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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是妻控-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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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雪儿别出声。”卫离已穿戴整齐,正拿着她的丝缎薄袄,一边帮她套进手臂,一边低声说:“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若雪顿时清醒过来,这么晚了要去哪?而且她感觉有一丝怪异,屋顶上没有那俩道士念经一样的声音了。新房里除了她和卫离轻悄的气息,安宁而静谧无声。
她一手拢着自己微微散乱的青丝,伸手指了指屋顶。
卫离好看的唇微翘,亲了亲她因睡意而显的酡红的迷人面颊,低低地道:“他们这会忙死了,没空理我们的。”
若雪自己穿上缀金镶玉的大红裙子,卫离又行动流水般的帮她套上罗袜,穿上红绣鞋,然后拿了一条红丝带,帮她把一头乌黑光亮的青丝扎好,整个过程熟念无比,像是做了千万遍似的。
最后,他一手拎起桌上的一个巨大的红皮缎面包袄,一手抱起若雪,从开着的窗户纵身跃向黑暗的夜空,转瞬不踪影。
※※※※※※
“这是哪里?”若雪趴在卫离的肩头环顾四周,整个人还感觉晕乎乎的。
卫离带着她施展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卫家出来后,一直往南疾行。她躲在他温暖宽阔的怀里,感觉腾云驾雾一般。约摸过了大半个时辰,卫离又带她上了一艘小船。
艄公划着小船快速前行,一路晃晃悠悠,她倚在卫离的怀里看满天的星斗,听浆拍水声,望水波粼粼,问卫离要带她去哪,卫离但笑不语。
下了船之后,卫离又带着她上马,快马加鞭的疾驰了约小半个时辰,然后又是坐船。这次坐船的时间长,卫离拥着她在船舱里睡了一觉。
等醒来,已是晨曦微露,鸟声啾啾了。
卫离抱着她下了船,她才发现他们到了一个四面临水的地方,面积颇大,很像一座漂浮在水上的小岛,又像是一个世外桃花源,地上青草葱翠,到处垂柳依依,叫不出名儿的野花欢快的绽放,一阵清风吹过,柳枝随风飘动,送来阵阵花香。
卫离用脸贴了贴她微凉的脸蛋,眼眸含笑,眉梢带情,柔声问:“喜欢这里吗?”
若雪点头:“风景很不错,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她挣扎着要下地,卫离却不放:“一会儿就到了。”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娘和卫焰知道我们来这里了吗?”
“嗯,知道的。”
卫离往左转了一个弯,踏上一条两旁种满桃树的小径,然后示意若雪看前面:“看见前面那两间木屋没有?我们会在这里住上一个月,快快乐乐的过我们无人打扰的新婚生活。”
“……”度蜜月?
若雪没料到卫离居然有这么超前的想法,为了躲避破坏他洞房的道士,他居然找了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度蜜月,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走,她此刻说什么都太迟了,只好转头看风景,下意识地问道:“这地方叫什么名字?是座岛屿吗?有没有人居住?”
“是座岛屿,有人居住,名字时常改动,有时叫白云;有时叫苍狗;有时叫沧海;有时叫桑田……”
“停,这名字怎么都有点光阴似箭,白驹过隙的感觉啊?”
“是啊,但比‘你不在我的岛‘那种名字少了些伤感。”
“可多了些人生无常。”
两人斗着嘴,很快就到了小木屋。木屋里的摆设虽然简单,却铺设一新,低调中透着秀雅和精致,屋中有一张红木雕花拔步床,床上锦被熏香,绣枕玉帐,窗边还摆着琴案与楸枰。
卫离将包袄放在雕花木桌上,抱着若雪在屋中晃了一圈,慢条斯理的将她放在床上,抚了抚她的脸,又摸了摸她的手,很是爱不释手的样子,面如冠玉的俊脸上柔情缋绻,望着她的目光更是温柔似水:“饿不饿?”
若雪还在打量木屋,下意识地摆头:“不饿。”
“可是我饿了,若雪。”卫离一点一点的将她向床榻倾压,半眯着眼,温柔的目光突然变的极具侵略性:“可是我饿了,若雪,我饿了好久。”
“……饿了去吃饭,别找我。”若雪手脚并用的去推他,他挺拔颀长的身躯将她罩的严严实实的,精致的眉梢眼角此刻布满放浪形骸的禽兽气息,两人以前也曾亲密相对过,若雪对他这种表情并不陌生。
卫离一把捉住她蹬动的长腿,目光灼灼逼人,挥手脱了她的绣鞋和袜子,转而去拉她的裙子:“都说秀色可餐,今儿我可要好好尝尝!”
