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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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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亲之礼还待完善,他的老爹老实巴交,拿了银票,却做了此生最愚蠢的一件事,就是惶恐不安的带着孩子偷偷跑了,他以为这是要将孩子卖掉,从此便带着于之夏消失了。等到公冶明诚回头再来找他爷俩,这便扑了个空,偏在这时,颜淡再不哭了,她这才安下心来回京城去了,转眼就将这门亲事抛在了脑后。

直到裴君后提及颜淡亲事,公冶明诚这才拿出来搪塞一下,可是后来颜淡与韩霄成亲,她也想起过以前这桩稀里糊涂的亲事,便想退去,可茫茫人海,哪里还记得当年那个瘦瘦的男子模样?寻思着他父子既然消失了,就罢了。

没想到于之夏会找上门来,按说他与颜淡同年也是十七了,这年纪本应该成亲了,可看他模样也是公子装扮,这下公冶明诚夫妻二人头疼了,颜淡也头疼了。(文-人-书-屋-W-R-S-H-U)

于之夏先是被小厮带去洗了个澡,换了干净衣衫,他这才将来意说个明白,原来爹爹带着他走了之后,拿出一部分银子开了个小混沌馆,也算勉强度日,等他长大了爹爹也倒下了,他在临终之前,将这件一直惦念的事告诉了于之夏,多年来省吃俭用,他总算将用了人家的银子补齐,儿子也长大成人,虽不像大家公子那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也算懂事,是一个养在家中的小公子,他的遗愿就是叫于之夏拿了这定亲玉佩,千里迢迢去京城找这位复姓公冶的贵人,剩下的就看于之夏自己的意愿。

于之夏到了京城,他不敢露富,晚上便和一群乞丐住在郊外的破庙里,白日里打探着公冶家的一切,关于公冶颜淡,那些小乞丐说的可谓是天花乱坠,听闻她还尚未娶夫,于之夏便动了念头,他偷偷在街上看了几次,想冲上前去,可思来想去又有些不妥,最后在破庙住了几日他这才下了决心,想要看看公冶家还是否记得这件婚事。

如果......如果不嫌弃他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猜对的亲,(^o^)/~

双胞胎游戏,好玩么!

之夏、之夏 。。。

作者有话要说:重复的已经改好啦!

大家想对了么,颜淡的确是公冶颜琪,韩霄的确也是韩雅,嘿嘿~

于之夏坚持将当年收了公冶家的银票如数奉还,他举目无亲,就这么先在公冶府住了下来,公冶明诚这一生,最注重的便是信义,更何况她始终相信,当年那个姑子说过的话,他二人是天定良缘,这个小公子与颜淡的亲事,她不想退,颜淡身为女子,却要扮作男子成亲,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去?

可她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给颜淡娶夫,自此他住在了太傅府,虽然身份尴尬,小厮们倒也不敢轻视,毕竟,这可是唯一的一个与颜淡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男子。

自从于之夏住进太傅府,韩霄便得了消息,他见颜淡只字不提,更是上了心,其实颜淡根本没多想,她也不知道怎么和韩霄说,倒是公冶明诚去求乐裴君后,说颜淡作为女子身份已然十七,应该娶夫了,于之夏就是当年那个订婚的孩子,娶他也是情理之中。裴君后明地里先是应了,他提出一个要求就是要在韩霄与颜淡圆房之后才能娶夫。

从此颜淡更是变成了两个人,她迷茫得很,韩霄的许多绊脚石,大多都已除去,她作为太女正君,很是忧心,韩霄处事越来越是狠厉,他手段毒辣,所有挡路者只有死路一条,颜淡做的最多的便是替她背着黑锅,百姓只道太女正君,公冶颜琪手握重兵,太女对他疼爱有加,也是礼让三分,却不知她对韩霄说的最多的,便是为那些政敌家眷求情,可往往是事与愿违,她越是不忍,他便越是变本加厉。

总觉得他很陌生,颜淡劝听不了,便总回太傅府躲着,她觉得很累,很累。

于之夏心思敏感,他以为她不娶夫定然是心中有人,几次刻意讨好之后,也放弃了对她的期盼,那一日她在太傅府的后园喝闷酒,倒在了石桌之上,他扭着衣角慢慢靠近,轻声唤了两声小姐,他一直这么唤她,她趴在桌子上仿佛是喝醉了,又似睡着了。

他没有去扶她,反而坐了下来。

他说:“小姐,其实我不是看中你们的家世才留下来不走。”

