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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绝宠逃嫁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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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她怎么敢?”楚文一脸不敢置信,这个丁桃不过一个商户之女,居然敢动自家夫人身边的人,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她是被丁富商惯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以为整个黄沙城就是她的天下,本以为上次的事情已经足够教训她了,没想到她倒变本加厉,居然把主意打到寸西的身上来了。”荣落语气嘲讽,气势冰冷,“咱们现在就去丁府。”

丁桃把寸西抓去,一定会把对她的怨恨加注在寸西的身上,一定会折磨寸西的,荣落想通这些,对丁桃越发的痛恨起来,她是不想赶尽杀绝,没想到丁桃居然不知好歹,还动了寸西。

她自穿越以来,王爷老爹和寸西对她的好她都记在了心里,她把他们当亲人,自然就不能容许别人欺负了他们。

“丁府这么大,我们怎么找寸西姑娘?”楚文一看那占地极宽、房屋耸立的丁府,顿时大感为难。

“不用去找寸西,我们直接去找丁桃。”荣落眼神凌厉,但是嘴角却含着淡淡的笑,月光在她的身侧投下阴影,看起来孤寂而冷漠。

“去找她?她怕是不会承认此次的事情。”楚文根本就没有想到丁桃敢折磨寸西,因为问道。

“她不承认?她怕是巴不得我们去看到呢。”荣落冷哼一声,也不解释,“快点找吧,我担心寸西。”

“是。”

两人先去了上次荣落见到丁桃的那个院子,却发现丁桃并不在,随便抓了个仆人问,那仆人却只是说不知道,荣落气得一手就抽出长剑,架在那仆人的脖子上,那仆人才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

待两人赶到了时候,见院子里亮了灯,荣落想也想,一脚就把大门给踹开了,惊动里面的仆人连忙来看情况,见到了却是上次来找麻烦,还把管家的手给砍了的那个漂亮姑娘,尤其是这姑娘手上还拿着长剑,全身气势冷漠无比的时候,婢女仆人更是完全不敢上前。

荣落提着长剑,一路眼神凌厉,直冲院内,丁桃的贴身婢女连忙冲了出去,一脸凌厉的模样,大声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夜闯丁府,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她虽然害怕这些人手上拿着剑,可是感觉和自家小姐相比,还是自家小姐更恐怖,刚才丁桃折磨寸西的手段,在这个婢女的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

荣落也不管那个婢女,给楚文使了个眼色,就直接进入了屋内,一个剑花,荣落的长剑就落到了正在慢条斯理喝茶的丁桃的咽喉前。

“是当是谁来了呢?原来是个泼妇。”丁桃只当荣落是吓唬吓唬她,于是也不为所动,依然坐在那里喝茶,只是那看向荣落的眼神凌厉而怨恨,带着不容掩饰的嫉妒。

荣落嘴角一勾,手里的长剑再次舞动,斜斜的从丁桃的的胸前划过,立刻削断了丁桃捏着小小青瓷杯三根手指。

恰好这时,楚文也进来了,听着外面传来的尖叫声,荣落看了眼他还在滴血的长剑,就知道,他已经把那个耀武扬威的丫鬟处理掉了。

“你···你想干什么?”丁桃疼得脸色苍白,左手捂着流血的右手,她见荣落动真格了,心底终于生气了一丝害怕感,但还是强装强势的喝问道。

“寸西在哪里?”荣落也不多言,只是盯着屋内地板上残留的暗红色血迹,眼眸闪过一抹杀意,剑尖指上了丁桃的咽喉。

正巧这个时候,那些外面院子里瑟瑟发抖的婢女仆人都连忙进来了,一看到丁桃的模样,又是担心,又是不敢言语。

“什么寸西,你大晚上的冲到我丁府就是为了发疯?来人,还不快去报官。”寸西强装着,怒道。

荣落冷哼一声,“报官,尽管去吧,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地位。”

上次荣落上了丁府的管家和一些奴仆,丁府也有仆人跑去报官,可是那黄沙城的知府一听是和清平郡主有关,哪里敢惹,硬是没有理会。丁桃想起这件事,心里就是一阵恨意,在这黄沙城,谁给和丁家叫板,就算是知府也要给她爹几分薄面,她就不信还对付不了荣落。

“多带一些银子,恳请肃知府一定要派人来帮忙。”

