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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女配桃花劫-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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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现在你们当然可以把所有的一切往我身上推个干净,是,是我咎由自取,才搞成这副样子,才只能靠魔萝活下去,每天活得就像是行尸走肉!”女子恨恨道。
“你给我们喝的茶里面是不是加了这个?所以我们身上才长出和你们一样的纹路?”黄裳妇人惊惧道。
魔萝是什么东西,那可是邪修专门培养出来增加自身邪气的邪物,正道之人服用过多,将会长出邪修身上的花纹,并且会命不久矣。
“咦,你喝出来了啊?味道还不错吧,跟茶叶的味道一模一样呢!”女子笑道。
“你个……”黄裳妇人惊得不行,却就被白衣老者伸手拦住了,“七妹,现在提这些也于事无补,我们还是先解决面前这些人,护好钰儿!”
“是!”
随即两边的人虎视眈眈地盯住君钰寒手中的玉牌,大战仍将继续。
而那一边的君钰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碰到那个紫金色的玉牌整个人都定住不能再动,就连声音也发不出来,手中的那个东西也无法丢弃,只能一直抓着它。看着一个又一个怪物倒下,看着自己师父师叔身上增加一个又一个伤口,男子心中急的不行,却也只能在旁边努力挣脱手上的东西。
到最后连自己的几位师叔也开始人事不知地倒下,整个听雪山的雪都被染成了红色,看上去格外的触目惊心。
在其身后,白衣老者和那两个领头的黑衣对了一掌之后,三个人全都吐出一口鲜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瞬间鲜红的雪花纷飞,看上去格外的凄美。
“哈哈,这听雪山毁在了我兄弟二人之手,我们就算是死也瞑目了,哈哈哈……”只见那位年长的黑衣人一脸大笑了几声就倒了下去,双眼睁得很大。
“哥!”年纪较轻的那个黑衣男子悲愤地喊了一声,也倒了下去。
“师父!”心中一急,君钰寒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发出声来,但身子仍立在那里不能动弹。
“钰儿,以后我们听雪山的重担就交给你了……”老人虚弱地说道,然后吃力地抬起手,还没等他下一步动作,一旁的的梧桐就立马挣扎着爬了起来,她的身上也满是伤口,之前那么乱的情况下,也不知道是谁趁乱刺了她几刀,与众不同的碧绿鲜血散了一地,在满山的红中格外显眼。
女子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抬起手对准君钰寒的胸口便挥出了一道黑紫色的光芒,然后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倒到了地上,脸上的笑容还没有褪去。
君钰寒只觉地胸口莫名一寒,也没太在意,仍努力挣脱手上的玉牌,想赶到他师父身边去。
老者大吼一声,手心随即放出一道炽白色的光芒,全部注入到了君钰寒手中的玉牌中,山上黑压压的云彩在那一刹那翻涌了起来,落下一道道粗壮的紫色雷电,而君钰寒整个人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像是海市蜃楼一般。
“钰儿,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老者又吐出一口鲜血,脸上却是一副欣慰的表情。
“不,师父……”君钰寒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上穷碧落下黄泉,几万年了,终于……钰儿小心……”老人说完最后一句话,带着笑意彻底地睡了过去。
此时天上的落雷还在继续,原先安静宁和的听雪山也迎来了从没有过的热闹,奏出了一首独属听雪之山的殇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身体非常不适啊、、而且还卡文啊、、么么哒、、花了一天时间写的、、希望多多提意见啊、、能改就改啊、、谢谢颠梦小朋友的小地雷和宝贵意见啊、、今天更新这么晚真是不好意思啊、、谢谢大家看文、、晚安、、么么所有人!
