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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错乱鸳鸯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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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在他人的搀扶下移步到了床边,蓝依儿坐在李庆淮的身边,用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拂过依旧双目紧闭的爱人的脸颊。

“庆淮……”

“庆淮……怎么会这样……”

大滴大滴的泪水从蓝依儿的脸颊滴落,浸染在李庆淮沉睡的脸上。

内室周围的人,无不被眼前场面感动得几欲落泪。原来蓝依儿王妃并未遇难,但李庆淮却再也无法像从前一般驰骋沙场,斩将杀敌了。

也不知是被温热的泪水浇溶还是相爱的人之间确实存在感应的缘故,原本脸色还是一片死灰的李庆淮,紧闭着的眼睑竟然微微动弹了数下。

一直在旁边守候的太医见状,立刻往李庆淮的头部施了数针。

包括李庆隆在内的一干人,都焦急地围在一旁,期待着李庆淮能清醒过来。

李庆淮确实也不负众望,挣扎了一会之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蓝依儿见李庆淮苏醒过来,喜极而泣,握着李庆淮的手不断抽泣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庆淮伤势严重,自然也是无法开口说话的。

但看到了那朝思暮想的人儿安然无恙地端坐在自己身边,就是经历了沙场征战九死一生的那刻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的铮铮铁汉,竟然无法自抑地淌下了热泪。

“庆淮,我没事,我活得好好的,肚子里的孩子也好好的。”

蓝依儿一边说着,一边将李庆淮僵直的手掌移到了自己隆起的腹部上,又哭又笑地对李庆淮说着话。

“所以,你也要争气一点,要挺过去,知道吗?”

肚子里的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气氛的异常,不安地在蓝依儿的肚子里踢动了数下。

“庆淮,你感觉到了吗?我们的宝宝在动了,他说他很想见你。等他出生了,庆淮你要第一个抱抱他,好吗?”

李庆淮躺着,朝蓝依儿张了张嘴,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哼哼声。

蓝依儿泪眼朦胧道:“庆淮,别说话,好生养着,你一定会康复的。我和宝宝都守着你。”

“我答应你,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再也不离开了,再也不走了,只要你好好的……”

蓝依儿和李庆淮二人经历了如此多的患难才算是走到了一起,就算李庆淮什么也不说,蓝依儿自然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如果她不是因为这次纳新的事情负气出逃,也不至于会害得自己的夫君落得个如此的下场。

蓝依儿心中满怀内疚,就算现在让她接受那新嫁入的女子,或是让她为奴为婢服侍李庆淮的后半辈子,她也无怨无悔。

谁知,李庆淮听到蓝依儿的话之后,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

蓝依儿见李庆淮这般反应,心中大惊。

“不要,庆淮不要……”

“求求你,千万别不要我……”

李庆淮沉默了一下,再度睁开双眼,但视线却没有落在蓝依儿身上,反而转向了一旁站着的夜无逸。

“哈……”

“呃啊……”

只见李庆淮喉中不断地发出气声,情绪波动得异常明显。

太医见状立刻对夜无逸道:“王爷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尽快替他实现!否则过于激动只会加重他的病情啊!”

蓝依儿不断地握着李庆淮的手哭泣,夜无逸也面色严肃、眉关紧皱,迟迟不肯表态。

李庆隆也急道:“淮弟到底想要什么,你倒是说呀!”

夜无逸看了眼几欲再度吐血的李庆淮,又看了看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的蓝依儿,咬了咬牙,朝李庆隆拱手道:“草民斗胆,替六王爷向皇上请旨!”

李庆隆道:“是什么?但说无妨,朕一概准了。”

“请皇上下旨,待蓝依儿生产之后,替王爷休妻!”

夜无逸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什么?淮弟竟然有这等想法?”

李庆隆觉得不可置信。

如果李庆淮不是因为深爱蓝依儿,也不至于会为了她弄到这幅田地,但若是如此,为何在此刻说出要休妻这等伤人的话来?

