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吾家皇后貌倾城-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很细心的喂她用膳,体贴的盛汤,轻轻吹吹怕烫了,再小心翼翼的挑出一根根鱼刺,连鸡骨头也挑出来了才会喂她吃,这全程朝云的面色一直苍白着,但却晕着幸福的淡笑,而纳兰天阙亦然笑着,这一种氛围,已经完全容不得第三人插足,这一种幸福之感,溢于言表。
而青鸥一直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让人既羡慕又嫉妒的一幕,一不小心摔下了汤匙,汤碗打翻了溅了她一身的汤水,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惊慌的站起来道,“妾身失仪,请勿怪罪。二位慢用,容妾身去换一身衣物。”
纳兰天阙为表尊重,也站起来道,“赵夫人请便。”
接着,赵夫人基本上是狼狈的逃离了正堂,也可想,她没有再次回到餐桌上来。
等到用完了晚膳,到了赵夫人安排的指定的住房,醉墨才一脸不忍的道,“主子,这会不会太残忍了?”
朝云躺在床上,动了动胳膊伸了伸腿,道,“就是要的这个效果。我能看出来,这人是不错,是我喜欢性子。如果她真心羡慕且有慧根的话,她就会来找我,我就自然会帮她。”
------题外话------
=。=朝云的多管闲事模式启动。
章节、第四十四章、后嗣之重
寂寂安安的过去了一个晚上,第二日,告知了赵夫人后,一行人又去外赏了一整天的湖光秋景。
等到这一次回来,候在屋子里的丫鬟告知,赵公子已回府,请前去正堂一聚。
丫鬟走后,纳兰天阙挑眉,示意帝朝云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朝云挥挥手,“娶小妾的男人我一看就想揍!为了不让我莫名其妙的把人给揍了,也为了让我好好养伤,别让我动手动脚的把恢复日期给耽误了,你去吧。”
纳兰天阙沉思熟虑片刻,道,“你还是好好养伤,躺在床上别乱动。”他倒是不在意她把人给揍了,就是觉着因为打人把恢复日期给耽误了太不值得了。
走到大堂外,凝视着内堂琳琅满目的桌上,主位坐着的一个人,远看的确不怎么像商人,白衣白袍的儒雅风度,面容倒是清俊。
而他旁边坐着的一个女子,薄纱艳衣,穿红着绿,勾勒出一丝艳色妖媚的味道,姿色,的确比赵夫人要好上些许,但说通俗了,就是一个艳俗女子,以色侍人的。
纳兰天阙淡淡垂眸。
从目前来看,大体似朝云所想。
但却从没想过会严重到此等地步,对外面客这等事关颜面的事,居然会把正室夫人搁置一边,让小妾相随?
他轻微的停顿了些许,观察着室内中人,而里面的人,也在观察着他。
一身素白的普通衣袍,虽看不见面貌,但从气质上已然可见一二,龙章凤姿,器宇不凡,一看就不是凡人。
而他身边的那个小妾,更是遥望着这身影,呆愣在原地,全然不视自己夫君在旁边不悦的目光。
直到纳兰天阙从远方暗淡处走近,在灯火辉煌的屋内轻抬起头的一瞬间,一张过分普通的面孔出现在两人面前,霎时间赵舒白充满了不可置信。
太普通了,是一张普通得丢进人海里都分辨不出来的面孔。而任所有人都会觉得,这过分出色的气质匹配的却是一张如此的面孔,实在是太过可惜。
他脸上的表情,也实在为惋惜之色。
而他的小妾表现反差更大,一瞬间痴迷变成了不屑,像膏药似的黏着赵舒白,在他耳边软言细语的道,“相公,你可得好好告诫告诫姐姐,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给带!被别人知道了,还指不定什么阿猫阿狗的都上门来借宿。咱们赵家可是大户人家,这么下去,脸面可都给丢尽了!”
她这声音极大,还时不时瞥一两眼纳兰天阙,不屑之意明显,很显然,是说给谁听的。
听到这话,纳兰天阙脚步微微顿了顿。
赵舒白一下皱起了眉,拂开她抓着的手,道,“美玉你先回去休息吧。”
“为什么?”美玉一下子懵了,这是要撵她走?自从她过门之后,哪一次宴见宾客不是她跟在身边,今日怎么的了?平白无故的,就要赶走她?
