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占王宠之绝代商妃-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酒酒忍住笑,接过欠条。“是,小姐。”
“楚清!你不要欺人太甚!”文青竹恼羞成怒的指着楚清。
楚清冷冷笑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之事,就算是到圣上面前去说理,文大人也说不过去吧?”
“你以为,就你一介商人之女,也能面圣?”文青竹讥笑:“我劝你还是不要耍小性子,乖乖听我安排,否则就连你的功绩,我也能轻易给你抹去。”
“文大人是在威胁我?”楚清挑唇而笑。眼中丝毫没有惧意。
文青竹眼角狠狠抽了一下,咬着牙道:“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
“乐意奉陪。”楚清笑而点头。
文青竹如饿狼般盯着楚清,身上的儒雅之气全然不见。突然,他笑了起来:“楚清啊楚清,我早就料到今日之事不会顺利,所以准备了后招。”
这话一出,名柳和酒酒眼中同时出现戒备之色,而楚清眸中却一片平静。
文青竹得意的看着放在桌前的香炉,阴笑道:“这是从西梁进贡的合合散,对男女之事有助兴之用,只要在其中加上一味药,打量吸入之后,就会变成强烈无比的媚药,而且只对女子有效。只要今日你在船上成了我的人,那些所谓的账单就无用了吧?”
“无耻!”名柳握拳骂道。
而酒酒却在他这番话后,就露出了讥笑:“我还以为布下了什么天罗地网呢,早在一进来时,姑奶奶就察觉到了这合合散的味道,刚才给我家小姐递茶之时,已经将解药给她服下,恐怕你这如意算盘是无法打响了。”
“什么!”文青竹双眸一缩,不敢置信的看着三女。
果然,三人安然而立,并不见丝毫异样。
楚清冷笑,不愿再跟这种人纠缠,对酒酒吩咐:“伺候文大人笔墨,若这画舫上没有笔墨,就只能委屈大人流点血了。”
“是,小姐!”酒酒冷笑着,向文青竹走去。
“你!你们要做什么?本官可是朝廷命官!”文青竹脸色大变,突然后悔为了防止事情流入妻子耳中,而没有带护卫上船。
“朝廷命官欠债可以不还么?”酒酒嗤笑,抓住文青竹的手腕,让他无力挣脱,扭头对他一笑:“小姐,这画舫上无笔无墨,看来只能委屈文大人了。”
楚清知她是趁机报复,也不拆穿,轻点颌首。
带着酒酒走向画舫之外,那船家还在划着船,并未被舱中发生的一切影响。
“楚清!楚清,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啊!”
身后传来文青竹挣扎的声音,还有最后一声划破手指的惨叫。
听到这威胁,名柳担忧的对楚清道:“小姐,你不怕那人报复么?”
楚清嫣然一笑,眺望远方的景色:“怕,就可以不讨债了么?”
说完,她欣赏的道:“这瑶池风光确实不错,只可惜游湖之人实在是吊人胃口。”
待她收回眼眸,却见名柳踮脚张望,便好笑的道:“你这是作甚?”
名柳撇撇嘴道:“我们刚刚戏耍了这个家伙,他可不会那么好心还将我们送回岸边。奴婢是在看看这湖面上可否还有其他船只。”
楚清失笑摇头,提点她道:“你忘了,这可不是文青竹的船,不过是租来的罢了。”
名柳眼眸一亮:“对啊!有钱才是老大。我这就去跟船老大说,将船包下来,然后将那个不要脸的畜生扔进瑶池里。”
“那可就可惜了这一池湖水了。”楚清惋惜的道。
名柳想了想,深以为然的点头:“也是。可不能让这等人脏了咱们安宁的瑶池。”
这时,酒酒已经完成任务,走了出来,手中拿着的欠条上的落款处,有着一个血红的指印。“小姐,办好了。”
楚清看了一眼未干的欠条,嘱咐:“这东西可要好好收好,过些年,咱们可是要去讨债的。”
“奴婢知晓了。”酒酒娇笑着,将欠条收好。
“楚清!”舱内,文青竹双手撑着桌子,眼睛充血,恶狠狠的盯着站在外面谈笑风生的三女。
“船家!”他突然高喊。
正在划船的船老大,赶紧跑过来:“客官,有何事?”
