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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不良皇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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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语嫣极羞恼,但却不能对他太过苛责。
因为对她非礼的人,如今是祁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
如今的他只距离金銮殿上的龙椅一步之遥。
而此时,她尚有太多的事未成,不能任性。
“太子,请你自重!”若是别人,她这一巴掌已经盖到了他的脸上。
虽然,眼前的男人长着一双好看的朗目,斜飞入鬓的眉,高挺的鼻子,薄唇,放在哪,也是出众的男儿。
也是,皇家的孩子多数遗传了美貌母亲,有几个是丑的?
可是,他不是他,再出类拨粹,也无法走进她的心。
“如果你想知道太后的病情,你坐好,我会详细禀报,如果你只是来寻找暖床的,对不起,我不是你的通房丫头,请你放尊重些。”声音很轻,但显然很严肃,没有丝毫别的女子拒绝时,带着欲擒故纵的模样。
这样的女子,与他所认识的显然不同。
这个来自民间的医女,先是让他感到有三分的好奇。
如今,又吊起他猎艳的心。
想来,在他的后宫,添一位医术高明的女人,是很不错的主意。
但他还是依她的话,松开了手,朗目灼灼地凝着她。
他不急,他看上的女人岂会逃出他的手心?
何况,一旦他登上高位,只怕不需要他勾个手指头,她自会投怀送抱,以他的身份,又何需对女人用强?
他在一边的椅上坐下,接过她递上的茶,用杯盖沿抹了抹上面飘浮的茶叶,一切如高高在上的君王。
她不卑不亢地接过他喝了半口的茶盏,搁于案上。
挑了个不近不远的地方站着,回话。
“过来,你想让孤竖起耳朵听?”冷笑,“或当孤是毒虫猛兽?”
她忍耐,踱到了他的身傍。
他听她详细说着太后的病情,那种认真,又极聪慧的眼神让他忍不住又将她捞回怀里。
他把她抱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已的腿上,但没有再动手动脚,所以,她忍了下来。
这样的***扰虽让她不舒服,但再拒绝,惹怒了他,只怕不讨好。
他是一个太子,既使他要在这里办了她,谁也不会阻拦,包括皇太后。
“跟孤透个实心话,太后这病还能熬多久?”他挑了她的下颌,脸上神情没有方才的痞样,眉心微敛着凌历。
虽然,以他目前的实力,完全有能力逼宫,登上大统。
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用这种方式。
毕竟,祁王卫队的令符到底是失踪了,还是在太后手上,他无法确定。
他无需操之过急,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名正言顺能登上大统的继位人。
“我还是那句,用这种疗法,再加上控制饮食,三五年是没问题。”她没有回避他的眼睛。
“哦?那孤怎么觉得你似乎换了一种疗法?或是,你加大治疗力度,你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妙,似乎太累了。”精明锐利的眼神,不得不让乔语嫣佩服,祁封元确实有过人之处。
“方法没变,只是我长期用功为太后治疗,自然有损耗。刚开始显现不出,时日长了,自然爆发出来。太子不必耽心,我调养一阵便好。”
她站起身福身,不卑不亢道:“太子,夜深了,请太子早些歇息,奴婢还要回去为太后写明日治疗方案,就不送了。”
祁封元突然冷冷一笑,道:“不必跟孤玩这一套,孤不受用!”语罢,阔步离去,走了一丈开外,忽回首,讥道:“你终究是个女子,想想太后走后的日子吧。”
乔语嫣暗暗舒了口气,日日周~旋于太子与太后间,确实让她感到心力憔悴。
还好,那人告诉她,很快,他便能名正言顺地站在这祁国的金銮殿上,与那太子并驾齐驱。
到时,他会对天下宣布她是他的女人。
想到此,疲累随着夜风掠过,一扫而去。
步出太后寝宫,迎来一个年轻的侍卫长,一身宫庭禁军的服饰,英姿飒爽。
“乔姑娘,夜深了,乔副统吩咐让在下送你回去。”也不等她说什么,自行在前引路。
乔语嫣在他身后静静地跟随。
哥哥虽有交待,但这小将真是有心,风雨不改。
刚推开寝房的门,又被一人拉进怀中。
她笑,今夜真是桃花盛开。
不过,这朵,是她喜欢的,期待的——
鼻息间一股浓浓的酒味扑入,她略略推开他,捧着他的脸,细声问:“怎么啦?喝了这么多酒。”
他摇摇首,将她紧紧实实抱进怀中,下巴顶在她的肩上,低声问:“怎么这么迟!”
