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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凤女:狂妃战天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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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就贰�

由于形势危急,不管此刻天已经入夜,宣旨后,艾沐漓便跟着吕天成离上了一辆马车,赶赴南城门。

路过街市,所有的店面全都紧闭,人声萧条,不见平民百姓,只有一队队身着青甲戎衣的士兵,偶有野狗嗷叫,公鸡嘶鸣的声音,剩下的便是死寂一般的阴霾。

半个月的时间,两军交战无数次,东凰军越战越勇,而金玉已经是溃不成军,还被烧了军粮。

现在,粮食快要吃完了,东凰军这几天进攻开始弱了,似乎在等着他们主动投降。

因为他们同时,还使用攻心术,高声传达:凡天水城中居民,有出来的不加拘捕,并从此以后就是东凰子民。

艾沐漓女扮男妆身着戎衣,慵懒斜倚在铺了紫貂皮的榻椅上,听着吕天成冷冷地,向她汇报两军军情。

过程中,她安静地听着,嘴角微微扬起,噙着妖孽的笑意,饱含一种高高在上、仿佛对凶猛的东凰军,不屑一顾的霸气狂妄。

吕天成说完以后,艾沐漓淡淡地问道:“东凰的皇帝有三个儿子,可知他喜欢那个儿子?”

“你问这个干什么?”吕天成冷冷的问道,一双眼像是一把把锐利的剑直射艾沐漓。那神情似乎在说,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去理这些有的没的!

艾沐漓妖娆一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详细说说~~”

吕天成双眼看向镇定自若的艾沐漓,压制隐忍的怒气,开始淡淡的叙说起来:“东凰皇帝百里清远,今年五十不到,四十有五。

他有三子,三子都非一母所生。

太子百里晔,皇后所出,嫡子的身份,让他顺理成章被封为太子,此人非常有魄力野心,为人处世冷静圆滑,擅于笼络人心,颇有帝王之相。

可惜,清远帝却不喜欢他。

整个东凰都知道,清远帝宠爱的是,贵妃所生的三皇子百里霖。

据说这三皇子从小钻研曲艺,勤学文采,苦练武功,抓住一切机在清远帝面前,恰到好处的卖弄自己。

再加上他出口便是‘孝’字为先,深得清远帝的喜爱。

到于二皇子百里瑞,他是一个宫女所生,据说他不喜皇权,喜欢到处游历,基本上一年在皇城内待不到几日。

狂情(4)

三兄弟之间的感情都不怎么样,不过传言三人和那个,与他们年纪相仿的皇叔,关系到是不错。”

艾沐漓挑眉,再次问道:“年纪相仿的皇叔?说说此人。”

吕天成点了点头说:“凤亲王——百里上邪!东凰先帝有七子,上邪是最小的儿子,清远帝争夺皇位时,唯一还活着的血缘兄弟。

他可能对我们没有什么用处,因为传言此人乃是个天生的痴儿。从降世那天起,就神志颠倒,言语不清。

成年后,甚至还得了失心疯,动不动便要发作一次。每回都要把伺候的下人,给打得浑身是伤,结果弄得无人敢再伺候他。

因此,诺大的王府里面,只有一个管家两个丫鬟和一个家丁一个侍卫。”

痴儿?一个痴儿能让三个皇子与他交好?艾沐漓挑眉思绪,随即侃笑看向吕天成:“原来和我一样,人人唯恐避之不及啊。”

看到艾沐漓笑的那么轻盈,那么毫无压力。吕天成有些纳闷,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本事,为何可以淡定得稳若泰山,不见丝毫慌乱神色。

“知道清远帝为什么不喜欢太子吗?”艾沐漓血色的妖瞳狡黠一转,笑问道。

“不清楚,”按理来说,这么优秀的儿子,做父亲的没有理由不喜欢啊。吕天成有些好奇,反问:“你知道?”