他说:“我原本是想还了银票就立刻离开京城的,可是见了你却忽然又不想走了。”

他说:“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滋味儿,可是每日总是期盼着与你说上几句话。”

他说:“你看着我的时候我心跳得很厉害,你不回府的时候我牵肠挂肚。”

他说:“原本想着你也没有娶夫,连一个小爷都没有,这么干净的女人还去哪里找,我不盼望什么正君侧夫,就只跟了你也是幸事。”

他说:“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他说:“小姐不喜欢我,我走便是了。”

说着站起身来,真的走掉了。颜淡睁开双眼,她早就清醒了,坐直身体,捂住心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儿?她茫然了。

于之夏执意要走,可颜淡担心他一个男子自己生活会很艰辛,见他很会算账,便将他留在了京城自己的一处制衣铺子帮忙,每月给他工钱,原本想着两个人这样倒也合适。

可她刚刚安置好了这个男人,却不想就出了事。

那一日她自宫中晚宴回府,因是韩霄刻意的赏赐,她便多喝了几杯,留在了宫中,这是常事,众臣都知道,太女殿下的陪读颜淡与她情同姐妹,经常留宿宫中。

颜淡一夜无梦,次日出宫之时,家中小厮便等在了宫外,说是出事了,她连忙赶回府中,于之夏就坐在太傅府的正堂之中,他双眼红肿,见到颜淡泪水便止不住又落下来了。

昨晚他带着小厮回府之时,被一女子当街调戏,他反抗不成竟被打晕带走,等他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双手被捆缚于头顶差点咬舌自尽,那女子也不知给他吃了什么药,他浑身燥热无力,身下之物却坚/挺不倒,她伏在他的身上一次又一次的起伏,他却只能绝望着一直到天亮。

他以为他会死,可是他没有,他以为他会自己去死,可是他仍然没有,等到他醒来之时,便发现自己原来是躺在了有名的花楼,颜淡给他的腰牌还在身上,他衣衫不整冲出楼去,那老鸨坚持说他是自己走进花楼的,这一切仿佛是一个陷阱,而他被别人一脚便踢了下来。

于之夏跪在颜淡面前,他哭着求她,不为别的,他想找到害他的那个人,他要杀了她,杀了她!颜淡呆呆地愣住,他失望地萎靡在地,喃喃道:“这次是真的不会有人再要我了……不会了。”

她想起昨晚韩霄难得的温顺,想起小厮去宫中寻她不到, 冰凉一片,他伏在地上呜呜哭泣,她忽然就恨起自己来,一把将他拉起抱个满怀,她说:“我要你,我娶你做公冶颜淡的正夫!”

“你要我?”于之夏不敢置信,他摇头挣扎着哭道:“你既不喜欢我,要我做什么!我都脏了……脏了!”

“我喜欢,”颜淡用力按住他挣扎的身体,在他耳边大叫道:“我喜欢,我要你!”

他呆住了,泪瓣还挂在睫毛之上。

西浅也呆住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会这样。

…………………………

无数次回想,颜淡都极其后悔,如果在于之夏要离开京城的时候,她当即送他离开,那么想来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可是万事都没有如果,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也就在那个时候女皇突然病重。

想必是西浅又打了报告,颜淡还没想到要怎么和韩霄说,也没想过要质问他,他却已在太女府等着她了。

魏三在颜淡心目中,永远都是惧怕的一个角色,他几年来一直守着韩霄,所以当他守在门外,韩霄在屋内等着她的时候,她就知道,韩霄定然又在屋内换上了男装,不得别人瞧见。

她一直知道韩霄的美丽,可是他才十五岁,在她心目中就是一个孩子,而且是一个非常任性的孩子,他妆容精致,穿着红色的正君礼服,端坐在床前,他在等她。

颜淡一进那道门,他便登时迎上前去,伸手将她扮作男子的发冠摘下,她登时就披头散发,他拉着她的手,一起坐在床上。

“你这是做什么?”颜淡不明所以。

“叫我阿雅。”韩霄搂过她的颈子,印上双唇。

颜淡轻轻将他推开了些,认真问道:“阿雅,你这是做什么?”

韩霄站起身,在窗前转了一圈问道:“看看我穿这件衣服好看么?”

这大红色,只有正夫得穿,颜淡知道。她点头应承道:“好看。”

“那我做你的公冶颜淡的正君好么?”

颜淡知道躲不过去,她想起于之夏绝望的眼神,喃喃问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害他?”