李庆隆不解地看向李庆淮,但在他看到李庆淮明显因夜无逸的话而松了口气的时候,却又忽然明白了什么。

“皇上不要……”

蓝依儿刚想求情,却被李庆隆一个手势给打断了。

李庆隆深吸一口气,与李庆淮四目相对道:“朕下旨,待蓝依儿生产之后,赐休书一封,再赐黄金万两,豪宅一座,并准其择日改嫁……”

李庆隆话音未落,蓝依儿便哭倒在一旁。

只见蓝依儿面若死灰,朝李庆隆屈膝下跪道:“罪妾不贤,也斗胆向皇上再请一旨。”

事已至此,李庆隆也不介意再答应蓝依儿一个请求了。

“你说吧。”

“待我生产之后,请皇上将赐予我的黄金和豪宅都换成银两,发放给各地的穷苦灾民。”

“然后,罪妾恳请皇上,赐我一死!”

床榻上躺着的李庆淮听到蓝依儿的话,立刻激动得抽搐了数下,口溢鲜血。

蓝依儿却目光坚定,语气铿锵。

“罪妾在王爷最危难的时候,未能守在他身边替他排灾解愁,反而意气用事,善妒出走,才酿下了今日的祸端。”

“如今,王爷身患重疾,我却也不能守病床前、伺奉终身,那还要我何用?!”

“恳请皇上赐罪妾一死,也好让我在奈何桥上守望,只愿王爷能否极泰来,福寿昌隆。”

李庆隆看着眼前这对比驴还倔的夫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得摇头叹息。

“淮弟啊淮弟,你叫朕如何下得去手啊……”

李庆淮亦满眼泪光,但见蓝依儿态度坚决,无奈之下也只能挫败地闭上了双眼。

“罢了罢了,朕是断然不会将你赐死的。自然,也不会下休书休了你,你和淮弟的事,待他的伤情有所好转再议吧!”

夜无逸拱手道:“皇上圣明。”

由于蓝依儿的出现,李庆淮苏醒了过来,目前情况看来已经不会更糟了。

折腾了这么久,夜色也渐趋深沉了,众官员纷纷劝说李庆隆起驾回宫,李庆隆思索了一番,将大批太医留下之后,便也打道回府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竟然没有女主的戏份?崩溃鸟~下章让会霍霍华丽丽滴再度登场~

☆、第 19 章

19

太医给李庆淮开了各种安神镇痛的方子,蓝依儿亲自将滚烫的汤药一勺一勺地吹凉了,再缓缓地喂入李庆淮的嘴里。

李庆淮因方才那么一番折腾,早已体力透支,不久后便沉沉地睡去了。

待时过三更,蓝依儿即使强行打起精神,也渐渐地感到有些体力不支了。福伯便好说歹说地劝蓝依儿回房歇着,毕竟李庆淮的病也不是守着一两个晚上就能有起色的。

蓝依儿没有回福伯的话,只是将手中的药碗放下,沉吟了片刻,才说道:“福伯,明日天一亮就给我准备顶轿子,我想出去一趟。”

“这……”

福伯迟疑了一阵。毕竟蓝依儿之前有过逃家的前科,这次出门不会又弄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来吧?

“庆淮的人都这样了,你觉得我还有可能会丢下他一个人不管吗?你放心,这次我就是出去办点事,一定会在他清醒之前赶回来的。”

福伯无奈,现下王爷病重,这蓝依儿的话就是当家主母的话,他这个做下人的也只得遵从。

蓝依儿轻轻地摸着李庆淮那明显憔悴的脸,趴在李庆淮的身边浅浅地睡了一阵。

待天刚朦朦亮的时候,蓝依儿便心事重重地醒了过来,在她的几番催促之下,福伯那边才终于把轿子给备好了。

蓝依儿换了身衣服,坐进轿子中吩咐道:“除了轿夫之外,取他人都不需要了。”

福伯担忧道:“夫人可否告知去处?否则这路上要是出了点什么事,老奴无法向王爷交待呀……”

蓝依儿道:“我此次前去是为了王爷的病密访一位高人,此人生性淡泊,不喜欢被人过多打扰,所以我此去定要轻车简从,望不要惊动了他才好。”

福伯听了蓝依儿的话之后才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那我送夫人出门,夫人早去早回。”

轿子出了王府,在朱雀大街上转了一圈之后,蓝依儿才掀开轿帘对轿夫吩咐道:“去夜府。”

片刻后,蓝依儿又探出头来补充了一句:“去夜府后门。”

待蓝依儿的坐轿终于抵达夜府后门的时候,天色早已大亮。

蓝依儿一边精神紧张地注视着后方有无跟踪的人,一边小心翼翼向前方探望。

果不其然,在夜府后门处,翠儿正站在那儿一直往有些冻僵了的手心呵气,似乎在等着什么人似的。

见到有轿子往这边过来,本来有些打盹的翠儿猛地来了精神,立刻迎了上去。

“轿子里的可是蓝夫人?”

