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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家女遇到锦衣卫-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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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楼觉得自己要哭了,忙转过身,走了屋子,脚不点地,只听“啪啦”一声,院门响动,便再无声息。
谢娴那平静的神情,在听到那响动的刹那,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隙,其实她不应该在乎的,这事若是发生在表哥,发生在瑞王,发生在任何她嫁的男子身上,她都会心如止水地不在乎的,可是……
她不舒服。
虽然她竭力说服自己,可依然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不仅仅是对于常青过往,更多的是,对那种气息的介意,没错,曾经不屑于生长出来的气息,却因为这个女人的到来,产生几分不安,这种事情,向来是男人的事情,正室不需要多费心……
她从前这么想的,对于常青,也这么想过,常青对自己的渴望,只让她觉得羞怯,可是这个女人那致命的相诱气息,却让她对未来产生了,理智的,无法忽视的,担心,新鲜之后,总要厌烦的,喜新厌旧本是人之本性,从前不在乎,是因为她只需要对方赋予自己地位,可是现在……
如果常青熟悉了自己之后,不喜欢了呢?他的感情里,又有多少只是出于渴望?
谢娴忽然烦躁起来,只是越烦躁,她表现得反而越平静,她轻轻坐了下来,把那茶壶拎了起来,轻轻给自己到了一杯茶,小口抿了起来,竭力把它压制了下去。
但是晚上见到常青刹那,这烦躁忽然凶猛地生长。
“娴儿……”常青听李元说,醉花楼来了,脑袋“嗡”地一声,电闪雷鸣轰击了半晌,这才攥着拳走进内室,还没等谢娴说话,便道:“我跟皇上说了,皇上答应了,很快会通知谢家,接你回去……”说完,顿了顿,道:“醉花楼的事情,你别听她胡说,我……我……”
谢娴竟然丝毫不生气,只是望着这男人头上的飘雪,走了上前,轻轻用帕子擦了擦,道:“又下雪了……”
男人却禁不住她这样,一把抱住,道:“好娴儿,你别生气,我真的对她没什么……”说完,忽然恨起来,没想到这女人如此阴狠,居然打听到这里来了,若不是新皇要把这女人接进宫,他要让她永远消失!
谢娴轻轻嗅着这男人的气息,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若是醉花楼被这样抱着,会怎么做”的荒唐念头,忽然神使鬼差地反手抱住了常青,柔软的嘴唇在常青的耳边轻轻允着……
常青正满心懊恼,忽被电击,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见少女端庄里忽然染了妩媚,强烈的反差,击中身体的某处,只听“啪嗒'一声,便是弦断……
☆、第123章 捉奸
谢娴觉得自己又要做梦了,起起伏伏的水波,包围着她沉下去,沉下去,沉到最深处;幼年的记忆呼啦啦掀开帷幕;鲜红的血;火光映天,娘向她绽开雪一般的笑容,映着那暗夜里的红光,飘摇着她被烧卷的发梢;
娴儿……活下去……
要做到最好……
最好……
“常青!”谢娴忽然抓起常青的胳膊;长长的指甲狠狠地嵌入他的胳膊的肌肉里;撑起的身子里的双眸,燃起汹汹火焰,却不是娇滴滴的雾气蒙蒙,而是果决的,甚至凌厉:“你爱我什么?”
常青好容易逮着佳人容纳的机会;正如火如焚的关键时刻,忽被谢娴一下抓住质问,浑身抽搐,脑袋一片空白,喃喃道:“什么?”
“你爱我什么?”谢娴一字一句道,语气里竟带着狠戾,眼睛睁得大大的,她要弄个清清楚楚,这突飞而来的爱,这来自地狱的纠缠,这生死不休的缠/绵,她要弄个明白,否则……
她是爱不得的……
爱她是需要很多代价的……
常青感受着那手指的冰凉,脑子终于开始运转,眨了眨眼,嘶哑道:“娴儿,这种时候……你干脆把我送进诏狱算了!”
谢娴脸红了,手渐渐放下……
常青本来想不管,究竟不忍,俯下来吻了吻谢娴的红唇道:“你不信我?”
