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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家女遇到锦衣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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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谢娴蹙着秀眉,道:“大人请说。”
常青忽然出手如电,扯开谢娴的袖子,弹掉那手里捏着银针,贴身过来……
“你做什么?”谢娴大怒,反手一个耳光。
谁知常青一动不动,挨了那耳光,反而把头贴到谢娴耳边,低低道:“搜身,我必须确定,你身上只有麻药的针囊……”
谢娴听了这话,怔了怔,觉得有些道理,却觉得那只手已经摸到了自己,忙摁住那手道:“大人可以找婆子搜的,不用劳您费心……”
常青“哼了一声,道:“我自己搜了更放心。”
“真的不用,大人可以叫外面的婆子来搜。”谢娴眨了眨眼。
“我要自己搜。”常青冷着脸。
“男女不便。”谢娴斩钉截铁。
“你说了不算。”常青忽然伸手一佛,点中了谢娴的麻穴。
“我要叫人了。”谢娴脸上已经羞怒成一片。
“你敢叫,我就亲你的嘴。”常青哼了一声。
“混蛋!”谢娴忽然冒出粗口。
常青见那张娇羞恼怒的面容,心里忽然无比畅快,那冷峻的俊容在月色下艳艳绽放开来,道:“你再说一句,就开始亲如何?”
谢娴立时闭嘴,双眼冒火。
常青却不看她的脸,只盯着那衣襟深处,他其实很有一种冲动……但是……他伸出了手,搭在谢娴的肩头,少女穿的是普通的云锦衫子,说不上太好,却也说不上坏,正如她这个人,远远站在闺秀里,便是寻常摸样,寻常摸样……
他摁住她的肩头,把身子探了过去,那种幽香在静谧的夜里越发浓烈,只不过少了几分药香的沉重,多了几分花香的轻盈……
谢家起复,她也是很高兴的吧……
如今她进宫,似乎是为了……竞选皇子妃?
常青把那手渐渐划下去……
他们之间,似乎遥远的不能再遥远,谢家千金,入宫备选,嫁给四皇子,有一日荣登大位,便是尊贵无比的皇后娘娘,而他……他……便成了被她驱使的奴仆……
奴仆……
即使不是,她也会嫁给文臣之子,做高门大户的太太夫人……
他们之间……
之间……
好像一直很远,即使靠近,也似乎是在争,他因为不相信自己赢不了她,总觉得有一个高下在等着他们,因此十分有耐性地跟她游斗,等待着压倒她,征服她,让她能心甘情愿地……
只是这样奇怪的心绪,也只有在抄家的时刻,可以成为彼此的传奇,脱离了那牢笼,他们只是咫尺天涯的陌路人,常青本来早就认清这个事实,此时却又迷茫起来,蹲□来,望着那紫色的流仙裙,清风吹起皱褶,轻轻拂动着的他的脸,也撩起了裙摆,露出紫红色的绣花鞋,鎏金的镶边,便是他熟悉的摸样……
他低下头,望着那绣鞋,忽地伸手捏住……。
“常大人,好了吧?”谢娴颤声道,这混蛋……幸亏隔着衣服,否认只有自尽了。
常青忽地站了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总是不知不觉,不知所起,便又……
他忽然没了再去望谢娴的勇气,一伸手解开麻穴,转身就走……
谢娴见他转身离去,听到那铁门“哗啦”一声关上,忽地靠在墙壁上,眼泪哗啦掉了下来,无端端被一个男人摸来摸去,总觉得无比难堪,还有些失落——那个男人终于用卑鄙的手段,赢了自己一把,也不是什么滋味,转过身,走到墙角,靠着墙坐了下来,用裙子捂住了脸……
不能死,不能任性,要忍,要忍,为了谢家……正默念间,忽听铁门又一阵响动,常青又推门走了进来。
☆、第50章 讨厌
谢娴猛地抬起头;惊讶地望着常青。
常青似乎有些尴尬,脸色微红,讷讷道:“我来拿刀。”说着;走到铁床前,攥住了刀柄,站在床前停驻半晌,转过身来;走到谢娴跟前;见少女那张如玉的面容虽然擦干泪痕;却映着月辉烁烁发亮;心中一软;柔声道:“别哭了。”说完,自己倒怔住了,自己……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抬头见谢娴也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脸变得越发红了,拧着剑眉,呵斥道:“听到没?别哭!”语气十分生硬严厉,仿佛在训斥自己的下属。
谢娴的脸呼啦啦沉了下来,沉声道:“大人,还有什么事?”
