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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皇后貌倾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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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两个倾城公主!

众大臣如同脑子被蒙住般,百思不得其解。

帝朝云轻轻一笑,银色的眸子浅笑间是毫不掩饰的怒气。

“你假装了我这么久,可还能想到我会回来?我、最爱的、五、姐。”

帝水泱一瞬间自乱阵脚,退后几步,正好靠在一个人身上,那人极为嫌弃的一让,她险些一个趔趄,直接扑腾下地。她转身一看,是云沧溟,立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切的叫喊,“云将军!有贼人想要谋害我!你快去把她杀了!看见没有?啊?”

云沧溟再次向后退步,目光中掠过深深的嫌恶。

“我谋害你?”帝朝云一步一踏,目光哀切,活似被亲近之人抛弃,让见者动容,却又夹杂着恰到好处的无奈愤怒,“五姐,小妹自小对倍加尊崇,你何其狠心,竟然想要杀掉我取而代之!你害我便也罢了,却派人将四哥杀害,好来把这子虚乌有的帽子扣在别人身上!”

“你胡说!”帝水泱佯装镇定,“你是何人?竟然想要来混淆大家视听,谋害本宫!你以为仅凭你这一面之词,大家就会信你了吗?”

众大臣被这一幕搅得头晕脑胀,不停地在二人之间来回巡视,最后停在了帝朝云身上。唔,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这个倾城公主像倾城公主些。

帝朝云眼眶中霎时盈满了深深的泪水,最终如破茧般下定决心,素手轻扬,一块青铜虎符出现在手中,“北封众将士听令!”

“在!”铿锵一声,北封国的士兵都激动地看着帝朝云。

“传父皇指令!北封五公主帝水泱戕害手足,冒充嫡妹,介入他国之事,有辱国威,罪大恶极,压制回京议罪!”

“是!”将士听令,刚刚才围着大臣的士兵全都调转矛头,指向了殿中央的楚氏父女和帝水泱。涌入大殿的楚王士卒也霎时间被北封精锐的士兵制住!

越是这时,越能激发人的潜能。到这关头,帝水泱反而变得冷静起来,绞尽脑汁想要扭转乾坤,看向指向她的士兵,冷冷一笑,“不过是这个贱人偷了本宫的虎符来,你们助纣为虐,可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吗?”

楚静在一旁煽风点火,“本郡主与倾城公主相处这些日子,可是对公主大义之名佩服得五体投地,公主如此德行,可不似作假。”

楚静这话说得相当有水平,只是陈述了一个现象,并未在其中掺入肯定语气,众人以后既不能凭她这句话治罪,这句话又能迷惑人的心神,让人产生错误的判断。

却还不等众人做出反应,一个悠扬清越的声音传来,如清风洗涤了所有人的心灵。

“既然如此,本宫倒有一法,来分辨本宫的未婚妻。”

纳兰天阙!

楚王党的心思齐齐提起来,而众大臣却不由松了一口气。

朝阳太子,神人是也,无所不能。况且就是叫他分辨一下自己的未婚妻,一定不算什么难事吧。

中间的人给纳兰天阙让出一条路来,他自纷繁人流中缓步走来,手中拿着一枚画轴,让人参不透其中奥妙。

他的步履看似悠然,却在瞬间就到达了大殿中央,轻然一笑,道:“本宫有幸,北封国君曾赠齐碧老人为倾城公主的画像一卷。如此看来,若想分辨出真正的倾城公主,唯有这枚画轴可以印证了。”

他眼眸微转,笑,“众大人以为如何?”

众大臣相互对视,点点头。

“臣觉得此法甚好。”

“老臣也如此认为。”

“臣复议……”

“臣也复议……”

纳兰天阙点点头,看似随意实则故意的看向了帝水泱、楚氏父女,满怀恶意的笑的道:“王爷,郡主,还有这位‘倾城公主’,你们认为呢?”

楚王、楚静面色一滞。帝水泱脸色变得煞白,她怎么想也觉得那句‘这位倾城公主’像是讽刺!