“我再问你一遍,寸西呢?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荣落的控制着剑尖往前推移,很快就抵上了丁桃的咽喉,锋利的剑锋压着皮肤,微微移动,就在她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丁桃感觉到脖子上的冰凉,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突然哈哈大笑:“我就是要她慢慢享受一下痛苦的过程,也要你享受一下折磨的过程,哈哈哈哈,我就是要等着你来看呢,你看到她一定会很喜欢的。”

丁桃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打开里间的房门,一身伤痕的寸西就被帮着靠在了墙上。

“怎么样,你很伤心吧,你很痛苦吧。”丁桃得意的看着寸西,一脸疯狂扭曲。

“寸西···”荣落顾不得她满身的血污,扶起她,却见丁桃那个变态在寸西的腿上切了口子,慢慢给她放血,看来丁桃是料定她一定会来救寸西的,所以故意把寸西折磨成这样,然后让她慢慢的看着寸西死去而无能为力。

“哈哈哈哈,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吧。”丁桃眼眸嗜血,狠狠的盯着荣落,忽然又疯狂的大笑,“我告诉你,这个黄沙城的人没有谁敢得罪我,谁得罪了我,我就有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荣落看着寸西脸上那深浅不一的纵横鞭伤,又是心疼又是对疯子似的丁桃痛恨不已。

她本不想对丁桃痛下杀手,可是丁桃此举已经触及了她底线。再怎么有仇恨都好,都不应该报复到亲人身上去,更不应该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慢慢折磨。荣落的心冷了下来,这次,她是真的动了杀机。

“夫人,容我杀了这个疯妇。”楚文看着寸西的模样,早已双目赤红,他从来没有想过水灵可爱的寸西有一天会这样满脸伤痕、满身鲜血的模样,他无法忍受刁蛮可爱的寸西有一天会这样生不如死,他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恨意,他要杀了丁桃这个疯子泄愤。

“楚文,带她去找医生。”荣落的声音早已冰冷得听不出任何情感,却让楚文在痛苦中清醒了过来。

“可是夫人,你一个人在这里?”楚文有些不放心,迟疑道。他虽然很担心寸西,但是他更不能让夫人遇到危险。

“放心,你去吧,我不会有事。”荣落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却带着楚文无法抗拒的淡淡威严。

楚文点了点头,立刻抱着寸西消失在了夜色中。

“丁桃,该我们好好算一算账了。”荣落也理会自己满手的血污,优雅的坐在椅子上,笑容明艳,可是丁桃却感觉那笑容无比渗人,令人有一种淡淡的恐惧。

这种感觉一冒出,丁桃却觉得荒缪无比,笑话,她是堂堂的丁家小姐,整个黄沙城就是丁家最富有,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会怕谁?

“是你先得罪了我,你这是报应,是自找的。”丁桃一脸怨恨,转眼一想到寸西的悲惨模样,又笑得极为开怀,一张丑脸由于丰富的脸部表情而显得颇为怪诞,像一个小丑。

“丁桃,你真是从来都认不清自己的处境,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荣落淡淡的笑着,那不屑的语气令丁桃很是恼火。

“哈哈哈哈,你就是妒忌我,你怕我抢走了君将军,你怕他不喜欢你,所以你才设计害我,你让我身败名裂,还嫁给那个丑陋无比的李癞子,我恨不得亲手折磨你。”丁桃疯狂的喊着,像是要以此来证明她所说的都是真的一样。

荣落勾起唇角,默默的在心里感叹,人贵有自知之明,而这个丁桃就是太把自己当更葱了,“妒忌你?丁桃,就你这样,有什么让我妒忌的?”

不等丁桃回答,荣落语气变冷,嘲讽道:“丁桃,你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告诉你,你们丁家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更不要说你丁桃,我府里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天下珍品,就你们丁家这样的,我还真看不上眼,你太自以为是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是你不配拥有的。”

“不···这个天下没有我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我是丁家唯一的女儿,我要什么有什么,我什么都能得到。”丁桃赤红着眼,疯狂的反驳道。她一直都觉得她要什么就可以有什么,可是荣落的一番话,却是在击打着她的自信心,所以她无比的生气。

荣落觉得丁桃这样子就和一个神经病一样,她已经没有办法好她交流了。正好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原来是捕头带着一群官兵想要来丁府拿人,把在丁府闹事的人抓回去。