“去吧。”赵舒白没有解释,只是加重声音又说了一遍,不耐之意很明显。
怕自己惹怒了赵舒白,美玉没有吭声了,一步三回头的慢慢给走了出去,期望着赵舒白喊住她。
赵舒白显然没这个心情,一句挽留的话也未曾说,她只好匆匆退下,脸上一片羞恼之色。
纳兰天阙微垂着头,轻轻笑了笑。
不错,至少,还没被完全蒙蔽。
他走到桌前,坐下,一角衣袂,尽是贵族风范,而这风范,竟然完全能够让人忽视掉那张平凡的面孔。
赵舒白心中暗恼刚才小妾美玉的一番没见识的话,险些惹怒了贵客,首先开口笑问,“怎么不见佩夫人?应当一同前来才对!”
“内子身子不好,今日出行,微微累着了,如今在房内歇息着。”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他本就没生气,淡笑着回答道。
“哦?可严重?寒舍府医不堪大就,不如去给尊夫人看看?”赵舒白立刻道。
“多谢赵公子,不过不用了,内子自小患病,不能行路,这许多年来一直如此,寻医探病无数,也未见什么起色。”略带遗憾的摇摇头,爱妻的形象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样啊……”他喃喃几句,若有所思。
能够让如此一个气韵风度的男人心心挂念,不离不弃,数里携来只为了寻山问水逗爱妻一笑,他真想看看,是怎样一个绝代佳人。
纳兰天阙眸中略过一丝玩味,若有所指的道,“我与内子青梅竹马,不论她在世人眼中是如何,她与我心中,自然都是最美、最贤德、最才华的。”
“那你都不曾在乎后嗣?”赵舒白于深思中,脱口而出这句话,说出之后,才自知失言。别人的家务事,自然是不会愿意有人窥探的,但是实在是,有一些,与从前的他,极为相似的。
“我更在意她。”纳兰天阙给了一个让他深思的答案。
“如果太过在意这世间繁杂条框,如何能舒心?如何能对得起佳人?如何能对得起自己?”
——
那厢在行着宴请宾客的戏码,而厢房这边,朝云正躺在床上无聊至极,醉墨给她准备好了饭菜放在床间的小桌案上,想让她用晚膳了。
“不吃不吃。”由于无聊,所以变得有些狂躁(确定不是因为某人不在身边所以狂躁?),理直气壮的说,“等到他回来了喂我吃我再吃!我懒得动手了!我累了!”
醉墨默默地把小桌案上的饭菜给收走了,无奈的想着,主子您被抱着去游玩了一天,又没动手又没动脚的,还把您给累着了?
而残雪在一边,神来之笔的来了一句,“哦——手累了……”脸上的表情,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去你的!”朝云怒了,随手抄起一个枕头就给砸过去,不过由于在病中,轻飘飘的没什么气力,就被残雪给躲过了。
醉墨在一旁会意的点点头,悄悄地瘪瘪嘴,一副我们懂得的模样。
朝云怒火升级,刚想发火,就听见了门外清晰的敲门声。
是小丫鬟小心翼翼的声音,生怕扰着了谁,“请问佩夫人睡了吗?我家夫人想来拜访拜访您!”
朝云僵住,迅速给醉墨使眼色,让醉墨把她给微微扶上来坐着了点,再在腰下边填了个枕头,斜靠在床框边上,一副有气没力的样子。
只不过那眼睛里面可全是兴奋,看不出来一点柔弱。
收拾好了,醉墨轻轻上前去,打开了门捎,笑道,“夫人才喝了药,没睡呢,赵夫人请进。”
赵夫人面色颇尴尬的进来,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向她微微笑着,笑得安宁的朝云,心下突然就感觉,一下就踏实了。
她走到朝云床尾,坐下了后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与佩夫人谈谈心。”
“是。”身后的小丫鬟们全都听话的退出了门外,醉墨瞟了一眼躲在床横梁后的残雪,也笑着退出了屋子。
这看似只剩下两个女人屋子,一下就变得寂静了下来。
半晌,赵夫人才开口,满脸艳羡的道,“看佩公子佩夫人如此恩爱,当真是羡煞旁人。”
“赵夫人过奖了。”朝云捂嘴轻笑,笑着笑着轻咳了两声,道,“是相公未曾嫌弃这幅残破身躯罢了。”
赵夫人踟蹰着,开了口,试探着问道,“佩夫人身子不怎么好,可曾生养?”
