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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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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由楚奕譞多言,便将他推了出去,楚奕譞黑了脸,淡淡地抿唇,脸上没有一点新郎的喜悦。
“何名……你是被逼的对不对?!”刚想开口的楚奕譞被身后一声哽咽的哭声堵上了嘴,不耐的回头,对上义儿梨花带雨的脸。
“义儿,你这是做什么?!”一旁,东子沉下脸将义儿拉到一旁,可小姑娘哪里甘心,一双灵活的大眼睛此刻却如呆了一般死死地望着楚奕譞,似乎只要楚奕譞说一声是,她便有立刻拉他离开的气势。
于是,院子里热闹的众人渐渐地静了下来,何叔脸上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狂怒,奈何又不好在众乡亲面前表露。
“吱呀”
身后,破旧的房门被人打了开,一袭红衣的小雨扶着门板走了出来,乡里人简朴,穷乡僻壤的地方没有奢华的衣衫,喜服也不过是一身红衣裳罢了。
“小雨!你怎么出来了!”离她最近的东子瞧见了自己的妹妹,连忙跑上去扶住她,小雨却只是苦涩地勾了勾唇角,目光没有焦距地寻着人群里楚奕譞,东子知道她要做什么,小心翼翼地扶了她来到楚奕譞的身边。
小雨摸索着抓住了楚奕譞的胳膊,眼眶里转着泪珠:“名哥……你,我知道让你娶我一个瞎子委屈了你……可是名哥,那畜生咱们斗不过……小雨,小雨能做的也就是为你留下个后……”
楚奕譞微微皱眉,看着小雨身子颤抖不安的样子,心中有些异样,却只是沉默不语。
希冀在小雨眼中渐渐地湮灭了,小雨苦笑了一下:“名哥,你不愿意吗?那,那好,小雨不会强求的……爹,爹!”
小雨踉跄着转向何叔的方向,喊得老人家心头泛酸,急忙过来扶她,心中对楚奕譞不满,却也不能表露,毕竟人家也算是救了他们的……
“各位乡亲,今日,是我们招待不周了……对不起各位……”有了父亲的搀扶,小雨也多了一些支撑的力气,站在空旷的院子里对着众人行礼赔罪。
众乡亲面面相觑,许久,才稀稀落落地说了没事,但人群里不免有人嘀咕。
“要死了……这以后让这丫头怎么嫁人?”
“唉……”
楚奕譞眉宇微蹙,眼看着一大早聚到何叔家里的乡亲们稀稀落落地朝外走去,楚奕譞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但还是让所有人都听到了:“不是……还有婚礼吗?”
虽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成亲,但当楚奕譞与小雨同坐一张土炕的时候,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想法,这是他遇见过的,最荒唐的婚礼……
一旁的小雨并不知道他想些什么,新嫁娘的娇羞在她脸上一览无余,楚奕譞的冷漠气息虽然强大,但心中欣喜的女孩儿并没有在意。
一大早的婚礼筹备,仪式,流水席,洞房……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天完成,因着楚奕譞不知自己的身份如何,所以,那常规下的程序并不曾有,单是拜了天地便算是成了亲了。
夜色有些浓了,楚奕譞一点要就寝的意思都没有,小雨也不敢催他,只是紧紧地揪着衣衫一角惴惴不安,两人并排坐着,却没有一点的温暖。
“你嫁给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许久,楚奕譞沉沉地嗓音里吐出一句话。
“恩……”小雨羞怯地低了头。
“睡吧。”楚奕譞看着小雨乖巧的模样心中一阵烦躁,似乎,似乎曾经遇到过一个人,很张扬的一个人……有些,有些像义儿……但是,细细想那残留在心中的感觉,又不像……她到底是谁?
只觉得一旁小雨柔弱无骨的小手凑到了他的身上,楚奕譞浑身一凛,低头去看那试图解开自己衣带的小手,皱眉,轻轻拉下:“不用了……”
小雨原本羞红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起来,眨巴了好几下无神的大眼睛,才怯怯地道:“名哥……我……你……”
“不用……”楚奕譞不由分说,轻声起了身在屋子里唯一的短腿板凳上坐了,淡淡地道,“你先睡吧……我不困……”
小雨委屈极了,轻声抽噎起来:“名哥,你,你果然是不愿意娶我的么?你,你是喜欢义儿姐姐吗?”
