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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威武之医女逍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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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一言不发的慕容灏撩起袍子走到沐薏情面前恭敬的跪了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御林军统领也跟着跪下,还有一些人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决择。

沐薏情的眸色扫过脸色黑到极致的慕容灏,眼下这种情形他别无选择。迎上他投来的目光,神色未变,她看得出来,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皇上亲手将玉佩交于她,见玉如见君,尔等想抗旨不成!”慕容灏冷喝一声,其它人膝盖一抖顿时跪了一地。

只有太后立在原处脸色铁青,名贵的锦帕在她的手中撰成一团,“大司马是何居心?”那道华丽的身影缓缓站起身来,凌厉的目光带着几分逼人的气势。

“太后娘娘,沐薏情若救不回皇上,臣愿与其同罪。”慕容灏依然是那种姿势,声音异常坚定。

太后一阵冷笑,眸中带着一丝阴狠,“好,好!大司马此言,本宫记下了。”

沐薏情回过神来朝慕容灏望去,怎么也想不到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股陌生的感觉袭上心头,如茫茫的雪原上长起的暖阳融雪后破土而出的青绿嫩芽。

慕容灏他不会笨到不明白她为何要救皇上的本意吧?

她的心在这一刻有点微微的悸动,但很快恢复平静,转念一想,慕容灏是谁,他可是圣云的大司马,手握重兵,位高权重,太后表面对他咄咄逼人,要动起真格的肯定要弱他几分。即使她真的失手,他强大的家族后盾也不会让他担一点罪责。

慕容灏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朝沐薏情投去,第一次发现小情人的目光竟然有些闪躲。可是心里有愧了?如要真是如此,他对之前的一切,还是可以既往不咎的。

那道目光让沐薏情心中里有些异样,因为她看到了包容,那种可以抛下自尊的包容。慕容灏,你可知,你这一次输的有多么的彻底?!

抬起下巴朝御林军统领吩咐道,“把皇上抬回寝宫,宣太医!”

御林军立即备御撵将慕容云天抬了上去,沐薏情跟在御撵旁大步迈出太和宫。

慕容灏朝太后拱手施礼,快步跟了上去。

太和宫内死一般的沉寂,那个被刚刚的情况吓的脸色青白的宠姬顿时朝太后走去,小心翼翼的跪在一侧,“太后,这下如何是好?”

太后眉宇微拧轻舒了一口气,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她面前撒野,她就不信,那个女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翻了这圣云的天不成!

“本宫记挂皇上,随本宫一起去看看。”

“是。”宠姬立即站起身来,恭敬的扶着太后向外走去。

圣乾宫内的正殿内此时围满了人,太后坐在主位,脸色冷硬。

就连久未涉足朝堂的慕容仪都匆匆而来,位居太后下侧一言不发,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左相景恒烨,庆王,等位高权重的大臣分坐两旁,个个也是面露凝重之色。

“大司马竟然以命担保,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去医治皇上,有气魄!不愧是国公之后。”太后眼角微斜,朝慕容仪望去。

慕容仪神色未变,拿起一旁太医历来给皇上诊脉的记录,“这些年来,皇上的龙体一直都很康健,就算是风寒都很少得,怎么突然就病势凶猛?虽然臣不懂得医术,但医者都是望、闻、问、切。皇上得此大疾,早年就应该看出来点病因,为何没有一个太医瞧得出来?”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前朝,后宫,都是太后把持,至从皇后被废,凤印也一直握在太后手里。慕容仪的话,真不敢让人深想。

正殿内,恢复沉静,众人心中各揣心思。皇上还未脱离危险之中,一切结局都压在那个亡国公主身上。

无非,就是两种情况:其一,这个亡国公主医好皇帝龙体,洛川王必受牵连。这个女子的身分已经不用再怀疑,因为将这件事情挖出来的可是护国公的慕容府。洛川王有太后撑腰没那么容易倒,慕容府与洛川王之争还有些悬念。

其二,皇上龙体的欠安无力回天,有了大司马之前当着太后的面力挺这个亡国公主的承诺,慕容一族必受打击。后宫之事,众臣心中早已有数,能诞下皇上骨肉的妃子全都是太后的亲信,新帝登基,自然是要仰仗太后。慕容一族有可能被排挤在的圣云权力中心之外,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现在与太后公然抗争的是大司马啊,圣云至开国以来能数得出来的也就这么几位人物,大司马位在其中。