谢娴想说“是”,又想说“不是”,脑袋“嗡嗡”直响,方才她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做,她只是……很害怕,很害怕……
她是打算嫁人,可从来没打算把这东西交付出去……
她以为用自己的理智可以把所有事情摆平……
常青是个意外,意外……
“别怕……”这样近的距离,终于感受到了那心底的胆怯,常青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吻着红唇道:“别怕,你要信我……”
这样的抚慰,这样的语气,与那双诚挚的双眸,终于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心,曾经是密不透风的城堡,有一日,闯进了不速之客,很强势,很强势地把着这片城堡据为己有,并宣布她要依靠他就足够了。
她有那么一点担心,有些喜悦,还有几丝挣扎,然后……
好吧,“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生死阴阳的刹那,谢娴模模糊糊地想,如今只能把那片空地彻底转交给那个男人,然后变成一个女人,一根蒲苇,生长、依附,寄托在那磐石之上,只是……只是……
这种交付不可逆转……
背叛者,死!
“娴儿……”常青忽然嘶哑道:“别太用力……哎呀……要死了……”
……
常青睁开眼,温香暖玉,是他在想念她的每个早晨,梦想里的情形,昨夜美好得不像真的,并且……并且……
他忽然满足地叹了口气,昨夜……就像一种仪式,在最深处的底处,你能感受到这个女人坚硬与脆弱,恐慌与胆怯,可是她还是给了,平等的,决然的,就像她这个人,一旦下定决心,便一往无前,尽管笨拙而羞涩,还是斩钉截铁地让人吃惊……
常青的脸忽然脸红了,她用她的法子,让他获得最大的快乐,他的娴儿,连这个都要努力做到最好,真真……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低头望着谢娴那熟睡的面容,褪去了昨日的欢色,如玉的脸庞显出本色的安然,心中爱极,轻轻吻了又吻,又怕惊扰了她,知道她太累了,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给她细细裹紧了被子,穿上衣服关了门,走到院子见李元竟没出来,皱了皱眉,进了西厢房,见李元躺在地上,哭丧着脸,叫道:“老大,这下总行了吧,快给我解麻穴,什么人啊,关键时刻,跑过来点了人家的麻穴,把我扔到这里来,呜呜呜,你们快乐,人家受罪……”
常青脸上一红,嘴角一弯,踢了他的腰间一脚。
李元的麻穴立时解开,轱辘着爬起来,嘟着嘴道:“老大,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不让看脖子以下,人家明明都长大了呀,嘤嘤嘤……”
“去做饭!”常青训斥道:“否则让你……”忽然想起醉花楼的事情,皱眉道:“醉花楼怎么知道的?”语气里带了几分阴森。
李元缩了缩脖子,道:“我怎么知道?老大,你不会怀疑我吧?冤枉啊,我对天发誓,从来没有露过口风,连阿力飞鸽传书,说我做了你的外室,我都没有解释,嘤嘤嘤,人家的名声终于毁了……”
“做饭去吧。”常青沉思片刻,道:“这事慢慢查。”
李元见常青神色郑重,不敢多话,去厨房做饭,常青站在西厢房,望着窗外晒进来的阳光,一双飞蝶从窗外飞进来,映着金光上下翩翩起舞,有一只忽然撞到在了柜子的夹角,那一只则着急地在它身边蹒跚,常青走过去,把那夹着的蝴蝶轻轻拿出来,放在手心里,它开始害怕得装死,后来动了动,终于经不过伴侣的召唤,一跃而起,飞舞而出……
常青望着窗外翩翩飞舞的双蝶,走近了几步,让阳光映照着自己温柔的脸,暖洋洋的感觉,真好……
忽然,院门“咚咚咚”响起来,常青皱了皱眉,难道醉花楼又来纠缠,正好……
他是逢场作戏,过去就过去了,又从来没有承诺过什么,找他的碴也罢了,居然来骚扰他的女人,不可忍!常青转过身,大踏步去开门,俊颜阴云密布,“哗啦”一下拉开院门,却愣住了。
状元郎宋濂。
那个温润如玉的青年,此时已经变得瘦弱不堪,在寒风中瑟瑟而立,只穿了一件青色的夹袍,脸色煞白,寒气森森地泛着青色,见到了常青,呲牙欲裂,冲上掐抓住常青的衣襟,咬牙切齿道:“常青,把我娘子还回来!”
