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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便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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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雾,没有哭,她甚至什么也没有说,她默默自己洗好了床单。她只是觉着心里有一种被人再次丢弃的感觉,她尽量地满足他,那个时候,她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那绝对不是快乐,也许,有一点微微的伤悲……
…书…他终于对她不感兴趣了,他把目光转向了学校里那些长腿丰乳的白人女生。不过,他可不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所以,经常只是可望而不可及。回到家里,变得越来越粗暴了。雾的衣服下面隐藏了他虐待她的伤痕。她,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网+1969年的春天,综合医院里面,两位护士正在闲聊,“你看看,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在我们那个时候,16岁小女孩儿生孩子,是一件多么被人耻笑的事情啊,可是,你看看!这又来了一个!”
那个也差不多30多岁的护士横睨了一眼那个黄种小女孩儿,不屑地哼了一声,“连这种……真是世风日下!”
他不让她生下这个孩子,因为,她将无法解释这个小孽种是从哪儿来的,她会把这件事暴露的。所以,那天晚上,他狠狠地打了她。
她什么没有说……
第二天的下午,在城里的一家武器专卖店,老板正在悠闲地看着色情杂志。他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立刻惊愕地合不拢嘴,一个个子矮小的黄种女孩儿站在他的柜台前,手里攥着一卷钞票,她一语不发,指指其中的一把枪……
1969年5月20日,一个震惊全市的新闻是:一16岁亚裔女孩儿枪杀了收养她的姑妈一家人三口,并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三年前,她的父母曾因涉嫌抢劫银行双双被捕,这是否说明,犯罪因子作为一种遗传……
1969年10月6日,肖终于见到了这个将要改变他命运的女孩儿。这个身材矮小的黄皮肤女孩子已有四个多月的身孕,她面无表情地站在肖的面前,仿佛自己已经死了。肖心里一阵绞痛。
肖没有想过要她跟自己说话,他知道他也许努力一辈子也办不到这件事。在这个矫治中心里,除去矫正人员找学生的必要谈话以外,绝大多数的情况都是学生主动预约。这倒不代表学生们自己发现潜藏在灵魂深处的问题,他们经常的问题是面对同宿学生的欺负甚至虐待,这一类情况,在世界各地的同类机构或是监狱里都是司空见惯的现状。但是,雾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任何人,也从来没有一个学员愿意欺负她,差不多这里多部的人都知道她所做的可怕的事。肖每天都会主动约见她,那个场面,宛如一个面对自己成为植物人的妻子,那是几乎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的耳边低语。为了雾,肖推掉了几乎那个时段里面所有的预约;为了雾,他可以把未婚妻的挑衅置之度外而选择与她聊至深夜;为了雾,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把全部的娱乐活动取消了,为了雾……
1969年11月30日的上午,雾要被转送到一家名为华尔逊的医疗机构,差不多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快要生产了。
当院长告知肖这一消息的时候,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几乎是吼嚷道,“为什么您要接受这样的要求,院长先生,我们这里也可以也可以帮她接生的,为什么您要……”
“好了,肖!”院长坐在自己的软皮椅里,头也不抬地打断了他的话,“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华尔逊是隶属于军方的高级研究中心,我们没有可能违抗他们的……”
“但是,院长大人,我听说过一个传言,那里有一群激进的心理学家,”肖还在争辩,“他们,他们在用人类做实验,您难道……”