“大白天的,你羞是不羞?”若雪与他拔河拉裙子,气喘吁吁。
“夫妻享受敦伦之乐还要挑时候吗?”他附到她耳边,醇厚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显得沙哑撩人:“你是我名媒正娶的娘子,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我们都可行周公之礼,天皇老子也管不着!”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狠劲与匪劲,就像他说的那样,天塌地陷也挡不住他洞房一样:“而且这是我迟到的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我都不知道亏了多少金,今日我怎么也要赚个够本!”
若雪被他那股不管不顾的疯狂吓的心怦怦直跳,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似的。说实话,她真有些怕了——以前怎么说也只是模拟,真要实战,她不知道自己挺不挺的住,会不会死在他手里呢。
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会被他玩死的。
于是不停的垂死挣扎:“我饿了,我好饿,等我吃了饭再说。”
“那很可惜,你刚才说不饿的,我当真了。”
卫离爱怜地轻咬着她的耳垂,一边解她衣服,一边贪看她脸若桃花,眼如春水的妩媚模样:“你让我懂得闺房之乐的真正妙处,我让你吃饕餮盛宴,如何?”
若雪摆出坚贞不屈的模样:“我拒绝!”
“若雪,反抗是没用的,今儿便是天上下刀子也挡不住我!”
他那语气仿佛在说:若雪,你乖乖受死吧!衣服早已离身,若雪也感觉死期到了,不禁担心的皱起眉。
“宝贝别怕。”卫离急促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暗哑的尾音微微上扬:“不会让你难受的,跟我们以前一样。”
“那能一样吗?”没吃过猪肉好歹看到过猪跑,初次,听说都不好受。
卫离吻住她紧咬的红唇,热情如火的与她纠缠:“相信我,以前是隔靴搔痒,现在我保证让你感觉到真正的快乐。”
※※※※※※
若雪是被人吵醒的,她太困了,不想睁开眼,习惯性的伸手去拉被子,想把头蒙住,可才稍稍一动,她立刻痛醒了。
“嘶嘶!”她倒吸了几口凉气,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只觉浑身哪哪都疼,全身的骨头都在造反,比初次练武的情况不知遭几百倍。更可怕的是某处地方火辣辣的疼,那感觉似火烧一般。
思及那种被撕裂和贯穿的痛苦,她心有余悸,胆颤心惊。对自己怎么活下来的都抱有怀疑了。
“若雪,还很疼吗?”卫离将手中的碗搁到桌上,倾身去抱她:“我再给你擦点药。”
见他凑近,若雪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又带得身子一阵痛楚,忍不住恼火的咬被子泄恨:“你别过来……咳……”
一开口,她发觉自己口干舌燥,声音都嘶哑的,更恼了:“咳……我现在不想看见你,限你十秒之内消失在我眼前!”
屋中点着明亮的烛火,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卫离一身家常宽袍,白衣广袖,神采奕奕,双眸灿若明珠,整个人丰神玉秀,说不出的风华动人,俊美不可方物。
反观自己,青丝散乱,苦着一张脸,浑身是伤。而造成她一身伤的肇事者却那般神清气爽,若芝兰玉树。怎么想都叫人心气不平。
“若雪,先喝点蜂蜜水好不好。”
卫离对她的驱逐浑然不觉,不顾她的抗拒,轻手轻脚的抱起她,大掌运上内力帮她按柔酸痛的身体:“就算你生我的气,也要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揍我啊,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你。”
他手中的力道刚刚好,若雪觉得他按过的地方都舒坦了许多,但她还在生气,怎么可能这样就原谅他,于是负气地道:“我要绝食,我饿死自己好了。”
反正她怎么练武也打不过他,用毒她又舍不得,干脆绝食好了。
“这么狠啊?”
卫离佯装如临大敌的模样,习惯性的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送到嘴里轻咬,力道轻轻的,充满怜爱:“还是不要吧,我可是发过誓的,生同你一个衾,死同你一个椁,你若是饿死了,我必不苟活于世的,你忍心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他端过桌上的碗:“来,先喝点水润润喉,等会咱们吃饱了,你想打想骂都由着你,怎样?”
