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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皇朝:弄权四小姐-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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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墨耀附和道:“她确实没什么天赋。”

“准。”

崔颖炎也知道要她担当这个钦差是太为难她了,所以二话没说就准了。

……

在出宫回家的路上,傅雅轩扯着崔墨耀的的手问道:“怎么办?明天上朝,皇上和明昌王子都一定会追究到这个案子的。”

崔墨耀感觉到她的手心在渗汗,轻拍她的肩安慰道:“会有办法的。”

“我没事的,回去吧。”她真的觉得好疲惫,拒绝继续去想那些烦心的事。

他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将她搂入怀内,只要跟她在一起,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终于回到府里,崔墨耀还有点事要去书房一趟,傅雅轩独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

刚坐下,一个人影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静静地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吓了一跳,失声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见她。”他的语声冷沉。

“你疯了,我不是让你回家嘛,你为什么还要来?”

竟然是傅定允,这个时候,他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危险吗?

“我要见她,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求你,让我见她,这是最后一次。”傅定允卑微地恳求她。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这么卑微地恳求一个人。

“傅定允,你想害谁?我处心积虑才救到你离开,你想死我不管,可你知道,这件事若传出去,不止是你一个人有事,华硕、我,甚至还会连累很多人,你就不能理智一点吗?”

要知道,明昌王子就在府上,若让他知道这件事,还会放过傅定允吗?

不能心软!

他握着她的手,恳切地道:“轩儿,你也爱过,你应该更明白我的感受才对。我知道她明天就要进宫了,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我求你。”

“你求我也没用,她不能见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傅雅轩硬是狠下心来别过脸去。

“你怎么可以这么铁石心肠?”

“随便你怎么说。以后你会明白,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这个时候,她绝对绝对不能心软。

“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我保证不会让你为难,我保证不会连累大家……我只是想最后见她一面,我求你。”他突然跪了下去。

“你呀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呢?”傅雅轩叹气摇头。

“求你……”他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我真是没眼看啊,快走快走。”傅雅轩转过身去,闭上眼睛摆摆手。

傅定允愣了一下,然后起来说了声谢谢,夺门而出。

……

今夜,星光特别灿烂,月儿如勾,勾住了她的心,风柔柔地吹拂着,烛光摇曳,光影交错。

华硕坐在窗前,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月色,心里一片茫然。

离开允郎的日子,终日像失了魂的人儿,茶饭不思,日日消瘦。

过了今夜之后,一切都会改变,不知道皇宫里的月亮,跟外面的是不是一样?

这些天她压抑着自己的思绪,告诫自己忘记那个已不该爱的人。

但夜深人静之时,为何允郎的身影就是克制不住地浮现?

如果自己不是车斯国的公主,两人是否就可以有不一样的境遇,是否可以终老白头?

但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整个车斯国的命运都系在她身上,她连死的自由都没有。

深夜凉风划过,她的心一样冰凉,她湾然泪下,独自面对这孤寂的夜。

傅定允远远地站在园子的花树下,默默地看着投在窗台的身影,四周一切更显孤寂。

她瘦了。为何?

难道他们就这样,无法挽回?

他想得黯然神伤,看见一样憔悴的华硕,心中万般感慨。

但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不敢接近,反正迟早都得分离,又何必让她再痛一次,要痛,自己一个人痛就够了。

华硕,我的爱,别了!

……

一大早,就有大内太监来接明昌王子进宫。

过了不久,便又有大内太监前来宣旨,用轿子把崔墨耀和傅雅轩接进宫里去。

太监把两人带到御书房面圣。

原来不止是皇上,连明昌王子都在。

“参见皇上。”

“朕还等着你们说故事呢,今天可以说了吧?”崔颖炎疑视着傅雅轩。

“皇上……”傅雅轩欲言又止。

“说吧,我也想听听。”明昌王子说道。

“皇上,其实……劫匪没捉到,是臣的失职,,请皇上降罪。”傅雅轩一咬牙,叩首请罪。

“没捉到?”皇上惊讶地瞪眼。

“皇上,都是臣无能,请皇上降罪。”崔墨耀势与傅雅轩共患难。

“掳走我车斯国公主的人,简直是罪该万死,你们居然没捉到犯人?那你们是怎么救回华硕的?”明昌王子愤怒咆哮,全然不记得这里是大丰朝皇宫。

“请皇上降罪。”两人异口同声说。

崔颖炎沉吟了一下,在车斯国王子面前,他总不能护短,无论如何也得对他对车斯国有个交待。

“朕就撤销你们的一切职务,以示惩戒。关于这件案子。朕会另派人去查,一定把劫匪辑拿归案。”