韩霄脸上狠厉之色一闪而过,他恨恨道:“颜淡你只能是我的,所有要抢你的男子都该死!”

颜淡闭上眼睛,她将他凑近的身体一把推开:“够了!我不是你的!”

“颜淡!”他大叫道:“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不是你的,”颜淡摇头坚定道:“我就是颜淡,不是你的……”

韩霄仿佛受到了遗弃,他倍受打击,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发冠狠狠摔在了地上,然后也不说话,一对泪花儿就那么毫无预警地落了下来,有如曾经做过的千万次一般,'。。'颜淡的身体早于她的思想已经先一步为他擦去了泪珠:“别哭……”

他抱住她,哭得更加厉害:“颜淡,你不要我了么……不要了么?”

颜淡叹气,她将他按坐在床上轻声说道:“你实在是不该那样对他……”

“我知道!”韩霄泪眼朦胧:“我知道我错了,我给他找一个好妻主行么?颜淡你别生气好么?”

“我不是生气,”她无力道:“每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都应该得到尊重,你不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和生命。”

“嗯,”韩霄忽然破涕为笑:“我听你的,可是颜淡,你能不能只要我一个人?”

听她的?这样的话说了无数次,她已经全然不信,打定主意,这于之夏,只有送走了……或许这辈子她不能沾别的男子的边,不然指不定就给谁带去了灾难。

那一日,他拉扯着衣物非要与她提前圆房,她渐渐地感到呼吸急促起来,屋内的熏香味道甜腻而又诡异,她迷迷糊糊任他脱下了衣物,与同样光/裸的韩霄滚做一团,全部都是依靠着本能,当她终于将他纳入身下,她二人都痛呼出声,可是全身都燥热难安,她唯有不断地起伏,这才缓解一些,那是一个疯狂地夜晚,次日韩霄托病不出,他二人窝在床上躺了整整两日,最后是韩霄嚷嚷着要吃鱼,她这才走着怪异的步伐去下厨。

后来韩霄给了于之夏一大笔银票,叫魏三派人送到了远方的一个小镇,据说不久就带着丰厚的嫁妆嫁了人。

自此颜淡的世界就只剩下韩霄一个人,也就是阿雅。

两个人白日里是臣是主,夜晚却是夫妻,经常整晚整晚的缠绵,纠缠不休。颜淡想任他去,她多半的时间都在府内装太女正君,只觉得越来越懒,这个世界本来就很荒谬,她忽然只想混吃等死。

从未想过离开大周,可忽然有一日,隋国的使者带来了求亲书,女皇将那隋国的三皇子赐婚给了太女,说起这个三皇子,他并不是大隋真正的皇子,他名唤游律,与弟弟游译乃是一奶同袍出生在隋的一个小部落,后来被隋的国君收并,且封了郡王。

此次大隋为了商定的些许甜头,便将这双胞兄弟一同求了亲事,女皇金手指一挥,他们二人登时成了太女侧君。

这两位皇子长得是一般模样,颜淡作为一个女子当然没有那些个正君的龌龊想法,她登时来了兴致,也算有了伴儿,没事便与他二人下棋,品酒。这便又引来了韩霄的妒色,颜淡很是无奈,她变成女子,在外面与男子也鲜少说话,她如今怕他胡乱吃醋,整日闷在太女府,他却还是因为他自己的侧君大吃干醋,原本日子就这么小打小闹的过着,可是后来女皇驾崩,颜淡这才又燃起了希望,韩池一日一日长大了,她能不能期盼着,过上正常人地生活?

可是一晃一年多过去了,颜淡对韩霄很失望,他现在已经不用任何人教,便也是一个真正的上位者了,韩池成人礼已过,可他和裴君后却一丝还权的意思都没有。

那一天颜淡陪着韩霄在宫中处理完政事已然是深更半夜了,韩霄非要她与他一起回太女府,她仍旧是这女子装扮,怕别人认出,可想着即便认出了也没什么,反正二人终日在一处,甚至京城还有人传言,说她二人是女女恋呢!

都怪她一时疏忽,韩霄待她一进房便抱着她求/欢,可当她衣/衫/半/解,双/乳/毕/露,韩霄正伏在她身上啃咬之时,忽然在屏风后面发出了声响,屋内竟然有人!

