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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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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如意缓缓低下头,失魂落魄地朝着门外走去,单薄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黑暗中。

这么晚……楚奕譞心头浮起一丝担忧,猛地回转身低喝:“叫流苏来见本王!”

“这么说……主意是她出的?”藤椅里,楚奕譞微闭着眼眸,声音听不出喜怒,流苏去不敢大意。

“是,原本属下想明日一早便向主上汇报的。”流苏额前一层细汗,他今日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派人跟着没?”楚奕譞依旧淡淡地发问。

流苏一愣……这是要他看着,还是不让……

就这犹豫的一瞬间,楚奕譞猛地睁开眼睛,眼眸里的冷然让流苏浑身打了个寒战。

“白梅卫!”楚奕譞沉喝一声,立刻有人进的房门跪在他跟前。

“跟着薛王妃,看着她回府!”楚奕譞声音里压抑的怒火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诧异,跪身的男子低头领命,快速地消逝而去,只留下流苏战战兢兢地依旧跪在楚奕譞跟前。

“难民北上的事,你给本王处置好……”楚奕譞身子前倾,冷冽的气息喷在流苏布满细汗的额头。

“王爷放心!”流苏猛地伏下身子,心中却长出了口气,这一关,应该是过了……

09  对峙

随着八王与京都关系的紧张,双方已经陷入了如火如荼的战事之中,八王只在最初有些慌乱,随后便很是有策略地进行了反攻。

因为战事,南方各地的难民也大批地向北方迁徙,可是却在到达墨城的时候才被告知,墨城因为瘟疫,正在全城戒备之下。

正当百姓绝望之下,又从墨城传来了祈王的命令,离城30里建造简易城安顿难民,并定期发放粥粮。

百姓欢呼,瞬间被祈王的仁政所倾覆,甚至有人提出要进入墨城疫区劳作,帮助墨城尽快脱离瘟疫。

然而听到这些话的流苏却是置之一笑:“查,是哪个笨鸟这么鲁莽漏了狐狸尾巴。”

“是!”初玉点了点头,看着流苏惬意的模样失笑地撇了撇嘴,心中暗忖着,怕是这位爷已经不记得当初想不出主意时的窘样了。

“初玉,在背后笑你家爷是很不厚道的,该罚!”流苏眼睛都不睁却将初玉的表情猜得很准,初玉撇了撇嘴。

“那个叫兰花的丫头还在闹呢,爷,怎么处理呀?”初玉扯开话题,说起这个让她郁闷的女子。

“兰花?谁呀?”流苏挑起一丝眼缝儿,不解地看向初玉,初玉切了一声,才不情不愿地道,“还能是谁?前些日子伺候过一次王爷,仗着自己是个雏儿,便要死要活地非要进王府,说自己姑娘家的清白身子给了王爷,王爷就该娶她,不论是妻是妾,她都认了,哈,她想的还挺美……居然还妄想王妃的身份……”

流苏微有些叹了口气,坐起身道:“拿钱打发了。”

“人家不要钱,就要王爷一抬花轿。”初玉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看得流苏一个头两个大。

“初玉,这些事情不是你一直处理的么?”流苏皱眉,这事儿可千万不能传到王爷耳朵里。

“是奴婢处理得不错,可奴婢当初也跟爷说了,这样的女孩不行,爷偏不听,也不知那丫头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竟让你那么偏帮她,还训了我,反正这事儿啊,我管不来~”初玉抠着手指甲,凉凉地斜兜着流苏。

流苏已经有些后悔不迭了,起身连忙向初玉作揖赔罪:“小玉儿,是流苏哥哥的错,哥哥这不是看那丫头没爹没娘地到了卖身的地步么,况且,爷当时想啊,你说你都到了卖身的地步了,那身子给谁不都一样么?谁成想她这么难缠啊……哥哥求求你了,啊,赶紧打发了吧……”

“哼!奴婢哪有你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潘安再世温润如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唇红齿白……啊呼……的哥哥呀,您是我的爷,爷有命,奴婢哪有不从命的……但是……下次再有……”

