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吾家皇后貌倾城-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他继续挑眉,淡然道,“就跟他,一样的下场。”

——

苍崖山。

帝朝云看见纳兰天阙,心中一喜,但在看见他的眼神之后,心中一凛,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她的激动瞬间烟消云散,蹙着眉问,“你这是什么表情。”

纳兰天阙凝视她半晌,摇摇头,忽的走上前,将她一把抱入怀中,叹息了一声,道,“对不起,我不在你身边,你受苦了。”

他看到那一幕,随便怎样,都是会有一点吃醋的,但他明白,朝云是那么敏感,易受伤害,他怎么可能表现出来让她苦恼呢?就这样吧,就这样就挺好。一切让他承受,挺好。

一个温暖的拥抱,瞬间让她弥散了所有猜疑,她深深的嗅了纳兰天阙身上的乌沉檀木香气,令人心安的气味,她淡淡一笑,“我没事儿,我这不好好地吗?”

好不好,不由她说了算。纳兰天阙的手轻轻滑过她手腕,直直的找准她的脉搏处,探脉半晌,沉凝道,“才短短几天,为什么你的功力大增至此?”不是他怀疑她的天赋,他是怕她又采用了如当年般偏激的方法来刺激自己迅速的提高实力。

而纳兰天阙说道这个,帝朝云还一愣,然后迅速的屏息丹田,才猛然发现,她居然从初入七阶直升入七阶巅峰!而因为一醒过来事情就这么多,她竟一直没有发觉!

难怪她醒来的时候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好得不得了,一点也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她蹙眉,按道理来说,她昏迷之时经脉中灵气逆行,横冲直撞,没有直接废掉功法来保住一条命就算了,居然还提升了实力!这究竟是为什么?

纳兰天阙见她半晌没反应,也同样是满脸疑惑的表情的时候,暗自垂眸思索。

而朝云,直接把目光投注在一边背过身去,满身非礼勿视的低气压的涟歌身上,蹙眉问道,“涟歌,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涟歌转过身来撇撇嘴,道,“主子,我看你还是别问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听到这话,朝云像是明白了什么,微微垂眸,问道,“他救的?”

片刻的沉默之后,涟歌点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这一次,换回来朝云沉默了。

而纳兰天阙在一旁听着她们主仆俩的对话,心里面已经有了计较。

而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涟歌,涟歌瞪着朝云,问道,“主子,你不会是想要原谅他吧?就算是他救了你,还让你提升了灵力,但是他先前想要害你是真的!更何况,他还害死了泉音!”

“我明白!”一提到泉音的死,朝云变得有一点激动,但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压抑着声音,冷凝而肃然,道,“我给过他机会,我不会原谅他的。他害死了泉音,我不会手软的……”

“那就好。”涟歌听到这话,自然是明白朝云心中的怒,其实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想再戳伤心处,但是她也为泉音抱不平,得到了朝云的承诺后,她霎时间缄默了。

“佩暮尘人呢?”帝朝云问道。

“据族人说,看到他救了你,就下山去了,没有拦得住他,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涟歌回答道。

而朝云沉默片刻后,将之前发生的事给纳兰天阙娓娓道来,而后,发出了心底的疑惑,“他既然是想要我死的,又为什么要救我?我就这么死了,难道不是正好顺遂了她的心意吗?”

“你管他呢!他许是心虚了,怕害主子你的事情被人知道了!”一提到佩暮尘,涟歌就准没好气儿,许是佩暮尘把她和双生关起来的事情,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或许,有些事情是在你晕倒了之后发生的,有些细节,可能需要醉墨讲清楚,才能拼凑猜测出个答案。”纳兰天阙轻轻抚着帝朝云的发,眼神中闪着莫名的光芒。

或者说,自从确定了佩绫落没死后,遇到的很多莫名发生的事,都会让他联想到什么。

“管他呢。”朝云把目光放在床榻上那安然沉睡的一张面庞上,心中又是一阵揪痛,她闭了闭眸子,“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救了我,我都不会再原谅他,下一次见面,就是敌人。”

话刚落下,自门外传来了两声洪亮却焦急的喊声,“小主!你怎么样了!”

