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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入侵,王妃未成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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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现在起,我把所有被我们浪费的时间补回来可好?每天每夜,我都陪着你,可好?”
“不,是每时每刻,每分每秒我都要粘着你,直到你烦了我为止。”她再次紧紧的攥紧他的身体。
“怎会烦你?怎舍得烦你?我的瑜儿。”寻着她的双唇,俯身而下,阔别半年的红唇美色,怎会舍得不好好的欣赏欣赏。
沈静瑜微闭双眼,等待着他的激吻而下,却在下一刻,瞠目结舌的盯着他诡异笑容的眉眼,一种莫名的心虚在心坎腾升,为何觉得此情此景如此熟悉?
回忆之门渐渐开启,那是一个雨后晴天,一缕阳光虚虚的从洞外探射,一抹红衣如同往日静坐玉床边,只是,一双手不安分的捯饬着什么。
她伸出一指轻轻的从他的眉眼下滑过,路过鼻梁,停留在他的双唇上,指尖顺着唇上轮廓慢慢勾画,过后不久,指尖撬开他紧闭的唇,指甲轻碰那洁白的皓齿,一扯一扬,彻底开启了那双唇。
手指游离在他的嘴中,勾勒勾勒小舌,掀出一条粉红粉红的舌尖,某女喜不自胜的伸出自己的舌头,亲一亲,咬一咬,再舔一舔。
回忆戛然而止,沈静瑜面红耳赤的瞪着某王的手指,慌乱的往床边挪动,却发现双手双脚皆被他压制在身下,这下,无处可逃了。
“那一次好玩吗?”轩辕皓笑容满面,声线是如同以往的低沉有力。
“咳咳。”沈静瑜扭开脑袋,顾左言右的看着床顶帷幔。
“看着我,告诉我,好玩吗?”轩辕皓捏住她的下颔,笑的满面春风。
“我想说好玩,你会不会生气?”沈静瑜目光灼灼,一副我似无辜的模样。
轩辕皓仰头一笑,再次捏住小丫头的脸,轻轻一扯,看着她的红唇抿成一条线,然后欺身而下,用着自己的舌撬开她的嘴,再顺势打开她的齿,勾出她香醇诱人的红舌,亲一亲,咬一咬,再舔一舔……
某女仰头无语问苍天,仔细的回忆着自己还做过什么丢脸的事!
突然间,圆目怒瞪,一种恨不得咬舌自尽的冲动徘徊在脑袋里,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老天爷,你坑死了。
轩辕皓嘴角微微上扬,笑的纯良天真,说出的话却是险些咳死了某个脸颊红的跟樱桃似的小女人。
“那些账咱们一点一点算,特别是你帮我解决男性需求的那大恩,为夫一定好好满足你。”
沈静瑜手脚僵硬的躺在他的身边,渐渐的听着他有条不紊的呼吸声传入耳畔,手指轻轻的戳了戳他枕在自己脑袋下的手臂,确信他真的熟睡后才大大的喘口气。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这人在昏睡的时候有知觉?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这人醒来后会记得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丢脸,丢人,丢全身,丢了整个八代祖宗了。
轩辕皓双目微闭,睫毛轻颤,感受着怀里小娇人的身体慢慢的放松戒备,忍俊不禁的轻笑一声,抬起另一只手,斜躺而过,再一次把小丫头给紧紧绑在身下,道:“睡吧,看你的脸色最近一定没休息好,乖乖睡觉。”
沈静瑜后背挺直,眨眨眼,瞪瞪眼珠子,一动不动的躺在他身下,呼吸沉重,心跳缓急,整个人都如同一块木板子,里外都是直的。
府外的桂花树上,枯枯的枝干映上冷冷的月色,孤寂的身影独自仰头望天,手中悬提冷冰的酒壶,烧喉的液体从嘴角溢出,一滴一滴的顺着脸侧滑落,随着月色朦胧,覆盖上枯树旁那随风而扬的棵棵小草。
他醒了,他最终还是回来了,瑜儿,你幸福的笑,那么自然。何时你也能为我这般笑的真实?
