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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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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隐约能闻到淡淡的药味。
傅雅轩坐了起来,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吓了一跳。
她身上只穿了一条脏破的长裙,与其说穿,不如说披在身上,衣不蔽体,她连忙把衣服拉好。
天啊!这倒底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她?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穿这身衣服?
难道……她被贼人污辱了,就连她的衣服也被抢了?
呜呜呜……她竟然连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她一头撞死算了。
脑里正闪过这个念头时,一个少女端着药进来,看见她已坐起来,又惊又喜地道:“你醒了?”
王妃不见了!(7)
傅雅轩看到这个少女,身上所穿的,正是自己穿出来的服饰,不禁叫起来:“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穿我的衣服?”
“你身上半纹钱都没有,这衣服就当抵药钱了,你若舍不得,这药就别喝了。”说着,她就要把药拿出去倒掉。
“慢……慢着……”傅雅轩连忙叫住她。
那少女走了回来道:“我把你救了,辛辛苦苦地把你从山上拖上来,又辛辛苦苦地一大早上山采药,又辛辛苦苦地煎药,还不是为了你,你非但没感谢,还要责怪我。”
她委屈得快要哭了。
傅雅轩连忙道:“你别哭,我喝药,我喝就是了。”
“这才乖。”那少女展露一个甜美的笑容,把煎好的药递给她。
喝完药后,傅雅轩感觉好多了,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虽然救了你,可你千万别找我报恩,我叫路秋红。”少女在傅雅轩旁边躺下休息,一双腿跷得老高。
傅雅轩在这个时空见到的少女,几乎个个是淑女,当然,有些是装出来的,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粗鲁的美女,她真有点怀疑这少女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她又问道:“路秋红,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路秋红沉吟了一会儿,认真地道:“这里是我临时的一个落脚点,至于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一向是到了哪里住哪里的。”
傅雅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为什么要住这种地方?”
一般的好姑娘可不敢住这荒效野外,不怕劫财也怕劫色,看路秋红长得娇小玲珑、弱质纤纤,她若不是一个非常单纯的人,就是一个疯子、傻子。
路秋红则头看了她一看,悠然地道:“小样儿,小看我了吧,我可是会武功的,一般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你是行走江湖的女侠?”
“差不多吧。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一个人深更半夜晕倒在荒效野岭?你要知道,如果你碰上的不是我,而是别人,恐怕你此刻,都得给阎罗王当媳妇了。”
路秋红带着嬉笑的一个问题,猛然让傅雅轩回想起晕倒之前所发生的事,崔墨耀那冷漠的表情,彻底的撕碎了她的心。
失望、打击、伤心、怨恨,再加上夜里的风寒,使她在高热中昏迷了过去。
此刻,她掩住面孔,轻轻啜泣了起来。
路秋红一愣,没想到自己戳了她的伤口,连忙安慰道:“你别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我一定帮你出头?”
傅雅轩感激地望着她一眼,又摇头:“你帮不到我的,但我还是谢谢你。”
“你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是你不愿与我说?”
傅雅轩没有回答,只是躺了下来,望了一眼碧空,轻叹一声。
天下之大,她该何去何从?
路秋红却突然坐了起来道:“既然你的身体好得差不多,我要走了,这个地方就让给你吧,等你想好了再回家吧。”
傅雅轩连忙拉住她:“你要走?”
路秋红理所当然地说:“我当然是要走的,这又不是我的家,我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的。”
“不,你别走。”
“为什么?”
“你走了我怎么办?要是有坏人来杀我,那你不就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你可不能抛下我不管。”傅雅轩死扯住她,好不突然才结识一个奇女子,她怎么能轻易放走,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不——会——吧!你把我当你的保镖了?拜托,我好心救了你,你可以报答我,比如用金用银都可以,但千万不要缠着我呀,我是独来独往的女侠呀。”
路秋红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了。
傅雅轩说:“好人送到底,送佛送到西。”
终于,路秋红还是得妥协:“你家在哪,要是不太远的话,我送你回去好了。”
奴才不是人吗?(1)
“不,我不回家。”她不会再回那个地方,她要证明自己没有他,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快乐。
路秋红瞪着眼睛看了她好久,下了一个结论:“你……不会是大户人家的逃妾吧?”
傅雅轩无奈地翻白眼,她的脸上凿着一个“妾”字吗?
