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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儿子种田养老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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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王府被齐月熏每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给京城制造了无数的八卦娱乐消息,娱乐大众的同时也将齐王府的名声带到了另一个高度。
看到大家鄙夷的表情,齐月熏也明白大家瞧不起她,于是她更是将怒火发泄在了津王府的下人身下。
“给本郡主恨恨的打,打死了算本郡主的。”张二狗看见齐月熏扭曲的脸,也恨得牙痒痒。
为了主人的大业,他选择隐忍,不过忍的同时他也不会让齐月熏好过。
将一直用于防身的毒药打开了,然后装作被打得死去活来的滚进齐月熏所在的人群。
毒药闻风就散,沾到就全身溃烂,不过不会马上发作,要等到洗澡遇到热水的时候才会全身发痒。
张二狗被齐月熏踹了几脚,还低眉顺眼的求饶道:“郡主饶命!郡主饶命!”
一阵出气过后,齐月熏就直接进了津王府,向着司马无津每次躲避的窝点王府书房而去。
每次齐月熏来时他都躲在书房,所以齐月熏早就熟门熟路了。
来到书房门口,就被一直站着的柳安给拦住了,“郡主请自重!”
一句话就想将齐月熏打发了,可是齐月熏岂会知道何为自重?要是她是个知道自重的人就不会到今天的地步了,不会随意的闯进别人的家门,更不会看了司马无津一眼就直接请旨扬言非他不嫁了。
正是因为从来没人教过她什么是自重,什么是尊重他人,她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百无禁忌。
“这津王府还没有本郡主去不得的地方!狗奴才竟敢挡本王妃的道!”说着就要上前打柳安。
柳安作为司马无津的心腹,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他的手握紧剑柄,青筋迸裂,想要将反抗,但是想到司马无津又深深的压下了。
既然暗语你听不懂,那就给你解释的直白一点算了,看你还如何的回答!
柳安早就看不惯她的所作所为,既然都是要得罪的,又何必怕得罪的多少呢?索性一次得罪得彻底。
“奴才本是贱命一条,被王爷看得起才带在身边,但是郡主想要指挥奴才还是先等到进了津王府,真正的当上津王妃才行。”
柳安的话很好理解,就是你还不是津王妃,没资格在津王府作威作福。
齐月熏色胆包天就要去踢柳安,柳安一挡她就被撞得退后几步倒在地上了。
被摔得个狗啃屎,齐月熏爬起来,“呸”的吐了几口,才指着柳安道:“好!好!好你一个柳安!今日本郡主不将你杀了泄愤枉为齐月熏!”说完齐月熏就往津王府外走去,要回去搬救兵打杀柳安。
见他离开,柳安才向暗处的暗卫一点头,进了书房。
“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替身直接就说了这么一句。
“可是也不能让她直接闯了书房啊!不说这是王府最后的尊严就是你也不能暴露啊!”柳安无奈的说道。
对于死缠烂打的齐月熏,柳安觉得她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始终活跃在眼前膈应人,又像狗皮膏药,黏着真是臭死个人。
显然他已经被齐月熏弄得头皮发麻了,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瓜葛。
“你把书房的隐秘的东西都藏起来,我估计今晚会有人来书房,毕竟今天的事太过蹊跷。”替身细心的吩咐着柳安,同时也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过了一会又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让张二狗去津王府的大门口哭诉,见人就说自己的惨状,将他们身上的伤都亮出来给大家评个理。还有将王府门卫的伤也全部暴露出来,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熏郡主没过门就管津王府的事,打津王府下人,我就不信齐子绘那个老狐狸还敢来津王府要说法!”
替身本来就是司马无津的军师谢隆安,所以想问题更是全面,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是杀招。
既然宫里的老皇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就让全京城的百姓看看这就是王爷的好爹赐下的好姻缘,这是要将自己的儿子逼死呢?利用舆论的力量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谢隆安因为只是想到现在这么一个办法,道:“这些都只是暂时的,最主要的是传信让王爷尽快回京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京城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一旦齐月熏冲进去,司马无津不在京城的事情就会暴露得彻底,那时他的处境将会非常的堪忧。
对于京城风云,以及津王府的劫难司马无津一无所知,他现在正和齐雨洛做豆腐呢!