“够了,肖,作为一名矫正人员,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工作就是工作,它是不能够和感情搀杂在一起的!你以为我不同情那个可怜的女孩子吗?但是,那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要有足够的能力改变他们,使这些孩子能够变成这个社会需要的人,肖,你回答我,你对雾的治疗有效吗?你能让她开口哪怕说出一句话吗?不能,肖,你做不到!固然那里有一些出格的科学家,但是,他们可能会有办法改变雾,这就足够了。如果你明白我的话,请回到你的工作岗位上去,这里需要你继续工作!”院长低头摆了摆手,肖无奈地离开了。当肖走出院长办公室之后,院长抬起头,他的眼光悲凉,“对不起,我,我也没有办法……”他闭上了眼,眼皮在不住地抽动着……
1970年2月,雾在华尔逊医学机构产下一子,但是,在那之前的两个月发生了什么,雾都不记得了……
1970年3月的一个夜晚,华尔逊医学机构大门处的两名保安人员被人击倒,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面罩的男人潜入这里。他很快找到了雾呆着的病房,又击倒了一名护士,把雾抗在肩上,往外就跑。雾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就像一具可以随意被人摆弄的玩偶,她什么也不做,任由他背着她往外跑。一句熟悉的话语重新换回了她的感觉,“雾,是我,我会带着你离开这里,我会带你逃到一个无人的地方,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是肖的声音,这是在她浑然放弃了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在两个月的时间里不断地在她耳边反复响起的声音。雾抱紧他的脖子……
肖义无返顾地迈向了他选择的道路,他没有一点犹豫,他知道,她是他想要的,他唯一想要的。
肖跑到大门口了,他快要成功了。
“砰”的一声枪响,肖的左脚无力地一歪,再也支撑不住了,即是如此,他还是努力向前倒下,他的脸重重摔在地面上,他不能让刚刚生产完的雾压在下面。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皮靴踏在他的肩上。很有力,他无法挣脱。他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上方想起:“你是一个很有勇气的男人,我真的没有想到,不过,作为一个矫治人员,你原本就不该跟你的学生发生感情的。”
另一个人从他的的背上夺走了雾,雾在哭,无声地哭,但是,没有人理会。
“雾,不许哭!”那个男人一声断喝,雾吓得不敢出声了。
“雾,你应该感到骄傲,我改变了近亲相奸的遗传因子,你的儿子将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雾,他即将成为全世界的情人,你身为他的母亲,是让人羡慕的。”
另一个人对那个男人说:“乔纳森先生,干掉他吗?”
“不,我想到了一个更为有趣的游戏……”
肖无法听到后面的话了,他只记得那皮靴重重地磕了他的脖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1970年5月17日上午十点半,法官的判锤落下:“经过陪审团一致裁决,前麦迪逊少儿犯罪矫治中心矫治人员肖?查尔斯一级谋杀罪名成立。他杀害了华尔逊医学中心的两名保安人员和一名护士,被判处终生监禁。法官斯皮耳森。”
“不,不是我,是那两个家伙,是他们杀了人,不,不是我,不是我……”肖从被告席上跳起来大声叫着,两名法警冲到他的面前,架起了他,“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是无罪的,我是无罪,他们绑架了雾,拿她做人体试验,不是我……”肖的声音很快被愤怒的咒骂声和哭泣声所淹没。他被拖了出去……
“喂,你他妈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喂,我跟你说话呢,你他妈聋了!”一个同监的犯人踹了肖的头,肖面无表情地翻过身来,他早已被打得遍体鳞伤。他半睁着空洞的眼睛,那个家伙摇了摇头,“唉,让我们好好相处吧,告诉你,我杀了三个警察……”
……
肖拍打着铁门,一个狱警走了过来,“5031号?你他妈闹什么闹!”
“我想上个厕所。”
“尿裤裆里吧,这他妈不是宾馆!”狱警不耐烦地啐了一口痰。
“可是,我要尿……”
“你他妈烦不烦啊,安静点儿!”狱警一警棍砸在肖抓着铁栅栏门的手上,两根指骨被打断了,肖抱着手指惨叫着。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待狱警走后,同宿扶起了滚在地上的肖,“狱警不是人,这就是我杀警察的原因。好了,就跟这儿尿吧,我不会嫌你的。”
……
又过了两个月。
“肖,对不起,我想解除我们的婚约……”
“肖,我知道你可能很难受,但是,我们没有可能了。下个月我就要嫁人了。肖,你在听我说话吗?肖……”
“探视时间结束!5031号,站起来,双手背在头后!”