“绝对没有下次了!”流苏听着初玉一连串佯夸实讽的话,脸上一阵暗红。

“哼!那这次您还可怜她吗?”初玉眼神凌厉,盯得流苏发虚。

“别,别太狠……”流苏讪笑。

“那爷自己处理吧。”初玉一跺脚就要走,却被流苏慌忙拉住。

“小玉儿,小玉儿,爷不管啦,爷这次真的不管啦!你别生气……”流苏陪着笑,一双大手拉住初玉,就是不让她走。

“拿来!”初玉微有些得意地勾了勾唇角。

“什么?”流苏发愣。

“银子啊!没银子,我怎么打发人啊?还是爷想让初玉自己掏腰包?”初玉瞪,狠狠地瞪着流苏。

“我掏!我掏!”流苏慌忙将自己腰间的荷包扯下交到初玉手里,初玉掂了掂,满意地走了,留下流苏长吁短叹……

西冷院里薛如意端着药碗看着床上花俏苍白的脸,沉沉地低垂着眉,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那股毫不掩饰散发的冷意让一旁的青衣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大夫还没来吗?”薛如意轻声地问。

“奴婢,再去看看……”青衣蹙着眉头,花俏昨日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烧的昏迷不醒了,初春的天气虽然渐暖,但依旧是寒风不止的,而花俏居然从头到脚湿淋淋地被人抬回来的。

“不必了,去院子里,找些蒿草,气味有些微臭,多摘些回来,捣碎了给她擦擦身子。”薛如意平静地伸手摸了摸花俏的额头,几不可见地皱眉。

“是。”

“跟着我……又让你受罪了。”待青衣出去,薛如意这才泛红了眼眸,轻轻执起花俏无力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中。

“薛小姐。”蓦地,门口传来陈如烟的喊声,薛如意眉头拧了一下,才快速地松开,将花俏身上的被子折好,这才出门。

薛如意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的人,眼眸中的冷光已经泛滥,却依旧勾着唇,露出一丝和蔼的笑意:“不知陈王妃来此,如意怠慢了。”

“薛小姐。”陈如烟连忙上前,拉住薛如意的手将她扶了起来,“使不得,是本妃没有做好,曾答应你那丫头不会有事,可……本妃自责的很,本妃今日带了守柴房的下人来,就是为了给薛小姐赔罪的。”

“带上来!”陈如烟凛冽的气势瞬间爆发,回头呵斥那个被众人捆绑着压上来的男子道,“本妃让你好好看守柴房,几时让你对薛小姐的奴婢泼水了?!”

“王妃饶命啊!是,是小的错了,小的只是平日里会把脏水泼到柴房里,一时习惯……小的真的知道错了!求王妃饶命啊……”那下人仓皇着脸,颇是害怕地看着陈如烟,却在一个错眼间看向了一旁事不关己的柳倩。

“要我说,姐姐就是有些小题大作了,不过是个丫鬟而已,就是死了,再买一个赔给薛如意就罢了,何必跟自己人过不去呢。”柳倩拿手帕捂了嘴,咯咯地笑了起来。话里话外都是将薛如意看成个外人,似乎在这王府,一个家丁都比薛如意来的更像是自己人。

陈如烟瞪了她一眼,复又转身,很是抱歉地看着薛如意:“薛小姐,是本妃管教不严,本妃给你赔不是了。”

薛如意依旧笑得温和,对着陈如烟微微行了屈膝礼,却转身朝屋内走去。

这让陈如烟傻了眼,不管如何,薛如意从不曾如此不给她面子过,就算当初她初入王府大婚,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今儿个倒是弄得她下不来台,而她身后,柳倩更是看不过眼,仿若薛如意怠慢的不是陈如烟而是她一般。

“哼!你张扬个什么劲儿?下贱蹄子!王妃娘娘亲自来,是给了你面子!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说是个丫鬟,就是王妃娘娘办了你,你也憋不出一个屁来!你居然还敢……啊!”

就在柳倩骂的正起劲儿的时候,一盆冷水从屋门里泼了出来,浇了柳倩和底下跪着的家丁一身。

陈如烟有功夫在身,倒是闪得快,只是脚上多多少少还是沾了水渍,也有些恼怒地看向台阶上冷着脸的薛如意:“薛小姐这是何意?”

