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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命师传奇系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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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血从八宝君的唇间滴落,八宝君一咬牙,肌肉贲张,银刀自胸口喷出射向上官,上官不闪不避,他一向是刀的最好朋友。

上官右手随意伸出,袭来的飞刀自然而然卷上他修长的手指,但八宝君闪电翻落,沉重拳压也来到上官的背后。

上官来不及不回头,血肉模糊的左手往后硬接下这绝不简单的一拳,上官的眉头紧皱,整条手臂霎时脆断,但身体也趁势往前弹出化解拳劲,右手两柄飞刀早已往前射出。

八宝君来不及兴奋,上官两柄飞刀竟转了个大弯冲向八宝君的喉间与下腹,八宝君赶忙翻上避开,但飞刀像导弹似轰向八宝君,擦出两条血箭;八宝君尚未落地前便看见上官的脚印上自己的鼻子,将自己重重踢向墙壁,墙壁轰咚一声几乎崩落。

这一记飞腿使八宝君头昏脑胀、七孔流血,但他双拳紧握,看着上官扭曲变形的左手发笑。

面对自己最深沉的恐惧,上官,强大的羞辱压力强行将八宝君逼向从未体验的高手境界,那是一万打兴奋剂也无法模拟出的强大自信。

上官也不过如此?我竟然真的跟他打到这个地步!他被我打到残废,甚至,他抓到最好的时机给了我一脚,我的脑袋还是好好挂在脖子上。

我真强!

“我会赢,这件事我真该早点知道。”八宝君的声音发颤。

八宝君的双拳发抖,他按捺不住心中决堤的快乐,他感觉到体内确确实实存在吞噬宇宙的强大力量,那股夸张的力量甚至还在急速膨胀,眼前的吸血鬼传说即将自己划上休止符。

只要自己一拳遥遥挥出,拳风之强绝对可以将上官真空压扁。绝对。

此时气氛急速发烫,防卫室破碎的监视电视墙迸冒出火花。

上官凝气敛神,他的机会不多,他的脚快抗拒不了麻醉药的侵袭。

他嗅到八宝君拳头上危险的焚风,右手掌成刀;此时多年来千万次战役的残酷画面急速浓缩成一个点,滴进上官沸腾的心中。

结冰。

“想知道自己会怎么死吗?”气氛突然急转直下。

上官冷冷说道,放下右手,慢慢走向八宝君。

八宝君瞪大眼睛看着上官毫无防卫地走近自己,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半条手臂的距离。

半条手臂的距离,上官毫无停下脚步的样子令八宝君感到强烈的忿恨与羞辱。

八宝君的呼吸静止了,他的背碰到了即将垮下的墙。

这时,八宝君才发觉自己竟无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上官也停下脚步。

“会赢的你,想知道自己会怎么死吗?”上官不再笑,眼神变得异常冷酷。

八宝君的脑中却是一片空白,不断重复着一句话:“我为什么要后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变得这么强了还要后退?”

他的拳头变得很沉重,突然间,八宝君凄厉大吼一声,朝上官挥出猛拳。

然后,他感觉世界在一瞬间被撕裂了。

八宝君的脸被上官的手刀一劈,鼻梁脆断、左眼受压爆出,脑浆自双耳鱼贯喷出,催金断玉的冷漠快攻。

这一记手刀让八宝君感到整个脑袋都快炸掉了,双拳狂风暴雨骤出,上官在八宝君周围闪躲招架,冷静寻找夺命的最后一击。

命运的钟摆,一荡一荡。

突然,黑暗爬出凶煞的魔手,将钟摆推倒。

圣耀站在防卫室门口,呆呆看着走廊上逐渐远去的凌乱血迹与尸体,张熙熙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一柄镰刀刺进她的肩膀直没入墙,赛门猫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他们的周遭全是支离破碎的尸体,还有呛鼻的瓦斯气味,一颗颗钢珠在滑腻的地上滚着。

