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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入侵,王妃未成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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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拜拜小妞

【由文,】

☆、第一章 传说中的赐婚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相四女沈静瑜端庄有德,贤良温顺,择及笄之年下嫁与辰王轩辕皓,自此夫唱妇随,王室之幸,天下之幸,钦赐!”

沈静瑜觉得自己这辈子倒霉倒到祖宗八代去了:

莫名其妙从二十一世界穿越而过,更是莫名其妙发现自己返老还童,目测,此女不过十岁;

靠,果真如此,她今年才九岁?

还搞上了一个王爷?搞出一纸婚书?

这就叫传说中的逼婚?逼一个未成年少女嫁给一个十九岁已弱冠之年的王爷?

话说这段孽缘是来自自己莫名其妙穿越而过的一个月后,那一天她不知道是怎么抽风,跑到小妹院子里,然后,教五岁不到的小丫头跳什么‘小鸡出壳’。

那一日,风和日丽,那一日,微风和煦,那一日,碧空万里,可谓是很好很好的一天。

当金色阳光遍布在池塘中,一池碧波盈盈荡漾,两个小女孩,一人翠绿绣着荷叶长裙,一人粉色裹着金线琉璃裙摆微微随风飞扬。

池塘边,暑气消散一二,佣人乳娘安静的站在两位主子身后,轻摇着羽扇。

沈相对外声称自己四女沈静瑜在一个月前因为失足从楼道上跌倒后就此失忆,而其中道理也只有她一人知情,自己不是失忆了,是鸠占鹊巢,坐着时空隧道偷渡而来了。

她哭笑不得,自己好歹也二十二岁了,起码得找个跟自己年龄匹配的人穿吧,可惜时空一时之间混乱了,莫名的跑来了一个少女——九岁小女孩的体内,算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是她如今的座右铭。

午后,阳光最盛,辰王自边关回京后,与皇兄轩辕麟一同微服入相府议事,这便是孽缘开始前奏。

沈相瞧了瞧日头,不禁蹙眉,今日暑气太过炎热,不能冒昧让圣上和王爷冒着暑气回宫,只得吩咐小厮们准备客房,添置好冰块,让两位主子舒舒服服的睡一个午觉。

轩辕皓几年边关生活,并不习惯白日偷闲,独自出房四处游荡。

“小嘴啄一啄,啄一啄;小脚蹬一蹬,蹬一蹬;屁股顶一顶,顶一顶;哦,小鸡宝宝出壳了。”

一曲童谣从耳边传来,轩辕皓一时兴起从假山下一跃而上,居高临下的望着池塘边,两个小丫头在摇摆着身姿,翠绿长衫的女孩有声有色的顶着屁股,又拉着身旁的粉色小裙女孩一起玩耍,池水在微风的亲吻下泛起层层涟漪,映日阳光自两人身后倾斜而上,在池面上泛起阵阵粼粼波光。

“四姐,你唱的好好听啊,能不能再唱一首?”小妹稚嫩的声音缠绕着沈静瑜。

沈静瑜一甩长发,发黑如墨,自后背上倾斜而下,她一撩身前长裙,笑颜:“那姐给你唱一首流行曲。”

她清了清嗓子,借着阳光瀑布,吟唱道:

剑出鞘,恩怨了,谁笑;

我只求金朝,拥入,怀抱;

红尘客栈风似刀,骤雨落宿命敲;

任武林谁领风骚,我却,只为,折腰;

过荒村野桥,寻世外,古道;

远离人间尘嚣,柳絮飘执子之手逍遥……

有一种情愫,叫做悄然而生;

有一种初遇,叫做一见钟情;

有一种占有,叫做只求有你;

有一种渴望,叫做不达目的死不罢休。

轩辕皓嘴角隐隐含笑,背影在午后阳光浓烈的折射下,异常的妖娆,边关五年,一身如同出淤泥不染的白莲,美则妖艳,洁则纯白,邪魅的目光顺着石子路上那随风而扬的裙摆盈盈飘扬。

她叫她四姐,沈相一妻二妾,三子五女,四丫头沈静瑜不是正室所出,却异常得相爷疼爱,自幼身体薄弱,自五岁那年起便被送入衡山学艺,不求武功高强叱咤武林,只求身体康健一世平安。

每年中秋前后会归家三个月,自从上个月不小心从阁楼上摔倒后,好像失忆了。

沈静瑜还乐在其中的继续教小妹唱唱跳跳,在这里没事可做,每天就是被一大罐子各种补药灌着,浑身上下没有女人本身的脂粉味,倒是阵阵熏人的药材气息。

她有时候很鄙视自己,明明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大夫吧,虽然专业不对口,但也不至于连自己是被下毒还是有病都分不清楚吧,如果不是被撞破下毒之事,她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中毒而亡的。