仰头饮下口口烈酒,任凭那割喉般的液体顺着吼道入腹,任凭胸口的痛肆虐的蔓延整个胸腔。
就让今夜一醉祝你们白头到老。
“呵呵,屋内人儿恩爱绵绵,屋外人儿借酒浇愁,不知何时起,熵国三皇子竟是如此情深意重之人啊。”黑沉的夜遮盖了来人的双眼,就如黑暗中,只问其声不见其人,诡异的声线徘徊在夜境下,引得堪堪醉倒之人一个趔趄,从树干上腾空跃下。
银面白衣,来人依旧笑意不减当初。
南宫懿丢下手里的酒壶,一手撑住树干站立,眸中闪现而过一丝杀气,道:“看来你还没死?中了我熵国神器,没想到你还能活过这半年?”
“轩辕皓都没死,本门主又如何能轻易死掉?”银面男人随意的玩弄着手里的落叶,枯黄的颜色中叶脉清晰,指尖一碰,落叶成灰迎风而过。
“本皇子正愁今晚怒气没人灭,你自己既然送上了门,本皇子倒要好好的练练拳头了。”说完,南宫懿醉红的小脸里喷出阵阵酒气,略打一个酒嗝,狠狠的脱下被酒液侵湿的外袍,神智却不知不觉的陷入迷糊状态,眼前的银面男人不知何时变成了两人,好似三个。
“就凭你现在这副德行?哈哈哈,不自量力。”银面男人招式狠劣,不给他任何反抗机会,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南宫懿给攥在手里,掌心撑着他的颈脖,略一使力便将他整个人悬空提起。
南宫懿蹬了蹬双脚,有些窒息的伸手抓着银面男人的手指,却丝毫力气也提不起,整个人真气涣散,内力不济,无奈只得随着他摆布。
“新仇旧恨,今天,本门主好好的跟你清算清算。”手中劲气一过,将手中之人如同蝼蚁般甩出数米,脚下真气一过,整个人迎着风追上抛出的他,抬脚一踢,将软虾一样的三皇子狠狠踩在脚下。
目光高傲,语气得意,银面男人冷嘲热讽,“就凭你现在这模样就能得到那沈静瑜?连轩辕皓都打不过,你有什么资格去跟人家抢王妃?就凭你只能躲在这里喝闷酒,你自认为自己有何能力抱的美人归?连本门主都不屑杀你,就想看看熵国第一武将最后会落得个怎么自暴自弃的下场。”
“滚。”南宫懿手脚并用,想要推开踩在身上的脚,浑身却提不起一点气力,眸中带泪,他早已看不起自己这副德行了。
“哈哈哈,本门主不走,你又奈我何?”银面男人挪开右脚,居高临下的盯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嘴角哄笑,尽是讽刺。
“你杀了我吧,如果你今天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会再刺你一刀,让你生不如此。”南宫懿仰头大笑,眼底同是止不住的讥笑。
银面男人止言,双手捏紧成拳,斜视一眼地上洋洋得意的人,掌心成拳,掌风刺骨,一掌而下,他必死无疑。
“不要,求求你别杀他。”一抹青衫从房舍后踉跄跑出,跪倒在银面男人身前,双手合十,眼里滚滚热泪渴求。
南宫懿惊愕的瞪着突然冒出的人影,借着月光瞧见那张梨花带泪的颜,心底一阵揪痛。
宸嬅护在他的身前,挡着这个陌生男人的愤力一掌,虚晃脑袋,语气求饶:“求求你放过他吧,要杀你杀我,别杀他,我求求你,放过他,放过他。”
银面男人一手停止在半空迟迟下不去,盯着那双泪眼婆娑的眸,掌心一转,狠狠的朝向那棵屹立在他们身后的枯木。
灰土漫天,携带着腐臭的气息遮盖,最终只剩下满院子的寂。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南宫懿被她扶起,却警觉的打量着这个因一句话就化解了银面男人愤怒的女人。
宸嬅静默,只是轻轻的拂去他脸颊上的尘土,挤出一抹笑容,幸福满溢的望着他,不说话,只是看着。
南宫懿脱离她的搀扶,任凭青丝脱落,发丝飞扬,冷冷的道:“你跟无影门是什么关系?”