“谢皇上恩典。”崔墨耀和傅雅轩都知道,这是皇上变着法子为他们开脱。

处罚过了,明昌王子也不敢再有异议。

至于和亲的公主华硕,皇上封她为华妃,官从一品,今晚举行大礼。

……

其实说是大礼,不过都是做做样子,打从华硕上了銮轿之後,一连串的迎婚仪式几乎快教她昏了头,但她始终茫然地睁着眼睛,红盖头下,连眼睛都没眨过。

一丝沁凉的晚风拂进了房里,宫女们都离开了,屋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如一座死牢般,也正是她此时心情的写照。

对她而言,这一天就像百年般漫长,却又像一瞬间匆匆眨跟就过去了,她静静地坐在□□,面无表情地等待着……

不,她不承认自己在等待着大丰朝皇上的驾临,只是随着时间的渐渐逼近,她的心忐忑不安。

从此以后,她就是华妃了,直到现在,她的心里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到底在紧张什么呢?早在出发到京城之前,她不是已经有豁出去的心理准备了吗?

只是,要把自己交给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男人,远比面临死亡更加教她手足无措?

“奴婢参见皇上!”婢女樱桃敬畏的唤声从厅外传来。

门外的一阵骚动微微地拆穿了她平静的表面,她立刻强迫自己重新恢复冷静,不自觉揪紧新衣的纤手却泄漏了她真实的不安情绪。

藏在盖头下,她紧抿着唇,力持一颗不平静的心。

脚步声慢慢地接近,只觉得一股无形的魄力,阵阵逼迫着她。

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因此而加快,如编贝的牙咬着唇,轻颤着,眸光瞥见了一只男靴出现在眼前,他就是皇上,她的夫君,这点认知教她脑海一片空白。

只见一只精致的手撩起她的盖头,华硕原本平静的心竟愈跳快,全身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一双看起来强而有力的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颚,她顺势抬起目光……哗!世上怎会有如此冷酷的面孔,简直像是用石头雕出来的。

而崔颖炎看到华硕,依然面无表情。

真有趣!

后宫无数美女,其中不乏各地美女,而她貌美若仙,无其他特殊之处。

“车斯国第一美女,不过如此。”他的嗓音近得就像在她的耳畔呢喃,淡漠无情。

她深吸了口气,仿佛想要回应他的话,却在最后一刻选择放弃,静静地任由他打量凝视。

“朕说错了吗?”崔颖炎冷不防地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她昂起脂粉不施犹清丽过人的脸蛋,看见他居高临下俯瞰着自己,两泓黑眸就像吞蚀人心的深潭般,看不见他真正的内心。

她现在的身体,能说个不字吗?

她很清楚,这里是大丰朝的皇宫,而他是她的天,她能做的只有心甘情愿的,成为这个男人的俘虏,任由他摆布,她确实应该是,心扉深处却仍有像针般的挣扎,一次次地螫疼了她。

“很好,比朕想象的要好多了。”他扬起一抹非常轻浅的微笑,托起她梢巧的下颔,俯首轻吻了下她黑色柔软的发际。

原本以为车斯国的公主,要么高傲得目中无人,要么就是可怜巴巴地乞求他的怜爱,她比他想象实在有些出入。

这样,才更有趣,他的黑眸染上了一种玩味的笑意。

一瞬间,华硕心情悸动了下,胸前泛起一阵热麻,被他的嘲讽之意给吓住了,织手一扬,想生将他从身边推开。

“不要碰我……”她想要沉着嗓子对他说话,却固为内心的紧张,意外地变成了虚弱的低吟。

“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就是我们中原人所说的洞房花烛夜。”他以低沉轻缓的嗓音回答她,张牙轻咬着她柔嫩的耳朵,不时地以舌头舔吻她耳廓内敏感的肌肤。

