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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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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崔墨耀,又迅速面带娇羞地低下头去。

傅雅轩简直气死,崔墨耀背伊玉兰?他曾几何时背过自己?

说完,伊玉兰又再强度一句:“没想到他这么细心体贴,谁嫁给他真是几生修来的福气。”

崔墨耀并不擅长做戏,他一言不发地在旁边观察着傅雅轩的表情,每当伊玉兰说到甜蜜处时,轩儿的眉头便会皱起,他想,轩儿还是很在乎自己的。

傅雅轩突然站起来说:“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就嫁他好了。”

所有人,也包括傅雅轩自己,都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这句话来,气氛在一刻凝重起来。

半晌后,傅雅轩说:“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一切我都会替你们安排好,别担心。”

她轻拍了一下伊玉兰的肩,化为一团流云飘去。

这……戏还要怎么做下去?伊玉兰愣在那里,久久未能反应过来。

还是崔墨耀先反应过来了,他朝傅雅轩离去的地方快步追了过去。

望着相继离开的两个人,又看看自己孑一身,好似自己从来未曾与他们合群,由始至终,她都只是一个人。

傅雅轩奔回房间,重重地甩上门,反锁上,然后倒在□□,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脸颊。

难过,心痛,不舍……原来这些情绪她都有,这就是失恋的感觉吧。

明明就是她自己想要的结果,只是为何一颗心却像被刀割般疼痛不已?

她强迫自己要想开一点,于是顶着一双红肿的眼,整理心中紊乱的情绪。

到头来,她还是绕回原点……只是,今后她还能在崔墨耀的身边尽情地撒娇耍赖吗?

她不禁怀疑,对于未来,她失去了信心。

有太多不安定的因子动摇了她的信念,尤其是这种时空错乱的身边,就像一道鸿沟,教她跨越不过去,只能遥遥相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会被时空的遂道吞没。

崔墨耀在门口站了一会,百种滋味在心,不愿多去体味,他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轩儿,开门。”

望着那扇门,傅雅轩嘴角抽搐了一下,已泪眼朦胧,但终究没作声。

他来做什么?他现在不是应该跟伊玉兰在卿卿我我吗?她都让步到这样了,他还想要她怎么样嘛?

她不想再去理他,估计没有人回应,他就会走吧。

久久,崔墨耀等不到回应,又敲了敲门:“轩儿,我知道你在的,开门吧,我有话跟你说。”

花有毒!(3)

傅雅轩冷然说:“有话以后再说,我现在要休息了。”

刚才做戏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如果不解释清楚,这个小妮子不安的情绪一定会越发的扩大,直至不可收拾。

“你睡得着吗?”崔墨耀声音微扬。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睡不着?滚一边去。”傅雅轩不耐烦地怒吼一句。

“我说开门,再不开我就砸门了。你想试试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吗?”崔墨耀狠狠地踢了门板一脚,门板晃了几下,灰尘粉末涮涮往下掉。

哼,霸道!不过傅雅轩深知,他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终于,傅雅轩抹干脸上的泪痕,施施然地走出去开门,无精打采地倚在门上,头发凌乱地披散着,有几缕落在脸上,遮住了泛红的眼眶。

她头也不抬地说:“有话就说,快点说……”

崔墨耀突然长臂一伸,将她拥入怀里,双唇狠狠地砸向她的小嘴,封住她将要出口的话。

傅雅轩双手不安分地捶打着他的背,可她那点绵力,根本就像在给他挠痒痒般,推也推不开的身体,躲也躲不掉的吻。

“唔……”身体因他的吻好像变得更热了,让她不适地轻声吟哦。

灵活的舌头狂肆地搅弄着檀口,在她的低吟下,擒住丁香,深深地攫取她的香甜。

“不……唔……”太过深切的吻让她不能呼吸,更来不及吞咽嘴里的唾液,唇舌被他凌虐着,唾液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滑下。

直到快不能呼吸了,他才放开她。

“呼呼……”两道同样冷的目光对望着,仇视着。

半晌,崔墨耀先开口:“不要把我推给别人,好吗?”他的声音好温柔,软软的像是在哀求。

傅雅轩抿着下唇,转过身走进屋里,淡淡地说:“不是很好吗?”

