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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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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毓心知是吓了孩子一跳,可就是有一股邪火,不发不痛快,他咬牙道:“这都是我的孽,我怎么就遇见你了呢,怎么就遇上你了呢!”《小说下载|WrsHu。CoM》
“胡说什么呢!”颜淡拽好衣服,将睡熟的孩子放在一边,她下地走到裴毓身边,伸臂抱住了他的腰身:“别这么说,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裴毓轻轻推开了她,他快步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公冶纳音,便是怔怔出神,是错是对,谁又说得清楚了?
…………………………。
皇宫中的凤殿之内一片狼藉,韩霄发了好一顿脾气,他将能砸得东西都砸了个遍,还不许人来收拾,坐在那混乱的地上便是低头埋首于自己的双膝之间,他哭不出来,他的泪早就流干了,以前颜淡在的时候,他为了能随时随地的委屈到落泪,着实费了些心思,她心肠很软,不论多么生气,只要他一哭,她登时将所有的不快都忘到脑后,便来哄他,他的小仓库里全是颜淡送给他的东西,每次进去,都要一一看一遍,他想着,只有这些东西,才能证明,有个女人,公冶颜淡、曾经爱过他,给他无限宠溺。
“来人!”韩霄喝道:“给我端酒来!”
魏三就守在殿外,一个宫人忙出去取了,不多时便端来了食盒,他忐忑地站在一边,不知要将东西放在哪。
韩霄伸脚踢开身边的碎片::“拿过来!”
那宫人连忙放下,韩霄不耐地挥了挥手,他连忙垂首快步走了出去,他自斟自饮,正觉着好生无趣,忽听门外传来了争吵声,他冷声问道:“干什么吵吵嚷嚷的!过来说话!”
“皇上!是清怡,魏总管拦着不叫我进去……”
清怡——韩霄饮下口边酒,忽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魏三,叫他进来!”
门外正是清怡贵君,他要进来却被魏三拦下,两个人正在争吵,其实是他一个人在吵,魏三爷不说话,只拦着。
听见韩霄低沉的声音响起,他挑眉看着魏三,脸上尽显得意之色。
魏三木着脸,也不理会他的挑衅,只站到了一旁,清怡走进凤殿,看着满地混乱的东西,皱起了眉。
“过来陪我喝酒。”韩霄对他笑着招手。
清怡依言走了过去,他蹲在地上伸手拿起了酒壶,这便给韩霄倒酒:“我给皇上倒酒……”
韩霄接过就饮,他盯着清怡调侃道:“美人给朕倒酒,朕能千杯不醉!”
颜淡曾经给过他所有的温暖,仿佛都不存在了一般,看着裴毓抱着孩子的身影,心中嫉妒的发疯,为什么……这原本都应该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偏偏还是他的叔叔,偏偏要夺他的颜淡……
累了……为什么要做皇帝?
韩霄脸色潮红,已是醉了,他仿佛梦到了那个夜晚,脱了衣物,颜淡终是挨不过他的眼泪早早要了他,其实他只是害怕,害怕她在他还没长大的时候,就被别人抢走……
很热,清怡伸手拉扯他的衣物,无力再动,也不想动。韩霄守着这最后一丝清明,暗自悱恻:这个家伙脱个衣服怎么能这么慢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一直是既平淡又纠结,妖妖也不想的,但这就是当爱情变成日子,所有忽视的问题,便一一浮出水面了,只是到了最后,爱情我们还需不需要,还是否拥有,其实只有最后才能知晓。
男儿身 。。。
皇宫中一片肃然,韩霄跪在凤座之前,他身受刺客一剑,此时还渗着血,可是,没有什么比得上他男儿身份泄露重要,宗人府参与了调查,并且验明了正身,韩霄原来就是韩雅,太君后裴夜已不能再圆谎,他颓然陪着儿子跪在一处。
凤案上面放着一卷圣旨,乃是韩雅亲手所书,上书皇位传于二王女韩悦,韩池被封乐王远走边疆。宗人府正为韩备所管制,韩备是肃亲王,乃是先皇幼妹,她站在一边,揉着眉心,看着这对父子,不禁头疼,当今圣上是男子,此事若是传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左相怕是不能撒罢干休,那韩悦更是怎能甘心?