铁门“卡啦啦”拉上了,肖面无表情的站在他的“房间”里……
ID的故事,到现在就完全收尾了……人是利己的动物……也正因此,人世间的罪恶和阴暗才成为了生活无法缺少的一面;也正因为此,犯罪心理学的故事,永远不会终结……
有罪的人
什么样的人可以作为领袖?莱瓦德教授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一段时间之内,他认为自己弄清了答案,却不敢将这套言论公之与众,因为这会触及一些他永远不愿意提及的秘密,碰到他的伤处。
那么,到底什么样的人可以成为领袖?或者说,他需要具备怎样的特质呢?莱瓦德发现,利用断言,重复和传染,是一个显著的特点。
说出简洁有力的断言,不理睬任何证据和推理,是让某种观念进入大众头脑最可靠的办法之一。当然,仅有断言 还不够,如果在观念进入大众头脑之后还能让他根深蒂固,那么就需要不断重复。拿破仑曾经说过,极为重要的修辞手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重复!
这样的例子在生活中数不胜数,如果我们成千上万次听到××巧克力就是最好的巧克力,那我们最终就会感觉到社会各界都在如此谈论,并且渐渐相信××巧克力就是最好的。
当断言和重复生效以后,传染的步骤几乎不需要领袖来做,任何观念,情感,在人群中都具有病菌一样的强大传染力。这是一种十分普遍的自然现象,甚至在聚集成群的动物中,也可以看到这种现象。马厩中有一匹马踢它的饲养员,另一匹马,也会起而效尤;羊群中的几只羊感到了恐慌,这种感觉也会迅速蔓延开来。在聚集在领袖之下的人群中,从断言到重复,以及随之而来的传染过后,所有的人就不会再对领袖的话提出质疑。而因此,在这个奇妙的环境中也就产生了一股神奇的力量,这就是名望。
莱瓦德发现,名望是领袖的第二个重要特点。没有多少人敢于对拥有重大名望的人或事物公开说三道四。对于一个现代读者而言,研读荷马的作品肯定是一件令人生厌的事情,可是谁敢到处这样宣称呢?巴特农神庙——雅典卫城中主要的建筑之一,十七世纪毁于战火,从其现在残存的状态看来,不过是一堆没有意义的落魄废墟,但是他的巨大名望却使它看起来不是那个样子,似乎真的连接了悠远的历史。那些拥有最大名望的人——尽管都已长眠于地下,比如亚历山大,凯撒,穆罕默德与佛祖——然而,他们的巨大声望,至今仍令大众顶礼膜拜或深感畏惧。
可以说,领袖利用断言,重复和感染,增加了他在领导群体里的声望,而名望反过来使他的言论,他的行为——尽管可能缺乏指挥艺术——仍然可以造成巨大的影响力。
这些观点,也许还能阐述清楚,但对于莱瓦德教授而言,将这些理论整理出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他没有勇气这么做,因为他对于领袖的观察出自身边的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马尔克斯。乔纳森将军。
钱纳森是个军人,所以他可以比普通人有更多机会接受那些断言的命令,以及长官一次又一次令人烦躁的重复命令。也许正是这些使他领悟到了领导的美丽。乔纳森或许还是个野心家,他使用同样甚至更为变本加厉的手段,领导他手下的一批忠实部下,同时,还深深的影响了另一批人与他合作(比如说莱瓦德教授本人),还有其他一些在各自领域有能力或者为新的人(包含政界,警界及其他各个方面)。
没有人教会乔纳森如何成为一个领袖,他完全是无师自通,并且做得极为卓越。莱瓦德一直以来,就对乔纳森怀有深深的敬畏。
至于乔纳森所做的长达数十年的实验观察,莱瓦德无论怎么考虑,都没有发现这个实验本身可能对乔纳森自己带来一点点好处,或许正像将军自己所说的:“这将对于后人进行犯罪行为的研究,带来巨大的影响。”
相当长的时间里,莱瓦德一直认为将军是一个英雄。可随着年岁的与日俱增,这样有些自欺欺人的说法越来越站不住脚了。
甚至到了今天,大约是洛依丝案件结束的一个月后,莱瓦德竟对这位他一直敬畏的乔纳森将军发火了。
“你居然不守信用,”教授探身将一双粗糙的大手拍在桌子上,他的小眼睛努力地圆睁着,光溜溜的头顶上仅存的几根长长的头发甚至抖动了几下,“你居然不守信用,说好了,|奇…_…书^_^网|在这一年里,你不会干扰赛斯的生活。可你没有做到!”
