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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是妻控-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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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祸明明是凌若雪闯的,黑锅却要他来背!这世上还有没有人比他更冤啊?!

周羿原本只想找若雪报一口之仇的,此时却决定,怎么也要咬十口回来,至于原因,不解释!

周羿心里是如何想的别人不得而知,因为他只是淡淡地垂着眼帘,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的右手腕,那模样,显然是默认了。

八哥觉得很憋屈,由于他的疏忽,导致主子被马太傅那个老不羞的陷害成功,但主子没有说出实情,他也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特别是看到周羿的右手腕,他就有一种要切腹自杀的冲动。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想他自诩天才,却让主子落到如此田地。

许是因为他们主仆俩都一个劲的盯着周羿的右手腕,端王妃觉得十分蹊跷,就狐疑地问道:“世子,你的手腕怎么了?”

“没什么。”周羿抬眸,若无其事的掸了掸衣袖。

回府后,他沐浴更衣,那件月白色的锦衣早就换下了,此时什么异样也看不出来。但考虑到母妃的精明,未免被她觑出什么端倪,他不着痕迹的侧了侧身。

“既然没什么,那世子不妨捋起衣袖。”端王妃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周羿的举动很有些反常,先头他还强调别人冤枉他来着,后来就那么一声不吭的默认了,这完全不像他的个性,其中必定有什么弯弯绕绕。

周羿默默将紫色锦衣的衣袖捋起一寸有余。

他生的唇红齿白,眉目若画,五官玲珑精致到无可挑剔,曾令无数自负美貌的少女为之自形惭秽,太过美丽倾人的容颜却因身形高大伟岸,气质酷冷而并不显娘娘腔。他四肢修长,手臂上的肌肤白皙润泽,虽是男性化的手臂,但非常漂亮。

华丽绝代的紫色可以让皮肤白的人更显白,让皮肤黑的人更显黑,端看谁穿。但对周羿来说,紫色只会衬得他更加俊逸不凡,肌肤更显白皙通透。

端王妃仔细瞧了几眼,没发现上面有什么异样,但周羿越是这样,她越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于是吩咐身边娇羞无限的应嬷嬷:“嬷嬷去帮世子将衣袖捋高吧。”

应嬷嬷双眼放光,欢天喜地的就直奔周羿而去,不知道有几多迫不及待。

“且慢。”

周羿警觉地竖起一掌阻止应嬷嬷过来,然后瞥了也打量着他手臂的周瑶一眼,对端王妃说:“有妹妹在,儿子怎好做这不雅的举动?”

哟嗬!

还真是邪门了,她儿子几时知道顾及妹妹的感受了?难不成天要下红雨了?端王妃瞬间坚定了要看到周羿手臂的决心,对着周瑶霸气地一挥手:“瑶儿,你带着人先出去。”

周瑶带着秦蓉蓉等人走后,周羿右手臂的衣袖终于掀高了,其实不用掀到上臂,被若雪咬伤的地方就露出来了。

他强有力的手臂上,深深的两排细小齿痕,清晰的像刚咬的一样,除了血迹已经干涸了,旁边还泛着令人触目惊心的青肿,可以想像当时咬的人是多么的用力,恐怕是鲜血直流。

“嘶!”

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疼在儿身痛在娘心,端王妃感同身受,只觉那伤口如同火烙在自己身上般,一边颤颤巍巍伸手去抚他伤口的周围,一边痛心疾首的道:“谁咬的?是钱氏那个蠢妇还是凌轻烟?敢咬你,宰了她们都是轻的!”

端王妃也真相了,起先还不相信周羿打伤了钱氏和凌轻烟,此时看着那伤口,却有点相信了,因为那伤口无论是从大小和齿痕形状来判断,都只能说明是个女人咬的。

周羿在端王妃的手将要触到伤口时,不动声色地将衣袖放了下来,默了默,缓缓地说:“不是她们,是一个小疯子咬的。”

“哪来的小疯子?你少给我故弄玄虚!”端王妃压根不信,疯子能近得了他的身?骗鬼呀!撒谎也要撒的靠谱点。

周羿沉静默了半晌,仍然一口咬定是路上的疯子咬的。

端王妃双手叉着细腰,明锐的目光牢牢锁定他,非常冷静地道:“京城里有多少疯子,本王妃让人一查就知,你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吗?休想!速速招来,是哪家姑娘咬的?”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你究竟把人家姑娘怎么了?看不出你还挺道貌岸然的,是非礼人家遭到反抗,还是把人先奸后杀,或是先杀后奸了?”