艾沐漓深思了一下,这才轻道:“帝王之位,向来都是需要血液浇灌的。要坐上皇位,必会经历一番血雨腥风。

清远帝有六个兄弟,想想他是花了多少心机,这才登上这九五至尊。

他现在四十有五,也算是正当壮年。再冶理过一二十年,绝对不成问题。

可是儿子大了,雄心勃勃,又勇武善谋,深得人心,清远帝怎么可能容不下去。那自然地,太子便成了,他最忌惮、也最不喜欢的儿子。

东凰太子也是看出这个局势,于是急于找到一条出路。这是为什么他突然请兵攻打金玉的原因,因为他需要战功,来支撑他太子的地位。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

可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我们广播谣言,说清远帝想借着太子出兵的机会,剥夺了他在国内的势力,为将来立三皇子百里霖为太子,而打下基础。

不管有没有效果,如此谣言,总会是有利而无一害。”

原本压抑的怒火,在谈话间早已经消失,听闻此番话时,吕天成的目光,更是倏地亮了一下,“行,我回到军营,马上安排人手下去。”

艾沐漓点了点头,再次出声道:“吕将军,到军营后,你还派人去收集,竹筒,木炭,硫磺和硝石,要快,也要持久,让他能收多少是多少。总之越多越好!

收集好以后,将硫磺、硝石研成粉末,放在入土的销银锅或砂罐子里,再用马兜铃引火把硫磺和硝石烧焰火。

等到烧不起焰火了,再拿木炭来炒,炒到木碳消去三分之一,就退火,趁还没冷却,取入混合物,置放在阴暗的地方。切记,不要让任何有热量的东西靠近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狂情(5)

说着,艾沐漓将自己,事先写好的火药制造方法,交给了吕天成。

“是,”吕天成心中满是疑问,但最终是什么也没有问。

这个丫头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定和从容,让他知道,她要做的绝对不会是瞎事。

“辛苦了,”艾沐漓轻笑一声,伸了个懒腰,她邪惑的桃花眼微微的眯起,显得格外细长妩媚。

两人又聊了一下军情,不多久便到了城门军队驻扎处。

吕天成带着艾沐漓来的时候,虽然军中大小将领齐齐列队迎接,可好像貌似只欢迎吕天成,对艾沐漓视而不见,有的甚至毫不掩饰,对她做出嫌恶的表情。

可就算如此,他们在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她,艾沐漓,真是彻头彻尾的美人,鹅蛋俏脸,肌肤赛雪,血瞳美眸,微翘的红唇,妖娆艳媚,让人垂涎欲滴,不禁想入非非,甚至想一亲芳泽。

也许也只有妖孽,才会如此从头到脚华丽到,没有一点瑕疵,完美得令人嫉妒。

半个月的战争,军营整个陷入了一片阴霾之中,一片沉重的氛围,随处可见受伤的士兵,到处都弥漫着血腥味。

一个士兵将手中的刀片,放在了火上烤了一下,便直接沾在另一个士兵受伤的肌肤中。

受伤的那片肌肤,瞬间便被烫熟了,受伤的士兵,额头流下豆大的汗水,唇色苍白一片。

艾沐漓皱眉,偏头,看来不但是没有粮草,也已经没有药品了。

在古代战场,在没有药品的情况,为了不让伤口感染,只能让用火烧热刀或者剑,然后往伤口上烫,这种残忍而又冷血的疗伤方法。

看着艾沐漓的表情,身边的众将以为她是害怕而偏头,脸上嫌弃的表情更堪了。

中间有一个将军,更是冷嘲出声:“操,真是他娘天大的笑话,皇上居然叫个娘们,来带我们打仗!!”

艾沐漓面不改色,微微眯起血瞳,不语。

吕天成脸也沉了一下,准备提议大家各回各营休息。

恰在此时,一个小将领快速向这边跑来,粗糙的面容上面染满了风沙,“吕将军,我们的军粮又不够了!”

吕天成目光一冷,十分严肃地看向小将领道:“马上向城里的百姓征集。”

小将领微微摇了摇头,“百姓们现在也拿不出粮食了。”

城里的百姓自身都难保,那还有粮征给他们,再不退后,城里可能会有百姓冲出皇城,毕竟东凰军已经放下话了,出城的百姓会得到很好的待遇。

吕天成忍不住地看了艾沐漓一眼,希望她能有办法。

却见艾沐漓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反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动了动唇,吕天成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向小将领挥了下手,“罢了,你集结一些士兵,看看能不能挖到一些野菜,再多和点水,煮稀一点!”

“是!”

“等等!”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前面一个声音是小将领的,后面一个声音是艾沐漓的。

狂情(6)

艾沐漓转眸看向吕天成道:“这样,怎么可能让士兵吃饱,让他们有力气,对抗强大的东凰军,马上去拿银子,用高价去城中购买粮食。”

“购买?”

艾沐漓点点头,“天水城可是金玉的京都,金玉的皇城。他也是金玉最大的商城,一个这么大的商城,粮商他们加起来的粮食,居然都还撑不过一个月,你们相信吗?”

