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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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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雅轩悄悄地把崔墨耀拉到一旁,悄声道:“你这个表妹今天又在搞什么花样?”
只要除掉她!(1)
崔墨耀无辜地道:“我又不是她,我哪知道。”
舞蝶的头突然在他们中间冒出,道:“两位,你们在说什么呢?”
真是晚上不能说鬼,白天不能说人。
傅雅轩吃吃地道:“没……没说什么。”
“小柔真可爱,表哥,我觉得她像你,长大一个一定是个大美人。”舞蝶温柔的说。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崔墨耀骄傲地说。
“表哥,如果你再要一个儿子,一定会是一个大美男。”舞蝶娇美的脸庞嫣红,宛如一朵最娇艳的玫瑰。
崔墨耀看了傅雅轩一眼,才说:“你表嫂怕生孩子痛,所以暂时没有这个计划。”
舞蝶嘟起嘴,娇笑道:“谁说要表嫂生了,表哥,我帮你生就好了,我们的儿子。”
她强调“我们的儿子”,看她那认真的神情,把崔墨耀和傅雅轩都吓倒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舞蝶挽起崔墨耀的手,娇嗔道:“表哥,你说好不好嘛?”
那种媚态,简直是深入骨髓,眼角眉梢,尽是风情,别说是崔墨耀,就连傅雅轩,也是浑身的鸡皮疙瘩。
她这是哪里学来的?
崔墨耀沉着脸,挣开她的手道:“蝶儿,你疯了,胡说八道。”
哎,好人难做啊,这要是放在几年前的崔墨耀,一定什么话都不说,先给她几个耳光,现在的他,变得越来越没脾气了。
“我是很认真的。”舞蝶不乐意他的神情,理直气壮地说。
“收回你刚才的话,我可以当没听见,下次不许再胡说,否则我会把你送回家去。”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哎哟!”舞蝶在后面追,却故意在草地上摔了一跤。
崔墨耀见状,不得不折返回来。
舞蝶一边揉着自己的脚踝,一边心想,我倒要看看你的心里空间有没有我?
“你的脚怎么了?痛不痛?”崔墨耀拧着眉头,女人真是麻烦。
“痛,好痛,你帮我揉揉。”舞蝶撒娇道。
“我又不是大夫。盈雪,去请陈大夫过来。”
舞蝶连忙叫住盈雪道:“不……不用了,没那么严重,只是扭伤了,我自己揉揉就行了。”
崔墨耀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真的不用叫大夫?”
“不用。”她斩钉截铁地说。
“那好。”崔墨耀起身离开。
舞蝶又叫住他道:“喂,你扶我一下好不好,我起不来了?”
无奈,他只好转身回去扶她。
这下,舞蝶心里可高兴了,又道:“我的脚很疼,走不动了,表哥,你可以抱我回去吗?”
崔墨耀突然推开她,冷声道:“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他大步离开,舞蝶看着他离去,知道这次怎么也追不回来了。
傅雅轩抱着小柔,上前安慰说:“蝶儿,你别难过,他就是那个脾气。”
“哼,少在这里猫哭老鼠——假慈悲。”说着,忘了自己要装脚痛,踏着大步悻悻离开。
傅雅轩自言自语:“我招谁惹谁了?”
怀里的小柔在她身上磨磨蹭蹭,她觉得好痒,低下去看,原来这小家伙也在故意捉弄她。
只要除掉她!(2)
呵呵,这个小家伙!