“不曾。”朝云摇摇头。
赵夫人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再次犹豫着,开口问道,“那……府中,可有妾室?”
“不曾有。”朝云依旧摇摇头。
而这,显然就不是赵夫人意料之中的事了。
她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般,眼神一下子黯灭,语气低低的,也不知道是怨还是羡,喃喃道,“果真么,还有这种感情,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曾遇到?”
“赵夫人。”朝云伸手递给她放在床头的茶盏,温和一笑,道,“今日有幸,愿能听听夫人从前事。”
她顺从的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嘴唇,许久后,缓缓开口。
“我与夫君本是青梅竹马长大,他不爱从官,反倒志在行商,即便是家内如何反对,我还是执意嫁给他,放弃书画女红,帮助他操持家业,他在外奔波劳碌。后来日子长了,家业渐成,他本家竟以我无后嗣为由,让他纳妾!”
她眼里闪过一丝泪光,“那些日子,他十有*在外奔波,我在家里算账记事,各自忙碌,我如何能有生养!我心中忿忿不平,却无力改变,只好让他纳妾。但他纳了妾之后,我看见他,就无由的生出恼恨来,不能平静面对,我就只好躲避!可谁料,他与我好歹也是多年夫妻,却就此渐行渐远。由此疏离,疏离得不像是夫妻!”
她的确有一段时间无比难受,想要躲避,想要逃避。而就在这最需要夫君体贴关怀之时,他却离她渐远,整日与妾室厮混在一起,如何能让她接受?
靠!渣男!
朝云的第一评价。
听她说得雨泪朦胧声色具下的样子,朝云把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搁在床头,就道,“和离吧!”
章节、第四十五章、信步乡间
“当时候你们是没看到那个赵夫人的脸色!”残雪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还生怕不够实境还原,袖子一挽直接蹲在了椅子上,“什么叫面色瞬变,我算是见识到了!那脸色,刷刷的就白了!手里面还捧着茶盏的呢,也不管了,让它直接给摔在地上,站起来拔腿就跑啊!那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妖魔鬼怪,躲都躲不了的跑出去!”
“哈哈哈哈!”醉墨笑得前俯后仰似乎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直接笑厥过去,一点也不管身后自家主子变得黑得像煤炭一样的脸色。其实也没有很好笑,但是配合着残雪夸张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就会觉得好好笑,而且看到自己主子吃瘪好高兴!
“笑够了没有?”阴测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无缘由的感觉到后背脊的一阵凉意,醉墨还在大敞着笑的嘴猛地闭上,把没笑出来的笑声给吞了回去。
“没有!”残雪飞快的代替醉墨回答了,没有看一眼自家主子主母,看着自己唯一而虔诚的听众,继续手舞足蹈的讲,“赵夫人跑出去了,你是没看见主母的脸色,那才叫一个精彩,脸黑得像锅底一样,还带着点茫然,带着点不解,带着点失落,”他一晃眼看见了朝云的面色,更加激动的奔到床头来,指着朝云的脸开始现场解说,“对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的!她当时脸就是这么黑!但是这表情明显是愤怒多了点,当时的表情明显是无奈多了一点!”等等,愤怒……多了一点?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抽抽嘴角,小心翼翼的,颤抖着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过头去,朝着朝云的黑脸讪讪的笑笑。
他也不想这样的……一时得意忘形了好吧,谁叫那时候他在暗处的保护主母,恰巧让他给看到了……这么经典的一幕,不说出来是会遭天谴的……
好吧,不过他必须要承认,说出来是会遭人谴的……
旁边的醉墨露出了一个同情的表情。啧啧啧,主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幸好不是她惹的。
“呵呵。”还给他两声冷笑,朝云转身依偎在纳兰天阙怀里,猛地一瞬间,变脸,开始撒娇,哦不,发嗲,“夫君,你看看他怎么对人家的啦!人家美好的小心灵都要被他打击得体无完肤的啦!这么嘲笑人家,人家都不要活了啦!”咦……这声音嗲得,恶心得自己都要吐了。
旁边的那两只脸色更是呈灰白状,这声音……把他们打击得体无完肤,不要活了好吗!
不过,他们不受用,自然有人受用,而且还是,很受用。
在场的也就只有纳兰天阙的面色是正常的,对花感叹对月唏嘘的颇为怜惜的抚抚朝云的肩膀,“夫人莫要伤心,为夫自然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的!”