“怎么了?我的老朋友?”将军依旧保持微笑,“什么事情令你如此恼火呢?我究竟做了什么?”他的半张脸藏在光线背后,看不真切。
“不要试图隐瞒我,洛依丝的案子,难道你不知道?”
“当然,我知道。可这又怎么了?难道你在怀疑是我,帮助洛依丝完成了罪行吗?老伙计,现实一点好不好?我虽然致力于观察赛斯周围的生活环境,而那个女孩在赛斯的生活中(奇*书*网^。^整*理*提*供),也确实举足轻重,可那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我不会对赛斯身边所有的人都感兴趣,这也会牵扯太多不必要的精力,你应该明白。别太紧张了。”将军伸手在教授的手臂上轻轻拍了两下。
“也许你说的对,”教授的预期趋于缓和,“赛斯最近的情绪都不太对劲,他手臂的伤势回复的也不好,我总感觉,那骨头还是断裂的。。。。。”
“他当然不对劲,毕竟那个女孩——赛斯最好的朋友之一,也是赛斯来到美国的第一个熟人,去世了,他不可能没有反应,对吗?”
是的,洛依丝的去世比她被关进监狱更加令赛斯心痛。。。。。。是的,她的自杀。。。。。。她的。。。。。教授若有所思,以至于将军后来说的几句话,他都没有听进去。。。。。她的自杀。。。。。。
“她的自杀。。。。。。。”教授禁不住轻轻念叨了一句,将军笑意更浓。
“她,洛依丝,是你杀的。。。。。。。”教授重新抬起头来,咄咄逼人紧紧盯住乔纳森,“也许,在这个案件中,你都没有插手,因为你监视的是赛斯,所以你和他同步知道了答案。但是随后,你干掉了洛依丝》”
“你想说什么?”将军吧双手交叉起来,肘部支撑在桌面上,两眼眯起,似乎细细地打量起手指来。
“洛依丝用刀片自杀了,我原本就怀疑,她是怎么将刀片带进拘留所的呢?难道没有经过严格的搜身吗?这不可能。是你或者你手下的人给了洛依丝这个机会,封住了看守的嘴,这种事情对你来说轻而易举,然而对普通人来说就太困难了。”
将军默然无语,只是偶尔抬起头,兴趣十足的瞧瞧教授。
“你除掉了洛依丝,是因为如果她被关进监狱,赛斯会经常去看望她,挂念她,这对今后的实验有所不利。所以,你认为干掉她,才是最好的选择,你。。。。。。”
“莱瓦德,我的好伙计。”将军打断了教授的话,“你觉得我这么做是有罪的吗?”
“当然,你,你又一次杀了人,你现在所作所为,完全偏离了我们当初讲好的,乔纳森,你,你是邪恶的人!”
“说得太好了,“将军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有一个故事,你愿不愿意听听?“将军并没有等待教授的答复,自顾自说了下去,”我曾经认识个小男孩,呃,对了,叫做什么都不重要,比如说,巴比。恩,好像就是这个名字。巴比的父母说自己的孩子有问题,把他送到心理医生那里。可随着医生的调查,这个孩子不仅仅恐惧心理比普通人强,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被虐待和被毒打的痕迹。最后,心理医生发现巴比的父母是很恶毒的人,举一个例子:巴比的父母与祖母发生争执,他的父亲侮辱祖母是个‘荡妇’。事后,六岁的小男孩就问他的父亲:‘你为什么叫祖母荡妇?’结果这位父亲大吼道:‘我告诉过你,不要来烦我。我现在就要教训你,看你还敢不敢胡说!我要用肥皂水给你漱漱口,让你知道别人叫你闭嘴,而你还在胡说八道时,就会得到教训。’于是,父亲拖着孩子来到洗手间,狠狠地教训了那个孩子。好的,故事到此结束,老伙计,你从中想到了什么呢?你是这方面的行家。“
“这。。。。。”莱瓦德有些莫名其妙,“这和我们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请你回答我。”
“好吧。。。。。。。。这是心理学里的转嫁机制。人性恶的种类形形色色,但是人们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有罪的,所以,当有人质疑自己的罪恶时,便会形成转嫁机制,将一切都推给别人,寻找替罪羊,牺牲他人来保护自己的形象,这就是,是。。。。。。”
“怎么了?”将军显得饶有兴趣,“说下去,这是什么呢?”