朝云往门外看去,是大长老二长老,神采奕奕却神情紧张的进了门,想来这几天疗伤疗效挺好。一进来就把拉过朝云的手把脉。

朝云知道他俩是担心自己,也没阻拦,只是蹙眉道,“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佩暮尘放出来的!”大长老把了脉,见没什么大事儿的样子,也不由得放下了心。

“他放出来的?”帝朝云转头看向涟歌,问道,“你俩也是他放出来的?”

涟歌很明显的不想回答这个答案摆在面前的问题,傲娇的转过了身。

“也不知道他怎么的了,说是下山前就下了命令把我们放出来。我们一出来就听说你在继承仪式上出了事,差点连魂都给吓没了!小主,以你的实力,怎么可能渡不过佩兰试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他下的手?”大长老接着问道。

“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朝云蹙起了眉,愈发觉得扑朔迷离,越来越看不透,到底为什么他会做这些莫名其妙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了。

“小主可不要相信他!他一定不怀好意,在算计琢磨着什么!你一定要小心防备才是!”二长老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像是恨不得直接吃了佩暮尘。

“这我知道。”帝朝云蹙蹙眉,觉得他们每个人说的话都是差不多的,心中一阵烦躁,岔开话题问道,“这样,我算不算是过了佩兰试音,继承了家主之位?”

大长老二长老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得到了相同的答案之后,大长老开口说道,“虽然是出了一些意外,但是已经证实不是天罚,小主也已经痊愈康复,于情于理,都应该算是成功继承了家主之位了。”

二长老接着道,“既然如此,小主,哦不,家主,就可以去查阅古籍,寻到救治你身上冰蚕蛊及玉骨幻莲的方法了。”(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玉骨幻莲?你们怎么知道?”一听到这话,朝云疑惑丛生,继续问道,“查阅古籍?佩兰有能够医治的方法?”不是她听到这个消息不兴奋,而是这么久了,寻找过无数次解药,次次无功而返,她又再多的欣喜,也已经被磨平了。

而大长老二长老比朝云还要吃惊,问道,“你不知道?”他们明明记得,不是给曾太子殿下说过这事儿吗?不由纷纷把目光投向一边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很淡定的道,“走得仓促,忘记说了。”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们,他是准备着查清楚了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告诉朝云的。

大长老二长老收回目光,大长老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严肃的问朝云,“家主,你身上的玉骨幻莲*,是何人所施?你可知道,这玉骨幻莲,乃是族中禁忌之术,非嫡系不可得,非灵力大成者不可施,到底是谁,盗取了我族中秘术?”

“什么?”帝朝云眯了眯眼睛,感到不可思议,“玉骨幻莲,是佩兰族秘术?”

“家主,你应该知道,佩兰族乃是世间独一的灵术习成之地,再无外族之人能窥习灵术,既然不会是我族嫡系之人施法,那必定是秘籍泄露外传。那个人,到底是谁?”

朝云平复了下心情,理了一下思绪。突然想到了她入门拜师时,老头子说的话。

“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你是从何人何处,习得灵术。”

胤真老头子为什么不让人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这些都不能告诉外人?她从前从未细想过,也只是当做是师门之秘,不得外传。从没想过胤真老头子与佩兰族的关系,就算是以前谎称是母亲教习的灵术,也是因为严守师门吩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朝云突然想到了纳兰天阙,转眸轻轻瞥向他一眼,看见了他轻轻偏了偏头,垂下了眸子,霎时明了,遗憾抱歉的道,“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是一位世外高人,自从施法之后,我也再未见过他,如今想来,竟是连样貌也记不太清了。”

她这一段话,一下子断掉了大长老二长老想要找寻的所有线索,她心里面虽然有些愧疚,但更多是为难。但她相信,纳兰天阙不会无缘无故的让她这么说的。

听到这话,大长老二长老微微失落,还是安慰道,“家主好生休息,还是择日去查看古籍记载吧。一定能够拔出冰蚕蛊,找到解决玉骨幻莲的办法的。”