翌日:

皇城内外一纸婚约传遍大街小巷,当然,相府也是翻天覆地。

“老爷,瑜儿才九岁啊,就算赐婚也可等到及笄之年啊。”二夫人,沈静瑜生母担忧的听完圣旨。眉头越蹙越紧,越听越急。

沈相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叹息道:“今日早朝皇上就已赐婚了,容不得我们抗旨啊。更何况瑜儿是及笄之年再嫁过去,现在还有几年,不急不急。”

“万一瑜儿喜欢上别的男人怎么办?现在她还小,可是六年后就不一定没有情窦初开的时候了,王爷毕竟是要远赴边关的驻守在外,六年遥遥无期,两人天南地北相处两地,更何况王爷乃大男儿之身,今年已十九,不为女人动心是不可能的,如果,我说是如果——”

“老夫也担心啊,可是圣旨以下,别无他法了。”沈相朝着管家使了一个眼色。

管家明白的朝着后院而去,自从三年前相府大小姐入宫为妃后,相府自此再无攀上任何皇室王族,而这一次四小姐攀上的还是堂堂辰王,一代战王,正妃,辰王正妃何等的荣耀啊。

“老爷,四小姐毕竟不是嫡女,嫁与王爷本是勉强,更何况还是正妃,这太后她老人家不反对?”大夫人神色一摒,听完圣旨乍然之下惊呼竟不是自己的二女儿?

“这是辰王亲自请求赐婚的,太后老人家也没有反对,皇上便立刻颁下圣旨,不管是嫡是庶都是我的女儿。”沈相脸色黯然的放下茶盏,轻咳一声,“一个月后我还是会送瑜儿回衡山,等及笄之年再回来吧。”

“老爷,您的意思是——”

“衡山安全一点。”沈相游离一番偌大的相府,有多少人眼红辰王正妃的位置,就有多少人想她的宝贝女儿魂断于此,逼不得已下,他只得割爱送她离开,至少衡山派会保她这六年平安。

……

孽缘根头就是色坯子王爷对她那弱小的身子感兴趣,搞什么赐婚,明摆着就是恋童癖,这下可好,直接被父亲连夜送走,还说什么一个月后,而是当晚就被一群铁冀轰出了城。

当昏昏沉沉睡了三天三夜后,那传说中从五岁就开始学艺的衡山就这么屹立在她面前,她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这山够高,这路够陡,这天够黑了,她是爬上去的,从清早就爬到晚上,终于爬到了衡山派正殿前一公里的大门外。

轻喘一口气,耳边是一阵清风拂面,她乍然一惊,腰间的玉佩何时不见踪影?

不远处,一袭白衣飘飘,黑发泼洒在身后,女人细致的脸颊上微微荡漾起一层含笑,嘴角微扬,红颜的双唇如同罂粟花般妖冶却剧毒无比。

沈静瑜缄默,这女人不会就是她名义上的师父?

“看来不应该放你下山啊,回去一趟不禁忘了武功,连师父都不认识了?”女人似笑非笑的走近她身,轻佻而下她翠色长裙。

“师父?”沈静瑜很佩服自己的第一感觉,果然重量级人物都是出现的神秘兮兮。

“失忆了?”白衣女人挑眉,轻轻的搭上沈静瑜脉搏,猛然惊诧,“怎么会中毒了?”

“不知道,可能是我太漂亮了,他们嫉妒了。”

“贫嘴,跟我去药炉。”白衣女人又一次的蜻蜓点水,一跃而出几丈外。

沈静瑜心里腹诽:本小姐不学别的,以后专挑轻功,跑的快,不用担心那色坯子王追来。

……

五年后:

对于沈静瑜而言,这五年过的时光匆匆,她好歹也做了古人五年了,之乎者也没有学到,翻墙爬院倒是如履平地。

记得当九岁上山后,师父的围墙只有两米高,可是如今,举头望去,恐怕有三层楼高了啊,怎么自己没怎么长,这墙长的这么快?