文青竹咬牙切齿的指着看向他的三女:“将这三个女人抛下,本官不想在船上见到她们。”
“这……”船老大面露迟疑:“这可是在湖心,离岸边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这三位姑娘如何返回岸边?”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拿了我的银子,就要按照我说的做。”文青竹恨声道。
名柳心中一怒,也喊道:“船家。”
此刻,楚清却突然抬手打断名柳的话,笑道:“船家不必为难,有人来接我们了。”
这时,其余的人,才看到从白雾之中,又有一艘更为精致的画舫缓缓向这边驶来。
“是公子的船!”酒酒一眼就认了出来,激动的道:“小姐,我先送你过去。”
只是,她话才刚落,便见从那画舫的舱中飞出一束白绸,只向楚清袭来。她,不避不躲,任凭那白绸缠住自己的腰,之后船上有人用力,尽将她整个人带入空中,如仙人一般踏空而行,落入对面三丈远的画舫之上。
这一幕,惊呆了文青竹和船夫,而酒酒则是一笑,拉起名柳腾空而起也朝着那艘突然出现的画舫而去。
“楚清……楚清……希望你别为今日之事后悔……不管你认识了什么人,你都会为今日对我的羞辱付出代价。”文青竹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
远处,接到三人的画舫已经渐行渐远,文青竹和他那艘租来的画舫被抛在了身后。
楚清双脚一落在地,便看到了画舫之上黑甲侍卫的严正以待,她认识这是水千流的飞云骑。
嘴角微微一弯,楚清面向看不清的船舱问道:“你如何知道我在此?还如此恰巧的来接我,知道我会被赶下船么?”
船舱里传来清泉过石般温润的轻笑,水千流的声音飘出:“那你又如何知道这画舫上的人是我?”
楚清嗤笑:“如今安宁此等模样,还有人闲情逸致出来游湖的,除了文青竹之外,恐怕就只有逍遥一世,不拘世俗的逍遥王了吧。”
“哈哈哈哈哈——”水千流大笑,撩开纱帐走出来,依旧是一身不修边幅的宽袖白袍,长发也不捆不束,肆意披在脑后。
“清儿办完了事,可有兴致陪我游湖?”水千流眸光闪烁的看着楚清。
楚清环顾四周景色,微微颌首:“我正有此意。”
------题外话------
哈哈哈哈哈~(蹲在地上画圈圈)不知道说什么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吧!么么哒~╭(╯3╰)╮
【008】楚父入狱,夜探
瑶池湖面,凌波飘渺,似雾似纱。湖水清澈见底,湖底的海藻如发丝般相互缠绕,纠纠缠缠。从天空望去,这碧绿的湖水,犹如一颗翡翠,透着晶莹。
一艘精致华贵的画舫在湖中荡漾,肆意飘着,若不是船尾有些涟漪,恐怕不会让人觉得它在运动中。
船上,全身裹在黑甲里的飞云骑只透出一双冷厉的眼睛,戒备四周,把守着各个环节。
船头,两个少女,一个红裙,一个黄衫,相依着,惬意的欣赏四周的美景。不时遥指远处的景色,招呼身边的人一起看。
楚清懒洋洋的依靠在船舱中的睡榻上,望着外面的景色,任由轻纱拂过绝色的容貌。嘴角噙着的笑容,还有微弯的双眼,都显示出此刻她的心情很不错。
与睡榻相对的另一边,垒砌一个高台,台面与舱面大约不到一尺,方方正正。上面铺上了上等的绣品,点燃了熏香,香炉上青烟袅袅,将这清雅的香气弥漫整个舱室。
水千流不羁的躺在上面,一手撑在绣品上,一手端着一个金杯,把玩。金杯里的琼浆玉液在轻微的摇晃中散发出淡淡酒香,掺杂在焚香之中。
楚清赏着景,他却赏着楚清。两眼微醺,嘴角含笑,这本是一副醉态,可是,今日,他却还滴酒未沾。
“文青竹找你作甚?”似随意的问出,但他眼底隐藏的认真,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思。
楚清并未回头,只是懒洋洋的答道:“唔,文大人想要与楚清再续前缘。”她并未称呼我,而是楚清,潜意识的,她在文青竹的问题上,把自己和前楚清分得很清楚。
就算这个身体的主人曾经真的和文青竹有什么,又爱得多么的深入骨髓,那也都是前楚清的事,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水千流双眼一眯,一道冷芒从缝隙中划过:“你不会答应了吧?”他可还记得,曾经眼前的女子还未那人投湖自尽过。
楚清眸光移动,白了他一眼,嗤笑:“你这是看不起我。”
笑意从嘴角拉大,露出整齐而洁白的牙:“非也,我只是担心你年纪轻轻,经验不够,被人用花言巧语骗了去。”
楚清凝望着他挑唇,戏谑的道:“说得好像阁下经验十分丰富一般,若真如此,那楚清真是要好好讨教了。”
水千流嘴角一抽,有些心虚的将杯中被他把玩了半天的酒一饮而入。
“清儿,你可别误会我。你知道,很多传言并不可信。”水千流尝试解释。
“误会你什么?”楚清眨了眨眼,懵懂无辜的看着水千流:“是误会逍遥王的好色无度,闺阁女子人人自危呢?还是误会天下第一公子的风流无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呵呵……”水千流讪讪而笑,其实两人心中都清楚,这些传闻中,小部分是他自己放出去的,极大部分是以讹传讹。可是,现在被楚清挑明,他倒是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楚清眼底浮现轻笑,转回头,继续望着窗外如梦似仙的景色。
望着她身姿的轮廓,还有美到令人窒息的侧颜,水千流脱口而出:“清儿若是要嫁人,不如嫁我?”
