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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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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何文芙的身体一直不好,她一直有看医生,她一直很努力地想好起来,可是天意弄人。她是那么坚强,将快乐分给大家,把悲伤留给自己。
她都病成那个样子了,心里还在想着崔智,可见她这个后母对这个继子还真是尽心尽力啊。
世界的人都说后母没有一个好的,真不该一竹竿打翻一船人的,何文芙为了崔智,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此等感情,不是比亲生母亲还亲吗。
迎娶新后!(4)
望着那个□□毫无生气的人儿,心里暗暗决定,就算皇后真的……不幸的……那个了,她一定会好好照顾智儿,不让任何人欺负他的。
只是,傻瓜,你看到你深爱的男人为你而哭了吗?你真的忍心如此残忍地对他吗?
自从皇后昏迷后,皇上每日监督宫女给她梳洗,熬好鸡汤;用来炖燕窝喂她吃。他一边喂她吃,一边说跟她说话。
等她消化一下,便替她按摩身体,把她的身体左右翻来翻去,每隔几个小时一次,以防她的肌肉萎缩和腐烂。有时候他上朝没能赶回来,也会吩咐宫女做足每一个细节。
每日黄昏,崔颖炎都会替何文芙抹身,日日如是,不辞劳苦。除了公事以外,他一天就呆在这里陪着她,怕她会孤独,怕她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不是他。
每天看着沉默的她,毫无起色的她,就连太医都放弃了,他一天比一天心痛,一天比一天绝望。
崔墨耀这段时间因公事去了一趟江南回来,傅雅轩跟他说起了宫里所发生的事,问他:“什么时候去看看皇后?”
“要吗?”他侧眸瞅着她一派雍然自若的神情,笑问。
“无论是君臣身份,还是亲人的身份,不去是说不过去的。”她正式地说。
“好,我明天陪你去。”他温柔似水地执起她青葱玉手,凑在唇畔轻轻一吻。
想起皇后的情况,傅雅轩的心便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不禁哽咽,眼眶也红了起来。
“别太难过了,皇后这么好的人,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崔墨耀拍拍傅轩的手,柔声安慰她。
傅雅轩拿着手绢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说得对,她会好起来的……”
崔墨耀将她搂入怀里,她只能轻叹,脑海里又浮起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头是千般复杂。
翌日,天色转凉了,天色特别的昏暗,崔墨耀和傅雅轩在进入椒阳殿时,一路谈着近况。
在来到大殿门前时,两人都停了一下,沉默了下来。
他们进去的时候皇上不在,两人脚步凝重地走到床边,傅雅轩把带来的一束花插在床头的花瓶上。
崔墨耀凝望着□□昏迷的皇后,脸上没有半丝表情,然后把脸凑得很近的看她。
“娘娘,墨来看你了。”傅雅轩在旁轻说。
没半点声音,崔墨耀近看了她许久,又看看柜台上摆放的药物,忽然抬头问傅雅轩:“她有知觉吗?”
傅雅轩轻轻地摇摇头:“很难说。”
“我喊她,你看她有没有反应。”
傅雅轩点点头,走近了床边,凝视着皇后的脸,她依然美丽高贵,就像睡着了一样。
崔墨耀在皇后耳边喊:“皇后,皇后……我是墨耀啊。”
何文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是睡得那么沉。
崔墨耀很失望地站起来,眉间有着说不出的哀愁:“之前听人说皇后的手脚萎缩,是真的吗?”
傅雅轩拿出何文芙的手来给他看,还是原来那么皮光肉滑,一点萎缩的症状都没有。
迎娶新后!(5)
“她好像比之前胖了?”
“是啊。皇后娘娘,醒来以后要减肥了。”傅雅轩用轻松的语气尽量令气氛轻松。
“那她会很胖吗?”崔墨耀又问。
“不会,她所吃的食物全都是经太医开出的,营养控制得很好。”
崔墨耀仔细端视了皇后的脸良久,再没说一句话便步出了寝室,一路出来,他都没作声,一双手却紧张地互相摩擦着。
傅雅轩跟在后面一直低着头,两人偕满腹心事。
半晌后,崔墨耀才幽幽说:“见到她这个样子,好心伤……好心伤!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自己都不爱自己,谁爱自己?以前她常常不开心,我也会开解她,但她……怎么会这样?”