慕容仪都不曾想,圣云的权力纷争,却牵在他曾经认为单纯的女子身上,真的是老了,这天下日后必定是这些年轻人的天下。

左相景恒烨的目光朝内室未掩的门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不经意的一瞥,灿如春华,皎如秋月,云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眨眼间,人已去,晃若一梦。

正在忙碌的沐薏情没有注意从远处投来的那道目光,拿着手中的药仔细的分辨着。

另一旁,太医全都围在慕容云天身侧,跪在床前请脉,摸了皇上的脉象之后个个面露死灰之色。看皇上的脉象已经是将死之人,回天乏术啊!

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将皇上医醒的,虽然人是醒了这可是不治之症,稍有差池那可是要诛连九族的!这个亡国公主,想拉他们陪葬不成!

慕容灏站在一侧,太医们见跪在他的面前,一个个无力的摇了摇头,这样的场面不禁让他蹙起了眉宇。

皇上身子一向康健,不至于一下子就突发这样的凶疾,这之中肯定还有什么内情。而且,皇上的病发的这么及时,不难想象,有些人已经迫不急待的提前一步下手了。

沐薏情将桌上摆满了各种珍贵的药材仔细挑选了一些,大部分的药材却都不是她想要的。虽然慕容云天已经清醒,但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他中毒太深,她使出毕生所学也只能让他这口气留到第七天。这七天之内一定要找到解药,慕容云天才能有生存的希望。

突然,手腕一紧,沐薏情抬眸望去,慕容灏脸色阴沉,神色陌生的犹如初见。

“放弃,我还能保你一命。”慕容灏沉声说道。

沐薏情吃力的甩了一下,他却握的更紧,感觉手腕的骨头都要被他握碎了,钻心一般的疼。

“如果,我不放弃呢?”沐薏情倔强的反问。

“现在放弃还有脱身之计,否则,皇上有一点闪失,所有的罪名全都会加注在你身上。”慕容灏冷声说道,他知道不需要给她解释这些后果,但是她一意孤行的态度让他很气愤。

之前给太后所做的担保只是一给她竖一个档箭牌,如果此时她还不抽手,他就算是再怎么一手遮天,也定然护不得她周全,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沐薏情淡然一笑,“这一点大司马大可放心,我对我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信心的。”

慕容灏用力一扯,逼迫沐薏情靠了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带着一丝薄怒问道,“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这好像是我的自己的事情,与大司马关系不大吧?”沐薏情淡笑反问。

“我会保护你。”慕容灏说不出来心中是什么感觉,就像是被针扎一下扎一下,不是那种无法忍受的疼却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比起靠大司马来活命,我更喜欢靠我自己。”沐薏情吃力的将慕容握着她手腕的手掰开,退后一步,伸出手指戳向他的左胸膛,媚眼如丝,秋波流转,“现在,这的感觉如何?”

慕容灏咬牙,一言不发。

“不管这里是什么感觉,都是你欠我的。”沐薏情淡笑一下,转身朝内室走去。

慕容灏看着那道清冷桀骜的背影,迈出的每一步没有一丝犹豫,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那道身影在他的眸色中好像变得虚幻起来,像是一握住就会从指尖溜走的光影,突然发现他从来都没有看透过她。

太医们见沐薏情前来顿时退至两旁,本来带着几分迁怒的神色,但是被那道清冷的眼神一扫,几人纷纷低下头。

床上的慕容云天虚弱的挥挥手,太医们立即如获大赦一般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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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只剩气若游丝的皇帝与沐薏情两人。

“朕究竟是什么病?”慕容云天抬头,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眼袋发青嘴色毫无血色与刚刚才一个时辰不到,竟然就成了这一副样子。

“皇上不是病,是中毒了,而且,这毒在二十年前就已经中下了,日积月累慢慢的侵噬着您的身子。皇上的生死,早就操控在别人的手里。”沐薏情丝毫不避讳。

“你说出这样的话,不怕朕要你的命吗?”慕容云天怒视着沐薏情,比起他知道自己的病因,这个女子更让他觉得震惊些。

沐薏情淡淡一笑,“如是皇上真要杀了我也等同自杀。皇上身上的毒只有我可以解,而且七日之内不服解药,一样回天乏术。”