只要看到孩子,她心里多少的不愉快,都马上烟消云散。
……
坐在扶花铜镜前,舞蝶细细地端详镜中的自己,眉如两弯新月,不画而黛,眸如明星,闪烁着动人的光彩,肌肤胜雪,浅浅地泛着桃花般的红晕,柔嫩的小嘴仿佛一口鲜嫩的樱桃,总是在不经意时,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或许,就像许多人所说的一样,她是一个少见的美人胚子,拥有老天恩赐的天生丽质。
饶是如此,她仍旧忍不住捻起笔蕊,沾了下小浅杯中的红色胭脂,妆点自己的唇,她生平习惯素着一张俏颜,所以不太熟练地描绘着唇形,只想教自己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
只因等会儿,她要见他呢!无论是多美丽的女子,总是喜欢在情郎面前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舞蝶变成了一个标准的淑女,不再吵不再闹,就是每天穿得漂漂亮亮,围在崔墨耀身边转,只要她一直占据他的视线,她就不信走不进他的心里。
偏偏,崔墨耀就是坐怀不乱,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妹妹动感情呢,不可能的嘛。
夜,渐深。
房内仅点着一支蜡烛,氤氲四散,是自那巨大的浴桶散发出来的,蒸气,让屋里的温度迅速升高。
舞蝶解下头上的发簪,让长发流下,脱下衣服,赤着雪足,步入浴桶。
浴桶里满是花瓣散发出的朦胧的香雾,香兰正往水里撒玫瑰花瓣。
“那个木头,太过份了,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枉我花了那么多心机。”舞蝶突然恼怒地叫起来,用力拍了下水面。
水花溅起,沾了香兰满脸。
“以王爷那种个性,郡主你无论再做得多好,他都不会看你的,哪怕你□□了站在他面前……”说到后来,香兰长长地叹息一声。
舞蝶突然目光变得深沉,沉着脸道:“看来我得使出杀手锏。”
“郡主,你不会真的想用色诱吧?”香兰大吃一惊。
舞蝶重重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道:“想错你的心!色诱对别人也许行,但对表哥,就很难说了。只有把傅雅轩这个麻烦去掉,我才可以彻底赢得表哥的心。”
“郡主打算怎么做?”
“我自有办法。”她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这种表情,实在令人担心啊,接下来,必定会有一个倒霉的人,不知道是何人呢?
……
八角小亭中,傅雅轩坐在石椅上,垂着头望着湖中的游鱼发呆,她白衣如雪,乌黑的头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
望着湖中自己的倒映,有时候,她还是会疑惑,自己一觉睡醒,会不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她不是不害怕,因为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天有不测风云,老天要害你,你就怎么都躲不过。
所以,无论以后如何,更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傅雅轩!”
一道女子稚嫩的嗓音,划破庭园内的宁静美景。
傅雅轩怜惜地看着水中受惊的游鱼,丝毫不将身后进逼而来的人放在眼里。
只要除掉她!(3)
“我在跟你说话,你是聋子吗?”舞蝶站在她身后,对着她的耳朵大吼。
她不紧不慢地回过头,淡淡地道:“聋子又怎么听得见呢?”
舞蝶愣了一下,狠瞪着她,恨恨地道:“你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傅雅轩戏谑地说。
一直以来,她只是把舞蝶当作一个顽皮的孩子,任由她任性妄为。
“你……你你,我恨你,是你逼我的……”舞蝶突然自袖中取出一把匕首,闪电般冲到傅雅轩面前,掳住她,将匕首抵于她的脖子上。
这一下,可把傅雅轩吓坏了,她花容失色,连手脚都软了,大喊道:“你想干什么,你疯了?”
“你也会害怕,我以为你不会害怕。”舞蝶狞着脸大笑。
“这是自然反应啊,我拿把剑放在你的脖子上,看你怕不怕。”傅雅轩不服气地反驳道。
“我才不怕,谁敢杀我?”舞蝶瞪着眼睛说。
“那试试看。”傅雅轩故意跟她说话拖延时间,这个时候,墨应该快要来了。
“试就试……喂,你耍我啊,现在是我要杀你,你罗嗦个什么?”舞蝶也不是笨蛋,看出了她的意图。
傅雅轩一动也不敢动,小心翼翼地瞧着那发着寒光的匕首,轻轻地道:“你先放下匕首,别伤着自己了,有话可以慢慢说。”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无论如何,我是不许任何人抢走我的表哥。”
舞蝶的眼神好绝望,声音凄切,任风将她的头发吹得乱舞,她的恨意却更深了。
傅雅轩终于感到舞蝶对崔墨耀的感情,并不是一时的迷恋,是爱情,深厚的爱情,是她低估了这感情。同时,舞蝶的不安与焦躁,随时会玩出人命来的。
“你冷静一点,墨也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傅雅轩低声劝慰。
“不准你叫他的名字。”舞蝶大喝,情绪激动,那手一抖一抖的,傅雅轩的脖子冰凉冰凉的。
“我不叫,我不叫就是了。”她几乎要虚脱了。
“我要你答应把表哥还给我,不然我就杀了你。”舞蝶晃着手里锋利的匕首,尖利抵住她的喉咙道:“只要轻轻地插进去,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后悔了。”
“我……我……”无论如何,傅雅轩也没法说出口那句话。
……
崔墨耀来到庭院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心一惊,难道轩儿出事了?