又是一阵沉默,崔墨耀的手仍然不安,心情一直难以平复。他看着仰头看着灰暗的天色,幽幽地问天:“太阳快点出来吧,这种天色,很闷!”语带双关。
从侧面看过去,见到头发遮盖下,他那双眼透红,傅雅轩问他:“你想哭吗?”
他轻轻地摇头,刻意硬撑地说:“这些年来,生离死别,我见得太多了,我只是觉得好心伤。”
“认识皇后很久了吧?”傅雅轩想,他们的身份,他们的年龄,从某种程度上看来,一定有着一种深厚的感情。
“我从小就认识她,从有记忆开始。那时候,我和皇上,还是何家姐妹都玩得很好。”
当年,他们都是不知天命的少男少女,一起度过快乐的童年,可是多年后的今天,她们都已不能快快乐乐地享受生命,能不叫人吹嘘吗?
他们几个人,各自性格都不同,崔颖炎温润如玉,崔墨耀冷酷睿智,何文芙柔弱多愁,何银朝积极乐观,何文颂好强尖锐。
这些年来,傅雅轩看到的崔墨耀都很坚强,风风雨雨,他都没有一声喟叹,就连失去了一条手臂,他也没怨过半个字。
“去见皇上吗?”傅雅轩忽然问他。
“不了,回去吧。”他的心情仍沉重,每个脚步都是后脚先着地。
由皇宫到奕王府,走路得花上半个时辰,一路上,崔墨耀都反复地问:“那真的是她吗?怎么一点都不像?真的是她吗?”若非亲眼所风,他还不愿意相信。
回到奕王府,崔墨耀的心情仍久久未能平静,紧皱着眉说:“我不可以相信那是文芙。”纵然曾经崔何两家对立,毕竟心底里有份共识于儿时的情义。
他是在外地得悉这个噩耗的,当时就赶了回来,但大师说他今年犯太岁,不宜探病问丧,他身上还带着个符。
到家后,他还烧了一道符。傅雅轩说他迷信,他只是说这事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把这件事忘了,你把实情告诉我便是,何必勉强?”傅雅轩倒觉得不好意思了,崔墨耀竟犯太岁也跟她走一趟。
“我觉得我应该去的。”他言语淡淡,一丝痛苦的光芒闪过黑眸底。
有时候,凝望着□□昏迷的皇后,觉得世事很讽刺,皇后有天赋的才华、外型、气质和运气,却附带严重的自毀倾向:上天弄人,她爱美,是个完美主义者,注重自己的体态,只希望別人看到她最好最帅的一面,却险错阳差弄成昏迷,竟让不少人看到她面容身形走样的样子,很替她难过,但这能怪谁?
迎娶新后!(6)
傅雅轩知道皇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崔智,所以隔三差五的就会到皇宫里去看他,这个孩子很聪明很可爱,甚惹人喜欢。
也因为这样,傅雅轩被皇上册封为诰命夫人,所拥有的权力品衔是从一品,跟崔墨耀是平起平座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时间过去了一年,皇后一直昏迷,毫无起色。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但这一年的雨水特别丰沛,清明好几天连绵小雨下个不停,不禁让人心情特别的郁闷。
清明过后就是傅雅轩的生日了,为了一扫阴霾,她筹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晚会,邀请的都是亲朋友好友。
一个现代的生日晚会,在古代举行,也别有一番风味。
蛋糕、蜡烛、鲜花一样不少,为了搞气氛,傅雅轩特意穿了套红色的裙子,崔墨耀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望着她,任她无法无天,他会宠溺她到底。
当烛火全部熄下来,点起蛋糕上的小蜡烛,大家唱完生日歌,接下来就是吹蜡烛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人匆匆进来大喊:“奕王爷,奕王妃,皇上口喻,让两位马上进宫。”
傅雅轩的脸色陡地沉冷,急切地问:“李公公,你知不知道皇上召我们去有什么事?”