楚奕譞皱眉:“不是……”
“那你……”
“睡吧!”
虽然看不到楚奕譞的表情,但他语气中的不耐已是十分明显,小雨不敢再惹怒他,只得和衣躺下,如虾子一般蜷缩了自己贴在角落。
楚奕譞心中烦躁的厉害,将矮凳搬到墙边,那硬硬的木头咯的他生疼,他却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心中一片空茫,脑海中有很多片段闪过,他却一样也抓不住,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但……为何没有一丝头绪……
这个新婚夜注定是不平静的,当门外响起毫不客气的拍门声的时候,楚奕譞几乎是如猎豹一般腾身而起的,黑暗里,小雨亦是翻身坐了起来,语气里的恐惧暴露无遗:“名哥!名哥!我怕……”
“待在屋里别出来!”楚奕譞留下这么一句话,便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与此同时,猎户那不算结实的木板门被哗啦一声劈开了,一群穿着官衙补服的人闯了进来,最后进来的是一个白白胖胖的男人,一身县官的打扮,与前日来的那个刘勇倒是有两分相似。
那县官打量了一下门口矗立着的楚奕譞微微眯了眼:“好气势!你们,谁是何名?!”
“我。”楚奕譞淡淡开口。
那县官猛地瞪大了眼,似乎很是钦佩楚奕譞的勇气,要知道这乡村僻野,光是见到他带着带队人马过来,这些愚民就已经吓得浑身哆嗦了,难得有个不怕他的人!
“好!本官外甥可是你打伤的?!”那县官狠狠地瞪着楚奕譞,楚奕譞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
“好!”胖胖的县官似乎再找不出其他词来表达自己的情绪了,之前对楚奕譞的赞赏之情悉数转化为了愤怒,他,他居然毫不避讳地点了头!真不把他放在眼里!最少也要表现的害怕一点才是!于是,那县官不由分说,一声大喝,“给我拿下!”
“慢!慢着!县官大人!”楚奕譞身后,何叔早他一步上前,奔向了县官,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县官大人,您饶了他吧!他不知道刘公子是您外甥,不然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楚奕譞不悦,他何时不敢了?于是张口反驳:“就算知道了,我也照打不误。”
何叔浑身一个哆嗦,连回头瞪楚奕譞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县官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对手下大喝:“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老子把人带走!”
楚奕譞气势瞬间冷冽,微微握了拳头,体内自有一股热气腾升头顶,楚奕譞手下微微旋转,眼看着那些衙役扑过来也不避闪,只是在下一刻,一群扑上去的衙役又纷纷被弹了开。
“凭你?”楚奕譞嗤笑,伸手轻轻弹了弹身上的灰尘,不屑地望着颇受了惊吓的胖县官。
“你……你你你你……”一连几个你字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胖县官被震的不轻,但当下眼睛一转,指着地上同样目瞪口呆跪着的何叔道,“给我把他抓起来!还有何东和那个叫何雨的!一个都不准放过!”
楚奕譞眉宇瞬间凛冽了起来,刚要出手,却见那县官自一旁保护的衙役手中抽出了佩刀架在了何叔的脖子上。
投鼠忌器,楚奕譞紧紧地皱了眉不敢妄动……
“哼!这才像话!来人,给我把他绑了带回衙门!”胖县官拿着刀的手微微有些酸,却不敢放开,明知眼前的人力大无穷,就怕那绳子也困他不住。
楚奕譞无奈,只得束手就擒,屋内,传来小雨撕心裂肺的哭喊,奈何何东因着妹妹喜宴被灌了不少的酒,此刻竟是有心无力,倒是以为做了噩梦呢醒不过来。
楚奕譞一直被人压着,知道被衙役推搡着送进牢房,才算消停。牢狱里,胖县官对着楚奕譞冷冷一笑:“你小子倒是有身好功夫!不过,还不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大老爷……求求您……”一旁一直被佩刀压着的何叔老泪纵横,虽早已预见到了这一幕,但如今到了眼前却依旧焦急无力不已。
胖县官冷冷地觑他一眼:“你欠了刘勇的钱有多少,都赶紧给本官送来!不然,你那女儿也别要了!”