蓝依儿让轿夫落了轿,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会过来?”

翠儿笑道:“我家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吧!”

蓝依儿这才惊觉,这夜府就连丫鬟看起来都开始有些莫测高深了起来,她至此都还不知道那“柳絮涵”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只怪当初自己轻信了她,现下想来蓝依儿直觉得后悔。

定下心神、不动声色地随着翠儿往清霖阁走去,一路上竟然神奇地没有遇到任何下人,蓝依儿松了口气,这样她就不必担心她来过这里的事情泄露出去了。

进入清霖阁,阁内依旧焚着清雅的紫檀香,霍启馨此刻正斜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身边跪着的婢女正小心翼翼地用染料替她描画着指甲。

蓝依儿一见霍启馨这般悠闲自得的模样,又想起了自家那因为她的计谋出了岔子而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夫君,气便不打一处来。

“想不到你做错了事,竟然还能如此问心无愧!我蓝依儿真是佩服。”

听到了蓝依儿的声音,霍启馨半支起身体睁开眼睛,微微笑道:“是姐姐来了呀!”

蓝依儿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别叫我姐姐!枉我如此信任你,而你却害得我夫君如此下场,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霍启馨摆了摆手,让那些在一旁伺候的婢女退了下去,而她自己则站起身来,走到蓝依儿身边扶着她的手道:“姐姐莫气,若是动了胎气那可不好。”

“你,你!”蓝依儿拿这般神情自若的霍启馨没办法,又想到她现下有求于人,便也只能由霍启馨带着一齐坐到了软榻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姐姐此次前来,是想找我拿那毒药的配方吧?”

蓝依儿点头道:“事已至此,就算我把你供出来,也只是多拉了一个人下水而已。虽然事情中途出了差错,但无论如何只要你是出于一片好心,我定不会怪罪于你。我自己惹下的祸,由我自己来承担。只要你把毒药的配方交给我……”

霍启馨打断蓝依儿道:“姐姐言重了。”

“你觉得我真是那种会处心积虑地害六王爷瘫痪在床的人吗?”

放在之前,蓝依儿自然是不愿意相信的,但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蓝依儿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一直被她称为“妹妹”的女子,在一副柔弱善良的外表的之下,似乎隐藏着很强大的内在。这种人,她不得不防。

“你看,姐姐又怀疑我了不是?”

霍启馨从自己的枕边宝盒中,取出了一只蓝色瓷瓶。

“姐姐莫要怪我。其实六王爷现下的这副模样,确实是妹妹我特意安排的……”

霍启馨话还没说完,蓝依儿便激动道:“我和庆淮与你素来无冤无仇……”

“姐姐莫急,且听我把话说完。”

“我之前确实是让姐姐托人将药放入六王爷的酒中,让他中了一种毒。”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假死的药。这种毒,只会让内力深厚的人气血不稳,在受了外界刺激之后,吐血不止,短时间内呈现出瘫痪的假象而已。”

“假象?”蓝依儿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霍启馨点头道:“而婚礼上的那个装着死胎的贺礼,是我故意差人送过去,以引发六王爷体内毒性的引子。”

“姐姐你想想看,若是让六王爷诈死来逃婚的话,确实简便易行,也能达到最终目的。但是这样一来,六王爷在身份上就是个已死之人,再也见不得光了,你们终其一生,都没办法再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众人视线之内,只能隐姓埋名,遁于山林之间了。”

“就算我们可以再找个借口让六王爷死而复生,但以皇帝多疑的性子,他一定会对此心存疑虑,只要稍加调查,就可知其中猫腻,到时候天子震怒,定会治六王爷的欺君之罪,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所以我费尽心思,才弄了这等苦肉计。姐姐你看,现下皇上不是收回成命了吗?而且他还借此知道了你和六王爷之间情比金坚,再也容不下第三人了,想必以后也是不会再给六王爷指婚的了。”

“这个方法不仅指标而且治本,虽然迂回复杂了一些,却也是釜底抽薪之策。”

蓝依儿好不容易才将霍启馨的话消化了,半天之后才反问道:“那庆淮他……”

“姐姐放心,那毒的药性虽猛,但六王爷的身体底子好,现下看来是有些惨不忍睹,但只要从今日起每天坚持服用解药,三个月之后,他自会恢复如常。”

“真的?”