噗嗵!

八哥一个不慎摔倒在地,以他们世子这等姿色,排着队上他床的女子可以绕王府好几圈,至于要去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么?

※※※※※※

若雪这边哪里知道端王妃的想像力如此丰富,她正忙的脚底起青烟,分身乏术。

她已经告诉卫离,他身上的毒周羿也中过,并且已经解了,只是因为钱氏母女出来搅局,让她未能进一步向周羿问清楚。

这也间接的解释了她为何和周羿在一起,卫离听完,默默地抱着她,半晌没有言语,过了许久才向她郑重的道谢。可他后来也有但书,表示如果若雪为了给他解毒而受周羿的委屈和胁迫的话,那他还不如直接被毒药毒死了算了。

男子汉有所为有所不为,他不要若雪为他牺牲,更不想让她与别的男子有所接触,有时候,情敌就是在这些看似不经意的小事中,悄悄发芽,然后茁壮成长的。

虽然他以死相胁,但若雪还是觉得他进步了不少,最起码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不分缘由,不分青红皂白的吃醋,并醋意大发的寻衅斗殴。

她感觉很欣慰,就想趁卫离去摆平凌家三口的机会,再去找周羿谈一谈,顺便对自己咬了他那一口表示歉意和慰问——她不是个不知好歹的人,当时只是情绪不稳,所以让周羿受了无妄之灾,而且,不管怎么说,咬人是不对滴。

但还没等她去找周羿,周羿在万全楼怒揍钱氏和凌轻烟的消息,就像龙卷风一般,迅速席卷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然后传的如火如荼,甚嚣尘上。

并且各种版本都有,有说是周羿喝酒打人;有说是周羿对凌轻烟欲行那不轨之事,却遭到凌轻烟的反抗而动了手;更有个奇葩说是周羿看上了钱氏和凌轻烟,想母女通吃……

总之,不管哪种版本,都极尽诋毁诬蔑周羿之能事,将他形容成一个无法无天,色欲熏心,只懂得强抢民女的恶霸权少。

若雪听到流言蜚语的一瞬间,心想,完了,也甭找周羿要什么解毒方子了,估摸着这家伙现在只怕活吞了她的心都有,怎么还可能帮她?

然后又想,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将事实歪曲成这样了啊?表面上看,好像是帮了自己,用一招移花接木将自己从事件中摘清,然后栽赃嫁祸给周羿。

但事实上钱氏母女又不傻,难道连谁打自己的人都会搞错?她们对自己的恨意,绝不会因这则流言而消失,只会越堆积越深。而且周羿一定会恨死她——人是她打的,凭什么要他来背过?从此,她便和周羿正式反目成仇了……

圈圈个叉叉,在幕后推波助澜,让谣言越传越凶的笨蛋究竟是谁啊?本来挺简单的事情,被这人搞的乱七八糟。

“嘤嘤,若雪,我不活了……”

正当若雪琢磨是哪个混蛋在背后搞鬼时,曲妍儿红着眼睛来找她,一见到她,曲妍儿就抱住她哭天抹泪,直嚷嚷着自己不活了,俨若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若雪忙扶她坐到美人榻上,见她头也未梳,鹅黄色的衣裙皱巴巴的,素着一张瓜子脸,一双好看的眼睛肿的似核桃,脸上泪水横流,伤心的无以复加,那模样,绝对是真哭。

“这是怎么了?外祖母走了好长日子,你难道还在伤心?”若雪一边拿帕子替她揩泪水,一边又吩咐紫露和俞妈妈去取水来给她洗脸梳妆,心里也奇怪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能令大大咧咧,女汉子一样的曲妍儿哭的犹如天榻下来一般。

“若雪,我的心好痛啊,我想我一定是要死了……”

能让朝气蓬勃的曲妍儿要死要活的,只怕非夜澈莫属,若雪略一沉吟,试探地道:“是不是师兄……”

“就是他!”若雪话音未落,曲妍儿立刻如丧考妣,哭的更凶了,边哭还边断断续续的说:“……他要将送我的刻字玉佩索要回去……还将我绣的手帕全还回来给我了……呜呜……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若雪心里“喀噔”一下,最近先是风老夫人辞世,后是风三娘病倒,再后来卫离中毒,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几乎没怎么碰到夜澈,也就忘了追问玉佩的事。这会听曲妍儿一说,只怕不用问了,夜澈的玉佩,九成九是卫离借夜澈的名义送给曲妍儿,曲妍儿的帕子也是他索要了,然后送给夜澈的。

夜澈肯定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所以才要将信物索回,可这样一来,就如她当初担心的那样,曲妍儿岂非空欢喜了一场?那以后怎么办?