丁桃一见是捕头来了,连忙说道:“这就是在丁府闹事的人,麻烦刘捕头了。”

这个刘捕头是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受了丁家很多好处,听丁桃这么一说,问也不问,直接用佩刀指着荣落,可是看到荣落的那一刹那,刘捕头完全被眼前的美色惊呆住了,半响才结结巴巴的道:“这···这就是闹事之人?原来还是个漂亮的姑娘呢。”

“把她抓回去,敢强闯民宅,欺负我们黄沙城没有王法么?”刘捕头把话说道漂亮无比,心里头却龌龊的想着,这么漂亮的姑娘,落入我的手里,真的是天意啊,天意啊。

看着丁桃得意的表情,荣落嘴唇勾起,她本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现在看来,这些人是逼着她把事情闹大啊。

荣落一个闪身,飞腿一踢,正踢中了刘捕头的膝盖骨,刘捕头没料到这个女子还会功夫,傻眼间腿上就一怔剧痛,然后跪倒在了地上。

“你···你敢殴打官差?”刘捕头又是震惊又是恼怒。

笑话,以她在京城的臭名昭著,连公主都敢当面殴打,一个小小官差,她还真不放在眼里。

“打了你又怎么样?”话刚落音,荣落干净利落的朝着他的屁股又是一脚,刘捕头顿时跌了个狗吃屎,模样极为难堪,荣落却斜睨着眼,表情冷漠而不屑,像是不可一世的女王。

“打了我又怎么样?你···你敢惹你差大爷,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刘捕头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的喊道:“还不快吧这个妖女给抓起来。”

刘捕头话刚一落音,外面就传来一阵浑厚的声音,“谁敢抓清平郡主。”

走进来的竟然是黄老将军,黄老将军一脸怒容,看得刘捕头心惊胆颤的。¨wén rén shū wū¨

刘捕头平日在百姓面前作威作福也就算了,可是面对黄老将军这种久经沙场的人,光那一身气势就吓得他冷汗直流,不敢吭声了。

“寸西怎么样了?”荣落一见后面跟着的楚文,问道。

“夫人不要担心,大夫正在看呢。”楚文低下头去,掩下眸中的一丝慌乱,他出来的时候,寸西的情况并不好。

“郡主,这些人怎么处置?”黄老将军是打心底里喜欢荣落,自从荣落来到黄沙城之后,他才惊觉这个清平郡主与传言的完全不一样。因此,楚文找他来帮忙,他二话不说,立刻就来了。

黄老进军毕竟是在黄沙城驻守了多年的将军,对这些官差的震慑力自然比君无稀要强大,因此,楚文才会找了他来帮忙。

其实不用黄老将军来,以荣落的功夫,这些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只是到时候殴打官差,荣落的声誉又要差了一重,楚文也是为了自家夫人的名声着想啊。

“什···什么···清平郡主?”已经吓傻了的刘捕头虽然在黄沙城从未出去过,但是也听说过京城的不少事情,自然也知道清平郡主的头衔是何等的高贵了,这下,刘捕头想死的心情都有了,本以为能借着这事在丁家捞一笔,没想到踢到铁板了。

“把丁桃给本官抓起来。”刘捕头还在瑟瑟发抖,院子里又传来了吵闹声和脚步声,以及肃知府怒气冲冲的声音。

话刚落音,肃知府就冲进了屋内,一袭官袍,对着荣落就跪拜了下去,“下官见过清平郡主。”

“不用多礼,只是这些人刚才冒犯本郡主,你看这处理了,另外,丁桃把我的贴身逼女折磨得生不如死,你也尽早处理吧。”荣落冷哼一声,吩咐道。

肃知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头把刘捕头恨了个半死,什么人不好惹,偏偏去惹这个纨绔郡主,虽然说亲王府的势力薄弱,但是这清平郡主却最受圣宠,要是她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那他头顶上的乌纱帽也就难保了。

“还不快把这些人抓起来,带走。”肃知府擦了擦冷汗,连忙吩咐道。

丁桃却突然疯狂了起来,大喊道:“什么郡主,我是丁家的小姐,我们丁家可给了你们不少好处,谁敢抓我。”

肃知府见丁桃这么喊,心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丁桃弄死,他可不想他收受贿赂的事情被皇上知晓,他还想要头顶的乌纱帽啊。