圣耀又朝防卫室里,看了看一触即发的两雄。

手掌颤抖。

与其说圣耀的脚被奇妙的气氛钉在地上,不如说,命运黏住了圣耀的双脚。

上官的心揪了一下,八宝君趁隙挥出超破音速的猛烈快拳。

“见鬼!”上官暗忖。

巨大的力量贯穿上官,万马奔腾的拳劲将上官飞撞穿墙,摔进八宝君的练武室里,破裂的砖石将重重上官盖住,八宝君兴奋大叫:“看你怎么死!”

“不妙!”圣耀终于回神,急忙拿起手枪朝八宝君不断开枪。

子弹全扑了空,圣耀根本看不清八宝君的身形,直到子弹用馨,八宝君得意地站在圣耀平举的双臂旁蔑笑,左拳将圣耀的双手打折,然后右拳飞快钻进圣耀的肚子里,将圣耀叉了起来。

圣耀痛的说不出话,两脚悬空抽动。

“起来啊!看看你养的狗变成串烧的样子!”八宝君看着躺在瓦砾里的上官大笑,就这样一拳将圣耀架在空中,大步踏进练武室。

上官虽被粗砾石块压在地上,但八宝君却不由自主在距离上官四步之处停下来,想找把枪远远将上官的头轰爆。

此时,他才猛然惊觉上官在他心中永远都是个忌讳,今日如果不把上官除掉,往后的数百年他都无法睡得安稳,从此将困在自卑的牢笼里。

上官在石堆下一动不动,眼睛却毫无情感地看着八宝君。

“你一直瞧不起我。”八宝君面目狰狞地说,另一手在圣耀的脸上拍拍,说:“所以你现在躺在我的脚下,就跟那时候一样。”

八宝君说完,却觉得头昏目眩,真想好好躺在血池里睡个觉;上官几乎将他的脑袋瓜斩裂,他甚至嗅到鼻孔中脑浆滴出的腥味,他左手将剩下的一只眼睛用力按住,他觉得眼窝肿胀难挨。

上官看着八宝君,他的脊椎被那一拳震得暂时失却知觉,但他还信赖唯一还能战斗的右手,还有正在外面战斗的伙伴。

“最后问你,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八宝君问,仔细地观察上官伤势的真假,如果上官又像上次那样突然来个“致命一击”,脑浆快煮沸的他可没有把握逃开。

就次此时,八宝君插入圣耀腹部的手感觉到异样的稠密感,他瞥眼一瞧,圣耀伤口的微血管居然开始接合,肌肉组织也快速地将他的手包合在里面,他骂道:“原来你是个怪物!”

濒临死亡的圣耀摇晃着脑袋,看着模模糊糊的八宝君,说道:“哥……哥……”

八宝君冷道:“谁是你哥?”

圣耀看着八宝君,他感觉到生命的精力正快速地远离自己,他所能做的,只有让八宝君成为他的亲人。

八宝君看看上官,又看看圣耀,说道:“不信你杀不死。”

说完,八宝君插入圣耀腹腔的手慢慢往上移动,刺穿横隔膜,捏着圣耀微弱跳动的心脏。

山羊坐在秘警警车盖上,看着后座趴着口吐舌头、眼神萎靡不振的老狗。

手中握着新的遥控追踪芯片,山羊向手下示了个眼色,手下将后车门打开,老狗看了看山羊一眼,怀疑地慢慢跳下警车,在轮胎上拉了一泡尿。

“去找你的主人吧。”山羊轻轻踢了老狗的屁股。

老狗的眼睛突然充满神采,毫不迟疑迈开大步,朝着城市的中心走去。牠太熟悉那味道,牠更自信那股味道也在寻找着牠。

“长官,我们现在要怎么做?”一个手下看着手表,秘警车队早已远去,只留下一把火。

“怎么做?”山羊面无表情,端详着手里被嚼烂的香烟,雨早停了。

山羊看着熊熊大火,将烟塞在自己的嘴里,嚼着。

圣耀的眼睛闭上,他失去了所有的意识,除了痛。

也许是解脱的时候了?但我为何如此痛苦?

