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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入侵,王妃未成年-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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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流连在沈静瑜身边,对她惟命是从,更是听话到像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佣人,任她打骂,任她发脾气,可是他却不离不弃,她哭时,他会温柔的安慰她;她累时,他会整夜整夜的为她按摩;她饿了渴了时,他半夜爬起为她准备膳食。那样的深情厚谊,那样的温柔呵护,可是却不是对着她,她这个未婚妻子。
她宸嬅本以为自己能放下,可是临到头才发现自己放不小,自己跟沈静瑜那么交好,却没想到他们一个是自己最爱的人,一个是自己的好朋友,到头来两人一同欺骗了自己,一个个都背叛了她。
她为何要息事宁人?为何要忍气吞声?自己爱的人被自己的姐妹抢去了,自己为何还要傻傻的为他们祝福?
“过两日母后生辰,他们便会入宫,到时候你把沈静瑜引开。”轩辕麟穿戴好龙袍,依旧是那张迷惑众人的淡然笑容。
宸嬅收拾好药物,笑道:“这一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给了他们半年时间恢复元气,应该该了结了。”
一缕和风从窗户外吹拂而进,扬起了那挥散不去的腐臭气息,随着风的吹动,携带着那淡淡的味道迎向窗外。
一抹身影不动声色的站在门外,夕阳拉长了他的影子,一纵一闪,一消即逝。
“青儿。”沈静瑜站在窗前,透过狭小的窗户望向漫无天际的夜色,轻唤一声。
角落里,一道身影忽闪忽现,“主子。”
“刚刚进府的人你看见是谁了吗?”沈静瑜笑意含蓄,却是满目的忧愁。
“属下不曾看见。”青儿道。
“好奇怪,为何我却听见了他的脚步声?”沈静瑜冷笑,“好像最近发生了很奇怪很奇怪的事。”
“主子是想说前几日尚穆老人为你散功的事吗?”青儿问。
沈静瑜看了几眼自己的双手,“青儿,我感觉我的内力正在慢慢的消散,这两日渐渐的感觉力不从心了。”
“主子——”青儿惊愕的抬头,百年难得一见的惊从脸颊上浮现。
沈静瑜笑道:“大概是那日的金针疗法已然生效了,所以我们不能等了,再等下去,终归有一天我会成为一个废人。”
“主子,王爷是为了您好。”青儿低下头,这是实话。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愿意为了她成为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只是我想最后帮他一次。”沈静瑜捏了捏自己的双手。
“主子。”青儿欲言又止。
“就让我们最后一次打一场胜利的仗吧。”沈静瑜起身面朝月光,迎着夜风。
书房内,烛火映辉,一人摇曳。
他独站窗扉,眉梢微挑,嘴角含凝,看不出有丝毫半分微露的情绪。
“已经筹划好了。”鬼魅的声音打破宁静,烛火避开的地方有一团影子在闪耀,夜色太暗,让人看不清来人的模样。
轩辕皓不以为意的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这一次睫毛半顷,嘴角微微上挑,有一点点冷意在脸颊上弥漫,让人不寒而栗。
“会在七日后太后寿宴上动手。”
“辛苦了。”轩辕皓双手轻抚在窗棂前,不经意的指尖一滑一落,刚刚所站立的地方一缕缕青灰流落。
“王爷,皇上他毕竟是一国之主,可否饶他一命?”
“你说有这个可能吗?”轩辕皓回头,阴鸷的眸光里未曾¨wén rén shū wū¨携带任何感情,从里到外,只剩下一阵阵寒意。
来人低垂下眸,嘴里的话咀嚼了半天,才悠悠开口,“那最后能否让我动手?”
“呵呵,随你。”
来人从黑暗的地方走出,月光毫不避讳的打在她的脸上,一股柔柔的暖意,是她久久来初次觉得原来光明是这般温暖。
轩辕皓却随着她的身影望向那身后不远处的烛火,摇曳的光映上了屋内的两道影子,屋外的月光,清冷的覆盖上了两道影子,最终,让人看不清是烛火映上的,还是月光映上的。
“王爷,厮守终身终究抵不过一个权字,或许他忘记了自己本就是一国之主,何来争权之说?”她眉角含泪,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
“是我功大震主了,更何况他的这个王位是我当初相让的。”轩辕皓睫毛微颤,叹了口气,“毕竟他是大哥,又是嫡子,不管是立长还是立嫡,皇位本就是他的。”
“先皇的睿智是我们不懂的,现在看来当初选你做太子,本就是对的。”
“可是责任太重,我自知自己人性自私潇洒惯了。”
女人透过月光,半伸开手,只是离着最后靠近他的位置停止不前,就这般不觉尴尬的举着自己的手,两两对视。
“皇后娘娘,请自重。”轩辕皓退了两步,有意的避开她接下来的举动。
“……”女人依旧举着手,不放下不前进,目光泪光盈盈,却不见它滚落。是她的倔强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她不想让眼前这人识破自己的懦弱。
“夜深露重了,皇后还是请尽早回宫吧。”轩辕皓明显脸上漂浮起一丝不悦。
女人放下了手,落寞的转过身,只是,斜睨着眸望着他的影子,问道:“如果当初我没有嫁给他,你会不会等我?”