肃知府使了个眼色,那些官差连忙堵上了丁桃的嘴,不顾她的挣扎,把她给拖下去了。

肃知府行了个礼也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经过这件事情,荣落心底想要培养势力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她看得出,肃知府对她的恭敬不过是碍于皇上对她的宠爱,而不是碍于勤王府的影响力。都说君心难测,要是哪一天皇上对她并不宠爱了,或者说对勤王府不再信任了,那她岂不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又过了五天,外面终于传来了消息,说朝廷的援军与粮草就要到了,而且,据说南齐的太子齐令也到了那出废弃的院落,看来南齐是准备在那里伏击援军,让援军无法进城。

然而,李副将也知道了朝廷援军到来的消息,他自从知道了丁府的秘道之后,就一直派人守在外面,偷偷的去打探消息。

自然,他知道的只是丁府的新秘道,并不知道老秘道。

李副将知道消息后,并不打算告诉君无稀,而是准备偷偷的派人去接应,也好在军中树立威信。

君无稀只是派了两拨人,一波从老秘道出去,一波从新秘道出去,老秘道出去后正是在南齐军队的中间,可是新秘道的出口俢在山上,从新秘道出去,却能正好围上南齐的军队,到时候里应外合,这一支力量就能完全消灭。

可是君无稀正准备筹谋计划的时候,却发现李副将早已不在军中,君无稀眉头紧蹙,心里明白定然是李副将也知道了那条秘道,他现在不想去深究李副将是怎么知道的,他只担心李副将的轻举妄动会让敌人打草惊蛇。

君无稀当机立断,立刻派出军队前往秘道,而黄老将军则带兵出城与南齐的守军准备进行一场大战。

这一场战争由于事先知道消息,所以进行的异常顺利,南齐留在那出废弃院落的军队差不多全部被歼灭,而南齐的太子齐令被活捉。

自此,黄沙城战争的格局完全改变,南齐下令退兵,南齐的国军向中荣国割舍城池,并且承诺每年都上贡,齐令这才被放回了南齐。

而南齐的军队退兵之后,西楚的太子楚凌天不顾西楚国军的命令,与君无稀又进行了一场空前的战斗,楚凌天败北退兵,而君无稀也自此名声更胜。

黄沙城的战斗结束后,君无稀和荣落都开始筹备着要回京城了,虽然荣落还想去北魏了解娘亲的消息,但是她沉思了良久,还是觉得等她有了实力再去北魏,会更有把握。

至于李副将,事后被君无稀以私自行动为由处以枭首,这么一来,君无稀和李家的仇怨也因此结下。

君无稀和荣落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八月下旬了,丹桂飘香,凉风习习,不再是来的时候一路的炎热。

走了近两个月,军队才进入了京城周围的安清郡,安清郡离京城不远,大概三四天的行程就能正史进城了。

眼瞧着天色还早,君无稀把队伍驻扎在城外准备休整一日,第二天再准备回京城。

荣落闲不住,准备带着楚文和寸西去安清郡逛逛,寸西自从那次受伤之后,差不多一个月才好全,脸上的疤痕好在慢慢消退了,只是额头上有一道鞭痕由于太深,留下了一条小小的疤痕,好在放下刘海遮住,也并不损坏她原本水灵可爱的模样。

君无稀自然也不会放过可以陪荣落的机会,于是四人一起往安清城去。

安清郡虽然离京城不远,但是发展的却并不十分繁华,四人在街上逛了一圈,并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荣落也兴致寥寥了。

这时候,一阵唢呐吹响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极目一看,竟是成亲的队伍。

渐渐走进,新郎骑着高头大马,长相却十分刻薄猥琐,而新郎之后竟然跟着两顶花轿。

“张太守的儿子又娶亲,娶的是哪家的姑娘啊?”热闹中,荣落听到有人问道。

紧接着又有小声的回答声传来,“这哪是娶亲啊?是纳妾,街尾冯大爷的家里的两个姑娘长得水灵水灵的,被这张公子看上了,非要纳回家,冯大爷不肯,可是他那婆娘却是个贪财的,见张公子出的聘礼多,所以就同意了,结果那冯大爷竟然给活活气死了。”

“哎呦,真是可怜了那两个姑娘。”有人小声的感叹了一句,却也并不敢有实际的行动。

“张太守倒也是个好官,就是生出了个这么不成器的儿子。”

“听说不是这张公子是张夫人惯出来的,张太守是个妻管严,那个张夫人是个典型的母老虎呢。”有人小声的取笑道。

而内力深厚的君无稀却听见了轿子内隐含的哭声,眉头一皱,却见荣落已经直接动手了。

荣落飞起一脚,就把那张公子踢下了马,张公子被摔得眼冒金星,正欲发怒,可是看到荣落的相貌之后,怒容立刻就变成了讨好,“姑娘这厢有礼了,不知姑娘有何事?”

