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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儿子种田养老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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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觉得站在对面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第一次觉得那个心里的小男人已经成长为自己的依靠,第一次觉得安心,第一次在古代找到归宿,不再彷徨。

司马无津觉得今天的齐雨洛真美,和往常的清秀不同,化妆的她没有时下女人厚厚的脂粉却让人耳目一新。

两人就那样含情以对,旁边的人开始起哄,“七哥被新娘子迷花了眼,走不动了!”司马无溃在一旁打趣,也借故拉近关系。

而司马无津确实被齐雨洛迷得晕头转向,那一瞬间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和齐雨洛两人。

旁人的话将他从那个奇妙的境界拉了出来,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用手抓后脑勺。

憨憨的表现,不仅娱乐了大家,也让齐雨洛“扑哧”笑出声来。

美人一笑,如春风拂过,让在场的男人都有些吃不消。

司马无清心想,这个“痞女”秦雨洛虽然性格不着调,一张脸到是长得不错,便宜司马无津这个傻子了。

自家男人被齐雨洛勾了魂,女人们自然不乐意,不过现在的形势对津王府有利,也不能说什么酸话,只能引开话题。

“新娘子看过了,是不是要出去吃宴席了!”秦雨沐拉着司马无清的胳膊,宣示着自己的主权,提醒大家出去用膳。

众人如同才回神一般,嚷嚷着“走走,咱们今个儿要喝个痛快,不醉不休!”

一群人就这样你推我拽的出了新房,司马无津也跟着出去招待大家。

齐雨洛百无聊奈的坐在床上,正想着拿什么来打发时间,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青衣小婢四处打量,见里面只有齐雨洛一人,才向后面招了招手,几个下人就一一进门,当然还有手里端着的酒菜。

等到菜都上齐了,青衣小婢才对齐雨洛道:“王妃,这是王爷安排的,让您先用,不必等他了。”

齐雨洛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式,甜到心里去了。

话说不提不觉得,一提才想起今天还没有吃早膳,而齐雨洛因为紧张居然把这事给忘记了。

此时闻着桌上的香味,再加上眼睛的不时瞟过,肚子也发出了直接的抗议,“姑姑”响个不停。

“别响了!马上就喂饱你!”说完就大马金刀的坐在桌前狼吞虎咽。

司马无津趁乱进来就见齐雨洛高高挽起袖子露出半个胳膊,一脚踩着一个椅子,一脚放在地上,上半身躺在另一个椅子上,嘴里还不时的打着饱嗝。

摇摇头,司马无津觉得如果是从前的话,这样的齐雨洛一定被他丢出王府去了,而现在只觉得她真实不做作。

司马无津觉得自己真是中了齐雨洛的毒,以后肯定是逃不掉了,而且还会越陷越深。

看着桌上的杯盘狼藉,司马无津觉得特别无语,“饿了那么久,突然吃下这么东西,你的胃不难受吗?”

齐雨洛抬眸瞟了他一眼道:“本来不难受的,被你一说有点儿难受了。”

看她眼里闪着泪光,可怜兮兮的样子,又不忍心,上前将她抱回床上。大手替她揉着肚子,直到她舒服的哼哼着睡去,才起身给她盖好被子,出门从外面给她掩好门扉。

司马无津又去敬了一回酒,等到华灯初上的时候才带着一身酒气回屋。

一番洗漱之后,才上床搂着她入睡。

昏暗的烛火下,她的容颜有些惑人,或许是酒精的缘故,或许是终于将她占为己有的心态,这一瞬间司马无津觉得岁月静好,若是能够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

那些雄心壮志,那些铁马金戈,那些恩怨情仇与自己又有什么关联呢?