她纠正说:“你说错了一个字,我是正妻,不是妾。”
“跟夫家闹矛盾了?”路秋红小心翼翼地问,就怕一不小心触到雷区。
傅雅轩含泪点头,委屈地说:“我被人陷害,他非但不帮我,还不相信我,所以,我就算在外面活不成,也不会回去。”
路秋红竖起大拇指,豪迈地道:“有志气,我支持你。”
见傅雅轩一旁掩面而泣,连忙安慰道:“别哭了,我会帮你的,谁让咱们是同是天涯沦落人。那个打靶子的男人,自有上天来收拾他。”
傅雅轩拭去泪,睁着美眸问:“难道你也是……”
“你想那里去了,我可是黄花大闺女。我从南方一直游玩到洛遥城,要投靠一个人,他可是京城里当大官的。”路秋红的眼中发着异样美丽的光彩。
“找你的情郎?”
路秋红掩嘴而娇笑,道:“你以后就跟着我好了,我会关照你的,等我做了达官的夫人,你至少……也得是个丫环。”
某人直翻白眼,然后问道:“那他叫什么名字,你说出来,或许我认识。”
“他叫牛牛,大家都是这么叫他的。”
某人闻言,立刻晕倒过去。京城里怎么可能有一个大官叫牛牛?
……
听闻傅雅轩离家出走的消息,舞蝶的病立刻大好,已经可以下床了。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阻隔在她和表哥中间了,她一定会藉此大好机会掳获表哥的心,把傅雅轩彻底赶走。
她走遍了整个王府,问遍了整个王府里的下人,没有人知道王爷去了哪里。其实她知道盈雪和盈霜姐妹一定知道王爷的行踪,可是她们恃着有王爷和傅雅轩的宠爱,根本不把她这个郡主放在眼内,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环。
“盈雪,盈霜,本郡主再问你们一遍,王爷在哪里?”
“不知道。”盈雪和盈霜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
两人都同样受过王妃的恩惠,想到眼前这个舞蝶,恃强凌弱,还气走了王妃,害得小公主没有母亲,她们就恨死舞蝶。
“你们若是不老实回答,这个就是你们的榜样。”舞蝶随手摘了一朵芍药,狠狠地揉碎。
“我们不是不说,只是不知道。”
“看来不给你们点苦头吃,你们不知道这里现在的主人是谁。来人,把这两个忤逆的丫头,各打三十大板。”
家仆听令上前,一看是要的王爷和王妃的贴身丫头,一个个都站在那里不敢动,要知道他们今天若得罪了这两个丫头,明天他们的日子就再也不会好过。
盈霜望姐姐一眼,冷笑,现在知道什么叫狐假虎威了。
盈雪也冷笑一声,她倒想瞧瞧这个骄横跋扈的郡主,能把她们怎么样。
奴才不是人吗?(2)
“你们……你们……你们,一个个都是饭桶,香兰,你来。”舞蝶指着香兰,命令道。
香兰缩着脖子,每次这种唱白脸的事,都是她做,看到盈雪盈霜姐妹俩凌厉的眼神,她就什么勇气都没有了,对舞蝶道:“郡主,我看她们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就算了吧。”
舞蝶大骂道:“一个个都是没用的家伙,看我的。香兰,给我拿鞭子来。”
香兰不敢不从,拿来鞭子,舞蝶挥舞起鞭子,第一下,盈雪躲过了,但躲不过第二下,她又用同样的方法去打盈霜。
一连打了十几鞭,当真是又快又狠又毒,打得两人遍地打滚,自己也满头大汗。
由于她身上还有伤,不适宜做剧烈运动,她抛下鞭子,大声道:“你们给我打,打一下给一两银子,你们给我放心地打,出了事有我顶着。”
这句话,无疑是给了家仆们莫大的勇气,但想到王妃和这两个丫头平时待他们不薄,就是下不了手,于是,大伙儿畏畏缩缩,你推我让。
盈雪和盈霜都伤得很重,盈雪扶起妹妹,两人对望一眼,心想,这些人总算还有些良心,也不枉她平时待他们这般好。
舞蝶看不过眼,大喝道:“怎么,你们是钱都不愿意赚吗?你们在府里辛辛苦苦的做工,一个月的薪饷才那么一点,现在只是动动鞭子就是白花花的银子,这摆明是便宜了你。”
一旁的香兰指着一众家仆道:“我告诉你们,王妃大势已去,将来王府的女主人,就是郡主,我相信你们都是聪明人,若还想在王府待,就乖乖的听郡主的话。”
“你胡说,王妃还会回来的!”盈雪不服气地反驳。
“王妃?她现在是畏罪潜逃了,她不会再回来了。”香兰哈哈大笑。
在傅雅轩走后,她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站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方说话,以往府里这些瞧不起她的人,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她一定会一一奉还的。
“香兰,你休得在这里胡说,王妃回来一定会治你的罪。”盈霜大喊。
香兰气极,脸色一沉,但随即又笑道:“以前,你们姐妹俩仗着王妃的宠爱,在府里横行霸道,现在,你们没了靠山,还嚣张什么?”
