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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入侵,王妃未成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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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后慌乱的丢掉手里的长剑,跌撞在地。

“我从未想过与母后断情绝义,既然事已至此,儿子便请母后今生别再寻我俩二人,我轩辕皓自此弃掉轩辕姓,与沈静瑜相望江湖,今生再也不入京城半步。”

“等等。”太后不知所措的从地上爬起,摇头看着他转身而去的漠然。

轩辕皓从腰间扯下一枚玉牌,弃在地上,“差点忘了这是虎符,我已让陈毅去边关调兵,所有我的亲信不会再留在军营,城外的一万精兵是我自统帅以来便跟随我,如若我被收回了帅印,他们必定不会服气,今日,我便做主带着他们一同离去,今生今世,只要我在世一天,保证他们所有人皆不会起兵造反颠覆离国江山。还请母后与皇兄商议别赶尽杀绝,他们都是精兵良帅,值得信任。”

“皓儿,你、你在胡说什么?”太后紧紧的拽着轩辕皓的衣袖,苦笑,“皓儿,行,哀家不逼你们了,你别走,如果你走了,前有熵国虎视眈眈,后有其余三国兴风起浪,离国会毁的,哀家不逼了,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祖先辛苦建立的江山被一朝尽毁啊。”

“母后,既然你们都说她是妖女,何苦为难我们呢?”轩辕皓携着自己小娇妻的手,温柔对视。

“所有人都听着,今日太后殿内发生的事如若有一人敢传出去,立斩无赦。”太后狠劣道,又随即含泪的看着两人,“皓儿,别意气用事了,哀家服输了,比起哀家的私心,这天下,哀家输不起。”

“如此,还请母后从今日起别再逼着儿子娶什么侧妃,儿子今日便立誓,如若今生伤害瑜儿一分一毫,我便被万马奔腾死于万足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皓。”沈静瑜沉了沉脸色,摇摇头,“闹剧完了,该回去了吧。”

“还不快把辰王的虎符送上来。”太后擦了擦被灰土覆盖上的虎符,后有重新放入他的手中,厉声道:“日后可千万别随意丢了。”

马车上,沈静瑜看着轩辕皓,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太后殿中那大义凛然的丢弃虎符,一时失笑。

“我脸上有东西?”轩辕皓见她忍俊不禁,生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确信并没有什么东西。

“京城里流传的辰王爷要造反恐怕也是你放出的消息吧。”

“还是我的瑜儿聪明。”

“就凭太后最后那大惊失色的表情便不能怀疑了,太后深知你念及母子之情决然不会造反,想必引兵驻守城外也只是为了逼着她妥协,可是她似乎没有想到你会弃官离京,就算最后你真的造反了,至少江山还是在你们轩辕家手里,倘若离国没有战王轩辕皓,其余三国终归会忍不住蠢蠢欲动领兵起事啊。”

“瑜儿,你可是真的没有想过与我弃官离京?”

沈静瑜愣了愣,笑道:“上穷碧落下黄泉,皓在哪里,我便在哪里,生死同往。”

“傻丫头,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人能像今天这般为难我们了。只要有我轩辕皓在世一天,我便绝不任何一个人欺你伤你。”

一滴雨从云层上滴落,沾染上眼角溢出的一滴泪,雨水混着泪水滑过脸颊,最终,滴滴融入泥土,不见踪影。

“你们两个能不能顾及一下我这个第三者在场?”南宫懿斜靠在假石前,隔着阴霾黑沉的天色,整张脸都是阴沉阴沉。

他终于明白为何轩辕皓进宫要拉上他了,原来就是为了让他来看他们二人你侬我侬,情意绵绵。刺激他的小心灵的。

“三皇子为何会在此?”沈静瑜急忙推开轩辕皓,一手有些难为情的拂过自己的一头白发,这样子太过狼狈了。

“你这样子本皇子又不是第一次见,毋需藏着掖着。”南宫懿跳上前,左右上下仔仔细细的瞧个分外明朗。

沈静瑜脸色更红,躲开他灼灼的目光,“三皇子别再看了,我这样子太过难看了。”

“难得瞧见姐姐你害羞,我这个做弟弟的当然得多看看了啊。”

“你就别再说了。”沈静瑜蹙紧娥眉,望向轩辕皓一张铁青的脸,看来今晚回去又要被‘严刑逼供’了啊。

“我还担心瑜儿你进宫会出什么岔子,原来七哥和三皇子都在这里,看来我的担心还真是多虑了。”宸嬅从御花园一头走来,撇开身旁丫鬟撑着的纸伞,笑了笑,迎上久日未见的他的目光,昔日里,仅存的点点情分早已荡然无存,今时今日恐怕只剩下那丝丝疑惑与不解。