吕天成一点便通,目光悠然而亮,立马吩咐道:“来人啊,马上准备黄金和白银,去找各大粮商,用高价购买粮食。”

“记住,购买的时候,一定要讲明不冶他们的罪。”艾沐漓随后加了一句。

“是!!”

随即,众将也相继明白过来。

商人永远都是最奸诈的,有的商人他们是有良心,愿意在国家最危难的时候,将粮食捐出来,

可是有的商人,良心完全被狗吃了,国难当头,也认为不关自己的事情。

他们不会放弃手中的粮食,因为城破与不破,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只想着,等战争过后,自己囤积的这批粮食,能让他们发一批横财。

战争过后,所有的物价都会上涨,这是亘古不变的。

所以,没有钱的话,他们宁可自己囤积的粮食,发霉起虫,也不会愿意征给军队的。

明白是明白过来,可是众将心里,却对能否购买到粮,而持保留意见。

其实不只是他们持保留意见,艾沐漓自己,也持保留意见。

这次能否购买到粮对而言,对她而言,真的是太重要了。

如果能购买到粮,那么她接下来,就能顺利的调兵遣将,指挥战争。

如若不能,那么她就要尽快的,想到退兵的计策。

睡到夜半,无法再入眠,解药的功效发挥,艾沐漓感觉全身极热,于是走到城边,翠柏青松环绕的高山顶峰。

白雪皑皑,银光耀眼。

寒风猖狂而又肆意,空气中,只有冰冷慑人的威严,艾沐漓背身而立,邪瞳深沉而又妖娆。

一个晚上了,买粮的人不知道回来了没有,有没有买到粮?

一个晚上了,她还没有想出退兵之计。

这全都怪那该死的皇帝小儿,居然丢给她这么一个烂摊子,如果在战争之初,让她七日退兵,她还是极有信心,可如今呢?

整座天水城,都陷入一片死灰,缺粮,缺药品,将士士气低落,随处可见残兵伤将。

她又不是大罗神仙,怎么可能,还百分百肯定自己能退兵。

一个人站着深思了好久,直到天空又开始纷飞白雪,艾沐漓这才迈步,顺着陡峭的山路回军营。

路过半山亭时,艾沐漓惊讶的发现,亭子的石桌上,摊着一盘棋局。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来的时候,借着洁白的积雪,可是见到这亭子里面,并没有棋局。

那么,是谁来此了呢?

这亭子离她刚才所站的地方,说近不近,但是说远也并不远,她怎么会一点,也没有发现。

看来此人,定是个一流的武功高手。

狂情(7)

正当她思考的时候,后面突然有一阵风,肆意吹过

艾沐漓下意识地转头,便看到那个站在雪中,看上去比那正飘扬的雪,更为洁净清冷的男人。

一头雪白银发,更彰显他纤尘不染的干净气质,仿佛这满天飘雪,与他没有任何关系,飞雪飘飘洒洒落在他银丝间、却、显得很淡,很薄,还有着一些虚无,落寞,凄艳。整个人仿佛从天而降的神祗,清傲如雪,仙姿秀逸,孤冷出尘!

如果不是他脸上那银色面具,没有遮住的眉宇间,荡出来的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如果不是他身上雪狐披风下,那一件妖娆的红衣,艾沐漓到就真这么认定,他是圣洁的让人半点,都不能亵渎的谪仙了。

可是很明显的,不管这男人,如何散发出,近乎神祗般的圣洁之光,他都是黑夜中如暗生花的妖孽;邪气而又魅惑,迷人而又危险!

“原来是个假仙。”心里如此想的时候,艾沐漓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神魂不可控制地,脱口而出。

在艾沐漓打量银发男子的时候,银发男子也在打量着她。

一袭宽松的白袍,上面披着保暖的红貂袍,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泻在肩头,随风飞扬,妖娆媚惑的美颜上,嵌着一双罕世的血眸,格外的妖冶美丽。

白衣胜雪纤尘不染,红衣似火如暗生花,风华绝代的两人,在这幕天席地的雪里对视而站,美艳得宛如一幅风雪中盛开的傲梅图……

“原来是艾家的妖孽?”对于她的话,银发男子没惊愕,声音像沾了雪一样清冷冰寒。

银色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是她却灵敏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与玩味。

艾沐漓唇瓣妖娆一勾,“是,我是艾沐漓,你的名字。”

现在城边战事吃紧,能出现在这里的女人,除了放言要七日退兵的她,还能有谁?!