人生匆匆数十载,我们若是活在过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这念头不过一闪又让他想起那无缘得见的母亲,还有司马轻律的恨意,这些是他必须了解的,还有那些黑衣人为何帮助自己,自己的身上又背负着怎样的秘密?一个个得不到答案的谜团在他的心底聚集,让他心慌火燎不能安静。

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女人,他觉得这世界太多谜团让他觉得孤独,而她是他唯一的救赎。

齐雨洛被勒得不舒服,嗯的一声发出抗议,手也无意识的想要推开固定着自己的手。

“醒了?”司马无津毫无犯罪感的将她的假寐拆穿。

“既然醒了,长夜漫漫,咱们不妨做一点儿有意义的事情!”说完不给她反应就开始亲吻她。

司马无津疯狂的占有着她,不给她一点儿喘息的时间,好像急需证明她的存在一般。

这是齐雨洛一次体验到男人的强势,以往他都温柔以待,此时男人的霸道让她有些吃不消。

她甚至怀疑,司马无津是不是利用温柔陷阱将她哄骗到手,然后才开始显露他的强势。

桌上的大红蜡烛燃烧的烛火发出“啪啪”的声音,为这对新婚的男女配乐。

而男人不知疲倦的索要,让齐雨洛吃不消的晕了过去。

昏迷之前,齐雨洛唯一的想法就是,司马无津是混蛋,惯用猪吃老虎的计谋,自己千防万防还是着了他的道。

只是她的昏睡一点儿也没有引起身上的男人怜惜,仍然不知疲倦的耕耘,像是要把有生之年的精力全部发泄出来一般。

当月光收敛光华,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男人终于恢复理智,翻身搂着她睡去。

齐雨洛一觉睡到第二天正午,若不是肚子饿得呱呱叫,她想她一定会睡到第三天早上。

一动才发现自己身上不对劲,不说全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来,就是自己的下身也疼得龇牙咧嘴,更加别说还能感觉到有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司马无津!老娘和你誓不两立!”

刚刚进门来准备叫她起床用膳的司马无津就听到她的咒骂,不以为意的挑眉,然后道:“我们早就誓不两立了!”

说着就将她从床上抱起,替她更衣穿鞋,司马无津好像非常喜欢这样的事情一般,从第一次做得慌乱到现在的得心应手。

齐雨洛虽然不满他昨晚的闹腾,但是看见高贵如他也能低下头来为她做这些琐事,心里蔓上一股甜意。

一番打理才抱着她去饭厅用膳自然不提,两人甜甜蜜蜜的度过了新婚的第一天。

傍晚,齐雨洛躺在他的怀里道:“回来也有些天了,我们是不是该动手了!”

“就先从秦家动手吧!他们当年对你下药,这仇肯定要报!”虽然秦润通老贼算得上两人的媒人,但是也不能因为结果不错就将他的罪恶给抹掉!

“秦家很简单,只要放出秦家钱庄没有多少存银就可以将他挤掉。”

只是秦家没落了,那么京城的局势不就打破了吗?这也是齐雨洛迟迟不动手的原因。

看明白她的担心,司马无津道:“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别忘了你的背后还有本王呢!”

秦家倒了,齐王府也没什么必要留下了,那样就可以将蘅芜院的那个恶心的女人解决掉!别以为那天她想要给洛儿找麻烦的事情本王不知道,只是不想在成亲之前动手给自己找不快罢了。

而司马无涵更是该给他点儿颜色瞧瞧了,别以为有点儿江湖势力就以为那个位置必然是他的。

司马无津第一次在齐雨洛面前露出嗜血的面目,让齐雨洛有些不适应。

看她有些惧怕的模样,司马无津轻声的安抚,“别怕!本王是你的夫,永远不会伤害你!”

齐雨洛知道司马无津不若他表现出来的懦弱无害,而且这些都不是他心甘情愿的,而是被逼无奈,又怎能去苛责他呢?

抚上他的眉眼,“我知道你是不得已的,而且你也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们母子。”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却让司马无津从害怕到眉开眼笑,“嗯!”

虽然只有一个字却表达了全部的意思,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间,“还是洛儿最懂我!”

“我们不能直接的和那几方势力对上,得想一点儿借刀杀人的办法!虽然咱们虽然不惧也不能把我们的势力给暴露了啊?”齐雨洛扭头皱眉的道。

司马无津伸手将她皱在一起的眉抚平,自信非常的道:“你夫君我伪装这么多年难道是吃素的?你就瞧好了吧!”

说着还趁机在她的脸上啄了几口,“你只要乖乖的侍候好你夫君我就好了,至于那些找死的人,肯定不会放过!”