南宫懿却是避开她的目光,看向另一旁。

沈静瑜淡笑,接上话,“看这天要下雨了,得快些回府了。”

“难得你们进宫一趟,今日不妨在我明意宫闲坐闲坐?”宸嬅瞥向身后的丫鬟,“快些回去准备点吃食。”

“公主不必了,天色还早,赶回去也——”

“就坐坐吧,反正也难得入宫相见。”沈静瑜打断南宫懿的话,笑容淡淡。

南宫懿欲言又止,无奈只得跟在三人身后一同前去。

明意宫内宫人早早备好一切东西,清茶微微沸腾,飘出点点清香,一股清淡的芙蓉香气从香炉中萦绕,缠绕过屋内的每个角落,引得茶香、花香铺天盖地。

“公主宫内还真是香。”沈静瑜初次入的明意宫,四下张望,确实与太后殿的庄严少了份严谨,多了份舒适自在。

宸嬅亲自倒上杯杯清茶,笑道:“我无事就喜欢种一些花花草草,种了后又喜欢弄来晒成花粉,没事就爱在宫里撒来撒去,很多时候从我宫里出去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沾染上些许花香。”

宸嬅说的不以为意,却让听者心中一个激灵,沈静瑜脸色微微一僵,却在下一刻恢复平静,点点头,端着茶杯小抿上一口,“还真是香甜。是花茶?”

“瑜儿喜欢尽可拿一些回去,我这里这些花茶都挺多的。”

“如此便多谢了。”沈静瑜淡笑。

“三皇子是不是不喜欢花茶,碰巧我的小厨房前两日弄出了一种糕点,特别香甜,三皇子要不要试一试?”宸嬅转向一旁自始至终都保持沉默的南宫懿,却见后者脸上并无过多表情,依旧冷冷冰冰,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南宫懿连头都没抬,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就是不见入嘴喝下。

“三皇子这是在想什么呢?”宸嬅不死心,又问了问。

南宫懿抬头四目对视,他冷冷一笑,道:“本皇子不喜欢甜食,多谢公主美意了。”

“这样啊,那要不要——”

“本皇子现在很饱,什么都不需要。”

一句话堵得宸嬅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最后,面无血色的坐在他面前,她的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明明隔得这么近,为何却感觉触手不及?他的心终究将她硬生生的拒之门外,一点余地都不曾挽留。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我怎么觉得突然间变冷了?”沈静瑜苦笑的看向轩辕皓,后者也是一脸不明所以。

“看来我们得提前回府了,不然等下雨势渐大,今天就出不了宫了。”轩辕皓起身,挽着沈静瑜的手,不等宸嬅开口挽留便匆匆离开。

南宫懿怔了怔,却没有迎上去,只是神情冷淡的望向那双盈盈泛光的眸,语气冰冷道:“公主,我南宫懿福薄不配拥有你,还请公主以后别再、别再——”

“别再做什么?呵呵,是别再痴心妄想?还是别再纠缠不清?南宫懿,你的心真有这么狠?一点余地都不留给我?”

“本是不合适,何必苦苦纠缠?”

“好,好一句苦苦纠缠,你对瑜儿又何尝不是苦苦纠缠?”宸嬅突然觉得好笑,止不住的笑的前俯后仰,仪态全无。

“公主,还请自重吧,话已至此,你我从此以后便是天涯陌路。”

话音一落,他转身,毅然决然,不做停留,消失在磅礴雨帘中,真的不曾留有一点点,一寸寸,一抹抹退路。

“可是看清楚了?”一人问道。

“是啊,看清楚了,看的明明白白,看的透透彻彻,看的再无退路。”泪水满眶,满满都是苦涩难挡。

☆、第七十一章 瑜儿的魔性

夜深宁静,辰王府西苑一道黑影抹黑越过高高院墙,借着路边摆设的点点烛火,蜿蜒的影子一路伸向王府后院。

站在池井前,黑影略显踌躇的四下张望,一手伸进袖中掏出一只小小的刻着梅花的白瓷瓶,呼吸微微沉重,再次四下东张西望一番,扯开瓶盖,倾斜瓶内的滴滴雨露,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花香,好似寒冬腊月时迎雪独自绽放的傲梅,在黑夜里暗暗飘荡着沁人心脾的阵阵香气。

月光清冷的打在大地上,从井下倒影里映上那高高上扬的眉角,还有那抑制不住的嘴角得意。

天色微微亮,王府奴仆早早起床打水烹制早饭,没有人注意躲在暗处的一抹幽光,只是各自井然有序的忙着自己手中的那活儿,洗菜洗米,最后入水煮饭。

轩辕皓穿戴好衣袍,有些疑惑的看向独自坐在窗前傻傻的盯着自己手看的丫头,悄然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肩上,轻声问道:“在想什么呢?”

