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殇-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心头好难受,双眸已满是热泪,泪水不断刺痛了她的心。
突然之间,她真的好恨凤毅,好恨,好恨!
木若南猛地闭上了眼晴,拉起怜儿,转身就跑……
风不断拂过她的面庞,这一刻,她还是有生命的,没有死,可是下一刻呢?
在她们快要转弯时,身后的黑衣人早已眯起了手,他冷着声音吩咐说道:“让我来就行……”手腕一翻,冷剑迎着木若南的背部心脏而上。
一剑毕命,绝不能留后患!
这是李环儿下的命令。
木若南一听身后黑衣人的话,心里彻底绝望了!
原来她是闯进了死胡同,这四面八方都是李环儿的人。
李环儿一定要她死!
木若南渐渐停下了奔跑,风儿悲伤的吹起她耳边的一缕发丝,绝美的面容那样柔和。
仿佛,她感觉不到了死亡的来临。
她红了双眸,盛着水盈盈的泪光,侧首望着比她小几岁的怜儿,怜儿咬着小嘴,看着她流泪的摇头。
木若南心里犹似被刀割一般,怜儿她还是个孩子啊!
“怜儿怕吗?”木若南对她笑着幽幽问道,声音有些空旷。
“小姐……怜儿,不会怕……”她亦扬起了纯纯的笑,歪着头看着木若南,心里是害怕的惊恐。
背心处,是冷飕飕的寒凉,一阵阵猛的袭来……
木若南抓紧了怜儿的手,她等待着身后的寒剑穿过她的心,让她就此消失在这令她痛不欲生的世间中……
“扑哧——”
是冷剑埋入血肉之中的声音……
木若南听见了,可她却没有感觉到痛意。
只有怜儿一口血喷在了她的脸上,慢慢的,头倒在了她的肩上,小手还紧紧抓住她不放……
“小姐……怜儿会保护……你……”怜儿被剑刺穿了心脏,她替小姐挡上了这一致命的剑,因为她要保护小姐。
一张口便是鲜血顿流,呛得她两眼血丝迸出。
木若南惊震,耳边听着怜儿一字一句破碎的话,她的心在猛流血。
她感觉到了复在她背后的怜儿要软了下去,木若南嘤嘤地哭出了声音,双手猛抓紧了怜儿抱在她腰上的手,不让怜儿滑落下去。
“怜儿……”木若南哑声叫唤着,声音透过空气,传到了怜儿的耳中。
怜儿睁着一双满是忧虑的眼眸,定定望住了木若南……
“该死的……”黑衣人惊觉杀错了人,将冷剑从怜儿的身后拨出,一脚重重踢开了她。
怜儿已经没了呼吸,尸体被黑衣人踢开了,血流不止躺在了一边,睁大着双眼,一动不动。
“不……”木若南心跳停止,她缓慢转身,脸上挂着一行行的泪水,看向了躺在地上不再动弹的怜儿,嘴唇抽噎着,大叫了一声,扑到了怜儿的尸体上。
怜儿真的死了。
为了她,怜儿临死前定定望着她,唇角抽搐。
木若南知道,怜儿还在担心她。
“让鄙人送你一程,和她去做伴吧!”
黑衣人说完,重新举起了血淋淋的冷剑,直朝木若南的脖子挥下去。
这细嫩的小脖子,用剑砍下去,就是不知道感觉怎么样。黑衣人嘴边挂着残忍的笑意,双眼黑蒙蒙的可怕。
木若南抬起了头,双眸望着向她砍来的剑,毫不避让。
剑风直下,木若南的发飞扬了起来,她等着,等着解脱的那一刻。
让她恨之入骨的是,她竟是死在了李环儿的手下……
千钧一发之时,一枚箭头急迅横飞撞来。
只听“锵”地一声,朝木若南挥下来的剑被箭头击断了。
木若南和黑衣人猛的抬头,向箭头飞来的地方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灰衣护卫的老者手擒弓箭,此时正瞄准了下面的黑衣人。
黑衣人大惊,见刺害木若南未遂,如今又引来了王府的人,他两眼凶光又起,瞬间拾起了地上的断剑,向木若南的脖子抹去。
老者的身手之高,箭在弦上以内力推攻着,箭速快的令人无法眨眼,黑衣人的手无可避免的中了他的箭。
黑衣人吃痛,猛地顾望了四处,才惊觉他们的人都逃命了,这才甩开了断剑,也逃之夭夭。
木若南看着赶来的人,冷生生的笑……
是凤王府里的八护卫!
