置信:“说什么?”

“王爷,孩子啊,要看看吗?”花俏眼眸中有泪水,嘴角却挂起了笑容,很是灿烂,只是眼眸中的泪水,也别样的晶莹。

“可……可以吗?”楚奕譞带了不确定,复而又焦躁起来,“他不是……没有被生下来吗?”

“是,他没有被生下来。”花俏应答,明显地看到楚奕譞亮起的眸子又瞬间暗了下去,紧握着她肩头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小姐用别的方式延续了他的生命,今年,他一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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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痛

32痛……

楚奕譞看着墙角那棵冒了新芽的蔷薇树,一滴泪水顺着尖俏的下巴滑落了下去,他微微伸出手,想要抚上那稚嫩的藤蔓,却在临触上前停了手,他……有什么资格……

花俏看着楚奕譞布满痛惜和忧伤的眼睛,却忍不住地哭笑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王爷,求求您让奴婢待在西冷院吧,小姐走的时候有多不舍啊,求求您让奴婢在这里照顾这个孩子吧……这么多天没人看顾了,奴婢心疼……”

楚奕譞双腿有些无力,一手扶着围墙,慢慢地靠坐了下来,如墨的发丝铺展了整个肩头,他微微抬起头,胸口因为那股疼痛微微有些喘不过起来,一只拳头狠狠地砸在心脏的位置,楚奕譞死死地咬了牙,通红的眼眸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王爷……”花俏有些害怕地看着眼前几乎有些混乱的楚奕譞,微微瑟缩了一下身子,却复又将目光投向了蔷薇树,她真的想要待在这西冷院,真的怀念小姐还在的那些日子,虽然贫苦,但她们终是在一起的,如今……小姐走了,柳倩也死了……

一想到陈如烟,花俏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个王府让她感觉害怕。

“出去。”许久,楚奕譞才轻声地吐出两个字。

花俏犹豫,不肯离开,只是看着楚奕譞浑身散发冷意的模样,她不得不抬脚,却又是频频回头。

直到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了,楚奕譞依旧一动不动,春上的风已经暖和多了,但他却止不住地浑身发凉,大手摩挲着触上一旁紧挨着的树根,那么细小,他两根指头就能捏住,这就是他的孩子……

他的手指轻轻地沿着树根的曲线向上游走,嫩绿的叶子也如他娇俏的孩子一般蜷缩在一起。

“对不起……”楚奕譞将额头抵在围墙上,翻转了身半跪在树旁,一滴,一滴,晶莹的泪珠砸在树旁冷硬的土壤里,又被快速地吸入地下,“爹不知道……不知道……”

懊恼在楚奕譞的胸腔里蔓延,那扣着围墙的手也紧紧地蜷成一团,在青灰色的石墙上留下一道道深深地印记……

一连两日,楚奕譞都没有踏出西冷院一步,陈如烟亦没有离开厚德居一步,依旧跪在楚奕譞的书房门前,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唇瓣因为缺水而毫无血色,甚至干裂起了皮,只是一双眼睛里依旧闪着倔强地光芒。

直到第三天晚上,陈如烟再也撑不住了,严重的缺水让她双眼渐渐地模糊起来,耳畔似乎有无数的噪音响起,聒噪的让她恨不得发疯,她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叫喊,却在下一刻,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栽到了地上。

时间似乎过得很漫长,她在黑暗中游走了很久,才见到了一丝光明,微微张开眼,陈如烟望着头顶华丽的床幔有些愣怔,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是哪里。

“醒了?”蓦地,黑暗中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让她顿时回了身,艰难地坐起身,望向那个黑暗中端坐梨木大椅的男子,眼中顿时盈满了泪光。

“王爷……”

楚奕譞没有应声,依旧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黑暗笼罩了他的上半身,只是透出的月光照映着他身上一袭白袍的衣角,冷酷垂直的角度让陈如烟的心一点点跌入了谷底。

“王爷要责罚妾身么?”陈如烟想要下地冲上前去问问眼前几乎没有温度的男人,可是只是撑了床脚便发现,现在的她,连坐着地力气都不够。

“如果可以,本王希望这个王府,从来就没有过你。”楚奕譞微微闭了眼,与其说是恨陈如烟,不如说是痛恨自己,恨自己没有未卜先知,在薛如意来到王府之前便将陈如烟送走;恨自己总是犹豫不决,想要爱她,却总是被心中各种各样的担心和警惕所阻止,如今想来,一个薛书和,一个薛太后,能翻起多大的风浪?居然致使他赔上了自己的孩子……恨自己不懂珍惜,若当初能够好好待她,那他们……

“王爷不能这么对我!”陈如烟死死地咬了牙,一双眼眸瞬间红了个透,“当初是王爷让我进的王府……是王爷八抬大轿将我抬进来的!我是这个王府名正言顺的王妃!王爷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楚奕譞猛地皱了眉,犀利的目光射向陈如烟,冷声地道:“是么?烟儿,你该知道你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你当真以为这个位置是属于你的吗?!”