章节、第四十三章、不愿面对

大长老二长老又嘘寒问暖一番,见朝云真的没事,放下心来,只反复交代了她一定要好好休息,任何其他的事情都不着急,可以交到后面去做。说完了,就纷纷离开了,朝云用些许愧疚的眼神望着他们的背影,转身摇摇头,说,“先什么都不要说,我们去后山吧。”

“好。”纳兰天阙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毫不意外的明白了她说这话的意思,也猜到了她要做什么。

命人给送来了一套新衣服,朝云走到床前,微微扯着一丝笑,轻轻的给泉音收拾衣敛,整理着装,像一个真正的大姐姐一般,然后笑着注视着泉音的脸蛋,淡淡开口,“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在意繁文缛节,就算我让所有人都来祭奠你,那也不过是多了许多你讨厌的或者是你陌生的人来打扰你。泉音,我是一个不合格的姐姐,我唯一能用特权带给你的,就是将你葬在后山。”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又泛起了丝丝微红,声音也微微哽咽,“后山很安静,没人能打扰你,你安心的休息,我时常来看你,好不好?”

好不好?

虽然说再也不能听到他的回答,但她知道,那声永远也听不见的回应,一定是,好。

泉音那么宁静美好,懂事,她一定不愿意让朝云忧心他。

她洗了帕子,给泉音擦了脸,然后弯身,想要把泉音抱起来,抱到后山去。

“我来吧。”纳兰天阙轻轻挡住了他的手,接着她的动作,把泉音抱起,令人暖心的一笑,“你身体还没好,多休息,我来,跟你来,是一样的。”

朝云回以一笑,跟在后面,注视着前方的身影。

直到到了后山,望着漫天遍野的瓣莲兰,朝云缓缓笑了,“你看这里,多美,多安静。你一定会喜欢的吧?”

她选好位置,亲自一点一点的挖开,然后将泉音放进去,再一点一点的将他掩埋,一路上压抑的心情像是突然得到了释放般,泪水一滴接着一滴的落下来,滴入土里。

“我从来都没有过机会给亲人立冢。”她哭着,亲眼看着泉音终于消失在土壤的掩盖之中,抽噎着,“但我希望,我这辈子都不要再给我所有在意的人,立冢。”

“好了,”纳兰天阙扶起在坟上哭得瘫软的她,手指揩干她脸上的泪水,颇有些心疼,“让泉音好好休息,你说过他喜欢安静的,再哭,他怎么能安宁?”

“我、我也、不想哭。”帝朝云抽噎着,“可是,可是。”

“我知道。”纳兰天阙的声音充满了无奈的理解,扶起她,将她的视线拉出泉音的坟墓。

他们慢慢地往回走,散着步,他转移话题道,“我之所以不让你说师傅的身份,实则是,我觉得师傅的身份很不一般。”

“嗯?”果然,没看见泉音的坟墓,朝云就好多了,而想到这个问题,她果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问,“为什么?”

“你认为,师傅的武功怎么样?”纳兰天阙不回答,反问道。

朝云脑海中迅速过滤了一遍所有关于师傅的记忆,然后真切的对比了师傅同她所见过的所有人等级释压,得出了一个结论,“深不可测,在我所遇见的所有人中,无人能及。”

“是了。”纳兰天阙点点头,道,“大长老二长老曾道,玉骨幻莲乃是佩兰族秘术,非佩兰族嫡系不可得,更是非灵术大成者,不可施用。师傅能够轻而易举的给你易经换髓,施用秘术,那岂不是证明……”

“破境登天!”帝朝云轻呼一声,“师傅是九阶巅峰!”

“不仅仅如此。”纳兰天阙继续道,“大长老二长老曾言,能接触此秘术的人,唯有嫡系,除族长外,就是四位长老了。但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从前从未下过山,四长老已于多年前命牌碎裂,确认死亡,如果这样看来,根本就不会有人能够施法。但我也不认为一直与世隔绝的佩兰族会秘籍外传,让习灵者流落在外。云儿,你说有没有一种办法,能够让人在不死的情况下,让自己的命牌,碎裂?”