齐雨洛撒娇卖萌,割地赔款,许下无数的条件后,司马无津只是说马上就要将秦家给搞垮,然后嫁祸给齐王府。至于具体过程,那个死男人咬死不说,这让齐雨洛咬牙切齿,转头装作赌气不理他。

男人有时候总是非常的厚脸皮,一方面致力于惹急心爱的女人,看着她在一旁生气发怒,欣赏她的表情,一方面又恬不知耻的凑上来,不停的讨要关心。

就如此刻的司马无津一般,将齐雨洛惹得背对着他,却不急于讨好,而是从背后开始轻吻她的头发,双手不安份的游走在她的肌肤上。

灼热的呼吸在耳边萦绕,舌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本王拿自己给你赔礼怎么样?”

说着就将她抱到床上,然后退到。

“司马无津,你就是个色狼!”齐雨洛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这个无下限的男人了。

“呜呜”明明是在讨论很正经的事情,为何最后结果成了这样?

齐雨洛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珍爱生命,远离男人。

从此开启了齐雨洛一见到司马无津就远远逃开的时代,也开启了司马无津一见到她就开始追逐的游戏,并且乐此不疲。

黎明如期而至,朝阳火红的照射大地,预示着难得的一个艳阳天,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绚烂的朝阳开启的不是美好的生活,而是恶魔的来犯。

这一天,郑云翰罕见的没有和齐子绘分庭抗礼,让刚刚接手朝政的司马无涵有些不适应。

毕竟两人的口水仗从他摄政开始就没有停止过,然而不等他多想,郑老宰相就对着司马无津道:“九王爷你可要给蓝宇的百姓做主啊!”

说着就开始涕泗横流的道:“老臣昨夜三更被人吵醒,以为是什么小事,结果来人却说秦家的润通钱庄被人给搬空了!”说完又泣不成音的跪地不起,仿佛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一般。

本就年老的郑云翰,一下子更加苍老了,似乎这个忠心耿耿的老丞相随时都要仙逝一般。

郑云翰进京一年多,虽然和齐子绘打了很久的口水战,不过为人还是非常不错的,至少比时下拉帮结派的臣子更加的靠谱。

虽然他针对齐子绘,但是不得不说他提出来的很多事情都是为这个国家,为百姓谋福利的。

而且郑云翰非常会为人,从来不会得罪哪一方皇子的势力,却是实实在在的保皇派,所以各方势力才接纳了这位后来参合进来的老丞相。

只是今天他提出来的事情却是大麻烦,处理不好不说司马无涵这个摄政的王爷会处于危险境地,就是整个蓝宇也可能被百姓揭竿而起。

尤其是在现在各地土地被几个皇子占据,饥荒遍地饿殍千里的危机时刻,一个处理不好,估计蓝宇就会成为历史,被洪荒给冲刷得干干净净。

坐在上面的司马无涵听到郑云翰的话,眼睛的瞳孔不自然的放大,“休得胡言!”他企图用这种方法将流言强制的压下。

只是无风不起浪,没有事实的依据估计郑云翰也不敢拿倒朝堂上来说!

在场的各位大臣哪位不是人精?他刚刚一开口,其中的用意早就明晰了。

至于另一个摄政的王爷司马无津,人家本来就只管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说,而且此时的司马无津还在新婚的假期之中,更是不会对这件事有什么关联!

这就是司马无津的高明之处,一开始就将津王府给摘除了出去,别人就算怀疑也拿不出证据!

只是司马无津多年来的懦弱王爷以及与世无争深入人心,谁又会去怀疑此时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津王爷呢?

司马无涵执掌朝政以来遇到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经济的危机,而各位大臣想的却是下朝就去拿银票兑银子回家存起来。

美人在怀,朝中的事情又不需要操心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在家过着糜烂的生活。

而司马无涵却因为挤兑一事大伤脑筋,想着把朝中的重臣扣押在大殿之上,不让消息传出去,只是他如今只是代为执掌朝政,名不正言不顺,谁会将他一个小小的王爷放在眼里?

何况还有一直想要抓他把柄的几个皇子,司马无清给后面的司马无涤示意,司马无涤上前道:“九弟,现在是不是要想办法防止那些百姓一拥而上的兑换银子啊?”

众臣点头附和,司马无涵觉得现在自己上上不上下不下的,想要将人都扣下却没有兵权,若是将江湖势力暴露那么自己就离死不远了。

而若是将这些大臣放回去了,那么秦家的钱庄就只有等着被踏破吧!