不等纳兰天阙笑眯眯的转过身来问帝朝云,龙座上的容寂突然站起转身,座下利剑出鞘,直直划向那卷画,像是想要把那画卷撕裂。纳兰天阙轻轻扬眉,手中画卷如游龙,避开刀锋,划走劲气,直接扔给了一旁的帝朝云。

帝朝云面纱下轻笑,轻叩画轴,上下两轴悠然分开,画卷缓缓展开。

青韵墨色山水间,一女子悠然静坐,菩提树下淡然抚琴。远山、近水与仕女互相交融,柔安静美。画中勾勒的曲线行云流水,优美至极。其间宁静安然之相都呼之欲出,而画师精工画作女子容貌,如玉狐般精致得巧夺天工,似宁静淡然似魅惑心神,还就是能透过这陈年的绢,让人看出女子如玉瓷般白嫩的皮肤来。

意境悠远、飘若惊鸿。

所有人都如被这幅画作震慑住了魂魄,久久不能回神。

果然是倾城公主!倾城之名无半点虚构!

但有三只不再其中。

容寂的面色自纳兰天阙来后一直不好,此刻更黑。太子殿下则是颇带几分被放鸽子的无奈和恼怒。

而从来生活在异次元的小明同学差点当众咬手指装呆——什么嘛,破画,还没本人十分之一好看。

帝水泱最先回过神来,眼眸中充满了惶恐。她已经被这魔魅的一张脸就纠缠了近十年,日日夜夜诅咒的都是她早点毁容,这张面孔犹如魔音旋律,一旦看到她就会发狂发疯的。

她转过身,想要趁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逃走。却在挤开人堆之时被一个人瞬间拉住!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虚晃见白光一闪,她低头,就看见了一把匕首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章节、第三十四章、彪悍发威

她抬头,看见一张沉阴的脸。红色的刀子从身体中抽出,她觉得身体剧痛撕裂,无比悔恨。

似是悔恨自己听信谗言的蛊惑,悔恨自己被当做棋子摆弄最后明知会被一脚踢开还不能为,悔恨自己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后竟然落得这么个下场。

她看向那个让她拼尽全身力气奋力一搏的男人,他满面明媚的笑意,却从来不是对她,永远都是对另一个人,那般温暖能融化世间黑暗,让她想望楼登月,痴心妄想。

果真是痴心妄想啊……

她一直虚妄的假装另外一人,这一生注定求不得,不得所求,即便如此,她恨之入骨的那个把她视作棋子草芥的人,就是下地狱,也要拉着她一起!

她拼尽自己全身力气的一扑,那人显然没想到她的举动。抽出的匕首被她反手所擒利刃划空而过,带着温热的复仇之血,狠狠地插进另一个人的胸膛。

两个人轰然铺地的瞬间,她惨然一笑,就此解脱。

被这一声巨响拉回了心神的人们,看见地上躺着的两个流血涔涔的人,霎时间大惊失色!

“这这这……慧淑郡主和、和,”想半天没想出来该怎么称呼帝水泱,脑袋一转霎时间想到纳兰天阙,“和、这位倾城公主,这是……”

楚静趴在地上的瞬间心思千回百转,一只手按紧自己的伤口,另一只手凝聚内力暗劲在阴暗处打向帝水泱,确定死的不能再死了,眼神一变,眼眶霎时盈满泪水,面色浮白,哽咽道,“我看见她想要逃走,就想伸手拦住她,却被她用匕首狠狠地刺了一刀。她没能逃走,许是害怕制裁,畏罪自戕了。”

众大臣眼色虚浮,颇有不信的意味。

帝朝云笑看着演戏功夫上乘的楚静,清挑细眉,朝台上的容寂抛了个眼神。

咳咳,纳兰天阙眯眼,移了个位置,挡住了某两人可以对视的唯一通道。

帝朝云翻白眼,小气鬼!

楚静见大家不信,瞥了一眼旁边的楚王,貌似艰难的爬起来跪下磕头,悲痛万分的道,“是五公主和父王欺骗了我!我是真的以为陛下是假,故来勤王保驾。”她装作没有看楚王惊异的神色,一咬牙继续道,“我曾见过父王与五公主密谋,却还只是天真的以为他们只是在谈论诗著!现在看来,他们一定是早有预谋,想要来陷害皇上,让自己荣登大位!”

她又一咬牙,道:“静儿自知此举一定会被天下人唾弃!但静儿不悔!虽是静儿父王,但静儿也该学着倾城公主为天下苍生着想,大义灭亲!静儿保全忠贞,却不孝于父,静儿甘愿以死谢罪!”

好一番畅快淋漓大义灭亲的忠义之举啊!

朝云瘪瘪嘴,这般有脑子的话,可不像是谁都能说出来的。

将自己与她相提并论,自己大义灭亲叫做大义之举,受天下人赞扬,那他大义灭亲,凭什么就不能受褒扬!