若雪颇有些头大,正火速开动脑子思考要怎么劝解曲妍儿时,曲妍儿的话却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他说要去边关帮卫焰,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

“等等。”若雪打断她的哭泣,认真地道:“先别哭,你是说师兄要去参战?”

“嗯。”曲妍儿边擦眼泪边点头。

她也不是那么爱哭的姑娘,只是陡然之间听夜澈说要去边关,还笑言自己运气不好的话会捐躯沙场,不想耽搁她,便要将信物索回这些话。一时之间,她有些接受不了,所以才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若雪正凝眉思考着,俞妈妈来向她禀报,说是少庄主和夜二公子在少庄主的书房,让她过去一趟,有事相商。

“妍儿。”若雪拍了拍曲妍儿的肩:“你先别哭,师兄来了,你先在这里歇一歇,我去问问师兄究竟是怎么回事。”

曲妍儿这时已经冷静下来了,又听到夜澈也来了,心下稍安,失去的勇气瞬间又回来了:“若雪,你见到师兄,告诉他,我曲妍儿虽然喜欢他多年,也愿意倒追他,但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没脸没皮的女子,若他真的一点机会也不给我,我自会死心,或嫁人,或剪了头发做姑子,都与他不相干!”

眼前的姑娘刚哭过,苍白的脸上泪水还未擦净,青丝散乱,红红的眼里不时泛着晶莹的泪花,可是她的嗓音已丢掉柔弱,完会是斩钉截铁,掷地有声了:

“但是,倘若他真是因为去前线参战怕误了我的终身,那你就告诉他,我曲妍儿愿意等!一年两年,十年八年,一百年!即使等到白发苍苍我也愿意!哪怕等回来的是断手断脚的他,或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我也不后悔!”

“妍儿……”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若雪忍不住攥紧她的捏的紧紧的纤手,眼睛涩涩的,心情沉重的像灌了铅。

曲妍儿含泪对她笑了一笑,密集的泪水滑落两行,美丽而凄艳:“你不要以为我是说大话,逞英雄。好男儿自当金戈铁马,驰骋沙场,我身为女子能做的委实有限,不能像他们一样保家卫国,为国尽忠。”

“但,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的终身也是我自己的,我愿意等谁就等谁,我愿为谁误终身就为谁误,只要我自己觉得值得,那这辈子就没白活!”

“曲大英雄,你也别妄自菲薄,在我眼里,你不比花木兰差。”若雪伸手接住她脸上不停滴落的眼泪,扬了扬眉,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些:“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今天师兄一定会给你个肯定的答覆,但是。”

她话锋一转,秋水明眸里闪过一抹狡黠与促狭:“但是,你那些锵铿有力的爱的宣言,可不是只为了将我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你应刻叉着腰对师兄吼出来,姿态摆高一点。”

她示范了一个双手叉腰的动作,并仰起精致的下巴,浅浅眯眸,换上睥睨傲然的语气:“你就这么告诉师兄:喜欢我曲妍儿的男子大把大把的,如割韭菜,夜澈你再拿乔,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到时你别后悔!”

“……有用吗?”曲妍儿一想到要当着夜澈的面说出那些话,整个人立马就蔫了,刚才那为爱奉出一切的大无畏气概荡然无存。

若雪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她:“成败就此一举,你置之死地而后生吧,我先走了。”

“……”曲妍儿伸手抽了自己一记耳光,叫你嘴快嘴贱。

※※※※※※

登徒歌身负重任来到凌府。

他生的风流潇洒,长相花俏而英俊,天生就显得很多情,尤其那双狭长而乌黑的灵动眸子,凡是给他看过一眼的女子,都会觉得魂儿都给他看没了。再加上他身上的衣着和佩饰样样都极尽华丽,更显得他像一枚多情风流的公子哥。

凌经亘在他的书房养伤,有太医院的太医出马,伤势并没有恶化,总体来说没少什么,除了那个碎了的蛋。但不知为何,男人就是很奇怪,少了一个蛋,他就仿佛无脸见人了似的,整天谁也不见。