“太后晚上拉着我说了会家常,不知不觉就聊晚了。”
“刚送你回来的人,好象不一般。”他虽喝了酒,但神智尚清醒。方才送她回来的人,决不象是普通的宫庭侍卫。
“是哥哥交待的,应该不会有问题。而且,我自已也会留心。”她很高兴,无论是为了关心,还是因为吃醋,这都好!
两人就这样靠在门边拥抱着,她想拉他进去,他却将臂膀收得更紧,闷声道:“别动,安静地给我抱抱!”
“嗯”其实这样单纯的拥抱,很经常。
但她却不喜,她宁愿他象祁封元那般急色于她。
因为,她太了解他,凤四只有在某种情况下才会如此。
前生也罢,若今世,又是如此,她情何以堪?
心一空,她猛地抬头,捧了他的脸,主动地献上了吻。
他怔了怔,马上回应,却不温柔,倒象是要咬她似地,在噬啃着,弄得她的牙龈被嗑了一下,疼得紧。
“语嫣,”他突然捏了她的下巴,神情有些怪异,甚至,她觉得有些凶狠。
“若有一日,你会为了你身旁的人,离开我?”双眸如阴鸷般盯着猎物,一瞬不瞬。
原来是为了这!难道方才太子对她一番无礼,被他瞧见了?她暗暗缓了口气。
方才的他如此,象是失恋一般,让她感到不安。
“不会,这世间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万生万物,都不足以让我离开你,除非你先离我而去!”她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既是这个人是你的二哥?”声音哑喃,他知道她自小与二哥相依为命,二哥是她最亲近的人。
正文 85 分道扬镳
“二哥不会让我离开你!况且,他为了我,甚至做了他最不能忍受的事。”她顿了顿,神情坚决,“师兄,这世间没有一种力量可以让我离开你。除了你!”
那一瞬间,他感动,有一个人对你是这样的不离不弃。[小说网·。。]
是呵,这世间还有谁会比他的小师妹对他更好呢?
偏生,他为了另一个人去浇愁。
他心潮翻覆,从后环住她的腰身,一点点,亲吻那细滑脖颈上的香肌,最近他为诸事忙愁,已经许久未偷进宫看她。
念此,唇滑雪香蜿蜒向上,变得炽热而灼烫,似在消减连日来的烦燥。
本是夏夜,衣薄念衾,又是沾了酒,那双眼,此时已染上深重的缱绻迷恋。
当吻落唇瓣,她合上眼帘,幸福地等待着一身罗裳轻解,被他抱进床榻,纱幕散笼,彼此纠缠。
正当她神智迷乱,等待更深的狂热禁锢时,身上的热量骤离
她疑惑地睁开眼,只见——
他正为她系上衣裳,神色已趋平静。
“怎么?”她的心怦怦而乱跳。这一幕仿若前世。
“我不应该如此唐突于你,我应该给你最好的”他象是在回答她,又象是在自语。
他无法言谕此时自已的心情,他就是不想再进一步!
方才的纠缠,他有情,却无欲
他急想从语嫣身上去感受,感受自已其实最在乎的是她,只要她不离开他,他是圆满的。
可是,他偿试,却无法体会抱着那人,亲着那人那种***蚀骨的感觉,恨不得将她撕碎揉进怀里一起上天堂,一起下地狱的浮沉。
对语嫣,他其实知道,早或晚,对他和她之间没有区别,他迟早都会给她名份。
但就是最后一刹那,他突然不想。
他甚至觉得有些后怕,若他就这样要了语嫣,那么,那人会不会——?
他有点急急地抽身,套上衣衫,眸眼深深却没有看她,只留下一句:“改日再来瞧你!”掀开帷幔下床,开门出去。
她呆怔了,在这样的夏夜,她突然感到寒冷刺骨!
在那个时空,她无数次暗示甚至主动投怀,他与她什么都做了,唯独到了最后一步,他放开了她!
既使在他生命最黑暗的那些时光,她一直守在他的身边,鼓励他,帮助他,可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他嘴里絮絮叨叨念出来的还是那个名字!
如今,换了个时空,他亦在最后关头推开了她,为什么?
难道冥冥之中,真有一些无法预见的关联?