司马无津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一块小小的豆腐要经过这么多的程序,所以想跟着齐雨洛学习着,不仅是知道得更多,也是为了培养感情。
齐雨洛从来就没有把他当作王爷来看,只是把他当作一个普通人对待。
她指挥他推磨,而她就将泡好的黄豆添到磨心里,两人配合默契,如同平常夫妻一样的温馨。
随着石磨旋转,豆子变成浆水随着石磨的周围流了下来。
看到白色的液体从缝隙里留了出来,司马无津特别兴奋的道:“看!快看!出来了!出来了!”
他就像有大发现的小孩子一样,露出兴奋的笑容,却只换来齐雨洛微微一笑。
上一世生在农村,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别说豆浆就是米浆,玉米糊糊都见过,早就习以为常,哪里还会像第一次见到的司马无津一样兴奋?
等到他的激动劲儿缓过,齐雨洛才故作恼怒大道:“还不快点推磨,等到你做豆腐来吃,不知道要等到牛年马月?”
被骂也不觉得沮丧,又开始重新的推磨,这次没有上次的好奇,但还是细细的观察着豆浆的流向。
偶尔还会忽快忽慢的推石磨,就像在玩一样。
齐雨洛想在他的头上来个嘣立,让他认真的推磨,却见他长得实在太高,要跳起来才打得到他的头顶。
怀着身孕,实在不方便,退而求其次,在他的肩上使劲的拍了一下,“认真点儿,你这忽快忽慢的,豆子也被碾的粗细不均,一会儿出不了多少豆花的!”
被打了,还知道不能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加上刚刚的新鲜劲儿过了,司马无津才一本正经,循规蹈矩的推起了石磨。
认真的男人最帅,认真推磨的王爷就是帅到掉渣了。
齐雨洛看着他推磨都一些痴了,结果忘记了添加黄豆,司马无津推着石磨发现很轻,没有那种水黏着的感觉,抬头一看发现她正看着自己发呆。
司马无津有一次庆幸自己的老妈给了自己一个雌雄莫辩的脸蛋,对于自己的追妻之路还有点帮助。
小心的凑近,司马无津魅惑的道:“本王长得还合乎王妃的心意吗?”
沉浸在自己思绪的齐雨洛,非常诚实的点头道:“满意!满意!真是太满意了!”
司马无津正觉得得到自己期盼已久的答案,非常开心,就听到齐雨洛接着道:“就是长得太美了,女人特没安全感!长成这样,还要不要女人活了,肯定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你,哪个女人愿意天天对着一个比自己长得还好看的男人啊?”
说完还非常的遗憾道:“也不知道女人长成什么样才有勇气接收你!”同情的拍了司马无津的肩膀一下。
在他还没有采取行动的时候,就听到她继续道:“要是偶尔观赏一下还行,天天对着这样一个花样美男,老娘还不化身为狼将你吃得骨头都不剩呢!”
齐雨洛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换来司马无津潋滟一笑。
原来这个小女人对自己还有这种想法!以后要不要时不时的露一点肉诱惑一下她呢?
等到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不就自动的送上门来了?哪里还需要自己做什么其它的事情!
前所未有的,司马无津感激自己长了一张拿得出手的脸!