“流放吧,”韩备沉声道:“贬为庶人,永不回京。”她负手而立,站到裴夜面前:“太君后还是在宫中安享晚年吧。”
裴夜知道,这不是最后定罪,韩备还需要与宗人府的人商议,他叩首道:“还请肃亲王放阿雅这个苦命的孩子一条活路。”
韩备皱眉,她叹息道:“都做了皇帝,还要称苦?当初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要么,”她低声道:“要么早早的将皇位给了你的小女儿,要么就别奢望,此时倒来说苦,有必要么!”
裴夜有苦不能说,一边韩雅一声不吭,他只是挺直了跪着的身子,看着前方,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累了,他累了……
…………………………
小纳音吃完奶砸吧砸吧小嘴,睡着了,这孩子可真省事,周氏越看越喜欢,他坐在一边,看着颜淡将孩子放下,心中感念逝去的妻主,想着:若是她还在世那该有多好。
裴毓一早就出去了,颜淡颇觉得对不起他,自从他嫁给她,就没和她好好的腻在一起过。
“裴毓今天来请安时候脸色不怎么好啊,”周氏道:“回来你再看看,他这是怎么了?若是身子不好,外面的事就叫他少忙一些。”
“嗯……”颜淡点头:“谢谢爹爹关心,等他回来我问问他,可能是这几天太忙了些。”她知道他是有一块心病。
“也不是爹爹说你,”周氏叹息道:“其实原本我不怎么喜欢他,可这娶也娶了,人家大老远从大兴来的,你对他好一点,平日多注意注意。”
“是——”颜淡好笑道:“我知道了,我的爹爹啊,”她轻笑出声:“这些话你若是说给裴毓听,他若是知道你这么关心他,怕是要高兴死了!”
“说什么呢!”周氏伸手轻点了下颜淡的额头:“咱们是一家人么,爹爹不关心你们关心谁去!”
父女两个人正是在说笑,外面忽然传来了新之的叫声:“啊!你是谁!”
一个尖尖的声音在院中响了起来:“公冶颜淡!”
颜淡听出是谁,登时下床去看,打开房门,魏三瞧见了她,身形一晃就到了她的面前,他急道:“出事了!”
她示意他进门再说,魏三闪身入房,颜淡叫爹爹抱着孩子去了别的屋子,他转身便已跪下。
“怎么了?”
“昨晚皇上自太傅府回去之后便大发脾气,摔了东西,还要清怡贵君陪着喝酒,那贵君原是刺客,他趁陛下喝多了脱了他的衣物,发现了陛下的秘密还刺了他一剑,那夜御用太医成先生恰巧不在,这便在那刺客的喧嚷中被发现了陛下的真身,结果惊动了宗人府,现在陛下已经拟好了退位的旨意,正等着发落呢,好像……好像是要被贬为庶人,流放。”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早晚会出事,颜淡想着韩霄倔强的模样,她心急如焚,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使劲捶着自己脑袋,怎么办?都怪她,她没有能力保护他。
宗人府都参与了——颜淡喃喃急道:“怎么办?怎么办?”
魏三给她磕头道:“大周有律例,若是夫君有罪,妻主若是愿意分担,可使罪行减半,君后希望您能……能出面。”
的确有这个律例,颜淡怔住了,可是……可是裴毓能同意么,还有小纳音才满月……爹爹又会哭断肠了……”
“公冶小姐!”魏三重重磕头。
不只是裴夜想到了此处,那韩备是什么人,他思来想去,韩霄是男儿身,那么他之前那些好女风的传言便不攻而破,那公冶颜淡与他之间的暧昧,就不一定非是流传那么简单了,还有已故驸马公冶颜琪,值得推敲,很值得怀疑……
宫中传来旨意,传公冶颜淡入宫。
颜淡嘱咐新之去找裴毓,大略说了一遍事情始末,她也顾不上太多了,亲亲儿子的小脸蛋这便连忙赶赴宫中。
韩霄仍旧跪在凤殿前,她走过去登时跪下,韩备见了她,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开口问道:“公冶颜淡,现已查明,韩霄乃是男儿之身,那么你们公冶府的小公子,公冶颜琪,你的胞弟,他如何与他做的夫妻。
颜淡还未答话,韩霄已是急急道:“不关他的事!、”他也不看颜淡,轻声说道:“他陪伴我的这几年是我这一生不能忘的光景,他虽为男儿身,却是一心一意待我,请,”他顿了口气,又道:“他已经去了,请皇姨手下留情,不要扰乱他在地下的心神。”
男儿身?颜淡俺知道韩霄在撇清他们的关系,他这个傻瓜,她跪在他的身后,见他后面挺得那么直竟是心酸不已。
“公冶颜琪——,这个人,”韩备笑得意味深长:“真的死了么?”她垂目道:“霄儿,或者是雅儿,皇姨可是一心为你,若是无人管你,你知道你这会有什么后果么,那是流放!流放的有几个是活着的?不到地方就早早死了!不过是一笔糊涂账罢了。”
颜淡暗暗吃惊,真的要流放?
