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乱-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默一下,才说回复:“也好,让她静一静吧!”
阿福推着小侯爷回去,而小侯爷则一脸落寞,轮椅缓缓前行,主仆俩没有交流。
小侯爷走后,晚妤坐在茶桌边不说话,坐了好久,她才碎纸平摊在桌面上拼凑,拼来拼去,发觉信面依旧存在大块缺失,她心里一恼,纤手扫过,这一扫直接把才拼好的平面给揉乱了。
不头不尾,真是烦人,她该怎么办才好?
诗情见晚妤很焦躁,就倒杯茶给她压惊,晚妤端起茶水,轻啜了一口,颦眉问:“诗情,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信笺碎了该如何能够还原如初?”
“这个、、、”诗情略想了下,又问‘怎么个碎法’,晚妤将桌子上的碎纸只给她看,她才说:“既然碎了,当然很难还原,正所谓‘破镜难圆’嘛,如若硬让奴婢说一个,那奴婢就选拼起来或重写,这是通俗的办法!”
“两个都行不通呢?”两个方法晚妤都掂量过,根本就行不通,她也曾想过把事情真相告诉素妍,可是素妍那个人度量小,凡事总爱往心里去,她告诉素妍,素妍只会恼小侯爷,若揽过说是自己,那么就此事对自己是不利的。
“行不通那就没办法了!”诗情遗憾说,说完后,她疑窦四起,就问:“对了,奴婢有一点不明白,公主既然写信,可为何又把信给撕掉?这样来来回回多麻烦呀!”
“哪里是我撕的?是小侯叔怕我生事,所以给撕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担心,唯独担心妍姨娘那边不好交差,妍姨娘那么相信我,而我却这样对她,想想挺愧疚的,公子轸怕是无缘收到信笺了!”
“这信是妍姨娘让您交给三公子的?”诗情好像有点明白了。
晚妤点头默认,别的什么没说。
“撕就撕了,不传便是,三公子那人最讨人厌了,上次来阁子,一会儿说我脸太白,一会儿说画意眼睛青,好像咱们府里处处都是缺点,他府里的丫鬟奴才们不是没见过,除了毕恭毕敬,其他的也就那样,自己府邸没管好,反倒是管咱们,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您知道吗?这几天姐妹们弄了几天都不敢上妆了!简直妖孽来了!”
“诗情,这些话你知道就好,别老是在嘴上念叨,公子轸那人不简单,当心祸从口出!”
“知道啦!”诗情说道:“这些话诗情也只是与公主说,别人就是撬诗情的牙,诗情也绝不说一个字!”
“那就好!万事小心就是了!”晚妤用手拨弄着桌上的碎纸,半点儿忧愁,半点儿失落。
“公主,您还在愁信笺的事情吗?”诗情问,晚妤默然不答,诗情道:“奴婢倒有个法子,既不会得罪妍姨娘,又不会辜负三公子,一举两得!不知公主愿不愿意听!”
“跟我绕弯子作什么,有话就直说吧!”晚妤低沉说。
诗情直言:“为了公主的名誉,奴婢觉得信笺还是原路的传为好,若三公子质疑刁难,那咱们去借风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借风?怎么借?”
诗情笑着凑到晚妤耳边说些什么,晚妤一听,回望着她犹豫:“这、、、这样行吗?三公子会不会恼?别闹出什么事!”
“他恼也没办法,与妍姨娘私传信笺,本来就是大罪,他哪敢告到陛下那去?既然不敢,顶是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主仆两人说着话,浑然不知外面的丫鬟正偷听,不过可惜的是,诗情对晚妤说的话声极小,小到她一点都没听清楚。
********************
后院里,公子轸半裸着肩膀,手提绝利金属箭,正拉拢着弓箭的弦,力道越来越大,大到极致,只听‘嗖‘的一声,箭如直线般中在圆心上,一旁小厮见了,都不由得拍手赞叹:“公子爷的箭法真是越来越准了,一箭就中圆心,佩服!佩服!”
公子轸嘴角扬起一道弧笑,心里洋洋自得。
“公子爷——”这时,有个小厮十万火急跑进来,公子轸看向他,不料那小厮喘息着半天也说不出来话,他眉头一皱,训斥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做事不要慌里慌张的,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批评完后,那小厮依旧在喘息,话说的断断续续的,他很反感道:“别哼哼哈哈,气喘匀了再说话!”
