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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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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伶无奈,垮了双肩,狠狠地瞪了一眼再也支持不住昏过去的陈如烟,名人将她拖了下去。

薛如意叹了口气,小手抚上腹部,心中默默地念着,孩子……娘为你积德,你万不可有事啊……

------题外话------

困……烦……恨……

82 宫禁

看着跟前跪着的景染,董元太后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晃晃地跌在了凤椅上。

“娘娘!”身畔的宫女连忙相扶,却被董元太后一把带倒在了地上。

“属下该死!”景染此刻自责的想要给自己一刀谢罪,而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了,可刀尖刚触上脖子,便被一根银针击了开来。

建章宫外,世伶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意,看着建章宫内的一场乱,艰难地迈进了第一步。

“景染该死,请姑娘责罚。”景染见到世伶,惭愧地低垂了头。

“白梅卫听令!”蓦地,世伶冷喝,身后原本的空地立刻出现了三个人影,世伶头也不回,只是双眼扫过建章宫殿内的所有人,冷声道,“凡今日在场的所有宫女太监,杀无赦!”

“是!”身后三人同时应声,下一刻,建章宫那些呆愣的宫女太监们已是惨叫一片,四散而逃,可终是没有一人能跨出那敞开的建章宫门槛儿一步。

世伶上前将董元太后强硬地扯了起来,看着她悲痛欲绝的模样没有一丝怜悯之情,只是冷冷地道:“太后娘娘该是满意了,陈如烟是你召进宫的,这个苦果太后娘娘便该一力承担!如今皇上生死未卜,娘娘便应该主持大局!”

然,董元太后却如失了魂一般,只是无声地流泪,甚至连自己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世伶一撒手,她便又跌回了地上。

世伶看着董元太后如此脆弱的模样,不紧皱了眉,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主上失踪,这大齐怕是就要乱了……如今董元太后若不能主持大局,那八王乱政时的几位皇子便又要不安分了……

世伶蹲下身,与董元太后平视,力求自己的心绪稳定,只是抓住了董元太后的肩头,轻声道:“皇上只是失踪,没有死……娘娘为何如此不振作?!娘娘难道希望看到这大齐落入别人手中吗?”

终于,董元太后原本无声的流泪变成了嚎啕大哭,死死地揪扯着世伶的衣袖:“我的譞儿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不管人前多么风光强盛,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听着董元太后撕心裂肺的哭号,世伶虽然心中酸涩难受的厉害,却还是厉声制止了董元太后:“娘娘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失踪的事吗?!”

董元太后一愣,遂死死地咬了唇,压抑住那声声呜咽,连咬破了唇瓣都没感觉。

世伶无奈叹息,只得将董元太后扶起,恳切地道:“娘娘一定要振作起来,想想要如何应对这个局面,薛妃娘娘已经有了龙子,娘娘难道希望这个孩子也没了吗?这是皇上如今唯一的血脉!若是晋王等人趁此时机来袭,怕是连这个孩子都保不住了!”

董元太后慌张地点着头,双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但还是有那一丝丝的呜咽不慎走漏。

这一日,皇宫内院全面戒严,薛如意却只是待在冷宫一无所知,只是眼眸中带着忧愁地看着桌前那一丸烛光微微叹息,他已有十多天没有消息了……或许,是真的忘了她了吧?

深深地叹了口气,薛如意摇了摇脑袋,把脑海中楚奕譞与明唐公主相依相偎的画面消散之后,依旧觉得心中烦闷,随手扯了一件暖和的狐裘,如今她已不是一个人了,喊上一旁一直默默不语伺候着地花俏,想要出去走走。

花俏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依学如意的话扶着她出了门,薛如意这几日神思一直都有些恍惚,所以丝毫不曾发现一向多言多语的而花俏变得如此沉默。

夜里的风还是有些冰冷刺骨,就算披了狐裘,端了暖炉,薛如意依旧觉得那风能吹到心坎里,呼出的白气将眼前的景物变得有些模糊,薛如意微微仰头,连日来的雪早已经停了,夜空晴朗无云,一颗颗星星镶嵌在墨黑的夜空,美丽而不真实,让人忍不住狠狠地感伤起来。

“花俏……咱们有多久没看过这么美的夜景了?”薛如意轻声地问。

一旁的花俏却没有一丝回应,薛如意微微有些奇怪,扭头去看,只见花俏眉宇间尽是愁思,眼眸里也是焦急和慌乱,一向心思开朗的花俏有这样的表情让薛如意觉得有些诧异,推了推走神的花俏,薛如意抿唇问:“出了何事?”