“我的心里从一开始就未曾觊觎过皇后娘娘。”轩辕皓不假思索回答。
女人愣了愣,却是放声大笑,“是啊,从一开始就是我喜欢的你,你却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如此绝情绝义,你就不担心我出尔反尔临阵倒戈?”
“我相信皇后娘娘的深明大义,更相信在你心里真正的敌人从来就不是我。”轩辕皓抬头对视,言辞凿凿。
女人微微点头,眼角终于溢出了一滴泪水,在她心里是多么讽刺啊,不是哭出来的,不是伤心出来的,而是笑出来的,真是太讽刺了,讽刺到她似乎觉得自己止不住这样狂妄的笑了。
“对,我的敌人从来就不会是你,是他,是那个自负到可以断子绝孙的好皇上。”说完这一句,她便是头也不回的愤然出屋,随着月光的冷跳上屋檐,最终消失在夜境下不见去踪。
轩辕皓沉色不动的站在窗前,迎着冷冷清清的夜风长叹了一声。
“刚刚那人是皇后娘娘吗?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到。”沈静瑜推门而进,就这般笑意拂面的走到他身后。
轩辕皓似笑非笑的伸手搂在丫头的腰际,“我的瑜儿是不是又吃味了?”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沈静瑜眨眨眼,抖抖鼻子,双手抱拳交叉在胸前,扬起下颔,一副审讯的模样。
“噗。”轩辕皓忍俊不禁,搂着丫头的手更是用力,“瑜儿怎么是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
“说,刚刚那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堂堂一国之后,半夜跑你书房有何企图?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好,我老实交代,她啊,的确是我的青梅竹马,父皇曾经还有意赐婚我们,不过后来被皇兄插上一脚被横刀夺爱了,唉,往事不堪回首啊。”轩辕皓仰天长叹,丝毫未曾看见他身体左边一人的眼眸里闪烁的红光以及那止不住如火燃烧的杀气。
“……”沈静瑜压制住体内上涌的怒火,转而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怜悯,对,没错,就是怜悯的目光。
轩辕皓愣怵,见着丫头眸光里变化无常的神色,一种前所未有的不祥预感在蔓延。
“皓不是想知道我的那些姿势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吗?那如果我实话实说,皓能不能保证绝不生气?”沈静瑜挑了挑眼珠子,笑的很是委婉。
反观轩辕皓则是一脸黑沉,渐渐的,莫名的火气在胸口徘徊,这丫头——
“我今天告诉皓,其实这些都是我身临其境看到的,唉,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什么骑背式啊,还有什么419啊,是不是很想知道呢?唉,算了,还是别说了,说多了那都是情趣啊。”沈静瑜欲言又止,又自顾自的叹了口气,全然不顾身旁那双已经猩红的眸正咬牙切齿的凝视着她,只待将她狠狠拆净入腹。
“这是你自己说的。”轩辕皓冷冷的打横抱起某女,直奔书房内的软榻。
沈静瑜回过神,惊诧的瞪着抱着自己正在解衣裤的某王,心底诈惊,这男人不会被自己说的欲火焚烧了?
“这些传说中的姿势本王是很早很早就想亲自试验试验了,既然亲爱的瑜儿都说的这么传神,何不亲自指导指导为夫呢?”轩辕皓笑容满满,言辞温柔,未曾携带半分怒火。
沈静瑜只觉胸前一凉,怔了怔,苦笑道:“皓,别生气了,我是骗你的,谁让你告诉我你跟那皇后是青梅竹马了,你要知道现实社会里有那个青梅竹马会是纯洁的男女?话说你们两个没有搞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其实就算搞出了也没事,年少轻狂,有谁没犯过错啊,我不会介意的。”某女继续大言不惭的发表着,依然没有注意到某王那渐渐铁青的脸。
年少轻狂有谁没犯过错?对,有谁没犯过错呢?连这些对情爱动作都知道的某人是没有犯过错的吗?