“晚妤公主带着个小丫鬟闯进来了!”喘了半天,那小厮终于说出话来。
“什么?”冷眯了下眼睛,公子轸发出魅惑的声音,大似听错了般。
“千真万确,现在人都挤到院子来了!”
接受了消息,公子轸反而不急不慌问:“有没有说为什么事?”
“说了!”小厮答道:“她说让爷您去接信,还说速度快点,晚了就后悔莫及了,爷快去看看吧!”
“哦?是吗?口气倒是蛮大的!我倒要看看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公子轸不再问下去,而是将弯弓递给一旁的小厮,并嘱咐他‘单放,不要弄坏了’,完毕后,丫鬟上来更衣,公子轸顺势穿上,接着随小厮走了出去。
院子中央,晚妤一身淡蓝宫装,外罩桃粉色外套,头上挽着简单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根并蒂兰簪子固定,她手里拿着一个巻信,见他来了,她故意往前呈了呈,脸上很安定。
“谁的信?给我的么?”公子轸远远的走过去。
“正是呢!你过来接吧!妍姨娘的一片心意呢!”晚妤回答。
公子轸心里很是欢喜,他走过去刚要接信,谁知信才接到手里,只听‘砰’的一声,信笺一下子炸来了花,满天的碎纸片从天而降,犹如雪花般飞舞,公子轸随手接了一片,只见上面写着‘情思’两个字,他一阵纳闷。
发觉公子轸痴情,晚妤嘴上正漾着笑,故意抱歉道:“真是对不起,刚才在外面放烟花忘了把信笺分开了,怎么样,你没有伤到吧!我帮你查查!”
“走来——” 公子轸推开晚妤的手,一脸不悦:“居然敢用妍儿耍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什么叫作‘耍你’?传信传信,当然是传了你才能信,我现在传了你不信,不信你去问问妍姨娘好了!”
“关键我什么都没看到呀!”
“你没看到那就是你眼睛的问题了,我只是传信!”晚妤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随后对诗情说:“诗情,我们走!”
“走?毁了我的信笺,你居然想一走了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捆起来!今儿不帮我凑出信笺,就别放他们主仆回去了!咱们厨房好像却个得力的切菜工!阿喇叭姑见了一定会高兴的!”
“谁敢!”晚妤喝道:“谁敢碰我,手碰剁手,脚碰跺脚,全身若碰,直接肢解!”
语落,小厮果然不敢上来,气的公子轸也喊起来:“谁若不听命与我,即刻诛灭九族、乱刀砍死,你们是想自己死去还是九族连坐?自己掂量着吧!”
两个人对峙,可把一边的下人难为透了,那些下人掂量掂量轻重,最终偏向于公子轸,就这样有人上来抓诗情,诗情反抗着,而晚妤站着不动,她明白她们是寡不敌众,似乎她还在等着什么。
正在这紧急关头,外面忽然有小厮喊道:“小侯爷驾到!”
公子轸不可思议看着晚妤,晚妤嘴上漾着笑,看起来很心安理得,公子轸心里有点怪怪的,小侯爷怎么会忽然到来?过去小侯爷很少来的,难道这女人与他通了气,果然有两下子呵。正胡思乱想着,阿福推着小侯爷缓缓而来,公子轸坏坏笑道:“今儿刮了哪门子的风,居然把小侯叔给刮来了,侄儿恭迎侯叔驾到!”
小侯爷平静问:“刚才路过,忽听闻这府邸很吵乱,原以为是来了贵客,谁知竟是侯叔错了!怎么回事?噪声那么大?”
“没什么,侄儿不过是与晚妤开了几句玩笑!”
“开玩笑?你那么凶还是开玩笑?”晚妤不客气了,刚才他居然要绑她,这会子她不讨回来,她誓不为人:“小侯叔别听他瞎说,他这人不老实,刚才还说要绑我们做切菜工,这会子又变成开玩笑了,我敢用人头担保他并不是开玩笑,您看,绳子还在呢,你可要给我们主仆做主呀!”
小侯爷对公子轸凝目,眉头微皱。
公子轸丝毫不为之动容:“别听他们瞎说,没有的事,我只是想吓吓她而已!”
晚妤伶牙俐齿说:“既然是看玩笑,那你就当着小侯叔的面放我们主仆回去,你若不放,那就说明你这人虚伪!”
“是啊,放了我们才能让侯爷相信!”诗情接道。
晚妤对小侯爷哭诉:“他若是不放我们,小侯叔就到他厨房来找我们吧,我们百分之白在里面!记得到时候一定要来啊!”