韩霄俯首:“阿雅知道,这都是命,随他吧,此事与太傅府毫无干系,还请皇姨不要再追查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韩备看着颜淡,却是明白了,他在保护她:“好吧,”她点头道:“依你。”
“等等!”颜淡叫道:“皇姨恕罪,公冶颜淡就是公冶颜琪,那年初见皇姨,皇姨还送了我一个小印,是为管制太女府,皇姨可还记得?”
韩霄愕然回身,他皱眉道:“你胡说什么!颜琪已经死了,不用你来背黑锅!”
“阿雅!”颜淡喝道:“我总归是你的妻主,虽然那时你是女子身份,而我是男子嫁给了你,但是还尚有婚书在,此事非同小可,你休要胡闹!”
妻主?韩雅闭上眼睛,她心中是这么想的么,她舍不得他吗,可是怎么办,好像来不及了诶,他喃喃说道:“你别管我了行不行,被放弃的我,是应有此报的。”
颜淡向前跪爬两步握住他的手:“我是不想管你了,我是放弃你,可是这并不是你的错,都是我不好,总不能保护你,害你每次都气我,这次你去哪,我就去哪,我陪你。”对不起,裴毓,这是我的责任,我、怕是不能扔下阿雅一个人。
韩霄干涸的双眼竟有了湿意,他狠心甩开她的手,别过了头去:“此事与你无关,你只记得颜琪已经死了就好了。”他抬眼看着韩备说道:“皇姨一向疼我,还请皇姨成全,阿雅愿意被流放。”
…………………………。
裴毓终究是提前见了那秋,她拿出真正的圣旨宣读了一遍,他恍然接过,以后的路要怎么走,还尚是未知。
那秋将圣旨给了他,看着这个曾经无比贪恋的男人,赶紧撤去了目光,她的夫君已经搬到了一处,在来的路上因是水土不服大病一场,当她看到骨瘦如柴的他,心都拧掉了,裴毓是她少女时期的爱恋,或许,只能深藏在心里。
好好过日子吧,她这样对夫君说了很多次,其实都是说给自己听,一双儿女绕膝跟前,终究是不能再回到从前,便放下了。
“你还好么?”那秋叹息道:“住在大周还习惯么?”
裴毓轻轻点头:“还好,回去告诉皇姐,我会按时回去的。”
那秋不应,反而问道:“她对你好么?”
“挺好的,”裴毓轻笑道:“她就是个温柔的人,向来贴心。”
“那就好,”那秋重重点头:“皇上特意嘱托我来看看你,听闻颜淡生了个小公子,她还想见见。”
裴毓怔住:“见见?”
外面传来急切的敲门声,雅间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守礼还扯着新之的衣角,新之扑腾一声跪在裴毓的面前,他也顾不上许多了,大叫道:“宫中出大事了!
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比较混乱所以,亲们,你们懂得,又是浮云,下章仍是浮云,等晚上有时间立即修改,偷着码字的妖妖为字数伤不起啊!
去或留—与君同梦 。。。
颜淡没想到裴毓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宗人府最终减轻了责罚,韩悦登基,韩雅与颜淡两个人要守三年皇陵,之后贬为庶人,永不回京,现在正在商议,基本内定了。因是裴夜与大兴的特殊关系,所以他依旧是太君后,只是恐怕权力早被架空,他知晓韩雅,若不然放手一搏,也不尽然会一败涂地。
特赦颜淡回府收拾东西,她这一次入宫,掀起了惊天大浪,裴毓气得浑身哆嗦,他抱着公冶纳音,用力塞进她的怀里,大叫道:“你就那么在乎他么!连孩子都能不管,他才满月!”
她连忙抱紧儿子,事态紧急,原本就没想过那么多,现在被他这么一喊,登时也是心慌起来,她的小纳音啊,才刚刚满月啊!
周氏也是脸色苍白,他过来抱过孩子交给了西林,回身便是给了颜淡一巴掌:“我叫你娶一个别的你不愿意!偏要娶了他又挂着那个,你娶他叔叔他能叫你过安生日子?”