“奕王妃,快点吧,马车已在外面候着,皇上让你们去见皇后娘娘最后一面。”
傅雅轩瞬间面如死灰,拔开重重人群飞奔而出,在奔跑的过程中,连鞋子掉了一只都不去捡,直跑上车去。
崔墨耀对众宾客说:“今晚的事,我们夫妻深表歉意,你们可以用完晚餐再回去。后会有期。”
说完,崔墨耀飞快追上傅雅轩的脚步,两人随着马车的颠簸离开了奕王府。
一路上,崔墨耀都明显能感觉到身旁的傅雅轩在颤抖个不停,他用整个怀抱去温暖她,但此刻,却已不知道要用什么语言才能安慰她,也许一切的语言都显得多余的。
两人到达皇宫,见到何文芙时,她已经驾鹤归去了。
细雨蒙蒙,天空人传说中一样眼波如丝,散落了片片哀愁。
当宣布皇后驾崩时,六宫全部跪下哀悼,响起了一片哀鸣,仿佛是在祭奠一个传奇的落幕。
皇上看似很平静,只是一直坐在旁边看着那苍白的容颜,仿佛她从未离去。
傅雅轩跪在那床前,望着那轻合眼帘的人儿,曾经,她拥有一双多么明亮的眼睛,而现在……
这个世界,实在亏欠她太多。
大概是听到傅雅轩的哭泣声,崔颖炎操着沙哑的声音说:“轩儿,她走了,走得好平静,没有一丝痛苦。”
这张绝世的容貌下,是一颗善良澄净的心,也许是上帝舍不得她,所以把她召了回去。
往事一幕幕,仿佛又看到……
面对崔颖炎时,她抬起她的眼眸视,流露出千般多情。
那是一双人们只能在繁华旧梦中才能追寻到的眼睛;那是一双温暖纯净、坦荡光明的眼睛;那是一双,连上帝都怜爱的眼睛……
迎娶新后!(7)
合上美丽的眼睛,何文芙静静安睡。
崔颖炎超乎异常的冷静,白天奔忙于准备最完美的送别,每到夜深人静,他就会到那个冰冷的地方,陪何文芙说话,就像是赴约定般。
对他说尽二十年来的嬉笑悲欢,聚散离合,说多年厮守的甘苦,相濡以沫,说两人如何相拥着取暖,依偎着生存,在这个人情冷暖的世间遗失彼此的身份,说这一路走来的琐碎而温暖的回忆……
何苦?走的人已经走了,伤的人也已伤了,活着,是为了对对方生命的延续,去看对方未看的风景,做未做完的事。
真正的离别是在九天后。
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在九天之内如此迅速的消瘦,崔颖炎一身白衣,由公公搀扶着浑浑噩噩地走出来,形容俱毁。
被爱人遗弃在尘世间独活,是多么悲哀的事情,原来生命中有一些难题,即是拥有爱情,也无法克服。
望着水晶棺里那沉睡的人儿,他的心碎得无法再复原了。
在下葬瞬间,崔颖炎彻底崩溃了。
此去经年,他的哀痛,何文芙再也看不到了,或许会午夜梦回,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然后轻轻地说:“对不起,我让你如此难过。”
而此刻,再多的宠爱,再豪华的葬礼,都带不到天堂里去,她再也感受不到。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一个月后,傅雅轩终于怀上了孩子。
这个月来,全国都笼罩在一片哀伤气氛中,所以,奕王府也没有大肆的铺张庆祝。
然而,这个时候,东边境的牧民与邻国车月国屡屡发生斗殴事件,甚至出动官兵,情况越演越烈,一发不可收拾。
崔颖炎本打算派崔墨耀出征平乱的,这并不是因为崔墨耀骁勇善战,而是因为他聪明睿智,平乱以修好两国关系为前提。
并不是君王怕打仗,只是怕百姓遭殃。
但崔颖炎听闻傅雅轩怀了孩子,后得以证实,便放弃了这种想法,需另觅人选。
边境的的冲突越发的严重,深深地伤害的两国的关系,已经到了不得不处理的地步了。
崔颖炎召来几个军机大臣在宣室殿召开紧急会议,神情极为严肃。
“各位爱卿,你们说说各自的意见吧。”
有人说:“派使臣到车月国去议和吧。”
马上有人反对说:“我们实力强大,根本不需要跟他们议和,车月国只是一个贫瘠的小国,我们干脆把它打下来好了。”
然后大臣们分成了两派,一派同意议和,一派倡导打仗,进行一番的口水战。
崔颖炎一直沉着脸,望向未曾发言的崔墨耀,问道:“墨耀,说说你的意见。”
崔墨耀缓缓说:“启禀皇上,臣也同意议和。”
崔颖炎沉吟了一下,正要说话,突然李公公进来参见,说:“皇上,车月国送来紧急贴。”
大家都把目光关注在那张贴上,崔颖炎道:“呈上来。”
打开红色的贴子,崔颖炎只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大家都不禁猜测那贴子里的内容,大家把目光齐齐投向崔墨耀,将他推了上前,崔墨耀只好问:“皇上……”
“你们想知道这贴子的内容是吧?李福泰!”崔颖炎向李福泰招招手,示意他将贴子逞递给崔墨耀。
崔墨耀看了贴子后,脸色又是一沉,递给身边的大臣,互相传看。
一位老臣子说:“皇上,这是喜事啊……”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一片白眼,一臣子说:“皇后尸骨未寒,如今皇上若迎娶新后,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后宫不可一日无主。”
“就算要立后,也不应该是这种联姻的方式,这不就表示我们怕了他车月国了吗?”