常青迟疑了下,把脸望向了别处,道:“那婆子是……”顿了顿道:“原本是谢府的人。”
“我们自家的?”谢娴惊道:“可我不认识。”
“多年前不知犯了什么错,被谢府打了一顿,赶了出去,后来辗转到了陈侍郎家里做厨娘,一年前忽然失踪……”常青说得很快,仿佛怕自己稍微慢些,就不愿说了……
“哦……”谢娴垂下头,忽然又抬头道:“那毒源……”
常青不答。
谢娴不知为什么,也不愿去看常青,侧着头望着常青背后那窗棂,道:“大人,天下剧毒我多少知道些,从来没有那么快发作过,只有两种可能,一,这婆子提前已经服毒,这个仵作可以查得出来,二,这种毒非寻常之毒,若是能查出毒源,便能查出关键线索所在。”
常青淡淡道:“仵作已经查过了,那婆子并没有服毒。”
“那就是毒源了。”谢娴抬起头,忽见常青那张脸就在眼前,眼睫碰一碰就眨到了,脸“腾”地红了,后退两步道:“大人可查到了毒源?”
“正在追查。”一说起正事,常青恢复了常色,上下打量着谢娴道:“你身上怎么还有针的?马方那小子……”
“当然不是。”谢娴摇头道:“马校尉只跟我说,你们会还我清白,便走了。”
常青“嗯”了一声,低头沉吟片刻,转身便走。
“大人!”谢娴忽然从背后叫住,道:“大人,我自幼学得一些医术,那毒源若是一时查不出,拿来我看看行吗?”
“你说的不做准的。”常青没有回头,语气冰冷,微微带着讥讽道:“哪有犯人自证之理?”
“我可以提供一些线索,大人去追查。”谢娴蹙着秀眉道:“明日就去贵妃哪里,可能来不及了。”
常青听了这话,沉默片刻,走出了门。
谢娴见他不答应,不由着急,她虽然不明白贵妃为什么对自己下手,可敢用这么大气力,自然势在必得,自己再怎样,恐怕也落不到好里去,为今之计,只能……
可是常青他……
想起常青对自己提出的种种无耻要求……不由羞红了脸,低下头,提着衣裙靠着墙坐了下来。
“你不应该用男人的法子,其实女人的法子最简单,却最有效……”那声音盈盈在耳,仿佛讽刺,却又像劝诫,甚至怜惜。
女人的法子?
女人的法子嘛……
谢娴迷茫地把头靠在墙壁上,从小到大,因为有妹妹这样的绝色在身边,她从来不觉得自己长得好看,姐妹两个一起出来,人人总会本能地先望向妹子,因为谢灵长得实在太漂亮,不仅男人会瞩目,连女人也会目弛神摇,长此以往,“妹子绝色,姐姐能干”,成了一种固定模式。
妹妹可以不会,姐姐却必须会……
妹妹可以不能,姐姐却必须顶上……
妹妹弱,姐姐就必须强……
妹妹哭,姐姐就要照顾……
因为背负着承诺,要照顾的人,照顾的事情太多,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照顾,遇到的男子也大多瞩目妹妹,即使偶尔对他的惊鸿一瞥,也被她的厉害吓退,时间长了,她自己都忘记了原本是个女子,即或在那最柔弱的憧憬时刻,也仅仅是吟风赏月,知己于前,对酒当歌的相逢一笑,而不是妾如丝的柔情似水……
然后,一个男人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想要把她还原成女子……
她蹙起秀眉,讨厌这种感觉,讨厌常青,讨厌常青那些话,那些侵略性的攻击,讨厌!
