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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殇-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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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李环儿只得挨紧了木若南,而不得靠在凤毅身旁!
然而去年冬至光景,李环儿却明目张胆有违规矩而靠着凤毅身旁落坐。相反,今年她倒是学得乖巧了,中规中矩坐在了木若南的旁边,一脸的浅笑之意。
木若南慢慢靠坐而下,她睨着木若南一身的绯红衣裳,还有那小张精致的妆容,心头不由冷冷一笑,这红衣裳可多久没见了,别说还有些想念!
今日李环儿是肥了胆!还是另有其意!
“小姐,先吃个梨吧……”月容端来了一盘梨子,搁在了木若南面前,盘子上还放着一把小小的匕首,月容知道木若南吃梨子有些习惯,就是会削着好看的皮子。
凤毅自木若南进来,一双冷眸就没在她身上停过一秒,健硕的身躯坐在一旁,就像一座冰山那般,俊脸无情,略微垂着头,束起的墨发散落了下来,不知在沉思着什么。
木若南拿起了梨子还有匕首,慢慢削着梨皮……
“你的香囊可真是好看……”李环儿轻跃的声音如玉珠那般吐谈着,她一脸娇俏的笑,说着小手便伸向了木若南的腰间。
木若南眨眼间将匕首抵住了李环儿向她肚子伸过来的手,李环儿的指尖触及了匕首的锋利,一道细细的血丝溢了出来。
“你……最好不要惹我……”木若南咬狠了字眼,笑着回道李环儿,在桌上横过去的匕首悄悄收了回来。
一瞬间,苑里详和的气氛顿时悄然的紧张了起来。
接着她顺视看了一眼凤毅,果然只见他冷森森的瞥了一眼她,而移开了。木若南不吝啬的回了凤毅一个迷人的笑,便是冰霜也会跟着融化了。
李环儿微微一顿,她不轻意的抬起了带血的手指,挑了挑柳眉,将手指轻轻含进了口中,娇美俏皮的模样诡异极了,让人说不出的心慌。
“是吗?”李环儿侧着柔和的面,用口形回问着木若南,摆明了一副胸有成竹的语气。
这时,荣伯从外面进来了,在凤毅耳边听听道了几句,神色有些匆促。
木若南的耳朵竖了起来,缓缓白了一眼疯癫的李环儿,抬眸向凤毅看去,只见凤毅一双冰冷的墨眸看她之时闪过了一丝愧疚……还有恨,接着又霜封了起来。
木若南心下微微收紧,她猛地移开了视线,转而望着日空,午时马上就到了,母妃还是不见踪影,她到底去了哪?又为何今日的凤毅似失了魂魄那般心不在焉?
每个人都神神秘秘的,似有天大的秘密瞒着她那般,让她的心不由自住宅楼警报拉响了……
只不过仍有一个人和她一样有着迷惑,那就是李环儿!
李环儿同时也收起了脸上的浅笑,这一刻莫名的紧张让她失去了放松。
从今日清早她去给凤毅送香囊的时候,凤毅还好好的,在和匆匆回府的荣奇谈了话之后整个人就变了,变得说不出的奇怪。
千万不要出了什么岔子才行,今日她还要靠他狠狠扳回一局,死活也要让木若南脱掉一层皮!
“月容……”木若南见了凤毅起身离席,她眼神支近月容,让她赶紧跟上。
木若南越想越觉得奇怪,一切都太不对劲了,母妃到底出了什么事?
月容刚走到了苑口,便被凤毅身后的荣伯拦了下来,磨磨唧唧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明眼一看就知道是事态严重。
木若南吃力站起了身,推开座椅。
李环儿亦猛然站起了身,生生挡在了木若南的面前。
“让开!”木若南冷着一双眸子,语气令人惊心。
“我要是不让呢?”李环儿伸手玩弄着自己的秀发,笑声说道,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难缠和嚣张。
木若南冷冷睨着李环儿,这才一段时日,她便又脱胎换骨了!
“相信我,你只要弹指挑个小动作,本王妃有何闪失……你必定逃脱不了……”木若南轻轻说道,一把推开了李环儿。
李环儿被木若南说的一愣。
凤毅离席了,她演戏给谁看,若当真碰了木若南,她岂不是同样要陪上条命!