从出事到现在也有好几天了,除了太医,卫离算是他见过的唯一的外人,看来等他心情恢复如常,只怕还有一段日子。

钱氏在主院养伤,她已经醒过来了,只是还不能好好说话,因为她脸上和嘴上的伤太严重了,整张脸青紫红肿的面目全非,就连喝药张嘴都很勉强,何谈吐字清楚?好在没有鼻缺眼瞎,也没有毁容。

身上的伤便不提了,如何痛楚也不用形容了,反正目前只能躺着,要想痊愈,秦太医说了,半年以后再看看恢复的如何吧,如今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至于凌轻烟,虽然被若雪砸破了头,也流了不少血,却是三人中伤的最轻的一个,醒来后能说会道,会哭会闹,头上那个破口子也很小,实在是运气太好了。

登徒歌没见着凌经亘,见到了半残的钱氏,两人却无法交谈,多亏面目严肃的赵妈妈在一旁作翻译,但往往也是词不达意,弄得登徒歌有听没懂。

最后,他只好去见凌轻烟。

登徒歌走后,床上的钱氏便向赵妈妈困难地眨了眨眼睛。

赵妈妈将药碗放在一旁,不慌不忙地低下身子问:“夫人有何吩咐?”

“……你……”钱氏皱着眉,痛苦的张嘴嚅动着,半天才吐了几个模糊的字眼:“去……庄子,找她问……”

赵妈妈一边听,一边揣摩,随后道:“夫人的意思,是要奴婢去找薛姨娘吗?”

钱氏挤眉弄眼,表情甚是痛苦,半天才说:“……问她……那,个……小杂种……等……”

赵妈妈沉吟片刻,缓缓地道:“夫人,不如这样吧,老奴将她好生乔装打扮一番,然后带她来见夫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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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真爱啊,祝各位妹子姨妈来袭不痛,姨夫貌似是男银的……

正文 、 125 搬家长咬十口

1

那边赵妈妈领了钱氏的命令,坐着马车就出门了。而这边的登徒歌,却颇费了一番功夫才见到凌轻烟。

“什么?要我们息事宁人,将这件事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要再去找凌若雪的麻烦?!”

凌轻烟听明登徒歌的来意之后,伸出纤纤玉手扶着脑袋,美眸喷火的怒瞪着他:“登徒歌,我是不是听错了?昱爷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我娘的朋友吗?为何要帮着凌若雪那贱人?”

说老实话,如若有可能,在头上的伤好之前,凌轻烟和她爹一样,是谁也不愿意见的。因为,即使她头上的伤不严重,为谨慎起见,还是敷了药,又遵医嘱缠裹了一圈药用白布。

那模样,倒和妇人坐月子在头上扎布条的形像差不多,虽不说羸形垢面,但一不能梳漂亮的发式,二不能戴上那些珠光宝气、瑞气千条的首饰,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气闷。

所以你想啊,像凌轻烟这种美名远播的资深美女,如何能忍受自己以这种邋遢晦气的样子出来见客,何况见的人被她迷的七晕八素的登徒歌,那不是自毁形像么?

她凌轻烟可是京城四美耶!就应该永远都是一副光彩照人,艳惊四座的绝代佳人模样,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接受世人的仰慕与众多男子的青睐才对,怎么能灰头土脸,不修边幅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她爹娘都不方便见客,府中的一切事宜本来是悉数落到她兄长凌骏身上的,可凌骏按捺着性子,一连在府里当了几天孝子后,昨天就忍无可忍的出了府,一直到今日午时都还未返家,想来这会他还不知道在哪儿醉卧美人膝呢。

由于兄长不在家,凌轻烟不得不接手府中的事务,不然府中能当家主事的就只剩王姨娘和她的女儿凌轻岫了。

王姨娘深谙处世之道,为人八面玲珑,左右逢源,不但能讨得凌经亘的欢心,且在府中比钱氏这个正室夫人还得人心,若此时让她掌了权,并趁机巩固了自己的势力,那等钱氏身体康复以后,再想夺权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钱氏虽然说话困难,但仍让赵妈妈千叮咛万嘱咐凌轻烟,万不可对王姨娘母女掉以轻心,致使府中的大权旁落。

凌轻烟颇不以为然,王姨娘再会蹦哒,再会上窜下跳又如何?一个妾室的身份就注定她永远上不了台面!像他们这样的府邸,又非中馈犹虚,怎么可能发生让姨娘执掌中馈的荒唐事?