何叔大惊,顾不得脖子上的佩刀擦破了皮流了血,匍匐了身子爬到胖县官跟前紧紧地抱住他的一条腿哭道:“大人!不可啊大人!小老儿的女儿已经成婚了呀……大人……”
“你以为你仓促嫁了女儿,本官便不会惩罚你吗?!敢跟本官耍心眼,你配吗?!赶紧滚回去筹钱!不然就等着你女儿卖到窑子吧!”
“大老爷啊!青天大老爷啊!”何叔喊得撕心裂肺,他一介布衣就算耍了小心思也不过是为家为子……哪里真地斗得过这一亩三分地的父母官……
“别想着一走了之,你若敢走,本官就杀了他!”胖县官直指着牢笼里沉默不语的楚奕譞,复又对上何叔凄苦的眼神,冷笑,“大雪封山,谅你也跑不到哪去!”
何叔此次算是完全泄了气,绝望地看向楚奕譞,楚奕譞隐在黑暗里,瞧不清面容,但那浑身的冷漠气息自动自发的隔绝了所有人。
一夜赶路,直到天边鱼肚泛了白,何叔才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了家里,家中,小雨焦急地站在门边,身上还是那身红衣不曾脱下,而屋内,终于有些清醒的何东踉踉跄跄地走到院子里,看着老夫晦暗的脸心中一个咯噔。
“爹……名哥呢?名哥怎么样?!”小雨急切地走上前摸索着拽住老夫的衣衫。
“妞妞啊……爹爹对不起你啊!爹……爹……”何叔倒抽了两口气,一翻眼睛昏死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上午了,何叔默默地流着泪,将胖县官的话说给一双儿女听,何东一拳砸在了土炕上气愤地道:“这是明抢啊!爹!咱们跟他拼了!”
何叔摇了摇头:“拼?拿什么拼?算了,还是想想怎么筹钱吧……何名咱们已是救不出来了,但也得为小雨考虑啊……”
东子挫败地垮了肩,眉宇间尽是不甘和怒火,咬了牙:“若我做了官……”
“爹……名哥那身衣服可能换几个钱?”蓦地,小雨开口,眼神里也是焦急。
何叔微微一愣,细细思索了一番,蓦地眼神明亮起来,匆匆踢拉了鞋子朝一旁的箱子跑去,将楚奕譞那一身染血的袍子扯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通体莹白却内中泛金的玉佩出现在了一堆血衣中间。
“这个,这个可以换钱的!”何叔激动极了,边笑边哭起来,小雨也忍不住哭了,只有东子微微皱眉。
“爹……那是何名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说不定还跟他的身世有关呢……咱们,咱们当了不好吧……”
何叔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道不好……可,咱们如今没有办法,不说没这笔钱没办法救小雨,也没办法打通关节救何名不是?想来何名也不会怪我们的……”
听了这些,东子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从老父手中接过那罕见的玉佩下了山,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玉佩给他们家带来了多大的变化,若是自己没有当了那块玉佩,是不是……这后来的所有都不会改变呢?他们还是会在山里为每日的温饱发愁,或者会有另一种结果,便是……何名会被县官秘密地杀死在牢房里,而小雨……会被他们强迫着卖到妓院……若如此想比,这个改变或许还是好的吧……
------题外话------
其实吧……伊丫也是俗中又俗的一个俗人……嘿嘿……伊丫是很心疼小意的哦~
86 雷霆手段
“娘娘……薛相到了。”
门外一声通传,执子与董元太后对峙的薛如意微微一顿,看向对面面色无波的董元太后。
“让他进来吧……”董元太后微微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棋子。
薛如意不自觉地将手中的黑子捏了个紧,蹙眉,强忍着想要问出的话,但,终是功力不足,吐出了口:“你到底……爱过他吗?”
董元太后不动声色,只是将视线对上了进来的人,薛书和鬓角已经斑白,与看上去保养得良好的董元太后相比更是沧桑的很,眼角的皱纹让薛如意惊诧和心疼。
“爹……”薛如意扔下黑子,小跑着撞进了男人的胸怀,薛书和微微咳了几声,笑道:“你这丫头……还是这么毛躁……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爹……”婉转的娇呼,薛书和心中一酸,眼前的女儿快有一年不曾见过了,这个丫头还是这么的让他心疼,轻轻顺了顺女儿的头发,薛书和抬眼对上了高座上一脸平静无波的女子,他爱了半生的女子,微微一笑,轻声道,“太后娘娘可还安好?”