“你在想什么?”常青的话忽然传来。
谢娴猛地抬起头,吃惊地望着常青,眼眸里全是厌恶,甚至愤怒。
常青被她眼神吓了一跳,眨了眨眼,再看时少女已恢复常色,正低着头看着他手上的托盘,道:“大人,这是那毒针?”语气十分平静淡然。
“你先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常青的语气却阴冷下来。
“哦……我在想……在想……”谢娴暗道不妙,面上却波澜不惊道:“我在想不知谁又想算计谢家,谢家刚刚遭了这场劫难,这些人觉得还不够,竟要把谢家赶尽杀绝,真真可恶。”她知道常青肯定看到了自己眼里的情绪,因此这样圆场。
常青忖了忖,觉得这解释也说得过去,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直觉告诉他,这女子肯定又在骗他,至于为什么骗……
“大人,我看看行吗?”谢娴探身过去,盯着那银针。
常青不答,而把眼眸落在那发髻深处的皓雪……
“大人,我看看。”谢娴盯着那托盘上的银针,见其已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淡淡的紫色,皱了皱眉,医书上那些剧毒一般在使用过后,都会发黑,从来没有这种奇怪的紫色,看来果然不是一般的鹤顶红之类的,而是……
而是……
谢娴伸出手,想拿过那托盘,却怎么拽也拽不动,正诧异间,听常青嘶哑着嗓子道:“这么看就行。”
谢娴不知这瘟神又想什么花招刁难自己,却知这是关键线索,咬了咬嘴唇,膝行几步,靠得常青越发近了,低下头仔细看那银针……
常青没想到谢娴竟这样主动地靠了过来,仿佛整个身子要扑入怀里,心中忽然涌出一股悸动,若是有一日,她真心真意地想倒在自己怀里的话……
若是这样的话……
他身子忽然微微发抖,低下头去,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那皓雪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荧光,那日阳光里,仪态万方,今日月色中,中人欲醉,这样的女子……
“大人!”少女忽然抬起头,差点撞到他的下颌,面上全是惊喜之色,道:“我知道了,这是西域之毒,号称惊鸿,取自惊鸿一瞥,瞬息而亡之意。”却见常青正痴痴地望着自己衣襟内,忽然止住了口。
“我知道了。”常青见少女抬头,瞬间恢复常色,把眼眸转向了那银针,待脸上的红润消褪了,才又望向谢娴,道:“你怎么知道的?”语气里带着颤音,还有强硬装出来的冰冷。
“哦……哦……”谢娴忽然满面通红,不知该说什么,从前常青那样对她,她只是满心厌恶与警惕,倒也没有想到什么娇羞,如今不知为甚,却……
她低下头,捏着的那根针,“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便茫茫然里要去用手去捡,却忽地被大手紧紧握住,听常青冷冷道:“不想活了?”
“没事的……”谢娴摇了摇头道:“惊鸿若是没有刺破肌肤,倒也没什么侵害,并且这种毒在发作一次之后,便消失了毒性……”
“西域的这种毒,很难弄到?”常青忽然截住谢娴的话。
谢娴眨了眨眼,点头道:“是,这种毒只有西域突厥王族才有……“
“哦?”常青的脸色郑重起来,道:“王族?突厥王? ”
“是。”谢娴正色道:“家父从前随从二皇子去边疆谈判,曾经捎带了一些东西,里面便有我们家种植的罂烟花,这种毒,家父也曾提起过,说是王族用来惩罚王室中人,死时毫无痛苦……”
常青的脸色越来越铁青,道:“二皇子?”说着,握着谢娴的手也放下了。
谢娴此时才发觉常青一直握着自己的手,脸忽然红如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真的有些不明白自己了,方才还心里恨恨地讨厌他,怎么这会子人来了,自己一举一动,反而不如从前那般淡定从容呢?
“我明白了。”常青忽地站起身来,肃然道:“谢娴,若是让你到圣上面前对峙,你怕不怕?”
谢娴听了这话,心中一喜,想要扶着墙站起来,却因为蹲着的时辰太长,站到了半截便一头栽下,一下撞到了常青的腰上,常青仿佛也唬了一跳,一伸手把谢娴扶住,谢娴站稳了,后退两步,低着头,不敢去看常青,忽听常青道:“你好像很爱摔倒。”
“是。”谢娴抬起头,已经恢复了常色,点头道:“身子骨不大好,谢谢大人。”
常青看她又变成往日的神色,心里恨她虚伪,哼了一声,道:“只是摔得不是地方,要么向下些,要么向上些……才好。”
谢娴眨了眨眼,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常青瞪着谢娴。
谢娴眨眼。
“谢娴,你有时也挺傻。”常青忽然道,这女子聪慧够了,可在有些事情上……
“当然不如大人聪慧。”谢娴静静道,她从来不认为自己天赋多高,天赋极高,绝色聪慧的是妹妹,而她,只是一个很努力的人。
“所以祸水东引,要转嫁给二皇子吗?”常青眸光一闪,淡淡道:“一口吃掉贵妃娘娘与二皇子,你就不怕谢家吃撑着吗?”