她转过头,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冰冷的怜儿,哭声再也掩不住了。
“怜儿……怜儿……怜儿……”
木若南抓起了怜儿在僵硬的小手,她含泪猛的揉搓着,希望怜儿会暖和起来,泪水遮住了她的双眸,她傻傻的呼唤着。
怜儿早已没了知觉,一只小手在木若南的手里始终暖和不起来,反而越来越冷。
八护卫慢慢走近木若南,他们被王爷调出来寻她一个多月了,终于找到了王妃,却还是晚了一步。
谁也没有出声,皆是站在了木若南的身边,看她抱着怜儿哭的悲啼。
声声的哭泣声引来了四周的人,有的认识木若南,有的又不认识,只是知道梨苑的丫环死了,主子正抱着尸体哭……
随后,墨家镇的梨苑,被何提督带着士兵将其重重包围,又请来了几位大夫,都站在了梨苑等着木若南的人……那仗势看着令人害怕,大家纷纷猜测起木若南的身份。
怜儿死了……
刚刚晴朗的天又是一片死灰沉沉的……
“王妃,她已经死了,回去吧……”其中之一的护卫淡淡说道。
他们都是护守着太妃娘娘的人,自然对这位是太妃娘娘的亲侄女又是王妃的木若南熟悉的很。
这次能出来寻找王妃,自也是奉太妃娘娘之命!
木若南紧紧抱住死不瞑目的怜儿,一遍一遍抹着她的眼晴,怜儿就是不闭。
她连死了都还放不下她!
“啊……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木若南心里快要痛的死过去了,她一遍遍对冰冷僵硬的怜儿祈求着。
怜儿永远再也不会回答她了……
木若南一双凤眸通红,她昂天恨视,咬着被鲜血染红的牙齿,声声句句痛彻心腑,对着天发誓:“李环儿,今日,我木若南就此起誓,今生今世,我要你不得好死,若有违背,我愿遭受魂飞魄散之咒……”
悲泣的雨,终于淅沥而下了……
第135章
怜儿死后,木若南被下人扶回了梨苑休息,她无力看着梨苑被一排排的官兵围护了起来,两眼如同死灰,没有半分的情绪……
她只痛恨凤毅的无能,对李环儿的纵容。
她发誓,总有一日,李环儿欠的,一定要还回来!
怜儿是个孤儿,自幼就被无良的父母卖进了端王府换银子,后来双亲又病故了……再到后来便是木若南被端木东接回了晋城,住进端王府,怜儿和月容才被谴派给了木若南当贴身丫环。
怜儿的身世说起来也是忒悲惨了点,可怜她也就十几岁的年纪,也跟着父母早早去了。
一连几日来,木若南泪水就没有停止过,悲愤欲绝……
怜儿的尸体一直放在了梨苑里,就怜儿死的那一天,降了一会子雨,紧接着,天气又跟着炎热了起来,眼看那股尸体的味儿就飘散开了,八护卫互劝说着木若南找让风水先生找一块好地,把怜儿给埋葬了。
可是木若南死活就不让他们动怜儿的尸体,便一直摆放着。
木若南一心想将怜儿的尸体带回翠竹林去好好安葬,让孤孤零零的徐娘也有个伴。
那日,何提督也跟着赶到了墨家镇,见到木若南后,便说是凤毅让令他来请王妃回凤王府。
木若南横着冰冷的双眸,只说要将怜儿带回翠竹林,哪里也不去,这话便令何提督难色了上脸。
看来这王妃性子有些硬,不好劝说,可这好不容易找到了王妃,哪里再有放她离开的道理?
而近日来,他们一路上往墨家镇赶来之时,没少碰到了极硬的钉子。
想来,只怕是皇上那儿派了不少大内高手潜藏在江南寻找王妃的影子!
正如王爷所说,南妃无论如何也是皇上的胞妹,只要她还留在凤王府里,皇上就算想再横,只怕,还是要有所顾忌自己的胞妹才是……
当然,他绝不能放王妃离开。
一来王爷真会撕了他。
二来,有些事又说了回来,这次若不是王妃身边忠心耿耿的小丫环,王妃定必已是那些子人的刀下魂了,他定也要难逃罪责。
真看不出来,这王府里的娇娇弱弱的环妃果真是心狠手辣的主。
若是他按了王妃的话办事,放她回翠竹林,那就等于将她送回入虎口。就算是他派着人跟她上山去,也是万万使不得。
见提督默不作声的拒绝了,木若南面带冷笑,凤王府她是不会再回了。如今,她只要带着怜儿回了翠竹林埋葬后,再想法子找到凤然。
怜儿的仇,她一定要报的,加上还有她那未出世的孩子的命!