华硕感觉自己的心一阵阵地骚动,就像天外飞来一只蝴蝶,它不断地拍打着翅膀,在她的心里舞动着,却教她搔不到痒处,难过却又无可奈何。

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讨厌这种感觉。

跟傅定允在一起,他从来都不会随便冒犯她,更不会这么放肆的亲热。

他的气息就在她的耳畔,低缓而稳定,仿佛心乱的人只有她,这一切亲昵的接触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这时,崔颖炎长臂一扬,将隔绝的轻纱一重重掩上,晚风吹起,绛红色的轻纱透着烛光,形成一种如梦似幻的美。

四下忽然变得悄静,华硕抗拒不了他强势的侵略,心神随着眸光被他黑暗的眼眸给吸引住,他长臂撑在暖炕边缘,一寸寸地将她往后逼退。

“你怕朕?”

“没……没有。”

她一直在逃避他锐利的视线,如果她勉强要直起身子,就会与他拉近距离,可她不愿,纤细的身子以一种近乎蜷曲的姿态,在他长身之下勉强拉住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距离。

“朕的模样吓到你了?”他对于她这异样的坚持感到好笑,大手捻起她一束青丝,凑在鼻端轻隔着馨香。

“没有。”

她无法解释自己心中的慌乱,就算他触碰她发丝的动作如何亲昵,头发终究是没有生命的,为什么她心头慌乱不减,而且更添一种几乎教人喘不过气的窒热呢?

仿佛那一缕缕青丝,都与她的心接连上了!

“你父皇把你送到这里来,如果朕不好好宠幸,就太对不起他老人家了。”他的大掌顺着发丝而上,带着温热的指尖仿佛不经意地轻触她柔腻的颈子,立刻就感觉到她的瑟缩。

“我……”她想说自己非自愿的,可是她不能。

他游移着长指,粗粝的表面在她柔嫩的颈肤上撩人地划着似有若无的线条,那条线仿佛随时会中断,却又如此深刻地烙印在她肌肤的表面,随着温度不断地渗透进去。

这个温度不属于她,华硕屏着呼吸,细致的眉心轻轻蹙起,似有一丝痛苦,只有她自己明白,那是忍耐的苦,她只消把它想成是人与人之间不经意的触碰,很快就会完结。

寒意!

只要她忍耐,这没什么……

崔颖炎冷笑了声,大手巧妙一绊,让她重心一个不稳,躺上了暖炕,黑色细柔的青丝飞散成瀑;妩媚地披散在她的身后。

“你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咬咬牙,把朕的拥抱当做是被狗给咬了,过了就算了吗?”

说话的同时,他的笑容也跟着变冷,黑色的瞳眸瞬间蒙上了一层冰霜,寒冷得似乎会将人冻伤。

“我可没这么说。”她睁大了美眸,就像迎着霜雪的红梅般,冰清玉洁而且不可亵玩。

“你有心上人?”

“没有。”她脱口而出,却马上后悔了,回答得太快了,更会令人生疑。

崔颖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扬起一抹深沉的笑意,“其实朕也不是真的喜欢你,只是既然朕得不到你的心,更要得到你的身体。”

一股寒意袭遍她的全身,她只觉得连手指头都冻僵了。

他冷不防地撕裂她大红嫁衣,软轫的布料在他的掌间成了片片碎缎,他深沉地凝视着她美丽的曲线微微敞露,比较起他如静潭般的眸光,那一声刺耳的裂帛声仿佛金属碰撞般,尖锐地一阵阵回荡。

华硕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险些停止了!

她回过神,才开始深深地呼吸,柔软雪白的胸脯也跟着起伏不定。

“作为朕的女人,你会记得,今夜朕在你身上做的一切,朕片刻都不允许你忘记。”

他魔魅般的嗓音犹在耳边,男性的薄唇已经狠狠地吻住她略显苍白的柔嫩丹唇,初接触到那饱蕴力量的弹性唇瓣时。

华硕有一瞬间愕然,她不知所措,对她而言,这是一种陌生至极的触觉,他灵活的舌头强势地探人,吸吮挑弄着她从未有人探访过的檀口香舌。

她的心在震荡,同时也感到冰凉,因为,她很清楚地听出他话里宣告的意味,他绝对做得到!