董元太后虽然面上无波,但从身子绷紧的模样来看,并不比薛如意平静多少,然,薛书和这一声平静的问候却让她心中紧绷的弦铿然而断,张了张嘴,董元太后心情复杂地对上了薛书和。
“还,还好……”董元太后捻起帕子擦了一下额角掩饰自己的尴尬,脸上恢复了得体的笑容,“薛相一路劳顿了,听说薛相在西南边境开垦了不少的荒地,开了春就要上种了,哀家等着你的好消息。”
薛书和微微一笑,那平淡的笑容下是放下前尘往事般的平静和宽和:“臣亦是大齐子民,洪河水患不断,波及下游粮产之地,臣早已有开垦的想法,只是八王乱政不曾腾出手罢了。”
董元太后看着他平淡的样子,心头有些不悦,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一旁的薛如意早已拉着薛书和在旁边坐了,四个月的身子已是微微显了怀,只是冬日里穿的还算厚,并不明显,在薛书和的下手坐了,薛如意有些不安地望着薛书和:“爹爹……”
“爹都知道了。”薛书和亦是微微蹙眉,望向董元太后问道,“还是没有皇上的消息吗?”
提到楚奕譞,董元太后眼眶猛地泛红,心力交瘁到了极点,只是眼睛扫过薛如意的肚子时才会找回些力气,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
薛书和眉宇紧蹙,淡淡地开口:“三个月了,皇上一直杳无音信,也难为你们能压住朝臣,但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
“我多少会些皇上的笔迹,所以奏折都是女儿来写。”薛如意拉了拉薛书和的衣袖,眼中终于露出了一抹孤独无依,如孩子般找到了依靠似的。
“胡闹……”薛书和低斥了薛如意一句,“后宫不得干政,朝廷大事,岂是你一个女孩儿能够决定的!”
“你莫要怪她。”董元太后急忙出口制止,“是左相与一干大臣决议后才让她执笔的,算不得干政。”
薛书和眼眸一凛,问道:“如今知道此事的都有何人?”
董元太后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只有彼时从祈王府出来的几位大人和左相景大人。”
薛书和松了口气:“王府出来的自不必说,都是打小跟在皇上身边的可信之人,值此多事之秋必不会走漏了风声,景大人亦是可靠之人……如此甚好,但还是得想个法子解决眼前的困境,皇上生死不知,咱们必不能放弃希望,好在明唐也不曾出手,怕是也在观望,依臣之见,必然也没有得到皇上的确切消息,如今……只是担心朝堂政变……”
“你的意思是?”董元太后蹙眉,看向薛书和。
“一年前八王乱政之事决不可再现!”薛书和斩钉截铁地回答让董元太后浑身一震,目光与错愕的薛如意对视了一下。
“爹的意思是……”薛如意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其实皇上初初登基之时,臣若辅政,必会建议皇上斩草除根的。”薛书和眉宇深锁,一副不赞同的模样。
“爹!”薛如意大惊,抓住薛书和的手,“爹!他们都是皇子啊……”
薛书和安抚地拍了拍薛如意的手,叹气道:“就因为他们是皇子,才更不能留,不能给朝臣更多的选择才能保住皇上的地位,如今……皇上失踪之事一旦传出,哼!若爹爹猜测不错,朝中必有一帮见风使舵的小人会拥护晋王登基的,到那时……便是大齐之难啊……”
薛如意锁了眉,小手不自然地抚上自己的肚子,她想为孩子积德,可她忘了,这是皇家……
“这件事,哀家来做。”董元太后当下应承了这件事情,她眉宇间尽是冷冽,看得薛如意身上一阵泛冷,目光在薛书和和董元太后身上逡巡,终是叹了口气,不曾再开口阻止,然心中却背负了沉重的罪恶,只觉得自己满手的血腥……
“听说晋王质子入京了?”薛书和转头对上薛如意。
薛如意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皇上的意思是要他过继给你,可有此事?”薛书和眼中的冷冽和寒气渐渐地凝聚。
薛如意再次点了点头,她知道父亲想要说什么,但她却无法自己将它说出口。
薛书和叹了口气,握住薛如意的手道:“孩子……爹知道没办法劝你,但你要明白,若是今日咱们不下狠手,那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即便日后皇上无恙,也会被这帮子心狠手辣之人残杀的,他们若不死,死的就是咱们。咱们能对他们动恻隐之心,他们未必肯对咱们手下留情,若比狠绝,小意,单是晋王便可叫咱们喝一壶了。”
“爹,我明白的……我只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薛如意面色纠结,但薛书和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晋王质子已经入京了,那我们便有了制衡晋王的棋子。”薛书和眉眼间尽是冷冽,对上董元太后说道,“颁布圣旨让晋王质子过继道意儿膝下,清除剩余皇子,要不动声色。没了更多的选择,朝臣即使心生异心也不会有太大的选择余地,他们会把目光集中到质子身上,无妨,我们只要把握了质子,即使让他登上皇位,等到意儿生下孩子,也能叫他功成身退的。”
董元太后微微闭了眼,颤抖着唇瓣问:“若,若薛妃诞下了公主呢?”