木若南在凤毅心里究竟是什么地位,她李环儿永远不是瞎子,倘若今日她出手伤了木若南,那凤毅必定会毫不犹豫拿她开刀。
想着,李环儿软下了身子,她狠狠抓扯着自己的头皮,心里恨的咬牙切齿,一双水剪眸漫上了泪水和汹涌无尽的疯狂,她就算是死,也要赌这一次。
瞬间,她拿起席桌上木若南的削皮匕首,狠狠朝自己的腹部扎了下去……
啊——
惊天的惨叫声在木若南前脚踏开后响彻了前厅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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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若南有一刻顿住了脚步,她的耳膜受着李环儿惨叫的刺激而荡漾着,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想过问。
“荣伯,我姨母到底怎么了?”木若南喘着气赶上了荣伯,她放声唤道,一脸因紧张而卡白。
“王妃先回东苑歇着吧,太妃娘娘可能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荣伯满脸的为难,他轻声劝着木若南,而眼晴却不再正视着木若南。
“到底怎么回事?凤毅又去了那?”第六感告诉她,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木若南抓住荣伯的手,一双凤眸惊恐满缠着,连声音都变了一个调子,心尖的不安猛颤晃动着。
这时,廊道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声声震在了木若南的心尖上……
喜梅满身是血的从她和荣伯身边跑过,哭声不断嚎叫传大夫救命。
第175章
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便了凤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木若南站在小院外,听着屋里那声刺耳的惨叫,她紧紧拧起了眉,手慢慢捂住了肚子,痛意,在不经意间蔓延着!
凤毅不知去向,母妃亦不知出了何事是不是生死未卜,疯魔的李环儿捅伤了她自己,阴谋的意图不言而欲。
木若南脑子里一团糟乱,她心头慌极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一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
月容的声音打断了木若南的深思,她幽着声音唤着,眼里充斥了一片水雾。
“怎么样了?”木若南用眼底的清澈压下了心头的不安,她转过,冷若冰霜将视线投向了小院屋里。
“郎中没有说……似乎不太好。”月容回道,红了双眼晴看着木若南。
天知道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太妃娘娘无故失踪,王爷后续没了消息,连荣奇也一连几日不见踪影了,整个王府似乎变了样似的,让她感到害怕,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那样。
木若南抬了抬眼皮,她面无表情越过月容踏着高高的凤头鞋走进了小屋里……
“王妃快回东苑去,这里由老奴来顶着……”荣伯将木若南拦在了屋外。
木若南抬眸看着荣伯,唇边勾起了一抹笑。“荣伯若是如实相告今日之事,我可以回东苑去。”她坚持着。
“王妃,老奴求求你了,快回东苑吧,不要再跟王爷拧性子了……”荣伯无奈不已,有些真相,是一辈子都不能说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便是要了他的老命,他也不会开口。
“告诉我。”木若南声音冷了下来,她耐心尽失。到底是天大的事?众人竟要瞒天过海。
荣伯看着木若南,眼中只有心疼,仍是只字不语。这孩子太像以寒小姐了,简直是一模一样的性子……
“既然不说,那就让开。”木若南推开了荣伯,屋内今人作呕的血腥味四起,她忍不住在屋门口坚持了一会,扭头又看满脸担忧的荣伯,补充道。
“她想跟我玩,奉陪她而已!”她说完捂住嘴唇,几度让她想要呕吐,适应下来后慢慢走进了内室。
荣伯见木若南走进了屋里,愁肠百结,这孩子为何摸不对王爷的性子,王爷对她正在气头上,就算她在理,凡事都有可能牵怒到她。
“她还没死……?”木若南出声笑问道。
她冷冷看向了李环儿一张算不上惨白的脸,反而多了一分娇媚的病态。
“匕首没伤到她的要害,再加上她自己的灵丹妙药,养上半余月便能康复了,真是命硬……”老郎中收拾着他着的药箱,连开药方单子都免了。
老郎中的话将木若南投在李环儿脸上的视线拉了过来,她听罢凤眸中闪过了一丝寒光……然后冷冷哼笑了一声。
“她是不是命硬,本王妃可不知道,但,她竟怀身手……本王妃可是知道了……”木若南的话回应着郎中,而锐利的眼神去是冷冷瞥向了李环儿。
她万万没有想过,李环儿竟怀有身手,在西苑包米粽之时,那把诡异的剪子,再说今日,她能将一把刀子捅进肚子里而不伤及要害半分……种种的答案呼之欲,先后证实了她的想法。
老郎中一听,眼神在还显虚弱的李环儿和木若南之间恍了一眼,无语摇了摇头。
李环儿听了猛不防睁大了一双水剪眸,她看着木若南,缓了一会,突然嘘声浅笑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我这几招防身的身手可是你那至高无上的亲哥哥端木,当年亲授的。”她慢幽幽的道出了声,美丽的面容因夸张的表情而扭曲着。
防身?难道没有内力?