八宝君慢慢捏着圣耀的心脏,冷冷地看着躺在石块里的上官,等待上官的亡命一击。

上官的眼睛一直没有闭上。

“今天我吉他弹得不错吧?”

大头龙得意地看着台下的老板,全身都是热汗,光影美人空空荡荡的。

老板打了个酣欠,看着身旁的佳芸,说:“他进步了不少喔,下个月重新开张,他可以替妳伴奏?”

佳芸点点头,但她刚刚根本没有在听。

自从今天下午离开鱼窝后,她的嗓子就一直打不开,彷佛有数千斤心事吊在喉咙。

“妳那个恐怖的吸血鬼男友,还有圣耀,都会再来我们店里吧?”阿忠难得坐着,好奇地看着佳芸。

老板微笑摸着杯子,大头龙看着手上的厚茧。

“会的。”佳芸笑着,看着桌子上微温的黑咖啡。

“上官,你爬不起来吗?”八宝君冷冷看着上官,上官不是一个遗弃朋友的人,这点谁都知道。可见上官真的被自己那一拳打弯了腰?

没错的,那一拳的确是豁尽全力的完美之作。

我战胜了上官,战胜了自己内心的恐惧!

“跟你的狗说再见吧。”八宝君狞笑,右手抓紧圣耀的心脏,用力爆破!

老狗的尾巴垂了下来,静静看着城市的霓红灯火,还有遥远记忆里的溜滑梯。

“啊~~~~~~~”圣耀惨叫,四肢抽慉。

八宝君跟着惊吓大叫,右手急忙自圣耀腹腔抽出,破碎的心脏瓣膜掉落,但八宝君的右手掌却冒着焦烟。

一颗扭曲的银子弹清脆掉落地面,八宝君无法置信看着银子弹在地上打转。

吸血鬼的心脏……怎么可能镶着一颗银子弹?

八宝君抬起头来,却什么也看不到,他只觉得有个东西塞在他的眼窝里,甚至埋入他的脑袋,他想大叫,却觉得声音从喉咙间渗透出去,一汩一汩。

圣耀摔倒在地上,闭上眼睛,瘫在血泊里。

破碎的心脏有气无力地跳着,渐渐的,圣耀感到全世界都快散开来了。

“结束了……我终究还是害死了大家……”圣耀心想,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冰冷。

突然间,一股浓稠的咸味流进圣耀的嘴唇。

“起来吧。”上官的声音。

破碎的心脏微微跳动,上官的腕上不断撒落鲜血。

圣耀缓缓睁开眼睛,上官蹲在他的身旁微笑,而八宝君跪在地上,双手垂地,头高高地仰着,颈骨断裂只靠一点皮肉黏附,坚硬的石块自后脑隐隐透出。

圣耀眼神呆滞,呼吸几乎要停了。

“不要放弃。”上官扛起圣耀。

但圣耀的身体变得很沉重。

“炸药……停……停不了……”圣耀迷惘地说:“不要救……救我……大家才能……”

上官眼神看着前方,说:“不要放弃,慢慢呼吸。”

圣耀的头垂得更低了。

“救了我……”圣耀想呕吐,却觉得最后的一丝力气都从指缝中流失,说:“你自己也……会死……”

“我不会让朋友孤独,也不怕什么凶命。”上官一字一字慢慢说道:“因为我,是死神。”