“你敢威胁朕?”慕容云天吃力的想坐起身来,却发现只是徒劳。眼前的女子这么的从容淡定,语气中听不出一丝威胁,只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一个被他忽略了很久的事实。

“皇上既然肯在生死一线之时选择信任我,我又怎敢威胁皇上,只是斗胆和皇上做个交易。”沐薏情拿起一旁的药放在唇边喝了一口,然后才递到慕容云天的面前。

“朕离大限之日还有多久?”慕容云天不服此时的狼狈,挣扎着坐起身子,却引来一阵猛咳。

沐薏情将慕容云天的身子扶正,目光看着的眼前的男人,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大限将致,人一般本能的反应应该是恐惧。而慕容云天却沉着的反常。

“如果配制出解药,加之我好好调理,估计皇上还有一年左右的寿命,”

“一年……”慕容云天若有所思,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诚实的让人想杀了她!

“你当真不怕死么?”

“就是不想死,所以才挺而走险。”沐薏情再次将碗递到慕容云天面前。

那只枯槁的手接过药碗,仰头饮下。

沐薏情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浮现一抹笑意,第一步,走的很顺利。

“若想解毒,还得皇上配合。”

“你需要朕怎么配合你?”慕容云天再无力气折腾虚弱的靠在床侧。

沐薏情缓缓道,“我要取皇上一点血肉与骨粉。”

“你可知,你这一个时辰之内,犯了多少死罪?”慕容云天虚弱的声音传来,少了几分之前的凌厉与防备。

“皇上龙体与我这一条命比起来值钱太多了,割肉取血刮骨才能配出解药医治皇上。”沐薏情轻声说道,谁知一个东西朝她飞来顿时下意思的接住,赫然发现这是一把精美华丽的弯刀,抬眸,慕容云天侧过脸去,双眸紧闭疲惫不堪。

在这个时代伤皇上一根头发丝都是要诛连九族的,更何况是沐薏情这种割肉取血刮骨,此事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蹲下身来撩开慕容云天的衣袖,锋利的刀锋朝他手臂内侧刺去。

慕容云天身子一僵,胳膊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这张纯美媚艳的小脸应该是那种大声说话都会喘的娇弱样子,而此时,这张本该娇弱的小脸双目如炬,丝毫没有一点惧色的挖着别人的血肉。

沐薏情发现,原本应该呈白色的骨骼却带着一点点黑黑斑点,颜色也呈暗黄色。沐薏情神色微凝,情况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为棘手。

慕容云天至始至终,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直到沐薏情起身,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

“怀着大司马的骨肉,你大可不必如此挺而走险。”慕容云天的声音响起,也许是为了转移一下那种无法忍受的痛楚。

沐薏情的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这个皇帝心里还通透着呢,“大司马是何等身份,岂是我高攀得起的。”

慕容云天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意,“女人太聪明,通常下场都不好。”

“那就托皇上的福,先安稳的活个一年半载在说。”

沐薏情拿着纱布,蹲在床前给慕容云天缚药,做为一个中毒之深的病人虚弱至此,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可是,时局不同,有些事情必须在此时全都交待清楚,否则拖一刻就有一刻的变故。突然觉得,他这个皇帝当的也实在是憋屈。

“这七日,皇上身边一定要信得过之人,否则怕有些人有可乘之机。”

慕容云天拭去额间的汗水没有回答。刚刚的切肤之痛竟然让他的脸色看起来红润了些。看着沐薏情将带血的东西全都收好,对着外面吩咐道。

“来人!请太后,护国公等入内。”

太监将门打开,太后走在最前,由刚刚那个宠姬搀扶着缓步而来,身后依次跟着护国公慕容仪,大司马慕容灏,左相,庆王……

“叩见皇上。”慕容仪为首,众人纷纷行礼。

那宠姬顿时跪着朝慕容云天挪动身子,多么情真意切,眼睛红肿扑到慕容云天的怀里,“皇上。”

慕容云天还是之前的样子,拉着那宠姬的手安慰了一声,“朕没事。”