至于以死谢罪?她现在一番情真意切的言语出卖了自己父亲,成为了检举揭发的有功之臣,谁敢让她死?把她也杀死了,不定就会有新帝不辨黑白奸忠,不堪为君的流言蜚语出来了吧。

好计谋啊……

闻言,容寂轻轻一笑,颇为宽慰却暗讽道,“慧淑郡主请起,不知者无罪,况且郡主如此大义凛然,行事果决,大义灭亲,实为女中豪杰,那是该嘉奖,怎么会让功臣身死。”

楚静没说话,继续趴在地上装她的忠孝不能两全后的痛哭流涕,只是眸子中却掠过一丝羞恼。

容寂将目光转向楚王,道,“楚王爷,你还有什么话说?”

楚王没有说话,目光哀恸,看着自己唯一仅剩的女儿。还能怎么样呢?成王败寇罢了,本当全灭,现在却能留下一人,还有什么不满足呢?虽然她城府颇深,不孝不义,出卖自己,但始终是自己女儿啊。

难道要让父女相残,两败俱伤?

他苦笑着摇摇头,“本王无话可说。”

容寂点点头,“来人,带下去吧。”

立刻有侍卫将楚王押下,还有更多人将楚王带来的军队押下殿,大殿内一下就空荡了许多。

容寂看了一周自己的朝臣,点点头,“众爱卿受惊了,都回去休息吧。”

大臣们跪安,纷纷如潮水般退出朝堂,连带着北封的将士也在云沧溟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霎时间,偌大的殿堂只剩下了几个人。

楚静、帝朝云、纳兰天阙、容寂、云沧溟。

大殿中安静得可怕,楚静的心情却波澜起伏。实在不明白,支走了所有人,独独把她留下是为何。

她没有抬起头,没看见周围一圈人身上诡异的笑。

容寂笑,纳兰天阙笑,云沧溟也笑,帝朝云更是笑得像向阳花般灿烂。

她笑着走向楚静,花盆底儿的鞋子在大殿中“咯噔咯噔”的响,听见这声音,大殿里的气氛更恐怖了,朝云笑得更开心了。嗯,今天换花盆底儿是没错的,至于为啥一定要换花盆底儿……

花盆底儿,鞋跟高,好踩人嘛!

楚静匍匐着,看见朝云走过来,瑟缩了下,撇头看向她。

然后,朝云甜笑着,蜜笑着,抬腿,狠狠的往楚静身上,踩!

“绿茶婊,装着一副圣洁样子,就以为没人知道你做了什么了?”继续笑着,看着那张因疼痛纠在一起的面庞,“派人来杀我,派人顶替我,下一步是不想自己来顶替我呀?嗯?”

楚静纠着一张脸,惊异于帝朝云的表现,暗忖自己的机会来了,努力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昂起头看向纳兰天阙,“太子殿下,您请看看她的真面目,太子殿下您相信我,这般粗俗的女人配不上你,救我……救救静儿……”

太子殿下不鸟她,像看戏似的眼神盯着她。

帝朝云继续笑,却带着狠戾。她自认不是好人,却从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女人,挑起楚静的下巴,啧啧:“哎哟喂,还装啊?在我面前装?你有我会装么?你能装出个天下第一么?不能吧?不能就滚!哪来这么多绿茶婊!”

章节、第三十五章、继续发威

“你!”楚静面色愈发狰狞,刚想插嘴却被无情打断。

“你什么你!”帝朝云继续张狂的笑着,脚下用力,狠狠踩上那个血窟窿,痛得后者倒吸一口冷气,“我告诉你!我们两个的差别在哪里!我们两个差别就在我装有人信,你装没人信!为什么你装没人信?因为你长得太丑了!”

*裸的羞辱!

其实楚静也不算丑,就是中上之姿,但她总喜欢装着朝云的端庄文静样子到处悲悯苍生,与正主儿站在一起,自然是高下立分,蒲柳之姿。

但朝云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继续发挥抽风毒舌本质,“你六岁能文?八岁能舞?你能写一封《论国策柬疏》震惊天下?你能一曲倾城舞艳绝天下?你体重多少?看你这养尊处优的样子,体重超过两钧六十斤了吧(古代计量单位:十六两一斤,三十斤一钧)?三围多少?胸这么小,肉长肚子上了吧?穿着品位也还差,哎呀,不过我理解,你没我有钱嘛!”

咳咳咳,有人听着这秀节操无下限的对话各种无奈。

“总之,”终于大发慈悲准备总结了,“你什么都比不过我还想跟我抢东西?”