“你怀疑,那个去世了很多年的四长老,就是师傅!”朝云一语中的。

“我也只是怀疑而已。”纳兰天阙淡淡一笑,“到现在为止,有很多谜团都亟待解决,但解决所有谜团的唯一办法,却都是找到师傅,师傅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不成,师傅是在躲着我们?”朝云微微蹙眉,她随便怎样都无法相信师傅会害她,但这一切的事情摆在面前,都需要他出面给个合理解释。

“最关键的,还是找到师傅啊……”纳兰天阙叹息了一声,好像除了在帝朝云身上,都几乎没有听到过他对谁叹息。

而表面上,他为了师傅而叹息,内里,却依旧还是因为担忧朝云。

自从在余花冢中回来,他一直在纠结能不能把发现的事告诉朝云,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不说这件事她能不能接受,会不会相信,就说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恐怕会让他无法预测承受这个后果。而这发生的一件件一桩桩,如何不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在他没有搞清楚完全,了解透彻,找到真相前,他不敢让她知道。

两人心中都有着难以言出的缘由,一路沉默着回去。就在朝云疲惫待倦,准备收拾收拾入睡之时,有人来禀,醉墨醒了!

朝云迅速的赶到醉墨那儿,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的对话声。

是醉墨,她昏睡多天刚醒,声音还带着丝丝嘶哑,说话也很费劲,却依旧不住的问道,“主子她真的没事儿?真的已经醒了?你没有骗我吧?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姑娘。”回答他的那人很无奈,“你从醒过来就一直在问这个问题,已经问了我无数遍了!我已经叫人去通告家主了,她马上就能赶来,你若不信,待会儿亲眼见着不就相信了?”

“我……”醉墨还欲说什么,却被朝云笑着打断,她踏进门来,笑道,“怎么,难不成,你就这样想你主子出事儿?”

“主子!”醉墨惊喜的声音。

“哎哎哎,你躺着别动!”朝云看见她准备挪位置勉强撑自己坐起来,连忙赶上去阻止她,“你这才醒呢,多躺躺!你主子我命煞着呢,阎王爷不敢收,我没事儿,你别担心了。”

“主子,你怎么这么说自己?”醉墨一听这话,急了,就准备争辩。

“哦?难不成,你希望我命不要这么煞,好让阎王爷早点收了我?”朝云打断她,笑着反驳。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醉墨一听这话,更急了,更要噌起来争辩。

“好了好了,你静静!才醒过来就在这么闹腾!”朝云瞪了醉墨一眼,然后转身,对一旁一直守着醉墨的人道,“多谢你照顾醉墨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家主严重了,这是小的应该做的。”那人笑着看朝云醉墨打打闹闹,心中亦是羡慕非常。

待他下去之后,朝云轻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还不舒服?”

“没有没有,看见主子好好地,我就哪儿都舒服了!”醉墨一本正经的回答着无比肉麻的话。

“咦——”朝云撇嘴龇牙,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肉麻得冷飕飕的。

“人家说的是真的啦……”醉墨深感痛楚,为自家主子不相信自己。

短暂的玩笑之后,朝云想到了正事,严肃的问道,“你知不知道,我那天昏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醉墨想了想,回忆了一整遍过程,想到最后朝云被佩暮尘带走了,突然紧张的问道,“主子,三长老他把你带走了之后干了什么?你没被他怎么样吧?”

“我也不知道。”朝云摇摇头,道,“我那时昏迷着,不清楚情况,但据其他人所说,他把我带走,是为了给我疗伤,我醒了之后,也的确完好无恙。”

听完了这话,醉墨沉默了。

她有正常的推理能力,想起佩暮尘在朝云的面纱掉落之后露出的表情以及做出来的动作,心里面隐隐约约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斟酌了片刻,开口道,“那日,小主你昏倒,面纱不慎落下,你露出了容貌之后,三长老他的表情就变得很奇怪。”

“很奇怪?是什么样子的奇怪?”朝云轻眯眸子,思索着。

“嗯,很震惊,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纠结,不敢置信。”醉墨细细的回忆着那天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朝云心里的迷惑更甚。怎么会跟她的容貌有关?他到底是想到了什么,意图是什么?怎么会因为这样,就不仅不害她反而还耗损自身修为拼命来救她。

醉墨看着帝朝云纠结的思索着,抿抿唇,不安的开口,“主子,你还记不记得,我在后山禁地里面曾经说过,你和三长老长得很像?”