所以银发男子知道是她,也并没有什么稀奇。

见到她毫无保留地承认自己是妖孽,银发男子微微眯起双眸,迈步越过艾沐漓在亭里坐下,目光放到棋盘边上。

“你好像很乐意自己成为妖孽。”银发男子不答反问。

艾沐漓妖冶一笑,“妖孽有什么不好?我生平最大的愿意和乐趣,便是做一个呼风唤雨、永生不死、享尽人间极乐的妖孽。”

“你到是以妖为荣,火中取栗。”银发男子长袖一挥,棋盘上面一颗棋子,便随即移了一个位置。

意思很明显,让她对弈一子,如果过了,便告诉她他的名字。

艾沐漓瞄一眼棋盘,然后在银发男子对面坐下。

棋盘上满是浓烈的搏杀气息。

银发男子刚才咄咄逼人的一子,让整个棋盘都被白子侵占了,黑子已经穷途末路了。

这盘棋,不正如现在的局势,黑子为金玉,白子为东凰。

艾沐漓执子沉思,死死盯着棋盘,久久不落,搜寻着可走之路。

银发男子也不催他,反拈一颗白子在手,反复把玩,狭长的凤眼波微挑,有慵懒的风情,清冷中闪过绝世芳华。

狂情(8)

银发男子也不催他,反拈一颗白子在手,反复把玩,狭长的凤眼波微挑,有慵懒的风情,清冷中闪过绝世芳华。

眸光含着莫测高深,看着艾沐漓,不得不说,不慌不乱,不骄不躁,自信异常的女人,总是最美丽的,无关她的外貌。

艾沐漓认真地审视着,黑子可走的每条棋路,揣测着落子后的每个变化,在脑子里演练着各种棋盘战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抬眸看向银发男子,微微一笑:“你的头发很美,比雪更美!”

然后,落下一子!

艾沐漓其实一直在笑,而且笑的极度妖娆好看,然而却似嘲笑、似讪笑、似冷笑、似笑非笑……

不似现在的微微一笑。

这是一种非常纯粹的欢笑,眉眼盈盈,唇瓣微翘,散发着淡淡的光华。

银发男子挑眉,眸光紧紧盯住她,带着难测的冰芒,微扫了一下棋盘。

她居然壮士断腕,将黑棋放在对方的包围圈中,来了一招置诸死地而后生,虽然伤亡惨重,但是却保住了卷土重来的机会。

艾沐漓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银发男子,微微一笑,“不需要告诉我了,我已经没兴趣知道了。”

此话,无疑是给了银发男子刚才的傲慢,一个重重的反击。

他傲,她更狂!

那怕,她应该感谢他。

银发男子蕴意悠长地目送艾沐漓离开,唇角卷上笑意,眼睛很亮,再次抬手挥袖,随即飘然而去,那样的云淡风轻。

留下一盘被他衣袖打乱的棋局。

可是却乱中有序!

没有入口,也没有出口!

——————————————

艾沐漓还没有走到军营,便有一小将领向她迎了过来,并且大喊:“元帅回来,元帅回来。”

一下子,这个声音传遍了整个军营,随即有很多的士兵,全将手上的兵器向天空举了起来:“元帅回来了,元帅回来了。”

很快,吕天成带领着一众大小将领走了过来。

“你这个方法实在是妙!我们有粮食了,足够我们吃上好几天的了。”吕天成一脸的激动,语气有掩饰不住的高兴。

不过,吕天成高兴的同时,也对那些拿钱才给粮的人恨之入骨,可是现在还不是收拾他们的时候!

艾沐漓微笑挑眉,心中却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看来天水城的粮食,还是够吃的!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有些奸诈的粮商,还在藏着掖着,这次不是为了等到战争过后,能拿到更高的价钱,而是怕现在朝廷秋后算账。

征了粮吃了饱,天已经大亮。

主帅帐营,众将聚集,议论着东凰军,今日何时会攻城。

与先前有些不同,众将军对艾沐漓的态度,明显好转了不少,至少不再是一脸愤恨和嫌弃。

这正是艾沐漓所要的,当然,她也知道这只是表面,还并没有达到内心,可这已经够了。

她并需要这些人,是否改变对她的看法,从内心对她臣服,她只需要一份人与人之间起码的尊重,有了这份尊重,她才能够顺利的展开计划。

将计就计(1)