他的力气,在常青看来微不足道,只是……
望着那绝望的眼眸,常青心中一软,竟无言以对。
宋濂推了常青一把,大踏步绕过了影壁,踉踉跄跄道:“娴儿,娴儿,我来救你了……”一抬头见院子里竟站着位少年,清秀可爱,正端着什么向厨房走去,回头见到了送来呢,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道:“咦?宋御史?早啊,要不要一起吃早餐,我刚买了油条豆浆……”
“滚!”宋濂心中的愤怒无从发泄,从地上捡起石头向少年扔去。
“吓。”少年一个纵身,飞快闪入了厨房,放下了豆浆油条,从窗户里见宋濂已经走到了正房门前,大喊道:“谢姐姐,你家表哥来找你来了,喵呜,不要这么激烈啊……”
宋濂推了推哪门,竟然没推开,忽然撩开袍子,用力踹去,竟然也没踹开,气急之下,干脆用身子撞去,撞了几下,门忽地打开,他一个趔趄摔倒了地上,爬了几下,抬起头,见谢娴站在眼前,似乎刚刚起床,墨黑的长发扑撒下来,穿着一身宽大的男式土色长袍,脚下套着一双红色的软底绣鞋,摇曳着一点白皙……
宋濂是有过通房丫头的人,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顿时心如刀割,扶着案几摇摇晃晃站起来,泪如雨下,呜咽道:“表妹……”
“表哥……”谢娴的声音竟十分平静,微微带了些恍惚,淡淡道:“你在外面等一下。”说着,转过身要去内室。
“表妹……”宋濂拽住她的袖子,嘴唇一直在发抖,发抖。
“表哥,非礼勿言。”谢娴脸色也有些发白,声音却一直十分平静道;“等我收拾一下。”
宋濂拽着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连带那颗心,也坠下去,坠下去……
他与她青梅竹马,怎会不了解?如果是常青强迫的,如果她不愿意,绝对不会是……这样的表现,那么……
宋濂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忽地踢开了内室的门,一种暧昧的气息扑鼻而来,一地狼藉,连带那床榻也揉得褶皱处处,她正把头发束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上面全是咬痕,听到动静,转过身来,静静望着他。
宋濂觉得眼泪打湿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他宁愿一直睁不开,睁不开……
她穿着常青的袍子……
宋濂忽然扑上去,一下拽起那长袍,那光果的白皙一闪而过,便被后面那人一把拖开,道:“你干嘛?这是我的女人,是你能看的吗?”
“常青!”谢娴忽然开口,语气有些严厉,道:“放开他。”
常青只得放手。
“表妹……你……你们……你是被强迫的对不对?”宋濂眸光已经开始涣散,口里讷讷自语,道:“你是被强迫的,对不对?你怎么会看上这么粗鲁野蛮的男人?又卑贱又无耻,你这样的名门闺秀,这么守规矩懂礼仪的闺秀……”
谢娴虽然知道自己早晚要面对宋濂,可是突如其来,让她也不好受,看着死人一般苍白的表哥,想起当年意气风发的如玉状元郎,咬了咬嘴唇,温柔地劝哄道:“表哥,我一会儿跟你谈,你稍等一下,好吗?”
宋濂不答,怔怔地望着谢娴,许久忽然开口道:“表妹,你自杀吧。”
作者有话要说:“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引自《孔雀东南飞》
☆、第124章 表白
“你……”常青一把拎起了宋濂,剑眉一拧,正要说话,听谢娴道:“常青!”
常青听了这话,终于把手放下来;回头道:“娴儿;你穿衣服。”说着;拖着宋濂出了门,“啪嗒”把门关上。
“无耻,无耻……”宋濂嘴唇发白,口中念念有词;仿佛不如此;不能表达自己的愤怒;眼眸深处刀光闪闪,若能真化为利剑,常青早被碎尸万段。
谢娴见两人出去了,身子晃了晃了,扶着案几;闭上眼,吸了口气,迅速换上了自己的罗衫,把头发盘起,本来想梳理成平日的闺阁发式,犹豫了下,盘了个妇人繤,回头见床上的狼藉,脸上微红,把床单团成了一团,塞到了床底,把被子叠整齐,走到了门前,正要开门,听到宋濂的呵斥,忽然停下来手,把头靠在了门上。
她……
这是她从来没想到的路……
可是已经不能回头了……