“轸儿,别闹了,放了她们吧!”小侯爷平静说。
在小侯爷的逼视下,公子轸无奈,只得把晚妤、诗情给放了。
**************
从公子轸那回来的路上,阿福推着小侯爷走着,晚妤、诗情随行,晚妤想着整件事的策划就好笑,她对小侯爷道:“今儿真是大谢侯叔帮忙,若不是侯叔配合,晚妤怕是要留在公子府打杂了!”
“说这些话干什么?信笺之事本是因我而起,现在我助你是理所应当,就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吧!”
“小侯叔太可气了!”
两人继续的走着,走过石桥上,在东苑的拐角处不巧撞见了老太妃一队人,那太妃满头银发,衣装亮丽华贵,手里拿着龙头杖,旁边又有宫女扶持,走起路来相当的慢,所以,一大队人也走得相当很慢。
小侯爷对晚妤说:“老太妃过来了!”
晚妤看着那个老太妃,心里在琢磨着等会该说的话。
老太妃渐渐移来,晚妤、小侯爷慌忙上去抱拳行礼:“参见母妃(祖母)金安!”
那老太妃也是极其和蔼的,看到小儿子,又怜悯,又高兴,忙弯身一把搂住小侯爷,心疼说:“振乔!我的儿!我的心头肉!快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必行此大礼了!”
“谢谢母后!”小侯爷微笑着抱着母亲,母子两个亲密之极,完全把晚妤晾在一边。
晚妤看着老太妃扶着小侯爷,那么慈祥,那么的充满关爱,她表面上微笑,心里则满是悲戚,要是她爹娘此时健在那该有多好,他们定然也会这样宠着她,那时候一家人欢欢笑笑,她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她的爹娘都已去,她的希望终归是奢望。
老太妃向小侯爷问了些家常,小侯爷一一作答,好一会子,老太妃才发觉晚妤存在着,便寻思着问小侯爷:“她是那位姑娘?怎么看着好眼生?”
小侯爷看了眼晚妤,笑着对老太妃提醒说:“母妃,难道、您忘记了吗?她就是陛下收养的义女呀,上次您在仪式上见过了的!”
老太妃像是开窍似的,连说着:“哦!想起来了!就是西伯侯女儿的那个?”
“是呀!”小侯爷笑着说。
闻答,老太妃笑了,露出一排残留不多的牙齿,叹息说:“人上了年纪就是不一样,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前面还在和人说话,后面就记不起对方是谁!唉,真是!”边说边走近晚妤面前,扶起她,上下打量一遍,点点头说:“果然是个美人胎子,难怪陛下要收养来,哀家要是陛下呀!我也认你作我女儿!”
晚妤淡然笑着:“祖母太真会说笑!我哪有什么本事让陛下收留我?一切只是托爹爹的福,冒昧凑个数罢了!”
老太妃听她说话规规矩矩,一身闺秀的气质,颇为喜欢:“这张嘴呀真是会说话!一看就是受过教养的孩子!”转而又问:“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可曾读过书没有?”
“回祖母的话,民女叫晚妤,夜晚的‘晚’,婕妤的‘妤’,今年十六岁,读过《论语》,《诗经》,还有一些杂书,略认得了几个字!”晚妤规矩作答,看起来很是端庄。
“你们听听!多懂事呀!”老太妃向小侯爷、下人们面前炫耀,想到自家的孙女又叹息:“谦虚什么?咱们家的那些女孩就单单《论语》都看不下去,每日里说是上学,其实也不过是混日子罢了,你居然一下子读了那么多的书,咱们这里的女孩子都被比下去了!”
小侯爷一笑:“瞧母妃说的,好像咱们大楚的女孩都登不得台面一样!”
老太妃接话说:“你还别说,咱们大楚的女儿个个都太娇气,哀家可是一个儿都看不上,有朝一日,哀家娶小儿媳妇,定要找模样品行像她这样的!”小侯爷就是她最小的儿子,说娶小儿媳就是在说他。
小侯爷收敛笑意,脸色一窘,有点不悦了:“母妃说话就说话,这又扯到哪去了!”
老太妃每次一提到这事,他总是推脱,这次又是这样,由不得说:“哀家说的是正经事,你说你今年都多大了,都二十三了,怎么还不急着找夫人呢?哀家为了你心都愁碎了,你看你的哥哥们,还有当今的陛下,哪个不是一家一家的呀,可怜你到现在还孤家寡人!哀家看了就难过,都不知道有生之年看不见得到见小儿媳妇!”