宸嬅愕然,瞠目摇头,“我不认识他,我真的不认识他。”
“可是他却为了你不杀我,这叫不认识?”南宫懿嗤笑,这个借口小孩子都能识破。
宸嬅声泪俱下,再次摇头,“我真的不认识他,我只想求他放过你,我怕他伤害了你。”
“我生我死,与你无关。”南宫懿双脚无力,摇摇晃晃脱离她能靠近自己的范围,踉踉跄跄的朝着客栈走去。
宸嬅落寞的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失落,失望,一切一切占据整颗心。
“为何不听话要跑出来?”背后一人隐隐而现。
宸嬅依旧一动不动,只是冷冷一笑,“看你演完了整出戏,我不出来圆圆场,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杀了他?”
“我告诉过你,他的心里从来没有你,你为何不信?现在知道了,他宁愿用死来解脱也不想跟你在一起,何必呢?”
“可是我就是喜欢他,我喜欢他,哪怕他不爱我,我也要和他在一起。你管不着。”宸嬅怒吼,扯开身后之人的捆绑,提气疾驰离去。
月光柔柔,晚风习习,不远处,荷花寂寞绽放。
……
什么叫做人神共愤,什么叫做天怒人怨,什么叫做群起愤之……
在轩辕皓醒来的三天内,众人终于完完全全体会了这酸掉牙的情话,还有那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纠缠,以及那从此节操是路人的赤果果。
“皓,葡萄。”一粒无核无皮晶莹剔透的葡萄溜入他的嘴中,甘甜无涩,回味无穷,再忍不住的舔了舔小丫头的小指头,更是满口余香。
“讨厌,他们都看着。”沈静瑜脸色羞红,又继续剥皮。
轩辕皓坐在正席上,目色流转众人,不以为意的继续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专注剥皮的女人。
季聍宇坐在位置上小声嘀咕,“明明说好的庆祝酒宴,他们一个无视,一个装无辜,把我们都当看戏的路人甲了?”
“就再忍忍吧,顶多两天就会恢复平常了。”轩辕玥苦笑道。
“三天前你也是这么说的。”季聍宇龇牙道。
“想想两人都寂寞了半年,难得重逢,难得重逢。”轩辕玥再次苦笑道。
沈静瑜拎着葡萄放入他的嘴中,笑意满满的柔情相视,眼角余光瞥向喋喋不休的声源处,眉头一挑,眸中急闪而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季聍宇脑袋一凉,抬头望向那双美艳妖冶的水灵灵大圆珠子,喉咙一痒,呛咳几声。
“瑜儿,今天难得大家都在一起,不如你给大家弹唱一曲如何?”轩辕皓捏着她的小手,撤回她的目光,温柔道。
沈静瑜点点头,翠色长裙旖旎而去,青色的身影摇曳而动,自从他醒来后,她便褪去了那一身红,换上他最爱的颜色,有点青涩,有点稚气未脱。而眉眼中却是越发的出尘妖娆,有些魅惑,有些绝丽。
轩辕皓看着自家小娇妻离开众人视线,方才收回那情意绵绵的眸光,转而微露一丝漠然,语气犹如大雪纷至,温度骤降,道:“瑜儿脸皮薄,四哥和聍宇都是脸皮厚比城墙的人,下次莫要在背后说她的不是了,瑜儿会伤心的。”