司马无涵第一次憎恨自己坐在这个位置,若今天坐在这里的还有司马无津那么自己也可以一推六二五,将自己置身事外了。

只是事情为何这么巧,刚刚在司马无津不在的时候发出这样的谣言?

谣言!对啊!自己直接将这事归为谣言,那么谁还能将责任归在自己身上?

紧握椅子的手,稍微的松开了一些,司马无涵才无意的问道:“郑丞相这么说,难道是听到了什么谣言吗?”

坐在龙椅的旁边,司马无涵能够将底下这些人的表情收入眼底,所以这些人想什么都能清楚的知道。

这个位置就是好,只是哪一天自己才能名正言顺的坐到真正的龙椅上,而不是坐在龙椅的旁边?

司马无涵的眼光瞟了一眼旁边的龙椅,然后很快的将自己的表情收敛。

“哎,丞相也是老翰林了,应该知道那些百姓听一就是二的性格,这要是弄不好会出大事的?而你这第一个传出此言的会是什么结果,本王相信你弄得清楚什么是该做什么是不该做?”

☆、第一百一十四章

对于司马无涵的要挟,郑云翰只是晃了一下眼睛就不说话了。

其余的人都当作笑话一般的看着两人别有用意的对话,希望从中得到利益。

郑云翰当然知道司马无涵话里的意思就是想让他接一句“搞错了”,但是自己已经跳出来指出这件事了,就不能因为一句话退缩。

有些事一旦开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何况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必须逆难而上,否则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郑云翰如同听不懂一般的道:“哎,本相也希望搞错了,实在是事实如此啊!”

又是一声叹息,“可是就是因为事情太过重要,本相一夜没睡,才搞清秦家的钱庄已经被清空有一段时间了!”

“哎,本相知道的第一时间也震惊了,能够将秦家给搬空还不露声色,恐怕也不是个小角色,所以才在朝堂上提出来!”郑云翰觉得自己非常的无能,一时间被打击到了。

说着就颓废的想要倒下,只是齐子绘怎么会放过这么好将郑云翰打落泥尘的机会?

“九王爷,既然郑丞相提出这么大一件事,那么就交给郑丞相来解决吧!老臣相信郑老有能力很好的解决这件事!”

齐子绘不介意口头上让郑云翰风光一把,实际却是在给对方找事。

众人都知道这是烫手的山芋,一个不好是会全家都折进去的,所以都推却。

郑云翰纵横官场几十年怎么会轻易的就被这些人给绕了进去,虽然这件事的计划本来就是要自己来引导,但要是没有旁人在一边看着,指不定最后还成了自己冤枉陷害别人呢!

虽然这件事一开始都是要祸水东引,但是有个强有力的证人不是将事情进行的更加自然吗?何况到时候还能让天下人觉得自己是个清正廉洁的官员,自己更加能够干干净净的离开这个权利中心。

郑云翰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道:“老夫年纪大了,精力有所不够,要不九王爷在派一个得力之人和本王一起侦破此案?最好还是派刑部之人来协助,毕竟这关系到案情的推演。”

郑云翰这一招可谓不妙,就算最后得不到什么结果也可以将责任全部推给刑部之人,谁叫你没本事找不到线索的呢?

大殿之上都是人精,哪个不是在阴谋诡计堆里摸爬滚打的,又怎会不知道他这一手的绝妙?只是不管怎样,这人你还必须给派,否则还怕他给来一手栽赃陷害。

京城哪家没有存银,哪家私库里不是金银首饰堆积满山的?尤其是几个权势滔天的人家,其中齐王府就算是一个。所以就算郑云翰不要求,他也不会将此事全权交给他。

司马无涵坐在上首看着下面的人勾心斗角,最后还是要他来拿主意,这一瞬间他觉得这一刻他的虚荣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只是这还不够,我要让那个摄政王变为皇帝,真正堂而皇之的坐到那把黄金椅子,然后名正言顺的发号施令。不过不急,先把秦家给拉下来才是,谁叫秦家全面撒网,重点捕捞,都没有在九王府下饵呢?

那就别怪本王不给你机会了,司马无津故作深沉的道:“那就派九门提督吕温超帮着侦破此案吧!刑部也派一名仵作帮忙吧!”