得到想要的答案,司马无津才将齐雨洛推醒,此时的她还沉溺在刚刚的美色之中。
一边添豆,齐雨洛一边碎碎念道:“男色惑人!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在陷入美色之中。”
听到她的话,司马无津埋着的头潋滟一笑,继续手上的事情。
豆子磨好,齐雨洛又让他将豆浆倒到锅里煮,等到将其烧开不涨时,才将豆浆用洗好的布口袋过滤。
等到滤好,齐雨洛才拿出卤水均匀、慢慢的倒到豆浆里。
古人说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说的就是这一过程,其实质就是一个盐析的过程,将豆浆里的蛋白给沉淀了出来,就成了豆花,将豆花沥干就是豆腐。
看到一点点的白色析出,感觉特有成就感。
这对第一次感受的司马无津来说更是新奇的体验,他只觉得自然界一切都是神奇的,而齐雨洛就是带他走进神奇世界的人。
盖上锅盖,让烧豆浆时的余火将豆花煮老,而齐雨洛则神神秘秘的回自己的屋里抱出来一个坛子。
司马无津已经习惯了她偶尔神秘的样子,但是对于她抱出来的东西还是会感到好奇。
齐雨洛将盖子打开一股带着呛人的馨香就冒了出来,拿来勺子将里面的东西舀了一些到碗里。
司马无津此时才看清里面的东西,红彤彤的,好像血一样。
他还在好奇的时候,齐雨洛已经将坛子封起来又抱回自己屋里了。
再次出来,齐雨洛吩咐他烧另一口锅,才将清油倒在锅里烧热,用铲子舀来淋在红色东西上。
热油一遇见红色的东西就发出吱吱的声音,空气里还有一股诱人的香味和呛人的辣味。
司马无津受不了跑出去喘息去了,留下齐雨洛一个人对着豆瓣酱流口水。
这东西还是齐雨洛利用空间弄出来的,只有那么一小坛她当然宝贝的紧,今日要不是吃豆花,她都不会拿出来。
又找了一些白芝麻放到碗里,齐雨洛才大功告成的去院子里掐小葱去了。
☆、第六十六章 油菜苔大卖,惜妃靠拢
齐雨洛最喜欢吃的是荤豆花,不过家里没有酸菜,又没有蘑菇所以就只有吃一般的豆花了。
厨房里的香气一阵阵的传出来,让春芽也放心了不少。
春芽一开始想要帮忙来着,但是见司马无津和齐雨洛两人暧昧的样子,自动的潜了。
齐雨洛在院子的地边上掐了一大把的葱叶才回去。司马无津已经适应了这种呛人的味道,在厨房里等着她了。
打发他烧火又开始了红绕鸡肉,在锅里倒入多一些的清油,等到油锅冒烟才将早就剁好的鸡块儿放进去。
不停的翻炒,等到表面的血水差不多没了,才将切碎的姜和独蒜丢进锅里,放几颗八角,继续翻炒,加一点豆瓣酱才觉得差不多了。
齐雨洛上一世是南方人无辣不欢,到了古代没有辣椒,她已经几月没有尝到辣椒的味道,早就不习惯了,嘴巴已经是淡得出果然鸟来。
如今空气里到处都是豆瓣酱的味道,虽然味道还不够辣但是也不自觉的皱起鼻子猛吸。
要不是因为怀孕不可以吃太辣,齐雨洛早就放小米椒进去了。
这辣椒都是齐雨洛在林子里发现的,不过经过空间的驯化,已及灵泉的作用已经分化出不同的品种了。
柴火鸡要的就是火大,所以齐雨洛早就给司马无津准备好了各种大的木棍子,干柴烧火根本不费劲。
在灶上翻炒一阵,齐雨洛发现没有料酒,不过没关系,白酒也行!
从橱柜里摸出一个坛子,扒开塞子酒香四溢,齐雨洛不会喝酒的人也觉得这酒比现代的香醇。
倒了一些在铲子上,才将酒放回去,此时锅里就发出了阵阵香味,引得外面的几个孩子都跑了进来。
看到大锅里大半锅的鸡肉,又是一阵欢腾的跑了。
远远的还能听到“哦,哦,中午有肉肉吃了!”的声音传来。
齐雨洛失笑,这时的人真不易,吃一顿肉就高兴成这样。
摇摇头,见鸡肉的骨头已经和肉有些分开了,才将早就切好的山芋子倒入锅里一起翻炒。
山芋的子容易煮熟,加上鸡肉和豆瓣的味道十分的美味。
加上一些盐,来回的翻炒,等到看见芋头的批有些熟了,就加水到将鸡肉和芋头盖上才行。
将锅盖盖上,灶下的火继续烧得旺旺的,齐雨洛又开始洗油菜苔。
家里人多,菜也要足足的才行,否则不是小家子气了吗?
另外在司马无津来后,家里又砌了口新灶,平时不忙的时候除了四个侍女都在外面自己做吃的。
今天因为齐雨洛手痒,想露一手就只在外面做饭。
齐雨洛听到锅里咕咕作响,才揭开锅盖用铲子铲了几下,发现芋头有些黏糊,将水都弄黏稠了。
用筷子戳了一块个头大的芋头,发现熟了,将洗净的菜苔丢在锅里一烫就起锅。
美味无比的芋儿烧鸡就出炉了,加上菜苔的的绿色好看又营养。
“把火退了吧!”齐雨洛直接吩咐道。
“可是我不会啊?”司马无津无奈的发现在农村的他就是个白痴,连烧火推磨都这些农人认为平常的东西,他都要从头学起。
“哼!”齐雨洛非常不满,“将没有烧尽的柴夹出来分开放在灶下就是了,笨蛋!”