楚清背上一僵,清幽的眸底泛出复杂情绪,却又在一息后平静下来。她并未回头,只是无声而笑:“王爷说笑了。”
“句句肺腑之言。”水千流认真的道,身子也坐直,凝视着她的背影。有些话,说出来后,反而让他心中更加下定决心。
楚清的笑容缓缓收敛,扭头看向他,眸光平静的道:“为何?”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坚定不移的话语,从眼前如谪仙般的男子口中而出。世间女子恐怕都无法抗拒,从此两心相依,只羡鸳鸯不羡仙。
可是,楚清却早已经觉得忘情绝爱。清幽的眼眸垂下,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她叹了口气,幽幽的道:“你我相交,如知己良朋不好么?为何偏偏要扯到男女情爱之上,图添烦恼。”
委婉的拒绝,让水千流第一次感受到打击的滋味。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她心中,总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却不想,他并非特殊的那一个。
“清儿不喜欢我?”水千流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似询问,又似解释。
楚清缓缓摇头,移开视线,她不想去看他失落的模样,让她十分不舒服。“与你无关,是我的问题。”
水千流抬眸,看向她,眼中突然浮现痛苦之色:“清儿已有心上人?”不自觉的,宇文桑那张充满阳光,带着异域风情的脸进入了水千流的脑海中。
楚清怅然一笑,清幽的眸与他相对,红唇轻启,缓缓吐出四个字:“我无心的。”
水千流皱眉,似不懂这几个字中的含义。
楚清眸光移动到瑶池的湖面上:“早在我从湖底醒来之时,心便被我弃之。”她回过头看向水千流,抬手附在自己的心口处:“这里面是空的。”
水千流眉头皱得更深,有些不信。
楚清淡然一笑,靠在榻上,语气轻缓的道:“若心还在,即便如冰窟,终归还有捂热的一天。心没了,做什么也都无用了。”
话音刚落,白影一闪,水千流突然出现在她神情,双手撑在榻的双沿,俯身凝视,眸光闪动:“我不信。”
楚清没有半点紧张,耸肩笑道:“你信与不信并不重要。”
两人四目相对,水千流好似想要抓住楚清的谎言,而后者却坦然待之。片刻,水千流突然一笑,站起来,如天神一般俯视着楚清,狂肆而霸气的道:“好,既然你说你没有心,本王就让你生出一颗心来,而且这个心只能属于我。”
楚清眯眼,她还是第一次从这个飘渺入仙的男子身上,感受到这种王者霸气。
垂下眸光,楚清叹息:“何必如此?”