泪水,悄然无声地自眼角滑落,从此,她叫华妃。

……

回到王府以后,韩高和路秋红就少有机会见面了,即使是见着,也只是匆匆地打个招呼,然后离开,俨然成了陌路人。

看到路秋红愁容满面,整个人像变了似的,傅雅轩觉得自己应该想个办法,帮他们一把。

她看到桌上车斯国赠送的一盘喜饼,眼珠一转,便来了计策。

这天,韩高在后院里巧遇路秋红,两人只是淡淡地笑笑,然后擦肩而过。

“大哥。”她开口叫住了他。

他犹豫地停了一下脚步。

她回过头去,走到他面前,缓缓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韩高全身僵硬,眼睛死死地望向地下。

她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大哥,我要成亲了。我告诉你,是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不可以!”他脱口而出,又马上懊悔了。

是的,他不希望她成亲,他跟她不是已经那个了,她怎么可以嫁给别人?

路秋红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道:“其实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我们还是好兄妹。”

原来什么都没有发生!韩高突然释怀了,却没有高兴的感觉。

路秋红接着又道:“婚礼就定在三天后,大哥是我唯一的亲人,这个主婚人除了你别无他选。”

韩高始终望向另一侧,深吸一口气,终于正面盯视着她道:“我会的,你放心。”

说完,转头就走。

路秋红如遭雷殛,叫她放心,她一点都不放心才是真的。

他到底没明白,她想要他说的,不是这一句。

……

路秋红说到做到,奕王府果然如火如荼地办起婚事来,处处张灯结彩,毫不马虎。

王府果然不同寻常百姓家,嫁一个丫头也这么大的阵仗。

办这件喜事,作为当事人的路秋红始终沉着脸不发一言,而傅雅轩却显得神采飞扬,好像办喜事的是她自己似的。

要知道路秋红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丫环,她就一点也不难过,还真大方啊,其实是有原因的,路秋红不仅是她的丫环,也是她的好姐妹,姐妹得到幸福就像她自己得到幸福一样。她当然开心。

一大早,王府的下人便忙进忙出张罗着,喜气漫延至每一个角落。

而作为新娘子的哥哥,却始终不见人影。

傅雅轩终于在韩高的房里找到了他,他面容憔悴,双目无神,下巴上有清晰可见的胡青,给人以颓废、落魄的感觉。

她心里有一点点罪恶感,但却更确定自己做得没错。

“你怎么还在这里?该换衣服准备送嫁了。”傅雅轩催促道。

韩高紧紧地抿着唇,静静地坐在墙角下,两腿曲着,外面的热闹,他全都听到,他使尽力气,让自己不去在意、不去听闻。

他唯一的亲人,她得到幸福,他应该是开心的,这样,他唯一的牵挂也从此可以放下了。

可明明是这么想的,他却无法开心起来,满脑子都是她对他的关心,她的温柔美丽……

往事的一切,像是紧紧地揪住他的心,让她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其实他很在意。

他不想她嫁给别的男人,可是,他无法给她承诺,无法给她幸福,那是有违伦理道德的。

将脸埋进膝盖,直到此刻,真的失去她了,他才知道原来他那么在意她,在意得心都疼了……

“韩总管,喜时马上就到了,你该准备了。”傅雅轩复提醒。

“别管我。”他好不容易吐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让人听不清楚。

“你还要在这里坐多久?”傅雅轩不禁恼火了,从前她都没有发现韩高是这么内敛近乎懦弱。

“不要你管,出去!”他的烦躁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也不管她是何身份,朝她怒吼。

撇了撇嘴角,傅雅轩很想拧头就走,可是如果这样,她的计划就泡汤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难过、痛苦?”傅雅轩双手抱胸,居高临下悠然地看着他。

“别管我。”

“你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把她抢回来?别怪我没忠告你,将来后悔,就太迟了。”

他的心一震,是被窥探心事的那种恐惧。

以前,他一直不想承认自己喜欢她,因为害怕会伤害她,所以才会一直抗拒爱上她这件事。

可现在才发现,失去她,比抗拒她还让他痛苦。

“喜欢就去追呀!”傅雅轩受不了地看着韩高。

“我求你,别管我。”他将脸深埋在双膝。

傅雅轩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离开。

他不能失去她!