第82章
焦黑的土地上;遍地盛开鲜红如血的花朵;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颜色。身穿白衣的男子闭眼睡在那里;像是毫无知觉一般,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子才慢慢苏醒过来,看着周边静谧的一切;心中升起无边的恐慌。
“师父,师叔!”男子大喊了两声;偌大的土地却连一丝回音都听不见。
君钰寒站起身来,刚迈出脚;一块紫色的竹牌便从他的身上落了下来。
男子愣愣地看着那样东西;然后弯下腰捡了起来;将竹牌轻轻贴在自己的胸口;整个人轰然倒地。
“宓儿,我什么都没有了……师父,师叔……都不见了……只有你了……你在哪里?宓儿……宓儿……”男子闭上眼低声喃道,一滴清泪从眼角溢出滑到了鬓角之中。
“君钰寒……”站在画面前的薛宓禁不住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更不敢看向一旁的男子,眼泪却顺着手指不停地落下来,那样一个人为什么会遭遇这些呢?为什么?明明他帮助了那么多人不是吗……
看到这,戚无殇也不禁转头看向君钰寒,皱紧眉头,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但对方表情淡然的好像画面上的人不是他一样,眼中更是没有一丝波澜。
三人眼前的画面仍在继续,画面里不论白衣男子走多远,看到的都只是焦黑的土地和嫣红的花朵,别说人烟,就是其他的颜色都没有见过。
而且也不知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男子感觉自己好像变得跟个凡人一般,身上的灵力一点也使不出来,每行一段路就需要休息一会,要不然就会累的不行。很久之前的那种饥饿感竟然也回来了,不过还好可以拿这些花充饥,味道有些苦,但吃不了几朵就会有饱腹感。
就这样枯燥地过了三个月,男子真的觉得自己有些支持不下去,那种孤独和绝望一直侵蚀他的心了,没有出路,没有尽头,没有希望。他觉得自己被困住了,不仅被这个莫名的地方困住了,也被自己的心给困住了,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想到这,男子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停在原地想了很久,或许他可以试着修炼,经过这三个月的试探,他知道自己之前的修为应该是全部消失了,修炼只能重头开始,而且还不一定会成功,因为他在这里感觉不到一点灵力的波动。可是不管怎么样,他总要给自己找点事做,要不然他可能会疯!
开头总是艰难万分的,男子坐在地上一直打坐了有四个月之久才微微感受到一点气感,但即便这样也能他欣喜若狂,因为他看到了希望,尽管这希望现在看来还很微茫,但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只要不停地修炼,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的。
就这样,男子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开始了漫长的修炼,一年,两年,十年,百年……到后来男子已经记不清自自己在这块红黑交替的地方待了多久了,很多记忆已经开始遗忘,但脑中那个白衣老人的慈祥的笑容和……
想到这,君钰寒从胸口拿出那块被自己摩挲的十分光滑的紫竹牌,眼里闪过一抹幽深,胸口又习惯性地开始冰冷起来,那是自己刚进来时就有的毛病,只有一想起宓儿,心口就容易发凉,好像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你永远只能爱而不得,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仍是不爱你,永远也不会爱上你。
男子使劲摇了摇脑袋,好像想把这种莫名的念头甩开似得,他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果然是待在这个地方待久了连脑筋也开始不清楚了。
又过了几年,男子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召唤,看来他猜对了,果然修炼才是这里唯一的出路。男子下意识地闭上眼,随后感觉周身一个扭曲,一股久违的气息便冲入了他的鼻中。
“听雪山!”男子惊喜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白茫茫的一片,一点也没有之前那副炼狱的血腥模样。
“师父,师叔,你们在哪里?”男子大喊了一声,却也只收到了山谷的回声。
还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周围的环境突然暗了下来,君钰寒抬头一看,发现天上竟然聚集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云彩,还夹杂了几丝紫黑的电光。
“劫云!怎么会?”随即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内视丹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到达了渡劫期,怎么会这样,不论是在外界还是在那个莫名的地方自己的修为都没有达到渡劫,为什么一出来就……难道在那里面自己的修为其实并没有失去?
不行,我还没有找到师父和师叔,没有将他们好好安葬,不能离开!
男子正准备压制自己的修为,天上的劫雷已经落了下来,不得已间他只能承受……
密集的雷电一连响了三个多时辰,此时的君钰寒已经差不多力竭了,他不知道别人的的劫雷是怎么样,只觉得自己的好像格外凶狠,一不留神就会被其击个粉碎。
男子气息不均地笔直站着,天上的黑云也慢慢地散去了,一道醺黄光柱直直地向他照来。
见状,君钰寒忙不迭地回头看了看,看了自己是必须要上去了,师父、师叔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绝不辜负你们的期盼!还有……宓儿,多保重!