“恩?”花俏猛然回神,看着薛如意一双洞悉世事的双眼紧紧抿了唇,该不该说?今日世伶告诉自己的该不该说?

“出了何事?”薛如意再次轻声问了一句,但那笃定的神情让花俏避无可避,只得退开两步在薛如意跟前跪了下去。

薛如意脸色一沉,呼吸有些急促,心中那不安和焦灼猛烈地燃烧起来,一手微微扶着墙作支撑,一边死死地盯着花俏。

花俏终是闭了闭眼,下了最后的决心:“娘娘,咱们出宫吧……”

“为何?”薛如意从紧抿的唇瓣间吐出两个字,一双眼睛却不错过花俏脸上的任何表情。

花俏猛地伏下了身子对着薛如意狠狠地磕了个头,再抬起时,额上年了一大片雪花,如今,这一向光滑的青石地板也因为整个宫中的严峻气氛而少了太监宫女的打扫。

“求您了……”花俏急切地目光扫过薛如意,又猛地垂了下来,“就算不为了您……也得为孩子想想啊……求您了,咱们出宫吧……”

薛如意扶着墙慢慢地滑在地上坐下,深吸了口气平复自己烦乱的心绪,看向花俏:“皇上……皇上怎么了?”

薛如意额前一片冷汗,不管之前楚奕譞是封了明唐公主还是带着她出游,花俏都只是愤恨地在一旁念叨,丝毫不曾提出让自己离宫的事情,反而总是怂恿着她与楚奕譞和好……

“快!你们去那边!剩下的人随我把手天极门!”不远处,一队禁卫军匆匆忙忙地跑过巷道,那焦急和严峻的气氛薛如意一眼便看了出来。

“出了何事?!”薛如意大惊,一把抓住花俏的双肩,狠狠地摇晃她,“说呀!到底出了何事?!皇上怎么了?宫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禁卫军如此慌张?天极门?为何要把守天极门?!”

花俏深吸了口气,终是缓缓地吐出了那个震惊了整个建章宫的消息。

薛如意一呆,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一张小脸竟是与地上的白雪一般,猛地,下腹传来一阵刺痛,薛如意猛地回神,赶紧深吸了几口气,颤巍巍地从怀袖中拿出一片山参噙在口中,深深地吸气,吐气……但泪还是在这一呼一吸之间狠狠地滑落了下来。小手抚上小腹,薛如意回敛着神思,努力平复着情绪,但依旧觉得心口处一阵憋闷,脑海里终是一片苍茫,只留下一句话……

他受伤失踪了……

“娘娘……”花俏赶忙爬了过去紧紧握住薛如意的小手,满脸泪痕,“娘娘万不可如此啊……你得想想小皇子。”

急促地喘息了一阵,薛如意将泪意狠狠地压了回去,吐出口中的山参,在花俏的搀扶下艰难地起了身,深吸了一口气:“我不能走……”

“娘娘!”花俏心神俱裂地高呼,眼眸中的担忧和焦急一览无余。

“我不能走!”薛如意大声呼喝,“他会没事的……我不走!去建章宫!”

如果说这个宫中所有知情者当中还有谁坚强,那么就只剩下薛如意了……建章宫里一片死气沉沉,薛如意走近的时候甚至看不到一个宫女太监,微微皱眉,薛如意紧了紧握着花俏的手,抬脚迈进了漆黑的宫殿,宫殿里,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混杂着寒冷的气息,薛如意只觉得一阵恶心,忍不住干呕起来。

“谁!”黑暗中,一道寒光闪过,薛如意再抬头便觉得脖根处一凉,一把锋利的剑便分毫不差地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娘娘恕罪!”景染一瞧清眼前的人,便立刻收了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如今,他怕是最没有脸见得便是眼前的女人了……

看了看景染,薛如意苍白着小脸张了张嘴:“我要见太后……”

景染微微蹙眉,小心地瞄了一眼掩合的帐帘有些为难。然,薛如意已是不等他回话便径自掀了帐帘进了内殿。

漆黑的宫殿没有一盏烛火,薛如意微微瞪大了眼睛却是瞧不清任何东西,微微顿住脚步,薛如意渐渐适应了这黑暗,才发现不远处便是董元太后的凤床,一团黑黢黢的影子蜷缩在床上,一阵阵低低的啜泣不时从那个方向传来。