圣耀热泪盈眶,上官的眼睛始终看着前方。

炸药的定时器上,只剩三分七秒。

而螳螂与阿海,躺在血池里虚弱地无法动弹,只能看着圣耀放在池边的炸药继续读秒。

张熙熙在睡梦中笑着,赛门猫开始打呼。他们就算昏迷了,也同样相信他们的老大最后终能将他们安全地扛出去。

众位持续昏迷不醒的帮派首领,全身绑着铁链、在特制的铁笼里流着口水,彷佛定时炸药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环绕着血池的铁笼里,赤裸人群狂暴地骚动着,有人抓着铁栏杆愤怒地咆哮,有人盘腿默念佛经祈祷,有人将脑袋塞进栏杆,试图从窄小的缝隙中挤出去。

圣耀靠在上官的肩上,看着逐渐远去的伙伴,而血池密道的爬梯在眼前高耸弯曲,肚破肠流的陈先生躺在脚边。

炸药的烈焰即将吞没众人,毁灭、渺无生机的气息在隧道里嘶吼着。

“完了。”圣耀疲倦地闭上眼睛,上官自信地看着爬梯上空。

“哔。”

血池秘密基地在两秒内完全崩坏,火焰窜烧到爬梯,将锈蚀的梯子熔解扭曲,位于地面上的三温暖轻轻一震。

“我们来得太晚,绝非无错,是大错特错。”无错坐在游览巴士的车顶上盖,看着快速远去的三温暖营业大楼,难堪的脸色中,却不禁流露出钦佩之意。

“来得刚刚好。”上官躺在无错旁微笑,在游览巴士上看着没有星星的天空,一场大雨已经将郁闷的空气稀释。

螳螂透过第二支电子信件,用点头的方式制造摩斯密码,向上官发出两个重要的讯息,一是血池的正确位置,二是陈先生其实是八宝君安排的卧底。于是上官假装毫不知情,向陈先生与白发、无错详细说明提早攻打绝世风华的假计划,让八宝君完全松懈戒心,但上官在陈先生离去后,随即让张熙熙跟踪陈先生再次确认螳螂所说的血池地点。

随后上官向白发、无错、阿虎发出真正计划的电子邮件,要他们看到信后动身到血池的真正地点援助,但阿虎似乎还没确认电子信件,所以并没有赶到。

之后,圣耀更发出信件给山羊,要山羊率秘警与猎人,将暗伏在绝世风华的牙丸组成员一网打尽。

惊涛骇浪的一夜。

圣耀坐卧在游览巴士里,看着身旁的阿海睡得很香,绿魔帮二十多位帮众手忙脚乱地为赛门猫、张熙熙、螳螂紧急包扎,一瓶一瓶新鲜的血浆冷冻包吊在置物箱上,红色的养分注入他们酣睡的血管里。

圣耀进入梦乡之际,想到上官冷峻地看着无错说道:“只要救出我的伙伴跟其它的首领,笼子其它的人不要理会。”

无错说道:“当然!”随即与匆匆赶来的白发一行人,将众战友与各帮首领全扛了出来,只留下惊怖张惶的赤裸人类无助地尖叫。

圣耀心里很清楚,把那些人类给放了,他们虚弱的身子也来不及逃出即将爆炸的血池,就算逃了出来,也将成为吸血鬼世界黑暗的见证,这是上官所无法容忍的。

而且,按照秘警的逻辑,这些逃出生天的人也必须加以屠杀。

圣耀为那些苍白无力的眼神感到愧疚与哀怜,但他真的累了,他没法子负荷太多的情绪。

圣耀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看手掌上残酷的凶纹,静默。

上官的好意,我心领了。

“白发大哥,停车好吗?”圣耀看着正为赤爪推宫过血的白发。

白发不明就理地看着圣耀,但圣耀既是上官信任的伙伴,白发没有多想便向司机喊道:“gost,停车。”