她的手落在盈霜如花的脸上,捏起一团肉,狠狠地捏,痛得盈霜直咧齿,盈雪爬着扑过去,推开香兰,用自己的身躯护在盈霜前面。
香兰被这么一推,跄踉地退了两步,狠瞪着盈雪笑道:“你们姐妹俩还挺齐心的嘛。哼哼。”
舞蝶也笑起来,道:“真是好姐妹。现在,谁打这两个人一下,就可以拿到二两银子,你们若有银子都不想要,我也不会勉强,那我只好到外人请人了,到时候,你们就通通给我卷铺盖滚蛋。”
此话大大鼓吹了众家仆的心,一个家仆一马当先地上前去,执起鞭子道:“盈雪盈霜姑娘,你们可别怪我,我不可以失去这份工作的,我家里上有八十老人,下有八个月大的儿子,全靠我一个人来养,对不起了。”
奴才不是人吗?(3)
那人一鞭子就抽在盈雪身上,盈雪和盈霜都傻了眼。
后面的那些家仆也全都上前去,嘴里一边不安地念着对不起,一边对这手无寸铁的小姐妹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不到一刻,小姐妹俩被打得吐血,躺在地下,一动不动。
大概是良心发现,那些家仆再也不敢下手,全都站在那儿。
舞蝶大喝道:“你们打呀,怎么都停手了,银两你们都不想要了?”
香兰上前察看,小姐妹俩伤情严重,已经昏迷过去了,她就算再仇恨,也再下不了手。
“郡主,不能再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装死罢了。好吧,这次就饶过她们,我想她们今后也不敢再嚣张了。”舞蝶冷哼一声,大步而去。
香兰也急急跟着她的脚步而去。
其他的家仆看了小姐妹一眼,生怕出人命,都逃似的离开。
……
为了觅一清静,崔墨耀躲到了酒楼上,一杯又一杯,独自尝着苦酒。
他已经派出人马去找傅雅轩,可堂堂一个王爷,竟然找不到一个女人,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一天、两天……十天,过去了,她依然没有出现,他开始着急了。
她能到哪里去?
她会不会遇上了什么事?
只是可怜了小柔,她还不到一岁,她似乎感觉到了母亲不在身边,每天醒来就哭闹个不停。
轩儿,你真的舍得我们的孩子吗?
你快点回来吧,孩子不能没有母亲呀。
他的酒一倾满,杯就空了。
他并不想真正享受喝酒的乐趣,对他来说,酒只不过是种工具。
一种可以让人“忘记”的工具。
可是他们心里也知道,有些事是永远也忘不了的……
他喝下了第十一杯酒,若不是有人敲门,他也会喝下第十二碗,十三碗,甚至第二十八碗。
除了借酒消愁,他现在还能做什么?
一阵叩门声拉回他的思绪,他瞥一眼来人,带着醉态道:“韩高,陪我喝两杯。”
韩高道:“王爷,少喝点。”
他知道王爷想知道什么的,但他不说,崔墨耀只好问道:“王妃还是没有消息吗?”
韩高摇摇头,道:“不过,王爷让我查的另一件事,倒是有眉目了。”
崔墨耀喝高了,口齿含糊不清地说:“什么事?”