“这是一箭双雕的事,对国对民都好。”
“是你自己怕死吧……”
崔颖炎轻托着头,眉目不展地说:“两位卿家不要再吵了,这件事容后再议,墨耀留下,其他都退下吧。”
众大臣告退,殿下顿时只剩下崔墨耀一人。
“墨耀,这件事你认为该如何?”崔颖炎凝着殿下的人问。
“臣认为皇上应当回绝这门亲事,还是以议和为佳。”崔墨耀认真地说。
“那你说说,朝中大臣谁去议和较为合适?”
“臣认为臣去最合适不过了,臣有把握顺利完成这个任务。”
崔颖炎望着他,若有所思,虽然,崔墨耀武功盖世,但他只有一只手,而车月国朝里朝外非常乱,是以暴力称著,茹毛饮血不在话下,他又怎么放心让这个唯一的弟弟去冒一点险?
更何况,他还要考虑到傅雅轩,他是无法跟她交待的啊。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人选了吗?”
“议和这件事,文官或者是武官都是难以胜任的,臣认为还是臣最为合适,请皇上同意臣出使车月国。”
“你也退下吧,让朕好好考虑一下。”崔颖炎的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
崔墨耀望着皇上的尊容,缓缓退出了大殿。
其实,崔墨耀也知道车月国一行必定凶险重重,只是,保家卫国这等事,舍我其谁?
跟宝宝吃醋了!(1)
悠扬的乐声高低起伏,如高山流水,从远处传来,那种乐声中的轻柔之中,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愁,婉约之中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潇洒豪迈之气。
崔墨耀拾级而行,终于看到了那琴声的发源地。
花园中央的她,一身素白的衣裳,表情恬静地弹着琴,多年不变的容貌,虽是一身素白颜色也难掩她绝代高贵的娇颜。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没有打算上前去打扰她,只欣赏,是聆听……
年月悄悄远走了,悄悄得彷似午夜晚风飘,每刚感觉到却又已走了,前尘旧歌可知多少,不过忘不了是流年中虚空里,竟会有一曲这样妙,旋律载满你的爱这恋曲,音韵创自你笑声,每当心碎了挫败跌倒了,凝神静听这旧调,一切重生了,在流年中虚空里,所有冷冰冰暖了……
这歌这曲,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蓦地,琴声顿止,傅雅轩发现了他,起身向他扑过去,娇嗔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出声?”
“你轻点,小心肚子里的宝宝。”崔墨耀伸手握住了她纤白的柔荑,脸上尽现无限的宠爱。
“原来你心疼的只有宝宝,不是我呀。”她嘟起小嘴,不满地甩开他的大手。
他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脸上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怎么,跟宝宝吃醋了?”
“才没有呢,哼!谁要吃你的醋。”她冷冷地转身背对着他。
“别走!”他猛然伸掌擒住了她藕白的皓腕,将她扯回来,她整个人都跌入了他的怀里。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甚至表情都是那么自然,但傅雅轩还是感觉到了,崔墨耀与以往有些不同。
他拥着她,坐在椅子上,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突然沉默了下来。
她也不问,只是等待着他自己说出来。
无论什么事,崔墨耀到底是不愿意瞒着傅雅轩,终于说:“轩儿,最近边境与车月国发生冲突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傅雅轩点点头,凝望着他,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
“皇上有意议和,派我出使车月国。”他一脸歉疚地看着她。
“是皇上有意派你去,还是你自己有意去?”