何提督听木若南冷冷哼笑,他便铁面无私说道:“王妃,请恕属下直言,王爷令属下护送王妃回府,是为了王妃好……”
“你给我闭嘴,用不着口口声声的叫王妃,若你敬我,就唤我一声公主。”木若南狠着神色,何提督的一声声王妃叫的她心头撕痛。她冰冷着绝美的凤眸,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说道:“你回去告诉凤毅,我是不会再回去了,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
何提督一听,只得低低垂下了头,不好再说什么,他悻悻退下去。
如此看来,他是请不走王妃了,只有亲自回凤王府一趟了,有些事,还是不要书信与王爷说的好,防小人要紧。
何提督将带来的人全留在了梨苑,以防患然。他独自一人日夜赶路回了凤王府去复命,这路程,便是几日。
木若南拿了银两,吩咐下人到外面去运了一口冰棺回来,自然这是得到了八护卫的允许。
墨家镇太过贫困,冰块之物对这里来说,是个极稀罕物,就是有钱也买不着。木若南是铁了心要将冷儿带回翠竹林去,她身上要多少银两都有,只要有了银两,便能使人。
怜儿已经去了五日了,每天木若南都会流着泪去给怜儿擦干净身子,她在等那口冰棺还有何提督回来。
她就可以带怜儿回翠竹林去了。
梨苑落的天井搁放着怜儿的尸体,为了不让味儿散也来,木若南吩咐下人将四面用帐布给死死违了起来,一旁有口井,木若南便不让任何人帮手,她自己打水为怜儿擦洗着身体,让她干净一些。
怜儿的尸体已经在发臭了,腹部严重膨胀着,大大鼓了起来,看得木若南泪水掉的更慌。
她知道,怜儿的体内已经在腐烂,若再不下土,只怕要尸肉无存了,烂在了这里。
木若南不敢再翻动怜儿的尸体,怜儿的尸体腐烂后,常有淡红色色或暗红色的血水从她口鼻之中流了出来,味儿极浓,木若南每每闻到了,少不了眼圈一红,她又捂住了嘴,痛苦了起来。
--
这日,李环儿正准备用早膳,下人端上来了两碗炖好的血燕窝,一碟酥心卷子,一碟饺子,看着极是可口,丫环们一一把点心摆放了好,将筷子给了李环儿,再把勺子放到了盛燕窝的碗里。
就连李环儿对面的一份无人吃食的碗筷也摆放的整整齐齐。
李环儿抬眸一看,霎时脸色猛沉,神色不喜了起来,胸口让气堵的难受。
丫环见状,忙缩紧了身子,生怕又受了环妃的罚。
“王爷那边已经用了早膳?”李环儿执着筷子,阴阳怪气的问。
丫环们心下一颤,幽幽回道:“回环妃,奴婢不知。”
这一通话,李环儿听得火气直串,她重重的搁下了筷子,脸色极是难看,便破口大骂道:“你们是怎么当差的,王爷用没用膳竟然不知……”说着,就将筷子狠狠砸向了那回话的丫环,一眼的烦乱。
她又说道:“如今本妃才是王府的掌权人,一个个把眼睛给本妃擦亮了,哪里该盯就给本妃给盯死了,再这般毫无用处,看本妃怎么治你们……”李环儿放了狠话,一个个不拿她当主子看。
特别是那几个妾房的,真是令李环儿恨的牙痒痒。
木若南走后,凤毅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看。
因此,那几个妾房倒是勤快的很,特别是紫苏那小贱人,压根就不将她当成侧妃,她是时候该教训教训她了。
李环儿心思一转,食欲倒没了几分,起身甩袖就离开了桌旁,让丫环把早膳撤了下去。
丫环退下去后,苑外一个婆子妈便走了进来,径直进去对着李环儿福了福身。
李环儿坐梳妆台前,自个对着铜镜比配着簪子,静静对她身后的婆子妈说道:“李妈,你说吧,我听着呢。”
被李环儿唤为李妈的妇人,一身的好料子,就连梳的发式也特别,大概四十岁的模样,两眼的势利,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个平凡的下人。
她正是自小抚养李环儿的奶娘!