“就是郡主中毒那件事,毒,其实是郡主自己下的。药店掌柜招了,香兰也跟我招了。”
崔墨耀点点头,心里已有底,但现在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又斟了一杯酒,喝下。
坐了一会儿,韩高低声道:“王爷,刺杀郡主那一件事,你看会不会……”
崔墨耀茫然地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只是,无论如何,她也不应该当着我的面对舅母不敬,这件事我若不追究,恐怕难以对舅舅舅母交待。”
“王妃一个女子,又身无分文,真令人担心啊。”韩高叹道。
“陪我喝一杯。”崔墨耀给他倒酒。
“我不喝。”他拒绝。王爷明明就想念人家,却又不表达,这下子可好了,再也不会有人听他说这番话了。
奴才不是人吗?(4)
“你不喝就滚,你来这里干嘛?”崔墨耀怒喝。
“我正是要走,你慢慢喝吧。”韩高懒得对着他那颓废的模样,一走了之。
崔墨耀唯有继续喝酒,现在,酒才是他最好的知己。
……
崔墨耀醉得不省人事,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在房里,桌上摆着几大碗省酒汤,看来是用来对付他的,有几个大碗已经空了,叠得老高。
韩高见他醒了,挥手命下人退下,对崔墨耀说:“王爷,你总算醒了。”
崔墨耀不悦地翻白眼道:“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吗?”
“府里都翻天了,你还有心情睡。”韩高眉宇间布满担忧。
“还有更糟糕的事吗?”崔墨耀不以为然。
“现在盈雪和盈霜都只剩下半条命了,小公主没有人能哄住,现在又感染了风寒,哭到声音都沙哑了,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就不闻不问吗?”
崔墨耀惊诧地叫起来:“怎么会这样?”
韩高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得无奈地道:“你自己去看吧。”
……
小柔高烧不退,崔墨耀火速派人进宫请老太医过来,老太医给小柔降了温,又开了几贴药,并嘱咐崔墨耀要好好照顾小柔,若再高烧,一定要及时就医,否则很可能会有后遗症。
让下人送走了老太医后,崔墨耀命人煎药,给小柔喂药。
可小柔一闻到药的味道哭得更厉害了,任凭怎么诱哄也不肯喝。
丫环水莲急得直跳脚,哀求道:“小公主,你就喝一点吧,喝一点你的病就会好了,奴婢求你别哭了……”
哭到她的心都酸了。
哎,没娘的孩子真可怜。
崔墨耀和韩高两个大男人站在一旁,焦急却帮不上忙。
“要是盈雪在就好了,小公主一向都最她的话。”水莲叹道。
可盈雪现在还在病□□,屁股肿得老高,连下床都下不了,别说是干活了。
造成今天王府这样的局面,最大的罪魁祸首便是崔墨耀,韩高只是冷冷地瞪着他,不敢怨言半句。
“让我来。”崔墨耀接过水莲手里的碗,坐到了床边。
水莲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站到一边去。
“小柔,你乖,喝药好不好?喝药你才会好起来哟。”
崔墨耀温柔地说着,舀起一汤匙的药,送到小柔的嘴边。
小柔突然伸出小手一拔,一汤匙的药全洒在崔墨耀的衣服上,马上染成漆黑一团,幸好那是温热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崔墨耀从来没想到小柔竟然会如此不给他面子,气极了,怒道:“你简直跟你娘亲一个德性,真是好心没好报,是不是要灌你你才喝?”