“本王乐意。”水千流挑唇,邪肆的笑容让他整个人多了些捉摸不清的邪气。
楚清嘴角一抽,移开眸光,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无聊。”
可是被说是无聊之人,却仰头长笑,那笑声冲破云霄,引得画舫甲板上的其他人纷纷侧目,心中都想着,这位爷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从文青竹的画舫转到水千流的画舫上,又在瑶池上飘飘荡荡了一个下午,水千流才让画舫靠岸,重回青檐小车,楚清拒绝了水千流的相送,带着自己的两个丫鬟,向城中而去。
她此刻还不知道,等她回到家中,等待她的是什么。
……
青檐小车,穿过城中主街道,兜转一番,终于到达楚家的大门外。
楚清刚从车上下来,见到家中大门紧闭,左右邻舍都对着她指指点点,见到她眸光扫过,又闭嘴,垂眸,不敢与她对视。
心中有些不安的感觉悄然而生,楚清拾阶而上,酒酒快一步敲响大门。
很快,大门就被打开一条缝隙。探出头来的门房一见门外站着的三人,先是一愣,之后便激动的一边大喊,一边向屋中跑去:“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酒酒疑惑的扭头看向楚清,后者轻轻蹙眉,抬脚进入家中,两人紧紧跟上,顺便把大门关闭。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小姐回来就好。”
一路上,不少闻风的下人都跑了出来,看到楚清,眼底都浮现出一丝欢喜。
如此的反常,让楚清心中的不安越深。
她加快脚步,进入前庭正屋,却没想到看到的是一向都深居内院的郦氏,而自己的父亲却不见踪影。
“母亲!”楚清唤了一声。
郦氏抬起丝帕,轻拭掉眼角的泪痕,站起来,向楚清迎来:“阿离回来了?”
郦氏握住楚清的双手,从指间上,楚清就感觉到了她手指的冰凉:“母亲,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不问还好,这一问,郦氏还未出声,她身后站着的丫鬟、嬷嬷都嘤嘤的哭了起来。
楚清眉头一皱,眸光环视,突然冷声道:“哭什么?楚家还在呢。”
众人噤声,抬起红红的眼眶,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一声冷绝的清喝。这还是他们家那个柔弱似花,嘴角永远挂着笑容的小姐么?
就连郦氏都有些不适应的看着她,眼神复杂,喃喃的道:“阿离。”
如此反常,楚清心中已经肯定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正色的道:“母亲,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父亲呢?”
能让家中女眷哭泣,男丁又六神无主的情况,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家中的主心骨出了事。楚家的主心骨是谁?自然是楚正阳。
从她来到楚家后,一直都是在楚正阳的掩护下,出谋划策。此刻她这般镇定的询问,都大大出乎了家中仆人的意料,而郦氏则是恍然的看着她道:“你父亲被官府的人带走了。”
“如何带走的?”楚清皱眉问道。
“脚链锁拷。”郦氏咬牙,眼中又再泛红。怕是又想起丈夫被带走时的情景。
“是何罪名?”脚链锁拷,是针对犯人的。楚清忙问道。
郦氏浑身一颤,分不清是怒气还是害怕所致。她看着女儿,眸中满是气愤:“通敌叛国,煽动民暴。”
楚清双眼一眯,一道冷芒从眸底而过。她心中冷笑,文青竹啊文青竹,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她并不傻,如此栽赃陷害的罪名,可不是谁都敢用的。
她刚刚让文青竹吃瘪,后者还放话要他好看。这才前后脚功夫,自己的父亲就被陷害入狱,就是唱戏也没有那么巧的事。
“母亲莫慌,父亲不会有事。”心中猜出原委之后,楚清对母亲安慰道。
郦氏垂眸,掩住心中思绪,强颜欢笑道:“阿离不怕,你爹爹没做过的事,谁也不能冤枉了他去。你今日出去一日,许也累了,先回院里休息。”
“好。母亲也休息一会,说不定你一觉醒来,爹爹就回来了。”楚清有些心疼的看着郦氏憔悴的神色。
将母亲劝回房中休息,楚清又对家中奴仆吩咐一番。在没有了男主人的情况下,她这个嫡亲大小姐的话,让这些人心中有了一分着落,不再似之前那样惶惶不安。
回到梨园后,楚清立即吩咐酒酒:“去给刘大人送一份拜帖,就说爹爹仓促入狱,我要给他送些衣物和吃食,还请他行个方便。”
“是,奴婢这就去。”酒酒应声后,立即转身离去。
“断刀和扶苏等人何在?”楚清又问道。
名柳向前一步回答:“他们奉小姐令,在寻找合适的孤寡之人。”
“传信让他们立即回来。”楚清抿了抿唇,接着又吩咐:“把徐冲也叫来见我。”
“是。”名柳领命而去。
房中只剩下楚清时,她脸色一下变得阴郁下来,眸中冷光连连,狠戾开口:“文青竹,你要跟我玩,可就别后悔。”
断刀和扶苏很快便回到了楚宅,就连徐冲也隐秘的潜入梨园之中,三人跪拜楚清之后,楚清立即吩咐:“断刀,我要你密切监视钦差文青竹的一举一动,随时来报。扶苏你将收录的人转移到山寨之中,另外加快和扈家的交易。”
“是。”
断刀和扶苏领命。
楚清又看向徐冲,眸光阴狠:“我要你在一夜之内,将文青竹向安宁富户索要金银,被拒后,构陷莫须有罪名陷害百姓,以权谋私的事情传扬出去,要整个受灾之地人人皆知。”
“属下定不辱命!”徐冲抱拳道。
楚清拂袖,三人立即退去,按照各自的任务分头行事。
三人前脚刚走,酒酒就回到了梨园之中,递给楚清一块腰牌,将刘贺之言转告:“小姐,刘贺说抓了老爷之事,他事先并不知情,而是由钦差直接下达的命令。他心中也相信老爷是无辜的,却又不能过于忤逆钦差,所以只能给你这块腰牌,夜里乔装进大牢探望老爷。”
楚清冷笑,接过腰牌:“这个老狐狸,倒是精明得很。高坐在旁,谁也不帮。就一块腰牌,还想让我记他的情不曾?”