答案是:逗他玩儿啊。
“皓,你怎么了?”沈静瑜扯住自己的裙子,眉头紧紧的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字,这男人真打算就这么法办了她?
“我跟皇后之间清白的比水还清,倒是你,今天如若不老实告诉为夫那狗屁动作是跟谁学的,明天我就让你下不了床。”
威胁,绝对的威胁,沈静瑜在心底狠狠的鄙视着某王的小气,扬起脖子,一副洗干净等你的姿态。
“不说是吧。那我们就看着办。”
**一刻,惹得天边的月儿都羞涩的躲进了云层,厚厚的云遮挡了这天地间唯一的光,瞬间,天际暗沉,一片漆黑。
……
静谧的书房内,房门大敞,外厅中沾满了一屋子的军机大臣,一个个颔首低头的汇报着各地事宜,没有人敢多嘴,更没有敢问一问高高在上的辰王殿下为何书房内室有微微的呻吟声。
一个个低声交耳,本不是特别明显的呻吟突然间震了震,毫无嫌隙的送入众人的耳膜中,瞬间,满屋子更是鸦雀无声。
轩辕皓看完卷宗,提笔写下了两句,然后看向一个个眼神飘忽朝着内室偷瞄的大臣,冷不防的轻咳一声,“还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吗?”
“回禀王爷,今年入夏以来江南地区下了整整一个月的雨,这些事本是已经上报了皇上,皇上也批了赈灾款项,只是江南地带土匪肆虐,无论官府如何镇压都只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不待两日,他们又蠢蠢欲动了。”一大臣言。
“皇上的意思是让本王派兵护送?”轩辕皓道。
“皇上已经下了旨意,只是当初王爷还在江林地带,这事就先压下了,如今王爷回来,是不是应该——”
“你的意思是到现在赈灾所需的银子都还没运出京城?”轩辕皓挑了挑眉。
“这事因为、因为——”
“一群废物,还不马上去兵部调兵,就说本王同意了,还有加快行程,必须在半个月内把这些银子送到,沿途如若遇到山匪,尽可飞鸽传说到临近的兵营调兵,谁敢挡——”
“咳咳,痛死我了。”
这一次不再是轻声的呻吟,而是实实在在的声音,刹那间,满屋子再一次落针可闻。
“咳咳,轩辕皓,你丫的还真是来真的啊,痛死我了,要不是本小姐内力深厚,三天都甭想下地了,你丫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疼死我——”沈静瑜呛咳两声,目瞪口呆的瞪着眼前这一众清一色的异性生物,一个个正用看猴子耍戏的模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目光,毫无意外的是直接穿透人体的x光,里里外外将她看的清清楚楚,还自带出片功能。
轩辕皓目色不动的看着自家丫头那只穿一件单群,还映着微微红的亵衣,眉头一皱,大步上前,将人包裹在自己怀里,低下头,“看来昨晚还不够,否则你现在就应该乖乖的躺在床上了。”
沈静瑜狠狠瞪了一眼说的没心没肺的男人,又基于这么多陌生人在场,忍下了这口气,被他抱进了内室。
“你绝对是故意的,不然大清早的为什么让这么多人出现在这里?”沈静瑜嘟起小嘴,很是委屈。
轩辕皓皱眉,“我一开门他们就全都在外面,粹不及防的就被他们给逼着回了这里,这完全都是意外。”
“意外个屁,你就是报复我的那一个无心的玩笑。”声泪俱下,更是委屈。
轩辕皓半蹲下身子,嘴角微微上扬,“其实那些招式还真心不错,不妨那日外面再实践实践?”
“滚!”