一日午后,沈静瑜左等右等都未见自己一向准时的师父前来习书,若有所思之下,不得不推开厢门而进。

屋子里,淡淡的药草味,这五年,她也学习了不少医书,虽然自己是专业的医科大毕业,但二十一世纪可没叫什么望闻问切,无奈之下,她只得一步一步学起,首先是切脉,她学了两年,认识草药,学了三年才小有成就,可惜,她还是习惯手术刀,每日每夜都寻思着哪天找个难产的孕妇来一场真实版剖腹产,不过也要签署手术同意书,否则,一刀剖死了,她也活不成了。

罗曼纱床罩下,一道身影在微微蠕动,沈静瑜试探性的叫了两声,可师父却并未回应。

她掀开帘子,只见师父一脸惨白,额头上冒着涔涔冷汗,双手死死的抓住腹部衣衫,白色裙摆下,微微红霜夺目,不用问,她也知道出了什么事。

“师父,您有痛经史?”

“什、什么?”师父闭口不答。

“师父,这是女人每月必经历之事,您不用害羞,更何况痛经可大可小,一旦加剧,常并发不孕与子宫内膜异位症,而且我看您这排出来的血不太健康……”

------题外话------

欢乐小剧场:

某王:夫人,如果、如果本王纳房小妾,你会怎么做?

某妃:本妃请她吃饭,吃本妃最擅长的“小鸡炖蘑菇”

某王:夫人,你真是深明大义,真是端庄贤惠,真是知书达礼!

某妃:小鸡用你的!

某王沉默,双掌其上:本王立誓,今生今世,生生世世,无论身心绝对忠于小静儿

山无棱,天地和,莫敢谈小妾,哦也!

多多支持某妞新文,谢谢!

☆、第二章 传说中的度娘

白眉从未料到自己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自己的关门弟子对着自己葵水之事款款而谈,甚至还大言不惭的说痛经而已,我妇科圣手一定保你下个月畅通排血,正常经期。

沈静瑜得意忘形的煎好药,小心翼翼的端进师父房中,强灌着她一口不剩的全部喝下去。

“师父,这是我用山楂和桂枝给您熬的红糖水,您喝一点,可以消散一点药的苦味,又可以消除你的腹痛,试试看。”说完,又是强灌。

白眉喝下了她端上来的两碗汤水,眉头拧紧狠狠的川字,却又不得不尴尬的咳嗽两声,“你怎么知道的这些?我记得你好像还没有来葵水啊。”

沈静瑜心虚的左顾右盼,苦笑,“医术上看了一点。”

“是吗?医书上有说那什么痛经的?”白眉半信半疑,虽然不得不承认这个丫头平日里总爱捯饬一些异物,但她就看了些什么才会懂得这些连她都不知道的怪病?

兴许是她的药起了作用,自己身体已恢复了正常作用。

沈静瑜吞吞吐吐的尾指缠着尾指,苦叹道:“那是一本百科全书,世称:度娘!”

“度娘?什么书?”

“就是专讲女性方面疾病的书籍,比如说女人不孕啊,或者流产什么的。”沈静瑜望天兴叹:度娘原谅我,我娘化了您老人家。

“真有这类书?哪天你翻来给我看看。”

“被我爹烧了。”沈静瑜脱口而出,僵硬的五官嘴角微抽,“爹说这是不伦不类的玩意儿,不让我看,然后就把世间唯一一本‘度娘’给灰飞烟灭了。”

“既然如此,唉,好书应该留着的。”白眉起身准备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小徒弟,轻咳一声,“你回房去吧,等一下你家里好像会派人前来。”

沈静瑜如释重负的回到房间,满屋子流动的古怪瓶瓶罐罐,她第一次彻彻底底的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天才,不仅在古代发明了消毒水,还成功为那小白鼠剖腹接生了一只小白鼠,太有成就感了,她妇科圣手的名号已经做好准备了。

只可惜,事与愿违,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相四女有女初长成,温柔可人,文韬武略,大有所成,遂本月十八黄道吉日嫁入辰王府,与七弟共成连理,钦赐。”

王府内,一处闲院,一台对弈。

“七弟,为何如此心急?记得沈相四女好像明年才及笄啊。”皇上轩辕麟放下黑子,笑的如沐春风。

轩辕皓不以为意,嘴边的清茶缓缓入腹,自从订下婚约后,他何尝不想偷偷跑去衡山看看他的小娇妻,可惜人家师父太过强势,明摆着未及笄,不可相见,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求一纸圣旨,无论如何,这一次,要把她养在家里才放心。

“皇兄,听说下个月贵妃就要生产了,是双胎吧。她姐姐生产,作为妹妹的理应回来陪陪,顺便成婚而已,早一年晚一年还不是一样。”

“七弟,话虽如此,可是母后更想你一并把婉儿也娶回去啊,人家可是等你也等了五年啊,从二八佳人等到花信,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好歹也给人家一个准信啊。”皇上再落一子,棋局胜负已定。