薛如意无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眼中又是一股泪意,脚下如有千斤重量一般迈不开脚步。

“太后……”薛如意嘶哑了声音轻声地喊了一声,在这黑暗安静地宫殿里显得格外的难听。

董元太后身子一僵,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黑暗中,薛如意看不清她的神色,但那股浓浓散发的悲伤却毫无预警地将她笼罩了起来。

薛如意终于抬脚,快步走过去扑到董元太后窗前,泪还是忍不住往下落:“不是真的对不对?不是真的……”

终于,那嘤咛压抑的呜咽变成了不可抑制的嚎啕,董元太后一下下地捶着自己的胸口,哭的喘不过起来……

薛如意跌坐在了地上,一双眼睛茫然地望着痛苦到不能自已的董元太后,似乎有些傻,有些呆……

“恩……”猛地,薛如意微微弯下了腰,忍不住嘤咛出声,肚子好痛……董元太后一惊,赶忙收住哭声,手忙脚乱地将薛如意从地上扶到了床上,看着她痛苦纠结的小脸露出了惊惧之色,大喊,“太医!叫太医!”

可薛如意却死死的抓着董元太后的衣袖,不让她离开:“他没事对不对?”

明白了薛如意的心思,董元太后一阵心酸,这丫头比她傻……比她还会自欺欺人……可是……

“他没事……只是受了伤,不能,不能暂时回宫……”

薛如意缓了脸上的神色,喘了口气,腹部的疼痛没有丝毫的缓解,却因为放松了心神而来的更加剧烈。

“疼……”

“太医!”董元太后大吼着向外冲了出去。

于是……楚奕譞的失踪让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相携的两个女人于这一方黑暗的内殿里紧紧地相靠在了一起……

经过一夜的血洗,皇宫里暂时平静了下来,景染听从董元太后的命令火速回到了围场,似乎从不曾在这皇宫出现过一般,围场里依旧是皇上每日饮酒打猎的假象,只是分出了一队人马将明唐公主及其随从“护送”回了大齐皇宫。

含元殿里,董元太后高坐主位看着下面傲然仰头的李敏微微抿了唇,一个眼神示意,所有的宫女太监都下去了,李敏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有些犹豫,但不等他们多想便被冲进来的禁卫军押解着离开了含元殿。

李敏微微皱眉,抬眸去看董元太后,言语中带了怒火:“太后这是何意?”

董元太后没有多少与她周旋的兴趣,只是冷着一张脸道:“哀家有话要对你说,不想外人听到罢了。”

李敏依旧高高地仰着下巴,不屑地道:“太后有何话说尽管说好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需要屏退左右?”

董元太后冷冽地扯了扯嘴角:“公主倒是端的好气势,公主来我大齐便是为了刺杀皇上吗?!你好大的狗胆!今日哀家都把话说清楚了,皇上一日不回宫,哀家便在你身上划一刀……既然你没来得及逃出大齐便该明白,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本公主不明白太后说的什么意思!”李敏脸色微变,但依旧嘴硬地道。

“啪啪”董元太后拍了拍手,立刻,两个人从含元殿的门口走了进来。

“你们?!”李敏望着眼前的两人倒竖了柳眉。

言卫只是冷冷地盯着李敏,咬牙切齿地道:“公主好计谋啊……竟能困住言卫!”

当日在西南边境迎明唐公主入齐的时候,李敏揪着言卫妄自查探明唐车队为由逼着言卫谢罪,又趁着谢罪宴给言卫下了药……那一杯她亲自端来的酒……言卫狠狠地眯了眼……

“哼……你蠢罢了!”李敏冷哼一声,其实她的计谋并没有多缜密,却是胜在了出其不意,因为谁也没有想到堂堂一个明唐国的公主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大齐迎接官员下药。

李敏丢开言卫却对上这殿内的最有一人身上,微微眯了眼:“吃里扒外的东西,当初大齐追杀你的时候,是皇兄救了你,给了你一袭容身之地,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居然敢背地里暗算我们!”