听到这句话,残雪心里面就莫名其妙的一咯噔。
果然,纳兰天阙接着开口道,“残雪,夫人身子不好,想吃京城福记的蓉馅红豆包子,你去替夫人买回来吧。”
……如遭雷击。
“哦,对了。”纳兰天阙继续含笑补刀。
“要热的。”
……
以上不足以代表残雪怨念的心情,深觉自家主子有了媳妇不止忘了娘,明明是所有人都被遗忘嫌弃了好吗!
旁边醉墨在窃喜。深深的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然后,又如晴天霹雳般的听到了朝云的声音,“醉墨也去吧,你家姑爷想吃绿豆馅的,你俩一起去买,记得别搞混了。”
……
倒霉小分队两只只好灰溜溜的赶回京城去给这俩要命的祖宗,买,包,子!天不亮的墨色衬托下两抹身影别样的凄凉。
“这到底算不算惩罚。”朝云嘴里嘟囔,回想起刚刚残雪那一幅看起来悲痛欲绝,实则在听到醉墨跟他一起去的时候露出的止不住的偷笑。“我是在给他们俩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好不好。”朝云在尝试找借口。
“嗯,当月老的同时发泄一下愤怒。”纳兰天阙一语中的。
想想是觉得不怎么地道,朝云继续嘟囔,“我怎么觉得我越来越像苏妲己,你越来越像商纣王?”
“谁?”纳兰天阙皱眉。
“哦,你不认识。”顺口打马虎眼糊弄过去,朝云转移话题,“你说说,难道我真的做错了?那男的在我看来就是个渣男,难道不应该尽早跟他和离?”她一心觉得和这个赵夫人投缘,是因为,即使在北封的统辖下,也鲜少有女子能旗帜鲜明的认为丈夫不该纳妾的。崇尚一夫一妻路途阻塞,好不容易能够遇到一个底子里面有这想法的人,她自然想的是帮她一把。
“并非每个女子都一时能够接受的。”轻轻安抚着她,纳兰天阙轻笑着道,“赵夫人蹉跎了这么些时间也未曾和离,就表明她还是爱着赵公子的,只不过是无法接受赵公子纳妾罢了。问题的关键在此,解决了关键,不就解决了问题?”
“让他休妾?”朝云脸上浮现出怀疑,“他会同意?”在她心里面,早就把赵舒白定义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赵公子,对于赵夫人,应当也非全无情谊。”纳兰天阙接着道,“赵夫人对赵公子逐渐疏离,赵公子心有寂寥,让妾室常伴身边,不料更是让赵夫人耿耿于怀,更是疏远。根结,不就在于此?”
“难道根结不应当在于子嗣?”朝云疑惑问道。其实她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对于子嗣这件事上,往往男子比女子要在意得多得多。明明对于女子来说,才应该是最重要的事。
“赵府妾室同样无所出。”纳兰天阙依旧一语中的,“况且,赵公子不见得对他那妾室有多在乎,他那妾室,也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艳俗女子,以色侍人罢了。”
“我明白了。”朝云点点头,爬起来一点,靠在纳兰天阙身上,研墨写字,在烛光下写下了一封信。
不能怪她为什么帮着赵夫人,因为人家是新时代女性的先驱嘛,并且明显人家才和赵公子是真爱。
写完之后,趁着无人早起,缓和着浓墨的夜色离开了赵府,只留下了放在桌上的一封信。
……不要问朝云为什么,自从昨晚上赵夫人受了那么大惊吓似的逃出去,她就没有继续住下去的勇气,没有再当面见她的心了……
赵夫人受到的打击大,她受到的打击更大好吗!
朦胧处,两人悄然离开,待到早起,赵府的丫鬟顺利的将这一封足以改变赵夫人生活轨迹的信交至她手中。
而她拆开信时,都还有如惊魂未定,手指都还在颤抖。
等到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看清纸上娟秀的字体,才细细读来。
见信如晤。
于昨晚之事致歉汝,但情之真挚。
女子如花,花开一季,不再重来。真心爱汝夫君,与其坐而空等年华消逝,他人欢乐和喜,不如奋力拼搏,真情之至,应当无所容纳三人插足。
汝可素衣如初,寻他,莫念经年之事笑靥初开恍若当年,摒弃凡念,守候于他。闲时端茶送水,忙则红袖添香。及你所能及,做你所能做。而对之妾室,应当平和,无悲无喜。久而久之,他若念及你好,自然不被妾室皮相所迷惑,休妾齐妻,独守唯一。而此番长久,若他仍无所动,妄想坐享齐人之福,让你容纳妾室,你自该明白,此等次类,不容你爱,已花开半季,还是当得另寻他好,早日和离为上策。
及此。
愿汝能得获夫心。
她读完这封信,内心如何没有获得极大的触动?