到了这一步,真要假戏真做了吗?

路秋红穿着大红嫁衣,点上红妆,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镜中的女子远比她想像中还要娇美动人,与她沉重的心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不知为何,傅雅轩还没来,路秋红心急如焚,一直望着门口。

终于,她忍不住站了起来往外奔,盈雪拦住了她的去路道:“秋红,你不可以出去的。”

“我要去找王妃。”路秋红急得直跺脚。

“你不能出去。让我出去再找找吧。”盈雪将她赶了回去。

盈雪正要开门时,傅雅轩就推门进来了,路秋红一见到她,连忙迎上去道:“王妃,你怎么才来,急死人了。”

傅雅轩扬起微笑,摸上路秋红的脸道:“你穿起这新衣还真漂亮。”

路秋红不悦地拍掉她的手:“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时辰差不多了,盈雪,把盖头给新娘子盖上。”

盈雪立刻去取红盖头给路秋红盖上,路秋红一把就把红盖头扯下,皱眉道:“他到底来不来?”

“时辰差不多了,该出门了。”

“出什么门?你不会想假戏真做了吧?”

“到了这一步,已经不能再回头了,就做戏做全套吧。”傅雅轩将路秋红手里的红盖头抢过来,亲自为她盖上。

“可是……如果……”

“没有如果,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我现在一点信心都没有。”

“没有我给你。”

一切都准备好了,新娘子出门上轿。

路秋红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早知道王妃不可靠,可她还是选择相信她,这才是最悲哀的。

现在唯有将错就错了,死就死吧,她一咬牙,由媒婆牵着上花轿。

“慢着!”蓦然地,一个高亢的声音响起。

韩高出现在门口,他面色憔悴,长发凌乱,整个人看起来好不狼狈。

一听到他的声音,路秋红立即挑开红盖头看向他,眼眸掠过一丝惊喜,可又迅速转为漠然。

韩高踏出门槛,紧张地看着路秋红,困难地挤出一句话:“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路秋红淡然一笑,刻意压抑着想哭的冲动道:“哥,你来送我了?”

“我……”她的冷淡让他却步,想说的话一时卡在喉里,看着她一身红嫁衣,更让他的心一紧。

他是她的大哥啊!

可是他爱她,如果放弃,就代表他将会失去她。

他不能失去她。

“我……我喜欢你!”紧捏着掌心,他看着她,鼓起勇气,不顾一切地对她说。

随着她的出口,四周一片哗然,而路秋红则是轻扬起眉。

吞了吞口水,韩高豁出去了,“我不能让你嫁给别人,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的。以前我不敢承认自己喜欢你,是因为我没有勇气。”

他的话让她的眉挑得更高了,嘴角轻扬起一抹笑:“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有勇气了?”

“这几天,我觉得好痛苦,我不能失去你。”他局促地看着她。

路秋红的泪,一下子飙了出来,哭得像个娃娃。

他不禁慌了,道:“你还是一样要嫁人吗?”

“怎么?你不想我嫁吗?”不回答他,她反问。

“我……”迟疑了下,看了一眼她刺目的嫁衣,好一会才呐呐道:“你可以不嫁吗?”

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路秋红终是心软了:“只要你肯娶我,我就不嫁。”

“真的?”她的话让韩高一愣,惊喜让他无法掩饰地笑了出来,可很快又收起了笑容:“可新郎……”

他肯吗?

“新郎就是你了,现成的。”傅雅轩满面笑容地出现。

“什么意思?”韩高瞪大眼睛,有点反应不过来。

傅雅轩好心地为韩高解开疑惑:“从头到尾,这场婚典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为了引他上钩。

一开始傅雅轩和路秋红就布好了局,就等韩高自投罗网,他实在太木头了,所以才会铤而走险地用这种方法,让他正视自己的心。

那晚,傅雅轩看到傅定允和华硕鸳鸯分飞,心里感触万分,于是想了个办法要成全这对有情人。

她逼路秋红下了这个赌注,赌韩高对她的心,她不信他真对她无意,所以才使尽办法要逼出她的真正心意。

除了他之外,整个王府上下都知道这是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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