她能做的,只能向前走去,向前去……
她吸了口气,“哗啦”打开门,见宋濂转过头来,脸上全是愤怒,只是见到了她,本能地退后一步,瑟缩了一下道:“表妹……”
“表哥,进来。”谢娴微微一笑,抬头对常青道:“你在外面。”
常青撇了撇嘴,道:“他伤害你,怎么办?“
谢娴不答,凭借常青的武功,宋濂即使此时拿刀砍她,常青也能在三十米外阻止,想进来无非是要给宋濂添堵,炫耀“这个女人是我的”,因此脸色一沉,没有说话,走到正堂的案几前,伸手道:“表哥,坐。”
宋濂抬头见谢娴端媚正好地站在哪里,梳得是妇人的发髻,也不知道什么滋味,心中有无数恶毒的话,却在这样平静的气息下,说不出来,心中有无数冤屈,却又不知该如何出口,只怔怔地望着谢娴。
“表哥坐。”谢娴指了指对面的东坡椅,道:“表哥与相识十多年,表妹遭遇这人生大事,正要与表哥商量。”语气平静,甚至有些虔诚。
或许惊讶于这样平静而亲切的态度,宋濂愤怒的发抖终于渐渐缓和,踉跄了几步,走到椅子上,一屁股坐下,喃喃道:“表妹,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着,双泪蜿蜒而下。
“我是被抢来的,来这里非我所愿。”谢娴说完这话,忽然走了出去,见李元在厨房探头探脑,道:“李元,沏茶,拿些热水来。”
李元眉开眼笑道:“谢姐姐,我这里来……”
心里却暗爽,人生就是戏啊,这年头,能连着看这么多戏,真是……好眼福!不过,老大的表情……好奇怪,哈哈哈哈……
常青在门外听到谢娴这话,脸色一沉,见谢娴要回到内室,一把从背后搂住,在她脖子里吹气,道:“说什么呢?娴儿。”
谢娴一言不发地推开他,进了屋子,见宋濂的脸色不像从前那么可怕,心中叹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下来,李元紧跟着进来,端上茶壶,道:“谢姐姐……”
“谢谢李元。”谢娴微微一笑,只是在李元看来,却有点发毛,也不知为什么,不待吩咐,自动溜了出去。
“表哥,喝茶。”谢娴站了起来,给宋濂满上,推到宋濂身边,被宋濂一把抓住手道:“表妹,既然你是被抢来的,跟我回去,我……不嫌弃,顶多当被狗咬了一口,我们回去好生过日子……”
“表哥,听我说。”谢娴脱开他的手,感觉他手指冰凉,瘦骨嶙峋凸出一根根青筋,心中不忍,咬了咬嘴唇,叹了口气,回到座位上,道:“我跟常青……早就认识,表哥。”
“什么?”宋濂抬起头,道:“他……”
“他去谢府抄家的时候……”
“你们就勾搭上了?”宋濂咬着牙,冷笑地截住她的话。
谢娴脸上十分平静,并没有因为这话产生任何波澜,轻轻摇头道:“常青怎么想,我不太清楚,那个时候,我只把他当做敌人,并没有其他想法。”
宋濂忽然泄了气,喃喃道:“表妹好歹是名门闺秀,自然不会……”
“后来我入宫,是想争取做皇子正妃,与常青接触多了起来,就发觉自己……有些不对。”谢娴吃力道,当面表情不是她的擅长,可是此时此刻,任何解释、斥责、掩饰,都不如坦诚以待,谢娴嘴唇有些颤抖,很快咬住,干脆道:“那个时候,我觉常青在心里似乎有些特别,因此对他越发排斥。”
宋濂的脸忽然变得煞白。
“表哥知道吧,我们一起掉入悬崖,他救了我性命,自己却伤了,后来……相处很多日之后,……”
“你们早就勾搭上了,是吗?为什么还……”宋濂激动地站了起来。
谢娴抬起头,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道:“那个时候,我心里十分矛盾,觉得与他在一起没有可能,生病的时候,表哥去探望,质疑我是不是心里有人了,其实你猜对了的,而且我本来也想拒绝你的,可是你说你掌握了我爹的一些证据,为了谢府,我只能答应你的求亲,同时也希望用这个法子让常青死心。”
谢娴这些话说得极快,可是十分清晰,明确,坚定,道:“表哥,可是若是真的嫁给你,我会做个好妻子,但是……一切不再相同。”
“若是我再把你抢回去呢?”宋濂咬牙道。
谢娴苦笑地摇头,张了张口,又沉默了下来,忽然又开口道:“我心里是常青,不是你,表哥,我从前不承认,可是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日子,我觉得,我得为自个儿的心……”
“所以就不顾谢府了吗?”宋濂讽刺道:“表妹贤良淑德十几年,没想到竟做了私奔之妇。”