木若南因李环儿的话紧紧蹙起了秀眉。
“月容,吩咐人带老大夫下去领赏……”木若南看着李环儿冷清清的笑,对月容吩咐道貌岸然。
老郎中一见木若南要支开他,不免担心她又会做上次那样伤害人命之事来,真是造孽啊……
“王妃,请容老夫一句。”老郎中背起了药箱子,走到木若南跟前,语重心长。
木若南抬眸看着眼前这个和余老头是同门师兄弟的老郎中,侧着绝美的脸一言不发,等着他的下文。
“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让余师兄在天之灵亦为你忧心忡忡……”老郎中有些欲言又止的哽咽,他从怀中摸出了一块玉佩交给了木若南,侧过身便走。
木若南看着手里的玉佩,毋庸置疑那是记忆中端木东在翠竹林时身上的玉佩。
“余爷爷死了?”她轻问道,一股强烈的悲伤感觉瞬时笼罩着她,她知道那是端木南的灵魂在深处哭泣着。
老郎中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随着前面的下人下去领赏了。
【文?】整个屋里只剩了寥寥几人,这让李环儿的气息顿时弱了起来,她看着沉浸在哀伤之中的木若南,心里有着些许惊慌。
【人?】“喜梅,我累了,请王妃到外面歇着。”李环儿虚弱说道。
【书?】“是。”喜梅朝木若南走了上前,月容狠狠的眼神便将她瞪视着。
【屋?】木若南猛地惊醒过来,她却一时收复不回灵魂深处那浓浓的哀伤。她冷睨着说话的李环儿,呵呵,她李环儿在怕什么。
她是要李环儿死,但不是现在了。但最好别想将在她头上扣下帽子,否则她不介意此时就解决了她!
“王妃还是外边请歇着吧,我家主子累了。”喜梅说道,狗仗人势的她并不很惧怕木若南,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咦……你怎么会有这个瓷瓶?”月容眼尖瞥到了喜梅手中的小瓷瓶,那是宫里给小姐送来的,小姐又交给了她保管,可是怎么会在她们手上。
木若南凤眸顺着喜梅手中的小瓷瓶,她瞬息冷霜一般沉下了绝美的脸,看来李环儿还真是让人恶心的细菌,无孔不入,她的东苑又不干净了。
“拿出来……”木若南伸出了手,冷冷说道。
喜梅大惊,她将手缩到了身后,步步往后退,把瓷瓶子交到了李环儿的手中。
月容大怒,她几步上前揪住了喜梅的头发。“你个小贱人,竟敢偷东苑的东西……”骂着,两人揪打了起来。
木若南一双凤眸眯了起来,她冷视着和喜梅打架的月容,心里的不适升华,脑海中突然重显了当初怜儿在李环儿手里被丫环活生生折腾的画面……
此时月容的模样逐渐变成了怜儿,这让木若南捂着肚子后退了几步,呼吸顿时抽痛了起来,眼眸被似针刺那到样的痛。
“让你的贱婢最好住手,否则别怪我像当初那般……”木若南转过身,走到了高台悬搁着的一把精美的饰剑,用力拨了出来,指向了在地上揪打的两人。
李环儿见木若南手里的冷剑,一张小脸瞬间惨白的不像样,忍着肚子上的痛,将身子缩了缩,她没忘记木若南疯狂起来的模样,杀人连眼晴也不眨一下。
但,别人的命又干她何事,她大可眼睁睁看着她们扭打,只要能让木若南难受痛苦的法子,她绝对会狠下心,最好让她在意的人一个一个杀掉。
木若南睇着李环儿打赌的神情,她二话不说,走上前用剑朝着喜梅的大腿狠狠刺了下去,血液顿时喷溅了出来。
“啊……”喜梅一声惨叫放开了月容,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李环儿见状,一双水剪眸望着木若南,手里死死抓紧了瓷杯,她就是死也不会交还出去,都是木若南害的她再也不能生孩子,只有这灵丹妙药或许还能给她一生希望。
“小姐……”月容吃疼抹着眼泪走了过去,小声唤着。
“去把外面的门堵住,谁也不准进来……”木若南说道,眸底漫上了一番狂风骤雨。
月容转头看着色变的李环儿,点点头,小姐要做什么,她都不会阻止,即使是杀了李环儿!