这一声,不管是屋内,还是屋外,几乎无人敢说自己顺风耳没有听见,毕竟辰王妃这一声,声音之洪亮,气势之凌厉,回音之绕梁,重复交替,不想听到都真心觉得为难了自己的那一双耳朵。
☆、第七十三章 相亲一选七
自从那一日被赶出了书房后,轩辕皓觉得自己太小看女人这两个字的厉害之处了,特别是一直被自己呵护成小猪宝宝一样的小娇妻,她觉得是一个潜力股,暴力潜力股,绝对不亚于任何男儿身,看着一双堪比柳芽儿的小胳膊小腿,绝对能在不知不觉把你这练了几十年的粗胳膊粗腿扳成一块一块,还块块匀称大小同一。
“王爷,求求您,让我回去吧,我错了,我承认我们七兄弟小看了女人,我真的错了,您就可怜可怜小七从小跟着您的赤胆之心吧。”小七泪眼婆娑的跪立在轩辕皓面前,更是声泪俱下的哭诉着这两日他们七兄弟前所未有过的遭遇。
轩辕皓放下卷宗,抬头便见小七有眼缠着绷带,左手镶着夹板,连右脚都一并一瘸一拐,跟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的确有些大相径庭,而最惹眼的便是他哭了?还哭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狼吼。
他愣了愣,问道:“谁把你打成了这般模样?”
“王爷,您应该问谁把我们七兄弟打成了这般模样。”小七抹掉眼角的泪,俗话说的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如今,他算是明白何为伤心处了,一个大男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七尺男儿,一个武功盖世就算不是天下第一,也在江湖上站得稳脚的高手高高手,一个侠骨柔肠抱着一颗嫉恶如仇的善良男儿,如今,被一个不足双十的女人,对,小女人,一个看似柔柔弱弱,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女娃挑了他们七兄弟,对七人战一人,没错,以一敌七,最终,七人惨败的事实。
轩辕皓皱了皱眉,一手勾住自己的下颔,沉色的看着依旧泪水不止的小七,道:“是瑜儿身边的那个新来的丫头?”
“王爷,您知道她?”小七愕然,他如今都不知道自己的主子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朵奇葩,但绝对是不能忽视的一朵高傲奇葩,长的温婉可人,心肠却如蛇蝎毒辣。
“能让本王想到的女人只有她一个,总不至于瑜儿会跟你们没事比武练练手?”轩辕皓眯了眯眼。
“王爷,您收回成命吧,把我们七兄弟调回来吧。”
“为何?你们七人武功理应来讲不至于伤的这么……狼狈,是不是她们两个联手把你们给一举歼灭了?不过本王的瑜儿应该不会没事找事做啊,更何况就凭她那手段,想想本王就觉得下手轻了。”轩辕皓随意笑笑,也对,他的瑜儿不出手则好,如今是一出手必见血,见血必是非死既残。
小七低了低头,似乎在犹豫什么,最后,狠狠的吸了口气,“算了,还是不说了,说多了,满满都是泪啊。”
“……”轩辕皓沉色,冷冷哼了声,推开门,却见门外跪满一地的黑衣人,更有两人直接躺在了他的脚前。
“王爷,属下们无颜再待在王妃主子身边了,太自卑了。”七兄弟中老大一手扶胸,嘴角还挂着点点血沫,身前的地板上晕染开朵朵血花,想必是刚刚喷射而出了一口心血,内伤极重。
轩辕皓本是想亲自去问问那丫头究竟做了什么能让小七如此丢下影卫的面子也要回来,却没想到这七兄弟一个个跪在他面前,还顺带着躺着两个,不知道是昏了,还是死了。
“小五和小六当场就被打昏在地,连反应都没有了,不过季神医刚刚看过了,说是内伤伤及五脏六腑,就算能痊愈恐怕也要疗养一段时间了。”小七在身后含泪道。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给本王好好的说清楚了。”轩辕皓神色凝重,大敌当前,他们几个人究竟为何一个个伤的这般重?