她不仅仅在这个时空中先找到了他,而且比那人先行一步遇到了他,这一世,怎么也该是她了吧?
***
伤愈后,宁红衣几番周折终于联络上赤焰。
当日紫刃不负重望,及时将宁钟元转移,在久候不到宁红衣情况下,赤焰留守,其余的人在伶人妙靖相助下,从东湖的下水秘道偷偷逃离了皖州。
赤焰回报,祁国以邵国潜使行刺祁帝为由,发兵到祁邵边界。
两国争战,粮草,调度,配备都需要一定的时间。
这场战争未开打,邵国已处于被动。
况且,此时已是夏末,除非邵国能以最快速度结束战争,否则,这个季节并非是出征的良机。
祁国可以守在丹诺城,占了地形的优势,而邵国,若在混元岭东扎营,那过冬就是个难题。
也是因为如此,两国实力差距如此大的情况下,邵国百年来仍无法一统天下。
但明显,此时阻止这场战争业已太迟。
邵国早已得到消息,接回了宁钟元,同时,宁红衣的讣告业已传至邵国,邵国上下悲痛。
“我的讣告。”她苦笑,兜兜转转,原来真是自已!
“是,禁军在东湖中找到一具尸首,穿戴的正是公子的衣裳,脸部已浮肿,无法辩认,从身高体形还有身上的刀伤上看,与公子一样。所以,祁国收了公子的尸体,以刺杀祁国皇帝的罪名鞭尸,并在皖州城门曝尸三日。”
既然那尸首上有她的衣物,那这局定是凤四所设。
“祁国领兵的是谁?”
“顾卫邦。皇太后亲封护国大将军,已半月前出征。”
果真,历史循着前世的记忆中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去。
“邵国有什么动静?”
“凤安平已奉召领兵出征。在混元岭东扎营。”
“凤安平是西北征西将军,怎么会领兵东征?姚光义呢?”
“皇上原本钦点的是姚将军,但姚将军突然旧疾复发,只好换成凤安平。”
若非是宁红衣知情,否则,她也会认为凤安平姚光义外最佳的人选。
当年风卫国和祁流景兄弟反目,凤家走邵国,天下皆知。
何况,在邵国,除邵修城外,能当起两国征战大军统帅的,也唯有凤姚两家。
“阵前换将,这是兵家大忌,何况打祁国向来是姚家比凤家精通得多,这旧疾复发时间太凑巧。赤焰,你即刻赶回邵国,你亲自去见皇上,就说我无恙。还有,告诉皇上,祁国是深谋远虑想打这一仗。最后,让皇上小心凤家,万不得已时,马上控住凤家,一个都不得离开帝都。”
她不信,她的重生是让她再一次见证一场悲哀。
她要阻止凤家上位,阻止凤四让顾家面临倾巢灭亡。
“宁状元果然狠!”一股无法言喻的狂躁,因为她最后一句话而蠢动起来,挤压着心脏,闷痛难当。
她闻言,转身看到凤四如石竹般僵凝在屏风后,恰巧看到一盅瓷盏在他掌中化成碎片,汤水掺着红色的血滴顺着指缝淌出,染红了他华美的白色袍袖。
而那张俊美的脸却冷冷看着她,似乎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楚。
“赤焰,按着说的办,走!”宁红衣果断地下令。
他丝毫不为所动,眼睛直直勾盯着她。
“凤四,你阻止不了我,也不能阻止我,你是凤家人,你从小在邵国长大,你不能以这种方式背叛自已的国家。”宁红衣捏紧眉心,此时已然到了生死攸关之时,决不能有一丝的退却。
“红衣,我别无选择,如你,你选择顾家,而我只能站在父亲一边。”他紧紧逼视着她,瞳孔幽深如潭,清冷流转如漆玉,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神色。
“凤四,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要做,我拦不了你,但你也不要拦我,”她回身,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囊,“我们各凭本事,若”
“你去也徒然,什么也改变不了,既然你已有所察觉,我就实话告诉你,我父亲已领兵权,这场战争,是我父亲回归祁国送上的一件大礼。也是我父亲上位的筹码。只怕你人未至,邵国已兵败如山倒。”打断了她的话,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宁红衣蓦地转身,直直地看着他,挟杂着冰寒的血液瞬间蒸发,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就有如全身血液在一瞬间被硬生生的抽离了身躯。凤四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做了些什么?难道,这场战争已无法改变?