裴毓大受打击,颜淡看着他只觉得满心都是苦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张口欲言,却终狠狠咽了下去。
周氏回手又是一巴掌,他犹不解恨:“自从生了你,我和你娘几时过过消停日子?小时把你含在口中都怕化了,可你尽是往家中遭祸事,你姐姐你哥哥无比为你操心,你说你叫哪个省心了?他当太女那会找也不找你,将屎盆子都扣到你头上,你娘气极病重,最后竟是喊着想见你最后一面,你说说,”他推着颜淡哽咽道:“你说说,我们都是为了谁啊!”
得到消息的公冶颜红赶了过来,她扶住周氏,也是默默看着颜淡,最后叹息道:“你实在不应该再管他。”
裴毓踉跄着坐到一边,他喃喃道:“都是我的错,我来这里做什么……真是鬼迷心窍了……”
颜淡杵在原地,她脑中嗡嗡作响,只听姐姐颜红又说道:“你心中顾念过往情分,可有没有想过,先皇驾崩之后他虽然没有登基可朝中权势基本已经一边倒了,如今他即使身份暴露,可消息泄露出去,为什么偏偏只有你能帮他,如果他愿意的话,魏三久不离身,宫中当值太医又怎么会刚好不在?身份怎么会被人发现?想必他吃准了你不能看着不管。你看看,到现在,他不过是想要舍弃皇位,然后要你。”
她脑子一热就什么都忘记了,怎么办?裴毓走到她面前他看着她又好像没有看着:“原本想以后慢慢告诉你,可现在看来,你心中始终也放不下他,那么我还是早些回大兴好了,”他神色疲倦:“早在来的时候皇姐便与我打赌,三年内必定回大兴,这是我们的约定,你我终究不合适,是我不该遇见你,不该来找你,那样的话,你和阿雅或许都会好些。”
“什么!”颜淡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要走?”
裴毓冷漠的看着她:“你都选了他,我怎么能不走?他是我的侄儿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颜淡急道:“我只是代受责罚,不是选他,你若走了我和纳音怎么办?你不要我了么?”
裴毓道:“不是我不要你,是你不要我,孩子我会带走的,等你守完皇陵,可以来看他。”
“说什么呢!”周氏在一边叫道:“我公冶家的孩子,你不能带走!”
裴毓直视周氏,他不吭不卑,一反往日低顺模样:“还请爹爹成全,颜淡守陵,他已经没有娘亲的看护,不能再没有爹了。”
周氏不依,他尖声叫道:“你妄想!谁也不能把我的孙儿带走!”
颜淡咬紧下唇,看着这个高贵的额男子,他也曾风尘仆仆的为她而来,也曾刻意讨好爹爹,可是掩盖不住的天生贵气,此刻尽显,都怪她,都怪她,她给不了他想要的生活……
“你决定要走了?”她紧紧盯着他的双唇。
他张口几次,终是大声喝了一声:“是!”
“好,”颜淡转身跪在周氏面前叩首道:“请爹爹最后一次成全颜淡和裴毓,颜淡愿意与他和离,纳音也答应叫他带走,从此只听爹爹的话,再无怨言!”
裴毓似是愣住,他没想过和离,或许他说要走都只是气话,但是他真的没有想过,走了之后,还做什么,她说什么……和离?
周氏看着女儿,忽然就落下泪来,他喃喃道:“这是你死活非要娶的,如今想和离就和离,你当是玩过家家么!一个男子嫁给你,你就要有责任,现在你卑躬屈膝,究竟是为了什么?真的妖听我的话么!”
颜淡伏在地上,泪水抑制不住,滚落下来,她哽咽道:“爹啊,那你说我怎么办?我终是对不住阿雅,这是我的责任,不能扔下他不管,可是他们叔侄,我终究是不能两圆啊!”
周氏摆摆手:“别说了,让我想想,你也好好想想,裴毓也想想……”说着在西林的搀扶之下竟是走了。
公冶颜红叹息道:“宫中之事尚有还转余地,你切莫着急了。”
她不愿多说,也走了,屋内只剩下裴毓和颜淡,两个人,一个跪着,一个站着,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
这个夜晚怎么这么长,她稀里糊涂的过了二十多年,原本就是简单的想,要娶一个夫郎,生两个孩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颜淡不知道,她坐在酒馆中喝酒,直到烂醉如泥,可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天快亮的时候,她回到府中,守礼看见她一个人醉醺醺的回来了,不禁问道:“主子呢?”