“什么很好,什么很好?”他一个蹿步奔到她面前,抓住她的双肩逼视着她的双眸。

“放手!”这次她没有动,只是瞪了他一眼,那眸子里透着寒冰。

“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样的你令我觉得好陌生,到底是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告诉我好吗?”他再一次拥住她,不同的是,这次很轻,好像她是个易碎的玻璃。

“我想什么?是你想我想什么吧?那我现在告诉你好了,我已经厌倦你了,别人都是三妻四妾,凭什么你要特别一点?我已经厌倦你了,就是这样!”

“如果你觉得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过分了,我可以改。我会对你好的,我只会对你好。”

“对我好?我很感激你,对我好就按照我说的话去做,这样对大家都好。玉兰是个好女孩,她很适合你。”她别过脸,躲开他灼热的眼神。

他斩钉截铁地说:“什么事我都可以迁就你,唯独这件事,我做不到。”

“我说出来的话,是不可能更改的。你就等着做新郎好了。”她倔强地说。

“我不答应。”他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那是我表姐,你要我食言吗?”她仰起脸,傲然说。

花有毒!(4)

“我不管,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比不上你的一个亲戚吗?”这一次他真的怒了,目光陡然变沉。

傅雅轩不再说话,小手抵开他的胸膛,他愣愣地看着她,而她转身往□□一躺,背对着他,再不说话。

“我在问你话。”他走近床沿说。

她不作声,只当作没听见。

“好,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希望你不要后悔。”崔墨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旋身出门去时,狠狠地在门上踢了一脚,那沉重的响声在屋里空灵地回荡。

傅雅轩猛然回过头去,却见那条高挑的身影已经匆匆出门去,消失在视线里。

她缓缓坐起来,心里一阵空虚,茫然而不知所措,只是呆呆地望着门外……



     只见红花青树间,有亭翼然。一缕流泉,自亭边的山岩间倒泻而下,飞珠溅玉,被夕阳一映,更是七彩生光,艳丽不可方物。

湖对面,后院的一角,开满了艳红的花朵,散发淡淡的花香。

这是间宽大而舒服的屋子,四面都有宽大的窗户。此刻暮色渐深,明烛初燃,醉人的花香,随着温暖的风飘了进来。

没有窗户的地方,排满了古松书架。松木也在晚风中散发出一阵阵清香,书架的间隔,有大有小,上面摆满了各色各样的书册,大大小小的瓶子,有的是玉,有的是石,也有的是以各种不同的木头雕成的。

这些东西摆满四壁,骤看似乎有些零乱,再看来却又非常典雅,又别致,就算是个最俗的人,走进这间屋子来,俗气都会被洗去几分。

屋外面晒着草药,满是袅袅的草药香味。

此刻,傅定祉坐在室前的台阶上,怀里抱着一本重重的医学大典,一字一字地琢磨着书中奥秘。

陆娇娇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只是觉得很好奇,这么简陋的地方,怎么就有一个这么漂亮的一角。

此刻,她顺着花径往前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个地方来了。

路的尽头就是一间屋子,屋子四周栽满了花,非常艳丽夺目的花。

这种花陆娇娇还是第一次见,美丽的东西,总让人有沾染占有的欲望。

她弯下腰去,细细端详着,忍不住伸出手去……

就在她正要采花的时候,突然一个颀长的身影挡在她面前,眼里映入的是一张俊颜,吓得她跄踉退了两步。

“这花摘不得,有毒。”傅定祉好心提醒眼前这个唐突的客人。

这么漂亮的花,有毒?既然有毒,种在这里做什么?打死她也不会相信的。敢情他们傅家的人都当她是白痴了?

陆娇娇双手抱胸问:“这叫什么花?”