他急急地向叫声发出地望去,亭子内发生的事,却把他吓傻了。
傅雅轩握着匕首,那匕首深深地插入舞蝶的胸前,而舞蝶不顾一切地双手握住匕首刃,全然不顾她的双手已被利刃割破,鲜血淋漓。
傅雅轩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她愣愣地望着舞蝶在冒鲜血的伤口,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
舞蝶看到了崔墨耀,脸上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身体软软的,划出一个完美弧形。
崔墨耀扑上前去,只来得及紧紧地搂住她,她的身子如白云般绵软,血迅速浸透他的衣襟,他整个人都像傻了一样,只是紧紧搂住她。
她挣扎着大口喘着气,嘴角剧烈地颤抖着,他急切地低下头,她的声音比雨声还要轻微:“表哥……你终于……来了……”
她急促的喘气声像是锋锐的尖刀,剐入他心底深处,他全身都在发抖,她竟然是在微笑着,拼尽了全部的力气:“真好……”
“别说话,嘘,快别说话了。”他痛心地拭着她唇畔的血,柔声地叮咛,生怕她再多用力。
她轻轻地摇头,表示自己做不到,还是继续说道:“表哥,我对你是真心的,你感受到了吗?如果……我不曾爱你……我不会失去自己……但我……不后悔……”
“不!你不会有事的,蝶儿,你撑着点。”崔墨耀如发怒的狮子般咆哮。
血顺着手腕一点一点地往下滴,触目惊心,傅雅轩痴了一样。
舞蝶望着他一张英俊的脸,带血的双手必须很用力才能抬高,颤抖地轻抚着他的紧绷的脸部线条,又再开口,她尝到了一口甜热味道涌上喉头,化成了一道血痕溢出嘴角。
“表哥……下辈子……我还是会爱你……”
她眷恋而且深刻地望了他一眼,仿佛这是今生见他的最后一眼,挂在眼角的泪光道出了她话里的凄凉。
“蝶儿,大夫就来了,你要坚持住。”他抱住她,一双长臂牢牢地抱住她弱不禁风的娇躯,悔恨仿佛浪潮般汹涌地淹没了他,教他狂痛得几乎不能喘息。
舞蝶再也听不到他的话,她已合上了眼睛。
傅雅轩上前去,低声喊道:“蝶儿……蝶儿她……”
崔墨耀狠狠推开她,冷冷地瞪她一眼,抱起舞蝶大步离开。
傅雅轩跌倒在地上,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呆住了,墨竟然这样待她,墨为什么要这样待她?
他竟然不相信她!(1)
夜深了,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柔柔地洒下光辉。
傅雅轩静静地坐在房间门前的阶梯上,仰头望着月亮,盈雪跟在她身后,轻轻叹息。
舞蝶的房门紧闭着,大夫早已走了,里面是崔墨耀陪着舞蝶。
自从下午以后,崔墨耀就没再跟她说过一句话,也不知道舞蝶现在的情况是怎么了。
但愿舞蝶不要有事才好!她正是风华正茂,以后的日子还长。
夜凉如水,盈雪拿来一件披风悄悄地披在傅雅轩身上,低声道:“王妃,这里风大,回房去吧。”
傅雅轩侧头看向盈雪,一颗冰冷的眼睛从眼角滑落,她凄然道:“盈雪,我是不是做错了?”
盈雪怜惜自己的主子,抱着她说:“王妃不会错。别担心,我相信郡主一定会没事的。”
傅雅轩点点头,把头靠向盈雪的肩,一颗心早已疲惫不堪。
……
第五天,崔墨耀终于从舞蝶的房里走了出来,他那凌乱的发丝,缕缕挂在额上,他那布满了胡碴的沧桑面容上写满了阴郁和忧愁。
他一出门口,就厉声对两个守门说:“你们两个守好门,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去。”
“墨,蝶儿好些了吗?”傅雅轩立即走上前去问。
她从送饭进去的盈霜那里打听到,舞蝶已经醒了,身体状况还算良好,这也让她安心了不少。
崔墨耀根本不理她,大步走出去,韩高跟在他身后,同情地看了傅雅轩一眼,却不敢多作逗留。
他这是什么态度嘛?
他心情不好她可以理解,可也不能把气往她身上撒吧,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很难过啊。
她快步追上去问道:“墨,你要去哪里?”