薛书和微微一顿,看向薛如意眼眸中的担忧和和心伤,微微叹了口气:“那便是最坏的情况……小意,你务必要善待质子……”
“我知道……”薛如意轻轻地点头,她这一辈子怕是只能有肚子里这一个孩子了,不管是男是女,她都爱,她会为这个孩子铺平道路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京都在黑暗处正发生着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八王乱政后囚禁于大齐京都城内的四位皇子一日之内均出意外横死,唯有远在墨城的晋王生死不知……
“这是做什么?”灯火通明的王府里,楚奕钒阴沉着脸看着面前站立的男人。
白野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看了一圈没什么太大变化的王府,勾了勾唇:“晋王爷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皇上真是厚待王爷,以往皇上最爱这座王府,如今却舍得给了王爷居住,王爷应该心存感恩。”
楚奕譞嗤然冷笑:“感恩什么?感恩楚奕譞的不杀吗?若他真没有这个念头,今日你也不会在此了。”
白野挑眉,不疼不痒地鼓了鼓掌:“果然,皇上经常夸赞王爷聪颖,白野原本不服,今日确实佩服的五体投地。”
楚奕钒一双手在衣袖攥的死紧,冷喝:“京都四位皇子的死因果然与你们有关!呵!看来今日本王也是难逃一死了,可笑本王竟将平儿送去了京都!以为能换来一家老小的平安!楚奕譞他果然够绝!”
不理会楚奕钒的尖锐,白野冷了脸空,一双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楚奕钒:“王爷不用白费力气了,若王爷当真心无旁骛,又怎么可能知道京都四位皇子的事情?”
楚奕譞微微一滞,嘴角露出了不屑和决然:“楚奕譞还没找到吧?”
闻言,白野轻蔑的眼眸瞬间犀利的起来,微微眯了眼睛死死地盯住楚奕钒:“王爷这话什么意思?”
楚奕钒一劲儿冷笑,渐渐地笑声张扬狂妄起来,好容易收住了笑容,才露出一副扳回一局的得意深色来:“看来白衣教还算有些本事,也不枉本王暗中为他们传递消息了,只可惜他们不够忠诚于本王,事了之后不曾与本王互通一分消息才让本王被你们打了个措手不及。哼!但是能重创楚奕譞,也算本王不枉此生了……不过,本王还想再告诉你一个消息,说不定你可以在你主子面前邀功呢……”
看着楚奕钒讥讽的模样,白野不动声色地只是望着他。
楚奕钒收了笑,旋身坐在了厅堂的红木圆椅上,望着白野轻声地道:“知道白衣教是谁建的吗?晓不晓得他们如今听命于谁?”
“如果晋王有兴趣的话……”
“本王当然会告诉你,你不用激本王……”楚奕钒好整以暇地抖了抖衣摆,“她是一个名叫白兰的女人创建的,至于白兰此人你若不熟悉,本王可以再跟你说的详细一些……她是大燕人……曾经嫁给了薛书和,生下了一个女儿……”
白野的瞳孔蓦地收缩,难得地露出了不敢置信的模样,因为他们查到的白兰是大齐扬州县丞的女儿,家中还有一个妹妹……为何……为何……
楚奕钒似乎相当满意自己创造出来的效果,乐呵呵地一笑:“白兰死后白衣教便由其左护法掌管,可惜……此人命不长久,死在了楚奕譞手里……所以,如今这白衣教便全部重新回到了教主手中……也就是白兰的女儿……”
“不可能……”白野皱眉,刚一出口便换来了楚奕钒的嗤然冷笑。
“这个大齐这么疯狂,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楚奕钒冷然出口,下一刻已是趁白野心思转移之际猛地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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