“那小姐,我们……”酒酒迟疑的看向楚清。
楚清将腰牌收下,冷冷吩咐:“准备一下,晚上我们去探监。”
……
子时一过,从楚宅的偏门出来两道黑影,全身都用漆黑的斗篷裹着,看不清楚模样。正是要前去大牢里探望楚正阳的楚清和酒酒。
为楚正阳带的东西,被酒酒分别放在一个三层的漆盒中,两人相视一眼,悄然离去。
这一次,她们并未坐车,而是徒步而行。
自然,已经对沾衣幻影有所小成的楚清,不会跟不上自幼习武的酒酒。
一炷香后,两人已经来到了大牢的附近。
宽大的帽檐,遮挡了楚清和酒酒的全部容貌,只能从身形依稀判断她们是女子。
“何人靠近?”刚出现在光影中,牢门里就传来呵斥。
楚清并不言语,只是将刘贺给她的令牌递了出去。狱卒见过,心中顿时明白来者何人。态度立即大变,躬身轻言的道:“您来了?快请。楚员外并未受委屈。”
说着,便拉下锁链,打开牢门让二人进入。
“有劳了。”楚清轻言。
酒酒顺势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小锦囊,递给狱卒。
“不敢不敢!”狱卒忙受宠若惊的连连摆手。
酒酒将锦囊塞进他怀中,笑道:“我们小姐给你,就拿着吧。咱们家老爷还得劳烦大哥多照顾一二。”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那就多谢小姐和这位姑娘了。”狱卒堆着笑容,将锦囊收入自己怀中,拿起灯笼为楚清二人领路:“小姐,姑娘,这边请。这个时辰不会有人来查房,你们有话可以慢慢说,小人为你们看着。”
安宁城的大牢,楚清还是第一次来。前世,她受过竞争对手的恶意陷害,而进入过M国的监狱,但不到一天便被放了出来。这一世,倒是让她看清楚了这古代的监狱模样。
牢房里,道路崎岖不平,凹陷处还有污水沉积,发出一阵阵的恶臭,光线昏暗,若没有狱卒手中的灯笼,恐怕难寻下脚的地方。两边的牢房中,不少犯人已经睡下,只是他们身上的味道,并未因为他们的睡着而停歇。
酒酒有些难受的轻捂口鼻,抬眸看向楚清,却见她神色淡然,丝毫没有露出不悦和难忍的情绪,当下,心中一怔,忙放下手,逼着自己适应。
狱卒停步,对楚清道:“楚员外就在前方左边的牢室里。”
左边有一个转弯,让人看不见光景,但右边的牢房却在狱卒的灯笼照耀下,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何人,所犯何事?”楚清看向那右边牢房中背对着牢门,盘膝而坐,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衣男子,出声问道。
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如此这般,必不会是一般人物。
狱卒望去,愣了一下便道:“哦,那是我们刘大人之前的幕僚,慕白先生。可惜前些日子在言语上惹怒了大人,被罚在此。”说完,又好似调侃的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刘大人忘记了还关着这位爷,总之就是无人问津了。”
楚清微笑颌首,对酒酒吩咐:“将盒中的吃食分一些出来,给慕白先生送去。”
酒酒自不会违抗楚清的命令,当下就动了起来。
狱卒收了楚清的银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