“陈王妃,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夜路走多了,早晚会见鬼的,河边走的久了,也是会湿了鞋的……”薛如意已有所指地瞧了瞧陈如烟溅了水渍的绣花鞋。

陈如烟一愣,脸色颇有些不好,却只是退开身子不再言语了,因为她分明听出了薛如意的话外音,是在指责她放任柳倩,在薛如意眼里,她柳倩就是陈如烟放在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她不得出面的地方,全都让柳倩代劳了……陈如烟心中有些烦躁,薛如意有一双精明的眼睛,看来是她小瞧她了……

“你敢对王妃娘娘无礼!”柳倩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奈何待薛如意一张冷脸转过来时,却有些畏缩于她的气势了。

“柳夫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把人逼急了。”薛如意声音不大,却字字带刀。

“让我饶了你?!你要是能让我死去的孩子活过来,我就饶了你!”柳倩原本有些害怕,可一听薛如意的话,却又怒火高升。

薛如意叹了口气:“当初是我年轻气盛,可……一命抵一命,柳夫人就不要再咄咄逼人了。”

言毕,不等柳倩在说什么,已是关了门将这一院子的闹剧隔绝了……

陈如烟皱眉……一命抵一命……

“一命抵一命?!你以为我的孩子是你那个下贱的婢女的命可以抵的吗?他若出生,那便是这个王府的长子!你那婢女算什么?!呸!要抵命,也要是你自己!”柳倩情绪激动地大骂,扰的陈如烟也不得细细体会这一命抵一命的含义,于是烦躁地挥了挥手,命人带着柳倩和家丁离开了……

10   男人的别扭

屋内,薛如意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花俏,心中酸涩的很,青衣抱了一怀的蒿草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恰是薛如意轻拭泪痕的背影,青衣抿了抿唇,心中不由想到……若是如今躺在床上的是她,小姐也会这样么?

不会。

青衣苦涩地笑了一下,从那件事之后,虽然小姐没有赶走她,但在小姐眼里,她已经与花俏不同了……

“小姐……”青衣不再细想,将蒿草放到圆桌上。

“回来了?放着我来吧。”薛如意擦去泪痕,走到桌边,看着细细长长的植物微微松了口气,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这个方法还是她小时候发热,娘教的。

薛如意细细地挑选了蒿草,清洗干净了才动手捣碎,深绿色的汁液很快地布满了整个瓷碗,蒿草难闻的味道也瞬间更浓烈地散发了出来,熏得满屋子都是,青衣有些受不了地皱了皱鼻子,可薛如意却面不改色,依旧有节奏地捣着。

西冷院外,楚奕譞闻着那股难闻的味道狠狠地拧着眉,一旁,流苏相陪,更是忍不住地拿扇子捂住了鼻子。

“主上,这王妃娘娘在干吗?出恭吗?”流苏瓮声瓮气地说,却在对上楚奕譞凌厉的眼神后打了个哆嗦,立刻闭上了他那张很欠扁的嘴。

“流苏,本王听说,那个叫花俏的丫鬟病了。”

“哦,王爷是要探病吗?”流苏疑惑,一个丫鬟,也值得王爷如此劳师动众吗?莫非……王爷对薛如意根本无意,而是看上了她的丫鬟?恩……也不是说不过去……

“不是本王,是你……”楚奕譞轻声打断了流苏的遐想。

“我?!”流苏惊讶极了,为毛线是他?他又不认得……蓦地,流苏醒悟过来,咽了口口水,看着楚奕譞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惊疑。

“去吧。”楚奕譞毫不怜惜地冲他点了点头。

流苏讪讪一笑:“主上,爷……不是真的吧……我可是答应了……”

“本王是会开玩笑的人吗?”楚奕譞依旧一张冷静的脸,依旧淡淡地声音。

咕咚……流苏再次咽了口口水,这才磨磨蹭蹭地抬起了腿,跨过了西冷院的门槛儿。

“你是谁?”就在流苏下定决心之时,一转身却看到了台阶上,正将蒿草残渣扔出来的青衣。

“在下流苏……”流苏赶紧躬身行礼,这会子,不管是谁,只要是这西冷院的人,他都得罪不起啊……

“啊,奴婢记得,您上次来过……快请进!”青衣慌忙将手中的蒿草渣滓丢进筐中,顾不上手上沾染的绿汁,对着流苏躬身一礼,将他让进了屋。

“小姐,流苏公子来了。”青衣一边给流苏倒茶,一边对着内室禀报。

流苏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战战兢兢地望着紧闭着房门的内室,害怕薛如意出来,却又想她快点出来骂他一顿,好让他早死早超生。

“青衣,请公子回去。”内室,薛如意甚至没有开门,只是淡淡地下了命令。

青衣一愣,有些尴尬地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的流苏,吸了口气安抚道:“公子稍坐,花俏病了,怕是小姐在照顾,奴婢这就替了小姐。”

青衣推开内室的门,看到薛如意正拿着豆布沾了草汁给花俏擦着身子,轻轻叹了口气:“小姐为何如此怠慢流苏公子?不管他做错了什么,小姐难道忘了我们如今还在王府么?”