听到这句话,醉墨立即心乱如麻,收敛了自己的表情,淡淡道,“你想表达什么?”

醉墨细心观察着朝云的脸色,看见朝云这个样子,自然知道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让她不高兴了。但以她的直觉,她真的觉得她的想法是对的,她还是固执的继续开口,道,“我想表达,主子你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觉得三长老他就是你的……”

“好了!”朝云嗖的起身,急速的打断了她,转身就向门外走,“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主子!你明明知道的!你到底在逃避什么?”醉墨一脸焦忧,心急之下,直接撑起身子来喊道。

听到这话,朝云往外走的脚步突然就停住了,半晌,她转过身来,一字一句道,“我、不、相、信。”

说完,她又继续大步流星的跨出了房门,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留下醉墨一人颓圮的靠在床边。

而大跨步走得如同在跑一样的帝朝云,又何尝不知道她自己是在逃,是在躲避?

但是她没有办法接受任何关于这事的猜测,她不相信,不能相信,不敢相信,不能深入的想下去,她也是人,不是机器,她也有想要逃避躲避不愿面对的事,所以,她心里知道醉墨是对她好,但她也只能一面心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一面继续逃避。

而就在她急冲冲的跑出去后,夜色深浓处,一人轻悠悠的走出来,看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

帝朝云一路跑回去,回到房间后,看着烛火通明,心中突然安定了不少,平复了自己不住喘着气深呼吸的动作,走到桌前,突然好想给父皇写一封信,摊开了信纸,任笔尖的墨水滴在信纸上,晕出一圈儿一圈儿的水墨,却突然发现,她无话可说。

其实,她自回国后,同父皇的关系一直不算很好。她记忆深处无数次记挂着那个小时候爱她哄她,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她的父皇,但每每脑海中浮现出母后死时的孤苦无依,都心酸不已,看见父皇,任何时候都是淡淡的,连笑都很少有。

但父皇好像从未介意,仿佛只要她平安回来了就是无上恩赐,上天垂怜。甚至在她生死不明之时,发召谎称她前去修行,欺骗了天下人,只为了永远的给她留着一个位置,企盼她能回来。而她最终回来了,父皇好像从那时,就知道她要什么,竭尽全力的去弥补她,只要是她想要的,都给她。

她懂,明白,了解。却因为身在其中,不得不介怀。

而今,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弄得心慌,第一次想起要给父皇写信。

为的是求一份心安么?她苦笑。

她闭眸,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在纸上缓缓写下,“你是我的父皇,从前是,如今是,以后,也一定是。”

然后,她将这张纸,揉成一张废纸,将它缓缓点燃,看着它在地上慢慢化为灰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有些话,只需要说给她自己听,不需要大声宣告。她已铭刻在心,今生今世,再也不会猜疑,再也不会挂怀。

章节、第四十四章、这算求婚吗?

史家工笔记载,南疆新帝玉沉檀,登基之日公然与天圣国对抗,不仅当堂大声宣布天圣国朝阳太子之未婚妻帝朝云乃是其此生独爱,而且还摔碎了天圣国派人送来表祝贺的玉麒麟,将使者赶出南疆国界,此举一出,就算是在通讯并不发达的民间,这消息也跟长了翅膀似的越过千山万水,飞向各地。

八卦之心人人皆有,更何况是古往今来引人入胜的才子佳人的故事。但天圣国朝阳太子与北封国倾城公主才子佳人的美谈,已经是作先入为主了,事关三国君王王储颜面,老百姓们不敢妄自揣测非议,但流言蜚语肯定不会少。茶余饭后的谈资,无非就是帝王冲冠一怒为红颜,究竟谁,最后能抱得美人归。

而对于这件事,三国反应各不相同。

天圣国举国愤怒,群情激奋,他们本为第一大国,但一直还算和谐未曾主动挑起战争,如今大国颜面被毁,让他们如何能不生气?虽然如今朝阳太子不曾身在朝中,但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神人如今就要生生被人家抢了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