蓝依儿听后喜极而泣。

霍启馨将解药放在蓝依儿手中,笑道:“姐姐别哭了。赶快回去给你家王爷服药吧!若他醒来见不着你,肯定又会着急了。”

蓝依儿将解药收进袖中,站起身就要朝霍启馨跪下,却被霍启馨眼明手快地拦住了。

“姐姐你这是为何?”

蓝依儿含泪道:“妹妹的大恩大德,姐姐无以回报。之前我还一度怀疑过你的用意,现下看来,我简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着实惭愧啊!”

霍启馨将蓝依儿扶了起来。

“姐姐若想谢我,不妨帮我一个忙吧!”

蓝依儿立刻应道:“妹妹请讲。无论是珠宝玉器还是为人求功名利禄,我都替我家王爷答应下了。”

“没那么严重。”霍启馨道,“想我在夜府,吃穿不缺,而我朝虽说民风开放,但也没到女子能为官的地步。”

“我只是很喜欢现在这种平静的日子。所以,此次我出手帮了你的事情,还请姐姐替我隐瞒。”

霍启馨顿了一下,补充道:“特别是对我家夫君夜无逸,请你和王爷务必替我守口如瓶、只字不提。”

蓝依儿不解道:“我本来还打算说等庆淮病好了,和他一道来夜府登门拜谢的。现下看来,妹妹根本就不想用此事在你家夫君面前邀功啊?”

霍启馨摇头道:“缘分之事,我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有些东西,只能随缘,是断然强求不来的。”

虽然霍启馨表面上佯装出一副无奈的神情,但其实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

她此次出手相助蓝依儿,除了是真的同情蓝依儿的境遇之外,还有一层深意,就是为了今后她在京城的发展打通关系。有了六王爷和王妃做后盾,在这种封建特权社会中,很多事情就超乎想象地好办了。

而这种树大招风的事情,她自然不想让夜无逸知道。否则一旦引起了夜无逸的注意,她恐怕以后就连要出趟夜府都要提前报备过了。

但蓝依儿又怎么可能猜到霍启馨心中的真实所想?故而她便按照自己的想法给霍启馨找了一番借口,言辞之中还特别小心谨慎,生怕万一用错了什么词惹霍启馨伤心了可就不好了。

“姐姐别操心我了,赶快回去好好照顾王爷,安胎待产吧!我等这阵风头过了,也会悄悄去王府拜访你的,到时候王妃姐姐可别不认我这个妹妹就好。”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霍启馨才终于将蓝依儿送出了夜府。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写霍霍的写得有点上瘾了,手顺,下章再写一点,让她和夜无逸来个第一次的正面对决,哇咔咔~

☆、第 20 章

20

六王爷为娇妻不惜以死相抗,蓝佳人为救夫终使感动上苍。

也不知为何,自蓝依儿回到王府之后,长安城的大街小巷里便开始流传出这样一句民谣。

许多未喑世事的黄口小儿,也不知是从哪儿学会了这歌谣,在街头巷尾玩闹嬉乐的时候,总不忘吟唱上两三遍,惹得京城的百姓对此事是津津乐道,成了人们茶余饭后必不可少的热门话题。

酒肆饭馆中的说书先生从中取材,凭着他们无比丰富的想象力加上无所不用其极的添油加醋,使得那日李庆淮为了蓝依儿而拒婚、大闹宴堂一事掰成了一个过程悲戚婉转但结局却是凤凰于飞的精彩故事。

其中蓝依儿更是化身成勇敢捍卫爱情的奇女子,在故事结尾,说书的更是绘声绘色地描绘到蓝依儿是如何为了李庆淮不辞辛苦,日日焚香拜佛。还说到蓝依儿在一日梦中,梦到有一火色彩凤翩然而至,化身成仙人,站在李庆淮的床头。

说书先生虽在故事中留下悬念,但仍是大胆猜测,说此梦乃上上吉兆。李庆淮和蓝依儿夫妇的真情感动了上苍,天神必会垂怜于他们,让李庆淮那本不可能痊愈的顽疾能好奇迹般地起来。

坊间百姓大多是笃信佛教的善良之辈,听到这类传言之后,也是宁可信其有。

故而六王爷得有神助的说法霎时间漫天飞,俨然成了一个半真的事实。

在凝月楼的雅间里刚听完说书先生这段博得满堂彩的精彩评书,霍启馨满意地点点头,用眼神示意翠儿出去给说书先生多打些赏钱。

翠儿轻移莲步,掀开雅间的竹帘出了门去,片刻之后就返身回来了。

“夫人,皇上之前已经下了死令,不许知情之人将六王爷的真实病情泄露出去,若有泄密,定斩不饶……”

“现下夫人您将这故事的来龙去脉都给这些说书的说了个遍,还平添了什么彩凤奇临的桥段,会不会惹祸上身啊?”