“皓,你有没有尝出这茶里的味道?”

轩辕皓走近一看才知这丫头在泡着茶,茶杯里因着热水的蔓延而飘起缕缕茶香,有点陌生的香味。

“你大概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不巧的是我以前在衡山的医谱里看见过一次,后来下山后,在聍宇那里见识过,听别致的味道,当然,也挺别致的用心。”沈静瑜搅了搅茶水,侧身将其悉数倒入痰盂中。

“瑜儿,你这是——”

“皓,这种话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叫做曼陀罗,一种看着很清雅很清雅的娇花,就跟人一样,看着很清纯很清纯,可是心思难免有点蛇毒了。”

“瑜儿的意思是这花有毒?”轩辕皓有些不敢置信的傻笑一声,摇摇头,直接否定道:“你难道忘了这花茶是从宸嬅那里拿出来的?瑜儿,你是不是还在担心什么?我回来了,一切事情由我在,你只需做回以前的那个小丫头就行了。”

“皓的心里就没有怀疑过自己身边的亲人吗?”沈静瑜意有所指,却有些为难的欲言又止,任凭谁也不会相信自己最亲最亲的人是手染自己的血的人,何况是重情重义的他。

轩辕皓微微愣怵,原本平静的眸幽幽的泛起一种莫名的冷漠,一股识不透的眼神在弥漫,看的对视他的沈静瑜心底泛起一股心疼,他的眼神,那一刻变得略略的、淡淡的、一闪而过的伤感?

“瑜儿,有时候自欺欺人更能让自己心安理得。”轩辕皓苦笑,长叹一口气,随后侧过身,接位走到窗前,手,不安宁的颤抖着,却被他掩饰的再平常不过。

沈静瑜就这般安静的站在他身后,又那么几次想要脱口而出的话生生的因他落寞的情绪而吞回肚子里。

“瑜儿,你恨你的大姐、二姐吗?”轩辕皓突然转变话题,却有种换位思考的意图。

沈静瑜微微点头,却是露出一种释然的笑,“恨,怎会不恨?”

“看来我连瑜儿一半的干脆都学不来。”轩辕皓映上朝阳的初光,面上含着笑意,嘴角扯着弧度,却是让人怎么看,怎么……凄凉!

“王爷,王妃,不好了。”筱琦紧张的叩响房门,着急踱步的站在门外来来回回。

“何事惊慌?”轩辕皓推开门,面色依旧如常阴沉。

“刚刚府里的人吃过早饭一个个口吐白沫昏迷不醒,好似中毒迹象。”筱琦气喘吁吁,一口气吐出。

轩辕皓剑眉一皱,健步如飞朝着大厅奔去。

一时之间,偌大的辰王府除却一众还未换班的侍卫外,悉数王府中的人皆中毒倒地不起,一个个面如土色,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怎么回事?请大夫了吗?”轩辕皓蹲下身子两指扣上一人脉门,脸色渐渐暗沉,无疑不是脉象虚弱,只是为何会中毒?又有谁敢在辰王府下毒?

“今早所有人吃过了早膳后不到一刻钟,一个个就抽搐着倒地,当时吓坏了人,原本准备出去找大夫的人也随后不久都倒地不起了,现在王府里除了奴婢和几个还没来得及用早膳的婢女外,都倒下了,侍卫也中毒了一半,奴婢不敢擅自做主,只有惊扰王爷和王妃休息。”筱琦跪拜在厅下,眸光闪闪,泪迹未干。

“好了,都别再解释什么了,快些派人去请大夫。对了,让人一并去奕王府通知季神医,麻烦他过来一趟了。看着迹象,食物水源这些东西都先别碰。”沈静瑜三指搭上中毒仆人的脉门,眉色微动,看了一眼轩辕皓的背影。

轩辕皓只觉身后的目光探视,心有灵犀般回眸相视一眼。

“皓,你认为谁会下毒?”沈静瑜脸色骤变,心中答案已然了然。

轩辕皓沉默半分,本想开口说话,却见从院子里急忙奔来的筱琦。

筱琦大喘两口气,上气不接下气的急忙说道:“王爷,府外不知何时来了一群人,他们堵在门口,一人出去斩杀一人。”