“丹心海棠。虽然很漂亮,但毒性很强,只要被它的针扎着,便会中毒昏厥。”傅定祉耐心地解释说。

“我只听说过蛇虫之类动物的毒液能使人中毒,从未听过被植物扎了也能中毒。喂,傅定祉,你看我这个样子很好骗吗?”陆娇娇说话毫不客气,俨然一个女主人般。

花有毒!(5)

她的年纪虽然比傅定祉小,但她嫁过来后,傅定祉得叫她一声嫂子。

“我从来不骗人。你是想问我,既然有毒为什么要种嘛,我告诉你,最毒的毒药,往往就是救人的良药。”

傅定祉指着那边架子上簸箕上晒着的干花说:“将这些花采下来晒干,可治於伤,治气血亏损……”

“想不到傅二公子还是个大夫。”陆娇娇很不屑地说。

这句话听着是一句赞美的话,但傅定祉又岂会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他转身走回台阶去坐下,拿起医书的时候,突然抬起头问:“我大哥不会娶你的,你还是不要再等他了。”

“为什么?是我不够漂亮。”陆娇娇双手叉着腰质问道。

傅定祉摇摇头,如果陆娇娇那模样还叫不够漂亮,天下的女人,还有谁敢说漂亮?

“我大哥他是个很专情的人,他这辈子只会对一个女人好,那就是我大嫂。”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世事没绝对!”陆娇娇高高地仰起下巴,一脸骄傲。

“反正我是劝过你了,你若一定要撞个头下去,我也没办法。”不再看她,傅定祉将神情投注到书里去。

“哼,假惺惺!”陆娇娇心里满不高兴的,傅家的人,除了老夫人以外,其他的人好像都不欢迎她,那态度简直称得上冰火两重天。

更气的是,傅定祉竟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真的老了吗?行情差成这样。

哼,你看不起我,我还看不起你呢,好歹我也是陆家的大小姐。

思及此,陆娇娇昂首挺胸阔步往回走,却不小心碰到路旁的丹心海棠,“嘶”的一声,裙摆被勾破了。

“啊!痛……”她惊叫起来,整个人都坐在地上,撕裂般的疼痛令她的泪珠夺眶而出。

闻声,傅定祉惊得抛下手里的书奔过去,他蹲在陆娇娇身旁,只见她被勾破的裙子,露出的白皙脚踝有一个黑点。

傅定祉褪下她脚上的白罗袜,用嘴去在她的伤口上吸,吸出一口血吐出来,再吸再吐……

陆娇娇痛得不行,烦躁不安,却又被傅定祉那莫名其妙的行为逗了,她诧异地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别动!”傅定祉按住她的脚,用力地吸,终于把那根罪魁祸首的刺吸了出来,他不停地吐着口水。

陆娇娇对他这种莫明其妙的行为感到生气,正要骂人时,只觉得头晕,连说话的力气都提不上来了。

“这花……真的有毒……”她的意识已渐渐模糊。

“现在你信了吧。”这回傅定祉终于可以为自己伸冤了,突然惊叫起来:“不好,我……也中毒了。”

“你笨蛋啊,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见过养狗被自己狗咬的,没见过养花被花咬的。

虽然骂他笨,但陆娇娇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感动的,那个傻瓜明知道那东西有毒,居然还逞英雄地以身试毒,他若不是傻的,一定是疯的。

“我这是在救你,还要被你骂。”傅定祉愤愤不平地说。

“你确实是很笨嘛,你不是大夫嘛,快点救我啊,我要……晕了……”她的眼皮却愈来愈重,思绪也愈飘愈远,最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大夫能救人而不能自救,我也……晕了……”临昏迷前,他仍感到安慰,这花的毒性确实很强,相信药性也一定很强。

她真的累了!(1)

陆娇娇还没醒来,就听见隐隐约约有人在说话,只是她懒得去分辨谁在说话,说了什么话。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见小玉和小三小四守在身旁,较远点还有两个背影,一个是傅雅轩,另一个是……傅健飞,他们细细地在说着什么。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历经一劫,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见他们担忧的脸,她的心就泛起了酸涩。

“小姐,你醒了?”小玉喜出望外地惊叫起来。

众人齐齐向陆娇娇望去,脸上突然有了颜色。

傅雅轩走到床前,轻声问:“陆小姐,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到哪不舒服?”

陆娇娇摇摇头,除了四肢无力以外,全身并无不舒服。

这时,傅健飞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来,他有一种天生的侠客风范,仿佛举手投足里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磅礴的气势。

但此刻,他的脸上,有着旁人不易察觉的担心。

“陆姑娘,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你现在什么事情都别想,只管养好伤,不然我们傅家怎么向你父亲交待。”

陆娇娇很失望地敛下眼帘,原来他并不是在担心她是否危险,只是担心无法向父亲交待,果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英雄。

同为女人的傅雅轩,又岂能看不出她的心思,轻声安慰说:“陆姑娘,大夫说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只需卧床休息两天便可痊愈。”

陆娇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那……傅定祉没事吧?”