季聍宇一手狠狠的按住胸口的衣衫,确定自己咽下了险些喷射而出的怒火,忍到差点走火入魔后,抓紧旁边的手,冷嗤一声,“切!就许你们浓浓情意视若无睹?来,玥,尝尝我给你剥的、剥的耗子皮。”
“咳咳咳。”轩辕玥哑然不敢多说,只得乖乖的张嘴任他把整桌子菜塞进自己嘴里,然后苦涩吞咽,口口都是自己的泪啊。
古筝幽幽从厅外响起,犹如沁心的水流淌在池中,悠悠的迎着夏风扑面而来。
院中蝴蝶纷飞,一只只旋转在百花群中,五彩斑驳的色彩染上那居中的一抹青色,似真似假,虚虚实实。
镌刻好,每道眉间心上
画间透过思量
沾染了,墨色淌
千家文,都泛黄
夜静谧,窗纱微微亮
拂袖起舞于梦中徘徊
相思蔓上心扉
她眷恋,梨花泪
静画红妆等谁归
空留伊人徐徐憔悴
啊,胭脂香味
卷珠帘,是为谁
啊,不见高轩
夜月明,此时难为情
细雨落入初春的清晨
悄悄唤醒枝芽
听微风,耳畔响
叹流水兮落花伤
谁在烟云处琴声长
音罢,她抬头看向那站立在院子里默然相守的身影,曾几何时,梦中有你,只是梦醒后,唯剩泪水相伴,你在身边,却独自沉睡,空留一人寂寞吟唱。
“瑜儿,我错过了多少?”
“很多,你自己数。”
“能给我机会弥补吗?”
“你猜。”她泪现,脱口而笑,“先把小小皓子还给我再说。”
他上前,一声不吭,打横抱起。
“你干嘛?”沈静瑜瞠目。
“不是把小小皓子还给你吗,当然要先耕作才有收成啊。”
“可是,现在是青天白日。”沈静瑜咬咬唇,继续无视身后一群人。
“培养后嗣,刻不容缓。”
或w;;………-一题外话-歌词《卷珠帘》
☆、第六十九章 辰王要造反
七月初七,暑盛气燥,流苏在车身两旁轻轻摇晃,一辆鎏金镶着红玉宝石,通体黑楠木雕刻放着辰王妃通牌的马车缓缓入城。
城门两侧,群臣百官跪迎接驾,声音高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时隔半年再次入京,沈静瑜撩起车帘,望着马车外的市井之貌,忍不住掩嘴一笑,“果真还是住在皇上身边的臣民富饶啊。看这一片片,一堆堆的,在那个小镇上都能活上半年了。”
轩辕皓揽腰抱着,眉眼弯弯,“瑜儿之言是喜欢京城呢,还是小镇子呢?”
沈静瑜偷偷一笑,“哪里有你,我就去哪里。”
“傻瓜。”轩辕皓紧了紧怀里的人儿,随着她的目光望向车窗外的人声鼎沸,幸福便是如此吧。
远离纷扰,只有你我。
王府外,管家早早牵上马车,府内所有人尽数出府跪迎主子回府。
一股和煦的风带着夏日的暖迎面,一股留恋的芬芳萦绕在整个王府内外,眼前情景,熟悉到让燥乱了半年的心终于落定,回来了,都回来了。
“赶了几日的马车,先回房休息一下,估计晚膳前宫里会来人通传。”轩辕皓牵着沈静瑜的手大步入府,一面走一面交代。
沈静瑜不做言语安静听候,嘴角牵起一丝弧度,淡淡一笑。
“筱琦恭迎王爷、王妃回府。”寝房外,筱琦颔首跪礼。
“起身吧,让厨房准备热水。”轩辕皓一路目不斜视,推开房门,房内依旧如常,未曾有过丝毫移动改变。
沈静瑜看了一眼地上一动不动的筱琦,轻言说道:“王爷都说起来了,快些起身吧,我们刚回府,不需要这么拘谨,你们也都下去吧。”文人小说下载
“是,王妃主子。”
刚刚一关上房门,身后一双手轻轻的从腰际环抱而过,身体依靠在背后之人的怀中,望向他的唇角,“皓怎么了?”