“哇!”的一声,小柔哭得更大声了,恐惧得不敢去看他,直往被子堆里缩。
韩高摇摇头叹道:“王爷,小公主还是个孩子,不能骂的,要有耐心。”
“耐心个屁,就你懂啊,你做过爹没有。”崔墨耀急气攻心,连脏话都骂了出来。
水莲找来一个拔浪鼓递给他道:“这个你试试,平时王妃就是这样跟小公主玩的。”
奴才不是人吗?(5)
崔墨耀半信半疑地接过拔浪鼓,在摇篮前轻轻地地摇起,叮咚叮咚……
小公主渐渐停止了哭泣,偷偷从被子里伸出小脑袋来,一双眼睛看得有趣,但一看到崔墨耀的那张男性的脸,马上又苦起了脸,欲哭。
崔墨耀连忙摇拔浪鼓更勤了,柔声说道:“小柔,你想娘亲了是不是?只要小柔乖乖的,娘亲很快就会回来。”
毕竟是血浓于水,在崔墨耀耐心的沟通后,小柔果然不哭了,还慢慢地接受了他,一双眼睛瞧着他觉得有趣。
“小柔,你要乖乖的喝药,一点也不苦的,等你好起来,娘亲就回来了。”
当了父亲那么久,这是他第一次感到了做父亲的责任,看着小柔展露笑颜,他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以前傅雅轩是多么不容易,天下的母亲,都是多么的不容易。
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去孝顺他的母亲。
喂完小柔后,轻轻地摇着摇篮,小家伙大概是哭累了,终于沉沉入睡,崔墨耀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
盈雪和盈霜趴躺在□□,动一下都痛切心扉。
盈霜毕竟年纪小,以前,无论她做错什么,王爷和王妃都舍不得打她一下,现在,却莫明其妙地被一个外姓人打了,心里憋着一口怨气,趴在枕头上痛哭失声。
对面□□,盈雪无力爬起,只能用语言安慰说:“小霜,别哭,你要坚强一点。”
“姐姐,我就是不服气,她凭什么打我们?”她一边哭,一边说。
盈雪年纪大些,也懂事些,有时候,人在屋檐下,是不得不低头的,就连王妃,不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小霜,这话你以后别说了。”盈雪低声说。
“姐姐,我不服气。我相信王妃一定还会回来的。”盈霜不服气地手脚敲着床板□□,敲得咚咚作响,但越敲动作越大,扯到伤口的筋骨,痛得她惨呼起来。
“活该,谁让你这么用力。”盈雪讽刺地呵呵大笑,哪料这一笑,笑得太用力,弄痛了伤口,也痛呼起来。
外头传来一个声音道:“你们俩个看来已经好多了嘛。”
“王……王爷。”
两人同时惊叫起来,挣扎着要下床行礼,崔墨耀连忙走过去按住盈雪道:“不必多礼,别乱动,等一下弄痛了伤口我就罪过了。”
“王爷,你这是寒碜我们姐妹了。”盈霜平时侍候王爷惯了,有时也会拿他来开玩笑,但王爷也不会介意,所以就越来越壮了她的胆子。
“我是特意来看你们的,你们竟然不领情?”崔墨耀皱起眉头来。
“奴婢不敢。”小姐妹俩立刻垂下头去。
崔墨耀看了一眼她们那被纱布包得实实的臀部,眉头皱得更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把你们打成这个样子?”
盈雪和盈霜对望一眼,都缄口不语。
崔墨耀沉声问道:“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你们做了什么坏事,不敢说?”
盈霜抬起头道:“我们没做坏事,不过……我们不敢说。”
奴才不是人吗?(6)
“那是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个人我们得罪不起,捡回一条命,是我们幸运,我们只是个卑贱的下人,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了。”盈霜沮丧地说。
“你们说出来,只要你们是对的,本王一定为你们作主。”
盈霜吞吞吐吐地说:“是……是郡主,她问我们王爷你的行踪,我们谨遵王爷的命令守口如瓶,便招来了郡主的一顿毒打,她还说……”
说到最后,她再也说不出来,伏在枕头上哭泣起来。
是舞蝶,她怎么可以这样做,她凭什么这样做?!
崔墨耀脸色铁青,沉声命:“她还说了什么?”
盈霜哭着摇头,悲伤过度说不出话来。
崔墨耀将目光转向盈雪,问道:“盈雪,你说,蝶儿还说了什么?”
盈雪抿了抿唇,鼓起勇气道:“郡主还说,王妃大势已去,以后,郡主就是王府的主人,叫我们要听她的,否则……”
“岂有此理!蝶儿太过分了。”崔墨耀大怒,拂袖而去。
……
崔墨耀疾步而行,脸色阴郁,似是要杀人一般,韩高跟在后面十步之遥,生怕被殃及。
郡主这次真的闯祸了,王爷对她一再容忍,她却一再挑战王爷的极限,这次真的有好戏看了。
院子里,一个甜美的声音从他们后面响起:“表哥,我正到处找你。”
崔墨耀的脚步停下,舞蝶如一只花蝴蝶般飞到崔墨耀面前停下,瑰唇勾起一抹盈盈浅笑,道:“表哥,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陪我去逛街。”
她并没有注意到崔墨耀的神情,崔墨耀眼角抽搐了几下,挣开了她攀上来的手,冷声问道:“盈霜和盈雪,是不是你打的?”
舞蝶不以为然地道:“只是两个小丫头出言不逊,我随便教训了她们一下,相信她们以后不敢不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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