“母后是真心为孩儿着想吗?”
“你是哀家最小的儿子,哀家的心当然真心想着你!”
“那好!请母妃以后不要在说这些话了!”生硬的撂下一句话,面无表情。
看着儿子态度,老太妃当即不悦了:“你看看,你这到底是什么脾气?什么态度,母妃提这事也是关心你,你怎么好歹不分呢?真是气死哀家了!”
“母妃何必要强迫孩儿呢?”小侯爷痛苦说:“孩儿是个残废之人,像我这样残废之人是不配娶妻生子的,因为孩儿照顾不了那个女孩,更不能给她应有的幸福,母妃以后还是不要担心这事了!”
老太妃怒眼看他,如刀削般发来:“宫里有奴才有婢女,万事都不需要你来操心,你在担心什么?逃避什么呢?赶快选个女孩成家吧,哀家求你。”
“奴才婢女虽能替代孩儿照顾她,但是他们能代替孩儿吗?孩儿不能与她像正常夫妻一样相处,既然不能,为何要伤害她?爱一个人就应该让她幸福!”
“振乔!生活有时候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富有诗意,不过是纳个夫人,你应该更加现实一点!”
“母妃的话孩儿明白,可是为什么孩儿的话母妃却不明白,孩儿说得难道不够明白吗?孩儿不是担心这个,孩儿但心女孩子跟了我会不幸福!”
老太妃越说越激动:“堂堂侯爷,锦衣玉食,又怎么会不幸福?”
小侯爷开口,似乎还要说些什么,晚妤忙扶着老太妃,圆场说:“祖母奶奶,这种事情急不得,我看还是等着他日后慢慢的选吧!”
老太妃平静了下来:“也好,等到他选好了,即使那个女孩做了皇后,哀家也把她给拉下来配你!”
小侯爷听了一句话也不发表,只是有冷漠代替想法。
可怜天下父母心,晚妤暗暗感叹,这个老太妃对小侯爷简直是太无私了。老太妃对小侯爷因为终身之事分歧,并没有说太多话就散去了,晚妤也散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12第十一章 青楼迷情
晚妤炸了公子轸的信笺,公子轸对此耿耿于怀,他日日寻求报复,他布局请她吃饭,意图向修理赵将军一样修理她,结果她婉拒没去,公子轸纳闷至极,心里不爽得很。
这天,公子轸躺在藤椅上小憩,叫小锯子去探秘,小锯子回来说晚妤正在阁子里弹琴,他听了,嘴角往上一勾,冷魅对小锯子道:“听我的旨意,晚上潜伏‘怡秋阁’,我让她知道得罪我是她一辈子最大的错误!”
“是!”小锯子领命下去。
夜晚,一轮圆月当空,‘怡秋阁’里静谧无声,一群黑衣高手潜墙进来,一个连着一个,犹如过街的老鼠般。长廊外,晚妤从里面缓步走过,浑然没发现异常,她走着走着,半路上居然迎面撞见手持宝剑的赵将军,只见他一身青衣着身,秀目正低,两人擦肩而过。
“赵将军——”走了两步,晚妤发觉心有疑问,竟忽然间喊住他。
赵威廉回身问:“这么晚了,公主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晚妤眼波流转,似是思考道:“我只是想问你,陛下与你舅舅哪个重要?是不是为了你舅舅,你什么都可以做?”从他解决事物方式可以看出,他是很明显偏向文丞相的,那天他要杀她,动作几乎是不假思索的。
“为何公主忽然间问这个?”赵威廉语气半为疑问、半为警惕,分不出到底是哪个。
“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赵威廉不置可否一笑:“舅舅与陛下不是对立的,舅舅为国,陛下也为国,他们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既然站在一条线上,又何必把两者放在一起?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为什么到现在了你还在骗自己?你舅舅根本就是个伪君子,你这样包庇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弄不好还会身败名裂,赵将军英明盖世,不会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赵威廉冷笑一下,沉静反问:“公主凭什么说我包庇?”