“杀了我,你在王府里只会活的更痛苦,而我会在毅的心里活一辈子。”李环儿害怕了,她就算是死也赌不到木若南会在怀着七个月的孩子而对她下手。
“你未免太高估了在他心中的位置……我本不想现在动你,可你已经活的不耐烦了,不介意就送你一程。”木若南依旧是浅笑着,她手中的剑还在滴着喜梅的血,不仅令人毛骨悚然。
“为什么……既然你不爱他了,还留在王府做什么?”李环儿被木若南一语击中了要害,她全身失了血色,用力咆哮了起来,不顾肚子上的刀口。
“呵呵……”木若南听了,痴痴的笑出了声音,夹含着丝丝彻骨的痛意。
“谁说不爱了就该离开王府……难道你没听说过血债血还吗?”她再度冷森森的出声,报复的快感让她失去了理智。
是的,凤毅!我曾说过,只有死了才会原谅你……
“血债血还……”李环儿听到这句话,心颤的厉害,难道木若南知道了她干的那些勾当!
“李环儿你记好了……孩子的命,怜儿的命,就是你死一万次也不够还!”木若南冷冷说道,每每回到她能痛不欲生。外面传来了月容呜呜的放哭声。
“那你为何还要怀上他的孩子?”李环儿此时犹如惊弓之鸟,她缓缓站起了身,反而出口质问着木若南,试图分散木若南的注意力。
小院的所有的进出口都被月容关了起来,此时荣伯已不见踪影。
“你想要死的明白?还是想试图制住我……呵呵,永别吧,李环儿……”木若南微微笑了,她的笑盛满了报复的快意,剑冷冷挥向了李环儿。李环儿顿住了前向迈的步子,她睁大了水剪眸望着木若南,一瞬间惊恐万分。
不,她不要死,她不要死……
她还要等着除掉了木若南,然后得王妃之位……
第176章
剑拔弩张的开始,往往是血淋淋的结束……
一把冷剑毫无顾虑的一寸寸往前推进,朝着李环儿的心脏。
李环儿使尽了最后的力尽,看似手无缚鸡之力,一个漂亮的手肘转弯抵开了木若南刺戳过来的剑,最后,她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锵——”剑掉落在地的声音。
木若南手腕被剑柄磕到了筋脉,一股麻痹的刺痛让她的手顿死了感觉,剑被迫落地,她看着软塌塌倒在地上的李环儿,唇边扬起了绝美的笑,很美很美……
“垂死挣扎……”木若南说道,她吃力捡起了地上的饰剑,声音干净的透彻。
“求求你,不要杀我……”李环儿撑着手往后缩着身子,一双水剪眸此刻看向了一旁腿根动脉处被刺伤而血流不止的喜梅,声音前所未有的颤抖和害怕。
李环儿原以为,只要在凤毅一辈子的保护下,她绝对不会被伤及分毫,反而可以紧擒着凤毅心里的那根柔软,让木若南生生世世痛苦于世。
都是因为木若南……若不是因为木若南的出现,她将会是这个世间上最尊贵的女人,为她倾倒的男人不会一个一个而因为木若南离远了她……
“你会和她一样,一剑毙命。”木若南步步紧迫,她睇着李环儿说着一旁因失血过多刚断气的喜梅。
李环儿猛抽了一口气,她已经吓的哭不出声来了,白色的里衣被肚子上流出来的血给染透了,鲜花的像盛开的死亡玫瑰。
木若南不再回应李环儿问她为何要怀上孩子的问题,李环儿的死期到了!
孩子的到来,只是个意外,她根本没想到这副残缺的身子竟还能怀上孩子,这都要归功于那该死的血。
可她无一不时时刻刻深记着老大夫的话,孩子难保,流产会让她致命!