“……不怎么样。”若雪憋着气,动一动,都觉得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针扎一样的疼,忍不住悲从中来:“还打还骂呢,我说的话你都不听。”眼泪说着说着就掉下来了。
一见她掉泪,卫离慌了神,忙搂住柔声细语的轻哄,还拿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打:“好了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对,娘子别哭,你这一哭,不是比拿刀子砍我还狠吗。”
有人哄,那眼泪愈发忍不住:“哭有效吗?那会我也哭,你还不是不听。”当时她真痛哭了,这个真不假。
卫离一脸内疚又后悔:“那你打我吧,你想怎么打都行,怪我禽兽不如。”
“叫你停下你也不停,只顾着自己快活。”
“额……怪我。”卫离如玉的俊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书上说女人爱说反话,他家这位难不成说的是真的?这经验不足还真是个麻烦,要好好学习,免得重蹈覆辙。
“你是想弄死我了好娶新的吧。”女人一旦犯起小性子,都是蛮不讲理型的,若雪同样如此。
“没有,打死也不敢存此异心。”卫离只好红着脸再哄:“别哭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要不拿把刀给你,你气不过就砍我几下好不好?”
“就哭……”
“那我陪着你哭……”
于是乎,卫少庄主洞房成功之后,就落得个赔小心的结局。
说了一会没意义和没营养的话,情绪也发泄的差不多了,若雪才觉得有些无脸见人,她八百年都不怎么在人前哭的,这会在卫离面前居然哭的毫无形像。
真是气死她了!
※※※※※※
几天之后,若雪终于了解了一件可悲的事实,她这哪里是在度蜜月啊,简直是在受苦刑!
岛上风光再好,她根本没时间出去看,每天过的日子都跟猪似的,吃饭,洗澡,被卫离睡,他还重复的睡……
第二天又是同样的日子,她比猪都还不如,猪好歹能睡点自由觉,想睡就睡。
而且卫离那混蛋明明说这地方有人居住的,可每天除了一日三餐有人送饭来,其它时间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每天被他欺负的彻底!
她现在不盼度蜜月了,只盼快点回去,饶是天天听那俩道士念经,那也能睡个好觉啊。
说到俩道士,她免不了问卫离怎么摆脱他们的。
卫离刚饱餐了一顿秀色,心情好得不行,把美美的娘子搂在怀里:“他们回去给他们的师傅守墓了。”
“他们的师傅不是死了好多年了吗?这时候还回去守墓,是发生什么事了?”若雪有些狐疑。
卫离微微一笑,深不可测的眸底有暗芒流转:“最近江湖传言盛起,混元天师的墓里有武功秘笈若干,惊世财宝无数,还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长生不老丹,以及许多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绝世好兵器。”
混元天师就是天玑子和天纯子的师尊,若他的墓里有这么多的宝贝,那盗墓贼岂不是天天光顾他的坟墓?而且武林人士也绝不会放弃这夺宝的机会。
若雪恍然大悟:“难怪他们要急巴巴的赶回去给师傅守墓,若回去晚了,只怕混元天师的尸骨和尸水都被人盗走了。”
“可不是。”卫离云淡风轻地一笑,漫不经心地道:“天玑子性情凉薄一些,可能会置他师傅的墓被盗而无动于衷,但天纯子可办不到,他一定会去保护他师傅的坟墓,并重新设阵法,防止霄小去盗墓。”
若雪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你真是可怕,人家只是让你晚些洞房,你居然设计人去挖他们师傅的坟,你这招太狠了吧?”
卫离抓住她使坏的手,低头咬她的脸:“坏人姻缘的罪更大,他们都不怕做初一,不给他们来点狠的,他们不知道怕举,经此一事,你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来犯我们!”
若雪怕他又犯浑,连忙转移话题让他分心:“天纯子是不是真懂法术?”
作为一个懂点小魔术的人,若雪对古代的道法玄术颇为好奇。但她不以为起坛作法真的有效,也许天纯子和天玑子只是藏在哪一处比较隐秘的地方,用传音入密的方法吓唬他们。
因为周羿就喜欢用传音入密说话。
谁知卫离告诉她:“不是传音入密,天纯子与天玑子不同,不是那种只会耍些小法术收收惊,驱邪赶煞,帮百姓安宅捉鬼的普通道士,他是一个真有玄学本领的道士!”