她哪里知道,含糊应了一声,却听守礼说道:“他出去找你了,还不叫我跟着,说是想和你商议点事。”
“什么啊?”颜淡茫然道:“我一直在红酒楼喝酒,没有瞧见他啊!”
守礼转身就走,她也是顿时醒酒了,连忙出去找,可是裴毓还没有找到,却等来了魏三,他哆嗦着将一封信交给了她,颜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两个夫郎,皆在我手,只身来紫竹林相见,还可相救。
颜淡心急如焚,她将信交给守礼,叫他拿着去找姐姐公冶颜红,又嘱咐魏三过些时候再跟着她的记号去寻,回府拿了一把匕首藏在袖口,这便骑马奔向紫竹林。
她就知道,就知道是游译,这个人,她一直心怀愧疚,可却为她们带来了无尽苦楚,游译模样大变,他见颜淡真的一个人来了,轻声笑道:“等了你好一会儿了,怎么才来?”
颜淡怒道:“他们人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游译微微挑眉,他撇嘴道:“你就念着他们两个人,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曾察觉我的心意么?”
“我现在只想知道他们在哪?”
此时天已经大亮,他双眼迷茫地看着她,喃喃说道:“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和我一直斗棋的人就是你公冶颜淡,他是个假女人,你是那个假男人,而我却早早迷失了自己,偏就不甘心,为何我不行?为何杀我哥哥不杀我?就连死也没有资格么!”
颜淡皱眉道:“你胡说什么,告诉我他们在哪!”
游译忽然就笑了,他像她勾手:“跟紧我。”
说完转身就走,颜淡连忙跟上,两个人一直穿过紫竹林,爬上了东山顶一片断崖处,依旧没看见人影,游译看着她询问的眼神,向断崖处努努嘴,颜淡连忙俯身去看,裴毓和韩雅一起吊在断崖下的枯木上面,她伸手去够,却发现两个人挂在树上面,拽了这个那个必定掉下去,两个一起必定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她急急喊道:“裴毓!阿雅!你们怎么样了!”
他们吊了半夜虽是穴道已然解开了,可全身已然脱力,尤其韩雅,他闻言张张口,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倒是裴毓稍微好点,他努力抬头看着颜淡说道:“这个人是个疯子,你千万小心!”
颜淡恨恨起身,她走到游译身前大声喝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游译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也想杀了你。”
她挺胸上前:“这便杀了我!来呀,你刺过我两剑,这第三剑定然不能再偏!”
游译点点头,似是受到了蛊惑,他提剑运力,却终是用剑鞘在她胸口处,他双手齐齐撤手,剑身剑鞘都扔在地上,忽然就抱住了颜淡:“或许我只是想让你抱抱我……”
似是不敢置信,他松开颜淡,她手中的匕首已然刺入了他的心肺,也好,也好,他忽然觉着无比的清醒,也好……游译倒了下去,他还稍有呼吸,却似死了一般。
颜淡拔出匕首大声喊道:“魏三!魏三!”无人应答,再喊:“姐姐!姐姐!”仍旧无人。
奔到断崖处,她趴在地上,试图伸手拉扯那根绑着他们两个人的绳子,裴毓挣扎着看着她,他此刻只是喃喃叫着她的名字:“颜淡……”
阿雅了无声息,颜淡急道:“他怎么样了?”
裴毓愣了一下,这才答道:“昏过去了。”
话音刚落,只听卡擦一声,只吓得颜淡魂飞魄散,那棵树已然不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断裂了。
颜淡用力,可是他们太重了,差点将她带下崖去,就在她勉力支撑的时候,又听一声断裂之声,她来不及多想拿着匕首狠心划去,借着裴毓落下去的悠力,牢牢拽住了阿雅,用尽全力将他悠到上面。
裴毓落下去的那一刻,他便闭上了眼睛,心中苦楚无处宣泄,只苦苦想着:“叫我死了罢,你终是选了他么!”
可是身边风声呼啸,上面却是传来了颜淡撕心裂肺的喊声:“裴毓!我想和你在一起!”猛然睁开眼睛,一个跃下的身影向他伸出了手……
还来得及么,握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大家来说一说如果看女尊都喜欢什么类型的呢?
是男生子还是女生子呢?
是1P还是NP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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