“突然间又好想你。”轩辕皓贪婪的吮吸着她的味道,眼前的人儿是真实的吗?难道真的不是幻觉?半年前那种患得患失彷佛还历历在目,真怕一闭眼,她便成一道影子,只是阳光反射出的影子而已。
“我们说好的不再分开,我会一直在皓的身边的。”沈静瑜转过身,小嘴微微嘟起,踮起脚尖,小啄一口他的双唇。
“嗯?就这样?”轩辕皓迟疑,皱眉,等候她的下一步进攻。
熄火、收阵、脚尖掠地而过,轻轻跃到一侧,笑言:“等一下或许还要进宫,皓,忍一忍。”
“不知是谁点火的。”轩辕皓移动双脚,追上小丫头的脚步,拉扯住她的手臂,一扯,毫不费劲拥入怀中,眉头轻挑:“二者选一,我帮你脱或者……自己脱。”
“……”哑然,失语,无话可说,沈静瑜拼命揉揉自己的双眼,确信眼前这个人是轩辕皓而不是那啥禁欲多年等待一朝爆发的‘饿狼’。
“记得本王昏迷的时候,总觉得有双小手在本王身上……”
“皓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瑜儿听从便是了。”沈静瑜急忙堵住他的嘴,咬住下唇,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明明是让他舒服的事,怎么倒成自己耍流氓了?
“瑜儿,今天我们玩……三九式?”轩辕皓不以为然说道。
沈静瑜脸色渐渐黑沉,越来越黑,形同焦炭,心口里有个结在狠狠纠结,心口有个声音在呐喊,老天啊,大地啊,盘古女娲啊,赐我一碗忘情水吧。
“算了,估计体力还不够,后背式也不错,或者仰卧式?”轩辕皓继续款款而道。
“好了,皓,求求你别说了行吗?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就一次,一次就好。”沈静瑜双手合十,无辜的瞪着自己招牌的两颗圆珠子,水灵灵,泪盈盈。
“原谅你也可以,不继续说也行,只是瑜儿,你的这些招式是从哪里学来的?”笑意涓涓,言辞温柔,轩辕皓笑的一副纯良无害。
沈静瑜摇头,又点头,最后拼命摇头,“皓,我不知道什么招式,我真的不知道。”
“嗯?不说实话?”轩辕皓笑声酣然,却是让听的人冷汗涔涔。
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又咬咬下唇,一脸委屈,声音似蚊音道:“看小说。”
“什么说?”
“就是度娘上的。”
“什么娘?”
“被我爹烧的那玩意儿。”
“瑜儿,你没说实话。”轩辕皓轻轻捏住小丫头的下颔,依旧笑意拂面。
沈静瑜左顾右盼,上挑下望,眼神飘忽不定,语气低沉无力,脸上深深的刻着‘撒谎’二字。
“王爷,府外有人求见,说是王爷忘记了一点私人恩怨,在香凝镇的时候。王爷是见还是不见?”门外管家轻声问道。
轩辕皓犹豫片刻,又瞟了眼还在拼命编造理由的丫头,道:“让他在前厅等候。”
“皓有客人来了,那就快些去,等下沐浴完还要进宫啊。呵呵。”开门,推人,然后毫不迟疑锁门避客。
轩辕皓叹口气,摇了摇头,一甩衣袖转身走向院子。
沈静瑜背靠在房门上大大喘上两口气,没想到趁他昏睡时搞得那些事他都记得?太坑爹了,太坑娘了,再坑下去,自己祖宗都一并全坑了。
“主子,那人死了。”
“啊!”沈静瑜惊慌失措的捂住胸口,心脏处还在砰砰乱跳,她冷冷的瞥了眼突然冒出来的墨色身影,道:“怎么死了?”