“二哥中毒比你深,现在还未醒来。”说起这事,傅雅轩的眉头不禁轻蹙。

“很严重吗?”陆娇娇心中有愧,傅定祉是因为她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她这辈子还能心安理得地活着吗?

“应该……没事,药已经吃下去了,能不能好起来,就要靠运气了。”想到二哥躺在□□那无助的样子,傅雅轩心泛酸意,却强忍着泪意。

“我想去看看他,行吗?”陆娇娇小心翼翼地问。

“不行,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傅雅轩一口回绝。

“如果不是傅定祉,我现在可能已经无法在这里跟你说话了,所以,轩儿,请你务必让我去看看他。不然我不会安心的。”

禁不起陆娇娇的苦苦哀求,傅雅轩抬头看了傅健飞一眼,见他不作声,就自己拿主意了:“好吧,我扶你过去。但你千万别死撑,有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

“谢谢!”陆娇娇重重地点头,以示承诺。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傅定祉的房里,站了一屋子的人,傅雅轩和小玉搀扶着陆娇娇进去,傅健飞跟在他们身后。

傅雅轩低着头,不敢去看大嫂方钿的眼神,大嫂平时待她不薄的,而她竟然……哎!

陆娇娇在踏进屋的第一步时,就已经感觉到,原来很轻松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她注意到,站在伊静身旁的女人,美丽而大方,端庄而高洁,如果她猜测得不错,这位就是傅健飞的结发妻吧。

她真的累了!(2)

而方钿也在打量着她,同样作为女人的她,也不禁惊叹,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确实很漂亮,男人见了无不心动。不幸的是,她要抢自己的丈夫。

她该如何?是应该顾全大局,对这位侵略者说欢迎光临,还是应该狠狠地反击,又抑或矫情地拂袖而去?

仔细想想,其实她什么都不必做,这件事交给傅健飞决定就好,女人能做的,也只能这样。

一切平静,看似无波无澜,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打不开的结。

陆娇娇不作多想,走到床前,看着躺在□□的傅定祉,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浓黑的眉毛,眼帘紧合,异常地安静。

她不喜欢这样,不喜欢他这么安静,她宁愿他跟她争执,责她骂她也行。

“傅定祉,你这个笨蛋,你不是大夫吗,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没叫你救我,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欠你一个人情?你这个笨蛋,快点醒来……”

她字字的诉说,令听者无不动容。

怕陆娇娇情绪太激动了,傅雅轩上前劝说:“陆姑娘,二哥他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难过了。”

“小姐,傅二少一定会吉人天相的。小玉扶你回去休息吧。”护主的丫环小玉搀扶起悲伤的陆娇娇,小三小四也过来相扶。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一连好几天,府里都异常的沉寂,每个人都告诉她,傅定祉的毒已经解了,会没事的。陆娇娇知道,他们只是怕她自责,怕她伤心才会这么说的。

每个人都来看她,给她送好吃的,当着他们的面子,她吃了很多东西,但他们走后,她就静静地坐在窗前向老天爷祷告,她不要做间接的杀人凶手。

“小姐……小姐……”远远就听见小玉在嚷嚷。

陆娇娇缓缓地回头淡淡地看着小玉,连声音都显得那般微弱:“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小姐……傅二少……他……他……”小玉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不完。

陆娇娇脸色骤变:“傅定祉他出了什么事?”

“他没出什么事,他醒了。”

“他醒了,真的?”

小玉狠狠地点头,不停地点头:“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陆娇娇的泪水突然溢出,她合什对天说:“感谢老天爷,他终于活过来了。”

“小姐,快去看看他吧,大家都在呢。”小玉兴奋地搀扶着陆娇娇的手。

陆娇娇欢喜的脸骤然沉寂了,她目光如水,淡淡地说:“知道他没事就行了。”

小玉摇摇头叹了口气,悄悄地走开了。

知道他没事就好了,现在一定有很多人陪着他,她就不必再去凑热闹了,也好避免尴尬。

傅健飞回来也有一段日子了,但从来没单独来看望过她,他是不想给她错觉幻想吧?甚至连傅家的人也再没有提起这头婚事,

屋子里静静的,外面四面花香鸟语,浓荫满窗。

突然听见屋子后一人在怪叫道:“出去出去,我说过我不要吃这什么劳子的破草根烂树皮,为何总是要给我吃?”