无疑,端木东的灵丹妙药却给她带来了生的希望,尽管她还是那么恨他。事实改变不了他的药能够让她的孩子平安出生,而李环儿却一次再一次的挑衅着她的极限,是该时候了结李环儿了。
木若南视线看向李环儿手上死到临头还紧紧握住从她东苑偷盗而来的瓷瓶,冷冰冰举起了剑。
“砰——”
一道力道强猛的声音将屋门给踹开了,外面传来了月容的惊恐声。
“毅,求求我……”李环儿突然大叫了起来,强烈的救生欲望让奄奄一息的她瞬间爆发了。
趁木若南走神的那一刻,李环儿伸手推向了木若南的肚子。
木若南让月容的哭声瞬息走神,她肚子传来了压挤的痛意,手里的剑再次落到了地上,落下的速度划过了李环儿收回的手臂。
他来了……
木若南慢慢的转过身,丹唇不点而朱,模样绝美胜仙,而她的笑,无疑是冰冷的。
“你在干什么?”同样冰冷极了的声音。
“呜呜……毅,她要杀我,真的要杀了我……”李不儿嚎哭了出来,她泪流满脸,小手死死捂住了腹中流血不止的伤口。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那刀口根本不是我家小姐所伤……”月容哭着跑了进来,对着李环儿怒骂着,荣奇根本拦不住她。
凤毅满是冷森的眸子死死擒视着一脸浅笑的木若南,怒火在心头翻江倒海,此时木若南在他眼里是个冷血无情的女人,伤他至深!
他猛然抬手,一股内力将月容掀动起来,然后撞向了身后坚硬的墙角,月容毫无防备一口鲜血尽吐了出来。
荣奇一见,默默扶起了月容,无声在凤毅跟前跪了下来。
而李环儿依然呜咽的缩着身子,双眸不再害怕,而是那样楚楚可怜的流泪。
木若南看着抽搐不断的月容,她紧紧握死了手,嘴里的牙齿因使力咬紧而丝丝血流。
“荣奇,带她下去……”木若南朝荣奇说道,而不顾月容使劲摇头的拒绝。
荣奇一脸痛苦看着木若南,他在等着凤毅允许。
而凤毅却迟迟不出声,他看着木若南的眼神像要把她凌迟了那般。
“你难道还不明白,你的愚忠,会害死了月容……”木若南冷冷出声道,她心寸大乱。
荣奇大惊,他回头看着双眼血红的月容,犹豫再三,终是起身抱着月容离开了小院。
屋里进来了十几个奴婢,将李环儿扶到了一旁落,而荣伯依然不见踪影。
“为什么要这么做……?”凤毅冰冷冷质问道,他痛恨这样的木若南,仿佛她从来不曾属于过他,不曾爱过他。
难道不是吗?她爱的,是那个人!
“血债血还……而且,你不是爱着李环儿吗,只要她死了,你会很痛吧?呵呵……”木若南轻轻说了声,轻跳的音符犹似在道说着梦一般美妙的事。
“你真那么恨我,难道报复就真让你那么痛快了?”凤毅的墨眸燃烧了疯狂而受伤的火焰。为什么她看不明白,他爱的是她,而环儿,从来只是迷恋而已,然,他费尽心思不让她伤害环儿,仅仅因为十几年前环儿违背了李太后的命令,对他有过救命之恩!
“对你的恨,已经深入骨髓。”木若南回答道,呵笑的声音有着心碎的味道。
“为什么?我说过了,让你放下仇恨,我可以逐环儿出府,从此以后只有你,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环儿?”凤毅双眸终于露出了最痛苦的一面,腥红阴鸷,而说出口的话那般的悲痛欲绝,让木若南早已碎成了千万片的心,即便黏糊糊的血再也粘凑不起来了。
“你说的对,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她一条生路,你越护着她,她只会死的越快!只不过她已经活的不耐烦了,我只是行行好满足她的心愿……”木若南听着凤毅几近疯狂的话,她越是笑的冷清出声说道,而发热泪泉却止不住地往外流,心尖一片抽凉,她已经痛的麻木了。
凤毅美好的誓言,对如今的她来说,是回不了头的岸。
木若南话无疑在凤毅的心头点燃了一把罪恶的火,话音刚落,地上的冷剑瞬间飞到了凤毅的手中。
他满面寒霜,眉目之间的痛苦如数硬生生掩埋了起来,手中闪着寒光的剑锋直指向木若南的眉间,透着一股冷冰刺骨的寒……
他这是想要杀了她吗?
木若南看着双眉之间抵住她的冷剑,突然呵呵的笑了,声音越放越大,一丝苦涩深埋其中,肚子里的绞痛阵阵袭来,狂狷不已。
他竟为了李环儿以她挥剑相见!
这便是他口口声声说的爱!
“呵呵……我是真的要杀了她,那是因为她欠我的,是要还的!”木若南不作解释,她火上浇油,因为她知道凤毅就算再爱她,她永远都不及李环儿来得重要,只要她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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