女子一脸的沉静,微微抬眼去看恼羞成怒的李敏,淡然道:“奴婢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罢了……公主不也一样?为了和亲才接近奴婢的。奴婢虽然很感激太子殿下的搭救,但奴婢毕竟是大齐人……”

“青衣……你果真阴狠!今日我栽在你们手上无话可说!但是请太后三思!你动了我,明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李敏眼眸里闪过阴狠。

“哈哈哈……”比嚣张,若是在这后宫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董元太后说自己是第二,那没人敢称第一了……更何况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董元太后一劲儿冷笑,末了才开口,“哀家就是今日杀了你,明唐也不可能有所察觉……你以为哀家是吃素的?!”

李敏浑身一颤,面上终于露出了恐惧,惊喝:“你不能动我!我父皇不会放过大齐的!不会放过你的!”

“啪!”董元太后快步从凤椅上走了下来,一巴掌将李敏掼倒在地,李敏白嫩的小脸上立刻红肿一片,可见董元太后这是下了死力气了,“你敢动哀家的孩子,以为哀家会放过你吗?!哀家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你这个贱人!来人,给哀家拖下去!”

立刻,门外两名禁卫军迅速地进内将一脸不敢置信的李敏拽了下去。

董元太后脱力一般微微垮了双肩,回头看向言卫:“言大人辛苦了……若不是你及时赶回,只怕这贱人就要逃了……”

“臣……罪该万死……”言卫紧紧皱眉,痛苦地闭上了眼,在董元太后身前跪了下去,他还是晚了一步……若是他能早点回来,便不会出现如今的局面……若是他能早点摆脱李敏的禁锢……若是他不喝那杯酒……若是……太多的若是让他自责不已,他犯的错误几乎让自己懊恼至死,他亦是受过白梅卫的调教的,却在那个女人面前如此大意,实在罪该万死……

“不怪你……你尽力了……”哽咽着声音,董元太后无力地开口,眸光一转,董元太后看向一旁沉静的青衣,“说说你的目的。”

青衣抿了抿唇:“奴婢没有什么目的,奴婢曾是薛妃娘娘的丫鬟,奴婢只想回到薛妃娘娘身边继续伺候她……”

董元太后微微挑眉,淡淡地道:“薛妃娘娘如今并不缺人手,但,看在你这么忠心的份儿上,就先在宫里住下吧……来人,带她去内务府。”

青衣微微皱眉,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对上董元太后犀利的眼眸终是闭紧了嘴巴,行了一礼,随着来人退了下去。

“流溪,找人看好她……”董元太后看着离去的青衣,对隐在帐帘之后的建章宫大宫女说。

“谨遵太后懿旨。”

------题外话------

其实这几章很快地……好吧,伊丫说片段二快到了……亲们还是需要一点耐心地……

83 楚奕譞苏醒

“爹,他醒了吗?”

“还没……”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看造化了……这伤太重,那箭要是在偏上半寸,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但愿他能好……”

昏暗中,楚奕譞只觉得浑身发烫,耳畔是模模糊糊的对话,想要努力地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用不上力,脑海里一直记挂着有了身孕的薛如意,额上急出了一层冷汗,却无奈地只能再次深深地沉入黑暗中。

当再次感受到阳光的颜色时,楚奕譞微微蹙了蹙眉,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茅草搭盖的屋顶,身下的热热的,似乎烧了暖炕,他吃力地扭了头,床畔趴着一个人,因为发顶对着他,一时分不清楚是什么人。

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楚奕譞粗重地喘了口气,吃力地想要坐起身子,却不料惊动了一旁的看护。

“呀!你醒了!”揉着迷蒙的大眼睛,女孩儿露出了两个小小的梨涡,眸中流动着碎钻般的光芒让人错不开眼。

“何叔!何叔!公子醒了!”女孩儿一边将楚奕譞轻轻地扶起来,在他身后垫了枕头,一边对着门外大声的喊着。

不多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匆匆传入屋内,一个满脸皱纹面色黝黑的老人走了进来,看了楚奕譞一眼,呵呵一笑,长舒了口气:“公子可算醒了,这都快一个月了,再不醒可就麻烦了。”

“一个月?”楚奕譞沙哑的声音如枯木一般让人难受,那一旁看护的小姑娘赶忙端了杯白水递到他手里,楚奕譞低头抿了一口,觉得好多了,对着女孩儿诚恳一笑,却不料后者红了脸。

“可不是,那日你从山崖下跌了下来恰好砸到了我的陷阱里,若不是我还没布置好,你怕是已经被雪窟窿下的尖木桩子要了命去了。不过,我看那日还有人在后面追你来着,你可知道是何人?”那老猎户微微皱眉看着楚奕譞。