“皇上可觉得好些了?”太后倾身向前,带着几分关切的询问。

“多谢母后挂怀,儿子觉得舒服多了。”慕容云天朝身后的人众人望去,“众位爱卿平身,赐座。”

众人熙熙攘攘入座,沐薏情站在最角落的地方,都已经尽量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了,可是,截然不同的两道目光朝她投了过来,浑身不适。

朝一处望去,左相投以如沐春风一般的淡笑,沐薏情微微颔首以示回应,突然感觉另一道目光越发的灼热,只能当视而不见。

慕容云天一扫众人,正色道,“今日,朕突发凶疾,多亏沐小姐医术高明,朕龙体渐愈自是要加以封赏,赐太医院御医一职,侍朕左右。”

“谢皇上恩典。”沐薏情俯身行礼,虽然不太清楚太医院职责,感觉御医应该只是比侍药略高一些,但是,加上慕容云天的“侍朕左右”这四个字,这个职位就不同平常。

慕容云天朝沐薏情挥手示意她起身,又道,“然她的身份却有些迷团还未解开,朕下令即日召洛川王进京。”

太后淡笑一下,朝慕容云天望去,“皇上身况欠佳,应多多休息,不宜操劳,稍候本宫就派人急召洛川王进京。”

“谢谢母后挂怀,如今,朕的确觉得身子虚慌,今日就让左相与沐御医留宫侍疾,其它人且退下吧。”慕容云天此时已经是强撑着一口气做完这些,即使他再怎么坚难,也断然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倒下去。

“臣遵旨。”左相上前行礼。其它人站起身来,施礼,一一退了出去。

慕容灏的身影最后一个离去,沐薏情更是感觉那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阵灼痛。

趁着慕容云天还有一些清明,沐薏情快步上前,“皇上,臣还有一些随身的东西在慕容府中,请皇上恩准,臣出宫将东西取来。”

慕容云天吃力的挥挥手,以示回应。

“有劳左相大人,若皇上有高热反应,不必担忧,以冰水敷额,二个时辰可退。”沐薏情轻声交待。

景恒烨看了一眼龙床上身影,眉宇紧紧拢在一起。

“皇上他……”

“很危险。”沐薏情缓缓吐出三个字,皇帝在这个时候选左相侍疾,定然是相当任信他,她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此时,慕容云天已经昏睡了过去,景恒烨抬手拉住沐薏情的手臂,“若真有东西,差慕容府的人送来即可,不必再劳神跑一趟。”

沐薏情淡然一笑,“我还有一些事情,必须要去。”

景恒烨松开双手,温润的说了一声,“早去早回。”

沐薏情失笑,怎么感觉左相的神色,像是丈夫嘱咐外出的妻子一般,他们的关系,好像是牛排见牛排,彼此都不熟吧!但还是出于礼貌的点了点头。

才出了宫门,便见一道身影立于前方几步之摇的地方。

“微臣见过大司马。”沐薏情施了个标准的敬拜礼。

突然手腕一紧,他拽着她大步离去。沐薏情只感觉双脚都没沾地的跟着他的步伐朝前方走去。

慕容灏面色阴沉,不顾站在一侧候着他一起回府的慕容老太爷,也不顾这么多慕容府的家奴在旁围观,直接将身旁的人儿甩到马车内。

沐薏情背后一痛,屁股刚刚挨地,他便压了过来。

疯狂的吻带着汹涌的怒意朝她逼来,沐薏情顿时伸出双手挡在胸前,两人的力气如此悬殊,自然起不到一点作用,他的吻朝她的脖间袭去,或许不应该称之为吻,他如一头猛兽一般撕咬着她娇嫩的皮肤。

“慕容灏,你放开我,好痛!”沐薏情难以抵挡,抽出一只手来朝他的腰间袭去。可是还未到他的腰迹,便被他制住,手腕一紧,再无力的反抗。

外面看来,马车一阵晃动,伴随着那女子的叫声,慕容仪一张老脸都胀红了,目光朝宫门处扫了一圈,还好庆王等人都早已远去了,朝马夫喝了一声,“回府。”

马车飞速前行,时不时的左右摇晃一下,那场面让人心惊肉跳。

“大司马处理事情的方法还真是独特,永远都只会选择这一种。”沐薏情恢复冷静,他的撕咬停了下来,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他带起与他平视。