“这么快就来了?呵呵。”轩辕皓嗤笑,拿出手绢擦了擦手,冷冷说道:“天子脚下都这么有恃无恐,本王还真是把他们的性子都惯出来了。”

“王爷说的也是,吃一堑长一智,这些人就是吃了也不见长啊。”沈静瑜上前轻轻的拍了拍筱琦肩上的片片花瓣,若有所指的看着她脚下的黑泥,轻声问了一句,“筱琦这身上的味道,我好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啊。”

“嗯?”筱琦惊了惊,急急摇头,“奴婢只是一个小小丫鬟,身上都是一些难闻的仆人气味,惊扰王妃主子了。”

“这倒不全是,好像有一种淡淡的花香,不知道筱琦最近特别喜欢用什么胭脂水粉啊?”沈静瑜抬起筱琦修长的五指,仔细看着根根指骨分明的手指,笑容淡淡,含蓄温柔。

筱琦身子一颤,惊愕的瞪着眼睛,“主子,您、奴婢、奴婢没用——”

“听说公主及笄的时候太后送过她一枚玉镯,玉色很纯,是上好的和田玉打造。”沈静瑜从腰间掏出一只玉带,轻轻打开,阳光下,指尖玉镯泛着淡淡绿光,握玉生暖,果真暖暖的。

筱琦脸色大变,双腿不知所措的一颤,整个人都跌倒在地。

“其实筱琦,你一直都做的很好,只能怪公主好意请我们去喝了一杯茶而已,那杯茶还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沈静瑜掩嘴一笑,随手轻扬,一道黑影在院中隐隐而现,随着阳光的照射,一抹影子不动声色的站在二人身后。

青儿从袖间掏出玉瓶,一颗颗的将瓶中解药喂进所有中毒之人的嘴里。

“是季神医让奴婢带来的,有毒解毒,没毒养身的好东西。”青儿收好玉瓶,面无表情说道。

轩辕皓叹了口气,看着自家媳妇那张笑靥如花的一张脸,忍不住的苦笑一声,自己还真是陪这丫头演了一出好戏啊,这丫头算计人起来连自己都一并给拉下水了,还真是一点不徇私给他开个后门啊。

“皓,接下来怎么做?”沈静瑜显然没有理会跪倒的身影,只是掠过她站在了轩辕皓身边,对于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只会点花拳绣腿的棋子,她显然更关心府外的一群真正豺狼。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轩辕皓搂了搂她的小蛮腰,笑的微露皓齿。

“昨晚。”沈静瑜轻咳一声,“是青儿发现筱琦从房间里鬼鬼祟祟的跑了出来。”

“所以你就将计就计,让她把敌人都引到了家门口?”轩辕皓挑了挑眉,继续笑的含蓄。

沈静瑜几乎没有想过,直接点头,“不是还有你在吗。呵呵。”

“丫头,你为什么不直接让四个和聍宇一同过来呢?只是让人去拿了药,可是却忘记请帮手了,嗯?”

“这不是有你在吗?”沈静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哈哈哈,看见人家都打到自己家门口了,看来我这个辰王今后得改改传说了。”轩辕皓叹了口气,又将目光放在不远处颔首不语的女人身上,“她就是那日来投奔你的人?”

“是啊,原来她还是个高手啊,轻功了得,内力上乘,完全有自保能力。呵呵。”沈静瑜紧了紧嗓子,朝着一旁低头看着自己脚尖的丫头使了使眼色,而自始至终后者都保持低头不看不语的姿势。

轩辕皓伸出一指擦过丫头的鼻子,摇头晃脑,道:“听说她昨天还帮你在皇宫里上演了一出一人单斗羽林军的事迹?还大获全胜了?”

“那只是碰巧而已,皓,你怎么这么关心一个丫鬟呢?她怎么看怎么瞧都是自己人啊。”

“等赶走了门外的那群人,我们再好好聊聊。”轩辕皓阔步前去,经过青儿时,仍是警觉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满身戾气,双脚轻浮,却站的铿锵有力,一双放于身前的手,指间茧子甚厚,却指如葱修长白皙,一看便知长年练武且不曾是山野流难失所之民。

沈静瑜一步一步的从石阶上走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的筱琦,收敛了刚刚那天真纯洁的含笑,转而浮上冷漠清高自命不凡的桀骜。

她看着她,冷冷问道:“为何这么做?王爷待你不薄,王府让你有何不满了?”