“是……哎,没错,是我自己毛遂自荐的。除了我之外,朝中实在没有更适合的人选了。”
傅雅轩沉默不语,一只纤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身旁的小草儿,脸上全无七情。
崔墨耀赶紧又说:“如果两国真的打起仗来,必定会有很多百姓受牵连,流离失所,民不聊生,会很惨的。”
傅雅轩摘下一朵花戴在头上,兴致勃勃地问:“漂不漂亮,我漂不漂亮?”
崔墨耀急了,脾气也来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朝中的文官大多迂腐,武官又杀气太重,急于立功,一方主和一方主战,都只是嘴皮子上说而已,实则作用并不大。”
“我在听,你着不什么急,我又没说不同意你去。”瞧他都急出汗来了,傅雅轩嫣然一笑。
跟宝宝吃醋了!(2)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我难道没有权利保持沉默吗?”
“好呀,原来你在捉弄我。”
他举起手正要惩罚她,她俏皮地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他整个人瞬间像被电到了,定在那里。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啊?”见他目不转睛,傅雅轩双手在他面前晃下晃的。
他突然拿下她的双手,沉声说:“皇上还没同意。”
“皇上不同意?为什么?”傅雅轩瞪大眼睛,但马上,她就想到原因了。
见傅雅轩头上的花戴歪了,崔墨耀小心翼翼地帮她插好,又说:“我会想办法说服皇上的。”
“如果用得着我的话,你尽管吩咐。”
“你呀,也不说一句担心我关心我之类的话,好像巴不得你相公走得远远的似的。”崔墨耀捏着她俏挺的鼻子出气。
“因为我知道我相公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一定行的,所以我根本不必费神去担心。”傅雅轩悠然自得,说得理所当然。
“你这个家伙,好像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
“那当然。”她相当自豪的说。
靠在他的怀里,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全部,浓浓的爱意将她包围,幸福原来可以很简单的,不需要多少金钱,不需要多少名和利,只需要爱人的一张温柔面容。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皇上要迎娶新皇后,这个消息自宫内一传出,便沸沸扬扬,成为民众茶余饭后的话题。
傅雅轩怒气冲冲地直奔崔墨耀的书房,劈头就是一句:“怎么会这样?”
崔墨耀自书中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什么‘怎么会这样’?”
“别给我装傻,皇上为什么要迎娶车月国的公主?”
“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听说。皇上大概是不想有人干扰他的决定,所以他下了和亲的旨后才宣布。”他淡淡地笑觑了她一眼,看见了她眼底闪烁着不服气的怒。
“这件事……难道就不能挽回了吗?”她神情一黯。
“这是好事啊,你应该高兴才对。”他戏谑地笑说。
“好个屁,你们男人都这样,妻子尸骨未寒,就想着另娶,自古男儿多簿情!”她红着眼,连最不淑女的字眼都骂出来了。
“你别一竹竿打翻一船人好不好,至少我不会,除了你,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再娶。”
“那如果我死了呢?”
“呸呸,快吐口水说过。”
“我是说如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如果我死了呢,你也不会再娶吗?”
“如果你死了,我也绝不独活。”他很严肃地指天发誓。
傅雅轩紧紧地抱着他,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她笑骂道:“傻瓜,你这个傻瓜……”
他被她可爱的神情给逗笑了,眸底泛起一抹怜惜的光芒,神情似笑非笑地说道:“其实皇上并非簿情,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江山社稷,如果我们都不理解他,还有谁会理解他?”
“这件事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解决了吗?”傅雅轩的眉又皱紧了。
“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皇上这是舍已为民啊。”
“哈,你把那车月国的公主说得跟害虫似的,有那么恐怖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呀,听说那个车月国的公主美得不得了,被人称为杨贵妃再世呢。”
傅雅轩摇着他的手臂问:“杨贵妃漂亮还是我漂亮?”
“真要说?”他凝视着她,神色凝重。
她狠狠地点点头:“当然,要说实话。”
“当然是……你比较漂亮,在我的眼里,除了你之外,所有的女人都像粪土。”
“你好坏呀,这样耍我。”她气恼地瞪着他,忿忿地送了他一个小拳头。
崔墨耀伸出长臂将她纳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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