若雪知道那萌萌达的道长本领了得,但能得卫离这样称赞,想必非同一般:“我听说道家的法术有赶尸请仙、点石成金、缩地成寸、洒豆成兵、起死回生、飞天遁地等等,这些天纯子都会吗?”
卫离觉得好笑,抱着她摇了摇:“你也说那些是听说,所谓的道听途说,听听也就罢了。但天纯子纵然不能做到呼风唤雨,移星换斗,但我初次见他时,他正在用五鬼搬运术。”
“……”若雪不由自主的摒住呼吸,五鬼搬运,即是驱使五鬼来运财,简单来说,就是将别人家的财运到自己家。研究魔术的魔术大师们,估计都对五鬼搬运术好奇,并研究过其真实性。
五鬼搬运是道家法术中的一种遁术,也叫搬运术。遁术在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和浦松岭的《聊斋志异》中都有记载,三国时的著名道士左慈更是精通此术。
当然,“五行搬运术”是否失传或真实可信还有待考证。现代人多认为这种遁术有迷信色彩。
“那时候天纯子很穷,他的徒弟多的你无法想像,都是他四处云游捡来的一些孤儿和乞儿。他们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都挤在天纯子的小道观周围。”
于是若雪知道了,萌萌哒的道长原本是个有钱的风光道士,但为了养这些数也数不清的徒儿,他变成了一个穿补丁道袍的穷光蛋。
“而且他的徒弟还在无限增长中,这使得天纯子每日都在为米粮和银钱发愁,其中尚有几个徒儿是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大徒弟饿几顿不要紧,还可以帮着照料小的,但这几个小娃娃什么都不懂,饿了就只知道蹬着腿哇哇大哭。”
若雪眼前浮现出天纯子道长愁眉苦脸的抱着小婴儿,撅着嘴,恨不得跟小娃娃一起抱头痛哭的场面。
“我碰到他的那一日,估计是他的徒弟们都饿坏了,他实在无计可施,便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施起五鬼搬运术。他蹲在一个清澈见底的小水池边,用一个小木盆装了一盆清水,我在山坡上看,见他念了一会儿咒,便伸手进水里捞,嘴里还念念有词,结果他从小木盆里捞了几两散碎银子来。”
“他摇了摇头,接着伸手去木盆里捞,这次捞了几个银锞子。他叹息了一声,继续边念咒边去小木盆里捞,这次,他捞了几个金灿灿的大金元宝。他顿时眉开眼笑,手舞足蹈,高兴的像个孩子。”
“那个小木盆是聚宝盆吧?”若雪瞬间想到民间传说中的聚宝盆。
卫离忍俊不禁笑了,低头重重的亲了她几口:“大概是聚宝盆吧,因为我伸手在那小木盆里也捞出过一块银子。但是天纯子将小木盆里的水倒掉后,我只差挖穿小木盆的底,也没有捞出一块金元宝。”
若雪想了想,觉得天纯子的小木盆大概不是聚宝盆,因为聚宝盆应该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天纯子有聚宝盆的话,哪里还能让徒弟们饿着。
卫离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想:“后来那个小木盆被他砸碎了当柴火烧了。”
“……”若雪无语。但她也不解:“天纯子既然会五鬼搬运,那他想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为什么他和他的徒弟们一直穷的恨不得喝西北风?直到碰到你,那些情况才有改善?”
“他说此术不可用于歪门斜道,不可动歪念头,否则此绝技会消失。而学习遁术者也并非每个人都能学成,习修者不但要有一定的悟性,而且还要能打开天目。他的徒弟们即使有学会了,也不敢滥用。因为你运用此术的时候虽然发一笔横财,但是等着一段时间过去以后,一切便会恢复原状,或者说是变得还不如原来。”
“原来如此。”若雪总算了解天纯子为什么那么爱紫金和紫金道观了,并且要为每个徒儿都修一座紫金道观了:“那我们把从紫金国撬回来修孤儿院的紫金,分一部分给他吧。”
“不用。”卫昱拥着她笑道:“岳父分给我的那一分紫金,我全部给天纯子了,他要修多少道观都足够了。而这些年我一直也没断过天纯子的钱财,他的徒弟们都活的很好。”
若雪忽然回身抱住卫离精壮的腰身,她就知道卫离虽然喜欢算计别人,嘴上说的狠,其实他是非常善良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救她并娶她。
她埋在他怀里无声地说:“但愿你娶我不是因为同情我,而是真的喜欢我。”
有美人主动投怀送报,卫离求之不得,立刻求吻求爱抚并求欢,后一个才是主要目的:“娘子,时候不早了,我们安歇吧。”说着说着,那手脚就极端的不规矩起来。
天空春日普照,四周和风送暖,这叫时候不早了?若雪按住他伸进衣服里的大手,鄙视地瞪他:“找借口。”
“这都被你发现了。”某人无耻的低低坏笑,清亮逼人的黑眸被浓浓的情欲渲染,邪魅而迷离,碰性动人的声音含着无穷无尽的盅惑,让人心尖发麻:“有美在怀,我不过是想白日宣淫罢了,你不要揭穿我啊。”
若雪赶紧伸手蒙住他那双魔气滋生的眼睛,那噬人的灼光让她发抖!