再说了,凌轻烟觉得以自己的聪明才智,不说将王姨娘母女玩弄于股掌之间,至少能治得她们服服贴贴的。

尽管不将王姨娘放在眼里,但既得了母亲的嘱托,凌轻烟表面上还是要出来敷衍一下的。

所以她在得知登徒歌要见她后,很是纠结了一会儿,在见与不见之间徘徊犹豫良久,末了,想到登徒歌在万全楼就见过她更为狼狈的模样,便一咬牙,见吧!

即使头上不能簪花戴朵,但凌轻烟是个很会打扮自己的女子,多的是方法可以在脑袋上大作文章。

她让丫鬟绕了几圈美轮美奂的玫红轻纱在头上,一是用来遮住白布帛,二是显得别出心裁,美丽的脸上也不忘淡抹脂粉,精心描了眉眼。

这样一番妆扮下来,倒有一股别样的妩媚,令人眼前一亮。

不过因为心情不好,她的脸上郁气深重,眼神蕴藏愤恨和阴鸷,不若以前那么温柔端庄,静好如月了。

特别是在听了登徒歌的一番话后,她的心情更不好了,犹如火上浇油,愤怒之火不可遏止的熊熊燃烧。

“我只是个传话人,昱爷的话我已带到。”面对发怒的美女,登徒歌显得十分镇定,玩世不恭的模样不减半分,淡淡地道:“至于昱爷是什么意思,你可以照着字面上的意思理解。”

“真是岂有此理!仅仅因为凌若雪那贱人与什么飞飞有几分相似,就想让我们对她手下留情吗?这是什么莫须有的理由?我们母女可是差一点就死在她手中。”

凌轻烟抚着头上的艳丽轻纱,阴沉着粉脸,朱唇一张一合,吐出的全是刻薄与恶毒的话语:“我和娘恨不得吃她的肉,寝她的皮,日日夜夜诅咒她不得好死,怎么可能就这么便宜放过她?!”

登徒歌端起精致的茶盅抿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似有些嫌弃,口气略带委婉地道:“倘若你要一意孤行,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只是你会不会认错仇人了?外边盛传伤你们母女的另有其人。”

“什么意思?什么另有其人?”

凌轻烟脸上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和迷惘,随后转头去看丫鬟和她的奶娘。

她的奶娘和几位丫鬟们交换了几道目光,继而奶娘凑到她身边,低声好一通絮叨。

如果不是有登徒歌在场,凌轻烟一定会痛骂丫鬟和奶娘一顿,她气的饱满的胸口一起一伏的,恼火的目光从下人们身上一一扫过,咬牙恨声道:“可恶!你们为什么不早些禀报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被凌轻烟当众训斥,虽说并非针对自己,奶娘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讪讪的退后两步。其他人皆垂头屏息,噤若寒蝉。

贴身丫鬟宝笙硬着头皮上前,嗫嚅道:“小姐,连日来府中乱成一团,奴婢们担心流言蜚语传到小姐耳中,会影响小姐伤势……所以便擅作主张的隐瞒了下来……还望小姐恕罪。”

其实这事也怪不了下人,诺大的一个侍郎府,一天之内三位重要的主子相继出事,且事情还不小,下人们只觉天都塌下来了,俱都惶惑不安,手忙脚乱,就连管家等人都震惊的慌张失措了。

而能够主事的凌骏,从未碰到过这样的阵仗,他比下人还要手足无措,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不停地抱着脑袋转着圈圈,仿佛被砸破头的是他,根本指望不上。

那时候凌轻烟还处在昏迷之中了,如何能理事?幸亏王姨娘临危不乱,见凌骏镇不住场子,便亲自上场操刀,有条不紊的将事情一一安排下去了。

如若不然,只能去请凌家的亲朋好友来相助了,因为凌侍郎的兄弟姊妹都不在京城,远水解不了近渴。

一连几天凌府都是处在忙乱之中,就算凌轻烟醒来也无济于事,因为她极端的恨着若雪,情绪非常不稳,只会让侍候她的人更加忙碌不堪。

王姨娘和下人们虽说听到了外面的流言,却都顾忌着她的伤势,不敢将实情告诉她。

“真不知道养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这种事情居然也敢隐瞒不报?”

凌轻烟没料到流言竟然传成这样子,简直面目全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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