轩辕皓摆摆手,冷笑,“我曾说过今生只娶一人。”

“七弟——”

“皇兄,你可曾记得五年前我答应出征时您亲自下的旨?”轩辕皓脸色一变,整个院子微微泛起冷意。

轩辕麟明白的点点头,“朕会做主的。”

“多谢皇兄了。”轩辕皓命人撤下棋盘,眼角飘向正在贴大红喜字的护院,脸上阴鸷慢慢退散,不由自主的附上一层淡淡笑意,她要来了吧,圣旨在一周前就颁下了,从衡山入京,再慢也慢不过一周。

“王爷,今日探的沈小姐已回相府。”

送走了皇上,轩辕皓独自回书房,紧闭的房内,窗户虚掩,一道身影急闪而过,恭敬的半跪而下。

轩辕皓细细的打量着相爷今早送来的画像,五年不见了,她越发的亭亭玉立了,那纤纤柳叶眉,水灵双眸,如墨般长发,娇艳欲滴唇色妩媚,眉间竟恍惚的看见一抹红点,是泪痣吗?如此佳人,竟还有一颗如此诱人的美人痣。

“三日后的成婚大典,全程不得有一丝风吹草动,瑜儿胆子小,会吓到的,嗯?”

“属下明白。”

黑夜如尘,就如五年前初遇时的那一曲童谣,耳边回荡着她有声有色的舞动:小嘴啄一啄,啄一啄;小脚蹬一蹬,蹬一蹬;屁股顶一顶,顶一顶……

☆、第三章 传说中的大婚

沈静瑜几乎是在听见圣旨后第一时间被‘护送’回府,马车一路颠簸颠簸,颠到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出来之时,马车停下了。

阳光随着虚敞的车帘缝隙探射而进缕缕寸光,入秋时分,带着点点暖意,密布在整个厚厚地毯上。

“瑜儿,回来了真好,五年了,终于回来了。”二夫人随着丫鬟的搀扶一步一步而来。

沈静瑜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抬头一迎,府内人潮涌动,三房主仆悉数到场,可见这辰王妃早已成了远近驰名的顶级商标,所到之处风云涌动。

话说,沈静瑜觉得自己这辈子已经够倒霉了,却未曾料到真正的出糗还未爆发。

三日后:

大婚之日,白马上红衣似火,发冠高束,腰间红玉喜佩随着白马摇驰一起一伏,脚下鎏金宝石长靴,一手持马鞭,一手紧拉缰绳,一扣绳,扯进缰绳,马蹄骤停。

明媚的阳光下,翩翩君子衣袂飘飘,红衣燃尽漫天阳光,负手而立,傲视天下。

轩辕皓踏过一地的花瓣,红衣喜服上不着一尘,桀骜的目光自上而下,映入朱漆大门前那一对雄伟石狮。

“吉时到,新娘入轿。”喜婆牵着同样红衣长裙逶迤而来的新娘,碾过那一地的‘早生贵子’,喜庆入了八抬大轿。

有一种生死契阔叫做执子之手;

有一种执子之手叫做喜结良缘;

有一种喜结良缘叫做天生一对。

他牵着马,绕着那火红喜轿步步而来,马上男子嘴角吟笑,丝毫也掩饰不住他从心而发的喜悦之情。

而马车内却是另一副情景,沈静瑜轻轻的用手拂过小腹,从早上开始就觉得腹部隐隐作痛,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结婚综合症?

喜轿没有预料中的颠簸,她如释重负的大喘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的补一觉了。

记得昨晚上她古代的娘拉着她讲了一晚上的贤妻良母,她也自认为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做什么贤妻良母,更何况目前她还处于未成年阶段,这是早婚啊,早到政府要打压罚款的,她好歹在二十一世纪是个遵纪守法的居民,这个色坯子王,婚约上明明还有一年……

意识混乱中,喜轿停下,轿外是一阵鞭炮声声。

喜婆掀开喜帘,牵着新娘的手缓慢下轿。

“啊!”沈静瑜突然发现自己一时失重被人打横抱起。

众目睽睽下,轩辕皓免去凡俗,直接将心爱的小娇妻抱进新房。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兰花清香,还有一种她说不出气味的香气,好像是他身体内散发出来的。