被喻为东西的太子殿下眉毛抖了抖。

“像你这种仗着有点脑子有点姿色到处勾引人玷污白莲花的脑残婊,你妈生你的时候就该把你溺了免得你明知比不过还脑残要去比,想秀智商?知不知道姐脑容量比你大一倍?哦,不知道脑容量是啥对吧,没关系,原谅你,因为你弱智嘛。”

“好了,弱智,姐总结完了。”朝云无所谓的抬脚,把尊脚施恩似的从血窟窿上移开,转头就看见了三张颇为敬畏看着她的脸庞。

“你……你……”楚静差点被这一段气得脑血栓了,狰狞着一张脸你了半天没你出来。好大半天可以说话了又看见朝云一副“好可怜啊这个脑残”的模样差点没撅过去。

半晌平复了心绪,一脸怨毒的看着帝朝云,“帝朝云,你就不怕我出去了向大家公布你的真实面目吗?外表装得纯洁无暇,实际上是个粗鲁蛮横没半丝教养的乡野丫头!”

深深的为这脑残妹的无知所折服,帝朝云笑了,一脸无辜样子,“你认为,现如今声名狼藉的你,说的话,还会有人信么?”

还没说完,转而一瞬变为蔑视,铺天盖地的杀气袭满整个大殿,“况且……你还认为,你,出的去么?”

“你想干什么!”楚静瞬间惊惧,看向两边毫不意外压根没有想要出手相救意思的三人。才猛然发现,这一切都好像是个局!引诱他们乖乖跳入,他们还满心欢喜的做着黄粱美梦,实则同样是被人操控的棋子!

“不干什么,”帝朝云无辜一笑,语气淡淡,“就是让你知道,得罪我,死得早,而已。”

楚静看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爬起来转身就跑。

帝朝云没有去追,站在远处不动,嘴唇含笑,安然入定,瞬间空气中就如凝聚了无数小水珠般湿雾蒙蒙,如仙人兮,浑堕凡尘,随着她袖下的手势起伏,白雾缭绕随着她飞舞,凝聚,缓缓停滞。逐渐白雾弥散,只余空中已然成型的一柄三尺长剑。

随着剑身的缓缓成型,后面的三个人也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容寂口中喃喃,“聚气凝神,以气凝剑。”

纳兰天阙也小小的惊异了一把,淡笑,轻叹,“第六重,竺落皇笳。”

剑已成型,帝朝云淡笑一声,轻然放手,那剑便如长了眼睛般,以凌厉划空之势向楚静飞去。

剑很快就追上了楚静,如真实之剑狠狠从背部穿透了楚静的胸膛。

“嗖”的一声,楚静停住脚步,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见自己的鲜血正汩汩的向外流淌,而那柄气剑已然不见。

她似是不敢置信,自己的一身武艺毫无用处,仅仅一招,便败在了这个处处超过自己的女人手下。

恍然间,她倒地底,还未气绝,看见一人轻缓踏步而来,面上浮上讥诮的神色,嘲讽她,“你连封号都是叫慧淑‘会输’的,注定赢不了。”

“噗——”她一口鲜血喷出,气绝身亡。

帝朝云转身,没有一丝怜悯。她从不毫无缘故的杀人,一切不过都是这个女人自找死路罢了。

她轻然踏步前行,然后前面就走过来了个木讷痴呆的傻子明,一脸祝贺的看着她,“恭喜你,又气死了一个人了。”

“小明子……”帝朝云笑着,笑着,笑得很诡异,看得剩下两个人一阵惊悚,唯有傻子明不知情,瞪着一双水濛濛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她。

“你过来点……”依旧笑靥如花。

云沧溟听话的走过来一步。

“呵呵。”继续笑,然后面色瞬变,悍然出手,直接一掌劈向了云沧溟,“叫你上次坏我的事!”

云沧溟退后一步,伸手拔出了身后的两柄剑,一柄扔给了帝朝云,一柄拿上手,直接就朝帝朝云劈过来。

帝朝云接过剑,反手一挡,挡住了凌厉的攻势,两柄剑架着,骑虎难下。两人均眯眼一蹬,足尖轻点,直接翩然一跃去天上打。霎时间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充满了整个大殿,你来我往,火星四溅好不热闹。

容寂与纳兰天阙一脸无语的望着上空打得如痴如狂的两只。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没分出胜负……

一盏茶的时间,没……

一个时辰,没……

两个时辰,还没……

直到旁观的两个人都有点视觉疲劳了,上空的两个人突然全身劲气同时一收,安然落地。

一落地,云沧溟就站着不动,然后帝朝云悍然出拳,噼里啪啦的往云沧溟身上招呼,当然,没用内力的。

打了半晌,帝朝云收拳,十分没有节操的捏了捏云沧溟的肱二头肌,一脸媚笑,“哎呀不错,最近身材有变好,肌肉长出来了,打得我手酸。”

后边那两只直接脸黑了。

太子殿下十分怨念的飘过来,把不自觉得朝云妹子牵了过去,然后黑着脸问,“你不是答应了我,不让他们看到那张画吗?”