然后整个人便随着光柱便消失在了原地,听雪山的寒风还在不停地刮着,呜呜咽咽,好像在给他送行一般。
登仙之路上,君钰寒紧闭着双眼,全身萦绕着微微的黑气,看上去并不严重,只是心口的位置却漆黑一片,看上去十分诡异。
我得不到你也得不到,就算死我也要一直跟着你,我们才是一体的,哈哈!她不爱你,永远永远也不会爱你!就算你付出再多也是徒劳!
一股阴寒的念头在男子脑中不断回旋。
“宓儿,宓儿……”男子口中喃喃不停,“我对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
话音刚落,男子的身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出一道又一道的黑色花纹,随着时间的流逝,颜色慢慢加深,也不知过了多久,醺黄的登仙路彻底在其脚下消失了,男子猛地睁开眼,里面雪白一片,观其模样分明是入了魔。
只见他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和衣服,便缓缓地地往前走去。
但即便是入魔了,君钰寒与他人也是不同的,从不打无把握之战,也不莽撞行事,区区人魔修为,神智却超过了天魔,身上一直是干干净净的,腰间挂着一块紫竹牌。别人不能碰一下,否则男子疯癫起来,会不要命地一直追着他打。
就这样君钰寒一直无惊无险地过着,直到有一天碰到了一个天魔巅峰修为的人,一时间来不及躲闪,差点毙命。幸好被路过的慕白衣所救,白衣男子在看到他第一眼时,眼中便充满了惊喜。
“终于找到了呢,看来我也到了收徒的时候了!”
于是君钰寒便跟着慕白衣开始了漫长的修炼,在达到魔王修为的那一刻,记忆就全都回来了,只见他身穿黑红相间的衣裳,摸了摸腰间的紫竹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宓儿,真的好想念啊!”
之后男子开始培养了很多手下,让他们分布在上界各处,每人手中都有一张薛宓的画像,收到命令一见到这个女子就需要将她立即带回禾泽,因此才发生了后面一系列的事。
看完自己的过去,君钰寒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没有说话。
“君钰寒,你……”薛宓刚开口,一股奇异的吸力便从前方传来,女子转头一看,只见三人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漆黑的漩涡,吸力正是从那漩涡里传出来的。
“宓儿小……”戚无殇只来得及说出三个字,三人便一同被吸了进去。
头疼欲裂,口干舌燥,躺在床上的女子慢慢地苏醒了过来,刚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
“啊!”薛宓吓了一跳,忙往后退了退,什么东西?
“啊,小姐,奴婢吓到你了吗?是小莲不好。”青衣女子往后退了两步,跪了下来。
小莲?小姐?怎么回事?薛宓看着床下跪着的女子的头顶,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
“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您好像在说些什么,奴婢听不清才凑那么近的,真的,小姐不要生气!”说到后来,女子的声音里竟带了哭腔。
薛宓四处看了看,整个人都要惊呆了好吗?这里是哪里啊喂,底下跪着的是哪位仁兄啊?我不会……不会……又穿越了吧?
那边的剧情还没完呢,怎么换剧本了?不能这样对我……
跪着的女子偷偷抬头看了看床上的女子,却见她正哭丧着脸,又赶紧低下头去。
窝在床上待了几日,薛宓才慢慢从小婢女口中了解自己现在这副身体的消息,原来原主是当朝苏丞相的嫡女,名叫苏慕颜,从小到大一直痴痴傻傻,却与懿王朝最得圣宠的七王爷萧翎指腹为婚,一直不被人看好。
果然前不久就被那王爷找借口退亲了,原主一时想不开就投河自尽了,还好被人救了起来,只是现在里面的芯子换了她。
消化完这些消息,薛宓嘴角不停地抽搐,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为什么她有一种误入x湘书院的错觉,天哪,她不要待在这里,放她走,放她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更一章、、谢谢看文~~~
第83章
看着手腕上那一圈淡粉色的细绳一般的胎记;薛宓眼中露出一丝疑惑;还从没见过有人长过这样的胎记呢;好怪啊!