游览巴士慢慢靠着路边停了下来,上官轻轻叹了口气。

门打开,圣耀脚步虚浮地走下车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那是白发给他的。

上官看着刚刚才开始熟捻的小伙伴,一步步走进公路旁的草丛里,毫不恋栈。

“好兄弟,将来我们还会再碰头的,这个世界就快变了。”上官躺在湿淋淋的车顶上,闭上眼睛。

夜晚,被迫孤独的人踏上孤独之路,不曾孤独的人看着孤独远去。

故事,才正要开始。

地下道。

日光灯忽明忽灭,贴满寻人启事的灰墙下,红色铁篓子里烧着纸钱,没有风,行人两三人,盲眼的吹笛师悲伤地吹着欢乐的曲调。

灰烟从铁篓子里袅袅卷出,着火的纸钱在地上蹒跚匍匐着,来到一只精神抖擞的老狗脚边,老狗看着纸钱傻傻吐着舌头。

穿着黑色套头毛线衣的少年站在老狗身旁,眼睛红红地看着布满灰尘的算命摊。

算命摊上除了灰尘什么也没有,连椅子都给人搬了去。

“谢谢你。”少年看着算命摊后墙上的朱红字联,心中感念再三。

良善之心藏凶海,千里难扬帆。

凶命长程终靠岸,孤独岂长伴?

不论老算命仙留下的话是猜测之言,或是安慰之辞,少年都心存感激。

少年向算命摊深深一鞠躬,老狗的尾巴摇摇,少年看着厚重的行囊,思索着。

光影美人。

重新开张的第三天,客人渐渐回笼的热闹气氛中,长满厚茧的手指飞快与吉他弦跳舞,满足地看着台下一双双如痴如醉的眼睛。可爱的女孩站在台上抓着麦克风,一首接一首。

旧面孔,新面孔,每个人桌上的餐点全冷掉了,就跟以前一样。

但,女孩的眼神有些落寞。

台下一张特地保留的小桌子,一直放着“已订位”牌子,三天了。

女孩担心着心爱的人,担心着他的安危,担心着小桌上的黑咖啡一直都没有人喝。

眼睛湿湿的,凄转的歌声教台下的客人几乎落泪。

但。

破旧的牛仔裤,沾满油漆颜料的球鞋,一个头发乱得不能再乱的男人慢慢走下楼梯,头低低,眼睛却没离开过台上的女孩。

男人吐吐舌头,身后走出一个堆满笑容的男孩,男孩摸摸身边老狗的脖子,老狗乖乖坐在庆贺开幕的花圈旁。

女孩看着男人,看着男孩,又看了看老狗。

老狗歪着头,眼神灵动看着女孩。

不知怎地,女孩的脑中出现好像根本不曾存在的泛黄记忆。一个小男孩背着大书包,紧紧抱着一条流浪狗高兴大叫、闭着眼睛冲下溜滑梯。

瞳孔紧缩,然后快速放大。

“麦克!”女孩大叫,所有客人被女孩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

“汪!”老狗兴奋大叫。

男人坐在老位子上,拿起冷掉的黑咖啡笑着;男孩坐在男人身旁,看着眼睛闪闪发亮的女孩用崭新的眼神看着他。

今晚是快乐的一夜,虽然将以道别结束,却是另一段旅程的起点。

女孩清清喉咙,紧抓着麦克风的手心渗出难以言喻的快乐,说:“今晚,我们来点不一样的东西吧!”

新客人大声叫好,旧客人立刻摀住耳朵,老板皱着眉头,阿忠赶紧将手中碗盘放下,大头龙狠狠举起吉他,瞄准舞台地板。

男人与男孩,相视一笑。

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

“Let'sRock!”女孩开心大叫。

原子弹,就这么在光影美人小小的舞台上,再度爆炸!

吸血鬼猎人·猎命师传奇 第一卷

作者序:左手只是辅助

常听见有人说,这是个想象力爆炸的时代。

爆炸个鸟。

翻开坊间许多号称奇幻文学的故事书,我不禁怀疑,只是在故事里创造新的种族,怎么能称之为“创意”?无端架空一个新的世界,就能称得上“突破”?放几个老爱念长串咒文的巫师跟怪物打来打去,再让几个拿着上古神兵器的角色在里头互砍到流血,这就是“奇幻?”