------题外话------

关于武学划定,参照的是道家三十六天境,现在定为九重天,武学九重天:清明何童天、玄胎平育天、显定极风天、元明文举天、太极蒙翳天、竺落皇笳天、无思江由天、皓庭霄度天、无极昙誓天。

第一卷女主男主武功没多大展示,第二卷就会逐渐显现了。

章节、第三十六章、擦身而过

朝云妹子瞪着双眼,霸气长存,“我要让他们所有人知道,什么叫自惭形秽,长得没我漂亮的还敢觊觎我的东西,来一个我斩一个,来两个我斩一双!”

女霸王的声音在大殿上空飘荡着,这次太子殿下的注意的终于不再是关于他是不是东西这个深刻的话题了,而是一脸偷笑偷偷勾起了女王陛下的手。

女王陛下无所谓的拉着太子殿下的手晃着,却在转身时,看到了一张充满了怔忡与失落的脸。

容寂。

他坐在高处,望着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表情很复杂,很痛苦。

帝朝云笑笑,眸子中多少又分不自在,举了举和纳兰天阙握在一起的手,貌似洒脱,“四哥,忘了跟你介绍,这是你妹夫。”

这句话就像是利剑,狠狠扫过他心中围困已久的冰霜,将一颗心划得全是伤口。就像是他从来将冰封的一面展现给所有人,而他终于愿意为了一个人冰释心房,却在即将捧出去那一刻,摔得遍体鳞伤。

他沉寂而长久的看着,空气中仿佛也因为这过于沉默的气氛逐渐凝固,凝固得帝朝云更加不自在的避开他的眼神,回避他。轻轻勾起纳兰天阙的手,她想逃离这个地方。

纳兰天阙安抚的抚了抚她的手,轻轻地给她一个眼神。朝云明了,垂头,拉过了一边不明事理的云沧溟,踏步,准备走出宫殿。

容寂见她要逃离,更觉痛心,他从龙座上拍案而起,对着她的背影喊道,“帝朝云,我就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心难道是铁石做的吗?”

朝云匆匆的脚步一顿,却只是一顿,又重新踏步,走出了宫殿。

大殿的门打开了一丝,射进了一些许的阳光,在阴暗的大殿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刺目,忽而又缓缓关上,隔绝开了两个世界。

余下殿里的纳兰天阙与容寂,一个安然如悠,一个面色如纸。

容寂看着纳兰天阙,良久才浮上一丝讥笑,“怎么,你现在留在这里,是已成功者的身份来看失败者的笑话的吗?”

“失败?你没有失败。”纳兰天阙一笑,“这从来都不是场斗争,你从来没有得到过资格介入过我们,你哪里来的失败?”

他与朝云间,从来不是外人能匹及的,也从来不是其他人能介入的。他从来没有把容寂当成过对手,一个从一开始就注定被淘汰出局的人,注定没有结局。

纳兰天阙的这句话似是把容寂激怒了,他长笑一声,直直的盯着纳兰天阙,“时间淙淙也有数十年,美人心如各山叠雾,不走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你与她相识也不过数月,能爱得深到哪儿去?你如今就这番待得意,到真不怕日后悔得心痛。”

“日后什么样子我不知道,”纳兰天阙似是嗤笑,看了一眼容寂,颇为可惜的道,“但是我知道,你是一定没有机会的,从一开始,你就失去了和我竞争的资格。”

听到这话,容寂怒气变为了警惕之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纳兰天阙依旧是一副得体让人挑不出来一丝毛病的笑容,在容寂看来却十分恶毒,“你知道的,经历了那些事情,她最讨厌的事情,无非就是欺骗了。”

如同霹雳般降临到容寂的头上,他霎时木讷呆滞,面色苍白如纸,似乎因为了这一句话失去了所有和纳兰天阙竞争的勇气,顺着座椅划下,他虽不知道纳兰天阙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也不知道朝云会不会也知道了这些事,但是纳兰天阙说得没错。

有些事,的确,做下了就后悔终生。

这,是他永远的心魔。

纳兰天阙看着他的表情,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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