司马无津用夹子将火夹了出来,还是没办法做到分开。
齐雨洛将菜全部盛了出来,见他还没搞定,气得想打人。
舀了一瓢水倒在锅里,才又舀了一瓢去灶下,将零星的火苗泼熄。
司马无津满头大汗,他觉得要是他在农村绝对活不下去。
看到齐雨洛分分钟都搞定的事情,他却只能干瞪眼,升起一种淡淡的苦涩。
他觉得他和齐雨洛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们有不同的生活,有不同的追求,齐雨洛对农村的生活甘之如饴,而他却觉得是在浪费生命。
压下心中的怪异感,司马无津又主动的帮齐雨洛端菜。
在院子里摆了两桌,堂屋里还有一小桌是司马无津和齐雨洛的。
看他很是乖觉的样子,齐雨洛也觉得对他太过严苛了,一个王爷能够做到这份儿上已是极为不易了,何必再强求。
她又开始舀豆花,每个桌上至少要有三碗。
小心翼翼的盛了六碗,将里面的水倒了些出来,春芽几人就进来帮忙收拾了。
春芽以为还要做什么菜,结果齐雨洛告诉她将锅洗了,从新放水。
而夏荷和秋稻则是觉得主子在干活,奴婢在一边儿玩不好,才进来端碗的端碗拿筷的拿筷。
齐雨洛将她秘制的豆瓣酱端了出来,旁边防着盐罐子,和一碗切细的葱叶。
大家好奇的看着这些东西,却又不知道怎么吃,都在一旁等着齐雨洛解释。
齐雨洛拿着碟子,舀了一勺子的豆瓣酱,在捏了一撮葱叶放在上面,细细的撒上少量的盐走了。
留下一群不知所措的人,看他们的傻样,齐雨洛偷笑,这下你们不知道怎么吃了吧!
齐雨洛自己进堂屋了,司马无津也有样学样的端着碟子跟着走了。
一群傻帽在那里摸头,还是冬麦机灵跑到屋里对着齐雨洛道:“小姐,要奴婢服侍你吗?”
齐雨洛看了她一眼,也不点穿她的小心思,端着饭碗吃了起来。
夹了一块豆花在饭碗里,又搅了豆瓣酱几下,才夹了一些豆瓣酱在豆花上,开始吃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吃的!”冬麦心里道。
偷师成功,她就急着回去了,“那个,小姐既然不用奴婢侍候,那我就先出去了。”
齐雨洛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直到她不好意思才偷偷的跑了。
司马无津也偷师成功,就学着齐雨洛的样子吃豆花,一尝顿时被美味豆花给征服了。
他觉得现在让他回京绝对的不适应,在这里吃惯了齐雨洛各种新鲜的菜肴,回去估计他就要减肥了。
当然回了京城他就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活了,更加不会去厨房给人烧火。
风行石在送来司马无津的当天下午就回去了,每天早上都会来郑家湾拉菜,顺便会将齐雨洛新做过的菜式学回去,在君悦酒楼试卖。
齐雨洛对于这些都是不管的,一来她与君悦酒楼只是合作的关系,偶尔给点方便互惠互利,但是她从来没想过插手里面的事务。
一来她觉得管理酒楼费神,二来里面有利益的牵扯,她只想过安稳的日子,不想和任何势力有牵扯。
不过齐雨洛不管事,风行石却总是找到她问这问那。
这不,风行石又来了!
风行石一点儿都不见外,“呵!我来得真是凑巧啊!正赶上吃饭。”
齐雨洛在屋里,听见风行石的自来熟,撇了一下嘴心想,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是故意赶着饭点儿来的啊!
蹭饭还有理了!齐雨洛对风行石的的怒气早就积攒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了。
不过她知道顾及别人的脸面一直忍着,但是对于熟悉的司马无津就没有那么好了。
因为风行石是他的人,所以所有的怒气都朝着他发。
她嘟着个嘴道:“都是你!你一个人蹭饭就算了,还带下属来蹭吃蹭喝!”