崔墨耀脸当没听见,行色匆匆。
傅雅轩没想到,自己一再的低声下气,竟然换来他如此冷漠的对待,她那火爆脾气来了,上前拽着崔墨耀的袖子,大喊道:“崔墨耀,我现在问你话,你这是什么态度?”
“放手!”他大喝一声,停下脚步,沉着脸,却没有看她。
“回答我。”她执意不放,口气更是坚定。
“过去的事,我不愿再提起,我可以既往不咎,希望你好自为之。”他拿开她的手,但她抓得更紧,他一只手指一只手指地分开她的手,每一个动作,都如心头被人刺了一下。
她一愣,放了手,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你太令我失望了,无论蝶儿怎么不对,她只是个少不经事的小女孩,你为何可以下此毒手?”他回头望她,眼里充满了悲伤。
“你怀疑是我要杀她?”傅雅轩目瞪口呆,跄踉地退了两步。
“我不想听你再说任何的话,也不想再见到你。”他撂下重话,拂袖而去。
他竟然不相信她,他终于还是不相信她。
这事如果发生在以前,傅雅轩一定不会多作辩驳,让那个不懂珍惜她的人悔恨终生,但现在,她不会那样做,因为她不再是那个意气用事的小女孩,她比以前的思想更成熟了,更因为,她爱他,爱到舍不得放手。
他竟然不相信她!(2)
她快步追上前去,张开双臂,娇怯怯的身体挡在他面前,大喊道:“我没有杀她,如果我要杀她,她现在还能活吗?”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崔墨耀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天呀!他刚刚做了什么?
傅雅轩摸着火辣辣的脸孔,气得全身颤抖,这个曾是将她捧在手心呵护的爱人,今日竟然如此伤她。
崔墨耀不发一语地盯着她,眼光复杂。她的眼神是那样无辜,楚楚可怜,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又容不得他不相信。
不,他不能心软,不能这样纵容她,否则她将来一定会无法无天的。
他以坚定的语气道:“傅雅轩,我警告你,如果你还敢打蝶儿的主意,我会立刻要了你的命。”
傅雅轩全身打颤,她几乎用尽全身之力才发得出声音:“我没有要杀她,我为什么要杀她?是她说的对不对?我要跟她当面对质。”
他冷冷一笑,一字一字道:“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一定会被你继续蒙骗的,好美的一张脸皮,好歹毒的一颗心。”
傅雅轩只觉得,两道森冷的目光落在自己头上,她全身发冷,解释说:“我没有,事情不是那样子的,请你相信我。”
“你别再假惺惺了,这里又没有别人,你何必作戏?”他的目光更阴沉了,死盯着她,渐渐逼近她。
她觉得有一块冰,一团火在逼近自己,随时会将她的身体毁灭,她的心慌乱、无助,迟疑说:“一定是蝶儿说的,我要跟她对质,她故意嫁祸栽赃于我。”
她确实从来没想过要害蝶儿,可蝶儿却从来都没想过要放过她,这件事告诉她,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崔墨耀突然擒起她的纤手,半眯着危险的眼眸问道:“你可想知道,她都跟我说了些什么?”
傅雅轩抿着唇点头。
想起还躺在病□□的蝶儿,他的眼眶突然红了,缓缓道:“她说:‘表哥,请你不要怪表嫂,她是因为太爱你才会这样做,而我,终究不应该想要拆散你们,你们才是天生的一对,我死不足惜……’她连自己快要死了,都还在为你说好话。”
她懂了,这是一场阴谋,有预谋的阴谋,舞蝶这一招好狠,正击中了她的死穴,要将她置于死地。
他紧紧地捏着她的手,似是要将她的骨捏成粉碎,她也不挣扎,只是深深地凝着他的眼睛,静静地道:“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那眼神令崔墨耀的心停了半拍,他想相信她,可理智告诉他,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蝶儿表现得是那么伟大,傅雅轩的爱跟她比起来,实在是太渺小了。
久不回答,她已经知道答案了,他不相信她,他不相信她!