李府惨糟灭门之时,她正好下乡去探了家亲,后来回到晋城,听说李府没了,小姐又随了凤王府回了江南,她便一路寻了下来。
李环儿自是待李妈子极好,且不说她是抚养了自己多年的奶娘,这李妈子可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人,精明厉害着。
李环儿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心想着她来帮自己的手,再说她也是来投奔了自己,有个心腹自然是最好的。
李妈子环了环四周,低着身子在李环儿跟前慢慢说道:“小姐,前个两夜,都是紫苏小主在王爷书房过的夜……”
李环儿一听,将手里的碧玉簪字直接拍成了两截,水剪眸中凶光立现。
“这个贱蹄子,果然和木若南是一个性子,面上看起来规规矩矩,内里不知道得多阴,李妈,你找几个人,把她给除干净了,不要让我再看到她这个贱人……”
李妈一听,着实吓了一跳。
她忙掩住了李环儿的嘴,一双眼晴四处乱瞟着,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王府里的一个小主,若是说没就没了,谁也会想到是小姐下的毒手。
那样到头来,只会让小姐惹的一身腥臭,再也近不了王爷的身。
“小姐,此事千万且莫过于急,那紫苏小主现在可动不得,前头可是已经闹过了几次大事……你想王爷还会护着你不?你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讨王爷的欢心,再过段时间,王爷心里气消了,也就会看小姐顺眼些……”李妈子小声说道。
李环儿一听,倒是那么一回事,可成天要她看紫苏那小贱妇不把她当回事,她心里就火的厉害,恨不能把她也撕了。
若不是凤毅心里有那么一点在乎木若南,她倒不至于被冷落到现在,哪有那小贱妇的得逞的好处。
李环儿想想心里就来气,可是正如李妈所说,她要沉住气才行,只得点点头,应了声好。
突然,李环儿又想起了小院子瘫痪的老奴云儿,心里思忖着,要怎么解决了这个令她心烦的麻烦。
“李妈,你说这会子,小院那个瘫子可以动了么?”她眼里尽是阴辣。
云儿伤好后,却是成了个瘫子,整日呆在小院子里,连太妃也不能伺候了,还要人来伺候她,如今没一个下人拿正眼看她,只有月容常常来给她送饭。
云儿思及此就大哭大闹,期间凤毅倒来看了她好几次,吩咐荣伯安排了几个下人来伺候着,也让青太妃安了心。
可不用想,从此云儿便痛恨上了李环儿,天天扯着嗓子在大骂,一通话甚难入耳,几次将李环儿听的全身发抖,恨不能拨了云儿的舌根子。
月容可是亲眼见到了云儿如何痛骂李贱人的,后来,小月容回到了西苑,便学着嗓子讲给青太妃听,青太妃这一听,心口的郁气算是解了一大半,病也就慢慢的好了,想着自己好了后,再将云儿接回西苑来……
李妈子思来想去,仍觉不妥,云儿虽说是一介下人,但也是青太妃的陪房。
若是小姐做的太过了,只怕王爷会翻脸追究到底,那可不好看了。
李环儿一见李妈子为难的神色,她激灵着脑子,接着又道:“既然不能动了,就那封了她的嘴,这样好办吧。”说完,她歪着头看身后的李妈子。
李妈子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拉着李环儿的手,两眼的疼爱,环儿这孩子是她带大的,总倒是教给了她一些真传,才不会受苦吃亏了去。
“将她毒哑这事,老奴办事,小姐就莫要操心了。来,老奴给小姐梳个头,你这就去看看王爷,记住,千万莫要惹王爷生气,多跟他说说以前的事,想想,王爷还是疼你的,那些年来,可把你捧的天那么高……”
李环儿笑着点点头,对李妈子的话,她听的甚是高兴,这苑子里有李妈的帮助,她真倒是松活了好多。
打扮一番后,她便领着李妈子,一前一后就往凤毅的书房去。
这边,小月容过来给凤毅禀了一声,说今个早青太妃服了药后,精神好了些,也能一句一句的说话了,就问有小姐的消息吗?
凤毅听了,自是欣喜,这些日子来的操心算是没白费,要的就是母妃的心结慢慢打开了,病自然会好。
“你去回了太妃,说八护卫好几日没来信了,八成是快要找着人了,让她安心等着……”凤毅脸不露笑,沉声说道。
小月容一听,霎时高兴,直点着头儿,迫不及待想回去告诉青太妃,走时候也不忘顺便把小珍珠带了回去给青太妃解解闷。
小月容一出书房,便碰到了朝书房走来的紫苏小主,紫苏眉眼带俏,边走着路,不时吩咐着身后的丫环将盘里的热粥端好了。
月容侧目一看,猛地一惊,正正转好的身子,两眼直直看着,她还以为看到了小姐,可这分明是紫苏小主。
只是紫苏小主的一举一动,就连那有时略带一丝清冷的眼神都像极了小姐。
小月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模样看起来有些呆傻。
紫苏回头便看到了书房门口站着小月容,怀里整抱着凤毅极是宠爱的小珍珠,她望着月容看她的神情,嘴角的笑更美了。
心思着磨着,小月容这大清早的是来做甚?