她真的累了!(3)

“这不是草根树皮,这是人参。”

那人又吼道:“管他是人参鬼参,我说不吃,就是不吃。”

“好好好,你不吃就不吃,你的身子刚刚好,不宜发火,你不喜欢,我们出去便是。”

然后,又静了下来。

过了半晌,只见傅雅轩走了进来,如画般的面容因笑容更显绝美,一袭雪白将飘逸的气质衬托而出,黑发以一只紫色流苏系住,偶尔和黑发相间,随着动作而轻晃。

那脱俗出尘的模样活脱脱就像仙人落凡尘一样,让人的灵魂都被吸了进去般。

傅雅轩已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陆姑娘,过来把这参汤喝了吧。”

别人不喝的东西给她喝,虽然她现在的确很需要此物,但她却说:“多谢轩儿的好意,我心领了。”

“快点趁热喝了吧,喝了你的身体就能快点好起来。”傅雅轩柔声哄说。

“然后就能快点离开这里,是这样吗?”陆娇娇微微抬头,淡淡地扫了傅雅轩一眼。

傅雅轩不自在地干笑两声说:“我可没有这么说。”

“可你是这么想的。”她瞪她。

傅雅轩懒得在这个问题上与她多作纠缠,便说:“这参汤是二哥吩咐我送来了,他说害得你中毒,他很抱歉。虽然你是因为二哥种的花而中毒,可是二哥为了你搞成那个样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由始至终,陆娇娇都没有责怪过傅定祉,为了不让人误会,她不假思索地端起那碗参汤喝了下去。

傅雅轩近来挺烦的,是她把陆娇娇带回来,这件事她本该负责的,无奈她有心余而力不足,她自己的感情都搞得像一窝粥,还怎么去管别人的事?

这些天来,她跟崔墨耀进入了冷战状态,谁也不理谁,见面兜路走,仿佛要老死不相往来般。

听说崔墨耀跟伊玉兰感情很好,听说他们又去逛街了,听说他们又去游湖了,听说……听说……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韵儿每天回来打小报告,傅雅轩说了不听不听,韵儿就故意在一旁大声扬声地说,肆无忌惮地说,仿佛要宣泄她的不满。

哎,她真的累了。安慰了陆娇娇几句,就回自己房去了。

最终,陆娇娇还是忍不住,去了看傅定祉。

旁晚时分,傅定祉的屋里并没有其他人,人大概是被他赶跑的。

门半开着,大概是被风吹开的,陆娇娇推门悄悄地走进去,来到床边的椅子坐下。只见傅定祉的脸色比之前多了一丝生气,他合着眼帘,鼻息均匀,那恬静的样子似是睡得很甜。

没想到,他平时一副很严肃认真的样子,此刻像个婴孩般,那嘴,两边造型完美的唇瓣,轮廓清晰,丰满通润,仿佛一块剔透的美玉,让人忍不住的想去碰触。

陆娇娇像着了魔般,不知不觉就伸出手去,青葱的柔胰点在那丰润的唇上,像触了电般,又迅速开,像是被那感觉吓倒了,脸色迅速烧红,她连忙别过脸去。

她真的累了!(4)

自从发觉有人进来后,傅定祉装作睡着,有时候会把眼睛眯成一条线,偷偷地扫视来人的脸,直至到那只手指触及他的唇时,他的身体蓦然热了起来。

可恶!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

半晌,陆娇娇才回过头去,恨恨地瞪了傅定祉俊朗五官一眼,忿忿不平地说:“你这个笨蛋,还说自己是大夫,怎么就中毒了?”

正埋怨时,突然发现□□睡着的人脸红红的,眨过一下眼,这……

陆娇娇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手掐住傅定祉的脖子:“叫你装睡,再装就掐死你!”

傅定祉大惊喊出声来:“放手,放手,你疯了。”

陆娇娇大吼:“叫你装,很好玩嘛,为什么不玩了,我陆娇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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