闻言,晚妤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是啊,她凭什么说他包庇,难道就单凭那个车夫吗?除了车夫的话,其实她更多的是凭感觉,凭感觉?她怎么能单单凭感觉?若说是凭感觉,不笑掉人大牙才怪。
“所以嘛!”赵威廉似乎看出晚妤的心事,故作轻松:“连你也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就不要乱出言,免得让别人听见笑话!”前半句是笑,后半句带着几分警示。
晚妤哑口无言,周围空气一片冷冷,廊子顶上宫灯摇曳,拉长了人影,又晃回去了,光线一直摇摇晃晃,就像摇荡的秋千一样。
“若没什么事,我下去了!”赵威廉倒不多言,抱了下拳,径自走了。
晚妤还要说些什么,赵威廉已经走了,她无奈叹了口气,只得摇头罢了。
长廊里的灯摇摇晃晃,看起来风似乎有点大,晚妤走在廊子里衣袂飘飘,明显有点怯寒,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谁知才走到廊子的拐弯处,忽然一个木棒从头上打了下来,接着她眼睛一黑,全然没有了知觉。
待清醒之时,发觉自己竟然置身于浴桶之中,浴桶上来飘着一层花瓣,香味悠然,她轻轻抬起手,发觉一身的宫服已经不见了,她一吓,慌忙抱身,这时候冷不着防一只手伸了过来,一看,木桶四面围了一圈丫鬟给她洗澡。
晚妤一怔,问道:“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真好笑,人都来了,居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其中一个丫鬟说:“这里是‘怡红院’,男人寻乐子的地方,今晚你已经被一位公子给定了,洗好等会就要侍寝了!”
什么?晚妤脑子有点懵掉了,记得自己明明在宫里,怎么一转眼到‘怡红院’了,这是怎么回事?谁那么大胆子居然敢把她送到这里来,正想着,一个老鸨走了过来,兴味的看着晚妤,左看看,又看看,最后还勾起她的下巴说:“这姿色确实不错,难怪那位公子看上,这小脸真是精致,相信不久就会变成邺城第一头牌!”
晚妤恶心极了,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勾起下巴了,第一次是韩王,第二次是她,简直是一次比一次耻辱,好好地看不到吗?为什么要勾起来?可恶!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病猫?想到这里,晚妤心里有点恼,挥起巴掌‘啪’一下拍过,老鸨的手从她的下巴掉了下来,因为动作太快,不巧闪了臂骨,老鸨大叫一声,怒道:“脾气倒是挺倔强的,别理她,给我洗,洗好了送出去!”
“是!”几个丫鬟抓过她,继续帮她清洗。
面对此境,晚妤不怕那是假的,可是她更好奇,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可以把她从宫里送出来,难道此人长了三头六臂?算了,姑且配合着她们洗澡,等会一切自会分晓,现在想多也是白想。
洗好了澡,晚妤被换上一身极艳的水袖束腰纱裙,几个丫鬟上来帮她施粉梳头,费了好半天,才完毕,那梳头的丫鬟满意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道:“恩,不错,把镜子拿来给她看看!”
晚妤接过镜子,一照,吓了一跳,斜斜的流云髻上簪了个大大的牡丹花,眼影淡粉,两腮涂得绯红,最不能忍受的她一向薄润的嘴唇,此时完全变成了樱桃。镜里的人是何方妖孽?为何看起来如此陌生?她们怎么能把她画成这样?妆容太浓了,正要说话,这时候丫鬟夺掉她的铜镜,对丫鬟道:“带下去吧,别让客人久等了!”
晚妤随着她们出门,外面行乐子的男人不计成数,他们倚红抱绿,恣意放纵,最可悲的是那些女人,堕落风尘不但不思改,还一个劲儿取悦男人,嗲声嗲气不说,还不忘把娇柔的身子往客人身上凑,要多反胃都多反胃。
难道她也要这样取悦一个人吗?晚妤自问,才不,等会不把他打成熊猫眼,算他走运。
丫鬟把晚妤带到一个房间前,停步,‘扣扣’敲门道:“钱爷!您要的人带来了!”
语落,只听里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道:“知道啦,放她进来吧!”
丫鬟开门把晚妤推了进去,晚妤踉跄不稳,待回头看,丫鬟们关上了门,晚妤定了定神,目光环顾着四周,屋里灯光昏暗,纱帐低垂,根本没有人影,她有点害怕,可是她更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脚步不免朝里面去。
四周鸦雀无声,隔墙的男女欢笑声时时入耳,恐怖之极,她的脚步走着走着,走到纱帐处,身子忽然被一个男子抱住:“别动!”
谁?声音怎么如此熟悉?晚妤偏头一看,此男大约七尺多高,一袭褐色华衣,由于屋里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