司马无津听着她的抱怨,为了哄佳人开心,十分不道德的出卖下属道:“你找他要要银子就是了,他吃饭给银子天经地义。”
“对啊!我正缺银子,既然大老板照顾我的生意,当然要痛宰他几下!”齐雨洛恨恨的说着。
他在一旁附和道:“他在你这里学到的菜式,这段时间可是挣了不少,而且他还有其它的酒楼。”
司马无津这是在变相交待产业了,如果齐雨洛答一句要管君悦酒楼,司马无津二话不说就给她。
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司马无津清楚的感觉到齐雨洛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她可以才华横溢,也可以隐姓埋名。
君悦酒楼这段时间的爆满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她好像志不在酒楼,心也不在生意上,一心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
风行石早就和蓝家的兄弟打成一片儿了,加上蓝家有意想要加入司马无津的阵营,所以可谓是郎情妾意迅速的勾对到了一起,达成了同盟。
蓝镇云问道:“风掌柜,最近酒楼的生意还好吗?”
君悦酒楼的情况众所周知的冷清,既然要成大事就要攒足银子,所以蓝家兄弟才会很关注。
风行石夹了一块鸡肉在嘴里,喝了一口酒才涨红脸道:“自从齐主子将菜苔卖给我,又教了厨师几个菜式,现在酒楼已经是天天爆满。”
风行石现在对于齐雨洛是崇拜到了极点,司马无津都赶不上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这不仅仅是司马无津一句王妃的称呼,最主要的是她个人的人格魅力。
菜苔的推出让在冬天吃惯油腻的客人,换口味的同时,也是冬季的一道风景线。
这也是为什么这多人选择进君悦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多了几个新菜式更多的为了那一抹难得的绿色。
司马无津吃着软软的芋头,啃着香喷喷的鸡骨头也觉得这日子赛神仙,可是想到自己的责任和压在脖子上的刀也不得不回去!
吃晚饭,大家都还意犹未尽的回味这美味。
风行石例行的让厨师将做菜方法抄录回去钻研,然后才去给司马无津请安,禀告最近的各处的情况。
风行石进来,齐雨洛自动的退了出来,不想听他们的内情。
看到她如此的避讳,司马无津不自然的闪了一下。
风行石此时没了人前的的豪爽,谨慎的跪在司马无津的面前,“主子,京城里来信了,现在皇上独宠惜妃,其余皇子都慌了,极力的拉拢她,我们要不要也参与其中?”
司马无津想也不想就拒绝道:“先不慌,你以为有一个惜妃帮忙就省心多少吗?本王那些兄弟都虎视眈眈的,现在是谁出头谁就会腹背受敌,让他们斗个高兴,本王才出手。”
“而且现在蹦跶得越厉害越受父皇的戒备,本王不信我的好父皇就要死了,他最不喜儿子们窥视他的龙椅,估计这次又在演戏。”司马无津大胆的猜测道。
可是他不知道因为他母妃的出手,他的父皇就算现在身体还行也是外强中干了。
司马无津又问起了最近酒楼的情况,却得到满堂红的答案。
“主子,我将王妃的菜谱用到了附近的几家酒楼,生意也明显的好转,如果王妃接受酒楼的话我们将会筹备更多的钱,以备不时只需。”
司马无津也在考虑此事的可行性,一想到齐雨洛对自己的多方戒备,又泄气的道:“估计是没可能了,不说现在王妃的身份她都没有承认,就是我住在这里这些日子就已经被问了几次归期。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种估计本王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虽然极力的想要否认这个猜测,却又找不到证据证明她在乎他这个假设。
一时间司马无津颓废的起来,这女人的心思怎么就这么难猜呢?尤其是齐雨洛的心思更是难上加难。
司马无津在郑家湾备受打击时,他的替身和柳安已经将齐月熏打津王府下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齐子绘顾忌名声没有同意齐月熏的请求,打上津王府,可是也觉得丢脸丢到了姥姥家。
一个未出嫁的女子管未婚夫家里的事本就不合理了,还上门将津王府的门人管家都给打了。
虽然齐子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你要打也别闹出风声啊!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摸黑吗?
齐子绘一怒之下,将齐月熏给关了禁闭,因为齐月熏败坏了他的名声,将他的计划全部打乱了不说还给大家留下了他纵女行凶的印象。
他一点儿也不想让天下人认为,他是看在司马无津好欺负才将女儿许配给他的,而目的就是为了将他捧上龙椅,挟天子以令天下。
做贼心虚,虽然这就是他的目的,但是却不能留给天下人把柄。
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又怎能瞒得过皇帝的耳目?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惜妃正在司马轻律身边照顾。
老皇帝长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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