此时的薛宓已经来的这个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两个多月了,期间原身的父母来看望过几次,但每次都被她装傻充愣地混过去了。甚至原身的兄弟姐妹也来看望了几次,不论嫡庶;表情都比较正常,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过度关心;更没有小说中的勾心斗角,这让薛宓不禁松了口气。因为她以前看过很多宅斗小说;里面只要你稍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啊;现在看来根本没有那么严重嘛;谁会跟一个被退了婚的傻子计较。
这两个月;薛宓也开始以苏慕颜的身体尝试新一轮的修炼,虽然周围的灵气不多,修炼也十分艰难,但她没有放弃,毕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是需要给自己增加点筹码的。
于是日子就在薛宓装傻和修炼中慢慢过去了,这段时间她从没有迈出过自己的院子一步,什么男扮女装,什么皇子皇孙,她真的连想都没想,太不切实际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来到这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任务一样。
一眨眼一年半的时间就那样过去了,薛宓的修炼也取得了初步的进展,这让她一直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这一天,她的丞相老爹又到了她的院子中,语气尽量平和道,“颜儿,虽然你天性纯真,但不管怎么样都是快十八岁的大姑娘了,这个年纪无论是谁都必须要成亲了,我知道你听不懂,但是爹爹还是需要过来和你说说。”说完,身穿深蓝锦衣的中年男子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女子的脑袋,手心里长了薄薄的茧。
“爹爹……”女子懵懂地抬起头,声音里满是茫然。
中年男子见状,又叹了一声,“礼部尚书的嫡次子,今年二十有六,为人忠厚老实,纯真善良,与你也算是良配,你只需安心嫁过去,只要为父一日在其位就一定不会让人轻易欺负了你去。”
一说完,就看见女儿仍然眨着大眼睛看着他,男子苦笑了下,今天自己真是魔怔了啊,竟然跟这个傻女儿说这么多,唉,她也不明白,就直接嫁过去吧。礼部尚书一家都是忠厚之人,最适合自己这个女儿不过了,至于那七王爷以后可是要继承大统的,女儿这样的说什么都不适合他啊!
待男子一离开,薛宓脸上茫然的表情便褪了去,现出一抹焦虑来,天哪,嫁人!她早就该想到的,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啊,就算是傻子到了一定年纪也要嫁人啊,而且听那便宜老爹的语气,对方好像也是个智力有缺陷的人,要不然说什么良配啊!看来自己在这里也待不下去了,必须找机会离开了。
女子摸了摸手腕上的胎记,暗暗下定决心。
之后的事对她来说就比较容易了,在跟着家中人一起去庙中祭祖的时候,薛宓就找了个时机逃走了,虽然这样可能对那苏家的人不怎么公平,因为毕竟自己现在占了他们女儿的身体。可是换个方向来看,若是自己不来,他们的女儿也只会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况且自己还在他们的宅子里布置了一些阵法,应该能够保证他们这一世福泰安康,无病无灾,就算以后他们遇到了什么祸事,自己只要知道了,就绝不会不管。
就这样薛宓离开了那个待了一年多的地方,不过以她现在的本领,世界之大也算是任她行了,只是她还想弄清楚自己来这个世界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一路上看到什么不平的事她都会管一管,毕竟她从不奉行那种修真者与凡尘不可接触太多的想法。本来她就见识过很多不公平的事,有的事真的不是光说靠自己拼搏努力就可以解决的,世间还是有很多人力无法解决的事,人定胜天这种说法有的时候真的只是一种无奈的安慰话。
在帮助了各种各样的人后,薛宓惊讶地发现自己手腕上的粉色胎记竟然有一部分开始转为深红,颜色就像血一样。
这让女子不禁产生了一些联想,很有可能手腕上胎记一样的东西就是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契机,而自己必须不停地帮助他人让胎记完全变的鲜红才能得到这个契机,看来自己接下来有事要做了。
想到这,薛宓的心情一下变得飞扬起来,有了不确定的希望总比自己像无头苍蝇那样瞎撞的好。