她只觉得无尽的绝望,突然仰天大笑起来:“我是想害她,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你最好就是天天守在她身旁,免得遭了我的毒手。”
她绝望的眼神触动了他的心,他愣了一下,才说:“她只是个小女孩,只要你不再对付她,我既往不咎。”
他竟然不相信她!(3)
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傅雅轩红了眼眶,死死地瞪着他,声音仿佛从牙缝中迸出:“崔墨耀,我恨你,我恨你……”
一字字,就像一把把利刀,割得他的心直淌血,他没有勇气再去看她一眼,转身,绝然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她凄然一笑,长发纷飞,散在风里。
夫妻,到底是什么?好了,就是夫妻,不好的时候,就是仇人。
有风吹在她的脸上,她感到了刺骨般的凉意。
既然他不信任,既然他不愿再多看她一眼,她又何需多做无谓的解释。
……
回到屋里,傅雅轩一直站在窗前吹冷风。她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能做什么,一个心死的人,还有什么可以引起她的兴趣呢?
盈雪拿着水壶进来,一边泡茶一边说:“王妃,府里要来客人,我听盈霜说,是国舅爷。王爷让我过去帮忙招待客人呢。”
傅雅轩赶紧拭去脸上的泪水,她不容许别人看到她的自怜。
“那你就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她淡淡地说。
“那好吧,王妃,茶我已经泡好了,凉一点你再喝哦。”盈雪说完,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傅雅轩轻轻叹息一声,走到桌边坐下。
现在,连国舅爷都来了,所有人都急着声讨她吗?哼!
现在,没有人会听她解释,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别人怎么看她,她无所谓,只是,连崔墨耀都不相信她,她觉得对这个世界好失望。
……
经过这几天的治疗,舞蝶的伤口好得很快,相信再过不久,便能下床了。
大夫说,她的伤幸好没刺到重要部位,若是刺中心脏,就算是神仙也难救。
幸好她活过来了,否则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喝过药后,舞蝶就沉沉睡去了。
一名家仆匆匆忙忙地赶进来,在崔墨耀耳边轻声通道:“王爷,国舅爷和夫人来了。”
“这么快!”崔墨耀惊讶地站起,快速出门去迎接贵客。
按预计,本是还有三天才可到达的,但叶纯荣日夜兼程,便提前到洛遥城了。
崔墨耀领着一干下人,走到门口,门前停着一辆锦绣的马车,只见一对恩爱的夫妻已从马车上下来。
那男的虽已步人中年,丰采却不输年轻俊男;那女的更绝了,肤若脂凝,国色天香,毫无步人四十的迹象。
崔墨耀连忙迎上前去,恭敬地道:“恭迎舅舅,舅母!”
叶纯荣点点头,与崔墨耀打一照面,几年不见,这小子越来越有气度了,前些年的内战加内战,练就了他一身铮铮铁骨。
“墨耀,长大了!”虽然是短短的几个字,却包含了无限的感情。
“舅舅、舅母里面请。旅途劳累,我当派人好生侍候。”舅舅和舅母就像他的第二个父母一样,崔墨耀虽然身为亲王,却十分尊敬他们。
“不用了。墨耀,蝶儿现今如何,我要先看看她才安心。”叶夫人谢绝了崔墨耀的好意。她快马加鞭赶来洛遥城,就是要知晓女儿的情形。
他竟然不相信她!(4)
“我带你们去便是了。”
崔墨耀领着他们,浩浩荡荡地向内院走去。
突然,傅雅轩迎面走过来,走到他面前盈盈一福,望着那对夫妻温婉地说:“王爷,这两位想必就是舅舅、舅母了吧?”
叶纯荣他轻抚几下胡须道:“正是。你想必就是奕王妃吧?”
傅雅轩点点头道:“我与舅舅和舅母从未见过面,自当好好侍候。我常常听墨提起你们的。”
叶夫人满心欢喜的打量着傅雅轩,愈看愈欣赏眼前这位名震天下的王妃。
崔墨耀不禁皱起眉头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傅雅轩,猜不出她此时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们还是先去看蝶儿吧。”崔墨耀绕过傅雅轩,在前面带路。
“如此甚好,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跟王妃慢慢聊聊。”叶夫人欢欣地道。
走了几步,崔墨耀发现傅雅轩也跟来了,便停了下来,望着她道:“王妃,该回去给女儿喂食了。”
“有盈雪在呢。”傅雅轩柔声回答。她现在就是要趁着有客人在,跟着去看舞蝶,她倒要看看舞蝶能说出什么违背良心的话来。
而催墨耀刚刚相反,他极害怕傅雅轩会把蝶儿吓坏,蝶儿醒来以后,情绪一直很不稳定,这两天才好一点,他不想她又回到以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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