那三皇子游律本是想着成亲之后太女独宠正君,根本就未与他兄弟圆房,打算在太女回府之后色/诱一次,可是却没想到竟然看见了他的太女殿下竟然伏在颜淡的身上摸索不已,他登时惊呆了。

颜淡拢好衣衫,韩霄已然拿起了床边宝剑,他一脚踢开了屏风,露出了捂住嘴巴,瑟瑟发抖的游律!

“魏三!”韩霄冷声叫道。

魏三应声而入,他看着游律,便要伸手去拉,颜淡实在不忍,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韩霄说道:“别。”

韩霄没有说话,魏三却言道:“他必须死。”

窗外人影一闪而过,这便是命运的转折之处。

抉择 。。。

颜淡睁开眼睛之时,眸光清明一片,公冶颜红就坐在床边,与他们分开了半年,如今看见亲人就在身边,竟然恍如隔世。

“姐姐……”她分外动容,捂着胸口伤口处实在忍不住就扑了上去。

“好颜淡,”公冶颜红拥住扑入怀中的妹妹,顿时红了眼圈:“可苦了你了……”

颜淡在她胸口蹭了蹭,泪水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她急切问道:“娘呢?她怎么了!”

公冶颜红叹着气,她抚摸着妹妹的长发,半晌也未说出一个字。

原来那游律死后,游译不知所终,颜淡和太女断袖的传言越发的真切起来,韩霄这便认定游译没有走远,仍是躲在暗处,他便找了个由头四处通缉他,大有不死不休的劲头,他此番举动遭到了她强烈的反对,本来游律之死就让颜淡很是内疚,她只想着本来他男儿的身份没被识破,便也罢了,可韩霄绝不放过他们,自此他们大吵一架,颜淡一怒之下恢复了女装,远走他国行商而去。

结果她没想到游译会在半路杀出,他先是不分青红皂白一剑差点要了她的命,结果还没等她如何惊恐,他却惊慌失措扔下剑跑了。颜淡伤势较重,附近又没有大夫,她带的商队将奄奄一息的她放在担架上一路前行,谁曾想游译又偷偷潜了回来,他趁半夜大家累极,将颜淡偷了出来负在身上,也不知为何竟是一边哭一边走,迷迷糊糊的听着他喃喃说,江对面就有大夫,叫她一定要挺住。

后来他背负着她游水过江,中途二人差点被激流冲走,颜淡更是一头撞在石块上,等他千辛万苦将她推上岸之时,已经不确定她是否还活着了,直到他躲在一边,亲眼看见一个锦衣男子好奇地用脚尖踢着她的脸,探向她的鼻息,最后弯腰抱起了她,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颜淡成了大兴的驸马,她在他眼中竟似痴傻,在街上几次与她擦肩而过,她已经彻底将他,将大周忘得一干二净。

那商队为了逃避责任,只放回消息说刚出大周颜淡就被游译所杀,之后遗体竟也丢失,怕是也被他偷走毁尸灭迹了。韩霄先是不信,他派出了大队人马四处寻找,彼时其实颜淡正在泸州养伤,裴毓也没声张,他自然找寻不着。

游译眼见颜淡无事,他又兴起了刺杀太女的心思,太女正君的口碑一向不好,正值颜淡失踪,韩霄迁怒府上众奴仆,百姓历数公冶颜琪十宗罪,韩霄迫不得已再无法隐瞒,宣布正君病逝,声讨之声这才渐歇。

公冶颜红不相信颜淡已死,她带人出去多次找寻无果。娘亲公冶明诚早在听闻颜淡身亡之时便大病不起,后来又耳闻太女作为,哭得死去活来,可怜女儿颜淡自小便不能自在活着,就连死去也遭人唾骂,自此一病不起,后来竟是撒手人寰,死不瞑目。

爹爹周氏也是大病一场,府中已经嫁为人夫的大公子公冶颜季一直尽心照顾着,这周氏本就是心地善良,他嫁过来之后对两个孩子视为已出,精心照顾,她二人长大了对他亦是无比孝顺,有如亲生。

颜淡泣不成声,她捶着自己胸口,恨不得真的已经死去。公冶眼红大叫着拉住了她,最后她们姐妹抱头痛哭。

听到声响,外面的人一下子都奔了进来。

颜淡抬头,一眼就瞧见了韩霄,他紧张地看着自己,竟不敢上前,只站在床前不远处看着她,喃喃哭道:“颜淡……颜淡……”

他身后是裴毓,他也站在那一动不动,仿佛在等着她开口唤他。

公冶颜红扶着颜淡慢慢躺下,她看着二人回头说道:“颜淡,现在你想怎么办?”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颜淡向韩霄招手道:“阿雅,你过来。”

韩霄闻言大喜,他奔到床前,俯身抱住她哭道:“颜淡,你别离开我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颜淡稍微推开了他一些,泪水再止不住流淌,她抚摸着他仍旧略显孩子气的脸,轻声说道:“自从我十七岁,扮作男子嫁给你,夫妻七年,纵然你总是那般任性,我从未真的怪你……”她哽咽道:“你没有错,真的……是我不好,是我再跟不上你的脚步,所以……”

韩霄一把将她口舌捂住,他飞快摇头道:“不要说,不要说!”