于是她开始了比以前更密集的帮助,甚至专门往一些动荡不安的地方跑,只为了能帮助更多的人。看着手腕上那胎记的颜色不断变换,薛宓的心情也在不断变换,并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修为竟然也在慢慢进步,这让她更加欣喜了。
就这样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过了大概有二十年左右,薛宓手腕上的胎记也就只差最后一点红了,就在这时她竟然听到了苏家即将满门抄斩的消息。
于是薛宓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不管怎么说,苏家的人都算是自己这副身体的亲人,而且自己刚来的时候他们对她也蛮不错的,于情于理都是要回去看看的,不过如果他们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薛宓也不是非要将他们都救出来,最多不让无辜的人枉死,毕竟古代这种一人有罪累及全家的做法实在有些不合情理。
等到了懿国都城,薛宓才了解到那苏家原来是被人构陷的,皇帝好像也不满那苏丞相手中权利日益壮大,威胁到自己,所以也顺理成章地用那所谓的证据将他们一家都落了狱。想来那苏丞相错就错在临老了还握着手中权利不放手,平时做事也有些倚老卖老之嫌,才惹得新皇也就是原先的七王爷渐渐心生厌恶,最后弃如敝履。
见此情形,薛宓还特地去了苏家已经被封的宅院一趟,发现之前设下的阵法果然被人破坏殆尽了,也难怪没有护住苏家人。然后女子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这事还需要自己装神弄鬼一番啊!
打定主意的薛宓一连几日都施法闯进皇帝的梦中,暗示他不可诛杀苏家人,否则将会有大祸。而等问斩那一天更是让刽子手下不了刀,就是刀下去了,也会断裂。那监斩官觉得此事蹊跷,就禀告了上去,收到消息的皇帝联想起自己这几日做的梦,觉得这或许是上天降下的指示,于是大手一挥就免了苏家的罪过,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最后苏家人便落了个抄家贬为庶民的下场,但怎么都比之前都死了要强,而且皇帝也没说以后不可参加科举之类的话,苏家应该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只是这段日子要艰难些了。
在他们离开都城的时候,薛宓曾去见过他们一面,给了他们一些银钱和地契,也算是还了他们那一年多照顾的恩情了,并且还是以还钱的借口,他们也信了,谁都不是傻子,这种艰难的时候,手中有钱总比一贫如洗的好。而且家中有老有小,还有需要读书的孙辈,正是用钱的时候。
看着那绿衣飘飘蒙着面纱的年轻女子,已经临近六十的苏丞相微微有些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对那女子有一丝熟悉之感,那眼睛好像……
突然,老人的眼睛瞪得很大,向着女子离开的方向追了两步。
旁边老人的儿女见状连忙拉住他,“爹,爹,你做什么?”
只见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颤抖着手,指着薛宓消失的方向,叫道,“颜儿,颜儿……”
旁边几人互相看了看叹了口气,以前也没见他们的爹多喜欢那个傻乎乎的三妹,就连她失踪也只是难受了一阵就抛开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真的是到了生死关头了,老人一直在他们面前念叨三妹如何如何,说什么要是能再见一面就是死也无憾了。
“爹,你看看清楚,三妹都失踪了二十年了,现在应该有三十多岁了,看刚才那姑娘的模样,虽然蒙着脸但怎么看也就十七八岁啊,怎么可能是三妹呢?再说那女子说话有条有理,待人接物温和有礼,三妹她……”站在老人身边的中年男子欲言又止地劝道。
旁边几人听到这也默契地不说话了,谁不知道他们苏家三小姐天生智力不足,就连话也说不太清,更别说待人接物了。老人闻言,心中一酸,也没有强辩,只是呆呆地看着女子消失的方向,眼里满是悲伤。
不过此时的薛宓却是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因为她发现她换地图了,在解决掉苏家的问题之后,手腕上最后一点淡粉也变作了鲜红,然后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是的,整个人。
于是便成了现在这么一幅身穿绿色古装蒙着面纱的女子站在现代化的公路上,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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