“果然,凤四,你就不怕你凤家几十年的声名因你父子二人毁于一旦?”她想冷静,她比谁都清楚这场战争最终是邵国兵败。她想改变,如果不冷静就找不出任何破绽。
他的神色一变,那目光冷得直渗人的心骨,一股无法抑制的深重怒气夹带着失望从他的心底涌起,又被他强自按捺住,尽量用平静的语调开了口,“凤家不走,只怕不出三年,就会被邵修城连根拨起。”
而她缓缓抬眸直视他的眼睛,平静的,一字一句的开口道:“既然你和我都有所选择,那不如现在就分道扬镳。这样对你我都好!”
他的眼中骤现深痛,上前一步将她纳进怀中,“我们一定要这样么?”
紧紧将她裹进怀中,一圈一圈地收紧,就如同在天地崩塌的死寂与绝望之间,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凤四,”她的眸中亦染上湿意,想推开,却又本能地贪恋。
这是怎样的纠缠?前世,身为顾晓枫的她与他没有任何艰难险阻的距离,却怎么走也走不进他的心。
今生,横生的国仇,又挟杂着前一世的仇恨记忆,却怎么推也推不开他——
正文 86 衣儿,你可要对我负责
“凤四,你和我,真不该相遇!”
她推开他,她开始有些害怕这种亲密也罢,这次别离后,或许无相聚的可能!
想绝然离开,却最后忍不住回身看他一眼——
远处的他,白衣胜雪掬一身的寂寞于天地之间。
心狠狠一疼,自语:祁封越,我不恨你了,或许你亏欠了顾晓枫,但你却救了宁红衣一命!
若来生还有缘,奈河桥上,我一定向孟婆讨要一碗孟婆汤,来一场简简单单的相见!
离去时,她牵着一匹马,一身女子的劲装,如前世行走江糊一般,将头发简单地束起。
又去买了些元宝蜡烛,这次离开,也不知何时能回,走前,她想去秋岭给她的亡母上香。
从山上下来时,天已暗沉,想来此时出城,半夜定难找到投宿的地方。
打算去妙靖那过一夜,谁知妙靖并不在家。
幸好她知道妙靖在后院的池塘边的小石洞里藏着一把锁匙,找到后,开了门,稍作一番的梳洗,又在厨房里找些吃的,粗粗地裹腹,想着明日要早点出城门,便早早地歇了。
第二日,早早地起身,留了张纸条给妙靖,便离开。
到皖州城的城门时,看到凤四还是昨日的一身雪衣,身上却象裹了一夜的浓露般,一人一马,寂廖地站在了城门边。
昨天,她走后不久,他就赶到这里,问了几次守门的老兵,确定她尚未出城。
于是,他在这等了一夜。
他若真不肯放手,要逼她,她能耐他何?
只是,他对她狠不下心,也罢,这一次便随她了,来日方长,总有相聚的一日。
她伤势刚好,路途又遥远,他怎么能放得下心,眼下局势再复杂,他亦选择先放下,送她想去的地方。
“你身子刚复元,我送送你。”他笑得很温婉,就象是久别重逢般的朋友,“你记得,你还欠我,我们没有完,所以,不能分道扬镳!”
她的身上流着一半是他的血,这一半的血会带着他所有的烙印融进她的五脏,她的骨髓,他与她,再难分割。
“可你看上去比我还糟糕,你在这等了多久?”可他的样子远没有他的笑容完美。
他看上去很狼狈,也很疲倦,长长的眼睫下晕着一道青黑,在他白得近透明的脸上,看了让人不安,仿佛他象是一个久病不愈的之人一样。
“我是男人,无妨。”不过是失了些血,这点小事,对于战场厮杀的男儿,岂会当一回事?他慢条斯理的口气,好似当初在邵国时的凤四。
他不理她置疑的眼神,从她手心里接过缰绳,他有令牌,过城门时,省过了一堆的盘问。
夏日的阳光到了巳时便有些毒辣。
“我有些许累,我们去那草亭子歇息会。”她收住了缰绳,看着他。
她看他脸苍白中透着死青,唇色有些发紫。这样涓弱的凤四是她第一次看到。
他到底怎么啦?她的心很不安,看他样子不象中毒,身上更没有负伤的迹象,怎生看了象在病榻上缠绵数载之人。
他知道她的心意,心里比阳光还暖。
将两人的马栓在一处,挑了个阴凉的地方,携着她的手,他象个难分难舍的恋人一样,痴缠在她身上。
他靠在她肩头有些撒娇的意味,身体的重量却没真正的施加在她身上。
“不一样。”他的唇色虽白,但笑得却明艳,眸中蕴着水意,消瘦的身子轻颤着,那般抑着笑,似乎想到了极好的事。
“什么?”她不明,推推他蹭在她胸口的人,这小子,给三分颜色就开起染房了,不消说摆了个极舒服的姿态整个人靠在她身上,还把头紧紧挨着她的胸口,当软枕靠着。
“跟那晚在潇水楼时不一样。”他的脸又轻轻蹭了一下,口中低低一声谓叹。
宁红衣方明白他所指什么,羞得尚未掩饰不安,他这边又笑开,“我一直担心你把它裹坏了!”