沈静瑜安静的贴近他的胸膛,喜服下他的心跳一弛一快,时而加剧,又时而放松,似在压抑着什么。

“别乱动。”轩辕皓被小丫头弄的身体一阵酥麻,他早已成年,却为了这个小丫头禁欲了整整五年,如今心愿已成,他真担心自己会一时忍不住当晚办了她。

听见他的低吼,沈静瑜乖乖的停止了探听他诡异心跳的冲动,一动不动的枕在他的怀中,他的轻功比她更甚,所过之处波澜不惊,连一丝异动都未曾发觉,一切井然有序的安静着。

轩辕皓温柔的将喜帕遮面的她放在床上,房间里没有一个人,除却二人有条不紊的呼吸声,便是一片宁静。

沈静瑜透过头纱的微光看了看传说中她的丈夫,红红的一片,她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模糊的识得他的轮廓,他很年轻,更显俊美,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处变不惊的临场气势,他不动不言不语,一种莫名的暧昧自他的眼神里慢慢萦绕,他炙热的目光看的她心绪不安,小白兔入了狼窝,栽了。

“那个,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前厅迎宾客。”他脸颊发烫的收回眼神,自知自己定力非同凡人,却被这小丫头藏在喜帕下的一双凤眼望的身下一阵发紧。

沈静瑜不由自主的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吞吞吐吐的说:“虽然我初来乍到,但我也懂得婚礼细节,我们、我们好像还没有拜堂。”

“你很累的,不用担心细节问题,我们是圣上赐婚,就算没有婚礼,你也是我的王妃。”轩辕灏温柔似水的反手握住她的纤纤小手,手下的柔软让他心口一阵暖暖。

沈静瑜羞涩的缩回双手,躲避到一侧,突然间,她瞪大双眸,这种熟悉的感觉在她的身下流淌,她不知所措的咬紧嘴唇,今年她十四岁,当年她第一次初潮也是十四岁。

老天,不会吧,好歹今天也是人家的新婚之夜啊,你来这一招?

沈静瑜扼腕,更显心虚的看看踌躇未离开的王爷,一时哑然,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会不会被人误认为不吉利?新婚见血,还是大血,靠,她不得不打心底里鄙视自己。

轩辕灏见她欲言又止,心口微微抽紧,半蹲下身子,眼底轻柔的隔着喜帕望着她,“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沈静瑜惊慌失措的躲开他的眸子,顾左言右的四下游视。

轩辕灏也不再多问,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新房。

寝室外,两名丫头颔首送行。

“王妃有何事立刻通知本王。”临行前,他吹响暗号。

三名影卫从天而降,纷纷半跪在地下,“主子。”

“好好的保护瑜儿,除本王外,踏入本院者,格杀勿论。”

王府前厅,皇上哭笑不得的坐在主席上,左右环顾,新郎新娘不见踪影,宾客窃窃私语,送行队伍嘀嘀咕咕,连一旁的当朝大员也是惶惶不安,各国使节蠢蠢欲动,所有人都议论纷纷,他一代圣皇亲自主婚,太后出宫随行,王孙贵胄悉数到场,名动整个京城的辰王大婚,却不见新人拜堂谢旨,今天,是大婚当日吗?

☆、第四章 传说中的初吻

轩辕皓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中傲然的踱步而去,偌大的庭院,瞬间鸦雀无声。

轩辕麟泰然的坐在主席上,手中持着金杯,淡淡而笑:“辰王也喜欢金屋藏娇了啊。”

“皇兄,母后,儿臣只想让她休息片刻,至于合礼之事省去吧。”轩辕皓不急不慢的说道,命丫鬟们上菜斟酒。

一时之间,庭院内再次哗然,喜庆的氛围又一次的弥漫。

“王爷,可否让本宫去见见四妹?”贵妃沈静琳挺着大腹,有些困难的起身。

轩辕皓摆手,道:“好好伺候贵妃娘娘。”

“皇上,臣妾先告退了。”沈静琳在贴身丫鬟的扶持下,消失在院中。

一路,安静无人,今日的阳光很盛,盛到入秋以来最温暖的一天,沈静琳不禁嘴角嗤笑。

临近新房,沿途护卫越来越密集,几乎没走一步就有三四个护院手持刀刃阻拦,辰王府戒备森严,没有辰王命令,哪怕是皇上莅临也要重重排查。

沈静琳脸色更差,从原本的嗤笑渐渐的凝聚成一层层冷笑,她未曾预料过这个四丫头有如此魅力,连辰王这种人物都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咯吱!”丫鬟推开新房大门。

沈静瑜正在全身心的奋斗自己初潮的痛苦,可不想这种时候搞什么洞房花烛,听见大门开启的声音,不仅惊慌的退到床后。

“四妹,是我大姐。”沈静琳瞧着喜床上戒备的身影,嘴角微微含笑。

沈静瑜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姐,严肃的表情渐渐的恢复常态,身体一放松,身下的红潮越来越冲动了,她心底苦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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