张公子笑得十分猥琐,一双色迷迷的眼眸在荣落倾城的脸庞和丰满的胸脯之间逡巡。

荣落眼眸微眯,一脚就踢在了张公子的脸上,张公子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脚印,荣落冷冷的说道:“今天本姑娘就是来找茬的。”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你张大爷动手。”张公子虽然喜欢美人,但是被美人当街羞辱,张公子怒成心起,指着荣落就骂道。

“哎呦,我的手。”张公子话刚落音,手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是君无稀已经折断了他指着荣落的手。

张公子虽然只是一个小小太守的儿子,但是关于君将的事情还是听说了不少,尤其是君无稀大胜西楚和南齐之后,君无稀的名声早已传遍了找整个中荣国。

“你···你是君将军。”张公子疼得脸色发青,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说话都结巴了。

见到这一幕,早有人悄悄的往太守府去报信了,荣落也没理会,和寸西把轿子里五花大绑的两个姑娘也救了出来。

荣落一看,两个姑娘长得极为相似,果然是水灵水灵的,年纪看起来也相仿,都是十四五岁的样子,应该是双胞胎的姐妹。

两个姑娘满脸泪痕,一见到荣落就连忙行礼谢恩。

“你们回去吧。”荣落笑着安慰道。

两个姑娘却只是磕头,把额头都磕得青了一块,“多谢姑娘相救,但是我们姐妹在城中早已没了亲人,还请姑娘怜悯,留我们在身边伺候。”

荣落打量着这两姐妹,却见她们虽然是在恳求,但是眼神中却带着一股坚韧,荣落的心被触动,有一丝想法冒出。

“也好,寸西,带她们走。”荣落吩咐了一句。

这下张公子可就不同意了,为了这两姐妹,他可是花了不少钱的,他实在是不想煮熟的鸭子又飞掉,于是叫道:“你是谁,凭什么抢亲。”

荣落眼波流转,笑道极为灿烂,看得张公子顿时呆住,“我来换她们两个,可好?”

张公子没想到居然能碰上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顿时脸笑开了花,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好好,只要姑娘愿意,这两姐妹在下就送给姑娘了。”

“可是我怕我爹不同意,你还是去我家提亲吧。”

“是,是,一定去,来人,准备黄金千两,只是姑娘的府上是···”张公子一想到可以得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心里顿时就火热了起来,各种猥琐香艳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演绎,张公子恨不得立刻就把眼前的美人扑到。

“我的府上···”荣落正准备把勤王府的名号抛出来,张公子就打断了她的话,“美人儿,要不你先随在下回府,在下再派人去你府上送上聘礼,怎么样?”

“张公子,只怕你娶不起。”楚文冷冷的在旁边说了一句。

张公子自认风流的甩了甩长发,脸上的一个脚印还清晰无比,看起来极为可笑,“我张府富可敌国,怎么会出不起聘礼。”

“畜生,清平郡主也是你能肖想的?”张公子的话刚一落,张太守就从后面急急忙忙的赶来,一听到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说这种话,张太守就恨不得抽他两巴掌。

“下官见过君将军,见过清平郡主。”张太守连忙行礼,这模样可把张公子吓得愣了愣。

张公子支吾了半响,冷汗流了下来,眼神不在是刚才的色眯眯的,而是带着恐惧,“你···你是清平郡主?”

他在安清郡,对这个清平郡主的传闻可是听说不少的,什么草菅人命,什么纨绔嚣张,什么杀人不眨眼,没想到被他给遇到了,张公子吓得都傻眼了,他可不想被清平郡主给杀了呀,他还想活呀。

“是啊,你不是想娶我吗?那你就去勤王府提亲吧。”荣落格格直笑,可是那语气里却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张公子尴尬的捂着手,“不敢,不敢,是在下有眼无珠,冒犯了清平郡主。”这清平郡主虽然长得倾城绝代,但是这种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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