看似想象力爆炸的年代,其实骨子里相当空虚寂寞。许多小说匠很爱写大纲,涂涂草草好几十页,却忘了什么叫故事。更多小说匠喜爱刻画力量,洋洋洒洒热斗连篇,却忘了力量为什么被需要。

以爆发力、弹跳力、精力在篮球场奔驰的樱木花道,在领悟了“左手只是辅助”这简单道理后,终于投进了对山王致胜的一球。

说故事当如是,一个漂亮的剖面足矣。

从2000年初开始写小说,到现在已经五年了。但越是沉浸其中,越觉得等待我去领悟的东西还是很多很多,每次以为自己又洞悉了“说故事漂亮的关键”,又会在下个说故事的旅程里惊觉,原来上次所谓的“关键”,不过是碰到有趣的皮毛罢了。说故事果然是充满挑战性的自我航行!

每个小说家说故事的方式不尽相同。对我来说,创意是故事的起点,情感则流通故事的血脉,而精密控制说故事的细节,是我的责任。

面对45公分前那片12寸见方的Mac屏幕,我很少装作苦思些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兴奋,因为接下来键盘跟我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我再清楚不过了。往往开头只是一个创意的点,一个小启发,一个感想,在想象力的催动与意志力的贯彻下,慢慢扩染出整个故事。过程是受到精密的分镜控制,然后才能产生种种美好的意外。

《猎命师》是我的绝佳状态。

不用在开头画张吓人的虚构大陆地图,或是煞有介事地把每个种族的设定咚咚咚预先插挂好,或是唧唧歪歪个鬼扯般的咒文文献考。好像读者不随时翻看、对照这些庞杂资料去了解故事,是缺乏阅读者的高尚修养、不负责任似的。

不必,不需要,没意义。

将故事交给最会说故事的人,我们一起在无数个镜头转换中,随着时间轴的谧动,自然而然让豪爽又热血的故事穿透灵魂。

在猎命师与吸血鬼的世界里,参见英雄!

每段历史的动乱年代,都有猎命师在暗处幽幽祟动着。

或为帝王护天命,或为草莽、豪富擒猎奇命。

或浴血止戈,或为所欲为。

他们没有共同的目标,因为他们都非常强大。

强大到彼此追逐、相互杀戮、各为其主。

但猎命师就是猎命师,

他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无从选择,

他们的命运不过是历史洪流中的幽影,

不断被遗忘的过客。

他们制造历史,却不被记忆。

谨以此书,纪念猎命师好友,乌拉拉的传奇故事。

序:

每段历史的动乱年代,都有猎命师在暗处幽幽祟动着。

或为帝王护天命,或为草莽、豪富擒猎奇命,或浴血止戈。

或为所欲为。

他们没有共同的目标,因为他们都非常强大。

强大到彼此追逐、相互杀戮、各为其主。

但猎命师就是猎命师,他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无从选择,他们的命运不过是历史洪流中的幽影,不断被遗忘的过客。

他们制造历史,却不被记忆。

感谢您在茫茫书海中选择了盖亚,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不要缺席喔,让我们一起乘着梦想的羽翼,穿越时空遨游天地!

飞仙无疆,千年未竟·之章

1

挽长弓,箭声破空,遥遥冲向一圆烈日,消失在金光里。

泰山绝顶,云气稀薄,俯瞰群山皆在脚下。

一只白额雄鹰从远山云端疾冲而下,翱翔的羽翼后带着被雄鹰扫破的翻腾云气。

鹰长啸,双翅急敛,停在一只粗长的臂膀上,嘴里叼着刚刚的射日一箭。

一对霸气十足的眼睛看着白额鹰,伸手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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