司马无涵不是傻子,虽然现在老皇帝躺在床上了,但是却不能不拉拢保皇派的势力。

而九门提督吕温超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保皇党,刑部却是风吹两面倒,谁的面子也不给,谁也不得罪,只注重事实的依据,否则也不会在这个乱世的时候保证京城的和平。

如此司马无涵才将这两派势力拉上郑云翰的战车,等到最后没有结果的时候顺利将这几方势力给收编了。

只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司马无涵绝对想不到,郑云翰早就被司马无津给收归己用,并且从一出山都站在司马无津的背后。

而其余的两方人马要是能够轻易的臣服,又岂会等到现在才站队?

司马无涵的打算也只能付之东流了,而亲润通因为只是个挂名的侯爷所以没有上朝,还不知道他赖以为生存的钱庄已经被搬空,就连他们秦家在京城的凭仗也快要丢失,然后退出京城成为历史洪荒的一段。

早朝结束,郑云翰连带着九门提督吕温超的干儿子常安涛,以及刑部尚书的龙兴邦的儿子龙臣泫一起开始了侦破钱庄被盗一事。

常安涛和龙臣泫都是科班出生,自然知道怎样破案。前者善于捕捉一些蛛丝马迹寻找凶手,而后者则擅于从死人的身上抽丝剥茧找到有力证据。

这次也算是九门提督和刑部的一次合作,相互都较着劲,希望别给自己的部门丢脸。

只是这两人都必须服从郑云翰的调遣,也就是说这次的刑侦事件占据主导的还是郑云翰,两人只是负责帮助而已。

郑云翰带着两人来到家中,从客房带出一个青衣坎肩的男人,此人长得大众化,若不是站在面前,或者特别注意的话,只怕见过也不会有印象。

郑云翰带着两人坐到书房,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当然知道他姓甚名啥,只是旁边的两位是刚刚才加入这起案子,需要给两人一些时间介入此案,而且他还需要两人将事情的矛头指向他需要的方向。

青衣坎肩的中年男人扑通一声跪下,“丞相,我叫高福,是秦家钱庄的掌柜。前段时间发现钱庄的银子越来越少,刚开始以为是秦侯爷挪到哪里去了,可是那晚我们几个掌柜一起喝茶才知道各地的分号都一样,”

自称高福的中年男人一脸鼻涕一脸泪水的道:“我才发现事情不对劲,后来我们几个不敢声张悄悄的打探了其余几个分号,才发现原来不止京城附近也这样,连各地的小镇都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才怕了!”

一脸颓废的坐到地上,他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些礼仪规矩,颓废的道:“若是事情泄露,您说我们这些做掌柜的是不是第一个拿来开刀啊!”

“我这把年纪什么日子没有享受过啊?可是我还有儿女,没有我他们怎么活啊!”高福颓然的倒在地上,似乎什么也安慰不了他害怕的心。

高福作为钱庄的掌柜,这事一败露第一个被怀疑的肯定是他,只是这事到底是不是他还不能轻言。

龙臣泫和常安涛对视一眼,一个是生在军营,一个常和死人做堆,但都不是常人,很快的就发现问题的关键所在,这么多的银子谁能够轻而易举的挪开?

而全国这么多的分号,谁能在不惊动秦家的情况下轻松的将其盗光?

此时即使是龙臣泫和常安涛都觉得肯定是秦家出了内贼?只是现在要将秦家给捉拿归案吗?

两个各自行业的尖子一致的觉得该将秦家人给扣押,免得背后的黑手继续转移银子。

相视一眼,两个人精一样的人物达成了默契。

常安涛属于靠身手吃饭的阵营,所以先起身跪下,“丞相大人,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要开始封锁现场,逮捕相关的人员?”

郑云翰人老成精岂能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不过这也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只要秦家被围不管结果如何,最终秦家只有一个结局——败落。

既然蒋家和津王爷都不想秦家好过,那么秦家的死活又关谁的事呢?谁叫亲润通不知道万事留一分,将津王府的两个人惹毛的?

装作非常不愿意,又事不可为的样子,难为的道:“既然如此,常安涛就从九门提督那里调遣军队将秦家给围起来吧!”

吩咐完之后,郑云翰才忽然想起一般的道:“你将秦家钱庄京城分号的账本全部呈上来本相要看看!”

高福知道此时自己该做什么,既然已经选择了站在秦家的对立面,那么就该牢牢的抓住郑云翰这跟浮木。

“好的!只是账本上没有任何的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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