看着薛如意无动于衷的表情,青衣有些急:“小姐!这蒿草也不晓得到底能不能治花俏的病,如今流苏公子前来,咱们请大夫,不是就有望了么?小姐!”

薛如意微微抬起眼,看着花俏苍白的面孔,抿紧了唇,眼眸中泛出的怒意差点烧红了她的双眸,但,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薛如意狠狠地闭上眼,长出了口气,这才站起身将手中的豆布交给青衣。

“手心和脚心要多擦,我出去应付他。”

“是。”青衣吁了口气,她并不晓得在她去后院采蒿草的时候,陈如烟带着柳倩来过西冷院,于是,便以为流苏是唯一一个来探望她们的人,是花俏唯一的希望……

“娘娘。”流苏看到出来的薛如意,赶忙起身。

“流苏公子来此,所为何事?”薛如意脸色冰冷,丝毫没有因为寄人篱下而显示丝毫的讨好。

“娘娘,属下知错,是特此来向娘娘请罚的。”流苏深深地躬下了身,不管怎么说,人家给他出了个绝妙的主意,他却忘记了答应人家的要求,这确实是不对。

“公子这个请罚,薛如意担不起,想必公子这些日子也是忙糊涂罢了,我出了个点子而已,能让它如此尽善尽美,还是多亏了公子的好本事,只是公子怕是忘了为人之本,我只奉劝公子一句,若办不得的事,公子就不要应下,说破了天,最后还是自己难堪。”

薛如意一番抢白让流苏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之前领教过花俏的牙尖嘴利,那都是直来直往,没想到薛如意却是暗里藏针,明暗结合……

“娘娘息怒,属下真的是来请罪的。”流苏眼神诚恳了万分,直不楞登地盯着薛如意,薛如意看着他冷冽的眼神,也在他诚恳忏悔的目光中稍稍软化了一些,只是言语依旧讽刺。

“我可看不出公子哪里有请罪的姿态了,我那丫鬟如今重病卧床,高烧不退,公子该不会以为一句请罚,她就能立刻病愈了吧?”

流苏讪笑了两下:“哪能呢?属下听说花俏姑娘病了,这不是赶紧过来了么?大夫随后就到,随后就到……属下去门口迎一迎,娘娘稍安勿躁。”

薛如意看着流苏仓皇离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啊?

可是,凌烈的气势只有一瞬,当看到门口斜倚着的身影时,薛如意两片樱唇瞬间褪去了血色,竟是呆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半分。

隔着一个院子,楚奕譞看着望着他脸色苍白的薛如意,不动声色,眼眸中的光芒带着温和和平静。

薛如意双腿有些抖,却仍旧坚持地站了起来,一步跨上前,狠狠地摔上房门,将那道白色出尘的身影隔绝在了门外,不见,不念,不怨……

楚奕譞的双眉在一阵错愕之后,猛地皱了起来,眼眸中带着的不悦那么明显,只可惜,就算他瞪穿了房门,也没用。

“主上,主上!大夫来了。”流苏额前微有些汗,身后,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亦是气喘吁吁地跟了过来。

楚奕譞点了点头,让开位置,流苏赶忙带着老大夫进了屋子,却没有看到随他们身后进去的还有楚奕譞……

------题外话------

下节片段节选:

“是么?原来王爷认为如意是你的女人啊?如意一直以为自己是王爷的敌人呢……”薛如意冷冷地勾起唇角,“休了我不是一举两得么?”

“你以为本王会让你离开王府沦落风尘给本王抹黑么?!”楚奕譞大怒,啪的一下将手下的破桌子震得粉碎,吓得青衣和老大夫都哆嗦了一下。

11  斗嘴

“王妃娘娘,大夫来了……”流苏对着紧闭的屋门大喊了一声,随后也不等薛如意招呼,便拉着大夫闯了进去。

“公子……”端了一盆水正要出去的青衣看到闯进来的流苏后,愣了一下,立刻尖声大叫起来。

“叫……什么……”流苏本是不耐烦的眼眸在对上床上衣衫不整的花俏时呆住了,连尾音都变得有些软弱……

“出去!”就在流苏盯着花俏发呆的同时,一抹纤细的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慢慢向上,流苏赫然打了个冷战,薛如意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着怒火,几乎将他烧死。