她并需要这些人,是否改变对她的看法,从内心对她臣服,她只需要一份人与人之间起码的尊重,有了这份尊重,她才能够顺利的展开计划。

然后她不知道的是,如果说其他的人,还对她还保留一定的看法。

那么吕天成,却是打从心里,把对她的嫌恶变成了怜惜。

无关艾业,艾业是金玉的战神,自然也是众将心中的顶梁柱。

而是从给艾沐漓宣旨的那时起,一路而来到现在,她的那一份睿智,那一份沉稳,那一抹从容,让吕天成这七尺男儿自叹不如外。

此刻的他,极度相信,她能够带领全军击退东凰大军。

艾沐漓莲步轻移,走到主帅的位置上。

目光轻轻扫过下面众将,微微一笑,然后再道:“各位将军心中所想,沐漓尽知,但是……”

说着,艾沐漓脸上瞬间褪去笑容,变得冷厉,一双眼睛寒芒如针。“沐漓不尽在意,因为沐漓的心,在闻说父兄战死沙场时,在闻说东凰太子,竟大言不惭说金玉皇朝自此无人,他要率二十万大军踏平金玉时,愤怒已经掩盖了一切!那诸位呢,你们愤怒吗?”

“愤怒!”众将齐喝。

有什么比国之将亡,来的让一个将士更为愤怒。

“报——!”一个士兵哄亮的声音,在帐外响起:“东凰军集结城下,又准备攻城了。”

随即一年约二十七、八的英俊将领,上前一步,躬身对艾沐漓道:“元帅,楚一漠请战。”

“末将周顺年,愿意随楚将军一同前去!誓将东凰军驱离金玉。”另一个约三十的将军,也躬身向前道。

这楚一漠和周顺年两人,都是艾业手下的猛将,出了名的正义正直,高风亮节,英勇顽强。

艾沐漓狭长的桃花眸微微眯起,射出冷酷的光:“两位将军,你们只想驱离如此简单?哼,我此次定要叫东凰二十万大军有来无回!以绝后患!”

闻言,众将军只感觉血液,在身体中急速的奔腾着,叫嚣着,全都恭声喝道,“我等唯元帅命是从!”

瞬间,雄昂之声,响彻了整个大帐。

艾沐漓提高声音喊道:“楚将军!”

“末将在!”

艾沐漓起身,站到军事布防图旁边,“楚将军,今日不出战,你先命精壮甲士全部隐伏起来,以残兵弱将登城守望,使东凰军误以为我军全都已经伤亡殆尽,失去继续作战的能力。”

楚一漠立刻单跪道:“末将领旨!”

“周将军!”

“末将在!”

“用残兵弱将麻痹了东凰军后,东凰军肯定会在第二天加大攻击力度,本帅命你带领五百小精兵,于今夜走左侧,秘密前往敌军营地。”

说着,艾沐漓抬手在军事布防图上指了一下,看着楚一漠沉声道:“我不是要你们夜袭,此时是正大雪纷飞之时,你带人夜里行军,然后潜伏在山里,明天他们攻城的时候,定会疏于后方防范,不会想到我们早已经派人潜伏,你们借机火烧敌军粮草和药品!”

将计就计(2)

金玉的粮草总是有限的,没有粮草的情况下,只能偷或者抢敌军的粮草,可是在偷不到也抢不到的情况,那就烧了,让大家都没得吃。

到于药品,当然也是一样,金玉现在没有药品了,那么自然,也不能让东凰有足够的医药品。

这是她刚才,在与银发男子对弈时,所拭出来的战略方法。

置诸死地而后生!

周顺年立刻单跪道:“末将领旨!”

艾沐漓脸上,浮起肃杀的冷酷,“其他人原地待命,各自尽好本职,全军一起誓死击退敌军!”

“是。”帅帐之中,瞬间满是肃杀之气。

重新坐到主帅位上的艾沐漓,脸上冷艳的笑,弥上淡淡的轻烟,飘渺而又魅惑。

明明柔弱的连一阵风都能将之吹走,可是浑身却散发着,不输男儿的睿智与自信,让在场的人,无不从心底散发出一种,对她的倾佩。

这天,营帐里面,艾沐漓和在场的众将军,围在巨大的沙盘上面,进行战术推演。

示范着如何守城,如何进攻,如何设伏,最后,如何将敌军引入圈套,以及行军路线配合,是推演了一遍又一遍。

过程中讲解的非常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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