“他知道了他夫人死了,趁我们不备,咬舌自尽了。”女子低下头,看不清表情。
沈静瑜神色冷然的坐在椅子上,含笑不减,“真是深情厚谊啊,既然死了也好歹给他留具全尸,让他们二人合葬吧。”
“是,主子。”
“等一等青儿。”沈静瑜从腰间拿下一块玉佩放在桌上,道:“你拿着这块玉佩去王府管家那里就说曾有恩于我,让他们留你在府中。”
“主子,您说过青儿是影子,不能见光的。”唤作青儿的女子迟疑的望了望桌上的翠绿玉佩,不敢上前。
沈静瑜淡笑,“偌大的王府,除了皓,我只相信你。”
“主子——”
“半年前初次见面时,我便知你不会背叛我,青儿,愿意帮我赢这一场仗吗?无论生死,无论凶险,你愿意与我一起放手一搏吗。”
“主子,我只是一个影子,从与主子缔结契约开始,我的命便是主子的。”
沈静瑜上前将手中的玉佩放入她的手中,笑道:“那就陪我一起,有太多的人想要伤害我的皓,有太多的人,想要看着我们万劫不复,我沈静瑜偏偏不让他们如意,今时今日,我有能力,我便与他生死共往。”
“主子——”
“嘘,别说了,过几天介绍几个同为影子的兄弟给你认识,你跟他们很像,在一起也算志同道合。”沈静瑜若有所思的玩了玩手心中的血玉,年少轻狂,个个年轻气盛,一选七,总有一个对眼的。
……
晚膳时分,宫里派来的马车已然在王府前静候。
轩辕皓换上一袭紫色蟒袍,腰间点缀翠色和田玉,脚下绛紫长靴。
沈静瑜则依旧是翠绿长裙,乳白绣鞋藏于裙下,抬起手轻轻挽过他的手臂,二人一前一后踏上马车。
今晚的宫宴,只是简简单单的家宴,皇上与太后早已入座,一旁连多日不见的宸嬅也安静的闭目坐着,往下便是传说中已经死掉的四爷奕王,他不甚在意的携带季聍宇入座,避开太后灼灼目光,视若无睹的依旧我行我素。
轩辕皓与沈静瑜是最后入席,而当沈静瑜进入太后殿时才发现这并不是简单的家宴,除了皇室以外,连自己的母家沈氏一族也来了几位。
沈相如坐针毡的避开沈静瑜焦灼的目光,侧头看向不以为意的太后,心口的慌乱再一次提上嗓子。
他谨遵太后懿旨今日晚膳时带着大夫人和沈静婉一同入宫,听说是沈静琳思念家母与家妹,心想琳儿也是几个月未曾见到她们了,也就并未有什么疑心的带着两人入宫,可是入宫后才知是太后要她们见辰王夫妇?
轩辕皓面色阴沉,却又不多言,只是寻着自己的位置带着沈静瑜一同安然坐下。
沈静瑜不言不语,依然是目光如炬的巡视着自己的父亲,心里冷冷发笑,刚一回府,他们就着急找上门了?
“今日只是家宴,都是自家人,大家都别拘谨了,沈相也是。”太后和颜悦色开口说道。
沈相藏于袖中的手微微发颤,只得迎合太后露出一抹故作镇定的笑容,道:“臣遵旨。”
“既然是家宴,为何有闲杂人等参与?母后是用词错了吧。”轩辕皓拎着一只酒杯,放于唇边,嗤笑道。
太后脸色一沉,语气重了重,“皓儿今日刚入京,母后这可是为了你接风洗尘,况且玥儿大难不死,哀家一时高兴就让婉儿他们入宫,你们也好歹半年没见了,有些事情终归要解决的。”
“那是母后您的自作主张,儿臣何时与她有过关联?”轩辕皓沉色。
“既然话已挑明,哀家就实话实说了,今日让婉儿入宫便是让你们决定婚期的。”太后面无表情道。
沈静瑜眉头一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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