教授感到恐慌,咄咄逼人的气势烟消云散,他支支吾吾,而后颓然的向后倒进沙发里。
“那么我来继续说好了。关于我自己,或许我就是邪恶的,可我也从来不想否认什么。而你,亲爱的莱瓦德教授,却总是遮遮掩掩,试图逃避什么。如果你指责我,那么,你呢?难道你把你自己所作的都忘记了吗?难道那些因为实验而不得不做出的伤害别人的事情,全是我一个人所为吗?教授,你应该还记得帕米拉吧。。。。。。”
帕米拉,这名字令教授一阵哆嗦。
是的,帕米拉。。。。。。一段段往事像剪辑过的电影,在教授面前闪现而过。。。。。。
那座辉煌的建筑物,一到了傍晚,便换了另外一副样子,显得阴冷恐怖。
其中的某一个小小房间里,只有一张窄窄的小床,一个女孩儿坐在床上,无助的看着房门的方向。那个女孩儿,叫做帕米拉。
不,如果说她真的是个女孩儿,那边有些不合适了——尽管她的身材娇小,可过分膨胀的乳房,显示她还没有度过哺乳期。
可,那确实是一张孩子的面孔。。。。。。。
那面孔上的双眼紧紧盯着房门方向,每逢有人进来,帕米拉就会对来人说:“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好吗?”
她的孩子——一个破碎的人偶——你可以将人偶的头和躯干在房间的角落找到,递还给她。
然后,帕米拉便会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对你露出惨淡的一笑:‘谢谢你,好心人。把那些坏人都赶走好吗?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
帕米拉。。。。。。。
“够了!“教授双手掩着面部,脑袋沉重的耷拉着; “别再说了,我求求你。”
“别这样,我的老朋友,”乔纳森将军起身关切的拍打莱瓦德的后背,“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关于实验,我们已经付出了太多,不可能再回头,做好准备吧,我还有事,要告辞了。”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莱瓦德浑身颤抖,那些他一直试图忘记的往事,如今,重现在他的记忆里。他无法去掉那些记忆,更无法逃避,他所犯下的罪,不可饶恕。。。。。。
时间回溯至一九六九年初秋。在威斯康星的麦迪逊少儿犯罪矫治中心,一个名叫肖恩。阿尔弗莱德的男人推开了资料室的大门。他相貌平平,身材略瘦,穿着淡蓝色的格子衬衫,下配一条乳白色西裤。他对里面的工作小结微笑着点了一下头:“中午好啊,雷切尔小姐。“
“Hi; 肖,你好。怎么,中午也不休息一下吗?“雷切尔小姐赶紧放下手里的书,热情的站了起来。这个叫肖恩的男人刚刚二十五岁,还没有结婚,虽然他的长相一般,不过他在二十二岁的时候就拿到了教育学和心理学的双料学位,两年以后,有拿到了两个硕士文凭。收入稳定的他,成了成熟女性追逐的对象。他不是没有女朋友,但两个人经常吵架,所以,订婚一年整还没有喜讯传来。不过,这倒也是一个他的追求者们很愿意面对的局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她们的存在,影响了她和他的感情。
“啊,是啊,我不觉得很累,今天上午只有两个学生来找过我。呃,雷切尔小姐,你不必帮我做什么,我是随便来找点资料的。“肖彬彬有礼的绕了过去,雷切尔小姐多少有些不高兴。
“不过,肖,”她不喜欢称呼他的姓,因为那样会显得外道了不少,“你也犯不上累坏了自己啊,咱们这个地方可是以使唤人出了名的。”
“是吗?我倒是不大觉得。。。。。。恩,好了,找到了,一九六三年杜威的那本。。。。。。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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