谢娴似乎没有听到宋濂的话,只是眯起眼,望着门外的阳光,徐徐道:“表哥,人在井底生活,永远不知道外面有多大,等出来了,就觉得其实早该如此,谢家,名声,这些,我与常青会想法子周全的。”她的语气越来越诚挚,仿佛与密友恳谈一般,直视着宋濂,道:“表哥,你真正喜欢的,也不一定是我,表哥,我跟你说这些,是真真把你当做一起长大的亲人的。”
宋濂呆呆地听着这话,若是谢娴斥骂、讽刺,抑或羞怯,逃避,妆模作样,甚至求救,他都有法子对待,可是正是这样诚恳的开诚布公,让他无所适从,想骂几句,也骂不出来,只是坐在那里,呆若木鸡。
许久许久,端起凉了的茶盏,一饮而尽,眼泪忽然蜿蜒而下,喃喃道:“表妹,我知道,我就知道,我们早晚有这样一天的……”说着,望着谢娴,苦笑道:“表妹,你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把实话告诉我……”
谢娴不答,低头望着桌上的缝隙,伸手抚摸了许久,静静道:“因为我心里,真的把你当做表哥。”
宋濂听了这话,忽然“哇”地一声,趴在桌上哭了起来,惊天动地,掏心掏肺,李元正在厨房盛粥,听到这声,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粥泼洒在地上,探头见常青静静站在门外,神色变化莫测,啧啧了两声,又把头缩了回去。
宋濂哭了许久,许久,终于面色平静地离开了,常青怕宋濂出意外,吩咐李元尾随,李元嘟着嘴答应了。
“娴儿……”常青进了屋子,见谢娴正站在窗前,怔怔望着外面的梅花枝子出身,上前抱住,道:“我现在不恨你心狠了。”
见谢娴不说话,笑着解释道:“那天雪夜的事情……我其实有些怨你的,觉得你太狠了,如今觉得……
我们家娴儿,呵呵,心狠手辣,绝不留情,真是做锦衣卫的好人才!”
谢娴刚刚见识了宋濂的伤心欲绝,没法象常青那般喜气洋洋,沉着脸,一言不发。
常青听到谢娴对宋濂的表白,欢喜得心都飞了,也不顾谢娴的表情,蹭着佳人的耳垂道:“娴儿,我今儿就去个殿下请旨,等下来之后,你就在这里住着,别回谢府了,我舍不得离开你……”说着,亲了亲谢娴的耳垂道:“娴儿要迷死人了,昨晚我差点死在你身上……“
“常青……”谢娴的脸“腾”地红了,推开他道:“你……你……这怎么行?再怎样,出嫁也要从谢府的。”
“不行,我舍不得。”常青嘟着嘴,道:“我怕你见了你那个木头爹,又改了主意,说一堆忠孝大义……我……我就……”
谢娴听常青这么形容父亲,拧眉道:“他是你的岳父。”
“我知道,我知道。”常青立时投降,道:“我心里很……咳咳咳,很尊敬谢大人的。”
谢娴哼了一声,道:“我要回谢府。”
“啊?”常青恐慌起来,道:“别,娴儿,我再也不说……”
“要嫁给你,只能回谢府。”谢娴瞪大眼睛,忽地拎起常青的衣襟,咬着嘴唇道:“你以为我愿意吗?”
常青一听就明白,点头道:“所以我想让你留在这里……”
“但是有些事情,早晚要面对的。”谢娴苦笑了笑,道:“既然这么做了,就不能怕。”
常青听了这话,不是甜蜜,反而有些心疼,抱紧了谢娴道:“娴儿……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信我……”
“当然。”谢娴靠在常青怀里,柔柔地叹了口气道:“常大哥,既然下定了决心,你就没机会对我不好的。”
什么意思?
常青一边柔情蜜意地吻着谢娴,一边迷迷糊糊地想,想着想着,忽然毛骨悚然!
☆、第125章 继续
男人是有发/情/期的。
刚经历了身魂合一的常青;见院子里再无旁人,上差的时间还早,空气这样好;鸟儿叫得这样欢……好吧;都是借口;借口!事实上他就想把她摁倒;摁倒;在窗前;在案几;让金色芒映照白玉,以再次体悟那白日与黑夜比衬里的飞升……
可是她是谢娴啊……
常青咽了口唾沫;又咽了口唾沫;道:“娴儿,我想要……”
忽听谢娴长叹一声道:“希望表哥想开,他应该会想开的。”说着;挣脱常青的怀抱;向厨房走去……
常青怔怔站在那里。
“吃饭了。”谢娴把李元买的早饭摆在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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