“有人追我?”楚奕譞紧紧地皱了眉,却奈何脑子里一片空白,竟是将前尘往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只是隐隐觉得心中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而且若再不做怕是要出大事……可死活想不起来是什么……

看着楚奕譞纠结的面色,老猎户与那女孩儿对视了一眼,纷纷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公子……你,你还好吧?”小姑娘轻轻在床沿坐了,看着楚奕譞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心中有些怜惜。

“我,我是谁?”楚奕譞张口冒出这么一句可吓坏了老猎户,老人噌地一下站起身,伸手就摸上了楚奕譞的后脑,乌黑柔顺的黑发因着一个月的缠绵病榻有些干枯纠缠,老人仔仔细细地摸了楚奕譞的脑袋,微微摇了摇头。

“不曾有疙瘩,也没血块……为何竟是不记得了?”老人家喃喃自语。

楚奕譞脸色纠结,死死地拧了眉:“我,我好想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可是却想不起来是什么了……”

“那你还记得自己家住哪里吗?”小姑娘问的小心翼翼,这位公子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里的公子哥儿,虽然那身染血的衣衫破碎不堪,但那料子也是丝绸的,尤其还是镶了金边滚了刺绣的,怕是非富即贵的人。何叔救了他,若是找得到他的家人,怕是少不得一番感谢的,那她和东子哥的婚事也有着落了吧。

想到这里,小姑娘更加急切起来,目光殷殷地看着看着楚奕譞。

楚奕譞正愁眉凝思,却一转脸对上了小姑娘赤诚的目光,心思一顿,这目光……好熟悉……好像谁也曾这样看过他……用那种殷殷期待又有些惴惴不安的眼神……对他很重要,这个眼神对他很重要,不能失去……可,到底是谁?

“好了义丫头,让公子好好休息,你也该回家了……等一会东子回来了,让他送你下山。”老猎户看着楚奕譞与小姑娘对视的样子微微有些不悦,他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做事大大咧咧的姑娘,更是嫌弃她那个一身酸腐味儿的老爹,仗着念了几年书便不将这十里八村的农户猎户放在眼里,但奈何,自家儿子与这丫头倒是玩得好,这丫头又是三天两头地往家里跑,他作为长辈又不好直言相斥,只能默认了……

“哦,知道了何叔。”小姑娘撅了嘴,从床上下了来,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又回头看了楚奕譞一眼。

“爹!爹!我回来了!看我打着什么了?!”门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兴奋地冲进了屋子,待看到床上坐起来的楚奕譞微微一愣,继而淳朴地笑了起来,“公子醒了?哈,怪不得今日运气这般好,这鹿子不偏不倚地撞进我的陷阱里来了,怕就是为了给公子补身子的,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楚奕譞看着对面的青年一副淳朴大气的模样,心中不禁松了口气,对着他淡淡一笑,没了面具的脸虽然瘦的只剩了皮包骨头,但依然掩不住那京华的风采。

东子微微一愣,脸上有些红,尴尬地对上他老爹:“爹,我去把鹿子给拾掇了,咱们今晚让公子好好补补。”

“行!”老猎户脸上也笑开了花,顺手抽出了身后别着的烟枪,乐呵呵地点燃了。

屋外,那还未走的小姑娘缠着东子一院子地跑:“东子哥!你打到鹿子了?!好大的鹿子啊!”

“呵,义丫头,这还是个儿小的,这是个幼鹿,等哥把它拾掇好了,请你吃鹿肉!”东子爽快的声音亦是带了一股兴奋。

“好!”女孩儿欢快地一声欢呼,可下一刻又似乎带了一些不甘和纠结,“可是……我该回家了……何叔让东子哥送我回家呢……”

“这……”似乎东子有些为难,不一会,东子露了头进屋内,对着何叔挤眉弄眼,对上楚奕譞的眼神又猛地红了脸,扭捏的道,“爹……要不让义儿在咱们家吃饭?”

老猎户耷拉着眼皮不吭不响,身后的楚奕譞却被一声“义儿”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义儿……义儿……好熟悉的名字……似乎很重要的名字……可……到底是谁?

东子没等来他爹的答复,讪讪地缩回了头,对着小姑娘歉意地道:“义儿你看……这天,晚了……要是吃了饭再走,怕是今儿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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