谢娴怔了怔,忽然笑道:“大人,你觉得可能吗?不要说谢家,便是四皇子,也不可能下这种棋。”
常青听了这话,沉默了下去,确实如此,贵妃虽然与四皇子不和,可毕竟是六宫副位,四皇子处在这么微妙的时刻,绝对不可能冒这种险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贵妃确实与二皇子有牵扯,可怎样的牵扯,要让贵妃这样出手暗算谢家,乃至要去暗算谢家一个小姐呢?
“你说,你与贵妃的一个侄女一起参加备选?”常青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是。”谢娴见常青现在并无敌意,便把自己的筹谋说了,道:“大人,这事我反复想过,单单这么一个理由,绝不会让贵妃娘娘这样出手,甚至说,也许这事不是贵妃娘娘所为,而是有人唆使……”
常青低低“嗯”了一声。
谢娴又道:“圣上选贵妃娘娘主持六宫,乃是因为她出身良家,与朝廷世家并无太多瓜葛,做事情可以不偏不倚,娘娘也深知这一点,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以慎独立身,取的是君子不党,君子不群之意。”
常青听谢娴掉书袋,哼了一声道:“少唧唧歪歪。”
“我的意思,娘娘跟哪个皇子也不亲近,明面上也没什么来往,如此相安无事多年,后来三皇子战死,四皇子被囚,文臣衰落,后来靖毅景军出马,查出真凶乃二皇子,案情反转,二皇子囚,四皇子成为太子之选,这些本来与贵妃娘娘是无关的。”谢娴的声音沉静淡然,在夜空里显得有些清冷。
“你认为贵妃是冤枉的?”常青问道。
谢娴摇头道:“大人,你若是贵妃娘娘,真的能做到独善其身吗?”
常青没有说话。
谢娴蹙起秀眉,在转过身,在房间里踱来踱去,道:“娘娘无子,又权高势重,不可能置身于外,因此娘娘肯定插手过,甚至从前,娘娘肯定与皇子有暗地里的羁绊,只不过与谁交情最好,就说不清了,大人身为锦衣卫,这些东西即使没有线索,也应该有些痕迹的。”
“不用你来评断我的差事,继续说。”常青冷着脸道。
谢娴忽然发觉自己有些忘形,忙站住了,道:“按照当时的形势,其实很好猜,谁最有可能做太子,娘娘肯定会与谁好的,所以,所以……”
“所以你的意思是,贵妃娘娘与二皇子才是同盟?”常青打断谢娴的话。
谢娴转过身,道:“大人,这个只是我的猜测,到底是不是,还需要大人去侦察。”
常青望着那曼妙的身形久久不语,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开口道:“即使如此,二皇子已经倒台,贵妃娘娘不会蠢到去为一个废棋报仇的。”
“如果是被掌握了把柄呢?”谢娴笑道:“有时候不是情愿,而是,不得已!”
☆、第51章 靠近
月华如水,扑撒在少女的脸上身上;笑语盈盈的气息;带着三分狡狯;三分自得;甚至三分孩子气向常青迎面扑来……
常青没有动,只是望着她,望着她;想起方才……;
他们之间,是这样的遥远;远得像梦,一个永远不能实现的梦——常青知道;她永远不会这样笑盈盈地望着自己,烂漫的,毫无戒备地,对待自己,因为他是锦衣卫,而她是文臣之女,是谢府大小姐,是……
常青忽然暴躁起来,也不知烦躁什么,拧着眉道:“谢娴,少自作聪明!”说着,把手里的佩刀摔在地上,刀影绰绰,尘土飞溅,渺渺云烟里,隔着彼此的天涯海角,只是一个暴躁,一个却惊讶莫名。谢娴正为方才的推测自得,见常青如此态度,不由蹙眉,这些锦衣卫都是些疯子吗?好端端地说这话,这又是……
正忖度间,见常青弯腰捡起那银针,望着手心里的银针,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大人,若是你不信我说的,可以找太医院的徐胡两位太医鉴别……”谢娴忍不住又开口,常青虽然又莫名发火,可事关重大,她不能不说得周密些。
常青不答,只是阴沉着脸,沉默半晌,忽然恨恨道:“你觉得你很聪明是不是?你觉得自己又赢了一次锦衣卫,是不是?”说着,忽地把那银子贯在地上,他功力极高,那银针不像先前那样“啪嗒“落地,而是宛如箭一般,“嗖”地一声,掺入了青砖地上。
谢娴脸色大变,提起裙子要去捡那银针,却被地上的佩刀一下绊倒,直直地向前磕去,常青离其不过一尺,本想要拽住她的胳膊,却在半途中改了主意,一转身挡在了谢娴跟前,谢娴便一头扎在了他怀里,常青想也不想,伸手紧紧搂住……
尽管,他们隔得这么远,这么远,可是……
就让他在这样的缝隙里,偷渡着这温馨的片刻……
谢娴睁大了眼睛,只觉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团团包围了自己,似乎每个毛孔都浸满了他的味道,脸“腾”地红了,浑身发抖里也不及多想,拼命挣脱,蹬蹬后退,怒道:“你干嘛?”