霍启馨用筷子夹起了凝月楼里最有名的小甜点桂糖梨花酥,毫不在意地解释道:“皇帝老儿是担心一旦李庆淮病重的消息传出之后,大唐周边的不安定势会趁势作乱。但他就算为了这事下了血本去刨根问底,也断然不可能查到我的头上来。”

“再说了,那些故事都是请了武功高人用匿名书信的方式偷偷放入那些说书人枕头底下的,皇帝老儿就算通了天,也不可能知道那是我做的好事。”

“现在京城里的百姓对蓝姐姐的事情是众口相传,皇帝老儿也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他现下就算是想堵也来不及了。”

翠儿担心道:“这法子,能管用么?”

霍启馨笑道:“常言道,子不语怪力乱神。若是我找些别的借口,他们或许会不信,但是一旦把这救人的天大功劳推给了天上的神仙,你说谁会不信?谁又敢不信?”

“汉高祖刘邦尚且借斩了一白蛇,披着鬼神之名来起兵造反,才有了后来的大汉皇朝。而我们今日所造之势,岂不是比他当年还盛?”

这些香港娱乐圈惯用的利用群众舆论的手法,霍启馨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翠儿叹了口气道:“夫人您真是豪气干云,就是那张翼德关云长也要敬你三分。他们和刘备至少是结义兄弟,但你竟然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冒了如此大的风险,还操了那么多的心,实属难得。”

霍启馨泰然笑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至西。若我现在撒手不管,待三个月之后六王爷的病痊愈如初,蓝姐姐可不好向众人交待。”

霍启馨一边说,一边招呼翠儿往自己身边坐下,还亲自往翠儿桌前的碟子里夹了一块梨花酥。

“翠儿来,你也随我一起尝尝这桂糖梨花酥。”

翠儿受宠若惊,慌忙推脱道:“翠儿只是区区奴婢,怎敢与夜家当家主母同坐一席?!而且还劳夫人亲自动手,实在是折煞奴婢了……”

霍启馨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正色道:“你虽然自幼被我爹买来当我的贴身丫头,又一道随我陪嫁来了夜家。但这几年,我在夜家受到种种冷落,若不是一直有你照料,也不会捱得到今日。”

“自上次出事大难不死之后,我才算是有了觉悟,觉得人活一辈子不能老这样让别人这般欺负,所以才总念想着要干出点事来,好让那些人刮目相看。”

“虽然这次是有幸攀了高枝,认了蓝王妃做姐姐。但在我心里,你早已如同我的亲妹妹一般了。”

“你说,姐姐难道还不能给亲手给妹妹布个菜吗?”

翠儿自幼丧母,未满三岁的时候就被父亲卖到了柳府。这些年多得柳老太爷照顾,才有命活到今天,所以才怀着感恩的心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性格软弱善良的大小姐。

想不到今日已为人妇的柳絮涵竟会对她如此宽厚,翠儿想到这不禁热泪盈眶。

霍启馨将翠儿扯到了位置上,又变戏法似地拿出了一个锦盒,递给了翠儿。

翠儿惊讶道:“夫人,这是……”

霍启馨笑道:“打开开看。”

翠儿战战兢兢地打开了锦盒,看到了里面巧夺天工的头饰,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叹。

“天啊,这簪子!!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致秀美的簪子!”

翠儿虽是丫鬟,但一直不是呆在柳府就是呆在号称天下第一富的夜府,价值连城的首饰自己虽然没有,但总还是有机会见到的。

但眼前这只设计独特,造型别致的发簪,她是第一次瞧见。

霍启馨笑道:“这是我亲自设计,特意差人给你打造的。全天下只此一支,别无他家。”

霍家在香港经营的珠宝店不计其数,那些首饰的设计款式霍启馨早已烂熟于心,设计这样的簪子,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翠儿,翠儿怎么受得起……”

“没有什么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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