“出出出出……出去!快出去!”流苏回过神,连推带搡地又将有些晕头转向的老大夫推了出去。

门外,流苏摸了摸头上细微的汗,可怎么也平静不下心,眼前老是浮动着床上那具微有些泛着红的身体……还有,那如樱桃般的乳峰……

“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了?”正座上,楚奕譞好整以暇地看着流苏魂不守舍的模样,嘴角勾勒一抹嗤笑,流苏虽管理财色,却是个对男女之情一窍不通的纯货,连铁源那二愣头也有心上人,奈何流苏却只是表面风流……

“主上……”难得,流苏涨红了脸,一副要哭的模样。

楚奕譞非但不同情,反而邪邪地笑了起来,笑的流苏只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王妃请大夫入内。”青衣重新出了门,对着流苏一礼,便将内室的门打开了,此刻,流苏隔着垂帘望向内,床上的女孩已经穿戴整齐,只是脸颊依旧有些红,而且……室内传出一股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难闻味道,让他刚刚的遐想瞬间破灭……

“是,青衣丫头去给老夫拿些笔墨。”老大夫径自走进了内室,吩咐青衣也甚是顺溜,这让楚奕譞不由得皱了皱眉。

“是。”青衣点了点头,抬头掠过楚奕譞时,顿了顿。

“主上……大夫请来了,要不,咱回去吧……”流苏被一屋子的蒿草味熏得难受,一直用扇子掩住口鼻,都快呼吸不畅了。

“本王可不认为,王妃有钱付得起诊金。”楚奕譞撇了撇嘴,但一双眼眸却一刻也没离开半开半阖的屋门。

“属下已经付过了。”流苏讨好地对着楚奕譞说,楚奕譞顿了一下,却依旧没有要起身的样子,这让精明的流苏眼眸中闪过一道金光。

二人不再言语,只是耐心地瞪着那扇门,不多时,薛如意送了老大夫出来,看到楚奕譞的时候狠狠地皱了眉。

“娘娘,花俏姑娘怎么样了?”流苏上前询问,一副关心不已的模样。

“死不了,让公子担心了。”薛如意面无表情,却是一双眼睛直盯着楚奕譞,流苏的双眼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了一阵,嘿嘿笑了两声不再开口说话,倒是那老大夫驾轻就熟地在一张小案几旁坐了,待青衣拿来了笔墨,写下了药方。

“娘娘用蒿草降温,方法很对,花俏姑娘已经开始散热了,不必担心,这个方子服三日,三日后,老夫再另开方,再服三日便可痊愈了。”老大夫目无他人,挥毫间写完了药方交给青衣,又道,“你随老夫去抓药。”

“是,敢问先生,诊金多少?奴婢顺带一起拿了。”青衣掂了掂腰间的钱袋,有些担忧。

“那位公子已经付过了。”老大夫也不介意,袖子一挥便指向了流苏。

“真的?!”青衣惊喜地看向流苏,复又看向薛如意。

奈何薛如意依旧冷着脸,淡淡地道:“我们已经承了公子的情,请来了孙大夫,如何能再让公子破费?青衣,给大夫诊金。”

“小姐……”青衣为难,小手攥着本就干瘪的钱袋有些不情愿,“上次卖玉蕊仙的钱都被柳夫人拿走了……再付了诊金……咱们吃什么……”

薛如意脸上一阵青白,狠狠地瞪了青衣一眼:“难道我没有教过你不食嗟来之食吗?!”

青衣不语,别扭地别过头,有些委屈,小手依旧死死地抓住钱袋。

“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薛如意大步上前,正打算夺过青衣身上的钱袋,却不料一只大手却快她一步,将青衣护在手中的钱袋扯了过去。

薛如意看着楚奕譞不紧不慢地打开那个有些破旧的钱袋,一张小脸涨的通红,死死地咬住了牙。

“一二三四五六七……一两银子都不到,你打算用这些付诊金么?”楚奕譞微勾起唇,不屑地将钱袋丢在了身旁破旧的桌子上。

薛如意气的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大步上前将钱袋攥在手里:“王爷是来看笑话的吗?!就算我只有不到一两的银子,那也是我们主仆三人赚来的!没用你祈王府一分一厘,王爷何必看扁了人!”

楚奕譞不紧不慢地看着薛如意,看着她气得通红的小脸,含着怒火的双眼,邪肆一笑:“没用本王的一分一厘?那你住的是什么?你种的药材,用的土地又是谁的?没有这些?你拿什么赚?”

“你!”薛如意死死地握住拳,这个该死的男人!

“要不本王给你出个主意……这诊金……”

“我拿自己赚!”猛地,薛如意打断了楚奕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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