休妾!休妾!
这两个字如同猛虎在心中腾跳,她从来都把那妾室当做眼中钉,她从来知道,她的丈夫!她与丈夫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兴旺家业!为何要与她人共享!若不是她已然心如死灰,心生嫌隙,如何会让那小妾在那儿得意忘形!
这封信,无疑是勾起了她面对此事的信心!
她心中腾翔已久的念头得到了肯定,受到了鼓励,就当是如此,她也应该好好珍惜,凭借此次,一举夺回夫君的心!
倘若是……倘若是这奋力一搏之后,夫君仍是想要坐享齐人之福,那此等无情无义之辈,也不容她多爱!
她紧紧的闭住了眸,睫毛都在不断的颤抖,而握着信纸的手都在不停的抖。
——
另一边,朝云与纳兰天阙同坐在马车里,轻握着缰绳,任马儿信步在乡间田野,悠然自得的看一看,日出之境,又是何等风光。
回想起自己写下的那一封信,朝云皱皱眉,突然道,“好像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愧疚感,我给赵夫人写的那一段话,就像是挑动她去争去斗一般。诶,我会不会扰得他们家宅不宁啊?”
“帝、朝、云。”沉沉的不悦的声音,“能不能别管那么多事?管好你自己。”
朝云吐吐舌头,道,“当时你还不想来度蜜月呢,怎么如今倒是在意起来了?怎么,我管别人,你吃醋了?”
某女由于被娇惯,愈发的嘚瑟得意起来了。纳兰天阙瞥了她一眼,没理她。
------题外话------
好吧,提前预告一下……明天有汤~
章节、第四十六章、闲情花间
突然间,一阵轻微细小的风吹过,掀起了马车晃荡轻垂着的纱帘。
风带进来了花香,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只觉得莫名的清甜,朝云深深的嗅了一口,接着,就有一朵花,轻悠悠的飘荡了进来,直直的贴在她眉间。
淡淡的湿润冰凉感,朝云皱皱眉,准备把它从额间取下来,不料手还未动,就被纳兰天阙轻声喝止住。
“别动!”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把贴在她眉间的那朵小花扶正了位置。由于还在早间,还带着露水的湿润,很容易就贴在皮肤上。
她看着纳兰天阙严肃而又认真的专心摆弄那小花的时候,不由轻轻的扬起笑来,弄弄的笑意止不住的传进他耳中。
“笑什么?”他莫名。
“笑夫君你贤惠,与我恩爱啊!”她轻轻贴上去,与他的额头轻碰了一下,眼睛边儿都笑成了一道弧度,道,“夫君你不知,闲时弄月戏水,早间对镜贴花,是多少女儿家对未来的美好幻想。”
“包括你?”他亦笑着反问。
“当然!”她瞥了他一眼,“怎么?我不是女儿家?”
“嗯……”他沉吟了片刻,十分正经的道,“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你找打!”她怒极,抬手就要向他捶去。
他没躲,就这么看着她,害得她手扬得老高,却没能打下去,眼睛瞪得老大,最后没办法,只好气急的把手放下,把头偏向一边。
而这一偏,却让她发现了难以发现的美景!
风吹帘动,纱幔随着风飘舞,搀着的别致的素净小花。马车轻轻地停下了,而她们停下来的地方,漫山遍野,全都是恰到小腿高的小花。
有野山丹、苜梀、香青、唐松草、绣钱菊,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野花朵,草丛之中,五颜六色的美好,平坦的草地,还有漫天飞舞的花瓣。
朝云惊叹一声,簌然起身,也丝毫记不得自己身上还有伤了,直接一步就踏下了马车,结果由于太久没有用腿了,一个趔趄,直接跌进了花草丛里。
纳兰天阙也一急,情急之下直接揽过她,在下面当着肉垫让她不至跌落在地。
当然,这就会形成一个很狗血的桥段。
小山坡轻悠悠的划了两圈,才停了下来,依旧是纳兰天阙抱着朝云,朝云在下边,他在上边。
他揽得太紧,朝云不舒服的推推他,他没动。
“起来!”她急切道。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极为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