颜淡伸手握住他的手:“阿雅,如果不能放下那高处的权势,就放了我吧,我只想做一回,公冶颜淡。”

韩霄眼睛通红,他嘶叫着,伏在床边痛哭不已:“不行!不行!我只有你,我可只有你啊颜淡……”

颜淡伸手抚着他的发顶,喃喃道:“看你哭得像一个孩子……哪里来的那么多眼泪呢?”说着艰难翻着身,伏在柔软的被褥间再不抬头,她双肩耸动,咬牙不发出一点声音,可是脸上冰凉一片,竟是不能控制。

公冶颜淡,七岁见了太女韩霄,十岁识得他的真身,十八年陪伴,七年夫妻。她已经习惯了宠溺,他所有的任性,所有的小脾气,他所有的要求,她从未拒绝过,只这一次,颜淡只想做回自己。

裴毓看着那二个人都哭得像个孩子,不由得心中苦涩。哥哥裴夜听闻颜淡在府中,也急忙赶来了,他对自己讲出了韩霄的秘密,原来此次来大兴,本就打算再给韩霄物色一个女子做夫郎,可是韩霄识破他的心思,怎也不肯。

听哥哥说起颜淡的所有事迹,原来她曾经背负了那么多,他不敢上前,怕颜淡愧疚地看着他,对他突然说一句,对不起。

…………………………

颜淡急于回周,她惦念家中的爹爹,还有至死都没能见上一面的娘,可是如今,还有一个男人,他自始自终还都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

几个人都很失态,直到都冷静下来,颜淡这才察觉到饿,裴毓早吩咐了人弄了点稀粥,新之端了来,却被人一把抢过。

韩霄殷勤的为她端着米粥,他丝毫不顾及身份,很怕别人抢了他的差事。颜淡无奈地接过碗,她在他身后看见裴毓关切的眼神,见她目光扫过去,又假装不经意的瞄过。

怎么办?她不知道……

“裴毓,”颜淡突然叫道。

裴毓看向她:“呃……?”他许久没有说话,嗓子竟似嘶哑。

“你打算怎么办?”颜淡轻声问道:“不管怎么说,我应该对你责任……”

“不必!”

“不行!”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韩霄叫道:“颜淡,你不能带他走。”裴毓嗤笑出声,他还未说什么,公冶颜红却在一边冷冷道:“殿下,莫忘了公冶家的小公子,公冶颜琪已是暴毙了。”

韩霄顿时语塞,他转而言道:“可是母皇驾崩未满三年,颜淡若是娶夫,即是大罪,王叔不能同去!”

裴毓轻哼一声:“不必再说了,你道我会舍了这摄政王会跑去大周做一个后院男子?”他声音有着说不出的清冷:“颜淡要走,本王既不会挽留,更不会同去……就算没有夫妻缘分吧。”后面一句几不可闻,可颜淡却听得真切,心中顿生无限伤感。

“裴毓,”她喃喃道:“这是你的真心话?”

裴毓再没说话,原来所谓抉择,也要他给你这个机会……颜淡顿觉失落,她盯着裴毓,轻声问道:“如果我想带你走呢?如果我想带你去见我爹爹呢?如果我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久居高位会不会后悔?”

裴毓仍旧不语。

韩霄亦是无语。

“我明白了……”颜淡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时候已是再无迷茫,她对一旁的姐姐说道:“别耽误了行程,我们这就走吧。”

说着又回头对裴毓认真道:“放了游译吧,我身上两剑,欠他们的都已偿还,你告诉他,走的远远的,莫要再回来了。”

见他点头,这才略微放心,裴毓不似韩霄,他说到定能做到。

不多时,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只是颜淡在王府生活了久了竟似舍不得,她拖延着时间,心中堵得慌。

直到不能再拖,裴毓带着府中众人就站在门口,眼见颜淡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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