他简直——简直越来越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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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起上传的,亲们等了,洞房的番外,要过一段日子才能上传到老地方。
答谢榜:同人皇宫 投了1票;buhvaa 投了1票;zhujin700522 投了5票;lulu0409 投了1票;zympur 投了1票;yaoyue0329 投了1票;蔻丹丹蔻 送了1颗钻石;蔻丹丹蔻 送了1朵鲜花……
正文 、 248 国不可一日无后
若雪以前便听说过蜜月期的男子喜欢沉溺房事,不过那都是道听途说,她既没有亲身体会,也没有亲身经历。总觉得人家新婚燕尔嘛,正是蜜里调油之际,多滚滚床单日也无可厚非。
然而轮到自己,她才觉得床单滚多了也是很伤身滴。
而且他们刚从床上起来没多久,也就谈论了一会儿天纯子,若雪觉得自己还没有休息够,再起战事的话,她一定会吃不消。然后她又会睡的昏天暗地,一天的时光全磋跎在床上了。
可卫离好像已进入备战状态了,那眼神邪魅的恨不得勾人魂魄。
她灵机一动:“卫离,你不是说这岛上有人吗,是不是也有岛主啊?我来了这么多日子却一直没有拜访过岛主,未免太失礼了。你带我去拜访一下岛主吧?”
她一口气说完,担心卫离找理由推诿,她又煞有介事地加重砝码:“这岛上风景如画,你不打算带我游玩一番吗?况且我又不是犯人,你不能天天将我关在屋子里,会发霉的。”
卫离伸指点了点她捂在他眼睛上的手,唇角微弯,有笑意在嘴边若隐若现:“可你蒙着我的眼睛,我要怎么带你游玩和拜访岛主啊?”
听他那意思,好像也不坚持去爬巫山了,若雪放开他的眼眼,改挽他的手臂:“那咱们立即出发!”
“一定要出去吗?”卫离爱怜地抚了抚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外面日头这么大,岛上的鲜花一定开了不少……”
他顿了顿,黑眸里蓦然闪过一丝狡黠如狐的光芒,快的让人抓不住,他修长的浓睫眨了眨,面不改色的对若雪微微一笑,“你受的了吗?到时候可别又来怪我不懂怜香惜玉。”辣手摧花什么的。
“什么受得了受不了?”若雪直觉他说的是太阳,不假思索地反驳:“太阳大了怕什么?你没听说过吗,多晒太阳有益健康,对身体好处大着呢。而且这二三月的阳光再烈,它也是和煦而温柔的。”
“原来多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啊。”卫离半真半假的发出感叹,魅丽如星辰的眼眸半眯,蕴藏着几份高深莫测。
“没骗你,走吧。”若雪现在是一刻也不愿和他呆在屋子里了,边催促边威胁恫吓他:“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啦。”
卫离一把揽住她:“没有我陪着你,这岛上你哪儿也不准去!”
若雪觉得他太霸道了,正要发起半边天运动推翻他的独栽,卫离却亲了亲她:“乖,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舍命陪君子。但你要等我拿个东西。”
卫离拿了一件白狐毛的大氅,那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价值不菲。若雪狐疑地问:“天气这么热,拿大氅做什么?还这种厚毛的?”
“这大氅用处大着呢。”卫离微挑斜飞入鬓的长眉,带着几分神秘凑近她耳畔:“你一会儿便知它的好处了。”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若雪的脸颊和耳际,痒痒的,若雪捂着发红的耳朵嘘他:“又故弄玄虚,你真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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