筱琦怒目圆睁,整个人都被仇恨包围着,满身怒气,“我自小便入了王府,伺候王爷也有三年了,可是我从未想过因为一次你的偷跑,王爷竟狠心伤的我一个月下不了床,我只是一个奴婢,比不得主子身娇肉贵,可是我也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也会痛的人,看着王爷对你的疼爱有加,看着他对你呵护备至,而我呢?一个小小的失误,竟落得被人神共弃的下场,我心不甘,很不甘,同是女人,我筱琦自认为绝不比你差,却没你命好投身到沈相府里罢了。”

“原来是因爱生恨啊,我懂,我懂。”沈静瑜半蹲下身子,勾起筱琦的下颔,看着她眼眸里蹭蹭冒出的火花,嘴角亦是不合时宜的扯出一抹冷冷的笑容。

“你懂?你一个只会卖弄天真的女人懂的什么是爱情吗?不过就是一个只会躲在男人身下承欢叫嗔的贱胚子。连自己的二姐都容不下,你自私自大,总有一日会跟我一样落的人神共愤不得好死。”

“这话说的,可真够狠的啊。”沈静瑜摇了摇头,指甲划过筱琦的脸颊,轻轻一挑,一串血珠从她脸颊上的血痕中涌出,瞬间,染红了她的掌心。

“沈静瑜,要杀便杀,听我谩骂心里得瑟了?还是觉得我骂的对?”

“呵呵,筱琦,当初我刚进府的时候,的确是个很天真很善良很纯洁的一个女娃,在你们眼里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能做什么?能满足轩辕皓这种人物的需求吗?你们那时是不是一个个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特别是听说沈静婉要嫁进王府的时候,一个个保不准偷着乐了。”沈静瑜站起身,抬头望着刺眼的日光,嘴角的冷意越延越大。

“主子,何必再听她胡说八道?”青儿忍无可忍,手中早已恨不得染上她的鲜血。

沈静瑜摇头道:“我想不通宸嬅为什么会那么恨我?恨到跟你联手一起血染辰王府?这里也好歹算是你的家吧,撇去我沈静瑜这层关系,这里可是你自小便生长的家,你如何心狠的看他们涂染这里,看着血流成河,尸体遍地?”

“沈静瑜,别再装的一副圣母模样,你要杀便杀,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告诉你公主的计划吗?我不会说出来的,死也不会说。呃——”筱琦蓦地双目瞪大,有些不知所措的瞪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颈脖间的一只手。

沈静瑜慢慢提起掌心的身体,看着她腾空,看着她脸色渐渐黑沉,手下一松,又一次笑意满满的俯视她的狼狈,笑道:“宸嬅身后的人不用说我们都知道是谁,只是皓不愿见手足相残罢了,可是我却不愿意了,在此之前,我曾立誓今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他,拆散我们,对于心存芥蒂的人,对于满怀仇恨的心,他舍不得出手,我会替他剖开他们的心,让他们看一看心脏在手中跳动的模样,看着它被挖开取下心头血的痛苦,哈哈哈,我不会杀你,因为死太容易了。生不如死,才更有趣。”

筱琦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沈静瑜一张一合的嘴唇,又听着跟她笑容截然相反的话,一种莫名的惊悚在胸口翻腾,眼前这个笑的如同春风温柔拂面的女人,话里狠毒让人咋舌的女人,真的是那一年被风光抬入王府并亲切的唤过她一句姐姐的女孩吗?为什么见她如此纯净的一张脸下吐出的一言一句却是如此的血淋淋?

“你、你们想做什么?”筱琦愣了愣,突然发现贴在自己脸颊上的冰冷刀刃,一时间,慌了心神。

沈静瑜手执着南宫懿送给她的那份小小新婚贺礼,轻轻的把匕首紧贴着筱琦白白净净的右脸,撇去左脸不小心被她刺破的伤口,闻着空气里隐隐飘来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平静无波的双眸不由自主的浮上了点点猩红。

筱琦心底震惊,却又不敢动弹,只得不知所措的盯着沈静瑜手中的刀刃,寒气透骨肌肤渗入心口,她身体僵硬的坐在地上,呼吸渐渐沉重。

沈静瑜嘴角微微上扬,举着匕首的手越来越不自然的颤抖,最后,勾出了一条血珠,“你应该不知道这把匕首是什么来头吧。”

筱琦心惊,依旧不敢动一下。

沈静瑜冷笑,“这是南宫懿送给我的,说是防身用必备之品,他好像告诉我这把匕首有个很可怕的传说,一定要小心见血,因为这玩意儿一旦划破了伤口,便是终生不愈。”

“……”筱琦大惊,双眼狠狠的瞪大,心底的慌是前所未有的,她几乎已经感觉到刀刃深深的刺进了她的肌肤中。

“你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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