他见好就收,抬高了头,靠住她单薄的肩,怨道:“那夜,你约我伶人馆相会,不巧这事已被我父亲知道。衣儿,你坏了我的名节,可别想赖掉!”
宁红衣满面通红,偏生他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让她狠不下心推开他。
凤四是什么人她自然知道,脸上冷情冷性时还好,若一幅巅狂花痴样时,准又有什么要她意外惊喜了。
她戒备地移了一下身体,刚想说什么,凤四却在她耳边轻若鸿毛地低语:“有人,在你身后三丈开外。”
刚呢喃完,他的手环上了她的腰,就着势,跌进她的怀中,轻轻一带,两人滚在了一旁的草垛中。
他躺在她的身下,而她半坐半撑在他的小腹上,宛如那夜在伶人馆时。
这姿势让她脸热不已,怎么看,都象是她在轻薄于他。
“衣儿,其实我也知道你心意,不过,这里虽人烟稀少,一时半会不会有人来,但若是万一给人瞧见,总归不好”他微抬起头,眉眼处已染上了一抹动情。
凤四的眼生得极好,凤眼,眼角微上挑,但又似桃花,浓密的睫毛往上翘着,冷情时,眸若星寒,动情时,艳若三月桃花,无情时,墨染如深潭直要把人吸了进去。
什么话?她银牙暗咬,天杀的你个凤四,明明是你引导。
还有,此情,眼景,阳光明媚得万物无所遁藏,若真有,他一定需要用这种活春宫引起敌人的分心么?
她想咒骂,无耐凤四样子风情虽弱不禁风,手上的力道却不小,直直箍住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
耳畔又一阵暖气袭来,“跟了二个时辰,武功不弱。”
他一边气喘息息,象是动了情,一边极快地在她耳边低语,“我元气伤了,不是他的对手。”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一挑,便挑开她的头巾,一头乌发如丝缕垂下,散在了他和她的脸上。
谁信?她气得脸色发紫,这凤四分明是借机报潇水楼一夜之仇!
他感觉到她压抑的不自在和恼意,就在她即将爆发时,他扣着她的柳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制在身下,精准地锁住了香唇,及时抑住了她的惊呼。
她正要发飙,眼角却扫到不远处草丛中有暗影微微颤了颤,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传来的一声口水的吞咽。
“将他吸引过来”凤四轻舔着她的嘴角,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眼睛上,咽喉处上下滚动着,“近一些,我用暗器先制住他。”
“嗯”她配合地呻吟了一声,狡黠一笑,蓦地含住他的耳垂,近于兴灾乐祸地低喃,“祁国重男色,凤四,委屈你了”
语罢,在凤四暗呼不好时,宁红衣已伸手一扯他的腰带,同时另一手轻轻一播,宽大的雪袍的一边便从肩上滑落。
蜜色的锁骨,瘦却肌理分明,宽肩窄腰,阳光下发出淡淡亮色的均匀润滑的肌肤,这样香艳的凤四,十六年前的那一度春风,她虽也曾见过。却记忆不深。
记得那一夜,她近以膜拜的心去触碰心中的神祗。
虽痴迷,但女儿的初次更让她害怕居多,除了最疼痛的那一刹那,本能地睁开泪眼乞求怜惜,多数是紧闭着双眸,不敢多睁开眼去看他。
可此时,呼吸可闻,四目含情脉脉相对,她甚至能从他中的影子里,看到自已。
他被她眼中的泛起的痴迷,挑起的情‘欲而欣喜,见惯她无论处何时何地,总过于冷静。
此时的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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