常青一言不发,这是一种偷渡,或许这是一种劫难,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抱过她的双手,淡淡道:“你说呢?”声音里含着一种近似绝望的东西,却又有着一种执着的眷恋,提不起,却也放不下。
谢娴想要说什么,却忽然止口,低头去寻觅那银针,终于在一尺之地找到,蹲下来,想要拔/出来,可是她不会武功,如何能弄出来,双手用力了半晌,却见那银针丝毫不动,忙转头急道:“常……大人,快些,这银针若是接触地面久了会变质,到时候再也认不出来了。”
常青听了这话,终于清醒过来,他开始听谢娴说,那银针若不直接接触人身,应该无妨,此时听说会变质,脸色微变,走过去蹲下来,见谢娴的手正死死捏着那银针,也不多想,握着谢娴的手,稍微用力,便拔/了出来。
谢娴见他几乎环抱着自己,浑身出冷汗,攥着那银针向外爬了两步,站了起来,又后退两步,见常青离得远了,这才拿出针来,因为这银针是整个事情的关键,连害羞都来不及了,走到窗棂下,在月光下细细观瞧,见其紫色稍微变浅了些,却并没有太多变化,长长吁了口气,转头道:“大人,这银针……
见常青眸光烁烁地望着自己,想起方才,脸上不由红了,咬了咬嘴唇,一本正经地沉声道:“大人记住,这银针千万不要与土木物接触,否则便是大罗神仙也辨别不出来了。”
常青怔忪许久,才“嗯”了一声,经历方才那一场,他的情绪似乎好了许多,脸色也变得不是那么阴沉,负手而立,淡淡道:“太医院有人的。”
“不要找娘娘的人。”谢娴忽然想到了什么,道:“若是串通好了,那可坏了。”
“不用你嘱咐。”常青冷冷道。
谢娴忽地低下了头,沉默片刻,抿了抿嘴,万福道:“谢娴僭越了。”
常青不答,走的谢娴跟前,把那银针夺去,放在了托盘上,捡起佩刀扬长而去。
谢娴望着常青的背影发了半天呆,忽地转过身走到窗棂前,眯起眼向外望去,月色琉璃,静静晒在前罩房的院子里,这是行宫的最前沿,住的是大内禁卫以及暂时关押的人犯,白日的喧嚣渐渐沉寂在这静谧的夜里,连同那权力、美色、阴谋与利益的传奇……
谢娴轻轻地把头靠在铁栏上……
“娴儿,你既然中了宫选,有些东西,便要懂了……”父亲的声音盈盈在耳,那个书香萦绕的书房,她抬起头,仰望着那些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忠臣文士,赫赫武将,后宫嫔妃,皇家荣耀……揭去那层伪饰的面纱,是斗,是比大宅门更凶险更凶残的斗!
“娴儿,你怕不怕?”父亲的手抚着她的肩头,小小女儿,竟是让他最放心的那个。
谢娴摇头,眯起眼,道:“爹,我不怕。”
“好,好孩子,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好孩子,现在我跟你说朝廷里的几大势力……”父亲坐在东坡椅上,长长的胡须随着风飘摇,宽衣大袍,名士风流,谢娴望着这样的父亲,想到这样清逸的人,却要永远在非漩涡里缠斗,有个念头忍不住要说出口……
阿爹,荣华富贵本为云烟,急流勇退才是上策。
可是她终究没有说,不仅没有说,还加入了这个漩涡,这是她的使命,正如娘对她的嘱托,无论她能不能,愿不愿,为了妹子,为了谢家,必须负重而行,负重而行……
“你应该用女人的法子……”
“你快被自己压死了,谢娴……”
常青的话徐徐传来,谢娴猛地抬起头,望了望四周,怔忪半晌,才明白是幻觉,那个讨厌的男人并不在,松了口气,用自己的额头枕着那冰凉的铁栏,闭上了眼,忽在茫茫里又传来遥遥的声音,仿佛是妹子谢灵,谢娴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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