“是小月容啊,太妃娘娘的身子可有好些了,待紫苏伺候完王爷用膳后,再去给太妃娘娘请安,容小月容给太妃娘娘禀报一声……”紫苏柔柔对月容说道,一张小脸笑容不浅不淡,神情真是像极了木若南。
小月容看着她这娇艳的面色,心里也知了个七八分,这才冷下了脸,倒是眼色有些幽怨的望着紫苏,轻轻的点了下头,转身就走了。
“主子,她不过一个小丫环,主子何必对她示好……”紫苏亭亭玉立着,目光幽幽送着小月容的身影,秀眉微挑,呼听自己的丫环多嘴着,她眸色厉变,横了她一眼。
“闭嘴!”
丫环心里害怕,乖乖闭了嘴,再随着恢复了浅笑清然的紫苏进了书房。
……
小月容离开书房后,因看见了紫苏去了王爷的书房,她心里难免郁郁不欢。
就连李环儿,王爷现在恼她,连面也不见,却容了紫苏在书房服侍他。
那自己的小姐要怎么办,就算是找了回来,不一样得活活受着气?
小月容想着,抱紧了小珍珠,两个眼眶已是通红,她极想大声哭,却是硬生生忍着泪水。
突然,小月容怀里的小珍珠不安份了起来,直冲着前面汪汪直吠。
月容收起了眼泪,向前面看去,才惊觉她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李环儿,心里直叫糟。
李环儿越走越近,一双水剪眸直直盯着小月容看。
却见她低眉顺目的,站在一旁,轻轻给她福了个身,却连一声环妃也没有喊。
李环儿的李妈子脸上立马就不喜了,一双老眼直逼着小月容。
“下贱的丫头,看到环妃难道连礼也不知道行了么?”
李妈子口出脏话,小月容又是个性子急的,虽说这几年来,小姐将她交给太妃娘娘教导,可本性难移,再加上近来受的气太多了,她就像一颗炸弹,一点就着。
“李妈子,我再怎么着也是太妃娘娘和王妃的丫环,还轮不到你这个庶出主子的走狗来管教……”小月容反骂着,白了李妈子两眼,转身就想走。
而李妈子被月容这句话气的够呛,她平日里何曾受过这等子气,不说在凤王府里下人都对她恭恭敬敬的,就连原来在李府里,帮衬着二夫人,府里谁敢说她一句不是!
就算李妈子再沉稳,被一个小小的丫环这般明目张胆在李环儿面前骑在了她头上拉屎,她的脸再也挂不住了。
一手伸过去便扭住了月容的头发,用力死死揪住。
“你个小贱妇的,我李妈子让你骂,你骂啊,哭什么哭……”让着,李妈子就拖着月容到了李环儿跟着,按着她的头直往地下猛磕。
李环儿舒心极了,脸上的笑越发明亮起来。
月容头皮吃痛极了,小手早就放开了珍珠,她被李妈子按着头撞地,痛的她泪水模糊,早就是哭声尖厉一片了。
细嫩的额头,重重磕在鹅卵石上,早已是一片血紫色,可月容挣扎也敌不开李妈子的那股手劲,只得不断给李环儿磕着头。
“李环儿你这个贱女人,人在做,天在看,你会遭报应的,要下十八层地狱,和你们那该死的一家子下地狱……”小月容仍是嘴不饶人,尽管头痛的要死,她还是要破口大骂。
小珍珠在一旁疯魔了嗓子,两眼爆怒朝着李环儿撕吠,一口就咬了按住月容的李妈子。
李妈子痛的大叫一声,放开了月容,转眼看去,咬她的正是王爷身边的小白狗,这叫她怎么敢动手,只得反过身来,用手揪拧着月容的嘴皮,让她出口漫骂李环儿。
李环儿冷冷睇着地上的小狗,她可是对木若南的珍珠恨之入骨,连一只小畜生都敢对着她吠,气的一脚作势便要踢去。
却听到了一道冷清清的声音,语调像极了木若南。
“姐姐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