小二是七人中伤的最轻的,也算是跪在最前面,他开口道:“今天王妃主子召我们七人出来议事,说是有一个人要介绍给我们认识……”
清晨的阳光永远是最温柔的,一缕缕从窗户外探射,顺着影子一路蔓延到烛泪化尽的床帏上,半遮半掩的将床上正半阖眼睑的女人映上一道影子,影子摇摇晃晃,随着帷幔的起伏,微风掀动她的发丝,一扬一飘。
“主子,刚刚厨房来信说等下王爷会就在书房内用早膳,您看您是在房间内用,还是跟王爷一起?”青儿挂起曼纱,端着清水站在床前。
沈静瑜就着她的手轻轻的撩起一点水拍在脸上,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精神,却听见青儿的回禀,又恹恹的躺回了床上,心思飘回这几日她与他之间的那点小矛盾:
丫的这男人,本小姐不去找你,你倒是天天窝在那霉臭书房做什么?不是口口声声说什么培养后嗣刻不容缓吗?你就天天的偷懒不回来,你就觉得自己动手比让我伺候你更爽是吧?有本事你丫的就跟本小姐别回房了,吃喝拉撒全在你那陪着你夜夜渡**的书房鬼混去吧,哼。
“主子,您这几日都没精神,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属下去请季神医过来瞧瞧?”青儿收拾好玉盆,拿起一旁悬挂的衣裙一件一件替她穿戴好,然后梳头上妆。
沈静瑜眼睑半顷,一手托腮,冷哼一声,“你就不回来,本小姐就逼着你回来。”
“主子,您是在对我说话?”青儿愣了愣,手中的玉梳也滞了滞,看着自家主子脸上晕染开的一阵如花笑容,越发狡黠,越发诡异。
沈静瑜和颜悦色的轻轻拍了拍青儿的手背,语气温柔,言辞和蔼,整张脸都是笑的纯洁干净。
青儿目不转睛的盯着沈静瑜,突然间从心口弥漫开一阵不祥预感:主子,她笑的好阴险。
“青儿,前几日我不是说要给你介绍几个好兄弟吗?今天反正也没事可做,要不今天就让你们见见面?”话音未落,掌心的血玉凝聚,她手掌一合,一缕青烟从掌心飘散而开。
刹那间,七道黑影从天而降,“主子。”
气势恢弘,声音铿锵有力,队伍整齐,统一半跪,一个个脸上并无表情,气氛甚是严肃。
“都是自家人,别这么严肃了,都起来吧,过来坐下。”沈静瑜坐在圆桌前,身旁一左一右八人无话可说。
气氛略显尴尬,几个人都是低垂着眸,无人说话,除了一个个训练有素临危不乱的呼吸声,便是沈静瑜没事搅着粥碗发出的轻微抖动声。
“主子,属下还需要去跟王爷——”
“青儿,先别走,你先过来坐下。”沈静瑜阻断青儿的托词,拉着她的手强行将她按在凳子上,然后目光幽幽的看向未动声色的七人,“都过来坐啊,一个个杵着做什么?看戏啊。”
七人后背一凉,不敢再一动不动的呆呆站着,一个个安静的坐下,然后,依旧是目光低沉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全都抬起头。”沈静瑜一声喝下。
七人缓缓的抬起头,七兄弟眉宇俊气,长年练武也有点自然而然的男儿气性,不管是蹙眉还是无表情,眉宇间都是器宇轩昂的点点英气。
不知是七人长的太过俊逸,还是本就是没怎么见过异性的青儿一时之间面对七个男人,突然间,目不斜视,目光灼灼,宛如有一种对身前的男人相见恨晚的冲动。
“怎么样?长的还行吧。”沈静瑜掩嘴一笑,看这丫头的表情,应该有点点好戏瞧了。
青儿不言不语,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呆呆的傻眼了,她不知道自家主子这是何意,但是既然主子让她看,她就只有不停的看,直到看到对面的七人一个个面红耳赤为止。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是谁先忍不住被一个女人这样赤果果的瞪着,一声轻微的的叹息声从嘴角溢出,八双眼睛的对视宣布结束。
沈静瑜抿了一口清茶,笑意绵绵的环视着八人眉眼间的变化。
“那个主子,您如果没事吩咐,我等还是先行退下。”老大起身双手抱拳准备携带众兄弟离开这诡异的环境。以往无论是何等艰险的境地,他等七人从来都是面不改色沉敛对待,如今,一个女人,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眉眼传情,就算他等毅力如何如何坚定,也避不了心底荡漾开一层层羞涩的情窦。
“谁说没事了?这不让你们八个人眼对眼,鼻对鼻的相亲嘛,说说吧,彼此对彼此有何印象?”沈静瑜笑道。
“主子,您昨晚是不是没有睡好呢?”青儿扭头以下犯上的仔细注意了一下她的目光,看不出有任何异样,还是那样的一尘不变笑意盎然,她确定她没有戏耍她一个小小的影子玩?
沈静瑜轻咳一声,掩嘴道:“看来就这样干看着也看不出什么好坏,不如这样吧,我身为你们几人的直系主子,这个决定就由我替你们决定好了,比武会友,胜者就娶了青儿,如何?”
时间,那一刻静寥的半刻,无人应答,沉默的空间沉重的呼吸,八人面面相觑,一种莫名的氛围在狭小的空间内渲染,一时之间,尽数只剩一道道尴尬的目光。
“主子,这样不妥吧。”老大道。
“是啊,主子,虽然我们对您的命令不能违抗,可是这样决斗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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