“王……爷……”陈如烟张了张嘴,一声抽泣压在喉中,她只觉得整个身体都疼成了一片,于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大吼,“可是,我,我爱你啊……我爱你!”

楚奕譞冷冷地站起了身,从暗影中走了出来,陈如烟这才看清眼前的楚奕譞有多么的狼狈,那一身白袍早已黏满了土,而且皱巴巴的不太像样,一向梳整如瀑的黑发亦是有些凌乱,一双如星子般的眼眸红通通的布满血丝,就连尖俏的下巴也变得邋里邋遢,长满了青茬。

“王爷……”陈如烟心疼地伸出手,想要碰触楚奕譞的脸颊,奈何他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你替我解决了柳倩,本王本应犒赏你……但你不该对本王隐瞒薛妃有孕的事,本王不会杀你,但是……王府也容不下你了。”

“王爷!”陈如烟急道,“王爷,薛妃有孕,我不知情啊王爷!”

楚奕譞冷笑:“那你就更不配待在王府了,当初本王要你入府便是打理王府,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何以担当此任!”

陈如烟顿时哑口无言,想要辩解,却是张了几次嘴,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本王又有什么资格怪你……”蓦地,咄咄逼人的楚奕譞如颓丧了双肩,一声苦笑,“若不是本王,你又如何敢如此怠慢她……如此……伤她……”

陈如烟看着楚奕譞一步步地离开她的视线,看着他失魂落魄地迈过门槛儿走到屋外,这一瞬间的失去将她抛到了谷底,她就算抬头,都看不到头顶的天空的那么深……那么深的渊谷……

“啊……”陈如烟的心都裂开了,她用尽了全力死死地扣住床板,失声痛哭了起来,心疼地甚至直不起腰身,只能半趴在床边,发泄般地低嚎,如困兽一般。

当薛如意进入京都的时候,右相府的管家早已等在城门边了,看到车辕旁的青衣,立刻认了出来,小跑着上前,笑道:“小姐回来了?”

薛如意微微挑开帘子,冲着管家淡淡一笑:“冯叔,您还好吗?”

“劳小姐挂心了,老奴身子骨还算硬朗,倒是小姐一路劳累了。”冯叔哈着腰,对薛如意甚是恭敬。

“爹爹可在家?”薛如意蓦地出口相问,打断了冯叔的寒暄。

冯叔点了点头:“算着日子小姐该到京都了,老爷今儿一大早就打发老奴来城门口相侯,说是见到小姐了先不急着回家,毕竟当初三日回门,小姐不曾回来,这次好容易回来一趟,该先去看看夫人才是,所以,老爷说让小姐先给夫人上了坟再回去不迟。”

薛如意诧异地望了一眼地上低垂着脑袋的管家,冷然一笑:“爹爹费心了。”

管家又哪里听不出薛如意的讽刺,只能将头垂的更低了。

“梁伯,先出城去西郊吧。”薛如意放下车帘,对着车辕前坐着的老人低声吩咐。

梁伯没有异议,一勒了马头反转了车身,重新出了城。

“老奴在此等候小姐,小姐可要快着些。”身后,冯叔的声音隔了老远传了过来,让车内的薛如意死死地攥住了手帕。

车内是一片死寂,与薛如意对面而坐的明大微微蹙着眉,挨着薛如意的世伶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偶尔轻瞄过薛如意的眼神带了些耐人寻味的深思。

薛如意只觉得羞愤相交,她是右相的女儿,外界总是盛传她有多受宠,右相为了她不惜请旨降陈如烟为侧妃而将她扶正,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被她称作父亲的男人有多么的精明和世故,他一生都在与权谋相伴,为高官厚禄而争,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成为他平步青云的踏板,可怜了她娘一生痴守,也换不回他的一眼相望。

如今,她已入的城门却又被他赶出来,冠冕堂皇地以孝为由让她去西郊上坟,莫不说这非年非节,她没有任何准备去给母亲上坟,就是以往她在清明忌日要给母亲上坟,他都要推三阻四……

薛如意叹了口气,心中疲累感无限制地扩大,漫过她的全身,回眸相望,她只觉得这一生都活的那么累,楚奕譞的伤害,父亲的冷情,花俏的离开……无一不撞击着她脆弱的心,她真想好好休息一下,不在于这个残酷的世界抗争,她真的……什么都不想要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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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陌生的女人

京都的西郊有一座小山,薛如意的母亲白兰便是葬在了半山腰,薛如意仓促地从行李中取出一些干粮作为祭品,由青衣提着缓步来到母亲的坟前。

这里风水还不错,环绕的柳树飘扬着发了嫩芽的枝条,一片温暖的气息回荡在这片本该阴森的地方。

薛如意将东西摆好,跪在地上,看着母亲坟上长满的杂草,心一瞬间揪的紧紧的,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母亲受的多大的苦啊,脸坟头的枯草都长满了,也无人清理,薛如意微微闭起眼睛,泪一滴滴落了下来。

“娘……”只是一个字出口,薛如意便忍不住扁了嘴,心中的委屈,心中的伤痛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一旁的青衣也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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