他按着她的后胸迫切她靠近几分,两人气息交汇在一起,“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想要我想要的一切。”沐薏情依然挂着那丝轻笑,看着慕容灏的神色,若说这一次事情,唯一让她失策的是他的反应,他应该是高傲的与她划清界限,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纠缠不休。大司马,也不过凡夫俗子。

“沐薏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慕容灏冷声问道。

“因为不想被你压在身下为所欲为,我更不屑你给的一切!”沐薏情微微抬高了下巴。

突然,胸间一松,他强势的将的她的身子捞起,“是吗?我倒要瞧瞧,你有多么的讨厌被我压在身下。”

沐薏情顺手抽出银针朝他袭去,然而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击了一下她的手腕,只感觉一阵麻痛,银针落在马车上。他的捏着她的下巴,一只手直接朝她的衣内探入。

“小情人,你口事心非的毛病得改一改,这么讨厌我,为何又要在我的身下欲仙欲死。”说罢,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更深入了些。

沐薏情微微拧眉,干涩中带着一点生疼,不禁让她两腿收拢,他看着她的表情,更加狂肆。

“慕容灏!”不禁让她咬牙低吼了一声。

他的吻落下淹没了她的声音,丝毫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时间将她占有。

“小情人,睁开眼睛,看看究竟是谁在你的身上为所欲为!”

沐薏情紧闭双眸,身子随着他的节奏剧烈的颤抖着,他疯狂的索取似要榨干她所有的理智。

他扭过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他,“一边心里痛恨着我,一边又在享受着我带来的美好。”

沐薏情将头转向一边,不想面对他的羞辱,他越疯狂就证明他心里越愤恨,她的伤的是身子,而他伤的却是心。比比看,谁更痛一点!

慕容灏俯身,撬开沐薏情紧闭的牙关,含着那条小舌头,用力的吮吸着,湿热的吻沿着她的脖劲一路向下,所过之处,簇簇花开……

伴随着他的疯狂,感觉到一股热浪将他淹没,抬起头带着几分的胜利之色。

“小情人,你的身子似乎比你的心更诚实一些。”

沐薏情感觉全身软绵无力,看着眼前的带着一丝满足笑意的慕容灏轻声道,“结束吧。”

慕容灏敛去笑意,“结束?这才刚刚开始呢!我最喜欢看你在我身下娇声连连的模样,还记得曾经你搂着我的腰,渴望我再用力一点,再深入一点,那个时候,你可有想过,我就是你最讨厌的男人!”他真的怒了,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沐薏情压着满腔怒意,冷声反问,“这样,会让你好受一些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我不介意配合一下你。”

慕容灏不言,转过沐薏情的身子背对着他,沐薏情感觉背上一沉,还未平稳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身前倾去,他捞起她的腰身,紧紧的朝他贴去。

“如果,你再敢咬着你的唇,我会毫不犹豫的做到你开声为止。”

马车缓缓停在慕容府门外,车内的情况可想而之,没有任何人见过少主如此模样。家仆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纷纷朝慕容仪望去。

马车内,震动持续,还有越发猛烈之势。

“直接送到内院。”慕容仪吩咐了一声,一脸尴尬外加凝重的跨入府门。

马车停在内院,所有人速度离去,马车内带着一丝浓郁*气息的娇喘接连传来。他是第一次以这样姿势要她,当听到那一窜窜声音从她的娇唇轻呓而出的时候,他再也无法控制……

松了手上的力道,压在身下的人儿身上,他有些无力,她更虚弱。两人就这样衣衫不整的紧贴在一起。

“你满意了?”沐薏情看不到他的表情,气若游丝的询问道。

突然背上一轻,他起身顺手将她也抱了起来,轻易的转过她的身子面对着他,跳下马车朝屋内走去,将她扔到张柔软的大床上,再次压了过来。

“慕容灏,你放开我!”沐薏情挣扎着起身,却被他按住动弹不得。

他的手穿过的她脖子将她禁锢在他的身下,另一只手,抬起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不费只灰之力的,又一次占有了她。

“你不是最实识务的吗?现在这样场景,你该如何是好?”

“慕容灏,你最好祈祷有一天,你不要落到我手里。”沐薏情失声吼道。

“是吗?那我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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